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无法停止,必须停止
我醒来了,走进卫生间洗澡,我洗了头发,刷了牙,刮了胡子。我一直在等着犯病,但却没有。当我走出卫生间时,开始回首观看它。从我记事以来,卫生间每天早上都是我的敌人和朋友。它一直是我的避难所,我的支撑,是我身边知道我真实犯病程度的惟一见证。我厌烦了卫生间,我对它说去你妈的,我对它竖起中指,嘲笑它。我离开了卫生间。
我穿上一套新的、干净的好衣服,穿上便鞋,去查看工作排班表。我的新任务是准备咖啡。我装满了一个工业尺寸的钢制咖啡壶,打开开关,确信它工作正常。咖啡煮好后,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尝尝,味道不错。比起打扫公共厕所,准备咖啡是一件轻松和愉快的事儿。
我来到餐厅,取了一碗麦片粥,一杯橙汁,在找地方坐下时,我看到伦纳德和埃德、特德坐在一块儿。我来到他们那一桌坐下。伦那德看着我说:“我不能肯定今早你能来这儿。”
“昨晚我太累了不能去任何地方。”
埃德说。
“那你去了哪儿?”
“去爽了一下。”
“用什么?”
“快克和酒精。”
特德说。
“你用快克?”
“是啊。”
“我也用。”
埃德说。
“那真他妈的粗俗。”
特德看着埃德。
“你才粗俗,你个又蠢又傻的混蛋。”
“我或许是又蠢又傻,可是 ——”
伦纳德说。
“你的嘴脸也不怎么样。”
埃德瞧着伦纳德,对他竖起了中指。
“我或许是又蠢又傻,是个小人、混蛋。”
特德笑了起来,埃德还在说。
“我还没有蠢到吸食那些黑鬼们的毒品。”
特德说。
“是啊。你够聪明,你坐在他妈的钢铁厂旁,拿着浇注的盆子喝伏特加。”
“我可从来没出过事啊。”
“那你头发怎么了?”
“那不是事故。那是一次打架,我被一个傻瓜弄的。”
像往常一样,埃德头上戴着一块丝织的大手帕。我说。
“你的头发怎么了?”
“没什么。”
伦纳德说。他没戴那个可笑的手帕,因为他喜欢它。
“怎么了?”
“没什么。”
特德说。
“你可以告诉他,或者我来告诉他。”
“你啥也不能说。”
“我会的,如果你不说的话。”
埃德看着我,说:
“我正在对一个已婚妇女做这个。一天晚上我们在一个酒吧里,她丈夫进来了。我们决定到外面去,当我出门时,他用一个瓶子把我的头砸破了,我倒在地上,他还踢我的睾丸。现在我真的倒下了,他弯下腰抓住我这儿的头发。”
他在头顶上做了一个抓的动作。
“当他抓住我的头发时,他知道九个月以前我头皮受过伤,他扯啊,扯啊,直到我头发被扯下来。现在我的头都没他妈的好,结了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