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 我们虽给与预言的知识以崇高的地位,这并无损于普通的知识. 只是预言的知识超出了普通知识的界限,并且是单用自然律解释不了的. 关于普通的知识所含有的确定性及其来源,那就是上帝,普通的知识丝毫不
亚于预言的知识,除非我们相信,无宁说是梦想,预言家有人身而有超人的心,所以他们的感觉与意识与我们的完全不同.但是虽然普通的知识是神授的,普通的知识的传授者却不能叫做预言家①,因为他们所传授的是人类都能
知觉了解的,不仅由于单纯的信仰,而且其确实正当,与所预言的初无二致.我们知道在主观方面,我们的心含有神性,因此,我们的心能够形成观念,解释自然现象,教人以道德,其原因完全在此. 所以我们可以说,我们这样
来看的人心的本性是神启的主要原因. 我方才已经指出,我们所清晰了悟的都是由神的观念与性质所授与的,并不是由于语言,而是更优于此的,完全与心的性质相合的方法,毫无疑问,这是凡享有理智的确定性的人都能证明
的. 可是这里我的主旨是讲一讲与《圣经》有关的事. 所以关于理性之光,说这一些就够了.
①“虽然普通的知识是神授的,普通知识的传授者却不能叫做预言家.”那就是说,上帝的解释者. 只有这样的人才是上帝的解释人,那就是,他把上帝启示于他的天命解释给未曾受到这种启示的别的人,因此那些人的信仰
完全惟预言家的权威与对他的信赖是托.否则,如果凡倾听预言家的人自己都成了预言家,正如倾听哲学家的人也变为了哲学家,则一个预言家就不再是天命的解释者了. 因为他的听众就知道了真理,不是根据预言家,而是借着
实际的神启与内心的证明.所以统治权是他们自己的权势的解释者.因为他们的权势只是借着他们的威权来维护,借他们的证明来支持.
61神学政治论
现在我要进而更详细地讨论上帝启示人类的别的方法,在普通知识范围内的与超乎普通知识以上的,因为没有理由为什么上帝不用别的方法来表达我们由理性的力量所已知道的.关于此事我们的结论必须完全是由《圣经》引
出来的.因为,除了预言家的话或著述所告诉于我们的以外,关于超出我们的知识的事物,有什么我们可以加以肯定呢?而且,据我所知,既然预言家都不在世,我们除了念已死去的预言家的书外,别无他法,同时注意不要拿比
附来作推理,不把我们的作者所没有明白表述的诿之于作者. 我还首先要说,犹太人提到或叙述第二或特殊原因的时候,都是有宗教虔诚与平常所谓敬神的精神,把万物都直接归之于神. 例如,若是他们由交易赚了钱,他们就
说这是上帝给他们的;若是他们想要什么,就说上帝使他们的心想要这个,若是他们思想什么事,他们就说是上帝告诉他们的. 因此,我们不可以为凡《圣经》中说上帝所告诉于人的都是预言或启示,除非明白说是预言或启示
,或上下文明明指为如此.一看《圣经》我们就可以知道,所有上帝对预言家的启示都是通过言辞或现象,或二者并用的,此言辞与现象有两种,(1)真的,若是在预言者的心之外,他们听见或看见,(2)想象的,若是预言
家的想象力在一种情形中使他清楚地认为他听见说话或看见现象.上帝用真的声音把神律启示给摩西,这些神律是上帝想要传达给希伯来人的. 这我们可以在《出埃及记》第二十五章第二十二节中看出来.在那里上帝说:“我要
与你在那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