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证明没人能或需要把他的所有的权利都交付给统治权952
们的目的. 因为预言家们对于意外有所准备,等候适当的机会,例如一个新君临政,那总是不稳的,那时前君的记忆还是鲜明的.在这个时候,他们不难借神权宣布国王是暴虐的,能提出一个很有道德的勇士来恢复神权,合
法地获得统治权,或统治权的一部分. 可是,就是这样预言家们也不能多所成就. 他们确能铲除一个暴君;但是,他们只能以付出内战流血的代价以设置另一暴君以代之. 除此而外,别无能为,其所以如此,是有一些原因的.倾
轧和内战没有终了的时候,因为违犯神权的根源总是一样的,只有把国家重新布置,才会把这些根源去掉.我们现在已经看见宗教是怎么输入希伯来国的,如何这个国家或许本可以延续久远,如果立法者(上帝)的公正的忿怒容
许的话. 既是这是不可能的,这个国家当然到时就消灭了. 我现在只是谈第一个国家,因为第二个只是第一个的影子,这是因为人民受他们所属从的波斯人的权利的束缚的缘故. 在自由恢复了之后,高级祭司们篡夺了管理政务
的长官的权力,这样就获得了绝对的统治权. 祭司们心中燃烧着热火,想同时掌管政权、君权、高级祭司的职务. 所以我就无需乎再讲第二个国家. 在我们认为第一个国家是能经久的这个范围内来说,是否能够模仿这个国家,
以及是否尽力仿效它就是信神的,这可于下文见之. 我只想请人注意已经指出的原则,以为最后的结论,即是,从我们在本章中所说看来,显然可见,神权或宗教之权是起源于一个契约. 若没有这样的契约,则只有天赋之权存
在. 希伯来人没有宗教上的义务对于不在契约之中的国家表示虔敬之心,而只是对他们
062神学政治论
同国的人民有这样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