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跃仓夕理了理衬衣,大步向门口走
“尤总今天下午去舞瓦山写生,按照平时的时间,九点也应该回宾馆,谁知今天九点了,也没一个电话,我一着急,怕这人生地不熟的县城尤总会出事,于是就打了个电话过去,谁知接电话的是个女人,还哭哭啼啼,我一听便不对,一问,哎呀竟然出了这种事,都是我不好!早知道今天就不去查那陈什么的资料跟着去,准不会出事!跃总,尤姐,都是我不。。”
“陈?”跃仓夕在医院大门口忽然驻足,尤若琳要张凯去查一个陈什么的资料?他心里被一提,顺口一问“陈什么?”
“就是上次跟尤总见的一个姑娘,后来尤总就让我去查。。陈。。。陈什么来着,哦!陈。”
“仓夕!你快点啊!张凯你有空再这里闲聊,是不是嫌自己赚的钱特别多了!”
“来了,来了尤姐”张凯被一打断,立刻供着腰飞快的跑过去“尤姐,我来按电梯,那扭多脏,三楼,三楼啊!”
“陈?”跃仓夕还想着那个名字,见尤欣已经进去,自己便也跟着进去。
三楼,尤若琳已经手术完毕,被安排在了一个大众病房,里面虽然不脏,但尤欣心里已经起了鸡皮疙瘩,那些吐痰的,咳嗽的,说梦话的,打鼾的,让尤欣觉得这哪里是医院,根本就是一个市侩的大杂烩!
“换房!”尤欣一挥手,对着站在尤若琳身边的护士说“给我换最好的单间病房”
“对,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单间”县城的护士,哪里有听说过单间病房,他们那里不发达,而这圣德医院,也不是这县城最好的医院,都是些平民百姓生病吃药住院的地方,说白了,就相当于一个乡间卫生院。
跃仓夕走过去,见尤若琳并无大碍,此时睡的也还稳定,再看身边的心电图,也平常,只是,他发现了一个小细节,尤若琳的床头有一些橘子,拨开了连丝也去掉,按个的用卫生纸包好放在那,从那橘子的退壳程度来看,似乎那个剥桔子的人弄到一半,就有事情出去了。
“这里还有谁?”
跃仓夕问
“问那么多做什么,赶紧把若琳送上车啊,马上回城阳”
张凯,多想说一句,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啊,一个人才经历了重创,骨头都没愈合就要颠簸回城阳,那回去之后什么骨折啊之类的不要怪他。
张凯没提醒,嘴上应了一句,连忙把尤若琳扶起来
“你干什么”倒是跃仓夕按住了张凯的肩,对尤欣说“要送,也要把主治医生叫过来问问情况,如果可以动,才能动”
“可是这。。”尤欣看着那打呼噜的六十多岁男人,潜意识的用手碰了碰鼻子“好脏”
“对对对,叫主治医生!尤总,您等等,我去叫,我马上去叫!”张凯一听,姜还是老的辣啊。连忙跑出门叫住在门外的护士,让她去找人
而流云,此时正在跟主治医生边走边聊
“还是需要休息,原本没什么大碍,不过,那男人比一般人娇贵一些,就算当时只是轻微的撞上,对他来讲也是重创”
“那,需要住院多久?”
“六七天左右吧,哦对了,陈小姐,这男人,还是你负责交钱吗?”这里的医生,多少知道点流云的事,另外个科室还挂着一个病号,现在又多了一个病号,一个女人,哪里承受的了那么多,医生说着,潜意识的朝她的手腕看了看,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不能再抽了。”
“什么?”
“不能再抽血来卖了”医生叹了口起,县城的人,朴实,但没钱,就算是医生,也是听上面人的话,就算想免费,也没办法,这医院是国家的,钱也不是他们自己赚,只有,好心的提醒“就算一个身体健壮的男人,也不能三个星期连续抽三管血来卖,况且,你瘦的,连风都吹的倒,我看,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这个男人的住院费跟抢救费,可以暂时缓一下”医生好心的又说“你趁着这时间,去筹一下钱吧。”
“医生。。。”
“嗯?”
“果子。”
“。。。。。”
“还有的活吗?”
医生想了想,说
“只要钱到位,可以活”
流云越是接近崩溃,就越是淡漠。
护士跑过来,说刚才做手术那个男人家人来了,那女的来头看起来好像挺大,一直嚷着要转院,需要主治医生去说明一下情况
“那么,我先过去看看”医生礼貌的对流云说
“这么快就到了?”流云默了默时间,从手术到现在,不过五个小时,她,竟然能在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就赶来。看来城阳的家族,真是财大气粗。
那么,去说一句对不起吧。
流云想着,也就自己慢慢的尾随其后。
不大的回廊,不长的走道,她走得慢。扶下楼梯,一步步,走的很吃力,又有几天没有吃药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变成疯子。
一想起刚才的人格分裂,流云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强。
她努力抚平自己恐惧的情绪,朝尤若琳的病房走去。
主治医生翻开尤若琳的眼睛检查了一下情况,说
“没有多大的问题,已经动过小手术,吃一点活血化瘀的药就可以了”
“那,我今天可以把他送回城阳吗?”尤欣十分的担心,这里医疗环境实在是太差了,她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医生一听,觉得不妥,便说
“至少休息一个星期吧”
“一个星期?!”尤欣完全等不了“你说,在这种地方休息一个星期?”
她指着旁边一位正在打呼的老人,感觉这里鱼龙混杂,别说一个星期,就是一个小时她都不想呆,医生听见她说这种地方,心里一下子就不舒服起来,什么叫这种地方,但出于职业,他还是礼貌的回答
“我只是建议,如果小姐执意要把他送回去,现在也行,只是,需要带陪同的医生,他骨头很脆,如果愈合的不好,我害怕会残疾”
尤欣看着跃仓夕,让他拿主意,跃仓夕想了想,还没开口,只听见门口哐啷一声,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医院,显得是那样的突如其来。跃仓夕慢慢的回头,看见一个女人,此时,正低着头,扶着门框,努力的站起来,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她在颤抖,颤抖的非常厉害,她一直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见周围的人都在看她,把头埋的更低
流云太害怕了,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内心的控制不住的恐惧跟身体的反应成正比,特别是,看见那个男人的侧脸,明明想跑,但,脚就像住了铅一般,挪动一步,就软的瞬间跪在地上。
她慢慢的挪,慢慢的走,慢慢让门框掩盖住他们的视线
忽然,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句
“哎呀!就是她,尤姐,就是她”
“什么?”
张凯指着正在回避他们的女人说
“尤总就是为了救她才被车撞了啊!”
陈?
跃仓夕心里一惊,还没大步向前,就被愤怒的尤欣抢先一步,不管那个女人是不是柔弱跨过去就抓住她的头发,
她的弟弟啊!她的弟弟!尤家唯一的继承人!被一个县城的女人搞成了这样?她能不气吗?骂人的话还没说,一个包就甩在流云身上,流云至始至终都不敢抬头,只是防卫的躲避
医生一看,情况不妙,立刻上去拦,才上前两步,就被尤欣身边的两个保镖给拦下来
“你还我弟弟!你还我弟弟!贱口人!贱口人你还我弟弟!”见女人像没有生命的木偶,除了用手护住,什么也不做,也不抬头,像极了一只苟延残喘的畜生,不躲避,不还击没什么!但是她竟然不说话!小县城的人都那么木讷吗?尤若琳是救了一个白痴吗!
刺啦一声,尤欣把她拽起来,还没等流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啪”的一声,一个伴随着尖指甲的巴掌就打在了她脸上,那指甲长期护理,非常的好看,然而,太用力,指甲被挂断了,于此同时,那个女人的脸上,出现了三更长长的血痕。
流云捂住脸,咬住嘴唇没有让自己发声,她一直低着头,然而,尤欣根本不解气,拉过她的头发,又是一巴掌
这时,刚才没有任何表现的跃仓夕
在她扬起脸的瞬间,看的,清!清!楚!楚!
他向后一倾,差点没倒在背后病床的床栏上,所有人都可以不记得她的样子,但跃仓夕记得,记得清清楚楚,四年,跟现在,她除了更瘦之外,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嘴巴,跟头发,都没有改变,难怪,那个女人从刚才开始,就表现得,如此安静。
“看见人躺在这里了,你害怕了是吧?”尤欣抓过她,又是一巴掌,跃仓夕赶紧上前,一把抓住了尤欣的手
“你干什么?”
“仓夕”
跃仓夕。
流云听见那个名字,更加的害怕,她哆嗦着后退,找一些可以防备的东西,尽量,在他要靠近自己的时候,用力的还击。
“你的家教哪里去了?在这里跟一个女人计较!”
“仓夕!若琳都这个样子了,你竟然还管我要家教?”
“他不是没死吗?”
“这是你说的话吗!!”
尤欣不敢相信,跃仓夕竟然可以说出这个样子的话,他从城阳出来就表现得如此镇静,到了理县,仍然如此的镇静,好!镇静不怪他,他是生意人,但!他怎么能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阻止她呢?她,只不过是太气,太气了!好端端的一个弟弟,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她不应该发泄吗?
“跑,你跑什么啊?”张凯抓住正要跑的流云,立刻顺着尤欣说“尤姐没叫你走你就不能走,出了事就要跑?怎么,那么害怕?当初勾引尤总的时候没见你这么胆小啊!”
“什么什么?勾引若琳?”
尤欣放下了刚才的姿态,被张凯的话弄的非常混乱,什么,勾引尤若琳
张凯是个喜欢邀功的人,见尤欣回应,立刻补充
“就是她,在上次那夜店见过一次,尤总好像丢了魂似的,一直叫我去查她的底细”
“你闭嘴!”跃仓夕变得温怒,根本不用查,他知道尤若琳想知道的是什么,他那么保护她,就更加确定,这个人是
陈!酒!昔!
“说,说啊!”见被阻挠,尤欣非常的不爽,张凯见跃仓夕发话了,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有点后悔刚才说了那句话,从跃总脸上的表情来看,似乎,跃总并不想这件事节外生枝
“你说啊!”见张凯没开口,尤欣更急,抓着流云扯过来“你勾引我弟弟?你。。。哈!你这个,这个在夜店的小姐也想勾引城阳的尤若琳?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叫你放开!”跃仓夕抓过流云把她挡在身后
“仓夕?你。。。”尤欣不敢相信,竟然连只见过她一面的跃仓夕,她的丈夫,也竟然帮她?
还保护她?
“别。。。别吵了,跃总,尤姐。”张凯立刻打着圆场
“那你说什么勾引我弟弟啊!”
“。。。。。。”跃仓夕回过头,冷眼看着张凯
“这。。。”
“说啊!!!!”
(五十三)无论天涯,无论海角
张凯被这么一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聪明人做事情总是喜欢察言观色,他眼睛一下子瞄到了跃仓夕,不大的病房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叫都吓的不轻,几个睡觉的人也立刻半眯着眼睛起来看热闹。
张凯舔了舔嘴唇,此时,用眼神在向跃仓夕传递信号
好像再说
跃爷,我错了,我不该多嘴,这事,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了
“你够了没?”跃仓夕把流云更避在了身后,口气平滑,冰冷
“要闹,滚回家去闹”跃仓夕边说边走到尤欣面前“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望着满床的病人此时看尤欣都像是看着动物园猴子一般好奇,有的不仅好奇,还索性从床上坐起来观看下一步剧情,尤欣也觉得刚才闹的实在是太大,她憋着一口气,一跺脚,指着跃仓夕身后的女人说
“行,我不闹,但是这事我跟她没完!”
尤若琳救一个夜场的小姐这件事已经够让尤欣这个做姐姐的丢脸,况且,这个小姐还勾引成功了,不仅成功了,甚至连第一次跟她见面的跃仓夕也帮她,想闹,但这大庭广众的人让她自己也觉得丢脸,尤欣气,但此时,她更需要一个台阶,毕竟,这里人太多了。
“那你想怎么做?”跃仓夕沉稳的问
“尤姐,算了吧。”看得出跃仓夕有意要保护这个女人,张凯立刻瞄准了时机,只求尤欣别再问他问题,况且尤若琳也没什么大碍了,不就是休息几天吗,以后回城阳,跟这个女人就老死不相往来,怪就怪自己刚才看时机不对,哦,错了,是把跃仓夕这个重磅人物给忽略了。
张凯心里一怪,这女人难道是狐狸精?
一个尤若琳被她弄的现在在床上输液
一个跃仓夕被她弄的家庭不和睦
“。。。。。。”
“尤欣累了”跃仓夕见尤欣不说话,给了她一个台阶“张凯,你跟司机送她先回宾馆”
“那你呢?”尤欣反问
“那你在这守着,我回宾馆可以吗?”跃仓夕回应了一句,这句话说完之后,摆明了就是我给你台阶你不下,那就继续在这丢人现眼好了。尤欣原本还想问,那这个女人呢?但一想,刚才跃仓夕保护她一定是觉得自己太无理取闹,这样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也不好才会有这样的动作。于是想着,气也顺了,披着丈夫的外套,应了一声。
张凯紧跟其后
“张凯,你过来”
尤欣一走,跃仓夕就叫住正要跟随的张凯
“跃总?”
“回去之后,什么都不要说”跃仓夕对他摇头,张凯明白刚才跃仓夕阻挠他说话的原因,点头,尾随着尤欣一起出了门
而流云,站在那,一动不动,她感觉自己似乎又经历了一场浩劫,摸了摸脸上的血,疼痛感没有,但内心的恐惧却占据了她的全身,跃仓夕,就站在她面前,她是傻瓜!她怎么没有想到,城阳的每一个家族都有联系,四年前,就知道尤欣会跟他订婚,而现在她应该想到两个人的关系并非如此简单,如果不是尤若琳的号码少之又少,她怎么会,打电话给尤欣
“站住”跃仓夕回望了四周正在围观的群众,心中也无比的纠结,他纠结的不是陈酒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而是,她为什么会跟尤若琳在一起,他给她的钱呢?她没动!还自己去夜店做小姐!那么喜欢做小姐,当初就应该把她收在夜色!至少这样,还可以天天看见她
“。。。。。。”
“陈酒昔我叫你站住!”
才走到门口,就被跃仓夕叫住
流云想了想,手颤抖的厉害
“我不是陈酒昔”
“你不是陈酒昔?”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撒谎?跃仓夕大步向前,不想把自己的事情让周围人议论,拉过她,在回廊,还没等流云有进一步的思考时间,他就重重的把她压在回廊的前面,呼吸也有些不顺畅“你可以不是陈酒昔,但你别忘了我是谁,查你,太容易了”
只要他想,区区一个女人算什么,整个理县的人口他都可以查到!
可是,紧贴的身体感觉到了她的害怕,跃仓夕收起了自己的傲慢,缓和了语气
“为什么会跟尤若琳在一起”
跃仓夕知道她就是陈酒昔,所以他不关心她的名字,只关系,她跟尤若琳的事
“你走开”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试着去推开
“陈酒昔,你回答我啊,为什么会跟尤若琳在一起!”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跃仓夕越发的生气
“不关你的事”流云继续回避他
不关他的事?是!是不关他的事
如果这里不是医院,他不建议用更不温柔的方式去对她,他还是顾忌,顾忌曾经对她做的事,他想补偿,想改变,可是她,照单一律不收,钱,房子,甚至是他想给她的幸福。
跃仓夕压着她不动,他还在想,能够说些什么,他词穷,但他明白,一旦现在放手,她就会离开,而下一个四年,他等不了。
流云再试着推了他一下,发现他依然没有要让她走的意思,她舒了一口气,那些社会上学会的风情在他面前施展不到一点,她见他就害怕,就难受,就恐惧,就不由自主的想逃。
无论天涯
无论海角
就是想逃
“跃仓夕”她的声音更低“你答应过我,从此之后再也不来打扰我。”
“。。。。。。”
“请你,遵守诺言好吗?”
流云说话的时候,声音变得哽咽
“我真的玩不起了,玩不起了!我离开城阳,就是想离开你啊”说着,她第一次看他的眼睛“你,还不懂吗?”
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动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的想要保护,可是她说,她离开城阳,就是想离开他,他感觉心里许久没有的波澜再次被掀起,像是巨浪,啪的一声打在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我已经够惨了,你。。还想怎么样?”流云声音变得哽咽“我。。。我离开了城阳,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生活
张凯说,她的生活,就是去夜店当小姐?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跃仓夕扶住墙面的手越来越紧,她可以去理县当小姐,她可以去陪所有的男人上床卖笑,而对他说,她已经够惨了,这里,这个鸟不拉屎的理县,才是她自己想要的生活。
跃仓夕一拳打在墙面,愤怒的血已经蹿上了他的大脑,而这个动作,让流云真的吓到了,她以为,他会打她。
“走”跃仓夕控制住自己的愤怒,努力的在她耳边轻笑,那捉弄人入恶魔般的口吻重新回到了这个沉稳的男人身上
流云一听,跃仓夕,终于放过她了,小心的挪动了步子,试着慢慢从他面前走开,然而,刚一挪动,跃仓夕就把她的手抓住。
“走”跃仓夕尽量的控制自己的语气,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生气,说完一个走字,用最快的速度狠狠握住她的手“开房,给我陪床”
“什么!”流云还没听清楚最后几个字,就被跃仓夕用最大的力气拖着下楼,凌晨的雨越来越大,整个小县城此时已空无一人,跃仓夕拽着她,直接从大门出来,无论她怎么闹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放,“轰隆”一声,闪电划过,雷声伴随,像第一次在天堂酒店那样,她被强拉进一间小旅店,服务员看的惊奇,想问这对拖拽的男女究竟是怎么回事,跃仓夕单手陶出钱包,扔给服务员,让她自己取,纳闷的服务员还不明白,也不敢动
跃仓夕补充了一句
“她有精神病,主治医生已经下班,快给我开一个房”
“不是!不是!他要强口暴我!救命!救命”
“快点!我老婆发疯的时候会咬人”跃仓夕不耐烦的把流云抱的更紧,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开好了吗?”
“好了”
大门被推开,流云被重重的甩在不大的床上,床不柔软,她的腰被磕的很疼。
“走开!”
“你不是,喜欢你的工作,喜欢你的职业吗?”跃仓夕脱下上衣,卷上床“陪他们上床也是上床,怎么,我这个大金主你反而不喜欢了?”
他生气,非常的生气,刚才在医院一直压抑着怒火没有爆发,而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管不了尤欣,管不了尤若琳,这个女人,怎么变得,如此放荡。
“我没有陪床!没有!”流云大喊,见跃仓夕扑上来,自己立刻从床的另一边缩着跑开,她没有陪床,陪床也不会有人要!否则,自己也不会去卖血,可是跃仓夕不听,在他的概念里,小姐就是陪床,就是婊口子,为什么,从遇见他的第一次起,他们的交流永远都是身体!他永远不听她的解释,永远!
“唔!!”没等流云说更多的话,那唇便不客气的咬上去,大掌在身上不断的寻找可以进入皮肤的区域,实在是觉得麻烦,索性双手用力把衣服彻底的撕开,流云见这样的戏码又要上演,连忙用手去推,跃仓夕单手就握住了送来上的礼物,把它固定在流云头顶,吻的更加深
她不陪床,她去做小姐,她宁愿做小姐,都不愿意多用他一分钱,陈酒昔,究竟需要多少年,需要多少,多少个四年,五年!她才能原谅他,无论是来软的还是来硬的,她都不听,都不吃!无论他用怎样的态度,她都不接受。
舌头从她的唇卷出,流云依旧挣扎的厉害,跃仓夕不管,就算是强口奸,那也只能他去做,他毫不客气的占有着,挑逗着她的唇,她的肩,她的锁骨,情不自禁的时候就会用牙齿轻咬,就在他吻过她的酥胸,舌头慢慢下滑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疤,出现在他眼前。原本还霸道的动作被这一道长疤弄的一瞬间丢盔弃甲,流云哭着,见他没有进一步动作,立刻用脚去揣,他也不防备,一下子揣到了他的胸腔,跃仓夕感觉不到疼,而是,震惊
“这是什么?”
“。。。。。。”
“我问你这是什么?”
流云卷着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没有说话,嘴唇不停的颤抖
跃仓夕这次真的怒了,真的生气了!她竟然。。。哈!难怪他不接受他的钱,难怪她愿意一直呆在理县,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去做小姐?陈酒昔!你真是贱啊!
跃仓夕扯过她的被子,一字一句的问
“我。问。你。这是什么!”
“。。。。。。”
“你不说是吧?”见陈酒昔依旧没有反应,跃仓夕觉得那些什么多余调情的动作都不需要了,他用力的拽住女人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放。。啊!”
没想到,她已经如此的湿,从后面进入,不费吹灰之力,那需要跟多少个男人上床才能练就这样的功夫?流云抓着枕头,忽然的酥麻感觉让她措手不及,她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去回避,但跃仓夕把她向下一拽,完完全全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唔唔唔!”流云咬住枕头,拼命的摇头
“舒服么?”跃仓夕抬起她的胸,大掌用力的揉搓,而身下的动作也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好像要把她撞飞了一般,流云边哭边摇头,边摇头边呻口吟,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他都是如此的了解,她哪里敏感他也知道,每一次力道都刚好挤进她最酸麻的那一处,然后再进去一点,就要碰到她的禁区,不停的重复,不停的重复,他把她疼爱的到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在几番的软摩强攻之后,流云终于体力不支,小抽着昏死在床上
他们还可以有更多的动作,但跃仓夕只想重复这一个动作,因为他不想看她的前面,那样,太刺眼。
女人已经睡去,男人也累得不行,跃仓夕爱干净的洁癖一直都有,但一旦碰上这个女人,他就完全没有过多的时间考虑两个人做口爱前的步骤,只想占有,那种想把她侵蚀骨头的占有。
雨越下越大,玻璃被拍打的哒哒作响,女人虚脱在床上,微微的喘气,她也太累了,几年来没有过任何的性口爱经历,一下子就跟这个男人翻云覆雨那么久,昏昏欲睡的扭动着腰,感觉背凉,跃仓夕把慢慢把被子盖在她身上,虽然累,但依旧还不想睡,他只想看,在欢爱过后,他的脑子变得清醒了许多。那腹部的伤疤跟全身大大小小的划伤说明她这几天过的一点也不好。
心疼的用手把遮挡在她脸颊的长发虑在耳边,她还是如此的精致,如此的漂亮。
轻轻吻过她的额头,自己也慢慢的卷在她身边,抱着她,舒服的睡去
她身体的味道,欢爱后的味道,他都是如此的熟悉,抱着这个女人,想着多年前的事,恍如昨天一般。
(五十四)滚回城阳
陈酒昔,你怎么能这样的作践自己?为什么要去当小姐?
跃仓夕看着床上睡熟昏死过去的女人,心中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他想要给她的,她不要,自己,还去这寸草不生的地方做了小姐,还告诉他,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放在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只剩烟蒂,跃仓夕将它灭到了烟灰缸里,这是他醒来后的第八只烟,看着女人睡得乖巧又安静,原本想叫醒她问清楚这些年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生活,但一看见她的样子这些话就咽回了肚子,一边闷着声,一边想着尤若琳的事情。
而在另一边,张凯已经拉了八次肚子,直到尤欣再也没精力去问他任何的话,他才虚脱的躺在床上,这次他又学会了一样东西,就是,当跃仓夕跟尤欣在一起的时候,跃仓夕最大,要察言观色,不要嘴巴贱。
心里默着今儿晚的苦,终于睡在了柔软的床上,呼啦的舒缓了一口气,才准备享受浅眠,肚子又开始不舒服起来
怎么又要拉了
正准备去厕所,一个号码就闪过了他的手机界面,最开始还没注意,想上完厕所再回过去,结果晃了一眼,厕所也不上了,立刻接起电话,表现出自己忠心耿耿的一面
“尤总,您可担心死我了!我可是一夜没睡啊,哎,尤总,您终于醒了!”
“昨天谁来过?”看着桌子上剥好的橘子,尤若琳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陈酒昔
“昨天?”张凯肚子疼的要死“哦!跃总跟尤姐都来了!”
想着,张凯便开始说着尤欣的好话
“尤姐见你躺在床上,那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真是太关心你了!她已经安排了城阳的医院,今天晚上八点就接您回去”
“什么!”原本还在把玩着橘子,一听见跃仓夕的名字,橘子掉在了地上“跃仓夕来过?”
“嗯?来了啊?”说着,张凯就开始大到苦水,他坚信,自己跟尤若琳的关系还是非常好,于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那姑娘真是狐狸精变的,跃总才见她第一面,差点就跟尤姐吵起来了,尤总,我劝你还是。。。”
“你说跃仓夕已经见过陈酒昔?”
“陈酒昔是谁?”张凯琢磨着想了想,一拍脑袋“哦,就是您让我查的那姑娘吧,对啊,见过,就像老鹰护小鸡一样的护在身后,深怕尤姐做什么”
尤若琳这下脑袋就清醒了,那橘子应该是陈酒昔剥的,他姐姐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而跃仓夕不会给他剥橘子,昨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
“跃仓夕呢?”
“跃总?”张凯更纳闷,一下想起来,跃仓夕不是说自己要探房吗?怎么听尤若琳的口气好像是压根没见过他“他。。。”张凯小心的琢磨着“不是跟您在一起吗?”
“啪”的一声,尤若琳关掉电话,太阳穴疼的厉害,跃仓夕跟陈酒昔见面了,他们见面了?!跃仓夕又会对她做什么?他没有跟尤欣回去,一定。他也没有来探房,这说明,他跟陈酒昔在一起
尤若琳第一次有了慌张的感觉,他立刻拿起电话,按下了一个并没有储存在电话薄里的号码
“喂”
“在哪?”
“你醒了?”
“我问你在哪”尤若琳语气冰冷
“若琳,才苏醒,这么大的火气可不好”跃仓夕窝在自己的床里,抽了第十只烟“我在睡觉”
“跟谁?”
“。。。。。。”电话那头,跃仓夕并没有回应
“是跟陈酒昔吗?”尤若琳想要见没有回答,更加确定他跟陈酒昔在一起,以前自己并没有出现,是空气,但并不表示,他的存在并没有实质性的意义,在两年前,跃仓夕跟尤欣结婚之前,他就通过jane跟楚子傲还有他的公关经理李红了解了他们的所有事情,他尤若琳不是jane,并不是每一个人,跃仓夕都可以把他骑在头上,只手遮天。
至少他,尤若琳
并不吃这一套
“你什么意思”跃仓夕的口气明显变得冰冷起来
“听着”尤若琳拿好电话,慢慢坐起来“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然后呢?”
“然后带着尤欣滚回城阳”
“噗!”跃仓夕一笑“若琳,这不是你该跟姐夫说话用的语气,况且,再纠正你一下,你不应该说尤欣,而是,你姐姐”
“你既然知道你是我姐夫,那么,你就应该做一点身为一个姐夫该做的事情,跃仓夕,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你跟陈酒昔做了什么,这是我给你的警告”
“警告?”跃仓夕更好奇,看了一眼身边的陈酒昔,她还真是跟尤若琳有点什么啊,跃仓夕心想,无论走到哪里,多金的男人总是会找到漂亮的美女。
重新点燃一支烟,慢慢抽上
“凭什么凭什么给我警告?”
“跃仓夕,你忘记了吧”尤若琳依旧冷淡“我说过,如果没有姐姐当年的阻挠,我早就,一枪把你毙了”说着,尤若琳补充了一句“我给你红牌,是让你,知难而退”
跃仓夕听完最后一句话,慢慢的按下了通话结束键,他尤若琳,为了一个曾经只在网上出现过,把他从忧郁症,恐惧症自闭症中一点点拉出来的姑娘,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的地步。
叮叮,叮叮
短信飞过来,跃仓夕垂下眼,慢慢查阅
----今天,回城阳。你,跟尤欣
跃仓夕知道,这是尤若琳给他的最后通牒,他在顾忌,顾忌自己的姐姐生活是否会美好,所以,他只是给他所谓的警告,并没有付诸于实际行动
跃仓夕起身,把多余的被子盖在了陈酒昔身上,自己去浴室洗澡,梳理,整理好一切之后刚想出门,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包里把仅有的现金放在了茶几上,昨天晚上翻过她的包,记下了号码,并且看见了她钱包里,真是少的可怜。
圣德离这里并不远,走路,也不过两分钟,跃仓夕进医院的时候,尤若琳正在望着窗外,见他来,才慢慢的回过头。他们之间,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那是关于爱,关于责任,早在法国的时候,尤若琳就提醒过尤欣,让她自己建立一个金融公司或者贷款公司,把自己在皇英应有的股份通过投资的方式转入这个新建的公司名下,以防跃仓夕通过各种手段把她在皇英的股份占为己有,可是尤欣不听,她太相信跃仓夕这个人,太相信他在城阳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沾花惹草,也就是这种相信,导致就算尤欣知道了陈酒昔的事情之后也给自己找借口,说是那个女人勾引他罢了。
“起来的很早”跃仓夕走过去,拉开身边的椅子坐下
“你回去”尤若琳淡淡的说,太阳逐渐有了探出了头的迹象,早上空气很好,朦朦的光把尤若琳衬托的更加白皙,他就像是,从来没有走出过城堡的王子,没有沾染过一点光,跟陈酒昔一般,不说话,不动作,犹如要消失的精灵
“我会回去”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比起软若的陈酒昔,尤若琳要强势许多,这些强势,表现在他跟跃仓夕说话的方式上“如果是十几岁,二十几岁,我不会管你跃仓夕究竟是怎么玩女人,玩了多少女人,但,现在不一样,跃仓夕,你应该知道,尤欣有了你的孩子,都快两岁了。如果现在,你做了错误的事情,她不会原谅你,我”说着尤若琳对他摇头“也不会原谅你”
跃仓夕知道,他有孩子,那是家庭,那是责任。
但,如果当年陈酒昔没有消失,就不会有尤欣,他想给她做出许诺,想要娶她补偿她,用时间做赌注,相信只要她在城阳,那总有一天,他们可以化解所有的矛盾。但是陈酒昔,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孩子,多么好笑,他们一直要用套,但尤欣还是在他的每一个避孕套上都扎了无数的小孔。
“你不爱我姐”尤若琳说“我能看得出”
“眼睛会说谎”
“药不会说谎”尤若琳接过去“不管你爱不爱,路是你自己选的,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跟她好好的走下去,别说什么后悔之类的话,跃仓夕,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你,一点,一点都不喜欢你,我跟城阳的其他两个人一样,甚至巴不得你早点倒闭,但,你聪明,无可否认,你有野心,大家都能看出来,所以你娶了尤欣,稳固自己的地位,你创造新的化妆品要搞垮荒航,我知道,我站在中立的地位,为了平稳皇英的发展,跟你站在统一战线”尤若琳默了默“可并不表示,我就支持你,尤其是,在乱搞方面”
乱搞
跃仓夕听见这句话,微微的一笑
“什么叫乱搞?”
尤若琳弯下腰,一字一句的说
“陈酒昔”
(五十五)送货
两个男人都不说话了,各自怀揣着心事,一想,便是将近三个小时
“噗”不被窥视的内心,不想戳穿的,膨胀的皮囊,跃仓夕用笑结束了尴尬。
他是爱她的,可是,他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爱她罢了,从小到大,也没有人告诉过他,究竟应该怎么去呵护一个人,那些他自认为有理的,自认为是最好的补偿,在别人眼里,似乎,是一文不值呢。
跃仓夕没有告诉过陈酒昔
他是给了她两千万,不过,那是他与sun洽谈后,剩下的,仅有的资产。那个时候,他有两千两百万。
但,凌颜星答应过陈醋,只要他身上有十块钱,他会给她九块,剩下的存起来,买一个不大的房子,房子最好靠近菜市场,这样买菜才方便,那是凌美莲跟温如玉的梦想,也是他的梦想。
剩下的两百万,他买了一间不大的房子。
其实那个时候,他在赌,他用时间做赌注,希望,不久的将来,陈酒昔会原谅他曾经的过错。他是爱她的。可是,没有人知道罢了。
没有人给过跃仓夕什么,他也不奢望别人能给他什么,所以他通过无休止的侵占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有一天别人才恍然大悟,哦,原来跃仓夕喜欢这个,或者,跃仓夕需要这个。
跃仓夕起身,拉出凳子,慢慢的合在床边,一声不吭的走出了房间。
他想回家了。
确实,很累了。
那个家在一个叫做陈醋的姑娘那里,无论是简陋还是奢华,总之,他想回去,哪怕吃上一碗粥,也觉得特别的舒服,犹如昨晚抱着她那般的温馨。
站在宾馆外,他踌躇了好久,其实只是一步之遥,但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一直有一条隔阂在他们中间,跃仓夕开始,想解释了,但解释的对象不是尤欣,不是尤若琳,而是陈酒昔。
无论,多少的人跟他作对,他总有办法一个个的铲平,这次,也不例外。
下了好大的决心才用电子卡划开门,映入眼前的,却是空无一人,跃仓夕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凌乱的床单,似乎感觉到了陈酒昔离开时的悲伤,他有她的号码,只是打一个电话,他们又可以在一起,无论用什么办法,总之,他们还可以再次遇见。
---叮叮
跃仓夕划开短信
瞳孔一下子放大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百万。
陈酒昔瞬间取走了一百万!!!
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说,你干嘛啊,你不是说一碰那个卡提款机就会爆炸吗?”小苏打跟她在学校的银行里,惊慌的用麻布装着钱
“我要走”流云颤抖的说“他来了,他找到我了”
“又是城阳了,我必须走”
“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要走!我要走啊!快点好吗”陈酒昔摇晃着银行的窗户,催促着里面的人快点提钱,只要一千万,一半留给小苏打过自己的生活,一半留给果子治病,然后,彻底报销那张卡,从此之后,再消失在其他的地方,既然行踪已经暴露,她,就没必要再顾忌这张卡能找到她正确的位置,她要离开,今天,马上就要离开
“姑娘,一千万不是一千块,请您稍微再等一下好吗?”工作人员五个一组,盘着钱,以100万为单位,一捆捆给她,每次点算都在10分钟以上
“好”流云害怕的将腿盘在座椅上,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她不敢张望,只敢看橱窗,她害怕一回头,就看见恶魔站在她身边。
等了将近一个半个小时,流云终于把钱全部取出,拉着小苏打就朝宿舍楼下走,她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钱拿给她
“这。。。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你。。。你拿好”
“流云,流云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怎么全身都在出冷汗,是不是又犯病了?!”
“拿。。。拿好”流云哆嗦的把钱全部塞给她,期间因为紧张,还掉了几叠“给你爸爸买点好的”
“可是我爸早就死了啊”
“给你。。妈妈买点东西,孝敬她”流云说话变得含混不清“还有你。。。你弟弟!”
“流云,流云”小苏打快哭了,流云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她小苏打没有爸爸,妈妈早就离婚了,从小都是爷爷在抚养,她没有弟弟啊!昨天夜不归宿,今天就发疯了。。。。
“好。。。好好的拿着”说着,流云慌张的朝四周望了望“这是我应得的,我一直没告诉你,这是我应该得到的!这钱不脏,一点也不脏,安心。。。心的用”
流云感觉到天旋地转
尤若琳还在想着陈酒昔的事,他认为,既然跟跃仓夕摊牌,那么,跃仓夕一定有所收敛,他,要好好的保护这个姑娘,然后慢慢的走近她的心,再娶她,给她最好的生活。
铃铃铃
“喂”见是跃仓夕电话,尤若琳也不是相当的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