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绝望或疯狂的人,谁会愿意随便和理智告别或藐视艺术和科学,或否认科学的确实性呢?但是,同时,我们不能完全说这些人没有错处,因为这些人乞援于理智以击败理智自己,并且想确实无误地以证明理智是不免于
错误的. 他们一方面是想法用数学的方法严正地证明神学的权威与真理,消除天赋的理智的权威,而实际上他们是把神学置于理智的统治之下,证明除非背后有理智的支持,神学的权威是不足重轻的.如果这些人夸言因为有圣灵
的内部的证据,他们之间彼此一致同意,没有异议,他们只是因为有不信教者才乞援于理智,为的使不信教者信服,即使如此,也不能得我们的赞同,因为我们不难证明他们之所以这样,不是由于情绪就是由于虚荣. 在上一章
中所讲过的极其清楚地可以证明,圣灵只是为赞成事功而作证,保罗(《加拉太书》第五章第二十二节)称事功为圣灵的果实,并且证明圣灵本身也不过是精神上做过一件好事之后所生的心灵上的默许而已. 除理智而外,关于
思辨的领域中的确实性没有灵作证.我们已经说过,理智是真理整个领域中的支配者. 那么,如果他们说他们有这个灵使他们确信他们是对的,他们是说假话,是出自情绪的偏见,否则就是他们很怕为哲学家们所战败,为公众所
讪笑,所以可以说他们逃避到祭坛去;但是他们逃避是无用的,因为什么祭坛会庇护一个违反理智的人呢?但是,我略过这样的人不提,因为我以为我已经达到了我的目的,证明哲学如何应和神学分开,二者之所由立何在;哪
个也不应该做哪个的奴隶,各自都应有自己无敌的领域. 最后,我遇有机会
812神学政治论
就会指出从前把二者弄得十分不清所产生的荒谬、麻烦和弊病. 我在讲下去以前我要特别说明(虽然我以前已经说过了)我认为圣书或启示录的用处与需要是很大的. 因为我们既是不能用天然智以窥知单纯的顺从就是得救
的道路①,只有启示告诉我们由于上帝的恩惠,顺从是得救的道路,上帝的恩惠是理智所达不到的,因此之故,《圣经》给人类带来很大的安慰. 所有的人都能顺从,与人类的总数比起来,却只有极少数能单借理智的指导获得
道德的习惯. 这样说来,如果没有圣书为证,我们对几乎所有的人都能够得救,就要加以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