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人立即娇声道,“公子,奴家猜着,不但是公鸟,还是只色鸟呢!”,她语气似撒娇,但看着那还在不断扑腾的小鸟。则面色上凶光一闪而过。
我有些心疼的看着那只红色小鸟,对那少年道,“这位公子,你这是小鸟倒是有趣,不知可否借我一玩?”
那美少年一愣,有些犹豫的看了看红色小鸟,再看了看我。
而那红色小鸟似是能听懂话似的,此时忽然停止了扑腾翅膀,只奄奄一息的在一旁看着那美少年。
那美少年一接触红色小鸟的目光,约犹豫的对我道,“姑娘,不是我不愿意借你,实在是这小东西挑主人呢,除了我拿着,但凡其他人一近身,它立即扑腾着闹情绪,有好几次,我有要事出门,吩咐下人照料它,哪里知道回来的时候,它全身血迹斑斑,却是已经快要死去。”
那少年这样说便是拒绝了,我自然不好强人所难,可是,我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道,“公子,如果这只小鸟不排斥我又如何?如果我拿起笼子,而它依然安安静静的,那公子可否让我和它单独说一会话?”
美少年想了想,道,“好吧,既然是姑娘的请求,我万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说着,看向我的目光越发的灼灼,而他旁边的美人则越发靠向他靠的紧了。
我对他的一语双光不置可否,只从他手里接过鸟笼,对笼子里的鸟道,“我们说一会话,好不好?”
那小鸟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心里一动,提着它走到旁边,侧着身子对鸟笼里的小鸟道,“是你吗?红儿?你怎的变成这样的模样?可是有人害了你?”
这笼子里的红毛小鸟,它的鸟身看起来,实在和红儿太相似了,虽然当初第一次见着红儿,红儿身子上的鸟毛是被烧光的,可是,它的样子和这只鸟的样子并无区别。
自从我离开雪玉峰后,也不知道红儿过的怎样了,如果这只红毛小鸟就是红儿,那么已经化形的她,一定遇着了不可预料的变故。
那笼子里的红毛小鸟一动不动,只愣愣看着我对它说话。
我对着它继续说道,“你不用怕,你有什么话,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直接告诉我,我们这样说话,他们是听不见的,我已经设置了隔音阵了。”
结果那红毛小鸟依然一动不动。
难道真是我认错了?
也是,说起来,鸟儿都是一双眼睛,一个嘴巴,只是这身红毛,真的很少见。
我还在这边胡思乱想,旁边的美少年有些紧张的对我道,“姑娘,你好了没?”
我有些怏怏然的转过头去,把鸟笼子递给美少年。
美少年灼灼看着我道,“看不出来,我的红儿竟然这样喜欢你,你还是她第一个没有反对的女孩子。”
我有些讶异的道,“红儿?你说它叫红儿?”
美少年道,“是啊,我给她取的名字,还不错吧?不知为何,我一看着它,就知道它叫红儿,我一看着它,便感觉它应该属于我。”
它叫红儿,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那美少年说完话,对我道,“姑娘,这里离城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请上马车吧,哈哈,我还等着你请客呢!”
那美少年这样一说,旁边的美人紧张的看着我,而美少年自己则是有些气定神闲的看着我,似是以为我一定会上他的马车似的。
他一说完后,在马车外面的两个长相标致的丫鬟立即过来拉开马车门帘,似等我上车。
在她们拉开马车门帘的时候,我向里面看一眼,只见马车里香榻暖帐,有些不明的里衣扔的到处都是,这样一个场景,真是显得这辆马车暧昧之极。
我看了看那少年,摇摇头道,“多谢了,如果公子方便,借我一匹马就是,我坐不习惯马车!”
我这样一说,美少年旁边的美女立即松口气,而美少年则明显的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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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待要再说些什么,我则衣袂轻轻一挥,在他身边不远处一位骑着一匹白马的剑客立即被我的衣袂袭中,那剑客慌忙之间“啊”的一声尖叫,随即掉落在了地面。
同一时间,我身形轻盈若清风,只缓缓飘着,身姿立即非常优雅的上了坐骑。
“驾!”
轻骑扬空而起,随着“答答”之声,轻骑过后,身后只留下一路烟尘。
这一切不过转瞬之间发生。
那俊美少年张大嘴巴,看的目瞪口呆。
不但是他,他身侧的那些剑客,在见我露出这样一手以后。俱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良久,那早先遇着我的剑客首领独自感叹道,“此女修为如此高深莫测,单是她随意露出的那手上马的身法,如今江湖之中,又有几人能够做到?真正能做到如此身姿,怕也只有传说中的那些老家伙了,而这位少女这样年轻便有如此修为,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在他旁边不远的俊美少年则在听完他的话后,立即从呆愣中醒悟过来,良久,他面色阴晴不定,此时那剑客首领则走过来,对他道,“公子,这少女虽然来历神秘,但修为不凡,且容貌不俗,若公子之事得她相助,只怕更加容易成功!”
那美少年看了看旁边忠心耿耿的剑客首领,沉吟一下道,“看她修为,只怕是所谓的异人,汝公可注意到,她和这次我们前往杭州去见的那人,都散发着一样的特质,这种特质不是你我所有。如果我的推断成功,对于这样的女子,又怎会轻易为我所用?”
那名唤汝公的剑客首领听得美少年提起此行的要事,他眉头一皱,对美少年道,“公子,此次你前去面见这人,到底是何来历,竟要公子屈尊千里,前来见他?”
美少年听得他这样一问,面色立即沉下来,那剑客首领一说完话,自己便知道自己正在打听自己不该打听的话,因此,在美少年面色沉下来的同时,他忙道,“公子,小的越矩了,请公子责罚!”
美少年深深的看了看他,沉声道,“你是我的家臣。汝公你家世代忠心于我家,我自然信你!只是,不该打听的事情,你以后便不要再打听了,本公子自有主张。”
“是!”
随着最后那声“是”字,剑客头领应声退下,那少年公子附近的马车片刻后也再次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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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骏马上飞驰,冷风不断拂面而过,有了马匹,行路起来果然容易多了,随着离城越来越近,大道上行走的人群也越来越多,等到了城门附近的时候,马匹已经不能快速前进了,而我的马匹速度也逐步缓慢了下来。
不想便在这时,只听一阵马蹄声响起,在我身后忽然奔驰而来一辆马车,随着这马车的出现,遥遥的,附近赶路的人群都早早的让了道路,站立在一边,只直直的盯着这辆马车,这马车速度极快,只片刻之间,便离我不远,我抬头细看奔驰过来的马车,这辆马车是由粉色的车幔装饰,这车幔所用面料带着几分透明,透过车幔。只见两个窈窕的身影在坐在马车之内嬉戏,隐约之间,只听车幔里忽近忽远传来几声银铃般的笑声,这笑声一传出,路人只感觉忽然传来一阵吹拂着梨花瓣似的春风似的,有几分熏香,几分暧昧,几分惆怅的异香忽然扑面而来。
便在这时,只听车内忽然传来少女珠翠一样圆润的声音: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
这,这,这是李白的诗!
我听着那女子珠玉一样的声音念着李白的诗,虽然失去了诗里那种狂放不勒的味道,但听着美人的声音,似也是一种享受。
倒是那马车在经过我身边时,车内的女子忽然掀开车幔,我一抬眸,正巧和车内的少女四目相对,那是一个长相极貌美的少女,她身穿一件粉色舞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嘴角含笑,长相相当妖异,双目有一种摄人的光芒似的,这个少女的美,带着一种亦男亦女之相。
不知是否我的错觉,这少女看向我时,我老感觉这少女的目光,竟然给我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好像……好像我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女似的。
我还待细看那马车内的少女,那辆马车疾驰着从我身边扬长而去。
那侧立在官道附近的路人看着马车离去后,俱都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
在那辆马车离去后。我听得路人都在议论那辆马车的车主。
只听一人道:“那车内的美人还真是美啊,啧啧,只看着印在车幔上的身影,大爷我便受不了了。”
“那美人是谁?听其声音便是一种享受,要是能睡上一晚,便是花再多银子也值得啊!”
“不知道是谁吧?听说那是‘万花楼’里新来的花魁,卖艺不卖身的!”
“……”
原来是个风尘女子。
既然是风尘女子,我怎会见过她?
想到这里,我摇摇头,把心里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奇怪想法除去。
我很快便进了城。
进入主城以后,主城里真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我不由自主的下了马,牵着马匹走在大街上,和人群挤来挤去。
当然,类似我这种状态的人蛮多的,不少带着马车的剑客或者带着家仆的文人俱都在人群里慢腾腾的前进着,好在这是冬天,如果是大夏天,人人都是一身汗,这样密集的人群,还不得被别人的汗味熏死了?
等我终于找到一家客栈住下,还没来得及喘息一下,让我意想不到的,那在官道上遇着的剑客总管的汉子则带了请柬前来见我。
那汉子在我开门后,恭敬的对我递上请柬,对我道,“姑娘,我家公子在城里最大最好的酒楼‘知味轩’等着姑娘,还请姑娘赏光!”
我抬头看了看请柬,这才知道那长相俊美的少年姓李,名叫李煦。
我对那剑客道,“路途这样拥挤,你们倒是到的快。”
那汉子有些傲然的道,“以公子的身份,自然不是走的普通的道路,在进了城以后,有另外的行道专供公子使用!”
原来如此。看样子,那少年在凡间是有些势力的,不过,我前脚刚到,他却连我住在哪里也知道了,这人追我追的这样紧,先不说其势力范围,在我表露是非常的修为后,他依然这样紧紧追着我,这样对我有什么企图?
罢了,不知为何,我依然不相信那只红色小鸟不是红儿,为了解开我的疑惑,我总是,还要去试一试的。
对于红儿,不知为何,我老是记着第一次见她,她被天空里的阵法烧的全身秃秃的样子。
我老是觉得,我如果不买下那只红色小鸟,我会后悔。
见我点头赴会,那汉子便在客栈楼下等我。
等我下楼来后,一辆非常宽大豪华的马车早已在客栈门口等候多时。
我好奇的问那剑客道,“我不过刚刚来这里,你们公子怎么这么快就准备好马车的?”
那汉子道,“这城内的客栈,公子在每一处,都派人停着马车的。”
这人倒是财力和手段都是不凡的,他如果图谋什么事情,以这种多方准备的姿态,自然是极可怕的。
马车在缓缓的行走不久后,便停在了一个装修的极气派的酒楼跟前,由两个下人打开车门后,我缓缓下了马车,由那剑客引路,我跟着那剑客往酒楼走去。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样气势宏博的酒楼,里面竟然只有四个人坐在大厅的一处临窗处。
这四个人,其中一个人身穿黑衣,戴着斗笠,面容垂的低低的,一人坐在一处,全身散发出一种森冷的气势。
而另外一桌的三人,穿着非常随意,状是随意在吃饭喝酒的凡人,可是,我一路过这几人身边,这几人的双目立即冷冷的盯住我看了又看,不知是否我的错觉,这几人在看向我的同时,那身着黑衣,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也似看了又看我。
我对这些人的目光自然无所惧,但是那旁边的剑客首领则在被这些人盯住后,寒毛都立起来似的,他下意识的,不由握紧腰间的剑,面容也显现出紧张之色。
好在这些人只是随意打量我们以后,便面色一缓,不再看我们一眼,而周围的威压,也立即消失了。
那剑客首领此时才面色恢复正常,他看了看那几人,心里反复盘算着,很快便带着我到了一个包间。
等打开包间,那美少年笑吟吟的坐在包间里,却是早已等候多时。
等我进了包间后,剑客首领缓缓退出包间,再把门给拉上,房间里则只剩下我和那美少年。
这一次,美少年没有带着那马车里的美人儿。
我在美少年对面坐定,四处张望着看了看,发现在美少年身边不远处,那金子打造的鸟笼子也被美少年带在了一边。
我不由自主的向那鸟笼子靠过去,看着笼子里的红色鸟儿微笑。
美少年李煦见我一进屋子,便看也不看他,只搜寻屋子里的鸟笼,他面色上的不悦之色一闪而过,对我道,“看来姑娘真是爱鸟之人!”
我点点头,不置可否。
美少年则接着道,“和姑娘相识一场,还未请教姑娘姓名呢?”
我淡淡道,“我姓木,名木容儿,李公子,如果你的这只鸟肯割爱,我一定给你一个你意想不到的高价!”
美少年看了看我,摇摇头道,“原来是容儿姑娘,不过姑娘还请谅解了,这只红色小鸟,我爱极,不卖。”
我忽然道,“天下间没有不卖的东西,只是看价钱出的够不够高,李公子,你觉得呢?”
美少年定定的看了看我,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只听一声巨响,酒楼忽然一阵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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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那美少年几乎同时打开包间门。
只见酒楼大厅内。那戴着斗笠的黑衣人此时正和另外三个身穿玄衣的男子斗在一起,在我们出来的一刹那,这另外三人只一个转身,便把那黑衣男子围在中间,而同时,这三人口里忽然念念有词起来。
我一看着这三个玄衣男子的样子,脑子里一个激灵,正要说些什么,忽的,那大厅里变化又起。
只见原本只是三人把那黑衣男子围着,而便在此时,天空里忽然飞奔而来一个粉色魅影,那魅影快若闪电,顷刻之间,便定定的站立在了那三个玄衣人旁边的一侧,她这一站定,立即和旁边的三个玄衣人互相呼应,形成一个牢固的阵法,把黑衣人死死的围在中间。
这忽然而来的粉色魅影,看身段,是个极美丽的女子。她围着粉色面纱,身法诡秘,竟似忽然从天而降,而她一降落,便牢牢的把原本还有破绽的阵法缺陷,弥补得似否天衣无缝起来。
而随着他们口里不断念念有词,他们脚步也越发的快捷起来,不多时,便围绕着被困住的黑衣人转起圈子来。
一看这个阵法,我心里一凛,如果所料不差,一旦黑衣人被这个阵法困死,只怕脱身便难了。
一看这个情景……我忽然感觉非常熟悉,天,这赫然便是当初拦住我和徐志所布置下阵法的那几个玄衣人的阵法,他们既然会使这个阵法,便代表他们都是雪玉峰的人!
一想到“雪玉峰”三字,我心里一个激灵,他们既是雪玉峰的人,那中间被他们围困之人莫非是……
而我一看那黑衣人的背影,却是越看越像佑生!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不由自主的一声“清啸”,而同时,身形一转,便手握木剑向其中一个玄衣人攻去。
我上次是见识过被玄衣人围住合阵后的后果的,一旦被他们的阵法困住,只怕也只有徐志那种身手才能脱困而出。而看他们配合的天衣无缝,想必是设好埋伏已久,只等着阵法一成,便置佑生于死地!
不行,我不能让佑生死,不能,不能!
我心里这样一想,心神忽然之间,竟然进入一种玄妙之极的状态。
而同时,在我身侧不远的美少年和他的侍卫见我忽然出手,那美少年大惊,立即在旁边道,“姑娘,危险!快退回来!”
但已经出了的剑哪里有收回的道理?何况我并没有打算收回!
那玄衣人原本正在念念有词,虽然对外界有所防范,但我忽然出手,他面色约带嘲笑,那手里结着阵法的手印便在顷刻之间有所松动,我见时机难得,自然是乘胜追击,我当下里立即便有几分随意又韵合天地之机的挥洒出一招“雪舞漫天”。
这招“雪舞漫天”一挥出。只见天空里陡然盛开出无数紫色的,带着丝丝雷电之力的雷电之花,这些雷电之力遥遥听着便噼里啪啦直响,电光溅的漫天都是,而紫色花朵盛放之后,花朵的余韵又陡然生出新的雷电之花,新的雷电之花盛开过后,经久不凋,紫光之下,竟隐隐花中又生出新的花朵。
这竟然形成了一个白花不凋,剑意连绵之境。
那玄衣男子一见着天空里美丽非凡的紫色花朵,初时不以为意,只以为但凡漂亮的,也不过是绣花枕头,花拳绣腿而已,但看着无数紫色花朵离他越来越近,而他陡然发现这些紫色花朵便说是破去,便是如何抵挡,如何逃命,却也一瞬间成了问题。
当下里,他脑子里转过以往逃生的数千种法子,但是,无论哪一种,在这种剑势之下,竟然逃也无法逃!
他这一盘算,当真吓得魂儿也似掉了三魂七魄。
我对自己忽然挥出来这样惊人气势的一剑,心里也是惊奇不已,这一剑,当真是我挥出来的吗?这样一剑。虽有“雪舞漫天”的样子,但剑意,剑势,剑魂早已不是“雪舞漫天”,早已表达着别的,境界高了“雪舞漫天”几个层次东西了,便是徐志给的那玉简里的“雪舞漫天”,也是和我这一招相差甚远。
这样的剑法,我几曾学会的?又是向谁学的?
我念头还未转完,那剑光落下,被我攻击的玄衣人来惨叫也没来得及发出,便在剑光之下,尸身被袭击成碎片,而同时,那离被我袭击的玄衣人比较近的一个男子和那粉色魅影在我剑光袭击而来的同时,俱都不由自主的身形往后退去,但是,迟了,太迟了!
“砰!”
另外一个玄衣男子被一道紫色花朵袭中,陡然倒地,胸口同时传来一朵紫色的光影,随着光影隐没,那光影到过之处很快变成一个血红色的骷髅。那倒地的男子对着我愤骂一声“妖女!”,便随即倒地,没了声息。
身穿粉衣的少女也被紫色余光击中,只是紫色余光在击中那少女的同时,那少女身上陡然散发出一道耀眼的红光,红光一和紫色的光芒一接触,紫色的光芒立即在红光的照射下,被吞没的一干二净。
而紫色剑光的余光在落在地面后,木楼立即响起“噼啪”的一声,声音过后,木楼大厅以及下一层的地面。都被劈起了很大一个大坑!
那粉衣少女惊异不定的死死盯住我。
同一时间,美少年和他的侍卫在见了我这一招的威力后,则都张大嘴巴,似是吓住了似的!
而我,目光一接触那红光,便再也移不开双眼。
发出红光的,是少女耳朵上一对血红色的耳环,这对耳环原本看起来虽然红艳艳的,色彩非常美丽,但因为没有灵气波动,所以也只以为是凡物,自然吸引不了我。
可是,这红光一发出,我不由自主的,身形似被定住了,我对这对耳环,竟然生出一种熟悉之感。
我甚至感觉这对耳环原本就是我的。
对,是我的!
是我的,这确实是我的东西!
可是,这样美丽的耳环,我怎么得到的?
对了,是他送我的!
他……
一想到“他”,我脑子里立即闪现出这样一幅画面来。
在漫漫的云海里,他的笑容那样温柔,他的面孔那样英俊,他洁白的犹如玉石一样修长的手掌拿出红艳艳的,比骄阳还夺目的耳环,在漫天的祥云见证之下,他满目深情的给我戴上这对耳环!
他说,“容儿,你是我的,永远!”
语气铿锵有力,不用质疑!
与那双温柔的双眼四目相对,心儿不由自主的,立即砰砰的跳个不停,面孔不由自主的,也红润了而来。
我见着我自己———那样的喜悦!
那种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只觉得自己身心都如初夏石榴花那嘤嘤红红,辗辗转转,徘徊了千秋岁月,似是只为等着看那样温柔的一眼似的!
可是,画面辗转,依旧是看不清晰面容的画里男子,依旧是血红的耳环,温柔的目光,英俊的面容,他说,“绛娥,你是我的,永远!”
画里祥云依旧,少女含羞似嗔,除了女主角,什么都没有变!
什么都没有变!
可是,身着白衣,容颜美丽的少女那双一直淡淡然的双眸,站在祥云的另一角,终是独自一人,默认流泪了。
见着那少女流泪,不由自主的,我的眼眸里便也流泪了。
那少女,究竟是谁?
我在徐志的画卷里见过那位少女,混元珠原本就是她的物件,她很美,可是她死了。
可是,为何她都化作枯骨了,却把她的喜怒哀乐,统统都要留给我?
那画面里的英俊男子到底是谁?是徐志吗?
那么绛娥又是谁?徐志为了绛娥抛弃了她,所以她死去了吗?
不知为何,我一想着那少女是为一个负心人去死,我的心里便很不是滋味。
我要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见我愣愣的看着那对耳环发呆,并没有立即动手,那粉衣少女心神定了定,看了看我,良久,她见我一直盯住她看,一直不说话,她似是忍受不住我的威压,问道,“你是谁?你究竟要怎样?”
倒是经她一说话,我似大梦初醒一般,我一抬头,那戴着斗笠的黑衣男子立即朝了拱了拱手,对我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低沉。
我听得他的声音后,心里忽的有些黯然。
他不是佑生!
虽然背影有几分相似,可是他依然不是!
我淡淡对他点点头,想着既然已经出手了,帮人帮到底,便对他道,“这位公子,不知你和这位姑娘有何过节?他们又为何偷袭你?欲置你于死地?如果公子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还请说一说,虽然萍水相逢,但是但凡我能做到的,倒是乐意帮公子一帮!”
那黑衣男子听得我这样一说,却是一愣,在他的黑纱下,他似目不转睛的看了又看我,依然不明白我为何要帮他,或者帮他有什么目的似的。
他沉吟了一下,神色不明的道,“姑娘也是为了那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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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的道,“什么东西?”
我面色表情出乎自然,那黑衣男子一直盯住我的双目看着,见我不似作伪,才似松了一口气似的。
而同时,那粉衣少女在我们说话之间,竟然身形一转,陡然化作星星点点的几点光点向天边而去。
那粉衣少女竟趁着我和黑衣男子说话之间施展秘法逃走了。
地上只剩另外一位玄衣男子受伤跌坐在地面,看粉衣少女逃走,那玄衣男子愣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待要施展秘法,不过,他还没动,那黑衣男子则早已来到他身边,而冰冷的武器也抵在了那男子脖子。
黑衣男子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玄衣男子神色木然,一言不发,显然嘴很紧。
黑衣男子面孔冷了下来,冰冷的法器往那玄衣男子脖子上靠近一点,那玄衣男子的脖子上立即露出红色的血珠子来。
死亡。从来都是如此突然。
玄衣男子脸色惨白,忙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
黑衣男子面色一冷,正待说些什么,便在这时,天边忽然刮来一阵狂风,这狂风风沙极大,吹的人睁不开眼来,我几乎下意识的一眯眼,结果便在这一刹那,耳边忽然传来“啊”的一声惨叫声,我一转头,只见那玄衣人的胸口正被人砍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而红色鲜血则正在不断往外涌出。
几乎在同时,我和黑衣男子对看一眼,立即拔出武器来。
狂风像是刀割一样,依然在我们周围肆虐,我一直紧绷着心,一动不动的预防着敌人突袭,不过,等了良久,风逐步小了,凶手一直没有再出现,等到风完全停下来的时候,戒备消除。那黑衣男子立即去看倒在地面的玄衣人,玄衣人早已断气多时,而伤口是被普通打造的法器所伤,看伤口,却连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人所为。
黑衣人查探完毕,站起身来,沙哑着声音对我道,“他死了!”
我点点头。
不知为何,看着那人的死,“杀人灭口”这个念头忽然在我心里冒出来,是了,一定是杀人灭口,只是,是什么人灭口的?那背后之人害怕我们知道些什么?
黑衣人斗笠下的目光深深的看了看我,对我道,“多谢姑娘相助,姑娘大恩,我定会铭记,等此番事了,我定然会来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他说着话,在一声“告辞了!”传来的时候。他人则立即从窗户往外一跳,几个起落,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在那人走了以后,美少年和他旁边的侍卫走过来,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我道,“想不到姑娘的修为竟然这样高深莫测,冒昧问一句,姑娘可是异人?”
我看了看那美少年一眼,“如果我是异人,公子便会把这只鸟儿卖给我?”
我这样一问,不止是我,便是那元宝呢有些有气无力的红毛小鸟,也立即紧张的盯住美*女,尤其红毛小鸟,它的双目里表现出来的那种紧张,明明是只有智慧生物才能表现出来的神色。
那美少年目光闪烁不明,看了看我,道,“很遗憾,这只鸟儿我不卖!”
他的语气非常坚决。
我看他态度坚决,有些怏怏的看了看金色笼子里一动不动的红毛鸟儿。
我看了看红毛小鸟,正要说些什么,酒楼内发生的事情由于动静太大,不料,很快便有不少脚步声从附近传过来。
我一见有人来了,为避免麻烦,正要离开,在酒楼的楼梯口,则忽然响起了脚步声。而同时,酒楼附近忽然笼罩在一种令人惊惧的威压之中,这威压一笼罩住酒楼附近,我便感觉到,我忽然,已被人锁定气机。
我面色一变,此时想离开,却是已经不能,我静静站定,敌不动则我不动,只看来人耍什么花样。
这时,楼梯口的脚步声越发明显,随着来人的脚步声,不多时,楼梯口立即出现了两男五女。
我一见着这出现的两个男子,脸色立即一变,而同时,这领头的两个男子在一见着我后,面容上的喜色掩也掩不住。
两人同时开口:
“你没死?”
“你没死?”
两人都是同样的惊诧。
我看着眼前出现的两人,心里暗叹倒霉,怎么这两人竟然搅合在一起了?
而且这两个都是对我有着企图的敌人。
丘笙那胖呼呼的样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而他旁边另外一个长相妖艳的男子,则是曾经欲置我和佑生于死地的“天机道人”这个大魔头。
这两人见对方同时说出这样的话。都有些惊讶,丘笙对天机道人恭敬的道,“前辈,你也认得她?”
天机道人冷哼一声,也不回答丘旌的话,只双目有些阴冷的看着我道,“丑丫头,总算让我找着你了,我就说了,虽然你们被怪兽吞下了,但哪里容易那样就死掉?哈哈哈哈。今**碰着我,真是上天也在助我!”
我面色有些惨白的看着他道,“前辈,那个……真是巧啊!”
天机道人冷笑道,“怎么?还和我装蒜?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你长的太丑了,我倒也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你放心,东西交出来,我会留你一条小命!”
听他阴阳怪气的说着“身体”,“兴趣”等词语,对于这个看中别人的器官,就要收集下来,然后通过秘法换器官的魔头,我自然是极恶心的,听他还不死心,还在图谋我的“混元珠”,我面色极难看,口里则装糊涂道,“东西?什么东西?前辈真是说笑了,您老和我们雪玉峰的祖师爷是一辈的,您老看中什么东西,吩咐一声,小辈我自然乖乖的把东西奉上,前辈不会仗着修为高,想取我性命,但是又没有理由出手,因怕传出去天下人笑话,所以便找了这样一个理由吧?”
这些老家伙果然都极看中面子,他听我说完话,双目满是怒火的瞪着我,脑袋抬的高高的,极骄傲的道,“什么?我想取你的性命才如此?怎么可能?哼,笑话,丑丫头,我告诉你,你这些花招和我耍你还差远了。识相的你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
他“不然”两字一出,便要出手,我吓一大跳,对于这化成巨人的魔头我是非常顾虑的,一看他的身形动作,我立即挥出剑,牢牢的护在自己周围。
丘笙在旁边看我们立即要动手了,他双目闪烁,定定的看了看我,顷刻之间做出决定,对天机道人道,“前辈,这个小辈由你动手真是辱没了您的身份,不如就由小辈代劳,擒拿了她来任由您处置可好?”
天机道人闻言,觉得自己不用再大厅广众之下和小辈动手,保全了他的面子,忙点头道,“好,这个主意不错,丘笙,赶紧将她擒拿下,我一会一定会好好奖励你!”
丘笙口里应声好,嘴角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他随手一挥,竟然拿出一把通体带着紫色光电的,有些灵巧的软剑来。
这软剑通体冒着寒光和剑意,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他一拿出剑来,忽的,周围立即传来阵阵抽气声,这把紫色光电的软剑,赫然是把仙剑。
一见这把法宝出现,不说后来赶到酒楼的修行者,便是天机道人,在见着这把法宝后,脸色也是一喜,不过随即,他面容上立即有些遗憾的摇摇头,“剑是好剑,可是剑身轻盈,是把只适合女子用的剑,可惜了。”
而我,在看着丘笙拿出的那把仙剑后,不知为何,我竟然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丘笙见着附近传来阵阵抽气声,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见我盯着仙剑有些若有所思的目光,他更加满意了,对我道,“容儿,我们又见面了,你看,一再的,天下这样大,可是我们总相见,我们真有缘,对不对?容儿,你一个女孩子,动刀动剑的也不好,而且你打也打不过我,不如你便直接降了我,以后跟了我吧,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金银绸缎,你要什么,我会满足你什么!”,他说着说着,双目便带着几分yin靡的看向我的胸部和腰身。
我被那种极具侵越性的目光看的有些恶寒,那种好似被人剥光了似在蹂躏的感觉让我又恨又愤,我大怒道,“丘笙,要战便战,说什么废话?谁和你有缘了?哼,看剑!”
我冷哼一声,立即挥洒着“雪舞漫天”挥洒过去,这一招相较于之前那次施展的那招玄妙的“雪舞漫天”相差的层次不是一点半点,而且,我盛怒之下施展出来的招式,难免带着些许破绽,结果一挥一舞之间,一个错身旋转,不由自主的,我便吃了亏了,我那木剑在仙器的笼罩之下,只一招,便便劈开了去,而同时,丘笙嘴角轻浮一笑,他一个转身,竟然抓住了我的脚!
我大惊,修长的大腿一踢过去,丘笙却是不惊反喜,他借着我一踢之力,竟然把我脚上的绣花鞋缓缓的拿在手里,深深的嗅了嗅,似是一副陶醉的样子。
同一时间,他一个旋转,那森冷的紫色电光的仙器立即冷冰冰的抵挡在我脖子上。
那冰冷的剑意一刺激着我的脖子,我不由自主的,立即打了个冷战。
我大惊失色,一动不动。
从来没有哪一次,让我对死亡有如此真实的呈现在我眼前。
丘笙的另外一只手忽然在我身后搂住我的腰身啧啧赞叹道,“容儿,你瘦了,你的腰身这样细致,我很喜欢呢!”
手打txt 108 有剑名紫
108 有剑名紫
他当然不会立即杀了我。可是如今的状态,却真是生不如死。
我垂眸看着抵在我脖子上的寒光闪闪的剑光,透过冰冷的剑光,我看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女子倒映在剑身上,这少女神色木然,面无表情,天,那是我吗?
我不由自主,深深的向剑身上映出来的少女的双眸看去。
这一看,双眸立即被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吸去,而身形也随即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我身形似不受控制般,我忽然冷冰冰的对着剑身说道,“紫,不要闹小性子了,快回来!”
我话音一落,站在这附近的人群都是一愣,而那剑身则忽然发出一阵清脆的低鸣,这剑身的清鸣似在响应我的话语似的,清鸣声过后。剑身忽然散发出强烈的紫光,而同时,我身旁的丘旌那握住剑身的手则随着剑身散发出的紫光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我垂眸一看,这把忽然散发出强烈紫色光芒的剑身在散发出紫光中,竟似要从丘笙手里脱困而出。
终于,随着紫光越来越强烈,丘笙面色极难看,他愤恨的看我一眼,对我道,“妖女,你对我的仙剑做了什么?为何我的仙剑忽然不受控制?”
不知为何,我忽然又露出那种带几分讽刺,几分高傲的神情来,淡淡的看了看他一眼,反问道,“你的仙剑?”。
丘笙自然没有回答我的话语,也来不及回答我的话语,他在和我说话之间,紫色仙剑又有变化,似是见丘笙良久不放手,紫色仙剑接着放出来的光芒竟是带着攻击的,只见紫色光剑过后,丘笙身体上的衣服什么的,便都随着明亮的紫光过后,陡然化成了碎屑,同一时间,他面容惊恐。身形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而紫色仙剑则同时从他手里脱困而出。
说来也怪,这紫色仙剑散发出来的带着攻击的光芒,周围不远处的人或物,一旦接触到这剑光后,无不立即化成飞灰,但这剑光倒映在我身上,我却隐隐有种愉悦之感。
这仙剑一出,附近越来越多的修士便见着灵气波动,知道异宝出现,俱都飞速赶来,而同时,附近里见紫色仙剑忽然飞出场子,便都蠢蠢欲动,都打算凭借一击之力抢夺仙剑。
天机道人见场子里情形有变,他面色陡然有些难看,几乎刹那之间,也不顾虑紫色仙剑,却是直接便向我攻击而来。
他速度快胜闪电,身法又极诡秘,我们离的距离也近。仓促之间,眼看我便要落入他手。
便在这时,这把紫色的仙剑却是自丘笙手里脱困以后,立即围绕着我转起圈圈来,那天机道人带着凌厉攻击而来,紫色仙剑立即迎过去,几乎一刹那之间,天机道人立即和紫色仙剑接触在一起,同一时间,天机道人身形一跃而起,似是察觉道危机,他身形逐步的,正一点一点变成巨人!
只是变成巨人也是需要时间的,但是紫色仙剑会给他时间吗?
几乎在他变化的同时,紫色仙剑立即剑光锋利的向他的头颅劈去。
仙剑的威压同一时间散发的淋漓尽致,只见那紫色的余光散发出种种紫色光芒,瞬息袭击向天机道人周围,但是天机道人毕竟是个老魔头,又且是那样容易制住的?
同一时机,天机道人则往身旁一阵摆弄,撒下数块玉片,这玉片一出,在他周围,立即散发出阵阵黑气来,紫色仙剑在一接触这黑气后,光焰立即一黯淡,同时,紫色仙剑似是受伤了似的,随即传来一声呜咽的呻吟之声。
紫色仙剑似是不甘。呜咽声后,随即又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来,剑身也锋利的向天机道人冲击而去。
但紫色仙剑虽然是仙剑,到底没有人指挥,它在连续碰着黑气数次后,次次都被黑色的屏障挡回,而在紫色仙剑连续碰撞的同时,天机道人则在黑色屏障的掩护下,很快便变成一个拿着铁锤的巨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