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并且以一个预言家的地位不得不说,他就不能把上帝的命令变为恳求了. 所以我们必须认为他是指劝诫的许可权,这劝诫许可权是他以一个教师的资格得到的,不是以一个预言家的资格得到的. 我们还没有说得很
明白,每个使徒可以选择他自己的教导人的方法,我们只说到,由于他们是使徒,他们是教师又是预言家;如果我们借助于我们的理智,我们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得出,有教导的权也就有选择方法的权. 可是从《圣经》来引证
据也许更要令人满意一些. 在《罗马人书》第十五章第二十节中分明说每个使徒选择他自己的方法:“是的,我已竭力传布福音,不在有人提到基督的地方,怕的是在别人打下的基础上造房子.”
若是所有的使徒都采用同样的方法来教导人,在同一基础之上建造起基督教来,保罗就没有理由称另一位使徒的工作为“另外一个人造的基础”
,因为那应该是完全和他自己的一样.他称之为另外一个人的基础,这证明每个使徒把他的宗教上的训导建筑在不同的基础上. 这就好像别的一些教师们,他们各有自己的教授法,宁愿教没有从过师的无知的人,无论所教的
科目是科学,是语言,甚或是数学上无可争辩的真理. 不但如此,如果我们真要是小心地把《使徒书》都看一下,我们就会看到,虽然对于宗教的本身使徒们的意见是一致的,可是对于宗教所依靠的基础是什么,他们的意见是
有分歧的. 保罗为的是加强人们的宗教的信仰,告诉他们济渡完全依靠上帝的恩惠,保罗主张人只能倚仗信心,不能倚仗行为,不能靠行为以自全(《罗马人书》第三章第二十七、二十八节)
;事实上他讲道的主张完全是预定论的说法. 反过来说,雅各说人可以靠行
281神学政治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