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利克!”夸特梅因对着电话话筒大吼。
“卡尔?”
“上帝啊,他们把棋子都弄走了,那可是林肯遇刺那年从意大利进口的。这群见鬼的兔崽子!你今晚来一趟,咱们必须计划一下如何反击。我会叫上格雷。”
“格雷都快咽气儿了。”
“天啊,他怎么一直都是那副死样子!看来只有咱俩了。”
“淡定一点儿,卡尔。不过是些棋子而已。”
“关键是这预示着什么,布利克!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叛乱。”
“我们可以再买几套新的棋子。”
“见鬼,我还不如找个死人聊天呢。你赶紧过来吧。我给格雷打电话,叫他晚一天再咽气儿。”
布利克轻笑了两声。
“我们为什么不干脆把那些走极端的男孩都塞进一口大锅里,然后熬成浓缩的儿童精华呢?”
“回头见,布利克!”
他挂了电话又打给格雷。线路正忙。他狠狠地撂下听筒,然后又拿起来重拨一次。等待接通的时候,他听见树枝敲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微弱而遥远。
我的上帝啊,夸特梅因想,我都能听见他在忙什么。他正忙着咽气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