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苏竟泽突然睁开眼,伸长脖子往门口看了一眼,就见一个脑袋突然从门里伸了进来。
短头发,看着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的胖胖的,却憨头憨脑的。
嘴咧咧着,一进来就跟苏竟泽对上了眼。
那鬼似乎愣了一下,脸色一变,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不守妇道。”
苏竟泽挑了挑眉,没说话,然后眼睛看向别处。
那鬼似乎气的不轻,朝着苏竟泽走了过来,这时候沈白翻了个身,眼皮子掀了掀,打量了那鬼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眼。
苏竟泽坐起来,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就见那鬼走了过来,撸起袖子,似乎在思索着往哪打。
盯着看了一会,突然伸出手来,似乎是想拍苏竟泽的脑袋。
苏竟泽抬手挡了一下。
那鬼吓了一跳,特别夸张的往后退了两步,又被沈白一脚踹了回来。
眼看着眼往苏竟泽身上倒了,苏竟泽抬起腿来又给踹了出去。
两人像是踢皮球一样的踢了起来,没一会那鬼就受不了了。
抱头往地上一蹲,可怜巴巴道,“饶了我吧,求你们了……”
苏竟泽笑了一下,这才问,“为什么缠着那女人?”
那鬼一听就委屈了,“什么叫缠啊,她收了我的聘礼,自然是我的人了,我亲近我老婆,有什么问题?”
苏竟泽看向沈白。
沈白了然,起身去了楼上,敲了敲门,没一会女人走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开了一点门缝,见是沈白,紧张的问,“怎么了?”
“下来。”沈白说完就下了楼。
女人回去拿了手机,然后也跟了下来。
不巧的是,女人刚好坐在那鬼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问“到底怎么了?”
苏竟泽起身,拍了女人的肩膀一下。
女人皱着眉头,刚想呵斥,猝不及防被腿上的触感吓了一跳,一低头。
“啊啊啊啊……”女人的尖叫声顿时彻响整个别墅。
沈白捂着耳朵,好一会之后才说道,“行了,别叫了。”
女人被吓的不轻,整个人都蜷缩在单人沙发上。
那鬼似乎有些受伤,耷拉着脑袋。
“让他别过来。”女人抖着声音。
苏竟泽笑够了,然后才挥了挥手。
那鬼往一旁挪了挪,不服气道,“反正她收了我的聘礼,她就是我老婆。”
“你胡说什么呢?”女人尖叫。
“一个玉镯子。”那鬼也急了,“包在红包里的,是我妈给我媳妇的聘礼,本来是给另一个女鬼的,你拿了,我妈问你要,你不给,那你不就是答应了吗?”
女人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的从手上拿下来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子。
苏竟泽挑了挑眉,没说话。
女人哆嗦道,“这是我捡的。”
“什么你捡的,是你自已拿了,我妈说了你不能拿,你还不给。”
女人抖了一下,镯子直接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几块,吓的女人又是一哆嗦。
“就算这样,那你也不能耍流氓。”
那鬼怒了,“你拿了我的东西,就是我媳妇。”
苏竟泽听一鬼一人扯了好一会才喊道,“停。”
那鬼有些委屈,“你听到了,是她自已的问题。”
苏竟泽点点头,“确实。”
女人一听急了,“你收了我的钱。”
“不过你不能缠着她。”苏竟泽好笑道,“你是死人,缠着活人,本就不该,明白?”
那鬼委屈,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点头,最后只得依依不舍的离开。
女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身子抖个不停,还开始干呕了起来。
苏竟泽只留了一道护身符之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