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司徒轩倒是没有耐心听着他们在叽叽咕咕的。
“还有青楼叫‘紫竹阁’。”
说完,司徒靖那温润如玉的脸上染上了淡红色。
司徒轩低头看看怀里的女子,发现她的脸色没有什么改变,笑笑,‘雨轩’是吗?
“夕儿,要不要出去看看?”
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林雨夕,听了他这么无厘头的一句话,反应过来,“去看什么?”
“去看看京城里新开张的几店铺。淼一向以来,在开店的第二天便可以赚钱了,可是这一次却亏得厉害,可是京城今天开的店铺,下午便能够开始盈利了,夕儿不好奇吗?”
听了他的话,林雨夕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泛着精光,点点头,“去。”然后,想想,再问,“可是,现在离宫门关闭时间只有半个时辰,如何来得及?”
“皇嫂,你就放心好了,皇兄没有办不到的事。”
林雨夕有点点好奇了,为什么人家夸奖的聪明的靖王爷,会对司徒轩这般死心塌地呢?
“走了。”
原来,皇宫下面还有个小的地下宫,这当然是司徒轩的杰作啦!看到这如影子般不真实,却又似乎真是存在的情景,林雨夕心底只有一个想法,莫非人、他建的这个地下宫,是为了金屋藏娇?可是,他堂堂以皇帝,想要什么美人,直接接进宫来,再风格什么封号就好啦?不必这般麻烦。
那,这地下宫有什么用处?还是,司徒轩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夕儿,想什么?”
出岛宫外,林雨夕却依旧在神游中,司徒轩性感的声音便在她的耳边响起了。林雨夕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身处宫外了。
“我们现在去哪?”反应过来的林雨夕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
“夕儿想去哪?”
司徒轩看着她脸上那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笑着问道。
“去‘紫竹阁’吧。”林雨夕笑眯着眼说。
景淼不禁抽了抽嘴角,这女人,她是皇后啊!她身边的人都是南夏重量级的人物,让她提个建议,一说便是青楼。
司徒轩亦是黑了脸,“不行。”
林雨夕看着黑了脸的男人,不禁抽抽嘴角,不讲信用的男人。
“是你说,让我选的,你总那么美能够反悔啊?”
“除了‘紫竹阁’,你想去哪都好。”
司徒轩没得商量的语气。司徒靖亦是在一旁,神色有点诡异。
“皇嫂,你是当今的皇后,不能够随便出入那种地方的,再者,那种地方是不允许女子出入的。你现在这身打扮,是在不妥。”
听着司徒靖那似乎合理的话,林雨夕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有点不妥。不过,这男人用得着这般黑着一张脸吗?
“好吧,那去‘静铭轩’看看有什么宝贝。”
司徒轩脸色这才好了点。重新牵起她的小手,往前走。景淼和司徒靖便只好跟着两人的后面。
一路上,景淼都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景淼,你在想什么?平时不是很喜欢说话吗?今天怎么这般安静了?”
景淼不禁抽抽嘴角,这话从她的嘴里出来的,都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说多错多,倒不如不说。”
林雨夕忍住笑,认真地说,“今晚我们是出来逛的,不必这般害怕,我不会说你什么的,尽管错吧。”
景淼那张英俊的脸变得有点别扭了,女人,真是不能够得罪的。司徒靖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这女子很可爱。
司徒轩则是朝着牵着的小女子,淡淡一笑。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南夏京城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南夏民众对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原来,这便是盛世!
“司徒轩,你的治理不错。”林雨夕在司徒轩的身边低声说道。
娇小的她只能及司徒轩的肩膀,说话的时候便只能够扬起小脑袋。
司徒轩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似乎天上的繁星般耀眼。
“夕儿这是夸奖我吗?”
“是不是,你自己想去吧,我不知道。”看着他那开心的样子,忽然觉得他挺可爱的。“其实,京城的‘夕字号’也不错啊,要不我们去‘夕字号’看一下?”
司徒轩眼珠一沉,而后摇摇头,“今天先去‘静铭轩’看看,夕儿若想到‘夕字号’,那次,我再带你出来。”
“呵呵,那可是你说的,老呆在那皇宫中,是在没什么意思。”
司徒轩温柔地看着她那笑眯了的眼,出了皇宫的她,便可这般的开心吗?
“靖,你说,轩什么时候和这皇后这般熟稔了?在她身边,轩都不像轩了,哪里还有冷酷的模样啊?”
景淼是在很是不解,对他来说,这司徒轩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让他觉得奇怪。
司徒靖眼中有着人们看不清的一丝情绪,似乎在看着在前面谈笑着的两人,又似乎是在看着这京城的繁华。
“这样不是很好吗?皇兄不再是以前那个冰冷的皇兄了,这是我们南夏百姓的福气。”
景淼好奇地看着司徒靖,心底纳闷。
“靖,你之前不是也喜欢皇后吗?”
司徒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这话可不能够随便乱说的,这是我的皇嫂,是皇兄的妻子,不是我所能肖想的。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你们俩能不能快点?”
走在前面的林雨夕忽然回过头,却看到停下脚步,一直在说话的两人。只见那两人都是很严肃的,似乎讨论着什么大事。
听到林雨夕的声音,说话的两人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景淼笑了,“好啦,以后不提了,走吧,不然,你皇嫂又得整我了。”
司徒靖淡淡地笑着,斜下的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脸上,让那原本温润的脸,显得更加的迷人,淡笑如玉。
‘静铭轩’门前,进进出出的人不断,让人很是好奇,这里面到底有着什么东西,这般吸引人?
林雨夕已经蒙上了一面纱,这是司徒轩的霸道,不想着在这鱼目混杂的人群中,让人窥视他的宝贝。林雨夕不想浪费时间,因为懒,所以更加不想惹上一些没必要的目光,所以便从了他的要求。
四人踏进‘静铭轩’的时候,便吸引了许多的眼球。
三位高大英俊的男子,身边带着一娇小的女子,虽然,那女子蒙着面纱,但是,隐隐约约还是能够看到面纱低下那娇媚的小脸的。最吸引人的便是那双水汪汪中带着灵动的眼睛。若不是她身边的男人,便是会有很多人会前去打招呼的。看着她身边的男人一脸冷酷之色看着周围的人,一手占有性地温柔地搂着那女子,似乎很是不愿别人觊觎他的宝贝。
“小儿,给我们一雅间。”
景淼很识趣地上前与小儿打了招呼。
正在检查者情况的绿衣看着前来的林雨夕,刚想唤一声,可是响起她之前说过的话,便闭上了嘴,向着他们走去。
“几位客官,是要以雅间还是在大堂中用餐啊?”绿衣一脸娇笑地问道,倒是有着老板娘的风范。
在这南夏,有一条就是好的,不管男子还是女子,都可以出门做生意。其实,这亦只是在司徒轩掌权后,才有的。与那里,在生意场上,便是这样的,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你懂得做生意,你便是好样的。
“给我们开个雅间。”司徒靖胆小者说。
绿衣看到他脸上的笑意,微微楞了一下。
“去吧。”林雨夕淡淡地开口。
绿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礼了,在主子面前失礼,她真是够可以的。不过,小姐身边这济南人长得都是极品来的,尤其是搂着小姐的那司徒轩,既然能够随着小姐和司徒轩在这个时候出来的,便是景淼和司徒靖无疑了,可是,究竟谁是景淼,谁是司徒靖呢?
看着林雨夕有点异样的眼神,绿衣忙转身去吩咐店小二开房去。
林雨夕淡淡的两个字,让大堂里的人都有点傻了眼,这般好听的声音,想必是天仙般的容貌吧!
感觉到身边的人大量他的宝贝,司徒轩冷冷地扫了一眼过去,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走吧。”司徒轩搂住她的小蛮腰,想着雅间走去。
不远处的绿衣看着这情景,眯着眼睛笑了,这姑爷对小姐蛮好的嘛,哪有皇帝带着皇后道者市井来的?而且还是大晚上的。
“似乎,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啊,为什么生意这般好?”
景淼一直想不通,他是经商奇才,但是,从来没有遇上这样的,在开业的当天生意这般红火。是在让人难以理解啊!
“皇兄,你说这里的生意为何这般红火?”司徒靖亦是不明白。
司徒轩亦是微微皱着眉头,应该也想不明白吧!
林雨夕一脸淡定地在喝着绿衣刚才奉上来的碧螺春,轻轻地啜着,打量着眼前这三人怪异的神色,淡淡地笑着。
“夕儿很淡定啊。”司徒轩转头,看见一脸娇笑的人儿。
“有什么只得我不淡定的吗?”
林雨夕淡淡地撇了他一眼。
司徒轩语塞,这嚣张的女子。
“夕儿不觉得这里有些什么地方不妥吗?”
林雨夕放下茶杯,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有什么不妥的?不过是价格高了点,来的人多了点,生意好了点。还有什么吗?”
景淼看着她,笑了,“你便是这般轻巧地说了?这里为什么会生意如此红火,难不成,你就这么小小的一瞥,能够清楚所有的一切?”
林雨夕不屑地笑笑,“老板娘,麻烦进来一下。”
站在门外的绿衣忙走了进来。
“请问姑娘什么事吗?”
林雨夕向着司徒轩眨眨眼,“怎样?我问了,老板娘说是的话,是不是淼也应该付出点代价啊?你们亦是要付出点什么的吧?”
司徒轩看着她这俏皮的样子,笑笑,“好,你若能说得出,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那可是你说的,不过,你能答应我什么条件啊?你就不怕我将你最重要的东西拿过来?”
司徒轩笑了,“你大可拿去,你人都是我的,我还怕你拿了我的东西?”
林雨夕听了他那不要脸的话,不禁白了他一眼,真不要脸。
“那你呢?靖?”
看着笑眯眯的她,司徒靖失笑,“我能不能和皇兄一样,答应你一个条件?”
站在一旁的绿衣才意识到,刚才这一联温润笑意的男子便是人传的,聪明无比的靖王爷,果真是一表人才啊!
“好。”林雨夕爽快地答应了,“淼,对于你,我可是自己要求了,你给我十万两银子便好了,不用太多。”
众人哑口无言,只得点头。
“老板娘,你听着,你们店里是不是采用了自助形式,让客人们自行选材,自行放在锅里煮,一顿只手一百两银子,然后,若是客人放进去的食物,没有吃完的话,一勺子便加五两银子?这样的做法在与烘托气氛,培养感情,还能有表演看,所以,你们店里的生意便会很红火。而且,你们这样的形式,在南夏,甚至在三国中,是唯一的一家。”
绿衣瞪大眼睛,看着她,“这位姑娘好生厉害,竟然能够说出了我们店里的全部?”
林雨夕不禁在心底失笑,这丫头,演技还真不赖。
司徒轩纳闷了,原以为这店是夕儿的,可是,看眼前的情况,倒是不像了,难道当真是眼前这女子的?可是这三人这才想起,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有个炉子,原来是这样的!
“你,你,你当真知道?可是,这个方法我们怎么都没见过?”
废话,你当然没见过啦,那可是二十一世纪最流行的火锅。
“怎样?愿赌服输吧?”
景淼很不愿意地点点头,司徒靖亦是一脸的无奈,只有司徒轩疑惑地看着她。
“可惜,我们今天都用了饭再来,我们下次再来好了。”
林雨夕淡然的话一出口,绿衣只得说,“不好意思,各位客官,小女子的茶楼吃的称为”火锅“,若是各位不吃的话,便只是给茶位钱每人三两银子,雅间一个时辰十两银子,如果几位要走的话,还得到柜台结账。”
景淼正在喝茶,听了绿衣这惊人的话,喷了对面的司徒靖满脸的茶。
“淼,你不是一般的没形象啊!”林雨夕带着风凉味道说。
话说,景淼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事,不吃饭,只是喝杯茶便要三两银子,要个雅间就的付出十两银子,吃上一顿饭,便要花费一百多俩银子。这,倒不如去抢了。
“这位公子,小女子这做的都是上流公子哥儿和管家小姐们的生意,一般人都不会在意这十几两银子的。”
言外之意,你是朝廷的人,不必这般小气的。
林雨夕淡然地看着外面的行人,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心底却乐翻了,我看你们几个,还不得乖乖交钱?我林雨夕开的店铺,为的就是榨干你们这些有钱人的银两。
突然,外面一阵吵闹,似乎有人在大喊大叫的惹事,绿衣抱歉一句,便出去了。
078 他是他?
078 他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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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白衣男子眼神凛冽地看着绿衣,他的脚旁有着一堆瓷器的碎片,应该是他往地上摔的碗。
绿衣冷冷地笑着,“这位客官,不知为了何事要在我这‘静铭轩’捣乱呢?”
语气中绝对没有含有一丝的友好,对于一些肉食者来说,很多时候,还是需要冷酷的。
“哼,你怎么和我家少爷说话的?”站在白衣男子身边的一大汉吼道。
“哦,原来会吠的狗长得都是很壮的。”绿衣冷哼一声。
众人哄然大笑,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看着热闹。
“你说谁是狗啊?你说说是狗啊?”那大汉急了。
“黄生,下去。”白衣男子说话了,然后,转过头去,看着绿衣,眼光依旧凛冽,甚至带着阴骛,“姑娘,这是你的店吗?”
绿衣亦是凛冽地回视,“请问客官为何在我的店内捣乱?”
“姑娘,你要意识清楚,在这天子脚下,有你这般抢银子的吗?几棵青菜,几块肉,便要收费一百多辆银子。姑娘是外来的吧?面生的很啊,别不了解南夏的律法,你这样的行为可是违法的。”
绿衣倒是冷冷地笑了几声,朝着大家问了句,“各位,我绿衣开了‘静铭轩’,今天是第一天,我有没有强迫你们一定要进来吃?”
“没有。”众人倒是很配合地说。
“我又没有事先告诉你们,这么一顿饭吃了需要多少银两?”
“有”
“很好,我绿衣开的店是为了让人家来吃得开心的,你如果不喜欢吃的,离开便是,我就是要在天子脚下做生意,难不成,南夏便不许别人在这偌大的京城做生意?还是因为你,夏公子看我生意红火,而你不能够再从商,所以心存妒忌,跑来捣乱的?”
绿衣冷酷的话一出口,大家便炸开了锅。
“没想到这夏家还是不死心啊,皇上都下旨不需夏家从商从官了,可是偏偏看到人家能够赚钱,便来捣乱,真是过分。”
“就是啊,皇上还是给夏家面子的,想当年,我们的生活过得多苦啊。”
……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
“各位,我绿衣既然能够开了这店,必定会给大家一个安心用饭的环境,若是以后再有人来捣乱,便一律轰出去,大家暂不赞同?”
绿衣趁热打铁,再次朝着大家说。
“同意。”目前大家都正是热血沸腾的,不管说什么,都会同意的。
夏剑在大家的注视下,狠狠地看了绿衣一眼,便往外走。这女人戳中了他的痛处,皇帝下旨,让他这辈子不能从商,那是对他这辈子最大的惩罚,最大的耻辱。
“客官还未付账。”
那店小二便大声喊了,夏剑身边的那大汉,忙掏了银子,付了帐,在大家的骂声中逃了。
夏剑走到门口的时候,便撞上了从门外而来的如儿,本来怒火冲天的他刚想开口大骂,可是看到如儿的面孔的时候,所有的话便塞在喉咙里,再也出不来了,只是知道,眼前的女人好美。
如儿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没有看他一眼,便进了‘静铭轩‘。
夏剑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吩咐了身边的人,“去,给本少爷查清楚那女子的一切。”这样的女子是适合他的!所以,一定要得到。
此时的‘静铭轩‘内再次热闹了起来。
“司徒轩,没想到,夏家还是这般有活力啊。”林雨夕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夕儿,回宫吧。”司徒轩邪魅一笑。
四人便往门口走去。经过绿衣和如儿的身边的时候,林雨夕停下脚步,“老板娘,可以给你个建议,对于这些乱民,以后大可不必让他们进来,一面影响大家的食欲。”看了如儿一眼,便随着司徒轩走了。
看着四人远去的身影,如儿眼底一片深沉。
“如儿,怎么过来了?”绿衣见如儿还是一直盯着林雨夕远去的方向看,便出声问道。
“过来看看小姐。”
简短的几个字,让绿衣差点倒地,不过,青宫的人都知道她的性子,几乎是除了小姐以外,对于其他人,都只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我走了,你记住小姐的话。”
说着,如儿便往外走,没有理会身后的绿衣。
第二天,林雨夕便传了明瑶瑶进宫,经过一花园的时候,明瑶瑶看到一男子正在吹笛,一身白衣,随风飘扬着,乌黑的发丝显得有点凌乱,可依旧是这般的吸引人,仅仅是个侧脸,便将她深深地吸引住了。
“青衣,这是谁啊?怎么在这皇宫中吹笛?”明瑶瑶小声地问给她领路的青衣。
青衣看了一下,“回公主,这是靖王爷。”
靖王爷?司徒轩的弟弟?原来是他,难怪,只是一个背影,便这般的俊美,吸引人。
兜兜转转了好一会,青衣才说,“公主,到了,请进。”
说着给她推开了门。
“娘娘,公主到了。”
林雨夕放下手中的书卷,笑着看着门口缓缓进来的人儿,“瑶瑶公主。”
“瑶瑶见过皇后娘娘。”说着便要半跪行礼。
林雨夕忙伸手扶起她,“呵呵,你我二人大可不必这般客气的,以后称我夕儿便可。瑶瑶。”
明瑶瑶笑了,她亦是很是喜欢眼前的女子,她是南夏的皇后,然,在她的身上,她看不到皇后的架子,但是又不失国母的风范。
尤其是她在司徒轩的身边,显得小鸟依人,却沉稳,一脸的通透,一双兵某犀利地,似乎能将身边所有人都看透。
“夕儿姐姐。”明瑶瑶俏皮地眨眨眼,笑着说。
“嗯,来,坐,咱们两姐妹聊聊天。”林雨夕拉着她落座。
两人便聊开了。两女子犹如经久未见的好友,姐妹,聊的甚欢。
慈宁宫中。
太皇太后亦是召见了宋莲儿。
宋莲儿一张俏脸,经过细细的描绘,显得更加的俏美,迷人。
“莲儿见过太皇太后,见过太妃娘娘。”宋莲儿换换地向着两坐在高位上的人半跪请安。
“起来吧。”太皇太后一脸满意地看着请安的人儿。
“谢太皇太后。”宋莲儿一脸的娇笑地说道。
“母后,你看,莲儿公主的举止,果真有大国的风范啊,不愧是宋帝最疼爱的女儿。”夏薇儿笑着向太皇太后说。
宋莲儿的举止大方,带着皇宫贵族的娇气,一张俏脸,更是显得高贵无比。这样的女人,确实很适合皇宫。
“莲儿,坐吧。”太皇太后点点头,笑着说道。
转眼间,对宋莲儿的称呼已经换了,公主变了莲儿,那就说明,在她的心目中,宋莲儿的地位明显地上升了了。
这让宋莲儿不由地高兴了。
“谢太皇太后。”
宋莲儿便顺着她指着的椅子落座,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夏六,虽然说,这个有点不合常理,毕竟夏六进宫陪伴太皇太后,只是个宫女的身份,与她宋莲儿同坐呢?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宋莲儿还是能够明白的。
“莲儿长得可真是可人啊。”
听了太皇太后的夸奖,宋莲儿便笑着说,“谢太皇太后的夸奖,太皇太后您才好啊,不说还不知道,你是当今的太皇太后,莲儿当初一看,还以为是太后娘娘呢。”
“哈哈哈,你看这丫头,这话说的可真是得人心啊。”太皇太后转过有去看了看夏六,“六儿啊,你看,你和莲儿是同龄人,但是,莲儿比你大,以后见面了可要喊声姐姐了。”
夏六笑着说,“只要公主不介意。”
宋莲儿摇摇头,“太皇太后都说了,以后我们是以姐妹相称了,怎么还叫公主啊?叫姐姐便好。”
太皇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她果真没有看错,这样的一个女子,如果日后嫁到南夏来,对南夏的一统大业还是有着很大的帮助的。
“莲儿可有许配的人家了?”
宋莲儿没想到太皇太后这般直接地问了,小脸顿时红了个遍。
夏薇儿看着面带羞涩的宋莲儿,笑着对太皇太后说,“母后,哪有你这般问的?莲儿可还是个大家闺秀,哪能应了你这般话?”
太皇太后恍然大悟,笑了,“莲儿啊,在这,便不必这般拘束,当做是自家人。”
宋莲儿依旧是衣服羞赧的样子,点点头。
可是,坐在一旁的夏六心底有点不舒服了,她知道宋莲儿喜欢的是司徒轩,万一太皇太后将宋莲儿只给了他的话,那她以后的路边更加难走了。
“姑母,有你这般问人家的吗?莲儿姐姐是宋国的公主,必定早已经选好了驸马的,姑母的问话,让莲儿姐姐多不好意思啊?”
“哈哈哈,六儿这张嘴可真是不饶人啊,那姑母不问了,原来公主已经早选好了驸马啊?”太皇太后看着娇俏的夏六,一脸的红润。
“没有没有,莲儿至今还未选好驸马呢。”宋莲儿似乎很害怕太皇太后认准了她已经选好了驸马,将她进入南夏皇宫的愿望给粉碎了,忙站了起来,说到。
“呵呵呵,母后,你看莲儿公主这着急的模样,似乎是有了心上人一般。”
夏薇儿的话,让宋莲儿一张俏脸更加的红欲滴血,有点紧张地用双手不停滴绞着丝帕。
“太妃娘娘……”宋莲儿只是笑声地叫了一声,没了下文。
“姐姐,你看,你的话,把莲儿姐姐吓着了。”说着,夏六还站了起来,拉着宋莲儿在她的身边落座。
“莲儿啊,哀家知道,你是宋帝最疼爱的女儿,一定不舍得你远嫁的,但是,我南夏的靖王爷是个不错的孩子,既然你还未选好驸马,那改天哀家派人前去宋国提亲,让宋国许配给我们南夏的靖王爷,可好?”
夏薇儿听了太皇太后的话,亦是笑了,“母后这个点子好啊,静儿至今未娶,莲儿嫁了过来,便是正妃。”
“我心中有人了。”宋莲儿看着说笑着的两人,心底一阵难受,便站了起来,原本想拉着她的夏六,没能拉住。
“哦,莲儿心中有人了?可是我南夏的人?”太皇太后一脸的惊讶。
原本她打算让宋莲儿嫁到南夏来的,嫁给司徒靖,亦是不会委屈了她,这样一来,便更加有益与两国的交往,倒是,司徒轩要一统天下,便实现少了个敌人。可是,没想到宋莲儿心中竟然有人了。不过,若是南夏的人的话,那一切都还好办的。
宋莲儿想起司徒轩那英俊冷酷的样子,小脸由刚才的清白变得粉红。
“母后,看来呢人的样子,就是心中有人了。”
夏薇儿亦是笑着说道,她亦是没有想到,宋莲儿心中早有了人选,不过,希望不是那个人啊,不然,六儿便更加难办了。
“是,是,是皇上。”宋莲儿羞赧着说。
“皇上?”
太皇太后没想到她看上的竟然是轩儿,靖儿不差啊。轩儿一直都是冷酷着一张脸,靖儿倒是温润着的,她怎么看上的是轩儿,而不是靖儿呢?六儿丫头看上的亦是轩儿,这下可怎么办?
不过,宋国是轩儿一统天下的好妻子,如果莲儿进了南夏的皇宫,那边意味着宋国和南夏有着不可分离的关系,到时候,一举统一,便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了。可是,她嫁了进来,那六儿怎么办?
“这……”夏薇儿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夏六则是青了一张脸,她在等着太皇太后的回答,希望太皇太后的答案不要让她失望,不然,她……
“莲儿啊,这皇上刚刚才立了后,即便你要入宫,只怕目前也是不行的,至少要过了半年。这是南夏的规定。皇帝娶后大典半年后,才能封妃的。”
宋莲儿听太皇太后这么一说,倒是放开心来了,只要她没有拒绝,那么便是有希望的。
“太皇太后请放心,莲儿明白的,回国后,莲儿会想父皇禀明的。”
夏薇儿刚想说什么,太皇太后一个眼神制止了,她便没有再行动。
“时间不早了,莲儿先行告退。”
太皇太后点点头,“那莲儿可别忘了,记得,在南夏这段日子,可得常进宫来看看哀家啊。”
“莲儿遵旨。”说着行了礼,便出去了。
宋莲儿一走,夏六便红了眼。
“姑母……”向着太皇太后跑去,趴在她的腿上哭了起来。
太皇太后有点心疼她这般哭泣,但是,她亦是没有办法啊,宋国这股力量实在是强大,不将他拉近南夏,轩儿的一统大业便难以实现。
“六儿,乖,别哭了。”
夏六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姑母,为何让六儿嫁入皇宫啊?姑母,你是知道六儿的心思的,为何啊?”
这是夏家最宝贝的人儿,哭成这般样子,身为下家人,又怎会不难受呢?
“母后,当真要那莲儿公主入南夏的皇宫吗?宋国一直与南夏是不相往来的,现在突然要联姻,宋帝会答应吗?”
夏薇儿身为姐姐的,自然要为着想的,可是,决定权并非掌握在她的手中。
太皇太后轻拍着夏六的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当年南夏与宋国为何没有往来至今,亦只是从清儿开始的,这中间的过程太过于复杂了,一两句话是道不清的。一统天下,本来就是先帝的梦想,在哀家有生之年,若没有看到南夏一统天下,让哀家如何去见先帝啊?六儿的心思,哀家都明白,只是,那莲儿公主代表的是整个宋国,地位不轻啊。”
“姑母,就是因为她是公主,所以你就要抛弃六儿了吗?姑母,我是六儿啊,你当真不要六儿了吗?小时候,你不是让六儿进宫陪伴你的吗?你说六儿说过的,等六儿长大了,你便让六儿进宫的,你说让六儿陪伴在轩哥哥身边的,姑母,这是你说的。”
夏六哭着说,控诉着太皇太后对她的欺骗,哭得那两人的心都碎了。
“母后,你不是一直都想着夏家的复兴吗?六儿若能够进宫来,对于夏家的复兴又岂不是一件好事?莲儿公主可以加到南夏来,但是,六儿一样可以入宫啊,这样,不是两全其美了?”
夏薇儿看着哭泣的妹妹,是在心痛。尽管有时候会恼怒她的任性,但,毕竟,那是自己的妹妹,她没有办法做到冷血,不理不睬的。
“薇儿啊,你知道,轩儿一直不喜欢夏家的,所以,当年才会不顾一切地将夏家整垮了,现在,再让六儿进宫的话,他必定会反驳的。而且,就算他答应了,宋国未必会答应啊,莲儿公主进宫的话,只能够为妃,六儿进宫亦是为妃,目前,最大的难关便在此处。如果此次的联姻能够成功的话,一统天下便是眼下的事了,在这紧要的关头,不能掉以轻心的。万一到时候,宋明量过联姻了,那南夏便是危在旦夕了。”
太皇太后缓缓地道着,声音中,满是疲惫。
“姑母,可以的,只要你答应,便是可以的,六儿长得不差的,轩哥哥会喜欢的。”夏六依旧抽泣着。
“母后,其实,我们可以从皇后身上入手啊,只要皇后这关过了,我们便会有更大的希望了。”
夏薇儿的话让太皇太后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办法。
“薇儿,你先回去,六儿亦是先退下吧,哀家累了。”
说着,太皇太后便闭上了眼睛,似乎假寐了。跟随太皇太后身边这么些年,夏六亦是能够摸清了她的脾性,她说累了,那边不再允许别人打扰的。
两人只得退下。
带两人走后,太皇太后才缓缓睁开眼睛,轻轻唤了一声,“来人。”
一宫女进来,忙问,“太皇太后有何吩咐?”
“到轩夕宫,让皇后来见哀家。”
宫女领了旨意,便出去了。
轩夕宫中,明瑶瑶走后,林雨夕拿着面具轩给她的玉佩,正准备换衣服出宫去,太皇太后的懿旨便到了,说太皇太后让皇后娘娘到慈宁宫。
林雨夕有点郁闷,太皇太后在这个时候召见她做什么?司徒明清没有离宫,夏薇儿便有了希望,难不成,她还真要将夏六送进宫来?
她倒要看看这些夏家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够搞出什么名堂来。将玉佩收进怀里,便随着那宫女往慈宁宫去。
到了慈宁宫,太皇太后轻轻地卧在软榻上,似乎挺劳累的。
“夕儿给皇祖母请安。”林雨夕淡淡地请了安。
“夕儿来了,坐吧,皇祖母不中用了,这身子骨硬了,便常常感到劳累。”
太皇太后说着便从榻上坐了起来,她身边的宫女忙上前去,扶着她。
“皇祖母劳累了,便要歇着,不必过于劳累。”
林雨夕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太皇太后心底不舒服了。在她听来,这是双重意思的,深沉的意思不过是说她管的太多了,原本就老了,不该管的,就不该再操劳。
“夕儿真是体贴入微啊。”
“夕儿啊,这些天在宫中,可还住得习惯?”林雨夕还没有说话,太皇太后又说了。
林雨夕淡淡抬眸,眼中带着冷漠,看着她,“谢皇祖母关心,夕儿过的很好。”
“夕儿啊,皇祖母亦是不与你兜圈子了,今天找你来,是有事和你商量一下的。”
太皇太后似乎找不到什么话题了,便只能够进入正题。
“皇祖母有话请说。”林雨夕心底暗笑,还以为你能够扯得了多远,原来不过如此嘛。
“宋国的莲儿公主将要与南夏联姻,不知夕儿有何看法?”
太皇太后眼底深藏着一些林雨夕看不透的黑暗。
“宋国与南夏一向没有往来,这次是因为夕儿与皇上的大婚,宋帝才会派遣太子前来的,按理说,只需派遣一些大臣便可,可是宋帝竟然派遣太子前来,那便说明,南夏有了一定的实力让宋国心存畏惧的。如果是宋国事先说起联姻之事的话,夕儿认为,皇祖母大可与皇上说明。夕儿只是后宫之人,后宫不参与政事的,恕夕儿无能为力。”
太皇太后脸上的笑意变得深了,这女子不愧能够担当得起南夏国母的重任,举止大方,毫无骄躁之气,足够聪明,懂得如何自保。
“夕儿这话说得倒是皇祖母缺少考虑了,不过,亦是这样的,后宫本来便是不应该干预政事,只是,为皇帝纳妃,这是后宫的事,希望夕儿能够多费些心思。”
林雨夕淡淡一笑。“这是自然的,皇祖母请放心,夕儿必定会尽全力的。”
“夕儿啊,目前,南夏皇宫中,比起一般的百姓家庭还要冷清的,你知道,皇帝是必要要为了后代着想的,古人说,皇帝便是三宫六院的,可是,轩儿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他不想的话,皇祖母亦是奈何不了他的……”
林雨夕淡淡地打断了太皇太后的话,“皇祖母有话请直说,夕儿听着便是。”
“皇祖母想让六儿进宫陪伴皇上,六儿与你年纪相仿,进宫与你亦是有个伴,你变不会孤独。你是后宫的女主,这些为皇上纳妃的事,原本就是该让你来的。”
林雨夕低下眼眸,半响,没有说话。
“夕儿考虑得怎样了?这纳妃仪式倒是不必了。”太皇太后看着林雨夕低下头去,便以为她同意了。
然,就在这时,林雨夕抬眸,淡淡地看着她,乌黑的眸子中,有着冷漠,甚至于司徒轩相仿的冷酷之色,让太皇太后心底不禁一惊。
“皇祖母,夕儿只想问皇祖母一个问题。太妃娘娘是夏姑娘的姐姐,而太妃娘娘是父皇的妃子,按理来说,便是皇上与夕儿的庶母,那么,夕儿和皇上都应该称夏姑娘一声小姨的,如今,皇祖母想让夏姑娘入宫,夕儿倒是不敢有什么意见,毕竟,您是皇上的祖母,皇上便是要孝敬您的。可是,这称呼该怎样调和一下呢?夕儿日后改称夏姑娘妹妹还是小姨?夕儿天资愚钝,还希望皇祖母能够给夕儿指点一下。”
林雨夕这淡淡的话语,见太皇太后噎住了,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原本她是清儿的母亲,薇儿嫁给清儿,百姓都有了说法,如今,让他们姐妹嫁一对父子?这不是给太牛吓人落了一个大笑话吗?
这丫头还真是不能够小瞧啊,这千斤拨四两的话,让她这般轻易说出来,而自己还是无话反驳的。这样的女子做了南夏的国母,对南夏不知道是益还是祸啊!
“哈哈哈,夕儿不必这般认真,皇祖母与你开玩笑呢,皇祖母又怎可让皇上给天下人落下笑话呢?”
林雨夕在心底已经将这些人骂了前几百遍了,可是脸上还是得带着笑意,尽管是淡淡的,还是不能够消失的。
“夕儿便知道皇祖母是开玩笑的,皇祖母一声为了南夏,必定不会做这般糊涂之事的。”
太皇太后脸上一阵尴尬,但是,很快便掩了去了。
“那是,夕儿啊,祖母有点劳累了,你先回吧。”
林雨夕站了起来,轻轻地弯了下腰,向着要行告退礼,没想到,刚才放在怀中的玉佩掉了出来。
太皇太后一看到那个玉佩,眼睛都直了,嘴唇都发抖了。
“夕儿,这,这是轩儿送你的?”
林雨夕有点好奇地看着她,这是面具轩送的,彼轩飞此轩啊!可是,为什么她脸上的神色这般奇怪?好像对这玉佩很熟悉?这到底怎么回事?
“夕儿,这是不是轩儿送给你的?”
太皇太后能够不惊讶吗?这是南夏皇帝的相传之物,出了皇帝之外,别人是没有权利看的,尽管是皇后。她是无意中,在先帝处理公文的时候,在御书房中看到了样板。不过那是画在纸上的。先帝没有隐瞒她,告诉她,这是历代皇帝的相传之物,更是三国人虎视眈眈的开启宝藏的钥匙。但是,先帝亦仅仅与她说饿了,她并没有看到实物。
她过目不忘的本事,让她仅仅记住了那块玉佩。没想到,既然会在这女子身上,轩儿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这个女子?这个女子队他来说,究竟是多么的重要?
“是轩送给夕儿的,怎么啦?”
看着太皇太后这不大正常的神色,林雨夕只得承认这是轩送的,但是,是‘轩’而不是皇上。
“这玉佩有什么用处,你可知道?”
太皇太后的脸色告诉她,这个玉佩并不简简单单的是一块玉佩,应该还有其他用处的。可是,当初面具轩将玉佩叫给她的时候,只是说,这是见他的政务,只要拿着这玉佩到‘夕字号’找他的话,便能够找到的。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玉佩仅仅是见面具轩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