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而且,为的是学习宗教与敬神,人民必须向最高法官请示,正不亚于不得不向高级祭司请示(《申命记》第十七章第九、十一节)。最后,虽然国王们的权没有摩西的权大,几乎关于教士的整个安排与选定有赖于他
们的裁决. 所以大卫制定了全部神殿的礼仪(见《历代志》上第二十八章第十一、十二等节)
;他从利未人中挑了两万四千人来作圣赞诗,其中的六千人形成一组,从中挑选士师与官长,四千人是守门的,四千人奏乐器(见《历代志》上第二十三章第四、五节)。他还把他们分做一些队(队长由他来选)
,这样每一队在一定的时候轮流行敬神的礼.他把祭司们也分为那么些队;我不把这个详尽地加以叙述,请读者参看《历代志》下第八章第十三节,在那里写道:“所罗门按摩西的吩咐,照着每日一定的量向主献燔祭.”又
在第十四节中说:“他照着他父大卫的命令,派定祭司的班次,使他们各供己事……因为神人大卫是这样吩咐的.”最后,这位史家在第十五节中作证:“吩咐众祭司和利未人的,无论是管府库或办别的事,他们都不违背.”
国王们的这些以及别的一些记载十分明显,宗教的全部仪式和教士之职完全有赖于国王的命令.上边我说过关于推选高级祭司不经中介直接请示上帝,把在国王当政的时候预言的那些预言家们定罪,国王们的权没有摩西的权
大;我之这样说,只是因为预言家们,由于他们的使命,可以选定一个新的国王. 并且赦免弑君的罪,不是因为他们能够把一个犯法的国王置之于法,或者能够适当
082神学政治论
地对他采取什么行动①.所以,倘若没有借一种特别的启示可以赦免弑君之罪的预言家们,国王们就对于宗教与世俗的事物有绝对之权了.因此之故,近代的统治者们没有预言家,也绝不必接待预言家(因为他们不受犹太法
的约束)
,他们是绝对有宗教的特权的,虽则他们不是不娶的. 而且,如果他们拒绝让宗教的教义过于加多或与哲学相混,他们将永远握有此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