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房间内。
安羽的头发被自已挠的凌乱不堪,他迷茫的躺在床上,整个人感觉瞬间憔悴不少。
脑海里不断重复着陈发刚才说的话,回想起陈发的样子。
看陈发的样子,他应该是服刑了,服刑是不可能逃出监狱的,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除非,这里不是一个地方,这里是自已的内心世界,是自已人格多居住的地方。
安羽猛的想到了这一点,想到陈发能够自由出入这个房间,那这里,会不会就是他曾经待着的地方。
现在换做他用来关着自已。
想通了这些,安羽从床上起来,扶起了地上的椅子,然后坐到了上面。
既然陈发现在在坐牢服刑,那他还要不要出去呢,最起码陈发有句话没有说错。
即使自已出去了,也同样等于没有出去,只不过换个地方被关着而已。
想到了这一点,安羽眼中出现了一丝犹豫之色,也许这里真比外面要舒服多了。
待在这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自已的体格自已清楚,出去了,自已能受得了那些苦吗?
脑海里想到这些,想到了不出去,安羽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困意,他突然很想睡觉。
这不对啊,自已刚才明明不困的,怎么会突然想睡觉呢?
安羽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打了一个激灵,不对!自已不能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只会让陈发永久的霸占自已的身体,而自已,极有可能陷入沉睡之中,有可能是永久的沉睡,直到自已消失不见。
这是陈发的诡计,他差点就上当了。
一想到这些,刚才突如其来的困意,也立马消失不见,这就证明了安羽的猜测。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像陈发这样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的人,即使在监狱里,也难免不会做出害人的事情。
他不能再让陈发杀人了,不能让自已这个身体再沾染血腥了,他必须要出去。
必须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这样才能永远把陈发关在这里,直到他永久的消失。
安羽彻底没有待在这里的想法,望着紧闭的房门,他起身走了过去,用力的拉动门锁。
房门没有被拉开,但不似之前那样纹丝不动,隐约感觉有些松动的样子。
安羽心中窃喜,果然,意志坚定才有出去的可能,既然有了机会,就等于有了希望。
“陈发!陈发!陈发你现身啊!”
他不嫌累的一遍一遍拉着门锁,口中更是重复的喊着陈发的名字。
牢房内,紧闭双眼睡着的陈发,眉头皱了一下,有些烦躁的翻了一下身子。
“你别费力气了,你出不去的,有这功夫歇歇多好。”没让安羽喊多久,陈发再次出现在了房内,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面。
“呵呵、是吗?你是在怕我出去吗?我真搞不懂你,你即使吃着苦,也要待在外面,你那么喜欢占据这个身体吗?”
在听到陈发的声音后,安羽笑了起来,松开拉着房门的手,转身看向了他。
“你如果待在一个地方几十年,你也会厌倦的。”这一次陈发出奇的没有大吼,而是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又变魔术似的点了一根烟。
“陈发,该有的惩罚已经有了,你现在待在外面又能如何,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惩罚者了,你是一个服刑的犯人。”
安羽同样一脸平静的开口,边说边朝他靠近,走到了床边坐下,坐到了他的对面。
“呵呵,安医生啊安医生,你认为我被关起来了,这个世界就没有惩罚者了吗?那你就错了,我告诉你,有的。”
陈发笑着吐了一个烟圈,烟圈无风飘散到安羽的眼前,安羽皱着眉头捂着嘴咳了一下。
“有又能如何,结局无非跟你一样,或者是比你还严重。”安羽抬手在眼前扇了几下。
“谁在乎呢?只有该死之人能死就行了。”陈发再次站了起来,看样子又是要离开。
“这不该是你做的事,也不该是他们做的事,法律的存在,就是为了伸张正义。”安羽也跟着站了起来,双眼直视着陈发。
“好好休息吧,安大医生,记住!不要再大吼大叫,或者我给你关在黑暗中。”陈发抬手指着安羽,威胁他说道。
接着又吐出一个烟圈,到安羽的脸上,安羽急忙比起双眼扭过头。
待他再转过头的时候,陈发又消失不见了。
“真是一个烦人的家伙!两年了,竟然还能醒过来,太可恶了!”
牢房中的陈发睁开了双眼,随后坐到了床上,低着头望着水泥地,恶狠狠的低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