下雨天的河水,格外的湍急。
安羽落入水中后,整个人下沉到水里,然后快速的挣扎浮出了水面。
大雨不停的落下,让他的视线变的模糊,他奋力的寻找刚才那名女子。
看到了!就在他前面不远处,安羽急忙狗刨式的朝她游去,湍急的水浪拍打着他的脸,控制不住的喝了几口河水。
他不会游泳是真的,但当时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一心只想着救人。
到了水中,他才发现前进是有多难,水的阻力跟他的力气完全不成正比。
安羽尽量让自已不要沉下去的同时,朝着那名女子艰难的靠近。
然而,这是水里,不是陆地上,陆地上你累了还可以停下歇歇,在水里,对于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来说,根本没办法歇息。
一歇息,那就是沉下去的命运,而此刻的安羽就是这样。
他渐渐感觉到体力不支,胳膊与大腿都传来酸痛的感觉,关键他再次看不见那个女人。
安羽明显感觉到自已在下沉,他的嘴巴不时有河水灌进来,他拼命的抬起头,大口的呼吸空气。
不行了,坚持不住了,他费力的回头朝桥上看了一眼。
模糊的看见桥上有不少人,也看到了几个人影跳了下来。
完了!然后他就开始下沉,很快河水便将他吞没,他睁着双眼憋着最后一口气,沉到了水里。
水里四周黄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安羽的手脚已经用不上了力气。
随着口内的氧气用完,只见安羽一个抽搐,睁开的眼睛此时也闭上了。
四肢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朝着河底慢慢下沉。
“咕噜噜!”沉了一会后,安羽猛的吐出了一串水泡,接着睁开了双眼。
迷茫的四下看了一眼,接着一脸怒意的动起了四肢,跟之前的安羽判若两人。
此时的他,犹如游鱼一般,灵活的朝着水面游去,他的眼神中透着愤怒,
这是在水里,不能开口说话,就这眼神,如果是在岸上的话,嘴巴肯定是骂骂咧咧个不停了。
很快安羽就在水面露出了脑袋,用力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朝着河面四下扫了一眼。
发现自已在一条河中,距离自已有点距离的水面上,还有几个人影在水里寻摸着什么。
嗯?这是怎么回事?这该死的安羽!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
跳河自杀?我靠不会吧!你要跳河自杀,都不经过我同意吗?
露个脑袋的安羽,此时应该说是陈发了,对于发生的未知情况,在那费劲的想着。
“你们快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人?是不是刚才不会游泳救人的家伙!”就在这时,陈发模糊听到远处人冲着这边大喊。
救人?难道是安羽在跳河救人!你姥姥的!不会游泳你救什么人!这是要害死我啊!
对了对了!不会游泳!不能让他们看出来自已。
“救命啊!救命啊!”
想到这,陈发爆发了拙劣的演技,双手不停在水面挥舞,还配合着沉下去浮上来,又沉下去又浮上来,总之有点浮夸。
很快那些人便朝陈发游了过来,陈发在他们快靠近的时候,还特意沉了下去,沉下去之前,双手配合的在水面张牙舞爪了一下。
“哥们!你太爷们了!不会游泳还跳下去!”
“是个男人!不过下次不能这样了,自身安全第一,不能人没救了,反而白搭了自已的性命。”
“是啊!兄弟!以后可不能冲动!”
陈发躺在河边的担架上面,几个车主围着他说了几句,他只能傻笑着回应。
岸边上的马路上,警笛声救护车声,吵的他有点心烦。
“安羽!你吓死我了!呜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要是....呜呜呜呜!”
就在陈发闭着眼准备清净一会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突然趴到他的身上,然后就在那哭了起来。
什么情况?这女的又是谁?看这样子,难道是安羽女朋友?
想到是安羽的女朋友,陈发急忙躲开了一点,并用手轻轻推开了她,不合适,这要是被误会了多尴尬。
“安羽你干嘛?!”看到推开自已的安羽,范甜甜流着眼泪生气的喊了一句。
“我、”
“你是他女朋友吧,我们现在要抬他上救护车,你是跟车还是?”这时旁边的一个小护土,看向范甜甜开口问道。
“跟车!哼!”范甜甜白了安羽一眼,撅着着气呼呼的样子。
陈发有些无语,这都哪跟哪啊,算了还是闭眼装死吧,不对,闭眼装睡吧。
说着,陈发便露出无力的状态,然后把眼睛给闭上了。
撅着小嘴的范甜甜看到这一幕,又立马心疼了起来,走在担架的旁边,急忙拉住了安羽的手。
“卧槽!”陈发感受手上的异样,心里默默喊了一句。
在去医院的路上,陈发一直闭着眼睛,没办法,睁开眼就能看到范甜甜,关键跟她不熟啊,万一说错话了咋办。
范甜甜也不管他,就这样坐在旁边,一直拉着他的手,拉的陈发心里直骂娘。
一直等到了医院,要进行身体各种检查,范甜甜这才送开了陈发的手,陈发顿时感觉整个人轻松多了。
也舒服多了。
女孩子看上去不错,挺在乎安羽的,怎么感觉就是有点粘人呢。
经过一两个小时的检查,安羽的身体并无大碍,因为喝了河水,医院保险起见,还是给他洗了胃。
这让陈发难受的,想杀了他们的心思都有了。
进了病房,躺在病床上,输着液,陈发感觉有点困,很快便睡着了。
这倒不是因为他困,而是挂的药水有安定的作用,这样方便他能好好休息。
“嗯?我怎么在这里?”两个小时后,安羽醒了。
他迷糊的看了一眼,发现自已在一个房间里躺着,看这环境应该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面。
整个病房就他这一张病床,也没有其他人的影子,医生护土都没有。
怎么会在医院里面?自已不是应该在河里救人吗?
河里!对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救上来了没有?
“那个女人呢?”安羽猛的坐起来,手背传来一阵疼痛,是他拉扯了输液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