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划出一个半弧形,朝着落地窗的方面望过去,下面,川流不息。
于是拿起电话,给尤若琳打过去
“喂?”尤若琳还在帮陈酒昔挑选衣服,他们今天要去见父母,自然,在陈酒昔的穿着上不能太寒酸
“几点了?”跃仓夕问
“下午一点,怎么了?”
跃仓夕笑了一下
“我昨天说过,要让陈酒昔做股权转让协议”
她,该不会,不来了?跃仓夕心想
“她还在买衣服”尤若琳接过话,继续说“还有,我以为你在开玩笑”
“开玩笑?我会拿公司的钱跟你开玩笑吗?我说过,要让陈酒昔跟你在一起,必须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没有钱,没有背景,你凭什么让爸妈理解你?”
尤若琳顿了顿,只说
“我尊重她的选择”
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尤若琳不是养不起陈酒昔,但跃仓夕的话提醒了他,家族的生意并非那么容易就经营起来,自古以来,豪门几乎都是以联婚为手段,巩固自己的地位,如果陈酒昔,她什么都没有,他那个心脏病的父亲,会同意吗?
陈酒昔选好了衣服,尤若琳在一旁,她走过来,见他在想什么,顺口问了句
“怎么了?若琳”
“嗯”尤若琳应了一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自己的建议告诉了陈酒昔“跃仓夕要让你接手跃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陈酒昔心中一沉
这,是什么意思?
“你去吗?”
“是要见面吗?”
“签字而已”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直以来,他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爱了就给,不爱了就滚,他要给她的,她必须得要,如果拒绝,就会变本加厉,陈酒昔感觉心脏瞬间跳动的厉害,如果不要,是不是,又要折磨她?
“不。。。”陈酒昔说“我不去”
尤若琳默了默说
“好”
她的选择,他全部尊重
他们,没有去
跃仓夕在办公室从下午一点等到五点,尤若琳跟她没有来,也没有接电话,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自嘲的笑着自己,手机就在桌子上,随时可以打电话给她,问她为什么不来,但,拿上去又放下,又拿上去,又放下,重复了二三十个,还是想问问,听听声音也好,就在他想拨通陈酒昔电话的时候,另外一个电话闪进了他的通话。
是,爸?
“爸?”
“仓夕啊,你忙吗?”其实,他今天一件事也没有做,资料堆积如山,跃仓夕轻笑
“不忙”
“不忙就好,你已经已经知道若琳今天会带女朋友吧”尤父在电话那头说“知道是什么身份吗?”
跃仓夕当然知道,但,他不想说,至少在签字之前,还是保密好
“爸,弟弟都这么大了,不会胡来,怎么了?是不放心?”
“我知道若琳这个人平时是冷漠了一点,但对于自己的婚姻也不太会胡来,只是随口问问,既然他喜欢,就由着他吧,今天晚上吃饭,你也来,一家人嘛,才算正式”
尤父口中虽然这么说,但心中还是怕这个儿子会胡乱,早些时间听说他去理县散心,这一回来就说带了女朋友,理县,有什么好姑娘,心中只盼望,是从别的地方带去理县的姑娘就好,但家中的礼仪还是要,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家里人到齐,才算是尊重。
“嗯,好的,爸”跃仓夕其实很想去,但不敢去,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但,尤父在这个时候给了他,他,自然会接受,如果再桌子上盘问起她的背景,自己也能打个圆场。
但,他还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她。
六点的饭局他拖到6点半才去,虽然对于尤父来讲不礼貌,但跃仓夕,真的不知道该去如何面对。
一切,是不是发生的太快了?
开车去酒店的路上,跃仓夕一边笑,一边摇头,一边问自己,注意力相当的不集中,到了酒店,自己的脚就跟踩了棉花一样,他一直还幻想着,那个陈酒昔就是当年的陈醋,无论他做了什么,都会用柔软的声线原谅他或靠近他的陈醋,直到,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跃仓夕才清楚的知道,原来这么多年,已经物似人非
她变了,她陪酒,陪房,最后,还要结婚,那道肚子上的疤,是她跟其他人好过的证明,或许,她还有个孩子,一切,他没有去探究,也不想去探究
推开门的一瞬间,看见尤父,尤母,尤欣,尤若琳。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东西,感觉,就像恍若隔世,再看看尤若琳旁边的陈酒昔,精心的打扮一番,美的不真实。
这种不真实,让他跟其他人好似一条无形的屏障,分隔两地,他站在这,其他人站在那,明明可以靠近,却被一种强大的光芒拒之门外,这种光芒,叫理性,他想靠近的那边,叫陈酒昔
陈酒昔见跃仓夕进来,只是看了一眼,没敢抬头,尤若琳吃着东西,也见他,没说话,在下面微微用力握紧了陈酒昔的手,他们有一种目光叫做面面相觑,好像再说,我也不知道跃仓夕怎么会来
“哈哈!是我们的跃总大驾光临啊~赏脸赏脸!”尤父开着玩笑,虽然不是商业饭局,但依旧表现的跟领导一般,见跃仓夕一来,便起身开玩笑。跃仓夕应了一声,也回答
“爸,您真是会跟我开玩笑,家里人吃饭仓夕就算再忙,也不会忘记”话说的还算漂亮,但思维已经有些飘飘欲仙,眼光不停的朝陈酒昔看,又怕被发觉,她变了,比以前胖,脸色也好看了不少,她剪掉了头发,弄成了跟尤若琳一般的亚麻色,他们坐在一起,还真是,般配。
又回扫过尤欣,发现她脸色不怎么好,回避了半天找不到一个落脚点,最后将身边的酒拿起来,自己给自己满上
“爸,我今天事情太多,耽搁了一下,罚酒一杯”说着,也不管尤父是否愿意让他喝,自己一股脑把二两白酒灌下了肚子,二两啊,酒精纯度那么高,他说喝就喝。尤父一见,心情更好,可见这仓夕懂事,知道自己来晚了不尊重他们两个老人家,自己先给自己罚酒,虽然是家人,但毕竟,礼节还是很重要的。尤父满意的笑,让跃仓夕坐在他旁边,两个爷们要喝酒,要说事,顺便,帮他物色一下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来,帮我看看,这个儿媳妇怎么样?”
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跃仓夕才抬头,他终于明白当年jane为什么那么舍不得去碰她,就连挨着一根小手指都会紧张,现在他也一样,他明白了jane,那时候,是怕失去,但当年跃仓夕不怕,而现在,他真的怕了。
陈酒昔尴尬的底下头,尤若琳帮她夹菜。
只是这一看,时间好像有些久,尤父在等话呢,平时出入那么多商业饭局,也没见跃仓夕那么木讷,倒是尤欣,咳咳了两声
她想提醒他
“仓夕,今天原本孩子也要来,不过早上有点发烧,住院了”
孩子?
陈酒昔安静的吃,安静的听
“怎么会发烧?”尤若琳问了一句“他平时不是身体很好吗?”
“怎么说呢,最近仓夕都在忙,孩子想爸爸了呗,昨天李嫂一直叫他睡觉,那个淘气的小东西非要趴着窗子等爸爸回来,这不,爸爸倒是没等到,把感冒等来了。”尤欣说的轻松,略带玩笑“都怪仓夕平时太疼爱他,这不,这一两个月冷落了太子爷,不高兴被打入冷宫用这种方法让他再受宠吗”
“哈哈!”尤父大笑“我家孙子这么小就是鬼灵精,将来还得了,仓夕啊,赫儿可比你聪明啊”
“仓夕?”
“仓夕???”
“仓夕你在做什么呢!”叫了两次,跃仓夕都没有回过神,还一直看着尤若琳身边的陈酒昔,一下子有些火,长辈说话的时候竟然在发呆
“仓夕”
“爸”这时,跃仓夕才回过神,他非常的聪明,聪明到所有人都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见尤父不高兴,方向立刻一变“爸,这个女人,我见过”
空气一下子凝结在一起,跃仓夕的自信又回来了。
尤父大惊,不是说没听过她的名字吗?怎么这一下子又见过了?大家纷纷好奇,尤若琳转开话题,因为陈酒昔在发抖
“大哥看来今天不仅不饿,还吃的有点【多】?”尤若琳敲了敲自己的碗“那么多佳肴,都不符合你的胃口?”
尤若琳让跃仓夕停止可笑的对话,他见过,他会说什么?尤若琳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回击政策了。
“哦?”
尤父一听,原本就对这个女人有兴趣,现在听跃仓夕一说,很想知道是不是出身名门,刚才表现了和蔼的一面,但现在,既然跃仓夕直接进入正题,那他也不客气,面具慢慢的退去,有了一点严肃
“是哪家的小姐?你看,我这老糊涂跟你父亲一样,多年没怎么接触生意,现在对外界都不了解啊”尤父打了一个擦边球“下午的时候还在想第一次见面给陈小姐买点什么,不过,我这老糊涂一查,真没发现有关陈小口姐信息”越说越深“陈小姐应该是从国外回来不久吧?”
说话的时候,笑眯眯,但这个问题,可以是直接问到了重点
尤若琳正想档下,跃仓夕却开口了。
他给尤父满上了一杯酒,继续赔笑
“陈小姐确实是才从外面回来,他的父亲在很多年之前就死了”
“母亲呢?”
“母亲也不在了”
洗干净了陈酒昔的背景,见尤父更加疑惑,补充了一句
“但是爸,陈小姐是仓夕目前为止最欣赏的女人”说话间,酒已经满上,尤欣再那一头做着,不动声色,只要他跃仓夕说错一句话,她就立刻大闹,尤若琳也不说话,他要看跃仓夕究竟会怎么表演,如果,他说了不该说的话,他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只是陈酒昔,头埋的越来越低,也感觉越来越虚弱
“仓夕啊,当着欣欣的面说你欣赏另外一个女人不好吧”一直没开口的尤母此时也说话了
“说说,怎么欣赏了?”
尤父毕竟是商场上的人,听得出,他话中有话
“虽然陈小姐家中不幸,但,她的父母离开之前给了陈小姐一笔虽然不多,但足够让她读书的钱,于是陈小姐拿着这样的钱去了美国念书,出来之后再华尔街工作,金融系统了解的相当纯熟,天之骄子可能就是说的陈小姐这样的人吧。仓夕在美国谈生意的时候,跟陈小姐过过招,她确实是难得的人才,加上陈小姐这些年打拼下来也有一定的积蓄,所以。。”
“嗯?”
跃仓夕知道,尤父最想听下面的话,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男人才是顶梁柱,跃氏跟皇英联婚固然是好,但,尤欣的儿子不叫尤,叫跃,而尤若琳,才是家里真正的老大。如果说出去那样的话,简直是,自寻死路
“所以仓夕将自己手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贱卖给了陈小姐”
“什么?!!”尤父大惊,这跃仓夕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要从他手中赚钱谈何容易,然而,尤若琳的女朋友竟然,竟然能从他那里拿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说明什么?说明将来无论是在尤氏还是跃氏,都是他儿子说了算啊
陈酒昔抬头,发现跃仓夕在笑,那样的笑,有些苦
“真。。。真的?”
“仓夕”尤欣是知道真相的,她有些忍无可忍,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家教“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离愚人节还有几天呢,别闹了行不行”
“我没有闹”说着,跃仓夕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那份今天早上才签字的股权转让协议“你看,我已经签字了,爸”
口说无凭,尤父接过合同,慢慢的阅读上面的文字,真的是,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1亿的价格低价转让,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商人对商人,同舟共济,但却各怀鬼胎
“好。。。”尤父有些激动“好。。。非常好”
他做梦也想在跃氏得到更多的东西,尤若琳虽然厉害,但,跃仓夕的钱是那么容易赚的吗?好!
非常好!
严肃的尤父立刻变了脸色,大赞这个姑娘有前途,以后跃氏跟皇英就靠她跟若琳。
尤欣在一旁,脸都要红炸掉了,跃仓夕坐下,给尤欣夹菜
“来,吃这个”
“我不吃”
尤欣小声说
“你还说你不爱她”
跃仓夕楞了楞,没说话
而一直还恨沉默的尤若琳忽然开口了
“爸。”尤若琳说“我想先跟陈酒昔订婚”
(六十三)晋江独家首发
“啪啦”一声,筷子掉落在地上,跃仓夕浅笑,对尤父说了声对不起
“筷子滑了”
“那筷子又没有抹油”尤欣小说的说了一句
跃仓夕弯下腰,去捡筷子,订婚之后就是结婚,他不应该抱有幻想,但只是听着这样简单的几个字,跃仓夕心中还是,那么的,难受。
尤父高兴啊,既然要订婚,那是最好不过,他也想,让尤若琳尽快的掌握在跃氏的股份,但,长辈毕竟是长辈,尤父欢喜,表现的也不是那么明显,转而责怪起尤若琳
“若琳,要订婚虽然好,不过,也不能你想怎样就怎样,人家陈小姐还没表态呢”说的笑咪咪,把问题抛给了陈酒昔,跃仓夕起身去拿放在包间柜子里的筷子。
陈酒昔顿了顿,说
“好,我也想跟若琳结婚,只是”
只是还没说出口,忽然感觉柜子那一方有了响动,再一看,跃仓夕扶着柜子,慢慢站起来,他,脚滑了。
早就应该预料到所有事情的结果,对所有事情都运筹帷幄,但就算有再精确的理智,身体也不会说谎,尤欣快要气死了,她从位置上起来,扶跃仓夕,小声的说了句
“你的孩子,你忘记了吧”
跃仓夕重新扶稳柜子,慢慢的拉开,从里面取出筷子,回了一句
“没有”
尤欣心里有谱,他跃仓夕表现的那么异常,就算尤若琳跟陈酒昔结婚,这个定时炸弹般的跃仓夕指不定哪天就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尤父见陈酒昔跟自己的儿子对订婚一事想法一致,于是催促着跃仓夕过来,把那份股权转让合同再拿出来,给陈酒昔,他要看着这个姑娘签字才放心,毕竟,那可是块肥肉。
气氛有些微妙,也有些尴尬,陈酒昔没想到,尤父会在这个时候让她签字,她踌躇,她不想要,这算是什么,是补偿,还是进一步的变相羞辱?还是,拿了他的钱,之后,还要继续做一个隐形情人,然后某一天,尤若琳不在的时候把她再次占有,目的是,她拿了他的钱,所以她必须【做】事?
所有人都在看陈酒昔,跃仓夕也在看,尤父拿出笔,让陈酒昔签字,只有签字,才会在法律上生效,否则,所有的一切都是空想
“陈小姐”跃仓夕看着久久未动的陈酒昔补充了一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陈酒昔很想问,说好了什么
“什么?”
尤若琳捏了一下她,她才发现,尤父跟尤母正在看她
“我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让给你”跃仓夕继续说“将来,大家一起为皇英跟跃氏做贡献”
注意,是皇英,跃仓夕已经自降身价,将皇英排在了第一位。
尤父点头,知道跃仓夕是个识趣的人,补充了一句
“陈小姐,既然都说好了,那就签吧”
陈酒昔不知道怎么办,尤若琳见状,把合同收起来,尤父一见,这是什么意思
“若琳,怎么签字还不能让我这个父亲看见?”
“我们需要考虑”尤若琳说
陈酒昔不想签,尤若琳看的出,尤父简直是想打死这个孩子,百分之三十啊百分之三十啊!至少可以少奋斗三十年,可以把皇英变成整个城阳的龙头老大,他是脑子傻了还是进水了,这样的事情,居然要考虑,尤父默了一声,明显不高兴
“考虑什么?”尤父问
“考虑这份合同的真实性”
尤若琳说,明显是,拒绝
笨蛋!尤父在心里骂了一句,平时所有事情步步为营也就算了,这份合同他这个做爸的看了都没问题,难道,尤若琳还不相信他的经验?这块肥肉要吃啊,必须要吃啊,多划算
“陈小姐”尤父转向陈酒昔,见她诺诺的,感觉并不像跃仓夕口中所说那么聪明“这份合同我见过,没有问题,你跟若琳两情相悦,他年纪也不小了,我也想快点抱个孙子,我说,要不就这几天把订婚的事情给办了吧”
陈酒昔那句不过还没说出口,她想说,不过她没办法怀上孩子了,可是刚才跃仓夕险些跌倒的表现太让所有人震惊,她也一时把话压下去,现在想起来,自己什么都没有,不能生育,若是再不做点什么,她的婚姻也不会幸福
就跟
爱情一样
陈酒昔18岁便无父无母,18岁便开始面临人生的浩劫,而这些浩劫,就是那个她曾经最爱的人给她的。她怎么不气,不哭,不悔,不伤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避风港,她,不想再失去了。一个家,对于一个无家,无爱的女人来讲,是多么重要
不能再失去了
陈酒昔对自己说
她让尤若琳拿出合同,自己看了看。接过尤父早就准备好的笔,唯唯诺诺
正要签字,尤若琳说了一句
“我可以养你”
陈酒昔没有说话,她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陈字清楚,酒跟昔连在一起,变成了一个醋字,这下子,尤父终于舒心了,他大笑,一直说陈酒昔聪明,是个好苗子,将来一定可以为皇英多做贡献,此时,跃仓夕已经被排除在外。
跃仓夕不是舍不得钱,当初他是为了报仇才如此的迷恋金钱,遭受跃家人的冷落,遭受别人的看不起,但他不在乎,只为了自己而活。而当他真正做到只为自己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现在,他打拼的天下,拱手将一半让给这个曾经他伤害过的女人,他不后悔,只是有点失落
他发誓,只是有那么一点点
“若琳,晚上来姐姐家吧”不知为何,尤欣忽然说了一句
“嗯?”
“要订婚嘛,姐有些东西要给你”尤欣笑
“今天不行,我跟陈酒昔才从理县回来,明天吧”
“哎,爸你看,若琳有了未婚妻,连姐姐都不要了”尤欣对尤父撒娇“估计再过不久,连爸妈都不会要了吧”
尤父也想饭后跟他们这家人说点什么,礼物来的太快,他必须好好的规划一下,他心里有另外一番心思,把陈酒昔跟跃仓夕排除在外
“若琳,待会晚上你让仓夕送陈小姐回你家,欣欣的话提醒了我啊,咱们家是有很久没一家人在一起叙旧了”
哦?那么快就要规划皇英的未来了?跃仓夕心里苦笑,看着还是局外人的陈酒昔
晚饭吃的无比愉快,这种愉快针对的对象是[尤】不是【陈】,也不是【跃】
饭后,尤父让尤欣跟尤若琳随自己回家,让跃仓夕这个未来的姐夫,去送陈酒昔。
尤若琳离开的时候对跃仓夕小声说
“我不想看见她哭,你,应该明白”
跃仓夕将车门解锁,拉开后面的车门,让陈酒昔进去,她踌躇不定,并不想走。她,害怕
一路无话,跃仓夕驾驶着车子绕过城阳的中心,来到一处高级公寓楼下
这是尤若琳住的地方,无论是富二代还是总裁,他们,都不喜欢住别墅,因为,别墅太空,无论怎么装都装不满,回到家,就是冷冰冰的装饰品跟一样表情的佣人。而小小的家呢,放一点点东西进去就会充实,他们喜欢充实的地方,不喜欢冷冰冰的牢笼。
陈酒昔开门,跃仓夕却把门锁住,从后视镜望去,陈酒夕低着头,拉了几下车门没反应,于是就默在了那里
“陈醋”
好久了啊,跃仓夕没有叫过这个名字。刚才在签字的时候看见酒昔两个字串联在一起,是那么的熟悉
“。。。。。。”
“陈醋”跃仓夕看着后视镜,她竟然有些发抖,他的声音不强势,她还是如此的害怕
“你还是那么的恨我吗?”他又问
陈酒昔知道,跟他在一起,她从来都是被动状态,他现在这样问,她恨他或不恨他,又怎样?她终于要结婚了,难道,难道现在他又想来打扰她的生活吗
“不”她的声音柔柔的,恨,不好,他生气,他就会变本加厉
终于,她今天对他说话了,但跃仓夕知道,那是假话
“我知道,你还是恨我”跃仓夕说“那年”
跃仓夕握紧了手中的方向盘
他从来不会对谁说对不起,在跃仓夕的思维里,他是没有错的,既然他没有错,那么错的一定就是其他人。
“对不起”
对不起
三个字
声音有些哽咽,望着后视镜的陈酒昔没有多大反应,跃仓夕想解释更多,他不会表达,尤其是,对感情,或者他再等她接话,公寓的前面有一条路,那条路通往去南方的高速,如果,她还有一点犹豫,或者他能够从她的话中听见更多关于她对小时候的留恋,那他就带着她离开,离开城阳,车子飞奔,不要目的。
陈酒昔不做声,她点头,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全身,抖动的太厉害,如果现在有水,她想吃药。
可是错了就是错了啊。
跃仓夕知道,陈酒昔,怎么还会原谅他呢?
于是解锁了车门
陈酒昔听见咔嚓一声,知道是跃仓夕放过她了。她打开车门,正要出去
“你的病”跃仓夕见她走,问了一句“尤若琳知道吗?”
陈酒昔想了想
没有再回话
有那么一瞬间,跃仓夕伸手去抓,但陈酒昔只剩下背影,他想再不理智一次,但,他始终还是没有做。
(六十四)晋江独家首发
要结婚了嘛,自然是非常的高兴,全家人开始张罗着订婚的事情,尤若琳带着陈酒昔去买婚纱,尤母也变成了一个慈爱的母亲,提前给陈酒昔买了很多叶绿给她吃,让她为尤若琳生一个乖巧的宝宝。尤欣站在陈酒昔旁边,整个神经都在紧绷,毕竟还没有结婚,那天将尤若琳支开,就是想看看跃仓夕会不会有越位举动,不过还好,他那天竟然回家了,不仅回家,听管家说回来的还非常早,算着开车接送的时间,似乎一刻都没在陈酒昔的温柔乡里面逗留。
只是最近,他夜不归宿的时间越来越多
“妹妹,这件婚纱好看”尤欣帮陈酒昔理着婚纱上仅有的褶皱,笑着说“上次请你去喝茶,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好”说着,手慢慢的理上她的胸部“不过,你也不要怪姐姐,毕竟,妹妹上次也做了不光彩的事情”
“我不怪你”陈酒昔说,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跃仓夕会跟她开房,不想解释,也不能解释,尤欣善妒,她知道
“以后”尤欣继续说“要守妇道啊”
轻描淡写说完,将陈酒昔的衣服理好,转而去陪自己的母亲,继续帮陈酒昔选择定做好的婚纱。
要守妇道
陈酒夕垂下眼,看着自己的婚纱
跃仓夕在夜色,楚子傲陪同,两个人身边环绕了不下十个美女,个个混血漂亮,笑的比蜜还甜,她们的跃总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多年都不来夜色,这次竟然亲点美女陪酒,还给了高价,谁都想获得多一份的宠爱,尽量的卖弄
玩色子,猜拳,扑克,金花,各种游戏玩的不亦乐乎,唯有楚子傲,看的心惊胆战
跃仓夕又一杯酒下肚,看着桌子上七七八八的洋酒,没越饮料就这么喝,不知道他是不是疯了。
“我说你没病吧”楚子傲挡下酒,皱着眉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跃仓夕继续喝,他有些晕,美女见酒杯空了,立刻过来续上,跃总跃总叫的可甜
“仓夕干嘛呢,别喝了,我说你别喝了啊!”楚子傲挡下了跃仓夕的酒,纳闷的不得了“我问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说没,我问你是不是跟嫂子闹不愉快你也说没,好吧,就算都没,那你干嘛这几天把我拖到这里来喝酒?你不是不知道,我已经戒酒一年了,说吧,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楚子傲爱上了一个姑娘,为了那个姑娘,多情的蝴蝶变成了足不出户的宅男,每天守在小甜甜身边,除了学习法律就是跟她滚床单,那些年轻时候的荒谬,楚子傲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以前总认为自己多情,玩的起,任何女人都可以拿下,只要有钱,还怕没有美女?
可是,真当出事的时候,LV美女会来帮你解决问题吗?四年以前,楚子傲帮跃仓夕做掉了张昆,张益离开了城阳,两年后,张益将楚子傲跟跃仓夕告到了皇城根儿下,各种贪污受贿的负面新闻似乎都消失了,矛头直接指向跃仓夕跟楚子傲,他们被传审到北京,那些什么个LV美女啊,CUCCI美女啊,也没见谁出面来说话,后来还是自己的父亲跟跃仓夕合力摆平了这件事,从那之后,楚子傲就变了,少年荒谬,心比天高,到最后,也差点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美女有什么用啊,一张皮囊,几年青春,化作埋骨,也不过如此。
而真正的爱情是,当你面对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有一个愿意给你一根绳子把你慢慢拉起来,或者,跟你一起跳下去。
当年,就有一个叫做小聪的姑娘,从自己的大学来到北京,一直守这楚子傲,默默的奉献自己的青春,不要回报。
“哥,你别喝了,究竟是什么事?你说,你一句话,我不介意再帮你办一次事啊”
跃仓夕没有在喝,从怀中取出了今天才收到的请帖,还真是迅速啊,才几天时间,尤若琳就算动用整个皇英的力量,也要尽快订婚。商业界,政治界,娱乐界,广告商,投资商,各种人,都会在明天来城阳,为这对新人的订婚祝福。
“这是给你的”跃仓夕说“记的,送一个大一点的红包”
跃仓夕觉得头疼,没有再说话,倒是楚子傲,收到红红的请帖时还纳闷这是谁的,一打开,哇的一声叫出来,周围美女见楚子傲惊慌,立刻投来注目礼,楚子傲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个名字了。
“同一个名字,不同人吧”楚子傲收起请帖,让美女们先出去,看见这个请帖的时候。楚子傲也终于知道跃仓夕喝酒的原因,他没说什么
“那个”楚子傲想了半天“你想让我给多少?”
尤若琳,不会在乎那么一点钱
“大一点”跃仓夕揉揉太阳穴,说“我该回去了”
“回去?不是,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就是,就是送请帖?”寒暄肺腑的话呢?他还想看跃仓夕表露真情的一面呢,他可是有四年没有这样连续每天都出来喝酒了,第一次是四年前,陈酒昔离开,第二次是四年后,陈酒昔结婚。
跃仓夕起身,走到门口,拧开门闩
“羽风”跃仓夕,很久很久没有叫过这个名字,他有很多很多的谜题,他想,让最亲近的人告诉他,究竟下一步该怎么做
“哎?颜星哥?”楚子傲顺着说“怎么了?”
“当年”跃仓夕还在想“我是不是错的很厉害”
楚子傲没有回答,他想了很久,谁没有过错的时候,他有,跃仓夕也有,但,既然是错了,就应该弥补,他,应该还是喜欢当年的陈醋吧
楚子傲想了想,说
“那要看,你究竟爱她有多深了”
楚子傲一笑
“呵呵”跃仓夕也笑了
他是明白楚子傲的话,既然不爱,就不会有懊悔,楚子傲啊,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打擦边球,把所有的问题都抛给他,让他自己去想。
跃仓夕这几天,或者,从再见到陈酒昔的那天,就一直在想,当年,他错的有多厉害,没有人给他秤,他无法权衡,可是越想,越是感觉胸口透不过气,越是觉得自己错的离谱,越是想补偿,却越是不知道从何做起。
“喂”楚子傲见他走,叫了他一声“明天就订婚了,你自己想清楚哦,别以后着急了又吃窝边草”说着,楚子傲又笑了“还是快去跟她说清楚吧,你什么都不说,她怎么知道你的心意?”
这句话似乎是提醒了跃仓夕,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对她说过什么,一句话,一个解释也没有,无论是当年的2000万还是前几天的那句对不起,都没有,表达他最想表达的东西,酒精在血液里挥发的有些厉害,此时,跃仓夕才感觉昏昏沉沉,心里有话就要说啊,毕竟,过了今天,他再说,也没有用了。
越想越觉得不能失去,一旦失去了,那就是一辈子的痛,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算什么,只要陈酒昔愿意,他可以给她所有!这些,不只是尤若琳才能做到,他比尤若琳更早的认识陈酒昔,也比尤若琳,更了解陈酒昔
“陈醋”跃仓夕昏昏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有些惊慌失措,他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她送给其他人!为什么!?
楚子傲一笑,没有在说话,跃仓夕打着车从夜色出来已经是晚上两点,他甚至做好了抢婚的准备,准备跟尤若琳干一架,陈酒昔不能结婚,不能!他要离婚,现在,马上
到了陈酒昔跟尤若琳所居住的公寓,跃仓夕甩下两张红色的钞票便夺门而出,脚像踩了棉花,进电梯都有些吃力,他大口喘气,看着提示已经到了十八楼,跃仓夕才慢慢的调整呼吸,去按电铃
----铃铃铃
她现在已经睡了吧
-----铃铃铃
她现在是不是不在家?
-----铃铃铃
她跟尤若琳去了哪里?
一想到她跟尤若琳住在他们共同的家里,跃仓夕从电铃变成了敲击,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吵醒了隔壁的邻居,隔壁邻居咒骂了一声,让混蛋安静点,但跃仓夕不管,他管不了了,今天,她一定要跟她说清楚
又敲打了几下,门终于开了,陈酒昔穿着睡衣原本睡衣朦胧,一见回来的不是尤若琳而是跃仓夕,吓的腿一软,尤若琳今天不在,订婚订的太仓促,有时候他会在他父亲那里过夜。
而今天,尤若琳要去准备订婚的东西,所以,他没有回家。
陈酒昔立刻去关门,她闻到了跃仓夕身上的酒味,害怕的不得了,小小的身躯怎么能抵挡跃仓夕?只是轻轻一档,门就被打开,或者说,陈酒昔太害怕了
“陈醋”跃仓夕彻底的丢盔弃甲了,他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她,只要她点头,他立刻带着她离开城阳,重新开始
“不要过来。。。”陈酒昔边摇头边后退
“不要过来!”
“跃仓夕你不要过来!”无论怎么叫,跃仓夕都不听,他不想吓到她,可是,他控制不了,一看见她,特别是两个人的时候就完全的控制不了,加上酒精的作用,他更加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跟情绪
两个人很快的纠缠在一起,跃仓夕难受,他想说话,但是她不听,但是他再也不想用强制的手段去征服,只是抱着,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捶打,他都不还手。直到,陈酒昔累了,跃仓夕才开口
“陈醋”他摇头“不要去订婚”
“跃仓夕,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马上就有家了,你放过我吧!”
好多好多的字,这是再次见面,陈小醋第一次对他说了那么多,可是她哭了,跃仓夕不想看见她哭,赶忙用手去帮她擦掉眼泪
“听我说,陈小醋”
陈酒昔一愣,陈醋,多少年啊,他都没这样叫过她的名字,可是,还有用吗?是他,害得她家破人亡,也是他,让她彻底放弃爱他的念头,是他把她弄的精神不正常,不稳定,现在他又来了,来,摧毁她的幸福,陈酒昔边哭边摇头
“没有陈醋了”
“有!”跃仓夕慌忙的笑,她愿意跟他说话,就是还有回转的机会“陈醋,陈醋你听我说”跃仓夕有些慌“你还记得吗?当年,凌颜星告诉陈醋,只要他身上有10块钱,就会给她九块,剩下一块存起来,买。。买房子!对,买房子,房子挨进菜市场,那样买菜方便,对!那年,我把你带去墨莲,我给了你两千万,我是按照我跟你的约定来做的,因为,跟sun谈了生意,我已经没有钱了,不能给你更多,我以为,以为,求你,别动,听我说完”他不在乎什么尤若琳,一点也不在乎,他只想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我想要疼你,宠你,爱你,可是,你不在了,我找不到你,我找不到了。陈醋,不要怪我,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那个你送我的变形金刚,还在!我拿给你,我拿给你!好不好?”跃仓夕丢盔弃甲,把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陈酒昔面前,可是在陈酒昔眼里,他是那么的恐怖,特别是那种渴求的眼神,希望得到原谅的眼神,陈酒昔看着是那么的不真实,她摇头,呼吸急促,如果,她不答应,她不顺着,她不乖,他会不会,又对她做些什么?
“不。。。”陈酒昔感觉手有些颤抖“你。。。你快放开我!快放开”
“原谅我好吗?”
“放开。。。放开我!”
药,她要吃药,她感觉,很难受,有点,呼吸不上来
“跃仓夕。你。。。”
“我不是跃仓夕啊,我是凌颜星!”
“放开我!”
“陈醋!”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跃仓夕感觉到陈酒昔身体的异常,全身颤抖的频率是正常害怕的五倍,他吓到她了?他又吓到她了?
跃仓夕把她搂抱的更紧,但在怀中的力度却刚好合适,陈酒昔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她想摧毁,想摧毁了这个把她送进地狱的凌颜星!想毁掉这个把她变成这样的凌颜星,她感觉身好像都在被抽打,疼痛的难受。
“放开。。。”陈酒昔慌张的说“我要吃药。。。我要吃药了,放开!”
吃药?
吃什么药?
跃仓夕也神智有些不清醒,陈酒昔此时也变得神智混乱,两个神智都不清醒的人,陈酒昔还算保持的好,但跃仓夕,哪里肯放过她?不由分手,便吻上了她的唇,陈酒昔难受的要死,一边回避,一边寻找空隙,她全身的骨头都在疼痛,想找一个发泄的地方,那软舌的力度刚好,陈酒昔逃不开,便一口咬上去,跃仓夕疼,疼的厉害,陈酒昔好像找到了安慰,咬的越用力,血从跃仓夕嘴里滑出,一点一点,从尖尖的下巴流下,其他的,也染上了陈酒昔的唇裂,背部被陈酒昔抓出了无数的裂痕,吃过海洛因的人就会明白,对其上瘾而得不到,是会失去理智的。
“啊。。”陈酒昔难受的叫起来,她必须要控制,但,心好像被挠的无比疼痛,想找一个发泄口,原本K粉是不会上瘾,但配合着扛镇定的药物,就会产生别样的反应,陈酒昔要死了,她找不到更好的发泄口,她没有药,她真的,快崩溃了,跃仓夕,凌颜星,一遍遍,在侵蚀她的神经,让她处在悬崖,稍微不慎,便会掉下去。
两个人交织在一起,陈酒昔快疯了,那双大手透过衣服不断的挑起她崩溃的神经,让她又疼,又麻,又难受。
爱是什么?是明知道已经身临险境溃不成军,但还是勇往直前
她的牙印咬在他的舌头,他的锁骨,他的肩膀,渗出殷红的血,但跃仓夕停不下来,就是想,好好的爱她。。。。
缠绵一夜直至早上五点,陈酒昔抓着衣服卷缩在窗户的一脚,跃仓夕也酒意全无
“滚。。。”陈酒昔淡淡的说
她不滚
她就滚!
她滚可以了吧!
跃仓夕,你都做了什么啊!她要结婚了啊!
跃仓夕已经穿戴整齐,他拿出一根烟,慢慢点上,此时,他不会说对不起,因为,他没有时间了
“跟我走”
“。。。。。。”
“我跟尤欣离婚,你跟我走”跃仓喜还是放下了姿态,酒是一个催化剂,感情,始终在那里“可以吗?”
“。。。。。。。”
“陈酒昔,你说话可以吗?”
“。。。。。。。”
跃仓昔走过去,蹲下来,手慢慢的抚过她的唇,他的血干在了她的唇上,他也无比的狼狈。要爱情嘛,不付出,怎么会得到呢?
“陈醋”
“不不不不不”陈酒昔赶忙摇头“你滚”
说完,陈酒昔快速看了看周围,小声,但语速极快的对跃仓夕说
“嘘”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我告诉你哦,凌颜星,陈醋马上就有家了,马上就有了,这个时候,我不允许任何人,包括颜星你本人来打扰我的生活,小醋不是懦弱,我一直在忍,噗!”说着,陈酒昔便笑了,笑容是那么清澈,也是那么好看,跃仓夕心里一凉,她,怎么了?“我喜欢尤若琳,对!是喜欢!喜欢你懂吗?就是那种,看见之后,就会心跳加速,就是很害羞,想跟他在一起的感觉”说着,陈酒昔眼神忽然变得犀利起来,她用力一推跃仓夕“我他妈要是失去他!我要让你不得好死!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说,嘘,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你呢!安心的去照顾你一家的老小,要是你再来破坏我,陈酒昔的幸福。。。”
就会怎样?
跃仓夕靠近她,陈酒昔把头慢慢搭在他的肩膀上,跃仓夕用手埋住她的头,感觉到生疼,陈酒昔狠狠的咬下去,差一点,那皮肤都被咬掉了。
“呵呵”跃仓夕笑着,他疼,他在哭,眼泪滴在她脖子的背部,同样,他也感觉到了陈酒昔在哭
“早他妈没有陈醋了!”陈酒昔抹干净嘴上的血,穿上睡衣,拉开门“所以,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