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参见本卷第53章,第14卷,第58章;第16卷,第10章。[27] 参见本书第11卷,第36章。
[28] 他的《论仁慈》(De clementia)大概就是在这时写成的。
[29] 她出生于小亚细亚,她对尼禄的爱情看来是真挚的。尼禄的葬仪便是她和尼禄的两位年老的保姆共同料理的(参见苏埃托尼乌斯:《尼禄传》,第50章)。苏埃托尼乌斯还说,尼禄有一个时期想正式娶她,因此他便唆使几个有执政官身份的人发誓说,她原是王室出身的。关于认为她是一个基督徒的没有根据的理论,参见莱特富特(Lightfoot)的 Philippians,第21页。
[30] 即未来的皇帝。
[31] 参见本书第15卷,第50、56、58、70章。
[32] “写信给你的,正是我这样一个为着我最亲爱的友人安奈乌斯·谢列努斯而悲泣过度的人。尽管我不愿如此,但我仍必然会被列入那些为悲伤所制服的人物的事例中去。”(参见塞内加:《书信集》,第63卷。)他比塞内加要年轻得多,担任的职务是夜防军长官(praefectus vigilum),他和他手下的一些将领因为在一次晚饭时吃了有毒的菌类而丧命(普利尼:《自然史》,第23卷,第96章)。
[33] 高级长官在交卸职务时都要正式宣誓“未做任何违法的事情”(se nihil contra leges fecisse,参见普利尼:《颂词》,第65章),而且宣誓时要由一批友人陪伴着。但在这里,代替执政官或行政长官的是一名被释奴隶,代替友人的是一群食客,代替誓言的是他在下面所提出的一个深谋远虑的条件。
[34] 这里当指近卫军的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