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求求你,饶了六儿吧,求求你了。”夏六害怕了,她明白,此刻的太皇太后已经不能做她的保命符了,她只能够自保。
“轩儿,皇祖母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南夏,难道做错了?轩儿,你这般不为大局着想,一定要包庇这个女人嘛?”
太皇太后过于激动,不禁咳嗽了起来。
“太皇太后,朕的事,不用你理会,你好好在慈宁宫养老是最好的,还有,记住,朕的皇后,不是您能够随意说的。”
太皇太后的身子,像筛子般,抖着。
他唤她太皇太后,这般陌生的唤法,多少年没有听过了,这般陌生的神情,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
“轩,你这般说,皇祖母亦是为了你着想,再怎么说,还是你的皇祖母,知道吗?”
林雨夕看着眼前的老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多岁,心底不舍。过意不去。
司徒轩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皱着眉头。在他的心底,不管是谁,伤了他在意的人,都是要受到惩罚的,即便眼前的老人,是他的皇祖母,他还是不会放过的。
“皇后娘娘,求求您,饶了六儿吧,六儿知错了。”
夏六明白了,此刻,谁的分量更加大。
林雨夕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再看看,满脸悲伤,满脸绝望的太皇太后,心底不禁叹了一口气。
“轩儿,你放了六儿,原本今天是与六儿前来看看你的,没想到看到夕儿与靖儿过分亲昵的行为,才会心生怒气,话说过了。可是六儿是无过的,你就放过她吧。她想留在轩夕宫服侍你,你便留下她吧。”
太皇太后略显苍老的声音,让林雨夕心生不舍,这老人,是为了南夏,为了夏家,才会招的孙子的不悦,确实可怜。
“不需要,她这以下犯上的罪,若是免了,便会乱了南夏的法纪。”
司徒轩的语气是毫无商量的。
“皇后娘娘,六儿知错了,您让六儿留在轩夕宫,六儿愿意做任何事。”
林雨夕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再看看司徒轩。
司徒轩了然,但是,欺负了他女人的人,他是不会轻饶的。
“皇兄,这件事便算了吧,皇祖母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夏姑娘一直陪伴皇祖母,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对皇祖母亦是不好的。皇兄,皇叔那边,亦是不好交代的。”
司徒靖看到了太皇太后眼中的后悔,其实,只要夕儿没事,不管是什么人,他都是可以原谅的。
林雨夕淡淡地开口了,“皇祖母,夕儿说过,不管什么时候,夕儿都是好好的,管理着后宫,夕儿做事是有分寸的,刚才不过是茶水倒在了夕儿的身上,靖帮我拭擦水迹而已,你的胡乱猜测,让夕儿很失望。再者,你容忍夏姑娘对着夕儿乱说话,胡乱骂人,这是你的不对,亦是夏姑娘对夕儿的不敬之处,夕儿身为一宫之后,应该怎么做,夕儿是知道的。夏六是你的侄女,刚才没有让她退下,但是,不是代表着她有权在夕儿的面前说话。你明白吗?”
太皇太后微微叹了一口气,“是皇祖母的过失,夕儿,你便原谅六儿吧,作为处罚,你让她留在轩夕宫,任你使唤。”
留在轩夕宫,任她使唤?这似乎很好的理由!不愧是夏家人!
“皇上,求求你,留下六儿。”
夏六磕着头。
“来人,将她……”
司徒轩刚想着让人将夏六押下去,林雨夕轻轻地拉了他一下。
“轩,让夏六留下吧,我们宫里刚好缺了个宫女让夏六补上便好了,这样,皇祖母亦是会开心点的。”
林雨夕淡淡地说,水汪汪的眸子中,泛着精光。
司徒轩不悦地皱皱眉头,他不想她有任何的危险,夏六的留下,或许会让她陷入危险中。但是,她的要求,他无法拒绝。
林雨夕开心地笑笑,她明白,他这是答应了。
“皇祖母,你先回宫吧,夏六便留下,小李子,吩咐下去,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踏入轩夕宫。”
“是”
“送太皇太后会慈宁宫。”
司徒轩的语气冰冷到了几点。
司徒靖笑笑,皇兄,当真很在意她!
林雨夕亦是笑笑,这个男人,很在意她。
“靖,你先回吧。”
待太皇太后走后,司徒轩便淡淡地说,俊脸上的冷意,减少了些许。
“是,臣弟告退。”司徒靖看了林雨夕一眼,便退下了。
“夕儿……”
“轩,先处理了这人吧。”
知道司徒轩要发难了,林雨夕不紧不慢地打断了。
司徒轩冷漠更冷地扫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夏六。
“这件事,交给夕儿。”
林雨夕扬起小脑瓜,给了这男人一甜甜的微笑。
“青衣,让夏六在正殿门前扫地吧。”
林雨夕的吩咐,让跪在地上的夏六,身子不禁晃了晃,没想到,她堂堂夏家的六小姐,决然要扫地!不管怎样,只要能够留下,女主人的位置,始终是她的!
司徒轩没有再看别人,只是轻轻地抱起对着他娇笑的女子,往殿内走去。
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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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黑着一张脸的司徒轩,得了自由的林雨夕,不由自主地,悄悄地后退一步,远离那危险的男人。
然,只是半步,便被捉了回来。
司徒轩伸出手,揽过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前。墨黑的眸子中,满是深邃,让人看不见底。
“那个,轩,你放开我,这样不好。”林雨夕弱弱地说,这个男人正在气头上,她不敢过于嚣张。
司徒轩‘嗯’一声,在她腰间的手,依旧没有收回。
“夕儿,你是不是应该说明一下,你留下那个可恶的女人有什么意图?”
异常不悦的口气,让林雨夕不禁失笑,这男人,人家夏六明明是姑娘家,在他的嘴里便是女人!他究竟知不知道,姑娘与女人之间的区别啊?
听到笑声,司徒轩的俊脸更加黑了,她不在乎他!明知道那女人对他有意图,她还要将人放到他的身边,这让他很不开心。
被他双手怀抱着,林雨夕只得困难地转过身,由于他是坐着的,所以,她伸手便可以很容易地捧住他的俊脸,笑眯了眼。
“轩,说什么人家夏六也是夏家最得宠的女儿,放在我们宫里,还是能够养眼的,是不是?再说了,是为了你好哦,有美女看,你还不高兴啊?”
“不需要,我已经有了南夏最美的女子了,别人,不需要。”
好酷的话。
林雨夕笑眯着眼,点点头,这句话,很好听!
“可是,轩,还是得留下这么一个美女在你身边的。”
“夕儿。”危险的声音,林雨夕不禁畏缩了一下。
撇撇小嘴。
“轩,你吓到我了。”
司徒轩不禁抽抽嘴角,吓到她了?再看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了。
“夕儿,我不是故意的。”
林雨夕甜甜地笑了,就知道,这男人,经不住她的吓!可是,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的。
“轩,夏六是可以留下的。刚才你对皇祖母的话语,实在是过于严了,说什么,她都是你的祖母,对她,不管是你还是我,对她,都应该有着最起码的尊重的,我们对她,该有着最起码的孝。你刚才的话,已经上到她了,知道吗?轩,我不仅仅想你做好南夏的皇帝,还想你做个好孙子,好儿子。所以,我决定将夏六留下。夏六是皇祖母一直疼爱的侄女,她想着嫁给你,我们都是心知肚明的。既然皇祖母想着办法让她接近你,我们何不顺势来,让她知难而退呢?顺便顺了皇祖母的意。至于夏六,目前她身在轩夕宫,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的,毕竟,她目前无权无势的。轩夕宫远离慈宁宫,皇祖母今儿又在你这里吃了亏,夏六若是聪明的,她便不会多搞些什么小动作的,是不是?再说了,她若是来轩夕宫有什么目的,那么,我们不是可以更好的利用着,然后拆穿,再然后嘛,就可以将她送走。皇祖母亦不会说什么的。”
林雨夕的话,不淡不咸地,让司徒轩心底很不舒服,感觉自己在她的心中没有那般重要。将脑瓜埋在她的脖子处,闻着她淡淡的体香。没有说话。
林雨夕感觉到脖子间有着股股的暖气,小脸不禁发烫,这男人又在撒娇了。他的这副样子,只怕,这辈子只有她才能够看到了。这副样子,总是能够让她的心,软软的。
“夕儿……夕儿,夕儿……”
司徒轩不理会她在想什么,只是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
林雨夕小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伸手抱住他的头,将小脑瓜靠了下去,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
司徒轩猛抬起头,黝黑的眸子中,幽深,带着惊喜。犹如得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咧开嘴,开心地笑着。俊脸上,露出这抹微笑,显得邪魅无比。
林雨夕不禁撇撇小嘴,“妖孽。”
司徒轩依旧是一张笑脸,迷人的桃花眼,看着林雨夕,嘴角邪魅的笑意愈加明显。
“夕儿,我是最重要的吗?真的吗?”
林雨夕有点无语,耍赖,摇摇头,眨眨水眸,“我有说过吗?”
司徒轩瞪大眼,看着这赖皮的女子。
“嘻嘻嘻,轩,我饿了。”
被她这一笑,司徒轩的心,软了。抱起她,往膳房去。
走出门口的时候,看到拿着扫帚的夏六,林雨夕淡淡地撇了她一眼,便将脑瓜缩了回去。
“放我下来啊,这想什么样啊?”
司徒轩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夏六,投去了狠毒的目光。
“快点扫,看什么看?小心你的眼珠子。”
一老嚒嚒的声音,在夏六的身后响起。这让她怒气大起,没想到,在这皇宫中,还有人敢这般对她!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总有一天,她会双倍讨回来的!
“你这小蹄子,还看?赶紧干活,这院子一天要扫五次的。”
老嚒嚒低吼一声。
在这宫里的,原本就是这样的,谁的权力大,谁便能够威风。林雨夕得到司徒轩的独宠,在这皇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自然的,在轩夕宫中的宫人们,亦是会跟随着有所嚣张的。若是在以前,夏六是太皇太后身边的红人,没有人敢说她什么,更加不用说骂她了。今日,她既然进了轩夕宫做最低下的工作,便是意味着,她以前的待遇,已经不复存在了。
夏六气得身体抖得像筛子一般,强忍着,继续奋力扫地。
林雨夕知道身后投来狠毒的目光,没有理会,她全部心思都在这抱着她的男人身上。发现,他越来越喜欢她她,而她,也越来越习惯他的怀抱。
“夕儿,”看着怀里走神的女子,司徒轩很不悦的挑着眉头,唤了一声。
林雨夕眨眨眼,看着他,不解。
“夕儿,你与靖在聊天。”
很不爽的语气。
吃醋?这醋缸子又摔了?
林雨夕的嘴角,微微翘起。眨眨水汪汪的眸子,向着他的坏子嗅了嗅。
“呃,还酸。”
司徒轩的脸,一阵不自然,抱着她的手,不禁紧缩了一下。
“你在吃醋吗?”
调侃的声音。
没有得到回应。
司徒轩一张酷酷的脸,显得有些不自然,脚步依旧沉稳地向前。
突然,司徒轩停下了脚步,看着怀中的人儿。
“夕儿,我……”
话没有话说,想了想,便继续前行的脚步,没有再说什么。
林雨夕的心底在打鼓着,他想说什么?不是生气了吧?
“轩,你怎么啦?”说着还配合地眨眨眸子,嘟着小嘴。
到了膳房,司徒轩轻轻地将她放下。
林雨夕笑眯了眼,伸出青葱般的小手,拉住他的大手。
“轩,坐下。”
那小模样有点像师傅对学徒。
司徒轩只得坐下,俊脸上淡淡的,看不出他此刻的心底,想的是什么。
“轩,你记住,我的心底只有你。”
司徒轩再次咧开嘴,开心地笑了,那俊脸上的笑意,当真显得邪魅,确实林雨夕最喜欢的笑。
“夕儿,我相信你,只是,以后,不管是谁,都不可以欺负你,都不可以骂你,你是我司徒轩的妻子,南夏的皇后,你有足够的权力去做你想做的事。”
妻子?!呵呵,有足够的权力去做她想做的事?当真这样吗?
“你确定我可以随便坐什么事吗?”
林雨夕眨眨水汪汪的眸子,翘起小嘴。
司徒轩低下头去,摄取那一抹吸引着他的嫣红,伸手环抱着她,一边手托着她的小脑瓜,让她不会很辛苦。随着他的加深,林雨夕不禁伸手,亦是抱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摘采着。
许久,司徒轩才放开她,抱着她,在椅子上坐下,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喘息着。
林雨夕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一片,乌黑的眸子中,满是妩媚之色。原本嫣红的小嘴,被司徒轩采摘后,变得更加的嫣红。
青青带着宫人们上了菜后,便悄然退下了。
“夕儿,只要你想要的,我便会给你办到,只要你想做的,我都会支持你。”
司徒轩哑声说到。
林雨夕渐渐平息后,才扬起小脑瓜。
“我想要你的皇位。”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让司徒轩咧开嘴,笑了。
“我给。”
林雨夕说汪汪的凤眸,瞪得圆溜溜的。她没听错?她要的是他的皇位诶,他怎么会答应?
“我说过,只要是夕儿想要的,我都会给,我有的,马上给,没有的,我会想办法拥有,然后给你。”
司徒轩淡淡的语气,让林雨夕觉得眼眶一下子热了,扑到他的怀里,不断地摇头,心底澎湃着。这样的男人,当真是她的。
“夕儿,从我七岁起,便一直等着你到我的身边,现在,你就在我的怀里。所以,我要将我所拥有的,最好的,全部都给你。”
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熨痛了司徒轩的心。伸手轻轻推开她,之间几颗晶莹的泪珠,可怜兮兮地挂在那张绝美的小脸上,那梨花带泪的小模样,让司徒轩心扯得生疼生疼的。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她脸上的泪珠,低喃着,
“我的夕儿,不哭,乖,是我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那个女人的欺负,我不会放过她的,乖,我的好夕儿,不哭了。”
林雨夕这才破涕为笑,想必他是因为她是因为委屈了,才会哭的吧!这男人!他的方式,很让她感动,他是九五至尊,他是高高在上的轩帝,却是这般爱着她,比起平常老百姓之家的爱,更加的真实。她要的,亦不过是这样的爱!
摇着小脑瓜,努力眨掉眼眶中埋藏着的最后一颗泪珠。
“轩,不是的,不是因为她们,你别乱来,我会有主张的。”
司徒轩微微皱起眉头,不太赞同。担心着她会再次被欺负。
“轩,你放心,我不会被欺负的,再说了,有你在,我就不用怕,不是吗?我可是轩帝的皇后哦。”
说着还俏皮地眨眨眼。
司徒轩笑了,只要她开心,那就好。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会在她的身后,好好保护她的。
“我饿了。”
捂着扁扁的肚子,嘟着小嘴说道。
司徒轩裂开一道迷惑众生的邪魅之笑。
“我们用膳。”
聆音阁中,依旧是那般热闹,来来往往的人不断。
“如儿,我喜欢你。”包厢中,夏剑看着坐在对面一脸冰冷的如儿,想想,鼓起勇气说了这么一句话。这样的话,在见到如儿的第一眼开始,他便想着说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而他有不大敢说。
对于他来水哦,如儿就是高高挂在天边的孤星,冷清,迷人。对他来说,女人便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没有什么女人让他有着这般的感觉,想着与她痴缠,那是感情上的痴缠。想着将她留在身边,却又不想勉强她。她的能力让他折服,她的美貌更是让他沉沦。她不仅仅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更加是个有能力的女人。一直以为,女子无才便是德,没想到眼前这有才有貌的女子,竟然会这般的吸引着他!深深地吸引着。
若不是上一次那夕公子的到来,他不会这般清楚自己的感情,他想着霸占如儿,不让任何人窥视她的美貌,她的一切。
如儿依旧是冰冷着一张小脸,声音,亦是冰冷的。
“夏公子,我对你没兴趣。”
很直接的一句话,夏剑受了打击。从来就没有女子对他有过拒绝的,没想到,这女子不仅仅拒绝了,还是拒绝的这般彻底,这般不留情面。
“如儿,我是真心的。”
夏剑的神情是真挚的。
如儿冷冷地笑着,真心是怎样的,她见识过。当年那个男人亦是这样对娘亲说的,可是,最后,他的真心又在哪个女人的身上?
“夏公子,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没兴趣。夕公子的条件比你好,若是选择,我会选择他,而不是你。即便他没有雄厚的家庭背景,可是,至少,他目前还未娶妻。我如儿虽然不才,但是,对于人的一生一世,是很在乎的。你,不是我的选择。”
夏剑急了,但是,家中的妻儿能够怎么办?他喜欢这个女子,但是,还未到为了她弃子休妻的地步,若要放弃她,心底又舍不得。
“如儿,你听我说,我不要你现在给我答案,我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我知道,我现在没有以前那般风光,但是,我正在努力,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如儿再次冷笑着,摇摇头,乌黑的眸子中,泛着冷光,绝美的小脸上,冰冷的气息,很是明显。
“夏公子,我说的,你完全没有明白。不是因为你现在没权没势,而是,你已经是妻妾成群,已经不在我的选择范围之内,你明白吗?”
夏剑语塞,他不能够马上答应她,马上回家休了所有的妻妾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地不再平静。
“如儿,我不逼你,但是,我想你知道我的心,我不会放弃你的。”
夏剑原本就是个美男子,浓浓的剑眉,高挺的鼻子,轮郭分明的脸庞。墨黑的眸子中,带着坚定,带着诚心。
“夏公子,只要你明白我想要什么,或许,你会有机会。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是没有机会的。”
说完,如儿便要出去。
正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夏剑再次唤住她。
“如儿,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条件的,我会让你知道我是真心的。今晚我有个朋友到这个厢房来,希望不要有人来打搅。”
夏剑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表情比起之前要严肃得多。
如儿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夏剑看着那远去的雪白的身影,陷入了深思中。
如儿拐过一个弯,招呼一个人,便到了一密室中。
“如姐,有何吩咐?”
如儿便到桌上,拿了一张纸,写上一句话,装进一信封。
“小六,你将这封信,交给绿衣,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完成。”
小六点点头,将信件放到怀里,便出去了。
在林雨夕身边的人,都是行动派的,用林雨夕的话来说,便是要纪律性强。
如儿看着走了出去的小六,冰冷的小脸上,露出了丝丝的笑意,不冷不热的笑意。看来小姐说的都是对的,对于男人来说,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夏剑的行动开始了,那么,她的计划亦是应该开始了。
如儿走出密室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灰蒙蒙的。
“你,过来。”
如儿招手,唤了一店小二。
店小二忙跑了过来,如儿从来没有主动让他们做什么,机会难得,可是得好好把握的。
“如姐,何事?”
店小二不敢正视如儿的眼,只是低着头,问着。在他们的心底,如儿便是他们心底的神,貌美如花。
“你到街口那王老伯的小摊边,买一瓶烧酒。就只要那个老伯的。”
那店小二忙点头,在小五的手上,接了银两,便跑了出去。
如儿走到门口,看着那店小二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然,就在店小二走到街口的时候,瘦小的身影倒下了。如儿忙赶了上去。
街上的人大叫了起来,看见有人死了,便忙着叫唤,逃跑。
在厢房内等候着朋友到来的夏剑,从窗望下去,刚好见到如儿向着街口走去的身影,心底警铃大作,出事了!
夏剑忙走聆音阁跑出去,追随着如儿的身影。
如儿到了店小二的身边,刚才鲜活的人,如今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卖烧酒的老伯颤抖着,嘴里不断地说着,“不是我做的,不是我,不是我。”
如儿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身上泛出的冰冷气息,让跟随而来的夏剑不禁愣住了。他认识的如儿虽说一直是冷冰冰的,但是,从来没有这般的冰冷,仿佛只要稍微的靠近,便能够将人冻住,让人心惊。
眼光一闪,发现一角出,一道黑影闪过,夏剑忙回聆音阁,人,来了!
如儿随着回聆音阁,眸子中的凛冽,愈加明显。
“你来了。”回到厢房的夏剑急忙问了一声。
站在包厢内的黑衣人,站在窗前,面对着外面,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嗯’一了一声。冰冷,阴骛的气息,布满整个包厢。
这时,门被推开了。
夏剑转过身去,发现一袭白衣的如儿站在门口,眸子中带着无比凛冽的光,望着窗前的黑衣人。
“理由。”如儿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走漏消息的人,都是这个下场的。”
黑衣人没有转身,亦没有回头,只是扯着乌黑的唇,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夏剑不明白两人之间的对话,难道,如儿与阿滨认识?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怎么会不知道?阿滨一直是冰冷的,替主人传达着命令的,像他这种人,不会认识如儿的。可是,他们身上的气息好相似,同样的冰冷,只不过,阿滨身上带有着一种阴骛,如儿只是纯粹的冰冷。难道,如儿亦是主人的……?
“走漏消息?我为何不知我这小小聆音阁还会走漏你的什么消息?你在这里见你的朋友,我的小二去买我的烧酒,这如何会走漏消息?”
如儿冷笑道,继而转身看着一旁的夏剑。
“夏公子,原本以为你喜欢和烧酒,觉得街口那老伯的烧酒可以让你喜欢,好好招待你的客人,毕竟你亦是在聆音阁的人。没想我倒是我如儿多事了,烧酒没有送到,我的小二竟然被你的朋友杀了,若是你这般不放心聆音阁,烦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多你一个,聆音阁没有多赚多少,少你一个,聆音阁亦不会亏。”
夏剑的心,动了,她说是为了他买烧酒的,是否她动了心?可是,这是怎么回事?阿滨怎么会杀了那小二呢?
“如儿,你听我解释,阿滨,你怎么会杀了那店小二呢?如儿是我的朋友,她不会走漏消息的。”
夏剑急急忙忙的解释着。阿滨冷笑着,如儿漠视着。
“过了今晚,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聆音阁,这里不欢迎你,今天的事,我会让你给我个交代的。”
说完,如儿便不管夏剑的叫唤,径直走了出去。
阿滨没有转身,嘴角边的冷笑味道更重,血红的眸子中,带着兴味,乌黑的嘴唇翘起。
097 你去了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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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叫唤声不断。
紫竹楼面前,没有其他青楼招呼客人的声音,倒是显得很清静。让人会愈加好奇,甚至不大相信,这般幽静的地儿会是青楼。
“轩,就是这里了。”景淼指着眼前立着门匾的紫竹楼。
司徒轩皱着眉头,带着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这紫竹楼确实是世人所传的那般幽静,很适合‘谈事情’。
“呃,轩,我们要不要进去?人们都会很好奇我们三人在做什么的。”
景淼发现了街上行走着的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感觉有些不自然。
三男子在紫竹阁的门口,静静地望着那朱红色的大门,没有别的动作,这不得不让人觉得好奇。若是常来紫竹阁的人,应该是径直进去的,那样的地方,不管多么清净,不管多么高档,毕竟是风花雪月的场所,进去,是不光荣的事。
最终,司徒轩抬脚,往门口进去。
楼内歌舞升平,香烟缭绕。
“哟,客官,好生的面孔啊,你是第一次来的吧?长得好俊哟。”
司徒轩三人进门,便有一红衣女子前来,夸张地扭着腰肢,大红袍下,前面的丰满呼之欲出,唇红齿白,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泛着无限的妩媚。
司徒轩皱了皱眉头,冷冷地看着走到身边的人。
“呃,我们想要一厢房。”景淼紧张地开口,他发现司徒轩脸上的不悦之意了。
“哟,客官,呵呵呵,一看客官就知道是第一次来的,媚娘我会给你介绍一些好的姑娘的,你不知道,我这的姑娘,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保你喜欢的。”
媚娘娇滴滴地说,说着还往景淼的身边靠了靠,胸前的丰满,时不时地摩擦着景淼的手臂。
景淼不是没有到过这样的烟花之地,只是,在司徒轩与司徒靖的面前,被这火热的女子这样折磨着,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呃,媚娘我们现在只想要一厢房,到时候其他事你帮忙者安排吧,行不行?”
姜淼只得扯出最白痴,亦是能够迷死人的微笑。
远远看着这三人的一些姑娘,眼直勾勾地望着景淼,这一抹蛊惑众生的笑意,当真让她们的魂儿都跟着被勾走了。
“呵呵呵,那敢情好啊,你们,过来好生伺候着三位客官。”
媚娘捂着小嘴,娇笑着,对着不远处的三女子,娇声说道。
三女子便扭着柔软的腰肢,缓缓走过来。
景淼不禁感叹着,这紫竹楼中的女子,当真是一等一的美啊,这是别的风花雪月之地儿所没有的。大气的装潢更是让人有着高贵的感觉,即便是在这风花雪月之地,亦不会觉得掉价。
“客官,奴家领你到厢房。”黄衣女子叫嚣着,伸手抱住景淼的手臂,丰满完全贴着他的手,让他清楚滴感受到那柔软。
另一蓝衣女子正要往司徒轩的身上贴去的时候,景淼忙大呼一声。
“别,姑娘,你先过来。”
蓝衣女子抬起娇媚的水眸,疑惑地看着景淼,再看看黑着黑着一张脸的司徒轩,想了想,便扭着腰肢到了景淼的身边。而站在司徒靖身边的青衣女子,亦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没有说话。
“爷,唤奴家过来何事啊?奴家还得服侍那位爷哦,不然,媚娘会怪罪的。”
那娇滴滴的声音,让司徒轩俊脸愈加黑了。抬脚便往前走,司徒靖随上,温润的脸上,此刻已是没有一丝的表情。
景淼在心底大叫不好,很明显,轩生气了,靖也生气了。
兰儿冷冷地看着远去的三人,唤了媚娘。
“你给我好好服侍着这两人,哼,居然跑到这里来,我兰儿放过你的话,我就不叫兰儿,居然敢背叛小姐。”
媚娘小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娇媚的表情,换上了一淡淡的表情,点点头。
“兰儿姐,他们来这有什么目的的吧?刚才三人中,有两人没有碰我们的姐妹,不是吗?如果他们赶到这里来寻欢作乐的,我必定会将他们大卸十八块,丢到山里喂狗。”
媚娘清秀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的狠意。
兰儿冷笑着,摇摇头。
“不管他是为什么原因来,我都不会放过他的,只要他有一丝对不起小姐的,我就不会放过他。男人斗志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没有一个好东西,更何况,他是南夏最有权的男人,要想偷腥是何等简单。”
媚娘点点头,只要是对小姐不好的事,姐妹们都会将他灭了,管他是不是皇帝,管他有多大的权力。
“你在这看着,我到聆音阁去看看。”
兰儿说着便转身,往外走。
聆音阁中,小院子里。
“什么?他居然到紫竹阁?我去杀了他!”
如儿生气的说,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杀意,满满的愤怒,满是冰冷。
“如儿,你先别冲动,我让媚娘看着了,我们得商讨一下怎么办,他到紫竹阁比一定是寻花问柳的,应该是有什么事。”
如儿冰冷着小脸,冷哼一声,“男人到烟花之地能够有什么事?不就是那档子事?”
兰儿无奈地摇摇头,看着一脸气愤的如儿。她们一直都知道,如儿将小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她们何尝不是?只是,小姐在如儿的心中,便是一切。若是司徒轩对不起小姐的话,毁了整个南夏都是在所不惜的。
自从她们被小姐救了,收留的那一刻起,她们的心,便是属于小姐的。
“如儿,你这般冲动,若是小姐知道了,你又得挨骂了。司徒轩确实到了紫竹阁,可是他只是要了一件厢房,姑娘是我让媚娘派去的。你昨天不是说夏剑在这见了一黑衣人吗?怎样?知道是什么人吗?”
如儿冷静下来,缓缓坐下,绝美的小脸上,冷若冰霜,狭长的凤眸中,泛着无限的冷意。
“还没有消息,那人的武功很奇异,我们都没有见识过的,而且,实力不低。应该还有幕后之人的。”
兰儿皱皱眉头,若是这样便更加难办了。
“小姐还没有给出指示,我们要这样一直等下去吗?东风几人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前些日子紫衣来信,说苏城那边已经开始缺药。宋国的边境开始戒严,不准任何人偷偷携带草药出宋国。不知道小姐知不知道这件事,苏城是我们的殿,若是当真一直缺药的话,那里的百姓会过的很苦的。”
“呵呵呵,青衣,咱们的兰儿变得聪明了好多哦。”
门口一调侃的声音。
兰儿两人抬头看去,只见一身素淡衣裙的青衣站在绿衣的身旁。绿衣一脸的笑意。
“青衣,你来了?”
兰儿忙上前去,拉住青衣的小手,笑眯了眼。
“青衣,你怎么来啦?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呵呵,你怎么知道我在聆音阁啊?嘿嘿,你肯定是先到了紫竹阁,才会发现我不在的,对不对?”
青衣无奈地皱皱眉头,一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无奈,淡淡的,带着丝丝的冷意,却又不似冷意。
“小姐呢?小姐没有来吗?”
如儿站了起来,往门口眺望一下,没有看到期盼的人,绝美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的失望。
“小姐没有空,不来。”
青衣轻轻地甩了甩小手,兰儿撇撇小嘴,放开了,知道她不愿意,不然,待会又有好果子吃了。
绿衣吃吃地笑着,这几宝贝最可爱了。
“兰儿,你再这样下去,以后青衣便不出宫来看你了。”
兰儿马上瞪大眼睛,乌溜溜的眸子中,带着可怜,嘟着小嘴,“青衣,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想看到我吗?”
青衣无奈地低吼一声,“你给我正经点,别这般恶心行不行?”
绿衣抱着肚子,笑弯了眼,这兰儿,是在是青衣的克星啊!是在是个宝贝啊!
兰儿诺诺地站到一旁,撇着小嘴,没有再说话,带着妖艳的小脸上,满是委屈。
如儿没有理会几人,只是淡淡地问,“小姐最近怎样?过的还好吗?”
青衣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小姐很好,她让你们都小心一点,最近她不能够出宫,有事我会出宫与你们说的,不然,便让小米给你们传信息。”
如儿点点头,“这次小姐有何打算?”
青衣挑挑眉头,如儿很了解小姐,不得不说,在众多人中,如儿是最后一个跟随小姐的,却亦是最以来小姐的,更是最懂小姐的。对于任何人,她都是冰冷着一副面孔,只有对小姐的时候,才会露出她最美的微笑。
“姑爷出宫的事,小姐已经知道了,兰儿,你不必故意整姑爷,万一姑爷一生气,将紫竹阁拆了,小姐是不理会的,所有的损失,所有的损失都将由你来赔偿。这是小姐让我给你带来的消息。”
兰儿瞪眼,撇着小嘴,“这不公平,我是为了小姐好,才会去整那个男人的,若是他当真拆了紫竹阁,让小姐找他算账便好了,为什么要我来赔啊?再说了,我是为了小姐才这样的,我又是小姐的人,要我来赔偿,那不是要小姐自己赔啊?”
绿衣挑挑眉头,眨眨眸子。
“兰儿,你是紫竹阁的老大,难道你不清楚,清官人的价格吗?那可是有很多银两的。”
青衣嘴角微微翘起,如儿冰冷的小脸,得到缓和。
兰儿瞪着绿衣,小手一挥,一纤细的绳子便出了手。见况,绿衣忙躲,两人猫捉老鼠的游戏便开始了。
青衣看着已经玩了起来的两人,摇摇头,继而看着如儿。
“如儿,昨晚的那人很危险,小姐让你务必要小心。”
如儿点点头,“我知道,那人不像是南夏的人,夏剑与他见面的时候,是恐惧的,看来小姐说的对,或许与宋国的人合作的,不是夏威而是夏剑。”
青衣点点头,“不管是夏威还是夏剑,你都必须小心,小姐怀疑的人,不会有错的。”
如儿淡淡一笑,正好来到她面前的兰儿下了一大跳。
“如儿,你会笑啊?”
看着瞪大眼睛的兰儿,那一脸惊讶的表情,青衣勾起了嘴角,再看看绿衣,亦是一脸的震惊。幸好在之前她已经见识过如儿的笑,不然,必定会想他们这般失礼的。
“如儿,你好美哦,差点便有小姐那般美了。”兰儿再次喃喃地说。
如儿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自然,面对着兰儿和绿衣的目光,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在他们的严重,只有小姐才是最美的,从来,她们口中夸奖的,亦只有小姐一人,突然这般直白的夸奖,从她们的嘴里出来,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有如何的反应。
青衣笑了,“你们两人用得着这般惊讶吗?好啦,再这样看下去,如儿会被你们吓跑的。”
兰儿和绿衣这才收起那副垂涎的模样。
“如儿,这个不公平啊,你长得这么美,笑起来这么好看,为什么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笑啊?”
绿衣回过神来,瞥了兰儿一眼,“因为你不是小姐啊。”
兰儿语塞。
“好了,都过来,我说一下小姐的计划。”
青衣的话,让众人噤声,忙靠了过去。
半响,每个人脸上的神色如出一辙,带着冷笑,眼中带着凛冽。
“让小姐放心,我们务必会做到的。”
青衣点点头,“好了,东风几人两日后会回到,或许到时候小姐会出宫一趟。这要看情况的,你们只要负责好自己分内的事便好了。还有兰儿,你赶紧回紫竹阁,让媚娘将人撤了,不然,姑爷当真会拆了紫竹阁的。”
兰儿悲催着一张小脸,她怎么知道小姐这般神通广大啊?姑爷都还不知道紫竹阁是小姐的,小姐便知道姑爷来紫竹阁。早知道,她便不用这般生气,费了这么多的心思。
“我走了,你们小心。”说着,青衣便往门口走去。
剩下的三人互视一眼,便分散了。
酉时,司徒轩才回到轩夕宫。
正殿门口,夏六正在认真地扫着地面飘落的树叶,一片片地扫着。原本华丽的衣裙已经脱下,换上一身宫中最低下的宫女服,纤弱的小手拿着偌大的扫帚,笨拙地扫着,是不是被身后的老嬷嬷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