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在医院住了两天。
得知跳河女子被救上来后,心情也好了不少,经过休养便决定出院。
在他住院期间,接待了不少来探望的人,有市里的领导,有跳河女子的家属,还有市局的领导。
最多的还是一些媒体的记者,想要报道他的见义勇为事迹。
安羽不喜欢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拒绝了几次,但是这些媒体记者不罢休,所以他才选择了出院。
在安羽住院的时候,天天最忙的也就是范甜甜了。
一天要来好几次,每次都换做花样给安羽带水果,还亲自给他煲汤。
这些安羽都看在眼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像范甜甜这样的女孩子,在当今社会已经不多了。
不过,安羽只把这些放在心里,现在的他,还不想谈论感情的事情
对于安羽模糊的态度,范甜甜也不傻,自然是能察觉到,但她无所谓,她只想做好自已该做的事情。
感情这东西,又不是强求而来的,她喜欢安羽,她愿意毫无保留的付出。
至于最后的结局如何,倘若真是没有缘分,不能走到一起,她最起码也是问心无愧,不留遗憾了。
安羽从医院办理了出院手续后,就直接回到了家中。
他本来想着是去心理诊所上班的,但是范甜甜坚持不同意,必须让他在家调养几天。
待在家中有些无聊的安羽,随手拿起一本小说看了起来。
一本架空历史的小说,名字叫《将在》,写的还是不错,用来打发时间挺好。
“那马户不知道它是一头驴,那又鸟不知它是一只鸡,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
正看的起劲的安羽,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听着这刚设置的手机铃声,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电话是林正打来的。
接通了电话后,电话那头传来林正有些歉意的声音。
原来,今天林正好不容易抽点空,到了医院去看安羽,结果得知安羽已经出院了。
所以这才急忙打来了电话,跟着安羽解释了两句,最近刑警队实在是抽不开身,希望安羽不要介意。
安羽当然不会多说什么,更不可能去怪罪林正没来看他。
他也知道刑警队的事情,因为惩罚者的案子,肯定是忙的焦头烂额。
二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安羽接着看起了小说。
到了晚上,无事可做的安羽,选择了早早的休息。
......。
凌晨时分,安羽卧室的门被打开,陈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就是脑子有病,以后如果再敢拿自已的性命开玩笑,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子可是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呢!”
卫生间里,陈发站在镜子的前面,望着镜子里的这张脸,一脸愤怒的说着。
说完便出了卫生间,轻车熟路的拿过板凳,将自已的背包从天花板上取了下来。
伪装好自已之后,便打开房门离开了家。
他并未发现客厅空调上的摄像头,关键他也没有想到,安羽会在家里装上摄像头。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摄像头清晰的给拍了下来。
一直到凌晨三四点钟,陈发才从外面赶回到了家中。
进门后,将自已伪装的东西卸下来塞到包里,再放回天花板中。
这才走到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便回到卧室,继续躺到了床上睡觉。
第二天上午,因为不上班的缘故,安羽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随便凑合吃了点早餐以后,便继续看起了小说,因为他实在没有别的事情做。
盘腿坐在沙发上的他,无意间看到空调上的摄像头,有些无聊的他打开了监控软件。
在那面无表情的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表情就严肃了起来,慢慢变成了震惊!
他难以置信的盯着手机屏幕,屏幕正在播放监控的回放,画面里他的身影清晰可见。
这是怎么回事?自已大半夜的怎么跑起来了?这是要干嘛?
为什么自已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脸色奇怪的盯着屏幕,看到他踩着椅子,从天花板取下一个背包,他满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不可能!这不可能!”
“喵呜!”
当他看到自已在那慢慢伪装成另一个人的时候,安羽直接吓的手机掉到沙发上,在那大叫了起来。
一直蹲在他旁边的小花猫,看到安羽此刻有些吓人的模样,惊叫一声跳出了沙发,躲到了空调旁边。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这到底是谁?”安羽双手搂着头,痛苦的在那大叫着。
落在沙发上的手机,此时的画面,正是伪装好的自已,站起来后,身影装扮看着是如此的熟悉。
不就是林正一直在找的惩罚者!
惩罚者!自已竟然是惩罚者!岂不是说,那么被杀害的人,都是自已亲自动的手?
可这不合理啊!自已完全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啊!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啊!!!”脑袋快要爆炸的安羽,大叫一声后,直接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正坐在一块镜子的前面,镜子里面的自已,看上去有点吓人。
乱糟糟的头发,猩红的双眼,以及满是迷茫的眼神,
“我是谁?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安羽跟个傻子似的在那呢喃。
“你是安羽!你没有杀人,人是我杀的!”镜子里的他说话了,是陈发的声音。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杀人?你为什么要冒充我的样子?快说!”安羽冲着镜子大声吼了起来。
“我是你,你也是我。可我又不是你,你也不是我,认识一下,我叫陈发。”镜子里的陈发嘴角露出了一道邪魅笑容。
“你是我?你又不是我?陈发?陈发、陈发、惩罚!你是惩罚者?”安羽的状态看上去很糟糕。
“恭喜你!答对了!我就是惩罚者,所以我说那些人是我杀的。”陈发突然低下了头,在镜子里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安羽身体麻木的弯了下去,拉开了茶几下面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包香烟。
等他再坐好以后,陈发又出现了镜子里,嘴里多了一根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