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特梅因被自己笑醒了。
他躺在床上思索,究竟是什么使他这么快乐。梦见什么来着?现在已经忘了,但那场梦是如此奇妙,令他脸上绽放笑容,令他肋骨下发出咯咯的笑声!神圣的耶稣啊,我到底梦见了什么?
他摸黑拨通了布利克的电话。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布利克哀号,“只有一件事会让你在半夜搅得我不得安睡——你那场愚蠢的战争。我还以为你说那该死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呢!”
“的确,的确。”
“的确什么?”布利克大吼。
“的确结束了。”夸特梅因说,“只是有些事我想确认一下。这就是你所谓的快乐战后余波。布利克,还记得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我们曾为镇上的集市搞过一次畸胎和医学怪物展览吗?你说咱们还能找到那些罐子吗?是在阁楼里还是在哪个地下室里?”
“应该能找到吧。干什么用?”
“找出来,拿出来。它们又要重见天日了。召集咱们的糟老头子大军,有活儿要干。是时候了。”
咔哒,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