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或许常有变动. 我前面已经说过,这种变动丝毫无损于《圣经》的神性,因为,《圣经》若是用不同的字句或语言来写,其为神圣的仍然是一样的. 在这种意义之下神律传到我们现在是没有舛误的.这样说是不容争辩的
.根据《圣经》本书,我们毫无困难毫无含混地可以知道其主要的箴言是:最要紧的是要爱上帝,爱邻人如自己.这一段不可能是伪造的,也不可能是由于一个草率弄错了的抄书的人所致. 因为若是《圣经》曾经提出来了一个不
同的教义,《圣经》就必须把《圣经》的整个教义加以改变,因为这是宗教的奠基石,缺了它整个结构就要头向下落在地上.《圣经》就不会是我们正在从事研究的作品,而是一件很不同的东西了.所以,我们坚信这一直是《圣
经》的教义,因此,不会有足以损害教义的错误混到《圣经》里大家马上看不出来;也没有人妄改《圣经》成功,发现不出他的用意之坏来.因为这块奠基石是完整无缺的,我们不得不承认一定依赖这块基石的别的段也是如此.
那些段也是基本的,例如,上帝存在,他预见一切事情,他是万能的,由于他的命令好人兴旺恶人落空,最后还有,我们的拯救完全要靠他的恩惠.这些是《圣经》通盘清清楚楚地教人的教义,《圣经》也非这样教人不可,否则
,所有其余的就是空洞没有根据的;对于别的道德信条我们也是一样地确信,那些道德信条分明是建筑在这个普遍的基础之上的,例如,维持正义,帮助弱者,不杀人,不羡慕人的财货,等等. 我再说一遍,像这样的箴言,人
的恶意与时代的推移都没有力量加以毁坏. 因为如果这些箴言的任何部分散失了,这损失就要马上从基本原则弥
291神学政治论
补上,特别是博爱这个教义. 这个教义在《旧约》与《新约》里处处最得到称扬. 不但如此,没有一种可想像的罪恶因为过于凶恶还没人犯过,虽然这是不错的,可是还没有人要毁坏律法或介绍一种不敬神的学说来代替永
恒的于人有益的学说以卸脱其罪恶. 人的天性之生成是这样的,凡是做了坏事的人(无论其为君或为民)都想法子用假的口实以装点其行为,直到好像他所做的事只是公正的.所以,我们可以断定,《圣经》所教的神律传到我们
现在是没有讹误的. 除此以外,有几件事实我们可以确信是忠实地传下来的. 例如,希伯来史里主要的事情,这些事情是任何人都很熟悉的. 从前犹太人惯常用诗来歌咏他们的国家的古代史. 关于基督的生平与所受的苦难的主
要事实经过全罗马帝国也是立刻传到外国. 所以几乎不能相信历代所传下来的福音故事的梗概与原来所承受的故事不同,除非差不多每人都这样相信,我们想这是不会的.这样说来,凡是伪造或错误之处只能是与细目有关的,是
某历史或预言中一些情形. 这历史或预言意在鼓动人使之更为敬神;是在某一奇迹中的情形,这奇迹的目的在使哲学家们惊惶困惑;最后,或者是在与宗教相混了的一些思辨问题中的一些情形,思辨的问题与宗教相混,这样有
的人就可以用神圣权威之借口以支持他自己的虚构. 但是这些事物无论讹误多或讹误少,都与济度没有什么关系,我在下一章就要加以详细的说明,虽然从我已说过的看来,特别是第二章,我想这问题是十分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