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便做,我立即推醒黄美人,驾起黄美人前去放屁。
不过,我这次盘算得好,意外却总是有的,在黄美人放完两个屁,我正在催她继续的时候,她苦着脸,对我道,“小姐,我,我放不出了!”
我大怒,“什么?你怎么可以放不出?你什么时候放不出也别这个时候放不出啊!”
她嘀咕道,“人家也不想,可是,可是现在一点也不想放屁了,今天的屁都给放没了。”
原来放屁也是限制!
我和她刚刚说了几句,不料,冰块男忽然出现在我们法器外面。
天,这人衣衫乱七八糟的,头发直立着,原本冷冰冰,好似什么也不会动一下的眼睛,此时看着,竟然满眼的熊熊烈火,好似想立即一口气把我们吞掉似的。
见我正看着他,他大怒道,“小丫头,长进了?知道夜半偷袭了?看来上次揍你揍得太轻了!”,他说着说着,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我的屁股!
我本来被忽然出现在外面的眼睛盯得一愣,此时他一说话,心里一个抖擞,但立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着在地上滚来滚去,乐得不行,道,“哈哈哈哈……你这个魔头也有今日?怎么样?屁的味道好闻不好闻?哈哈……你的头发很有型呢,啧啧,看起来真不错!”
我看他在“流艳灯”外面,仗着他即便修为高深,但一时半会也拿我没法子,便不断嘲笑他。
果然,他身体周围不断散发出阵阵蓝光袭击在“流艳灯”上,但是均被一阵橘黄色的光芒抵挡回去。
他在外面看了看我的“流艳灯”,皱了皱眉头。
嘿嘿,看来这个“流艳灯”上的“天罡星斗大阵”还真是不赖,竟然将那阵带着毁灭力量的蓝光给抵挡住了。
不过,法器长期如此,必然也有损害,我见他发呆似不相信我的“流艳灯”能抵挡住他的攻击,便趁机催动“流艳灯”跑路了。
等黄美人再次有屁了,并且我确认再三的时候,便又带着她去放屁。
而那冰块男一旦出手,我们便又逃走。
我们便如此反复骚扰,打着游击战。
到了最后,越来越学的聪明,反正偷偷带着黄美人不定点的去偷袭,屁一放完,便一溜烟跑掉,唯一可惜的,是看不着他们的惨状。
我料想那些妖怪过不了多久,必然在这样臭味熏天的地儿留不住,而我享受成果的时候,便也快了。
不料,事情总有变故。
冰块男在再次被我和黄美人“骚扰”后,脸色铁青得见着他的人基本都绕道走。
他刚刚回到大殿,便有手下来报告道,“大王,不好了,由于好多弟子受不得那黄大王的屁,刚刚好多人都闹着要走!”
冰块男铁青着脸,踱步来踱步去,他本是骄傲之极的性子,此时被两个修为低微的小小女子便难住了,那他的大业,他的图谋,又怎么能够实现?以后同道问起,便不知如何取笑他?如果真的铁了心要杀掉两头小妖,倒也轻而易举,可是……因此,他冷哼道,“召集所有头目都来开会,这样两个小小女子,难道大家便都怕了吗?”
那来报告的弟子听了,脸色便有些难看的下去找人去了。
不一会,大殿上涌上了不少人手,这群人一进来便闹哄哄的,都窃窃私语,恐慌不安。
有人道,“这样下去,打又打不到黄大王,难道我们便一直闻着她的屁味?”
“我们还是搬走吧,顶多把这里让给那屁精,总之,只要摆脱了那屁精,便什么都好!”
“对啊对啊,走了好,走了好啊!”
“……”
冰块男听得这些灭自己威风的话,便冷哼道,“够了,诸位平日里的威风都哪里去了?如今,只被一只小小屁精便逼的束手无策,你们以后还有什么脸立于人前?总之,所有人,现在给我想办法,立即想,想不出来,我们便一直在这里等着那屁精来放屁好了!”
众人听得大惊,尤其最后一句,脸色具都拉了下来,不过看冰块男冷漠的样子,再想想他的手段,也只得怏怏然。
众人于是开始献计。
有人说,“大王,不如,不如色诱吧,那屁精最贪男色,只要……嘿嘿……”,说话这人是头猥亵的老鼠精,说起话来,由于未化形完全,两根胡须一动一动的,样子说有多猥亵便有多猥亵。
他话不说还好,一说,原本没有主意的众人便都敷衍道,“对啊对啊!”“此计甚秒!甚妙!”
冰块男冷冷看着众人,心里暗暗叹息道,“不过数百年,凡间的妖便变得如此愚蠢,难怪被人类颐气指使,奴役与脚下任打任杀。”
见这群人讨论的热烈,他冷冷一笑道,“恩,此计甚秒,那色诱那屁精,为大家献身的人选大家看谁最适合呢?”
占山为王 053 献身1
他眼睛冷冷盯住献出计策的蠢货,心里暗暗想,得给这蠢货一点教训才行!
众人看他眼神不善的扫来扫去,想着黄美人那满脸麻子,血盆大口,鸡蛋大小的眼睛,想着黄美人的极品屁,再想着牺牲色相要去诱惑这样的“女子”,和这样的“女子”在床上……
想得深入的,当场受不得刺激,便都恶心的大吐起来。
冰块男看着众人惨样,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便道,“大家觉得谁去最适合呢?”
这次众人想也不用,都指着那老鼠精道,“他!”
丫的,出的什么主意?既然这样的主意都出出来了,便为大家牺牲下吧。
老鼠精睁大小眼睛,惊恐的道,“不,不,我长得又丑,眼睛又小,化形不完整,那屁精一定看不上我的。”
“哪里哪里?都说郎才女貌,老鼠兄能有如此良策,最是有才,当次重任,再适合不过!”
“对呀,老鼠兄这样的仪表堂堂,风度翩翩,貌胜潘安,风靡万千少女的男子,才华也是绝顶,真是天下少有!”
“就是就是!”
“恭喜恭喜了!”
“……”
老鼠精一看此状况,立即呆住了。
冰块男嘴角微微出现一个弧度,便又冷冰冰的道,“既然如此蠢主意你也出了出来,老鼠,你便去吧!”,话音落,便做出一个散会的动作。
关键时候,老鼠精忽然大叫道,“慢!大王,我有主意,我有主意了!”
冰块男一挑眉。
老鼠精赶忙抓住机会道,“大王,在千里以外,我有一个好友,是只野鸡精,论修为,他实不如我,但他有一样本事是别人没有的,而且一定能够制住那头屁精。”
“哦?那只野鸡精有什么本事?”
老鼠精急切的道,“大王,我这兄弟的歌唱的老好了!”
结果他话音刚落,便惹得大殿内的头目哈哈大笑起来。
“唱歌谁不会?”
“唱歌算什么本事?”
事关老鼠精的贞洁,他急了,忙道,“大王,大王,我兄弟真的会唱歌,你听他唱一曲就知道了。”
冰块淡淡的点头,不置可否,这时,有人道,“老鼠精,你不会是编造个人来好跑路吧?你要编造也编造个厉害的呀,唱歌算什么本事?”
看冰块男似笑非笑的盯住他,老鼠精大哭着抱住他的大腿道,“冤枉啊,大王,不是的,大王,我真的可以,不,他真的可以,我没有骗你,我没有跑路!”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看起来真是怪可怜。
冰块男盯了他良久,才指了指旁边一个人,道,“你把路线告诉他,他去把人接过来。”
冰块男说着,拂袖而去。
去接人那人在半天后接了一个又瘦又小,晒得又黑的男子回来。
众妖看着来的那只妖,面色具都不好看。
冰块男皱皱眉,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妖巴结道,“回大王,我叫巴二,小人巴二!”
“把你的本事详细说一说?”
巴二想一想,道,“我为大家唱一曲吧!”
于是,大殿里,整座山,一阵地动山摇,哇啦哇啦的噪音出现了,只见巴二口里“巴拉巴拉”的,口一张便不再停下来,而一阵鬼哭狼嚎,鬼见鬼愁,人见人哭的“歌声”一直在大殿演唱了半小时。
他唱第一下,下面的妖怪便捂住耳朵,面色痛苦,第二声,有聪明人见机得早,一溜烟便跑得没影,第三,第四声,妖怪们“啊啊”的呕吐着,而且很快,便忍住恶心跑掉了。
巴二唱的很投入,他喜欢唱,那也得有听众呀,今天可是好难得呢,这么多人等他唱歌,他太高兴了,蹦跶一下,摆弄身体,神情投入,完全沉迷到了自己的歌声里。
他是那么的有才华,他的海豚音,他的金嗓子,他一定是最有魅力的,他一定是他的祖先里,声音最好听的。
他就那样一直唱呀唱呀,唱了半天,也没发现人都给吓跑完了。
等他唱停,结果一看,大殿正中,除了大王,再也没有他人。
冰块男眼神奇怪的盯住他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巴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就在他以为已经惹恼这位妖王,要倒霉时,只听冰块男忽然很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数声道,“人才啊!我终于找到人才啦!”
曾经,有个会放屁的人才放在他眼前,但是,他放弃了,失去以后,才知道如此珍贵,如今,他再得人才,真是……喜极而泣不足以形容他的乐趣。
在冰块男热切的眼神中,就这样,这位叫巴二的人才被带入到了鸡窝山上空,然后,冰块男乐呵呵的看住我和黄美人,对巴二道,“唱!”
然后……
我呕吐了!
然后……
黄美人呕吐了!
慌忙中,我抓起黄美人,直往天边逃去!
这一局,我惨败了。
不提巴二被迎回去,如何接受英雄一样的膜拜,我和黄美人逃到几百公里以后,还是感觉耳朵火辣辣的,那种让人恶心,头晕,痛苦的噪音还在!
可是,哼,想让我就此放弃?没门!
好吧,看来真是遇到对手了,不知他们从哪里找来如此极品,下面,也就是看美人的屁厉害,还是那人的曲子厉害了。
等我和黄美人喘息过来,我便催动“流艳灯”杀回去。
依照老规矩,黄美人放完屁后,我们便逃跑了。
我们自然不敢再住在老窝里,上次的噪音早就领教到了厉害,因此,我找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山住下。
不想,半夜,那噩梦一样的歌声一次一次的响起。
再看冰块男,那脸上的笑容实在可恶,瞧那笑的得意样,还对我比手势,他,他,他说我是笨蛋?
太可恨了,太可气了。
只是,我是完全逃离道一个陌生的地方呢,这人是如何找着我的?
我不信这个邪,下一次的时候,再次到另外的陌生的地方,然后,在最不设防的时候,再次被那噪音摧残。
我们这样斗来斗去,我带美人放他们一次屁,他们对着我们唱一次歌,直斗了半个月,就在我越斗越痛苦,心里大喊吃不消那歌声的时候,忽然,有一天,冰块找到我,他忽然对我说,要和我谈判。
占山为王 054 献身2
他有那么好心?
我疑惑的看着他,道“你要把地盘让给我?”
他定定看住我,良久,那冰冷的双眸忽然轻轻笑起来,他道,“你想的倒是美!”
见他这样说,我心里反倒放下心来。
说实话,其实,我不大相信这家伙这么好心,如果他说地盘让给我,那必然是设好陷阱等我去钻。
我道,“你想怎么谈判,你给什么条件?如果条件差了,我可不愿意,反正,大不了,我带着美人继续放屁。”,我不动声色,满嘴强硬的道。
他静静听我说完,道,“你想要什么?”
我一怔,下意识道,“我要个干净的,能够住的地方。”
他道,“这好办,我便给你一座山,如何?”
“可是,山上没房子!”
“我叫人给你建房子!”
我睁大眼睛,“你有这么好心?老实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他淡淡道,“我能有什么条件,无非,就是怕你的丫鬟出来熏着大家,所以,作为条件,你需要制约你的丫鬟,让她和你住在一起,不能出了那山。”
他话音刚落,我便不乐意了,我道,“什么?你叫美人和我住一起?你为什么不叫她和你住一起?她,她,她睡着了也放屁……”
我话音刚落,冰块男哈哈大笑道,“哈哈,原来你也被屁精熏着啦,怎么样,屁精的味道好闻不?”,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气得我直发抖。
我嘴里强硬的道,“好吧,你给我哪座山?你有条件,我也有条件!”
他挑眉看着我。
我道,“条件一,我要一座好山,我看不上的山我不要!”
他道,“可以!”
“条件二,我们出了法器,你要发誓,你和你的手下绝对不能欺负我们。”
“可以!”
“条件三,美人以前的山还是我们的地盘。”
他皱眉道,“那鸡窝山,你便是送我,我也不要!”
我笑嘻嘻的道,“行,我没其他条件了。”
冰块男点点头,竟然就这样谈拢了?
我到最后也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顺利。
在选山的途中,我有些怀疑的看着冰块男,这个家伙,一定有阴谋,可是,是什么阴谋呢?
算了,所谓兵来将挡,有美人在手,即便打不过他,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接下来,在冰块男的地盘里,我果然找着了一座山清水秀,山明水丽的好山,冰块男也按照约定,指示了人来给我建房子。
他竟然,真的没把我如何。
其实,我心底深处,大抵知道,他那样高度的修为,如果真要把我怎样,只怕不过是时间多少吧?
我建的房子,是一座小木屋,我喜欢听着雨滴答滴答和木板撞击的声音。
我的房子很快就建好了,为了照顾黄美人,我便又指使那些妖怪在鸡窝山给黄美人修房子。
什么,不修?那黄美人便住到你们的住处去好了?
一句话后,那群家伙乖乖的也给黄美人修了一个木屋,结果把黄美人感动得不得了。
至于给黄美人修建屋子的地儿,自然在鸡窝山。
她倒是乐不可支,对于鸡窝山,她有着别样的感情。
木屋建好,忽然,一切便静下来。
忽然,我的人生,忽然变的没有目标。
我曾经,那么渴望,做人。
如今,不知怎的,忽然觉着,也许,一直做一株有着祈望的树,也是一种幸福。
这个想法自然很快被我排挤开了。
我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养花,对,屋子周围养花,恩,种一些特别的树木,开辟一块菜地……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至于想吃肉,这里大山连绵,看不着尽头,山里什么样野味也有,想吃,随意去杀一只回来便是。
我终于获得了自由,以及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与山。
我给那座山取了个名,叫做“幻觉”,且雕刻了一块高若五十仗的石碑,碑上刻上山名,又在旁边刻字,“一切都如同一场幻觉!”。
是的,一切如同一场幻觉,醒了,便什么也不是。
静下来,我像一个忽然大梦初醒的人。
清醒着的人总是比糊涂愚笨的人更加糊涂愚笨。
像黄美人,她长成那样,从来没有人喜欢过她,但她一样有着她自己的快活,像我,有时想得多了,我甚至不如她快活。
我在“幻觉”住了一月,两月……在末秋中踏着落叶迎来冬日。
这里原来并不是正南方,仔细算起来,应该算东南方了,这里到了冬日的时候,也是下雪的。
在一个微冷的日子,雪花飘飘洒洒的,便落了下来。
天冷,我缩在屋子一动不动。
反正也可以不吃东西,更是沉寂下来,一直不出门。
当然,也无人,无妖来打搅我。
我在和混世妖王冰块男谈判完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黄美人那只妖怪最近神神叨叨的,好似很忙的样子,脸上又经常出现可疑的红晕,丫的,不会,不会思春了吧?
想到黄美人思春,我便觉着有些好笑,被她思着的人,怕是要小心了。
不料,我猜测的竟然有几分准。
在混世妖王冰块男的大殿,老鼠精翘着两根胡子,正讨好的向冰块男汇报情况。
“大王,巴二已经进行的很不错了,他现在就住在那只屁精的隔壁,听他讲,那只屁精对他可痴迷了,天天都缠着他呢。”
冰块男点点头,赞许的道,“恩,很好,你要负责督促巴二,不然,出了什么意外,你便补上巴二的缺。”
老鼠精打了个冷颤,连连点头,抹了抹额头被吓出的冷汗道,“大王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巴二逃跑的,不,不,巴二对大王这么忠心,又怎么会逃跑呢?”
冰块男冷冷一笑,挥挥手,老鼠精忙屁颠屁颠的退下了。
话说可怜的巴二,自从被好友老鼠精给接引到这里,且高歌一曲“出名”后,非但没有享受到他意想中的荣耀,相反,自从黄美人住在鸡窝山后,他便被安排了“特殊”任务——勾搭黄美人。
巴二开始也是初来这里,他的好友老鼠精又对他道,“兄弟,你知道这件事为啥大王要派你去不?那是因为大王重视你啊,你想啊,大王不派别人,咋就派你呢?兄弟你知道不?大王前些时候还说要在兄弟们里选出一个二大王呢,我估摸着,这事儿呀,是大王是对你能力的考验。”
老鼠精这番话自然把巴二忽悠的晕头转向,引老鼠精为知己,道,“兄弟此言当真?大王,大王当真要提我做二大王?”
老鼠精赶忙“嘘”的一声道,“兄弟,小心隔墙有耳,你知道这二大王有多大的权利不?是除了大王以外权利最大的人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啊,到时候咱所有的妖看到你,都要向你行礼,都要巴结你,你发达了,你可得记得提携兄弟我!还有,兄弟可得嘴巴紧了,这要别人知道了,你的任务让别人抢了去,那……”,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巴二连连点头,对老鼠精感激的道,“好兄弟,你放心,我发达后,必然不会忘记你的!”
老鼠精忙道,“兄弟,那我就等着你提携了。对了兄弟,要完成任务那女子,就是,就是丑了点,不过,女人嘛,灯一关,还不啥都长得一样,兄弟牺牲一点点,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番安慰巴二更是感动,道,“好兄弟,我晓得,你放心,再丑我都接下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我一定搞得定。”
老鼠精连连向巴二敬酒,巴二人逢喜儿精神好,没喝几杯,便醉倒了。
等把巴二灌酒灌醉了,老鼠精嘿嘿一笑,便令手下两只小喽啰把巴二抬起来到黄美人处。
他去的时候,黄美人正吃鸡呢,看到老鼠精,便热情的道,“哎哟,鼠大人来了?来,来,来请吃鸡!”
那老鼠精自然知道黄美人这鸡窝山的鸡是如何喂养的,他哪里敢吃?而且,惧于黄美人的容貌和屁,他连连退后几步,对黄美人道,“美人啊,我这个兄弟呢,他对你一见钟情,他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便已经深深爱上你了,可是,他一个大男人,这种话自然说不出口,这不,他今儿个喝酒喝多了,才有了胆气拜托我来和你说说,你看这事?”
黄美人原本油油的嘴巴,此时早已被老鼠精的话给惊到了,等老鼠精说完,她尖叫一声,指着巴二道,“鼠大人,他,他,他真的?”,她说着说着,脸便红了。
老鼠精古里古怪的看她一样,道,“怎么?美人你看不上他?”
黄美人忙道,“不,不,我怎么会看不上他呢?我,我……”,脸红的像猴子屁股,声音也低了下去。
老鼠精满意的看着她的样子,嘿嘿的道,“既然这样,美人啊,今日,你们便洞房花烛吧,我便把我老弟交给你了。”
他一挥手,那两手下立即把巴二抬进了黄美人的闺房。
而与此同时,他一溜烟的跑掉了。
黄美人见人都走完了,她喜滋滋的跑进她的房间,对着巴二看了又看,心里是喜欢得不得了。
男人!她的!
这个男人喜欢她呢?
黄美人长那么大,活了那么久,吃了那么多苦,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男人喜欢她,且向她表白。
她羞答答的推了推旁边的巴二,巴二醉得人事不醒,怎么会理她?
她对着巴二看了又看,看了又看,自然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爱!
当想起老鼠精说,今日便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她脸色便不断的红起来。
她缓缓解开衣裳,不过,解开一半,便又停住了。
那种事情,她一个女孩子,她又没有经验,她自然不知如何做才好。
而且,她在人类社会待过,知道姑娘家,是不能主动的。
想到这里,她便使劲的摇了摇巴二,口里倒是羞答答喊道,“巴郎!”
巴二一动不动。
黄美人反复摇巴二,可惜,一直无用。
巴二一直没有醒来。
巴二自然不可能轻易醒来,老鼠精做事谨慎,在酒里下了不少药,他心里是发狠了的,盘算着不成功便成仁,就让巴二让黄美人给那个啥了好了。
这下,黄美人急了,这样美好的日子,怎么可以错过?不,不,才不要错过!
黄美人想了想,解开裤子,屁股对住巴二的脸,暗暗想道,“既然无法叫醒他,便放个屁熏醒他好了,以前小姐睡着了,远远闻着我的屁,也醒了的,我这样对着,巴二一定可以醒来,等他醒来,醒来……”
黄美人越想越甜蜜,她一使劲,不料,屁没放出来,由于吃鸡吃的太多,粪便却拉了出来了,黄美人一惊,转过头去一看,只见巴二脸上,满脸都是粪便。
而巴二,此时忽然睁开眼睛。
————
以上情节只为博筒子们一笑,汗,筒子们笑米有?
占山为王 055 事后
黄美人与巴二立即四目相对。
巴二此时头脑还有些不清醒,他在幽幽黑夜中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珠像鸡蛋般大小,满脸麻子,血盆大口的女子,现实里会有这样丑陋的女子吗?因以为在做梦,倒不觉得可怕。
他开口了,道,“你是谁?你……你要做什么?”
黄美人此时正是身子跨在巴二身子上,而那又白又大的屁股,也正对着巴二,巴二一开口,黄美人总算反应过来,她慌忙的把自己的裤子套上,再站立在旁边,一脸羞答答的冲巴二抛媚眼,她那眼珠又圆又鼓,加上她的尊容,这媚眼一抛,任是巴二以为在梦中,便也吓的巴二一阵颤抖。
巴二这一颤抖,脸上的粪便便随着他的颤抖四散开来,黄美人在旁边瞪大眼睛,吓得一动不动,她真怕粪便一不小心,便落入了巴二的嘴巴里。
巴二感觉怪怪的,奇怪,脸上怎么有东西?而且,怎么有股臭味?好奇怪,什么东西这么臭?算了,也不管什么东西这么臭了,脸上有东西,他老感觉不舒服,他拿手摸了摸,不料,这一摸,他“啊”的一声尖叫,便风一般冲出门去。
黄美人见他跑掉了,她愣了一下,才也一阵风一样追过去。
老鼠精他们走的本来也不远,他们当然不敢走的太远,为了确保任务的完成,他们心里可是一直都忐忑不安的在不远处监视着呢。
只听小妖A道,“大人,要是那药药效不够怎么办?要是巴二忽然醒过来,跑掉了怎么办?”
老鼠精怒得反手一巴掌,道,“蠢货?你当大人我像你那样蠢吗?你知道我下的是什么药吗?这药药效之利害,如果不能得到解药,中了这种药的人,一定不能够醒来。”
小妖B忙拍马屁道,“大人就是大人,大人可真厉害,真英明,我们一生也不能像大人一样厉害了,而且,等这件事儿成了,那二大王的位置,也只有大人能够胜任了。”
小妖B这话把老鼠精拍的直乐。
小妖A见小妖B拍了马屁,心里便有些不喜,讨好的对老鼠精道,“大人竟然连这样的药也可以找到,真是太厉害了,除了大王外,天下间,便只有大人最厉害了,只是不知那巴二醒了后会怎样,大人,巴二毕竟是你好友,你这样送他入丑女口,就不怕他醒后找你算账?”
老鼠精大怒,又拍了小妖A一巴掌,冷笑道,“蠢货,真是蠢不可救,没听说过‘朋友便是拿来利用’这句话的么?如果朋友不能拿来利用,那拿朋友来做什么?能吃吗?能喝吗?而且,等他醒来,我便已经是二大王了,到时候,他能奈我何?”
老鼠精想着“二大王”三字,笑眯了眼,连带的,对说错话的小妖A也没惩罚,只自言自语的道,“只要办成了这件事,二大王的位置,又有谁比我更有威望?”
几人吹捧过后,脑袋灵活的小妖B眼珠一转,对老鼠精道,“大人,我倒是有些好奇了,这样的药物叫什么名呢?我怎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不知这种药物,要拿什么药物才能解开呢?而不解开,结果又会怎样?”
老鼠精得意的道,“说起来,这种药物还是我家祖宗的发明,名字叫‘不闻倒’,中了这种药物,不解开的话,自然永远不能醒来,而且,最妙的,中了这种药,中间发生的事情,都是有知觉的,而解药倒是简单,只要拿人的比较臭的粪便闻一闻,便可以醒来,想当初,我那聪明的祖先为了节约成本,可都是就地取材做的研究,毕竟,这年头,做啥事都要经费,要拉投资,我那祖先是个女妖怪,平时忙于研究,对容貌疏于打理,在拉不到投资,没有经费的情况下,能够研究出这样极品的药物来,可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至于,事情的实际原因,不过老鼠精的一个丑女祖先在找不着情郎的情况下,才研究出的这种药物,其目的,用意,老鼠精要面子,没给说。
老鼠精得意笑完,又对两个手下炫耀道,“你们想,在这样的夜晚,那屁精总不能在自己的屋子拉屎吧?所以我说,这事今晚一定能成!”
老鼠精越想越得意,正在幻想自己当上二大王,所有的人都对自己膜拜恭敬拍马屁的时候,便听着了巴二的那一声大叫。
他心里一惊,惊异不定的暗道,“莫非巴二醒了?没理由呀?”,他随即想着,如果巴二醒了,黄美人便不能够霸王硬上工,那他的事情,且不是要搞砸了?
他脸色正阴晴不定,而巴二慌不择路的正向他跑过来,见着老鼠精,巴二立即大叫道,“兄弟,兄弟,救命!救命啊!”
老鼠精和他的两只小妖立即向巴二看去。
只见巴二衣服被人撕开的东一块西一块,脸上满脸的粪便,而在不远处,黄美人正在某个地方转来转去的喊着巴二的名字。
老鼠精等看着巴二的“惨状”,脸色都是古怪之极,老鼠精好不容易压下心底情绪,问巴二道,“兄弟,你这是咋弄的呀?你看你,脸上咋弄了这么多粪便?”
一说起这事,巴二更是心儿都碎了,当下里,他随意拉过老鼠精的袖口,把脸上的粪便使劲往上擦,直把老鼠精恶心的眉头拧成一团,但,为了大业,他又不能发作。
等好不容易巴二擦干净脸上的粪便,他才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讲述开了。
原来,巴二那凄然惨叫以后,他把当晚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想起来了。
当讲到黄美人解开裤子对着他的脸拉屎那一段,老鼠精等几人,硬是想笑不敢笑,险些没给逼出内伤来。
而同时,他们再次深刻的认识到了黄美人的“厉害”之处。
天啦,若娶妻如此,那真正是早早洗干净脖子切一刀了事算了。
他们心里暗暗这样想,便更是打定主意,一定不能把好不容易给忽悠来的凯子给跑掉了。
当下里,老鼠精假惺惺的安慰巴二道,“兄弟,哎哟,你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你想呀,这年头,谁想做点啥,谁想做出点成绩来,不给付出代价?你就当让富婆给潜规则了吧,当你功成利就,扬名立万的时候,站立在所有人的高度前,才是你人生真正开始的时候。”
巴二除了没见识到黄美人屁的破坏力,对黄美人所有的“厉害”之处,早有领教,他听老鼠精说完,连连摇头,叹息道,“兄弟,这事儿呀,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咱可受不了了,真是受不了。虽说二大王的位置很是诱惑,可那也得有小命去享受啊,为着我的小命,大哥,还请你高抬贵手,饶了小弟吧。”
巴二也不是傻子,他此时在黄美人的“惊吓”下,脑子是异常的“清醒”,话一说话,他脚底开溜,便想逃了。
占山为王 056 落幕
可是,老鼠精会让他逃吗?
当然不会。
几乎在他身体一动的刹那,老鼠精和他两个手下立即对他形成三角形合围的模式。
巴二心底“咯吱”一下,脸上笑容不变,对老鼠精道,“哎哟,我的兄弟,你这是做啥?你别和我开玩笑了。”
老鼠精皮笑肉不笑的道,“好兄弟,你难得来一次,咱哥俩可得好好的聚聚,你就这么走了,我可舍不得。”
巴二笑眯眯的道,“这有啥杀不得的,咱两谁和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住的地儿,有啥事,你一招呼,我就一溜烟来了。”
他说着话,袖口的法器则若隐若现,眼角的眸光一闪一闪,就在他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忽然,老鼠精展开胳膊,对着他如老鹰展翅一样扑过来,双手也立即被老鼠精给压制住啦,老鼠精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道,“兄弟,哎呀,你看你,为了艺术献身弄成这样,你就这样走了,你叫兄弟我于心何安?走,走,兄弟先去我那洗把脸,换身衣服,先好生休息,有什么委屈,你再慢慢对我说。”
他说完话,不容巴二反抗,立即拉住巴二往他的住所去,一边走,一边道,“兄弟,你好久没来我们大王山了,你还不知道吧?这山附近呀,我们大王为了预防域外天魔,可布置了好多厉害的杀阵,这要不熟悉的人经过,特定渣滓都不剩,这对付域外天魔的阵法老厉害了,兄弟,你说你莫名走了,踩着花花草草那也没啥,这要踩住杀阵,我可怎么对得起伯父伯母?他们还要靠你养老呢,兄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那手已经握住寒光闪闪法器的巴二闻言,只得把法器放回袖口。
到此事,他已明白,他是中了他这个“好友”的圈套。
可是,如今被人捏住软肋,他也只得笑脸道,“好兄弟,还是你最重义气,对我最好,看看,你什么都为兄弟想好了,等有机会,兄弟我可要好生‘报答’你才是!”,巴二“报答”二字说的咬牙切齿。
老鼠精非常义气的拍拍巴二的手臂道,“好兄弟,我们俩谁跟谁?我们这么铁的关系,’报答’就太见外了,能够帮着你,也不枉费伯父伯母对我的恩情!也不枉费你我兄弟一场!”
两人非常“友好”的离去。
黄美人在鸡窝山找了一夜,依然没有找到巴二,心里正伤心得不得了,不料,天亮的时候,巴二眯着小小的眼睛,正提着热腾腾的饭菜,温情默默的来到鸡窝山,在远处遥遥的看着她。
黄美人看着巴二,先一喜,再一惊,再一酸,她心情复杂,一下便呆愣在了那里,倒是巴二,笑盈盈的走过去,用最温和的声音道,“美人,这是我特意一大早起来,花费了四个钟头为你做的早饭,你尝尝,看看喜欢吃吗?”
不论真假,黄美人几时曾受过这样的待遇?她几时,曾被男人这样捧在手心讨好过?她心里醉了,什么想说的话也忘记说了。
直到巴二走后好久好久,她一直站在鸡窝山头,她一直,一直……
她开始吃饭的时候,食盒里的饭早已凉了好久,她轻轻的尝了两口,便停下了,不是因为凉了她不喜欢吃,只是因为,因为这是第一次,男人送她吃的。
她要放起来,永远放起来。
从这天起,巴二便每天都来给她送吃的,她每次也冲巴二抛抛媚眼,再羞答答的看着巴二。
直到下雪了,在一个雪夜,巴二逃了,老鼠精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即带人追过去,黄美人自然放心不下,她还不知道他为何要走,怕他吃亏,便也跟了去。
老鼠精在几百里以外的地方追上了巴二,和巴二在外面斗了几个回合,对巴二道,“兄弟,反正你任务也完成的差不多了,你看,那屁精现在对你神魂颠倒,你只要答应成亲,一切就成功了,她以后一切都听你的了,你说你,马上就要做二大王了,你跑什么跑?”
巴二怒道,“呸,我真后悔认识你这种人,你是谁的兄弟?你就是堆粪便,看着恶心,闻着恶心,你威胁我去接近黄美人,你自己干嘛不去?那么恶心丑陋,整天只知道放屁的女人,而且她的屁有多难闻,你知道吗?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认识了你!这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回去了。”
他们边打边说,而随后赶来的黄美人,则把这些话听的清清楚楚。
她刹那之间,便傻了。
黄美人是大哭着到我的幻觉山来的,等她断断续续把实情的经过说完,我简直火帽三丈。
巴二自然没有真正逃掉。
老鼠精把他捆成个粽子样,刚刚回到大王山,便被混世妖王下令他带人到大殿去。
老鼠精心里一听叫他带人去大殿,心里一喜,以为冰块男要表扬他,脚步益发快了不少。
***
为了给黄美人出头,我闯入了混世妖王的大殿。
这是自上次谈判成功后,我第一次见着冰块男。
他依然高高坐在软榻上,面容一动不动,他皮肤白的晶莹,遥遥看去,也许是下雪天的缘故,我感觉他像座冰雕。
他见到我,挑了挑眉,瞪住我,问,“什么事?”,大有没要紧事别来烦我的意思。
黄美人见了他,吓得直接躲避在我后面。
我冷笑道,“想不到你人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竟然也做这种事。”
他道,“哦?我做了什么人神共愤,不可原谅的事?”
这人那种嘲弄的语气深深刺激了我,我最恨这种欺骗女人,拿女人感情不当回事的家伙,我怒极反笑,咯咯娇笑后道,“你的手下,那个叫巴二,欺骗我丫鬟的感情,现在,感情骗到手了,便一走了之,你对我有意见,尽管冲我来,你怎么叫人去欺骗我丫鬟的感情?你是人吗?你有人性吗?这种事情你怎么也做的出来?”
他静静听我说完,等我停下来,他淡淡道,“说完了?”
我下意识道,“说完了!”,待一愣,怒道,“喂,喂,你什么态度?你别以为我怕你,你修为高有什么了不起?你仗势欺人有什么了不起?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我就……我就……”
我还没想出怎样威胁他,他冷冷笑道,“你要怎样?”
我看着黄美人,终于想起了,得意道,“我就叫黄美人放屁!”
果然,他听我说完,面孔一皱,脸色变了变。
就在这时,老鼠精带着巴二上了大殿来。
黄美人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巴二,心里又是伤心又是心疼。
但是,巴二见着她,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发抖,口里不由道,“滚,丑婆娘,离我远点!”
巴二不说话还好,他一说完,黄美人一直忍着的眼泪,便立即掉下来。
她愣愣看着巴二,也顾不得害怕混世妖王,对巴二道,“原来,一切都是做戏,一切都是假的吗?”
巴二看着她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不由自主的感觉不舒服,但口里还是快意的道,“不错,一切都是做戏。”
“你从来没有,没有一点点,哪怕一点点喜欢我?”
“没有!”
“可是,你为什么每天花四个小时为我做早饭?为何每次都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为何天天都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