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谊会(参看本章注〔436〕),基督教的一个教派。不设神职,没有教会组织或圣事仪式,所办学校着重科学教育。这里的公谊会教徒指爱尔兰国立图书馆馆长托马斯·威廉·利斯特(1855——1920)。他译过邓斯特尔所着《歌德传》(1883)。
[2] “珍贵的篇章”指歌德的《威廉·迈斯特的学习时代》(1824)第4部第13章至第5部第12章,写威廉怎样翻译、改编并参加《哈姆莱特》的演出(他本人扮演哈姆莱特王子)。利斯特等人认为歌德是借威廉之口阐述自己对《哈姆莱特》一剧的见解。
[3] “挺身反抗人世无边的苦难”,见《哈姆莱特》第3幕第1场中哈姆莱特的独白。在《威廉·迈斯特的学习时代》第4部第13章末尾,威廉说:“莎士比亚要描写的正是:一件伟大的事业担负在一个不能胜任者身上。……他是怎样的徘徊、辗转、恐惧、进退维谷……最后几乎失却他当前的目标……”
[4] “脚踏牛皮鞋”,见《尤利乌斯·恺撒》第1幕第1场中市民乙所说的话。
[5] 五步舞,见《第十二夜》第1幕第3场中托比对安德鲁所说的话。
[6] 五步舞,见《第十二夜》第1幕第3场中托比对安德鲁所说的话。
[7] “充满……涂地”是威廉·迈斯特对哈姆莱特的评论。
[8] “踩着‘科兰多’舞步”,见《第十二夜》第1幕第3场中托比对安德鲁所说的话。
[9] 德·拉帕利斯(1400——1452),法国着名将军,原名杰克·德·查邦尼斯。他是骑士团首领,精力非常充沛,受重伤后,一直活跃到咽气前一刻钟。部下为了纪念他,作了一首通俗歌曲。其中有“直到死前一刻钟还活跃”句,后来讹传为“还活着”,因此,“德·拉帕利斯的真理”便成了废话的代用语。
[10] 约翰·埃格林顿是威廉·柯克柏特里克·马吉(1868——1961)的笔名,爱尔兰文艺复兴运动中敏锐的批评家,是神秘派作家之一。
[11] 《失乐园》(1667)是弥尔顿晚年双目失明后,口授给女儿们完成的。
[12] 《魔鬼之烦恼》(1897)是玛利·科雷利(玛利·麦凯的笔名,1855——1924)所着小说。这里,约翰·埃格林顿是借此来挖苦斯蒂芬竟然想重写《失乐园》,并把魔鬼描绘成支持人类与耶和华开展斗争的浪漫主义英雄。
[13] 克兰利,参看第1章注〔29〕。据艾尔曼的《詹姆斯·乔伊斯》(第118页),下面的诗引自戈加蒂(见本书第1章注〔1〕)的一首未发表的淫诗《医科学生迪克和医科学生戴维》。
[14] 根据希伯来、希腊、埃及和东方传统,“七”被认为体现着完美与统一,而早期的基督教作家也把“七”当做完美的数字。威·巴即诗人威廉·巴特勒·叶芝。“灿烂的七”见他的《摇篮曲》(1895年版)。
[15] 奥拉夫是基督教传来之前,古爱尔兰的博学大师兼诗人。这里指爱尔兰文艺复兴运动的领导人之一拉塞尔。
[16] 靠服侍院士们并做些杂务以取得免费待遇的学生。他们的标志是头戴红色便帽。
[17] “魔鬼痛哭”与“淌下了天使般的眼泪”,系模仿《失乐园》卷1中的诗句。
[18] 原文为意大利文,出自《神曲·地狱》第21篇末句。
[19] 克兰利是以乔伊斯的朋友J.F.伯恩为原型而塑造的人物(参看第1章注〔29〕)。克兰利曾说,在威克洛(爱尔兰伦斯特省一郡,东临爱尔兰海)找得到包括他本人在内的十二个有志之士,就足以拯救爱尔兰。
[20] 在叶芝的剧本《豁牙子凯思林》(1902)中,凯思林这个贫穷的老妪象征着失去自由的爱尔兰。她说她那四片美丽的绿野(指爱尔兰的四省,阿尔斯特、伦斯特、芒斯特、康诺特)都被夺走了。“家里的陌生人”,指英国入侵者。
[21] 原文为拉丁文。这是犹大出卖耶稣后,为了让他带来的人逮捕耶稣而对耶稣所说的话。见《马太福音》第26章第49节。拉比是犹太教中对老师的尊称。也指犹太教教士,犹太法学家。
[22] 蒂那依利市在威洛克郡。
[23] 这里,斯蒂芬转念想到爱尔兰文艺复兴运动的另一领导人,诗剧家约翰·米林顿·辛格(1871——1909)的独幕剧《狭谷的阴影》(1903年首演)。女主角诺拉嫌丈夫对她太冷淡,丈夫连声“祝你一路平安”都没说,就把她赶出家门。诺拉和她所爱的一个好猎手一道投入大自然的怀抱中,寻求自由自在的生活去了。
[24] 这里,斯蒂芬想起他给穆利根打电报事。电文参看本章注〔282〕及有关正文。
[25] 指本·琼森(约1572——1637),英国剧作家、诗人及评论家。他曾赞誉莎士比亚为“时代的灵魂”,但又批评他缺少“艺术”。
[26] 詹姆斯一世(1568——1625),英国斯图亚特王朝第一代国王(1603——1625在位)。
[27] 指埃塞克斯伯爵三世(1591——1646),英国军人,伊丽莎白一世的宠臣。
[28] “无形的精神真髓”是爱尔兰诗人(笔名A.E.)拉塞尔喜用的语汇。例如在《宗教与爱》(1904)中,他就用此词来称赞叶芝写诗的才华。
[29] 古斯塔夫·莫罗(1826——1898),法国象征主义画家,被认为是抽象表现主义的先驱。
[30] 这里,斯蒂芬想起了当天中午杰·杰·奥莫洛伊告诉他的事。参看第7章“高风亮节之士”一节。
[31] 通神学以“父、道、圣息”为三位一体。“道”和“万灵之父”均指三位一体的第二位,即基督。见《约翰福音》第1章。天人指亚当。
[32] 原文为希腊语,即耶稣·基督。
[33] 逻各斯是希腊哲学、神学用语。《约翰福音》第1章说,耶稣基督是道(逻各斯)成了肉身。指蕴藏在宇宙之中、支配宇宙并使宇宙具有形式和意义的绝对的神圣之理。
[34] 英国社会改革家贝赞特夫人(1847——1933),一度为费边社会主义者,后改信海·佩·勃拉瓦茨基的学说,成为神智学者。她曾在印度居住多年,在《古代智慧》(伦敦,1897)一书中对祭燔的戒律也做了研究。斯蒂芬在这里套用了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第6篇《钵迦伏诛记》中的话。
[35] 丹尼尔·尼科尔·邓洛普,爱尔兰通神论者。曾主编《爱尔兰通神论者》(约1896——1915),并用阿雷塔斯这一笔名发表文章。
[36] 威廉·Q.贾奇(1851——1896),爱尔兰裔美国通神论者,曾协助海·佩·勃拉瓦茨基建立通神学会。
[37] 见《尤利乌斯·恺撒》第5幕第5场。这原是安东尼对勃鲁托斯的评语。
[38] 原指古罗马的祭司团阿尔瓦尔弟兄会。其职责是每年主持献祭以祈祷土地肥沃。成员共十二人,从最高阶层选出。从事通神论者运动的也有十二人,并起名密教派或阿尔瓦尔。
[39] 指西藏人库特·胡米大圣。他是海·佩·勃拉瓦茨基的两位大师之一。
[40] 大白屋支部,参看第7章注〔194〕,信奉神秘主义的拉塞尔等人均为其成员。
[41] 按天主教的说法,修女在精神上已嫁给基督,故终生保持独身。
[42] 原文作sophia。按照通神论的说法,系指人格化了的神之智慧。此处即指耶稣基督。
[43] 库珀·奥克利夫人(1854——?)的教名是伊莎贝尔。不论在印度(1884年起)还是伦敦(1890年起),均为海伦娜的得力助手。
[44] “哼!哼!”和“呸!呸!”分别套用《哈姆莱特》第1幕第2场和第2幕第2场中哈姆莱特的独白。
[45] 原文为德语。
[46] 理查德·欧文·贝斯特(1872——1959),先后任爱尔兰国立图书馆副馆长(1904——1923)、馆长(1924——1940),曾把法国教授玛利·亨利·达勃阿·德·朱班维尔(1827——1910)的《爱尔兰神话始末与凯尔特神话》译成英文,一九○三年在都柏林出版。
[47] 柏拉图的《理想国》末尾,既有对现世劳苦的回顾,又有关于来世的冥想。而哈姆莱特在第3幕第1场的独白中,表示既不愿再肩负生活的重担,对不可知的来世又顾虑重重。
[48] 指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的《诗学》被视为对诗人的肯定。柏拉图在《理想国》第10卷“诗人的罪状”中,借苏格拉底之口说“从荷马起,一切诗人都只是摹仿者”,并在后面提及“为什么要把诗从理想国驱逐出去”。这些话被视为讥讽,但人们常认为那直接表达了柏拉图的想法。
[49] 升降流和伊涌均为诺斯替教(融合多种信仰的通神学和哲学的宗教,盛行于2世纪)用语。诺斯替教义主要讲人和人在宇宙中的位置。升降流指宇宙行星的运行,伊涌指至高神所溢出的一批精灵。下文中的“神:街上的喊叫”,参看第2章注〔78〕及有关正文。
[50] 逍遥学派即亚里士多德学派。因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在学园内漫步讲学而得名。
[51] 这里套用但丁的《神曲·地狱》和威廉·布莱克的《弥尔顿》。在《地狱》第34篇末尾,维吉尔背着但丁,下降到恶魔的臀部,又掉转来向上爬,从地狱返回人间。威廉·布莱克的《弥尔顿》第1篇:“比人血中的红血球还小的每个空间/通向永恒/这个植物世界仅只是其一抹阴影。”
[52] 套用圣奥古斯丁(353——430)所着《论灵魂之不朽》中的“行动的意志属于现在,未来经由这里涌入过去”一语。
[53] 参看本章注〔46〕。
[54] 这是道格拉斯·海德(参看第3章注〔169〕)的一首诗的第1节。第2行的“麻木”,原诗中作“有教养”。此诗收入其所着《早期盖尔文学的故事》(伦敦,1894)中。海德于一八九三年创立盖尔语联盟,另外还着有《爱尔兰文学史》(18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