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比喻之辞,遇到他们不能了解的段落,他们就说应该从字面来解释. 但是,如果《圣经》中这类的每个句子都必须看成比喻,按比喻来理解,则《圣经》必不是为人民与没有学问的大众而写的,而主要是为渊博的专家
与哲学家而写的了.如果虔诚地单纯地信奉我们方才所引的关于上帝的观念是一种罪,则预言家鉴于人民的柔弱的心灵,本应极其谨慎地避免用这类的句子. 并且,从另一方面来说,应该先把需要了解的上帝的那些性质适当地清
楚地加以说明.这一点他们完全没有做到;所以,我们不能认为一些意见离开行动单就其自身来讲是敬神的或不敬神的,而是我们必须主张,一个人的信仰是敬神的或是不敬神的完全要看他是有此信仰可以使之顺从还是因此信仰
他流于放荡至于犯罪与反叛. 若是一个人由于相信真理变得不逞难治,则他的信仰就是不敬神的;如果由于相信错误的东西,他变得顺从,他的信仰就是敬神的;因为对于上帝的真正的了解不是由命令而来,而是来自神的赐与.
上帝所需求于人的没有别的,只有对于他的神圣的公正与仁爱的真正的了解,这种了解对于科学的准确性是不必须的,而对于顺从却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