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国王们借警告与惩罚很容易使人曲从他们的意志. 还有一层,国王们自己因为不绝对操有这些权,常常与宗教脱离,把几乎所有人民带走. 在奉基督教的国家里,由于与此同样的原因,常常发生与此相同的事情.也许有人
要问:“但是如果操统治权的人愿意作恶,正当的为敬神而战的人又是谁呢?统治者仍然应该是解释宗教的人吗?”
我用反问以答他们道:“如果教士们(他们也是人,也是平民,他们应该只管他们自己的事)
,或者如果由于推荐,而委以神权的一些别的人,甘心作恶,仍然应该认为他们是正当解释宗教的人吗?“毫无疑问,如果君主们想恣意作乐,无论他们是否控制宗教上的事务,整个的国家,宗教方面与世俗方面,就要趋
于毁灭,而且如果平民作乱以争神权,国家就要亡得快一点.由此看来,剥夺君主们的这种权力,不但一无好处,而是正相反,大祸就随之而起. 因为这样,统治者们就势必作起恶来,国家遭到伤害与损失是必然的,不可避免的
,而不是或然的或可能的.无论我们是顺到理论,或国家的安全,我们不得不主张神权,也就是控制宗教事务之权,绝对有赖于君主的法令,君主是神权的合法的解释人与保护者. 所以上帝的教义的真正的教士是那些教人民服从
统治权以敬神的人,宗教是借统治者的法令以合于公众的幸福的.奉基督教的国家,关于这些宗教之权,常有争议,我尚须指出其原因何在;而希伯来人,据我所知,对于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任何疑问. 那么明显,那么重要的一个
问题,竟像这样悬而未决,世俗事务的统治者,不有争议,永不能获得
872神学政治论
此特权,甚至没有叛乱的大的危险与宗教上的伤害,永不能获得此特权,看来是极其荒谬的. 如果这种情形的原因立刻看不出来,我不难相信,我在本章中所说的话只是空谈,或是永不会有什么实际用处的一种思辨推理.
可是,如果我们把基督教的创始仔细想一下,原因立刻就显现出来. 基督教最初不是由国王们,而是由私人,来布道的. 那些私人违背统治他们的握权的人的意旨,有一个很长的时期常常是在秘密的教堂中集会,创制与举行敬
神的仪式,不顾国家,自行解决断定他们自己的事务. 在此很多年之后,当宗教为当局担荷的时候,教士们不得不按他们对宗教所下的规定来教皇帝们自己. 因此他们很容易地得到承认是宗教的教师与解释人,教会的教士被人
认为是上帝的牧师. 教士们密切地注意信基督教的国王们不要夺取教士之权,其所用的方法是不让宗教的主要的教士以及最高的解释者结婚. 他们达到目的另外的办法是使宗教的教条繁多,使教条中混有哲学,以致他们的最高
的解释者非是一个精通哲学与神学的人不可,得有闲暇以做许多无谓的思辨. 这是只有一个私人有许多的时间才能办得到的.希伯来人的情形与此大不相同. 因为他们的教会与他们的国家是一个时候创始的. 而且他们的绝对的统
治者摩西把宗教传布给人民,为他们制敬神的礼节,为他们选派教士.这样说来,王权对人民是很重要的,国王们紧紧地握住他们的宗教的特权.虽然在摩西死后没人握有绝对之权,可是裁决宗教与世俗事务之权是操在世俗的元
首的手中,这一点以前我已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