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会场凌于水面之上,壮观而美丽,水纹在阳光的反射下映在穹顶,组成了一幅亦真亦幻的瑰丽景象。此时是早晨八点十五分,参会人员在会场门口复检后已经陆续开始入场落座,主席台上一排条状桌铺着红色桌布,桌上四个黑色花盆里,两盆碗口大的牡丹竞相盛开,另外两盆在侧的山茶也不甘示弱般使劲开放着。屋顶的舞台灯正照射在各花盆上,朵朵红花蒸腾于明亮的光线里,艳丽的似要滴出血来。台下各界代表呈众星拱月之势环绕着主席台而坐,电视台摄像人员也已就位,只待八点半就正式开播。秦回雪把手机关闭时瞥了一眼信息,“三人,已将到达,竹。”,随即面无表情地回复了个“1”,然后便关上了手机。她今天一袭纯黑色开襟晚礼服上佩戴一朵纯白色装饰花朵,修长的颈部圆润饱满的珠链每颗皆有龙眼大小,一双黑色磨砂皮高跟鞋让把她的小腿衬得更加修长且在那完美的肌肉线条上又体现出一种富有美感的爆发力。她落坐在台上四个位置中右侧最靠边的其中一朵山茶花位置,作为场馆主要投资及承建方,再加上她那高挑的身材和让人动容的美貌,从到达会场开始便无可厚非地成为了关注焦点。
周围数人相续给秦回雪打着招呼,她双手交叠在身前膝盖上含笑一一从容应对,只是手心之中早已渗满细密的汗珠。会议很快有序地开始了,主席台上已试麦结束,首先建设方介绍建设情况,全程的多角度同步直播也随着大会拉开了帷幕。
吴志国和陈伯年完全没办法在车上交流,周舟整个人正霸占着整个后排座位,此时一只手垂在地上,踢掉鞋子的两只小脚穿着有些脏脏的粉色动物图案小棉袜一起顶在左侧车窗玻璃之上,那呼呼鼾声简直令人无法相信这竟是一个小姑娘所能发出的。前面的两人几次回头后都相顾摇头苦笑,他们虽然工作到半夜后直接便在吴志国的催促下于凌晨五点就出发赶路,但也万万没想到这没心没肺的姑娘居然困到一落座就马上找到周公的程度,不过就冲这入睡能力来说,着实让两位大叔狠狠地羡慕了一把。一路上吴志国少不得对陈伯年这隐藏得很好的专案组组长冷嘲热讽,加上清晨路上无车,吴志国这莽夫自是开的车轮离地一般,副驾的陈伯年看上去就比后座那位惜命得多,从始至终手都没有离开过门上的把手。猛然的一个急刹车,“砰!”后座的周舟直接弹飞了起来。停下车,吴志国赶忙满脸歉意地回头朝捂住脑袋“哎哟哟”直叫唤的小姑娘告罪,他将车慢慢倒回了十来米,拐进了边上一股土路。
“实在实在是对不起了,我也没有来过,只是几次路过的时候看见路牌,刚开得快了些。”吴志国向她赔笑着。
“你那是开太快吗?分明是飞得太慢了,我刚都瞅见奈何桥‘嗖’一下从我眼前过去了。我说老头,你要是羡慕我睡觉直接叫醒我就是,来来,你摸一摸我头上这包,毁容了知不知道。我可是连婚都还没结的呢,你舍得让我就这么孤苦伶仃地离世吗?回头等你走了,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你说吧,准备怎么赔偿本小姐。”周舟嘴巴连珠炮似地说的原本也打算训斥吴志国几句的陈伯年瞠目结舌,心里暗下决定,绝不能招惹这位姑奶奶,特别不能在人多的地方招惹他,那铁定会变成大型社死现场。吴志国也是被她说得满头大汗,连哄带骗又许诺了好多虚无缥缈的赔偿才让这气鼓鼓的河豚平复下来,不过这么一来周舟也没了睡意,打开车窗闻着略带湿气的草木泥土芬芳,精神振奋了不少。山路多颠簸,吴志国怕他们又絮叨起刚才的事,加之没了后座周舟睡觉的轰鸣声,赶忙打开了收音机想转移下众人注意力。低沉浑厚的男声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从车载收音机里传出,讲的正是省内经济形势,只刚听了十来秒周舟又开始呵欠连连,嚷嚷道:“老头,换一个,快换一个,找个音乐节目,这有啥好听的。”吴志国这时自是很好说话,连忙拨动旋钮,谁知连续换了几个调频,都是这个声音传出。两人正感奇怪,副驾的陈伯年突然啪地拍了一下大腿,又抬手看了看表上时间,正是八点二十四分,“对啊,今天是会堂揭牌和正式启动仪式,这会儿正讲话呢,各电台应该也都在直播,不用调了随便听听吧。这讲话的也不知道是谁,对了,那录音里的几人应该也都是参会人员的。”另外两人听他如此一说,虽然对这种会议讲话不太感冒,但出于对案情的关心便也不再闹腾,专心听了起来。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仅仅十来分钟车上众人视野里就出现了一座小小的殿宇。因为寺院没有外门,车直开到了这座庙前才停下,众人下得车来,第一感觉就是生机盎然。草木过于茂密而这古刹却明显是香火了了,以至于整个墙面石缝都钻满了藤蔓苔藓,满眼毛竹如玉如画,竹竿粗壮,竹叶古朴。殿门应是被重新漆过,正上方“宝竹佛寺”如银钩铁画般苍劲的题在一块窄小匾额上,哪怕众人对书法了解不多也能感受出其中不凡,左右两块朴实的木联上书“锡驻即前因,地拥花宫,劫历百千万亿。”下写“竹生含佛性,尘空梵性,欢同人鬼龙天。”殿宇呈全木质斗拱结构,迈步入内,殿内约四百平方米的周正空间被分为上下两层,下层正中供奉汉白玉的“华严三圣”,上层供奉高约两米的缅甸玉雕释迦牟尼佛像。佛首眼眉低垂,似睁似闭,下方佛台上放满木质牌位及数盏莲花彩灯,灯光映于佛像,显出一股庄严而慈悲之意。吴志国自是无心欣赏,抬脚就越过蒲团朝下首看去,周舟也赶忙紧随其后就去翻看供桌上之物。
“咳。”一声轻咳惊动了几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枯瘦僧人头戴灰布毡帽,正坐于右侧一把木椅之上。
“你……你什么时候躲到这儿来的,想吓死人啊。”周舟有些惊恐的出声。
“老和尚一直都在里面,只是施主忙于礼佛不曾看见,惊吓到各位实实在在抱歉得很。”老人略有些无奈地看着几个冲进来就开始翻箱倒柜的几人,看着女孩讪讪模样以及那佛像下还在翻找的男人,老僧人赶忙继续开口道:“几位要找的东西便是在和尚这里了。”这次三人倒是一起停了下来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什么?”吴志国憨憨地说道。
“周小姐,陈、吴两位先生,有人交代你们今早会到小寺礼佛,拜托和尚把这个交给你们,其余和尚一概不知。”说着他慢慢起身从桌下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陈伯年走上前接过纸袋,到了一声谢后匆忙打开,里面是一盒磁带和一个u盘。
吴志国皱着眉看着正插入磁带的陈伯年开口道:“有人监视我们,我们出发前三辆车,只有我这辆可以听磁带的,而且显然对我们调查得极为细致。”
周、陈两人也是面色凝重,却都没搭话,磁带很快播放了起来,轻柔而熟悉的女声传出。
“吴警官、陈组长还有小船儿,你们好。让你们大老远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这古刹景色宜人,几位整日工作劳顿也该出来透透气了。很抱歉我再次以这种只能倾听却无法提问的自私方式和你们沟通,实在是因为没办法使用手机或者电话。对了,先跟你们说一声,你们需要的所有证据和资料都在那个小小的u盘里,当然,我一时兴起,也想继续和吴警官做一个非常简单的小游戏。就是那本你一直在研究的小册子,等你猜出来后把答案的首字母按册子顺序输入,就能打开那个带锁的文件夹,当然你肯定不会请技术人员强行破坏规矩,因为那样你就完全输了,嘻嘻,之后自然会得到你想要的,哎,只不过我是不能亲眼看到你大发神威的时刻了。陈组长,这些恶势力保护伞,希望你能把他们全部揪出来吧。最后,小船儿,我想跟你说几句姐妹之间的体已话,其实我很羡慕你,甚至可以说是嫉妒。我明白你不理解我,甚至在恨我,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就像你不会了解我经历了什么一样。”
停顿片刻声音陡然提高,有些许疯狂尖锐透出“我从小看到的是母亲被打的遍体鳞伤,是被出卖,出卖至亲换取利益,是朝不保夕的恐惧,是那些道貌岸然男人对你伸出那肮脏的爪子,是一个个希望的破灭,是你所重视的东西被一一粉碎而你却无能为力,是一切哪怕最简单最平凡的东西你都要靠摇尾乞怜来换取,呼……”
粗重的呼吸声维持来一会儿,声音再次变的悲惋而痛苦,“你出生便拥有的那些理所当然,父母的疼爱、良好的教育和安全健康的生存环境是我哪怕用尽了生命的力量都无法获得的,我真心实意地把你当作小妹妹看,或者说我经常幻想要是我生下来就如你这般,那……那该是怎样的美梦。”声音又中断了片刻,之后恢复了正常的秦回雪传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吴警官,剩下那些人就交给你们了,不要让我失望,还有,回来的路上听听广播吧,注意安全。”录音到这里便再也没有了,吴志国按下快进键,过了一遍确认录音结束后便看着陈伯年。
“回去,快往回!打开广播,先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或者是什么目的,先照做。”陈伯年斩钉截铁地下达了指示。一晚没睡的吴志国全无困意,快速开着车的同时思考着磁带里的语句,周舟则脑海中满是那尖锐疯狂的声音,只有陈伯年一人认真听着大会繁冗枯燥的直播。
时间就在这发言声中慢慢流逝,忽然收音机里的说话声出现了数次停顿,然后有剧烈的咳嗽声传出,吴志国、周舟两人思绪都被这突兀的声音拉了过来,接着一阵干呕声伴随呯呯嘭嘭声传来,陈伯年刚皱起眉头感觉不解之时,此起彼伏的惊呼和杂乱的声音从电台里流出,他转过头看向吴志国,吴志国也正在看他。“快!快开过去!”
秦回雪垂着的眼睛豁然睁开抬起头来,安静的会场中响起了议论之声,坐在中央的副市长杨光华的发言声似是有些吃力的断断续续起来,粗重的呼吸声不断从麦克风传出,秦回雪隔着中间看了过去,大约三米位置的杨光华面色惨白如金纸,豆大的汗珠如水一般从额鬓流下,而四人中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的男人竟然猛趴倒在了桌子上。就在台下众人有些茫然之时,杨光华突然一口血喷射出来,然后向前一推,“砰!嗡……”花盆和台桌上麦克风都被他推到台前地上,然后最左侧水牌写着“郑义”的人相继倒了下去,“啪!”又是一声从瓷器碎裂之音从她侧面茶水间传出,秦回雪回过头,一个肥胖男子坐倒在地,面前白瓷茶杯摔得粉碎,鲜血不断从闭合的口中冒出,她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身旁满脸怨毒之色死死盯住这男人的一个体态臃肿的女人。短暂沉默后,“啊!啊!”惊呼声相续响了起来,会场中人站起身拼命尖叫着朝后面大门快速涌去。秦回雪走到不知死活的杨光华面前,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铺开在桌上,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里面有秦清、有陈天明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名字。她一把揪住那杨光华不多的几根毛发把他那脑袋掀了起来对着镜头,然后她身体很是优雅地向右侧微倾,修长的手臂伸向脚边,除下了右脚那黑色的高跟鞋。她把杨光华脑袋立起一些,立在纸上,尖锐细长的鞋跟对准了他的左眼,一用力,一股混杂白色的血液飙射而出。秦回雪毫不在意满手满脸的血渍,再一用力“噗!”细细的鞋跟穿着一个碎裂的眼珠又拔了出来,她自然地把鞋穿到脚上,举起台上那张纸时已是泪流满面。
秦回雪走到台前已经被撞歪,无人操控的摄影机旁,凑到取景器上对了对焦,然后径自走到台上拾起了杨光华前面掉落的麦克风。“啪啪啪!”她拍了拍麦克风,然后面容对准了直播摄像机,“这是终极审判,这些人都恶贯满盈。全部的证据我都给了一人,市公安局的吴志国吴警官。”她丢掉了手上麦克风,把纸放回到桌面,对着镜头那粘着血的倾国容颜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甜美笑容,然后她向台后走了过去,几个动作快的警察已登上主台面,秦回雪推开正后方一扇窗,看着温暖的日光在湖面反射出闪闪金光,许多鸥鸟自由地翱翔,她闭上眼满足地深吸一口气,喃喃道:“天明,我做到了,让你久等了,你很寂寞了吧,这就来陪你,我们再也不分开。”几个警察扶在窗边,看着窗外损坏的护栏和一圈从湖面扩散开来的白色泡沫相顾无语。
脸色铁青的吴志国撞开挤在自已身旁的数名记者,和陈伯年周舟一起来到主会场,穿过地上散落的各种纸张笔杆甚至鞋子外套的外围,来到台上,满桌的血迹触目惊心,他目光落到那张被压住的纸上,“砰!”一拳轰垂在了台面上,陈伯年则站在呼呼风声的窗边握着那小小的u盘久久不语。
几人面色阴沉地从小门出得馆来,行至停车场,“啊!”周舟一声惊呼让另外两人不约而同转过头去,只见周舟一脸惊讶地指着前方一辆车,吴志国两人一时没明白过来,“你们看那车牌,那本小册子啊。还有那一辆。”
车牌对应的名字首字母被记录下来,按照顺序输入进了电脑,那个文件夹也随之打开。许多高清的视频及录音甚至文件出现在专案组面前。
开湖之际,渔船白帆不时在湖面划过,等了一年的渔民拉着满载的渔网,黝黑发亮的面庞闪着淳朴满足的笑容。这一网,网住的是满满的期望。在这些船中间,一艘锈迹斑斑的蓝色铁皮小渔船在其中荡漾,乌篷内堆着厚厚的渔网,赤裸着上身的赵鑫神色焦虑地看着身前静静躺在渔网堆上身穿黑裙的绝色佳人。许久,那长长的柔美睫毛颤了颤,赵鑫赶忙上前抓紧她双臂,眼睛缓缓睁开,看着身前赤裸上身的赵鑫,眼中露出茫然之色。
“回雪!回雪,你终于醒了,急死我了,你就是这样答应我的,你……你真傻。”眼眶泛红的赵鑫声带哽咽开口道,对面那双眼睛茫然渐渐退去,她坐起身来一把推开了赵鑫,然后闭上眼,把手指轻轻点了进眼去,然后从眼中取出两个东西挥手甩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狂的尖笑声越来越大,“你要的是审判,我帮你实现了,可你从来不知道也不关心我想要的是什么。我现在告诉你,我要自由,我要真正的自由!不是那偶尔控制的躯体,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虽然控制身体的次数非常少,可我也有自已的优势,那就是我操纵的时候,你是完全无法感知的。你那唯一知道我存在自以为聪明的陈天明一直就当我是个鲁莽的疯子,哼,这也是我想要的。胡友鹏的死是你我共同策划,而你在陈天明面前全部推给了我,这是你欠我的。我从没伪装过你,所以第一次就能骗得那陈天明团团转,我骗他去顶罪,又让老头子出手干了他。终于逼得你忍不住亲自动手了,哈哈哈,我太了解你了,你果然是殉情了。”笑声戛然而止,她头猛的转向身旁赵鑫道,“我不是秦回雪,记住了,我叫做,刘风!秦回雪已经死了,永远地死了。”赵鑫脑海中顿时闪过木夯小学那颗树上的心形图案,伊万、秦清、回雪还有—刘风。在赵鑫震惊的目光中,一双充满癫狂狠辣气息的幽绿色双眼睁了开来,“秦回雪”整个人身上气质大变,看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人,这温暖如春的阳光下,赵鑫只感背脊上阵阵寒意伴着一层细密冷汗冒了出来。(全书完)
黑铜的后记
周舟轻轻把精致的金色小蝴蝶放入木盒内,红色宝石并未再嵌入,而是静静地躺在翅膀的旁边,她看了良久,“啪”一声合起了盖子。赵鑫没有回过家,而他的手机也依然没有开机,根据会场现场监控显示,赵鑫参与了整个杀害计划,事后不知所终,周舟叹息一声喃喃自语:“你怎么就那么傻,你就是个大笨蛋,或许我们再也见不到了,我……好恨她。”
省一院的一间病房里,剧烈的眩晕和呕吐感让病人猛地睁开了双眼,他朝床边伸出头去干呕起来,床旁两人赶紧上前扶住。此时,逃过一劫的市政府秘书长郑义脸色灰败,那不适并非只来自身体,巡视组的人员已经守在他病房之中等候多时了。
双眼布满血丝的陈伯年在指挥部忙碌了几宿,不过他神情却非常振奋。在陈伯年整个团队努力下,各种确凿证据被一一挖出,这个轰动全国的大案后续更牵扯出的黑恶势力和保护伞,省市开展了严密的抓捕。
杨光华虽然身死,可根据郑义提供的线索,更加骇人听闻的事件也随之曝光。不知那杨光华如何听信了采阴补阳的一套邪说,居然在市内建立了多个宗教型会所,组织并参与了孤儿院未成年幼女淫乱活动。
吴志国在他那张破转椅上悠闲地叼着烟,看着电视里新闻报道,作为纯粹的吃瓜群众此时他显得尤其惬意。最终,秦回雪给了他一个小游戏,也算是让他挽回半局,多少留了点面子,输得并不算太难看,对于秦回雪,事后他也细细思量复盘,两人多次隔空交手,但不得不承认自已内心还是很佩服她的。“叮咚!”门铃声响起,吴志国瞳孔一缩,一个蜡封小木盒静静放在地上。
半夜的鉴定室里,此时早已人没有了工作人员,一个娇小身影注视着身前玻璃柜里的半块切割整齐的矿石,这石头表面因血迹的覆盖已完全成为黑色,但平整的切割面哪怕在此时微弱的光线下也清晰的泛起蓝绿色荧光,犹如那雄性孔雀尾巴上的翎羽。
作者:猎狐故事到这里基本已经结束,我在后面添加了一些章节,主要说的是关于秦回雪幼年遭遇,性格的变化再到发迹的一些故事。故事并不按照完善的时间顺序来写,可以看作是一个个独立的小故事,可以当作是成长片。其实就是我从中挑出了一些比较精彩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发书到现在大概一个多月,书是早就写完的,只是按照规矩顺着发而已,其实大多时候是在构思新书,也正在写,新书是完全不同的种类,玄幻吧,但也有悬疑,可能是习惯问题,如果有进步希望新的作品也能打动读者,这里再稍微介绍宣传一下,新作品属于都市玄幻风格,主人公是个患有自闭症及色盲疾病的青年,偶然发现一些怪事后最终被牵扯进巨大漩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