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正是那一个所断然否定的. 所以,根据他自己立的原则,他就不得不同时认为二者是错误的而加以否认,又认为二者是正确的而加以承认.不但如此,今有一段于此,有另一段不是直接与之相矛盾,只是在含意上与之
相背驰,如果含意是清楚的,并且这段的性质和上下文都使这段不能作比喻的解释,这段的要旨是什么呢?
《圣经》中有不少的这样的例子,我们在第二章中就已经见过(在第二章里我们指出预言家们有不同的矛盾的意见)。在第九,十两章中也见过这样的例子. 在这两章中我们曾请人注意有关历史的叙述的矛盾. 我无需乎把
这些例子再说一遍,因为我前边说过的话充分地揭露了一些背理不可通之事,我们正在讨论的意见与法则必会产生的背理妄诞已被我前边说过的话充分地揭露出来,我前边说的话也证明持这种意见的人的轻率.所以我们可以完全
把这种学说以及麦摩尼地的学说置之下理. 神学不一定要听理智的使唤,理智也不一定要听神学的使唤,二者各有其领域,我们认为这是不可争辩的.我们已经说过,理智的范围是真理与智慧,神学的范围是虔敬与服从. 为我们
断定人用不着智力借单纯的服从就可以得福,这是理智的力量所达不到的. 神学所指示于我们的没有别的,除了归依而外对我们不施发命令,神学无意也无力来反对理智. 对于归顺上帝,信条也许是不可少的,仅是就这点,神
学对于信条加以阐明(这我们在前一章中已经指出来)
,至于断定信条的真实性则留待理智.因为理智是心的光明,没有理智万物都是梦幻.
412神学政治论
严格地说来,神学我这里是指启示而言,这是就神学指明圣书的目的而论. 圣书的目的就是顺从的计划与方法,也就是虔诚与信仰的教理. 这真可以说是不由若干卷而成的《圣经》(看第十二章)。这样理解的神学,如果
我们注意其箴言和生活的常规,就会觉得是和理智相合的;而且,如果我们一看神学的目的与主旨,就知道神学是与理智绝不背驰的.因此之故,神学是通用于所有的人的.至于神学和圣书的关系,我们在第七章中已经说过,圣
书的意义应该自此书的历史来推断,不应该由一般自然界的历史来推断. 自然界的历史是哲学的基础.如果我们见到我们这样来研究圣书的意义使我们觉得圣书有些地方与理智不符合,我们不应该因此受阻;因为无论我们在《圣
经》中见到什么像这样的情形(这种情形也许一般人不晓得,也无害于其博爱之情)
,这是与神学或圣书无关的. 因此各人也就可以随意有个人的看法,不可厚非.总起来说,我们可以得一断然的结论曰,《圣经》不可以牵就理智,理智也不可以牵就《圣经》。
那么,既然神学的基础(就是说,只有归依上帝才能得救)不能用理智证明其是否为真,也许有人要问,那么,为什么我们要相信它呢?
若是我们不借理智的帮助而相信它,则我们是盲目地信从,愚蠢糊涂地行动;反过来说,如果我们认定可以为理智所证明,神学就变为哲学的一部分,与哲学不能分开. 但我的答复是,我已完全证实了神学的这一基础是不
能用天然智来研究的,至少也可以说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法来证明它,因此之故,启示是必要的. 但是我们必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