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不过把夙云休了而已。”说完,齐敏就尖叫了。“什么?夙云被休了?”林茜则以为她婆婆和她一样气愤,可是她想错了。“儿子!行!这事做的对!娘绝对支持,不,还有你爹也是。”旁边的林茜听到差点没摔下去,原来她婆婆不是生气,而是太高兴了才会尖叫。
“茜茜啊,这是好事呀!你不该生气才对。”齐敏拉着她的手对她说,夙云那颗“炸弹”可算是被拆了,林茜被堵的没话,看着床上的人,那人朝她挑了挑眉。“可是娘啊,夫君刚说要休了我。”这话她是看着于天昊说的,顺便也朝他挑了挑眉,看谁得意。
果然,此话一出,两老又同时看着自己的儿子,那架势,看的床上的于天昊脸都白了,真是惹谁,都别惹女人。“没...没...爹娘,她听错了!我说的是,我死...也...不会休了她!”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很庆幸的看到她黑了的脸。就知道她在意这个,他偏偏不如她意。
“那就好!那就好!”两老欣慰的看着他,齐敏转过头,“茜茜,你也听到了吧?放一百个心好了!他要敢休,我们就不认他这个儿子!”这话要对夙云说,她肯定激动的热泪盈眶,但是对于林茜,那是欲哭无泪啊!她干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实在是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夙云在正厅等待着,“夫人,你回来了。”金月银月冲上前去,她们被压抑的气愤快弄的窒息了,听到这话,夙云转过身,在看到林茜的表情时,她知道那最后一丝希冀也破灭了,她不理会任何人,自己往外走去,经过林茜身边时,还故意把她撞倒了。
☆、026她会是个威胁
“夫人,你有没有怎么样?”金月银月两人连忙上前扶起她,那个女人怎么回事,她被休和夫人有什么关系?居然把气撒到新夫人身上。“没事!”她摇摇头,唉!看着夙云远去的背影,她也帮不到她,烦!“回去吧,我累了。”没有与身后那些人打招呼,现在的她害怕,夙云一走,那些人应该会敌视她。
这次的她没有走回去,而是选择了坐轿子,实在是这几天的事太乱,她被弄的有点累了,她要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想想所有的事情,摸着脖子上戴的东西,这就是她那个死掉的哥哥给她的,她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看着很好看,就挂在脖子里了。
夜晚,于府的栖霞苑一片安静,然一个黑影飘到了于天昊住的房间。“我说宋毅,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选择大晚上的来。”躺在床上的于天昊先发制人。“你说这话也不怕人误会?”于天昊朝他扫去一个白眼,这里除了他们两人还会有谁。
“好吧,我是来问问你的伤怎么样了。”他咳了一声,于天昊知道他想笑。“想笑就笑吧!憋着多累。”听他这么一说,宋毅还真不客气的笑出来。“我说,我很好奇你那十九夫人,居然把你...哈哈。”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于天昊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他来就是来看他笑话的?
“好,好,我不笑了。”说着还真收起笑脸,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你把夙云赶走,就不怕她将来会是个威胁?”他是接到他的信才过来看看的,连他都看出来夙云对他的感情,难道他看不出来?或者他小看了女人的妒忌心。
“或许出去后遇到她的真命天子也说不定。”他是这么想的,时间应该会冲淡一切吧。“那如果没有呢?怎么办?”宋毅可不认同他的看法,他了解夙云。听到他这么说,于天昊皱了皱眉,他还真没想过。“依你看呢?”他反问他。“那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其实有开玩笑的成分,但是看到他认真思索的表情,他觉得他应该去会会他那个十九夫人。
“到时候我会考虑你的提议。”最后,他吐出这一句,把宋毅给震了。“好吧,我先走了。”于天昊奇怪的看着他,按以前他是不会这么早走的,狐疑地看着他。“呵呵...那个我累。”说完,不待他反应,飞出了房间。
站在别庄的屋顶,刚才要是说去看他的十九夫人,他肯定不会同意,所以他偷偷的来了,很快的他找到了林茜的房间,此时的林茜在呼呼大睡,做着美梦呢。他悄悄的撬开门,闪身进去,看到床上的人时,嘴角抽了抽,这女人...睡相还真差。
他走近床边想看她的样子,奈何林茜虽然大字型的躺着,那脸却是朝着床里侧,宋毅不得已,凑近去看,长得也不是很美,真不懂于天昊怎么想的。“啵啵,来,亲一个。”林茜双手环住了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宋毅,她做梦梦到她养的狗了,很久没看到它了,所以抱起它就要亲它,宋毅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人,不知所措。
☆、027你是谁
就在她的嘴快碰到他时,对方顾不得会不会弄醒她,直接拉掉她的手一放,要真亲到了,那家伙非砍了他不可,嘭一声,林茜头给摔到了床上,吃痛的她摸着自己的头坐起来。“靠!疼死我了!”她不是在睡觉吗?难道她滚下去了?睁眼一看,在床上啊,那这是?
“额,对不起。”吓!旁边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怎么有人在她房间里?转过头,她打量着他,嗯,看上去和那家伙不分上下。“你是谁?”看到她一点也没有惊吓的样子,宋毅挑了挑眉。“我是来杀你的。”他故意这么说,想看看她的反应,谁知她一副你是白痴的样子看着他,杀她?把她吵醒了,还和她道歉聊天,这个杀手不称职吧?
“好吧,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我叫宋毅。”他没有说他与于天昊的关系。“林茜。”说完不理会一旁的人,自顾自的起身,拿过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抬头,发现他居然背过身去了,这可有趣了。
“不知宋大侠来这里有事吗?”看他身上的装束,着实令她想到了那些会武功的人,再者大半夜的,进来估计都不是走的正道。“咳,也没什么事。”他是根本没有事,只是来看看那家伙突然看上的女人而已。
林茜一副你撒谎的表情看着他,“是不是你暗恋我?”因为她实在想不出其它,看电视和书里都有这么写,暗恋一个人才半夜潜进别人的房间。听到这话,宋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没...没有!绝对没有!”他做了个发誓状,她是不是想多了。
“你确定?”她不怎么信的看着他,他想他知道那家伙怎么想的了,这女人够特别!连他都快要有兴趣了。“我确定。”听到他的回答,她松了口气,她真怕这个身体突然冒出来个什么亲梅竹马或者情哥哥来。“不知姑娘刚才口中喊的bobo是谁?”这个他要替那家伙问问清楚,万一人家有心上人,那不就没戏了。
“哦,那个啊,啵啵是我以前养的狗。”此话一出,宋毅僵了,脸色难看的看着她,她刚才是把他当成狗了?“怎么了?”她不解的看着他,啵啵和他好像没关系吧?“额,没...我随口问问,不知道你还会说梦话。”他才不会和她说,他被她当成狗了呢,多没面子。
“额,我也不知道。”说到啵啵就让她想起现代来,爸爸妈妈现在肯定非常伤心吧,毕竟就她这么一个女儿,虽然不是什么很有钱,但过的也算富裕,要什么有什么,再看看现在,比起那种穿越就被虐或者是乞丐的要好多了。
看着突然陷入沉思的她,宋毅不懂了,莫非他说到了她伤心的事,可是他也就提了一下那只狗而已,不会是她和那只狗非常好吧?所以才...他真替自己的兄弟悲哀,居然不如一只狗得她人心。
☆、028冤家入窄
最后不用林茜赶,宋毅就跑了,因为他感觉她就想是在鸭子听雷,而他则是在鸡同鸭讲,完全扯不到一块去。看着飞出窗外的人,她懊恼死了,早知道他有那么好的轻功,她就不耍他了,她想拜师啊!下次看到他,她非得拜师不可,这么想着,她爬上床继续睡觉去了。
当晚她就做起了侠女梦,正当她和黑衣人打的难分难舍之际,突然旁边飞来一个人把她给拉走了。“你谁啊你!敢打扰本侠女...”睁眼一看,是她那两个丫环,此时那两人一脸呆滞的看着她。“额,干嘛把我吵醒啊?”她火气大的看着她们,她就快要打过那个黑衣人了好不好,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接着梦下去。
“夫...夫人,都中午了,其她夫人邀你去吃饭。”要不是其她夫人已经来了几次了,她们也不想来吵她。什么?其她夫人请她去吃饭?她脑子里立刻浮现三个字:鸿门宴。抖了抖,她可以不去吧?对!她就是不去了,有本事就直接来杀她好了,所以当金月银月看到手忙脚乱的穿衣服时,好心的出声:“夫人,不急,你可以慢慢来。”林茜给了她们一个白眼,她急可不是去急着吃饭的,是出去的。
“谁说我要去吃饭了?我这是要去逛街,没看出来吗?”不理会一旁傻眼的两人,她掏出了她那个公公给她的红包,说真的,事情太多,她刚想到打开来,眼前一叠银票亮瞎了她的眼,兴奋的数起来。“一百,二百,三百...”看她数的,金月银月皱眉了。
“夫人,那银票是一万两一张的。”金月出声提醒,她真怕一会她把一万的当成一百来用。“啊?一...一万?”她惊叫,还好还好!要是出去把一万当一百花她就要吐血了。“夫人不认得银票吗?”银月困惑的看着她。“咳...咳咳!怎么可能!”打死她也不说其实她根本不认识银票。
匆匆收拾好,她拉着两个丫环偷偷的溜出去了,之前她都没好好看过这地方呢,一次是刚穿越,一次是成亲,严格算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来街上。银月欲言又止,这样好不好?万一那些夫人生气了怎么办?三人中只有银月在担心,金月则是知道些什么,轻松的跟在她身后。
“哟!这不是之前的小娘子吗?”一猪哥拦住了林茜,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人认识她?可她没有印象啊。“你谁啊?让开!好狗不挡道!”今天的她可真背,早上被一群女人请去吃饭,虽然她跑出来了,可现在又碰到可能认识她的人。
“哟!几天不见,你胆子倒是大了,不知道我是谁了?敢跟我用这种口气说话!”此人正是之前调戏过她的朱仁义,听他那口气,林茜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是皇亲国戚吗?”要真是还真是替皇家的人悲哀,出了这种败类。
“不是,但我爹可是这里的县令,你看呢?”他色米米的看着她,林茜被看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这时一旁有人的话传到了她耳中。“唉!怎么这姑娘又碰到了朱县令他儿子了,上次就是被追的给撞到了柱子,这次...”说话的人显然忘了,他口中说的人已经嫁到了于府。
什么?这人就是之前调戏过这个身子的本尊,还把人家给害死的人?好!很好!她可不管他爹是谁,她要替这个身子的主人报仇。
☆、029牢狱之灾
在众人还在同情她的时候,林茜出其不意的朝朱仁义给揍了过去,还来不及反应的他深深挨了一拳,“啊!你居然敢打我!”他指着她的鼻子大吼,路上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了下来,要知道他们也很恨这个县令和他的儿子,现在有人敢出手教训他,当然要看好戏了。
“打的就是你!长的像猪也就罢了,还出来招摇,我看着就恶心!”她朝他呸了声,这话把朱仁义脸气黑了,他是胖没错,但也不允许她那么侮辱他,再看一旁的路人,有的因为林茜的话而在一旁捂着嘴偷笑。“来福,给我上。”说完,后面叫来福的带着几个家丁上前。
林茜一听这名字,乐了,来福不是狗的名字吗?“原来猪逛街还带着狗护卫啊!”又一句话,路上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来福一听她侮辱他,也发火了,立马冲上前去打她。金月银月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们想上前挡在她前面,被林茜给一把推开了,这几个人她对付绰绰有余。
来福还没碰到她的衣服,人就被摔了出去,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力气?金月银月看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后面那些家丁面面相觑,最后一起朝她攻过去,嘭,嘭,嘭...只见来一个摔一个,收拾完他们后,林茜拍拍手,走到朱仁义面前。
朱仁义吞了吞口水,朝着地上的来福使了个眼色,那家伙爬起来一溜烟跑了,大家都以为他是害怕的跑掉了。“你!很喜欢调戏女人?说说看,你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少女?”听了她的话,朱仁义心虚的别开眼,路人则纷纷恨恨的看着他。
“那些女人现在在我府里吃香喝辣的,不知道多开心。”朱仁义挺起胸膛看着她说,林茜挑了挑眉,众人见她似乎要相信他的话,纷纷起来抗议。“他说谎!什么吃香喝辣的,我闺女过去半年就被弄死了。”“对!对!我妹妹一个月就被给卖到了青楼。”听着那些人的指责,朱仁义害怕的看着林茜,心里则祈祷来福快点带他爹来。
“看来,你似乎很惹人厌呢。”说着,林茜双手交叉活动自己的筋骨,就在林茜想要对付他时,一群衙差围了上来。“是谁?居然敢打我朱仁德的儿子!”一个鼠目寸光,身体发福的中年男人从那群衙差身后走了出来,朱仁义看到救星来了,胆子也就来了。
“爹,就是她!她打我。”他指着他还在流血的鼻子,看到儿子流血了,护短的朱仁德立刻叫来衙差去捉拿她,身后的金月银月担心的看着她,这次惨了,他们人多势众啊。林茜反应比任何人都快,反正都要被抓,还不如先把他给打一顿也好,这么一想,她一把拉过站在她旁边的朱仁义猛揍,还不忘踩了已经被打倒在地的人的命根子,她踩踩踩,看你还怎么欺负女人。
“啊!爹!”杀猪似的叫声响起,朱仁德气黑了脸,立刻让衙差上前抓住了她,为怕她身后的人去通风报信,金月银月也被抓了起来,而之前那群路人,早在朱仁德带着衙差出现时,就全部散开了。“给我把她们关进大牢!”就这样,她们三个被带走了。
☆、030口舌之快
朱仁德一回府,立即叫人去请了全城所有的大夫,而林茜等人则被收押进了大牢。“夫人,这可怎么办?你怎么能...”金月脸都红了,这要她这么说呢,夫人怎么可以踩...踩人家的下面嘛!“最好她不能人道,省的残.害别人。”她不以为意,银月还在想刚才那一幕没回神,这个,夫人太...太厉害了!
“夫人,万一那个县令儿子真的不能...县令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回过神的银月担心的看着她,她们出来谁都不知道,又没有人给她们去报信,金月也是一脸赞同的点着头,的确,万一真不能人道,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夫人呢。
“银月,你别吓我好不好?”现在的她才想起来,她只不过是个老百姓,就算嫁个很有钱的好了,可还是老百姓,怎么和官斗?她现在祈祷还有没有用?“夫人,银月没有吓你。”金月出声,现在她们后悔死了,早知道该极力拦住她,不让她出来才是,还不如和那群夫人吃饭呢。
“那...”正当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发现前面的县令一脸铁青的走了过来,由于她是正对着牢门,金月银月背对着,所以当她们看到她变了的脸色时,也转身,她们也看到县令那难看的脸色了,心想:完了,闯大祸了!“你个大胆刁名,居然...居然...”对着面前的三个女人,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好多大夫看了,都说要休养了一段时间再复诊,反正那些大夫个个脸色凝重,朱仁德气的立马过来找那个罪魁祸首,他还没抱到孙子呢。看到县令那样子,三人也一脸可惜的看着他,在她们看来,县令的欲言又止就是说明他儿子真的不行了。
看到她们的表情,朱仁德火气更大了,“来人,把那个女人给我拉出来!”他指的正是林茜,几个衙差立刻打开门,上前要把她给拖出去。“喂!你想干什么?”此时的她也有些后怕了,她怎么能忘了进了牢那是有刑具的,万一...她不敢想了,几下把那几个衙差给撂倒了,气的朱仁德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她。
“就是,你不能动我们夫人,我们夫人是...”银月的话未说完就被打断。“我管她是谁!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教训她!做为一个女人居然做出这种有违妇德的事,该休!”这话说的林茜也来气了,“休不休不是你说了算!你也不是我什么人,我要是你夫人,不要你休我也自己会去自杀了,还有你那儿子,害了那么多女人,现在就是他的报应!”看她吼完,金月银月一脸想撞墙的表情,再看那县令,脸色青的不能再青了。
“夫人,你快不要说了!”金月上前拉了拉她的衣袖,奈何林茜根本不理她,可把她急坏了。“你...你...好!来人,叫些武功高的过来,我就不信了!”听到他叫有武功的人来,林茜再一次恨死自己的冲动了,这下可怎么办!
☆、031动用私刑
林茜的三脚猫功夫敌不过那些有武的人,那些人虽然抓住她了,但是也够呛的,此时的林茜已经头发凌乱,衣服也都脏的脏,破的破。金月银月一直在那里叫喊,可是没人理会她们,任她们叫破了喉咙,林茜还是被绑着带了出去,她们两个那个急啊,她们只能祈祷府里有人会发现她们不见了。
“哼!你不是很能打吗?打呀!”朱仁德嘲讽的看着被绑到柱子上的她。林茜抬头狠狠地看着他,如果她能活着出去,她绝对要他们好看!“怎么?想报仇?那就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了。”他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刚才她的眼神他不是没看到,所以此人留不得,反正死一个人只是小事而已。
朱仁德走到一旁的刑具台上,随手抽了根鞭子,慢慢地踱到她面前,拿鞭子的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拍打着另一只手,林茜瞳孔收缩,这个昏官,真的要动私刑?她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朱仁德看到了,手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他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丫头的眼神给吓到呢!
啪!一鞭子毫不犹豫的挥在了林茜的脸上,当下她只觉得火辣辣的一片,他这是要毁她容?这么想着,她想报复的心越来越浓,朱仁德看她没有叫喊,当下来气,啪啪!几鞭子朝着她身上挥去。承受不住的她终于叫了出来,“啊!你个昏官,不得好死!我会看着你怎么尸骨无存!”只是她的话语并没有让对方停下来,反而加重了力道朝她打去。
“死到临头还嘴硬,看来我的力气不够,来人,给我打!”他找来两个人,把手里的鞭子扔给他们,接过鞭子的人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只见那一鞭一鞭都往林茜身上招呼去。“啊!你们都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她越是这么说,打的人越是用力。“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哼!”朱仁德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另一边,于府来了个太医,皇帝听闻他扭伤了,就叫来了太医,于天昊认为这是小题大作了。可是这太医还真不是盖的,一来,给他上了一副什么皇宫里的秘药,说是皇帝特地吩咐的,用了,结果还真好多了,已经能直起腰来了,只要不做太大的动作。
“李太医,这真是谢谢你了!”于雄对着他道谢,顺便还塞了点银票给他。“哪里!哪里!皇上的吩咐下官定当尽力。”嘴上说着客气话,但那银票可没忘拿,要知道他们半年的俸禄都没他给的多。“李太医,替我谢谢皇上。”能站起来的于天昊也客气的向他行礼。
“当然,当然。”拜别了他们,李太医则是回皇宫复命了。“儿子啊,既然现在你好了,那就回别庄去吧,别冷落的茜茜。”听了他娘的话,他脸黑了一半,好不容易好了,回去再伤一次?刚想要拒绝,看到父母那你不回去就给我皮绷紧点的眼神,他把话给吞了回去,回去就回去。
☆、032夜晚寻人
别庄里那些女人真的很郁闷,她们明明叫丫环去通知请新夫人吃饭的,结果她们等了半天不见人来,亲自去她住的院落请人,才发现根本没人,这情况让她们哭笑不得,敢情她是怕她们请的是鸿门宴,她们也没想过她会出去逛街,只是想,可能回到于府去了。
于天昊回到别庄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本来他想直接回房的,但是其她的夫人以为他和林茜一起回来的,所以邀请他去前厅吃饭,到了前厅以后,发现那群女人居然在看他身后,他身后有什么吗?他也转过头去,不就只有万德一个人吗。
“爷,那个,林夫人没和你一起回来?”这话也把他给问倒了,林茜?她不是在别庄吗?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呢,看到他那个反应,其她人愣了,不在于府,那去哪里了?
“她不是在别庄吗?没在府里。”于天昊回答,难不成她跑了?“金月银月呢?”转念一想,还有两个丫环才对。“不在别庄,是不是和林夫人出去玩还没回来?”其中一人回答,于天昊皱了皱眉,带着丫环一起?那就不是逃跑了,但是...看看外面的天色,不该还没回来才对,不会出事了吧?
想到这里,不知怎么的,他眼皮跳个不停,怎么回事?“万德,带人出去找找。还有你们,也去!”这群女人,居然连人在府里丢了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该换人了。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她们心虚的低下头,转身出去帮忙一起找人,要是林夫人真出事,她们也难逃其责。
“是。”万德转身,张罗人去了。一时间,寂静的街上出现很多家丁个个手持火把,他们都是去找人的,有些好奇的人探出头来看看,猜想着,可能走丢了什么人。几个时辰之后,一群人无功而返,坐在正厅椅子上的于天昊看着他们,这么多人,居然连个人都找不到。
“少爷,有没有可能住客栈去了?”万德说这话的时候还瞟了眼旁边那些女人,他觉得去住客栈很有可能。“那你还不去!给我一家一家仔细的搜!”说着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等等!我画个画像,这样好找一点,万德你跟我来。”说着起身和万德去了书房。没过多久,万德就拿着几张画像,分别给了几个带头人,“如果有人能提供线索,赏钱十万。”说完他率先带人离开。
“霜,你怎么看这事?”她们在一旁感觉无用武之地,“我总有不好的预感,希望是我多想了吧。”听她这么一说,其她人都看着她,她那个乌鸦嘴可是百说百灵啊。
于天昊坐在书房,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个林茜,怎么突然间给他搞起了失踪?早知道他就不故意拖那么晚回来了,真是...想起刚才万德的话和眼神,他想说什么?难不成是因为那些女人?这么一想,他起身往外走去。
外面一群人还在议论着,“咳!”一声,一群人立刻禁声,她们排好队看着他,“爷。”她们恭敬的喊,“嗯,今天有发生什么事吗?”他平淡的问,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他要问什么。“没有啊!本来我们是想请林夫人一起吃饭的,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她来,我们就去找她,结果她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啊!”其中一个快人快语的接话。
于天昊瞪着她们,人下午不见的居然不去府里通报,那群女人对说话的那个翻了个白眼,她这么一说不就说明夫人早就不见了,而她们却没有去通报,那女人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后,也胆战心惊的看了眼于天昊。
☆、033夜访县衙
另一头的万德带着人一家客栈一家客栈的敲门找人,那些掌柜虽生气,但是一听有十万赏钱,立马都来了精神,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认识画上的女子,抬头看着眼前这一家小客栈,这是最后一家了,要是再没有任何消息,他哪有脸回去啊。
他上前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老者,“客官,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打烊了。”老者看着他们,这么多人,他这个小地方还容纳不下啊。“我们不是来住店的,看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说着拿出了林茜的画像,那老者仔细打量了下,这不是...今天他在街上看到的女子吗?
“不知她是你们的什么人?”本来不抱希望的万德听到这话,立刻激动的上前,“她是我家夫人,大爷,你是不是见过她?”那老者听到这里,直叹息摇头,万德以为他不知道。“这位夫人下午的时候,在街上被县令的儿子调戏,后来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他也就停了一会儿,没看到后来的情形,看他们这么急着找人,估计是被县令儿子给虏了去了。
“额,你确定?”他再次向他确认,老者肯定的点点头。“明天到于府去拿赏钱。”丢下这一句话,他就带着人匆匆往回赶,老者一听,于府?赏钱?难不成那个女子是于府刚进门的新夫人?这么一想,他愣愣地看着万德一群人远去的背影。
别庄正厅,那些女人一个个都低着头,气愤很是压抑。“少爷!少爷!有消息了!”门口传来万德的喊声,那些女人都松了口气,这声音简直就是天籁。听到万德有消息了,于天昊扔下她们转身跑了出去。“云雅!拜托你下次说话带点脑子好不好?不然早晚被你给害死。”一群人全都责备的看着她,她扁扁嘴,她也不想的啊!
“人呢?在哪?”于天昊朝着他身后左看右看,可是除了清.一.色的男家丁,并没有女的在里面。“少爷,夫人...可能...在县衙。”吞吞吐吐说出这句话,看着他。于天昊挑了挑眉,“她去县衙做什么?”说到这个,万德忸怩的看了看他,“我们打听到当时夫人正被县令儿子调戏。”于天昊听闻,脸色变的很难看,那县令以前做什么他不管,现在居然欺到他头上来了,他的乌纱帽不想要了吧?
“少爷,你说夫人会不会被抓去了?”不用他说,于天昊也想到了,更想到...该死!如果他敢碰她的话,他死定了!“云霜,云舞,出来!”里面还在训斥云雅的两人听到,立刻跑了出来,云雅则是松了口气。万德则是很不解,去找夫人还需要带着其她夫人一起吗?就不怕刺激到夫人?他哪知道于天昊的想法,再怎么说,那十八个,不对,现在是十七个,个个都身怀武功的,而且都不弱。
“走,现在就去县衙。”说着他带着云霜云舞走在前面,万德带着一群人跟在后面,心里祈祷那夫人千万别给糟蹋了,不然...他偷偷瞄了眼前面的少爷。
☆、034反常的县令
一群人站在县衙的门口,万德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不知道会不会得罪县令,看着自家少爷,民与官斗?“看什么看!去敲门,不开就直接给我击鼓。”听到击鼓,万德傻眼了,还是先敲门好了,击鼓的话也没案子报啊,难不成去告县令儿子?
县衙里,朱仁德在自己儿子的房间,看着在床上痛的申银的儿子,那个心疼啊,照这样子看,他儿子这辈子算是完了,更可恨的就是那个女人,要不是她,他儿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越想他眼中的神色越狠。“爹,爹,义儿好疼,你杀了我好不好?”他越是这么说他越气。
“义儿,你忍忍,过两天就会好起来的。”说完上前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帮他把被子盖盖好后转身气匆匆的走出去了。“嘭,嘭。”万德敲着门,好一会都没有人来开,正当他在于天昊暗示的眼神下要去击鼓的时候,门开了,“大晚上的,谁呀!”一衙差打着哈欠开门问。
“于府少爷,找你们县令。”万德回答,那衙差还迷迷糊糊的,“什么于府?有事明天再来!”说着就要关门,“去通报你家县太爷。”于天昊掏出一张银票递到他面前,看到是一百两的银票,那人立刻来了精神,“好的!好的!我这就去。”说完手下银票转身跑去通报了,“见钱眼开的家伙。”万德在一旁嘀咕。
“大人,大人,外面有人找你。”那衙差的速度够快,阻止了朱仁德要去牢里的脚步。“这么晚了是谁?”大半夜的会有谁找他?“是于府的少爷。”衙差回答,于府?朱仁德想了想,是那个首富于府吗?如果是,那他定要出去看看,毕竟没人会和钱过不去,看了看旁边的衙差,就知道收了人家好处了。
“出去看看。”他迈步走在前面,那衙差则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来到门口,果然是首富于府家的少爷,朱仁德立刻堆起笑脸,“于少爷,不知道这么晚了有何事?”于天昊还没开口,万德就跳了出来,“你可有看到这女子?”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画像,朱仁德愣了愣。
“待我仔细看看。”他接过画像,仔细一看,眼神闪了闪,怎么会是她?但他还是镇定的摇了摇头,“没有,不知这姑娘是?”他状似不解的问,早在他眼神闪的那刻,于天昊已经看出他在说谎了。“这是我家少爷刚娶的新夫人。”万德看着他说,朱仁德手抖了下,这下连万德都看出异常了。
原来这女人还有这来头,不过他记得这个于府少爷可是有很多夫人的,要没记错,牢里的那个可是第十九个了,他没注意的是万德说的是娶而不是纳。怪不得之前那女人身边的丫环说什么夫人什么的,他不以为意打断了她们的话,现在看来似乎那个新夫人很得宠才是,不然这于府少爷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半夜来找他?可也不对,为什么会来找他?是知道什么了吗?他心虚的朝他们扫了眼。
☆、035奄奄一息
“我们明明听说你家公子当街调戏我们夫人。”万德看不下去了,这县令分明睁眼说瞎话。“你别含血喷人!谁说的?我儿子生病一天都在家,怎么去调戏你家夫人?”朱仁德极力的否认,于天昊知道这样下去对方是不会说实话的,唯有...“万德,不得无礼!朱大人,不好意思,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打扰!”看到自家少爷这么说,万德急了,少爷怎么回事?
“万德,走了,快点!”听到少爷催促他,他瞪了那县令一眼,最后不情不愿的跟着离去,朱仁德目送着他们走远,“把门关上。”吩咐完后,他转了个方向,往牢里走去,看来他要尽快解决她,免得夜长梦多。走到牢里的朱仁德看到在一旁睡觉的狱卒,顿时火了起来,他让他们打她的,现在居然偷起懒来了。
“嗯哼!”他重重一哼,那狱卒见到他,立马一溜烟站起来,“大...大人。”他们真背,偷懒被抓个正着。“那女人怎么样了?”现在不是追究他们偷不偷懒的问题,“回大人,还剩一口气。”听到这回答,朱仁德皱了皱眉,那狱卒以为他们打过了,正想解释,朱仁德的话让他们放下了心,“给我把她打死,丢到外面去。”吩咐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两个狱卒面面相觑。
林茜趁着那两个狱卒睡觉,以为可以休息下了,但是朱仁德的话使她心惊,什么?居然要杀了她?难道她刚穿越就要再死一次?这次她是不是真要去见阎王了?大牢顶上,云霜和云舞蹲在上面,“霜,你说那县太爷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大牢就是来看墙上那个人吗?”云霜也是不解,什么事需要劳驾县太爷自己到访,趴在屋顶,她们也只不过看到墙上被绑了个打的遍体鳞伤的人而已。
“看你一介女流,怎么就能做出那种事?朱公子下半辈子就惨了。”狱卒身为男人,想象着下面被踢,那是何等的痛啊!云霜和云舞这才知道墙上的居然是个女人,在听狱卒的话,她们也不可思议的再看了眼墙上的人,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是还是很佩服她。
“那是他活该!真后悔没拿把刀把他给捅死!省的他残.害良家妇女。”都要死了,没拉到个垫底,她心里呕死了,早知道杀了那个姓朱的好了。云霜和云舞没有看到她们要找的人,转身就要走,突然云霜停了下来,闪不及的云舞就撞了上去,“霜,你干嘛停下来?”她揉着自己的鼻子问。
“云舞,你留在这里看着,别让墙上的女人真出事,不然我们都要倒霉。”说完,她先走了,留下云舞一个人站在屋顶,她莫名其妙,不过既然云霜这么说,她还是去看着好了,虽然她不知道云霜说的倒霉是什么意思,但万一那女人死了,肯定会被云霜骂。
“大哥,用这个鞭子打要打到什么时候她才会死?不如干脆...”另一个人看着旁边架子上的刀,云舞看着他们抽打墙上的人没有阻止,反正云霜只说别让她死了就行,这个还没死,也用不到她出手。“好!,就那么办!”那狱卒上前拿了把刀,凑近已经没有力气喊叫,奄奄一息的林茜,举起手。
“大哥,你怎么了?心软了?”另一个人看着他举在半空的手,他奇怪的上前推了推,结果是没反应,这可把他吓了一跳,这...这...他四周看了看,还是去禀报大人好了,刚要跑,也被定住了。“呼!解决了,这样等霜来就好了吧。”云舞点了他们的穴道,耳根子总算清净了。
☆、036颤抖
云霜飞快的跑去和于天昊接头,如果刚才的声音她没有听错的话,是林茜的,那个县令这次要倒霉了,希望他们还来的及去救她,看刚才的样子,似乎已经被鞭打一阵子了。“爷,林夫人真的在县衙,而且是在牢里。”那句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她不敢说。
“是吗?可还好?”他眯着眼看着她,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云霜似乎很急,她隐瞒了什么?听他这么一问,云霜愣了愣,“爷,林夫人可能快不行了,那县太爷对她用了私刑。”听到这里,于天昊立刻带着一群人返回,关牢里已经够奇怪的了,为什么要对她用私刑?
“爷,我估计是这样的...”云霜凑近他耳朵嘀咕了几句,听完,于天昊呆滞了,这...还真像她能做出来的事,不过这个县令做的事似乎也过了,他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在决定。“嘭,嘭,嘭。”这次万德不用于天昊说就用力的去敲门,那个林夫人快不行了?这怎么行!老爷和老夫人会劈了他的。
“来了!来了!咦?怎么还是你们?”这次那衙差没有敢他们,毕竟之前收过他们的钱,于天昊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大牢在哪?”万德看着把人给揪起来的少爷,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他发那么大火,平时都是笑嘻嘻的样子。
“在...在...”那衙差吓得结结巴巴,这人怎么一会就变这么凶了?云霜无语了,她知道大牢在哪啊,可是爷怎么就忘了可以直接让她带去的。“爷,我带你去。”她在一旁咳了声,衙差则是被扔在了地上,听到动静的朱仁德披着还来不及穿的衣服跑出来。
“大胆,你们夜闯县衙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看着折返的人,朱仁德别提多心虚了,他们会折返,大多知道了点什么。“我在大胆也没有你县太爷对人动用私刑来的大胆吧?”于天昊看了他一眼,朱仁德一听这话,顿时抖了下,他们为什么会知道?
“哼!云霜,走,带我过去。”不理会呆在那里的朱仁德,于天昊越过他往大牢方向走去,回过神的朱仁德立马跟了上去。此时的林茜不用他们杀,她都感觉自己不行了,她好想,好想闭上眼...云舞左等右等,云霜还不回来,正当她急躁的想要下去时,远远地看到云霜把爷给带了过来。
“爷,你怎么来了?”云舞从上面跳下来好奇的问,于天昊没回答她,直接越过她,方向是大牢,她转身又想去问云霜,“别问了,人没事吧?”云霜开口就打断了她,“没死,她是谁?”她好奇的凑近她问,“林夫人。”说完,云霜也跟着进去了,留下呆呆的云舞,什么?林...林茜?要死了!早知道刚才他们打她她应该阻止的,这么一想,她也跑着跟进去了。
当于天昊看走到里面时,墙上的人刺痛了他的眼,就算看不到她的脸,但那些衣服,那些布料和颜色都是他挑的,只是一天没见而已。“把那个朱仁德给我带过来!”他大吼,然还真有不知死活的,“不用了,我在这里。”朱仁德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充其量他也只是个首富而已。
☆、037怒火
于天昊没有理会朱仁德,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林茜面前,此时的她已经陷入昏迷,他颤抖的伸出手来,拨开她的头发,看到她脸上那长长的一条疤后,瞳孔收缩,再探了探她,还有气,但是气息很弱,“云霜,云舞,快,过来帮忙。”他亲自上前把绳子解开,朱仁德想上前阻拦,被万德给拦着,此时万德也很气愤。
“你们先带她回去,多请点大夫,实在不行,就去找御医。”后面一句他说的很轻,旁边的人都只听到了前面一句,云霜背起林茜,云舞在一旁扶着,朱仁德几次想去拦,这要出去了还了得,奈何眼前的人看的很紧,只要他动一下,他也跟着动一下。
“你...”朱仁德吹胡子瞪眼睛的指着他,万德朝他哼一声头一甩,更是把他给气的发抖,云霜和云舞走后,于天昊转身,眼神阴暗的看着朱仁德,慢慢的走近他,朱仁德被他这么一看,本来气的发抖的身子更是抖个不停,他想要做什么?看眼前的情况,明显是他们人多,而他都没来得及叫人。
“做...做什么?告诉你!我可是...可是县令!你别乱来。”他的话只得来于天昊嘲讽的笑了笑,县令?他很快会成阶下囚,“县令?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他竟然敢动私刑,别人也就算了,居然动到他的人身上。“你...你...本来就是那个女人的错,要不是她,我儿子怎么会...会...”后面的话他不好意思说出口,于天昊知道他想说什么,万德则是好奇了,夫人到底做了什么事?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去做太监吧!”于天昊说完,万德张大了嘴吧,太...太监?什么意思?“你...你比那个女人还毒!我要把你也抓起来!”朱仁德气的乱叫,于天昊不为所动的看着他,抓他?他有那个本事?“好啊!你就来抓,我站在这里。”看到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朱仁德犹豫了。
“好!好!来人!来人!”他转头朝着外面扯开喉咙大叫,当他得意的转头时,看到眼前的东西,这次,真的死定了,他慢慢的跪下去,双腿已经抖得不能在抖了,“参见...参...吾...”还未喊出完整的一句话,就被于天昊给踢了出去,万德在一旁摇头,少爷还是拿出来了,幸好他早把家丁给打发了。
“朱仁德,你给我听好了!若是我的夫人有事,你也别活了,万德,把他给我看好了。”朱仁德面如死灰的趴在地上,于天昊转身往外走,他要回府去看看情况如何了,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你儿子就去皇宫当太监好了。”这话是对着朱仁德说的,他一听,嘭一声晕了过去。
“万德,封了他的口。”万德领会的点点头,少爷把腰牌拿出来的时候,他就有准备封朱仁德的口了,这事可不能到处张扬,于天昊看了眼晕倒的朱仁德,甩了一下袖子,哼一声走出了大牢。
☆、038突然断气
于天昊很快的赶到了别庄,此时的别庄堪比他成婚时的样子,只是现在那些人都是来看病的,往林茜房间走去,三三两两会碰到端着一盆一盆血水的下人,看到这里,他心里更沉重了。“你这个庸医说什么?还不快点治!”站在门外的于天昊听到云舞的怒吼,皱了皱眉,他走了进去,云舞看到是他来了,连忙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