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海军打算从佛尔米埃(今天的摩拉·迪·伽伊塔,Mola di Gaёta)沿着拉提乌姆的海岸回到米塞努姆的基地去。
[106] 今天的披亚岑扎(Piacenza)。
[107] 从本书第14卷第65章最后一句话来判断,在公元63年这一阴谋至少已经在策划中了,如果本卷第50章的 ardente domo是正确的,则可以想见这一阴谋在罗马大火时期已经成熟了。
[108] 奇怪的是,他的双亲是何许人已不能确定。我们只知道他在公元37年结婚,但是参加他的婚礼的卡里古拉却夺去了他的妻子(参见苏埃托尼乌斯:《卡里古拉传》,第25章);两年之后(?)他被放逐;还知道,在克劳狄乌斯当政时期,他返回罗马,担任过执政官,后来又从他母亲那里接受了一笔财产(参见优维纳尔:《讽刺诗》,第5卷,第109行)。
[109] 这些品质在《披索赞》(Laus Pisonis)里曾谈到过,这是一个年轻而又贫困的作者所写的一首有二百六十一行的抑扬六步格的诗。摩里斯·豪普特(Maurice Haupt)和拉赫曼(Lachmann)认为这个诗人就是田园诗人卡尔普尔尼乌斯(Calpurnius)。
[110] 克劳狄乌斯任命的不列颠驻军的统帅奥路斯·普劳提乌斯·西尔瓦努斯的侄子;他曾被牵连到美撒里娜和西里乌斯的丑事里去,但因为他的叔父的关系而被赦免(参见本书第11卷,第36章);尼禄使他回到了元老院(参见本书第13卷,第11章)。他在科埃里乌斯山上的巨大邸宅被康司坦丁送给了教皇,因而他的名字现在还保存在拉德兰宫这一名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