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目光炙热地看着她,直勾勾地望进她美丽却饱含惊愕的眼里。
“你、你……”她相当的惊得,因为他真的很直接,直接切入了主题,一点也不懂得含蓄。
“我看得出来,你对我也有感觉,你今天晚上一直对视笑,一直看着找。”
他挑高一对浓眉,扣在她服间的手劲道更强了,带了点威胁的气势。“要或不要,现在就给我一个答案。”
她真是败给他了,哪有人这样告白的?好像士匪头子找押寨夫人,不答应会小命不保似的。
但,她却好喜欢这样气势强伴的告白方式。
他像一颖巨石,强势地搅乱了她沈静的心湖,打动了她。
她低低地笑了,美目里闪翅着动人光芒,轻轻地仰头看着他,白皙的手指缓缓抬起,抚摸着他刚毅的下巴,触碰他线条冷硬的薄唇。
他张口,毫不客气地咬住那纤细玉指。
“痛。”她轻轻皱起秀眉。
“你还没给视回答。”他放开她,改抓住她顽皮的手,将她拉得更贴近自己,冷俊的脸庞柏下,两人的脸仅有半个手掌距离,他狂妄的气息扑向她。
她被他逼近的气息弄得微微昏乱了,轻启朱唇,说了一个字。
她的声音因羞怯而显得细弱,但他仍清楚地听见了“好”字,于是追不及特地低头吻住他早就想品尝滋味的唇。
在街灯下,两人纠继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的吻一如她想像中的狂妄霸道,他紧紧地抱住她,大胆而张狂的用舌与她缠绵着。
抓在各自手里的昂贵名牌风衣掉在地上也没人理会,不知过了多久,韩静初在快呼吸不过来之前,被他放开了。
她双烦艳红,全身躁烫,双腿发软地很着他,若不这么做,她想,她会腿软地跌倒在地上。
没想到只是一个吻,就让她浑身像着了火。
巫劲刚低头凝视着在他怀里喘息的女人,回味着刚刚那个吻。女人对他而言,从来只是发泄生理欲望,他从不留恋女人的唇和身体。
但,仅仅只是一个吻,韩静初就让他心脏狂跳,情绪沸腾,让他留恋贪梦地想要更多。
念头才一闪过,高大魁梧的身躯就将娇小纤细的她压在铁门上,将她困在胸膛与门之间,再度低头寻找她已经微微肿胀的唇,掠夺掉她尚未平复的紊乱气息。攫获住她甜美的唇瓣后,热烈地吮吻着。
韩静初是个单纯的女孩,她无法抗拒他这样厉害的挑逗,头晕晕的,双腿发软,小手抓着他的毛衣,喘息地吐出呻吟,摇头又昏乱地点头。
这时候,门内传来动静,有说话声和脚步声响起。
韩静初蓦地抓回理智。脸红地似在他的怀里,不知所措。
险些失控的巫劲刚,有身迅速检起掉在地上的风衣,将她楼着带离门边,大步走到一旁的防火巷内,让漆黑包围住他们,不被别人窥见。
那人打开铁门后走了出来,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检查铁门的钥匙孔,发现无异样后,纳闷地走开了。
韩静初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人走了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部是你啦,怎么一碰到你,我好像都乱了。”她哪唇,懊恼地抱怨。
他低沈的笑了,这证实她也探他一样。
“还笑?”懊恼的她气不过,抬起脚踩了他昂贵的皮鞋一下。
“你!”他眼她一眼,作势要再低头吻她。
八
她赶紧转过身去,不给吻。
他从后方抱住了她,将她围抱在自己的怀里。
这样的拥抱也让他好留恋,他贪恋她芳香清新的气息,没有那些人工香水味,
他更贪恋她一点也不造作的个性,她纯真得让他不舍,也让他警告自己,最好别把对待其他女人那一套用在她身上。
“我得上楼了。”他的怀抱宽厚又温暖,她其实也不太舍得离开,但夜已经深了。
“再一分钟就好。”他还不想放开她,舍不得让她走。
“好,计时开始。”她顽皮地看着手上秀气难致的腕表,看着秒针快速地走动着。“一分钟到哦。”时间过得很快。
他不放手。
“调皮!”
他抱着她笑了,宽厚的胸膛因笑声而震动,那笑声传染了她,她轻咬着粉唇,也格格地笑了起来……
周五,气温很低。
从早上开始下了一整天的雨,黄昏后雨势渐小,后来停了。
牙医诊所的夜间门诊早已经结束,护士和柜台小姐也都下班离开了。
晚上没有门诊的韩静初,去参加一场由几个在业界熟悉的牙医们举办的聚会。照理说聚会完毕她该直接回家,不会在这么晚的时间还到诊所来。
因为今天晚上。她要为一个特别的患者看诊。
这位特别的患者,就是巫劲刚。
巫劲刚一脸铁青地躺在诊疗椅上,一双锐利警戒的眼盯着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美女牙医。韩静初今天穿着米色高领毛衣搭上米色贴身窄裙及高跟鞋,身材曼妙,十分赏心悦目,优雅迷人。
贴身的窄裙把她的腰臀线条包裹得浑圆诱人,巫劲刚的目光放肆地落在她纤细的腰肢线条和浑圆的臀部上,藉此消除内心的恐俱和不安。
韩静初熟练地准备着器具,她没有躲开巫劲刚的目光,任他把视线放肆地落在自己身上。
没有穿上医师袍,是为了帮他消除一些恐俱感,诊所里还播放纤解压力的轻音乐,点上香氛精油,好令他放松心情。
不过当韩静初准备好器具回到诊疗椅前,看见他铁青紧绷的脸色时,她发现,她为他所做的一切,半点用处都没有。
“放轻松点,拔牙没有你想像中那样可怕。”她坐下来,打开他脸部上头的灯,对他绽开美丽的笑颜。
“呼!说得比唱得好听。”他咬紧牙根,丝毫没有放松,一双凌厉锐目盯着她美丽的脸蛋,眸中盛满戒备。
“我歌声还不错,如果你想听的话,我也可以破例唱一首给你听,这可是别的病患没有的福利呢!”她轻轻笑着,美目朝他眨一眨。
“免了,我没闲情逸致听歌。”他不领情,表情很臭,像个任性的小孩。
“不听歌的话,那就开始拔牙咬!”她微微一笑,声音温柔无比,像是充满母爱地哄着任性的孩子,戴着手套的漂亮双手优雅地取起针筒。“乖,先打麻醉针,这样等一下拔牙时你就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该死!别把我当三岁小孩!”他倒抽一口气,脸色一阵青又一阵白。
“说实在的,你的表现比三岁小孩还糟糕。”她失笑地摇摇头,这男人任性起来真可爱。
“该死!”他又咒骂一声。真不知道自己是嘟根筋不对了,竞然被她说服来诊所拔牙。
他牙痛的程度根本很轻微,痛起来时吞一顺消炎止痛药就搞定了,几个月来牙痛也没造成他多大困扰,他根本不需要理会她。
但,这女人真是可恶,竞然用约会来威胁他,在他不肯答应拔牙之前,她一次也不跟他约会!
所以事情就这么僵住,半个月前她虽然已经点头答应让他追,却没答应跟他约会,拒绝的原因就是现在要拔的这颖牙。
他不信邪,就偏不拔牙,每天忙着公事的他总尽最抽出时间来打电话约她见面,把应酬排开就为了跟她约会。
结果,她真不甩,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让他气得牙痒痒的却又无计可施。
探她耗了两个星期,他以为她的态度终究会软化,因为以他的个性根本不可能跟她妥协,这辈子他还没为了个女人妥协过,他而道且自信满满的认为这一次该妥协的人不会是他。
没想到,他大错特错。
在她第十次拒绝跟他约会后,他铁青着脸,答应拔牙了。
这就是他现在会坐在诊疗椅上,乖乖任她宰割的原因。
“好了,把嘴巴张开,像刚刚照x光一样。”还没上诊疗椅前他很配合,一躺上来就变了样,超级难继。“如果怕看到拔牙过程,你可以把眼睛闭上。”
不过对付这类难缠的病人,韩静初很有经验了,她用温柔的徽笑,轻声细讲地安抚他。
在她的安抚下,巫劲刚很奇异的不再那样恐俱害怕,他闭上了眼,她温柔的安抚声不断传来,稳定了他浮躁不安的心情。
“对,很好,真乖。”她继续诱哄着,打下麻醉针,让麻药发生作用。
等待麻醉药作用的短暂时间里。她保持着微笑,但他无福看见她的微笑。他闭着眼、皱着眉头,紧皱的眉部可以夹死蚊子了。
接着,在他继续皱眉头的时候,她很快速地把他的智齿拔掉。
“好了,起来漱口。”
拔牙技术专业俐落,韩静初关掉诊疗椅上的灯,把灯臂移开,方使他起身。
他张开眼睛坐了起来,按照她的指示漱口。
“来,把纱布用力咬住止血,我去拿冰袋给你。”一样轻声细语,脸上挂着诱人的微笑。
他张口咬住纱布。
她把器具端走,拿进消毒室里,苗条漂亮的身影暂时消失。
九
他起身离开诊疗掩,大步走到门边,打开门,走出去,来到候诊室。远离诊疗椅后,他的自信瞬间恢复。
儿分钟后,韩静初走了出来,手里有个小冰袋。
他接过冰袋,按在右边的脸颊上。
然后,她再度消失。
巫劲刚坐在沙发上,一手拿来财经杂志随便翻着,一手乐着冰袋。
义过了儿分钟,她又出现了,拿着一个不锈钢小盘,戴着手套,要他先拿开冰袋,张开嘴巴,很快地替他换了一块纱布,换好纱布后他继续冰敷。
过了将近半小时,这期间她总共布他换了三次纱布,确定他止住血之后,不再让他咬纱布了。
“好了吗?怎么拔个牙这么麻烦?”他己经等得不耐烦了。把冰袋往旁边一放
“好了,你拔牙后的状况很好,没有流太多血,麻醉退后应该会有点痛,得吃消炎止痛的药。”她又现身,这次右手臂挂着风衣,两手各拿着药包和一杯水。
对他的不识好歹不以为意,她可是特别为他服务哪,结果咧,他竞然还这么不耐烦。她微微一笑,就当他是在遮掩拔牙恐俱的小孩子,当作他在发牢骚。
他拿过药包,打开来把两颖药丸吞进去,她把纸杯给他,他接过,将杯子里的水喝完,很配合地把药吞了。
“好了,现在我牙也拔了、药也吃了,你可以跟我去约会了吗?”她的要求他做到了,她允诺的事也该实现了吧?
“现在?”她讶异地粉看表。“都快十二点了,这么晚要去哪里约会?”
“去我家。”他眼里的不安和苦戒己经不见踪影,又恢复了他的狂妄。
“不要。”她微笑地拒绝。
“我牙都拔了,你竟然想反悔。”他脸色蓦地一沈。
“我没要反悔,只是晚上餐会时只吃了一点东西填肚子,现在肚子好饿,我想,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可不可以改在餐厅进行?”
“当然可以,吃完饭后去我家,今晚我不放你回去。”握住她的手腕,迈步往门口走。
“我得关灯。”她说不过他,只好点头答应。
他放开她,先走出去。
她把诊所的灯都关了,走出外头将诊所的铁门拉下。
这时,把车子停在不远处的巫劲刚,己经将车子开过来,在诊所门口等着了。
韩静初看着停在眼前、外型件惮的进口惮马,突然间愣住了。
“还不上车?”他降下车窗喊道,不明白她为何站在车外。
“我穿窄树,上不去。”她尴尬地看着他。
这辆底盘设计很高的黑色悍马以他的人一样狂妄嚣张,刚好今天她因为聚餐的关系,把工作时惯穿的长裤套装换成了窄裙套装去赴约,这下可糗了。
“等我。”他开门下车,绕过车头走过来,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来,送上车。
“谢谢。”
“要谢我得用行动表示。”他抱她上车后却迟迟不离开,还很理所当然地开口索吻。
他的嘴里充满药味,但她没有抗拒,让他吻着。
可能是嘴巴还麻麻的关系,他只是浅尝一下她的甜蜜,没有深入热吻。
“坐好,把安全带扣上。”他退开,深眸落在她娇红的脸蛋上。只是一个浅吻而已,她就脸红得像草果,真是单纯。
“等等……”她没伸手拉安全带,却扯住他的西装领口。
“还想要?”粗糙的指腹轻轻抚着她粉嫩的苹果肌。
瞋瞪他放肆的俊脸一眼,她脸红地摇摇头。
“那……”
“我们之间……慢慢来好吗?我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我们的关系。”微仰的脸与他漆黑的眸子相凝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大姊跟她说的一些话。
之前大姊蜜月回来后,两姊你私下约出来见了一次面。
她跟大姊坦承自己答应了巫劲刚的追求,大姊听了很讶异,立即把新婚夜那天没讲完的话说得更清楚。
大姊告诉她,巫劲刚情更丰富,来往的都是社交名姐跟女模、明星,那些女人跟他在一起,都是没有感情牵挂的男欢女爱。
他搜长游戏人间,以肉体关系为乐。
这样一个风流的男人,实在不是交往的好选择。
十
大姊担心单纯的她会受伤害。
哪个女人不想要专一、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她渴甲的爱情,是两人能够一辈子相知相守,不是一时的新鲜游戏,更不是肉体的交往。
巫劲刚的强势和积极让她有点儿慌,她的确不是那些社交名媛和女模、明星,她只是个单纯的女人,想要一份真心单纯的真爱,在彼此真心相爱的情况下才愿意交出自己,而他……值得她全然的付出吗?
“你……”巫劲刚深深地看她一眼,看见了她眼里闪烁着慌乱、无措以及退缩
“我对你的渴切欲望吓到了你吗?”
是他的追求太猛烈、太快了,今晚提议回他家约会,共度一晚,把这位心地纯良的美女牙医给吓到了。
她咬着唇,轻轻点头。
他沈沈地吐纳叹息,沉默一会儿后选择妥协,尊重她的意愿。
“吃完饭后我送你回去。”他知道,既然自己选择追求她,跟她交往,就该尊重她。
“谢谢。”她松了口气,脸上很明显地扬起轻松的笑容。
“这么高兴?”他脸色徽变。
“我好饿了……”她赶紧收起笑脸,转移话题。
“把安全带扣上。”他退后一步,关上车门后大步走回驾驶座。
发动引擎,黑色悍马在深夜的台北市区傲悍地奔驰。
一月的气温更低了。
才刚从吝里岛度蜜月回来不久的韩静萲,随即又陪着丈夫穆东钧到欧洲考察,半个月来工作兼度暇。今天中午才从欧洲返国,一回来便赶回娘家。
午后两点半,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回家,新婚的她浑身散发着幸福人妻的韵味,好漂亮。
“怎么只有姊自己回来?姊夫呢?去停车吗?”原本下午跟晚上都要看诊的韩静初跟另一位外聘牙医换班,特别挪出时间在家恭候他们。
看着大姊一脸幸福的笑容,她好羡慕。
“东钧送我过来后就马上赶着进公司处理事情了,他今天得在公司留很晚,所以我会在这里赖到很晚,等我老公来接我回去。”
“欢迎啊,就算你赖到明天早上都没人会赶你。”韩静初帮大姊把礼物搬进家里头。
“爸妈呢?”刚刚上楼来时,她看餐馆没营业啊,怎么家里也没看见爸妈的身影呢?
“他们去买点菜,晚上要下厨做些好吃的,另外妈还炖了一只鸡要帮姊补一补。”
“我变胖了,正想减肥呢,再补下去会变肥猪啦!”一趟蜜月让她胖了两公斤,腹都变粗了,再补下去还能看吗?“不要,我不要喝鸡汤。”
“你自己去跟妈说,跟我说一点用都没有。”韩静初拿着礼物开始拆着。“这条爱马仕丝巾好美呢,给我的吗?”
她拿着蓝色丝巾,眼眸发亮。
“我买了两条,你跟妈一人一条。”送家人的礼物都是穆东钧买的单,他想讨好娘家这边人的意图很明显。“还有皮包和大衣,这些礼物都是我老公买单的,你要道谢的话去跟他说。”
“我待会儿会传简讯给姊夫,谢谢他的大方。”韩静初坐在沙发上,又拿起另一个礼盒看着。
“小初,这段时间你跟巫劲刚进展得怎样?”窝在妹妹身边,韩静萲对他们交往的事情还是有些担心,因为她从老公那边旁敲侧击地问了很多有关巫劲刚的事,知道巫劲刚是个情场老手,从没对女人用情过,这样的男人突然追求起自己的妹妹,韩静萲怎能放得下心?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韩静初抬头看着一脸担优的姊姊。“你担心我被骗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我懂得保护自己。”
“我当然知道你懂得保护自己,但有时候爱情会让人冲昏头,理智尽失。”
“姊是在说你在姊夫而前都会昏头、失去理智吗?”如果两人真心相爱的话,失去理智让爱冲昏头也不是坏事啊!
“我跟东钧真心相爱,不能跟你和巫劲刚相提并论。巫劲刚对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你自己要好好观察。”
“我知道、我知道,姊别为我担心,好好过自己的新婚生活比较重要。”看着姊姊像母鸡般急着保护小鸡的关切心情,韩静初有些失笑。“快告诉找,这次去欧洲好玩吗?你们去了够些地方?”
说起欧洲旅行。韩静萲的脸蛋立刻红透。其实他们几乎没空外出观光,穆东钧白天忙着工作,她则忙着补眠,因为每天晚上穆东钧一结束一工作回到饭店来,就是他们的两人世界。
他们沈没在两人世界里,没有心思观光,总是急着回下极的饭店,晚上两人几乎都待在饭店里不出门,都在床上甜蜜思爱。
至于这些带回来送家人的礼物。则是最后一天要返回台湾,前往机场前,他们赶着去买的。
“你们不会都窝在饭店里吧?别跟我说你连艾菲尔铁塔部没去!”韩静初震惊地看着姊姊羞涩的表情,对姊姊暖昧地眨眨眼。“哇~~看来妈说的没错,姊可能很快就会怀孕了,难怪妈急着要炖鸡汤给姊补一补。”
“不跟你说了,我时差还没调过来,好困呢,我先回房补眠,等妈回来再叫找一产。”从沙发上起身,韩静萲脸红地躲回自己房里。
客厅里,登时一片宁静。
韩静初一个人待着,她没有再去拆其他礼物,心里羡慕着姊姊能拥有穆东钧的真爱,被爱是幸福的。看着姊姊找到幸福。韩静初也渴望能拥有,脑海里浮现巫劲刚高大出色的身影,想着姊姊说过的话,有关巫劲刚的丰富情事。
一个游戏人间的情场浪子有可能付出真爱,对爱情专一吗?
想着,想着,心有点乱了。
乱成了一团!
“摩曼家居集团”己经稳坐台湾家具家饰业的龙头位置。
这几年来,巫劲刚把所有精神、时间都放在公司经营,努力扩展家族企业,他眼光独到地与日本新锐品牌家居设计师合作开创自有品牌,在当地设厂设计、开发,初期进口到国内来贩卖,长期将放眼亚洲市场。
在台湾,他的努力得到了消费者的认定,这让他对未来拓展亚洲市场相当有信心。
“摩曼”在短短六年内从一个小企业变成大集团,近一年来更积极与日本合作,进口一些日本优质且价格平实的家居,一推出即深受消费者喜爱,因此“摩曼”下一个计划是在各大购物中心设下均物商场。
近两个月来,他马不停蹄地与各大百货公司的负责人见面商谈合作意愿,敲定合作之后,他更亲力亲为地进一步跟百货公司方面商谈进驻细节以及广告行销方案等。
所有即将合作的对象都谈妥了介作细节,只刹下“寰宇”。
“巫总,好久不见。”
十一
“寰宇购物中心”的经理叶霞芬穿着一身香奈儿冬季新款套装,一脸艳丽笑容。一踏进会议室里头立即热络地主动伸出手跟巫劲刚寒暄,毫不掩饰赞赏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年轻英俊的家居业大亨。
他一袭铁灰色西装,裹着壮硕粗犷的高大身躯,任何人看了都会对他高大魁梧的身形感到赞叹,看得出来裹在名牌西装下的他,有着比运动家过之而无不及的剽悍身材。
“你好。”巫劲刚从椅子上起身,礼貌地跟这位艳丽的叶经理握手,冷俊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微讶后即恢复自若。没想到今天见而的人会是叶霞芬——跟他曾经来往过一段时间的女伴。
不过那些都是前尘往事了,对于曾经来往过的女伴他向来大方,他们各取所需,分手后他也会送上珠宝首饰或名牌枯品,好聚好散。
但,这倒是第一次跟来往过的女伴有生意上的往来。
巫劲刚不希望对方拿过往的事情出来套交情,公事私事他向来分明,何况是那些他早就抛到九再云外的前尘旧事。
“看来你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何会到“寰宇”任职。”抬头仰望着高大的他,她眼里难掩对他的迷恋。
“我的好奇心向来不大。”巫劲刚迅速收回手,微微扯后,冷冷说道。伟岸身形潇洒落坐,大手翻阅着放在桌面上的合约。“关于贵百货公司所提出来的行销方案我己经看过了,有几点我不是很满意。”
他立即切入公事,一点也没意愿跟叶霞芬叙旧。
“巫总有哪些地方不满意,尽管提出来。”叶霞芬脸上艳丽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识相地坐下来,打开合约翻看。
“关于一楼橱窗展示的空间,我要东西两侧的出入口各拥有一面橱窗,另外贵购物中心每个月发行的广告目录,一个页面不够,需要两页,还有电子报的部分也是一样。”针对广告部分,巫劲刚提出自己的要求,而展示橱窗方面是他最在意的,日前“寰宇”只空出
东侧出入口的橱窗,他相当不满意。
“巫总,广告目录和电子报的部分我可以请企划部更改,但展示橱窗这点你是在强人所难。一楼的展示橱窗向来是着重在精品部分,现在的消费族群还是都以服饰皮包精品为主,而且本季的橱窗空间也都规划并跟各知名专柜签了约,实在没办法临时再多挪出一个空间来。”叶霞芬瞪大一双艳眸,仿佛巫劲刚提出来的条件是在说天方夜谭。“何况我们购物中心也很有诚意地在B1的电梯口设了家居展示台,消费者只要一踏出电梯,马上就能看见当季的家居展示,这样的广告效果绝对不比一楼的橱窗差。”
“那如果消费者刚好从西侧进入购物中心,又恰巧没有到B1楼层逛呢?”
“购物中心的每个楼层都设有萤幕触控式楼层查询,消费者只要按一按,就能知道每个楼层有够些专柜品牌。”
“请你给我正确的数据,每天有多少消费者会去查询?”
“这……”
“除非贵公司能提出让我满意的数据,否则找坚持要在西侧设立橱窗,要不就得给我广告看板空间。”二选一,巫劲刚很坚持。
“巫总,你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嘛。”
“假如做不到,那我只能说声抱歉,“摩曼”不会进驻贵购物中心,B1那个百来坪大的空间得另找合作对象了,我相信没有其他人愿意付出那么昂贵的租金来这里做生意。”
现在生意不好做,位于市区的均物中心招商都有点困难了,何况是位于桃园郊区的“寰宇购物中心”,招商更是不容易。
根据他侧面了解,先前进驻B1、目前正在经营的几个柜位,合约将在四个月后到期,到期后将不再续约。
也就是说。等那些柜位都退出后,整个B1百来坪的空间将会闲置下来。商场这边私底下一直很积极在寻找有知名度、足以拉抬商场业绩的合作对象,但一直没找到。
现在“摩曼”愿意进驻,商场应该急着签下合作契约才是。
知己知彼,百故百胜,这一点巫劲刚相当明白,因此他开条件开得毫不手软。
“寰宇”有了“摩曼”的进驻,日渐下滑的来客录绝对能够拉抬起来,这对“摩曼”跟“寰宇”来说都是双赢。而身为“摩曼”的管理经营者,他的野心更大,他要每个来购物中心的客人,都不要错过到“摩曼家居”逛一逛的机会。
“关于你提出的要求……我得先跟总经理呈报才行,这不是我能作决定的。”叶霞芬终于见识到巫劲刚的气魄,不妥协就撤商,说得很潇洒果决。
“那好,我静待回覆,不过希望别让我等太久。”他起身,一旁的特助立即收拾着桌面的资料。
“总经理人在欧洲考察,在联络上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叶霞芬也马上起身。
“不过我会尽快。”
“那好,我等你回复。”
说完,他转身朝会议室走出去。
收拾好资料的特助立即拿出PDA边记下,边大步跟着上司离开会议室。
“巫总,请等一下。”叶霞芬追出去,喊住他。
“你改变主惫,现在要给我答复了吗?”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看向会议室门口。
“我……我们好久没见了,今天让我请客,我想请你吃晚餐,今天晚上在“风华饭店”的GIGI餐厅碰面好吗?”她越过那位特助,走到他的面前,用仅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说话。
那是以前两人碰面的地方,每次碰面时,两人会一起用晚餐,然后在饭店楼上的贵宾房共度一夜。
叶霞芬想再“重修旧好”,她试着探他的意愿。
“抱歉,我今晚没空。”他毫不考虑的拒绝。对于已经划清界线的女伴,他向来没兴趣,他绝对不会给这些女人任何遐想空间。“叶经理,失陪,我先走一步。”
他转身走开,留下叶霞芬铁青着一张脸站在原地。
巫劲刚没忘记当初跟叶霞芬分开就是因为她忘了自己的身分,自以为是地以女友自居,竟然查他的勤、管他跟其他女伴的往来。他最讨厌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了,各取所需的来往是大家说清楚的,如果有一方表现出贪梦、更进一步的需索,他会二话不说,立即结束关系。
没想到这女人的脸皮跟她的妆一样厚,竟然还想跟他恢复关系,真是令人厌恶。
十二
铁灰色的昂藏身影快步走进电梯,消失在叶霞芬的视线之外。
叶霞芬的脸色很难看,善于交际,还是社交圈颇有名气的社交名媛的她,有多少男人争相追求,但她唯一看上眼的就是巫劲刚。
当初面对他的邀约,答应跟他来往时,她是怀着两人除了床伴关系外还能够日久生情的奔望,她自信地以为终有一天他会对她另眼相待。
但他似乎生性就冷情冷酷,在她刻意拉近两人关系时,竟送上名贵珠宝当分手礼,跟她彻底断绝往来。
因为他的关系,叶霞芬伤心地离开了台湾,到日本进修,直到去年才回国接手“寰宇”的公关工作。
她没想到两人会因为工作而有机会见面,前几天听总经理交代要她出面跟他开会时,她既开心又期待,今天还特别换上新款冬装和精巧的妆容来见他。
结果,他还是那样冷情!
叶霞芬很心寒,心里更有极多的不廿。
踩着忿忿不平的步伐。她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即使心有不甘,对巫劲刚气得咬牙切齿,但她还是希望和他重修旧好……等等,她转念一想,或许她积极一点地打电话,快点跟远在欧洲的总经理讨论出结果,也许还能博得巫劲刚的赞赏。
叶霞芬脚步加快地朝办公室前去,找上总经理秘书,要秘书帮忙,尽速联络上总经理。
经过一个小时的联系后,越洋电话终于接通了,叶霞芬从总经理秘书手里接过电话,直接以总经理谈。
她怀着一趁希望,想藉这件事邀功,约巫劲刚出来私下见面……
从“寰宇购物中心”离开后,巫劲刚驱车北上,返回台北市。
他回到公司后,立即要特助召集行销企划部的百货商场负责小组开了一场会议。
做事亲力亲为的他将商场合作案交代出去,进驻购物中心的案子他负责到这个阶段,接下来将由小组负责,他功成身退。
忙了两个多月的购物中心合作案有人接手了,接下来几天可以轻松轻松,不用再马不停蹄的埋首工作,继续冷落了他的牙医女友。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他打了电话给韩静初,确认她有空后,立即约好见面时间和地点,转头交代秘书帮忙打电话到餐厅订位后,他立即离开公司。
开着黑色悍马,他直奔餐厅。
来到餐厅门口,他看见韩静初穿着一件黑色短版斗篷搭着贴身单宁裤和长靴,帅气又不失优雅地站在餐厅门口。
他立即下车,把车钥匙交给泊车人员后,大步走过去,拉起她的手。
“外头这么冷,你怎么不进去等?”最近气温都在十度左右,又老是下雨,她站在外头不冷才怪。“你看,冻得连指尖都冰得吓人。”
巫劲刚牵紧她的冰冷小手,大步往长厅里头走。
餐厅立即有人过来带领他们,巫劲刚交代秘书订了包厢,包厢位置在二楼。
“我想等你。”他的手好暖,韩静初贪恋地抓着他的手摩掌。“你的手怎么这么暖?”
“我的身体更暖,如果你晚上需要暖炉的话,我很乐意奉陪。”走在服务生后头上楼时,他乘机低头在她耳边沙哑地说着。
“谢谢,暂时不用。”她脸红地避开他炙人的目光。
“小初,你还要我等多久?找到底哪里不及格了?竞然让你一再地拒绝我。”巫劲刚不满的咕嗽。对于两人的关系一直无法更进一步,不仅让他欲求不满,更开始怀疑自己的男性魅力。
两个人文往已经迈进第三个月了。
这期间因为他过于忙碌的关系,两人约会的次数并不多,但却一点也没影响两人的交往。
巫劲刚是个体贴又强势的情人。即使约会时间少,但他总精心安排每次的约会。
他照着自己的进度走,每次约会虽然尊重她的要求,没有进一步突破防线,发展亲密关系,但他的需索很强烈,总是用另一种方式来求欢。
在这方面,韩静初经验匿乏,在他的压抑下虽然总能保住最后一道防线。但两人的关系变得很奇妙,明明很亲密却又停滞不前,这样的进展让强势的巫劲刚有些焦躁了起来。
他想要她,因为爱而想要拥有全部的她,让她感受自己对她有多迷恋,但她似乎没感受到他的爱。
对这样的关系,巫劲刚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他最近显得有些焦躁,对两人的关系有些小小的不满。
“我……”进入包厢,在服务生走后,她鼓起勇气要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他。
十三
但她还来不及开口,巫劲刚就将她紧密地压在门板上,宽厚的胸膛压挤着她柔软的粉胸,他低头找寻她的唇,热烈地吻住。
他激切地渴望着她,他一直在苦苦等待,等待她愿意敞开心房,完全接纳他的那一天。
“刚……”她脸红心跳。对他,她是喜爱的,对他的需索她也感到欢愉渴望,但心里对他追求她的目的还是有所疑虑。
毕竞他太强势了,强烈的需索让她越来越担心,他跟她在一起只想上床,而不是真的想谈一场真心的恋爱。
这样的疑虑在韩静初心里天人交战着。
她挣扎着该不该把自己交给他,让两人真正成为亲密伴侣。
“给我……我的小初宝贝,等一下跟我回家?”他结束了吻,粗喘地抵着她轻微肿胀的唇,沙哑地要求着。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点头投降了。
正好,包厢门口有人走过,聊天喧哗声和笑声惊醒了她。
理智回笼,她轻轻地摇摇头。
“为什么?给我理由。”他感觉心脏中枪,他不明白,自己给了她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了,他这段时间的表现不好吗?她为何还不认同自己?
“我……我们就这样单纯的交往不行吗?”她鼓起勇气对上他闪着一丝错愕和恼怒的黑眸。“我……不是你曾经来往过的那些女人,我要的是真心的相爱,不是建立在肉体关系上的爱情游戏。”
她心里的疑虑,就是这个。
她还在考脸着他的真心。
“我如果不是真心跟你交往,在我拔牙的那天晚上,我就会强势地带你回家,把你带上床,那一晚,我绝对不会送你回去的。”
不劲刚脸色一沈。对她的疑虑感到有些生气。
他何曾对一个女人如此放低身段,如此的甘愿等待?
他以为她懂得他对她的尊重是因为出自爱,但现在看来,他太自作多情了,她根本不值他的压抑跟付出所为何来?
“我知道了。”她望着他坚定坦然又带着一丝恼怒的眸子,轻轻地叹气。“我不该怀疑你的真心,我——”
“算了,我不想强人所难,我会等下去,等你准备好。”傲气的他无法接受被人质疑,尤其是他想爱的那个女人。
他冷着脸走出包厢,抓来一名服务生进包厢内点餐。
这一晚,他闷着一张冷脸跟她吃晚餐,饭后他即送她返家,在她下车时破例的没有进一步热烈索吻,只是冷冷地道晚安。
少了他热情的吻和需索,韩静初竞然感到失望。
她看他开着黑色悍马驶离巷子门,一颗心突然有些落寞和难受。
看来,她的迟疑惹毛他了。
送韩静初返家后,巫劲刚心情郁闷地到酒吧喝洒。
“苏荷洒吧”里没有几位客人,安静不吵杂,舒适的沙发营造出慵懒氛围。蓝调音乐让人在这里可以彻底放松心情。
舍弃宽阔舒适的沙发,独坐在吧台角落,巫劲刚点了威士忌,肺海里想着韩静初说的那些质疑的话,闷闷地喝着,一杯又一杯。
看来,他是因为以前太过浪荡,现在才会受到惩罚吧?他有过无数女伴,也从来不曾试图隐瞒这件事,一直认为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
没想到,那些过往却成了他交女友的绊脚石。他真心想追求韩静初,对她呵护宠爱,每次见面总忍不住索吻,热情求欢,不料他对她的迷恋却被看成是在玩游戏。
真呕!
仰头,巫劲刚喝掉第三杯威士忌。
蓦地,手机响了。
他带着一丝期待,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也不看萤幕上的来电显示,迅速按下通话键,希望这是韩静初打来跟他说抱歉的电话,然而,彼端传来的却不是韩静初温柔好听的声音。
是脸皮跟妆一样厚得吓人的叶霞芬。
“找我有事?”他声音瞬间一冷,心情更加恶劣数倍地扬手招来洒保,又点了一杯威士忌。
“巫总,我积极地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才联络上人在欧洲的总经理,我跟总经理都谈好了。我不单替“摩曼”争取到西侧的橱窗,也争取到广告看板,合约也请总经理秘书打好了,你现在有空出来碰个面,先看看合约你满不满意吗?”叶霞芬邀功地献宝。她这么积
极,为的就是私下见他一面。
“我……在“苏荷酒吧”。”原本想拒绝叶霞芬的邀约,但心情郁闷的他需要找点事做来转移注意力,一转念便答应了她。“把合约拿过来,我马上要看。”
他跟洒保拿了名片,把正确地址告诉叶霞芬。
结束通话后,他烦闷地把手机放在吧台上,伸手拿起酒杯,继续喝着。
正从桃园开车返回台北市区的叶霞芬,刚好就在附近不远,所以她很快的赶到。
“嗨,没让你等太久吧?”她进入酒吧,故作姿态地脱掉身上的鹅黄色大衣。和公事包一起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风情万种地在他身边坐下。能在十分钟内赶到,她的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你开飞机来?”他随口应进。
“你真爱说笑。”她笑得花枝乱颤。
说笑?他现在心情荡到了谷底,烦得很,哪来的心情说笑?这脸皮厚的女人才爱说笑!
“巫总,我很尽力地为你火速谈好了合约。你不请我喝一杯吗?我爱喝琴酒,你还记得吗?”
见他不说话,叶霞芬只好主动出击,她亲昵地将手搭上他的宽肩,娇媚地要求一杯酒。
“给她一杯琴酒。”巫劲刚喊来洒保点了酒后,不耐烦地起身避开她,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叶霞芬的脸色徽微一僵,看着他走开的伟岸身影,心里又爱又气。
很快的,洒保把琴洒端给她,随即又走开。
她一个人坐在吧台角落,冷着脸,端起琴酒喝了一口。
十四
这时,摆在威士忌旁边的最新款iPhone手机发出音乐声,艳眸瞥了那支手机一眼,回头看着酒吧通道底端,巫劲刚还没现身。
她百般无聊地拿起手机在眼前把玩,看见萤幕上显示着“小初宝贝”的名字。
小初宝贝?他现任的玩伴吗?
被巫劲刚刻竟冷落的心火顿起,女人可怕的嫉妒心让她眼神发冷,立即按下接听键,接起手机。
“喂,不好意思,阿刚到洗手间去了,没空接电话,请问哪里找?有什么事吗?”声音十分的娇媚慵懒,叶霞芬故意想制造暖昧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