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12月6日星期三
日志:邮局,银行、喂猫。
墙面H:“希克索斯王朝再次发起进攻”
典故:马特来访之后,病魔仍没有放过国王。希克索斯的首领是个安静而高傲的人,身着金衣。他听说伟大的阿托姆-哈杜为病痛所困,在经历了10年艰苦卓绝的抵抗之后,国家的抵抗力只剩下不到一半了,他已经变得不堪一击了。希克索斯的军队涌向了这个王国。战斗相当激烈,阿托姆-哈杜竭尽所能奋力指挥军队进行抗争。他像一头勇猛的雄狮,但还是经常被腹部的疼痛所困扰,被迫弯下身去。
就是在这种局面下,阿托姆-哈杜仍有希望战胜希克索斯大军。但是,在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国王却找不到慷慨之主。这个叛徒消失了,而且还带走了王后。
不用多久,胜利就会属于希克索斯。
图解:让游客最感兴趣的是一幅关于慷慨之主的画面,他扯着王后的头发,在阿托姆-哈杜徒劳无功寻找的同时,将王后囚禁了起来。
日志:我全天都在忙着抄录并翻译墙上的象形文字。很多东西在巴智编撰的那本没用的字典上根本查不到,这让我回想起他曾经对我在《古埃及的欲望与欺骗》书中的翻译大放厥词。邮局,银行,喂猫。
1922年12月7日星期四
日志:喂猫,银行,邮局。
墙面I:“死亡正迫近黑色大地”
典故:首都一片寂静。人们都把头埋在膝间,斗志全无。阿托姆-哈杜却依然歌舞升平、寻欢作乐。他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盔甲上时常会滴落着鲜血。他大步走进宫殿,两个侍女递上一杯水,随后他便让人拿来一支笔开始写诗。他对宫中欲把快乐持续到最后一刻的人大加赞赏,于是,宫中又恢复了孤注一掷的欢乐气氛。希克索斯的间谍回到了国内,告诉国王敌人永不会投降。
“结束一切的时候到了。”阿托姆-哈杜告诉他们,这句话传遍了宫中上下。于是,宫中充斥着哭声和恐惧的气氛,但同时谄媚小人的奉承、情人的甜言蜜语以及音乐声依然不绝于耳。“结束一切的时候到了。”
图解:战场上的国王威风凛凛。他站在一辆战车上。典型的埃及绘画,他比敌人显得要高大威猛,敌人只到他的膝盖。希克索斯军队衣冠楚楚的指挥官则在远处恐惧地颤抖着。同样是非常典型的埃及战争艺术,画面上埃及以前的国王们(看起来都比他矮小)都一同站在战车上伴他作战,鼓舞着他勇往直前。
日志:喂猫。银行,邮局,依旧是什么也没有。
我父亲的朋友都是军人,将军、高级军官、现役或已经退役的士兵。在我年少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些。只认得他们是邦尼叔叔或者老劳埃德。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邦尼叔叔在阿富汗战争中立下了多么显赫的战功。但在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穿着猎装的和善老头,他曾不假思索地让我把他的脸涂黑,由我来假扮法老王,而他则扮演非洲敌人。但是传记上只是记录了这些老兵温顺的一面(除了维多利亚战争之外,在维多利亚战争中,他们是雷厉风行的指挥官,用坚韧的英国之手将难以驾驭的土著人牢牢控制住)。但在特里利普什大厅中,这些传记作者是正确的。我记得有一位带眼罩的国家英雄同我一起跪在泥中,为在打猎中受伤的猎犬包扎爪子。在那快乐的时光中,我似乎拥有了好多位父亲。
1922年12月8日星期五
日志:喂猫。银行和邮局都关门了。
墙面J:“阿托姆-哈杜思索着他即将到来的永生”
典故:希克索斯的军队似乎变成了一条巨浪滔天的大河,汹涌地涌上岸来。在一个得以喘息的夜晚,阿托姆-哈杜独自登上了尼罗河对岸的一个悬崖。在他之后,将不会再有国王了;何露斯也不会再住在宫中。如何能够保存下有关11次洪灾的书写记录并囤积下物品?他的王后在哪里?慷慨之主在哪里?塞思出现了,12只秃鹰将国王载下了悬崖。借助秃鹰口中喷出的火焰,塞思砍断了岩石。“听着,我的儿子,你应该安全地跨越一切,这片土地将永远被世人所牢记。”
图解:在这一系列图画中,阿托姆-哈杜站在山脊之顶,没有错的话就是这座现在将帝王谷和德尔巴哈里隔开的悬崖。国王一个人站在那里,夜晚漆黑一片(天空女神努特身披繁星,站在他的身旁)。他陷入了沉思。他从山谷向下望去,眼睛注视着德尔巴哈里,仿佛在思考着选择哪里作为古墓来埋葬他的不朽。远处,战火愈燃愈烈。塞思出现了,他的头现在像是一只食蚁动物。同时出现的还有12只神奇的秃鹰,带着国王飞下悬崖,似乎就降落在了现在这个古墓外面的路上。秃鹰口中喷出火焰,将岩石劈开了一条通道。塞思指引着阿托姆-哈杜走入通道,没有弄错的话就是现在的A门和第一个空墓室。最后一幅画上,阿托姆-哈杜背对着外面,悬崖上奇迹般的闪现出了一幅古墓的地图。根据我们目前对古墓的开掘来判断,这正是我现在所处地点的地图。
分析:我们应从古代神话回到历史事实上来。某一天,战争毫无疑问会以阿托姆-哈杜的失败而告终。在不可避免却又还未降临的厄运到来之前,国王理所当然地认识到他需要一个秘密建造的陵墓。我猜想,他一定是隐姓埋名独自一人去寻找这样一个地点,他可以穿过安全的通道去往冥府,同时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有效地将陈设及其它物品运送至古墓中。虽然这仅仅是个假设,但是看上去墙上的故事似乎应该理解为一个快乐的“奇迹”。阿托姆-哈杜在一天夜里无意闯进了一个打开的古墓,或许是早些年不知名的人修建而后又废弃的,或许是一个被洗劫一空的古墓,或许是其它朝代建筑师或工人修建的用以储物的洞穴,再或者是不经意被害隐士的隐身之处。这里存在许多种可能,但看上去更像是阿托姆-哈杜在需要之时发现的一个合适地点。这里不需花费时间,没有麻烦,也不存在建筑师、工人或白天工作的危险。我可以很容易想象阿托姆-哈杜认为如此幸运的发现只可能是在神明及时而仁慈的帮助下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