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这里订五个总统套房吧”天堂酒店6014房间内,moly正在跟这里的小雇员谈价格,最让他不爽的是,出来接见的不是这里的老板,好吧,就算老板有事飞马来西亚,打来电话道歉,但,总要有个管事的吧。管事的领班非但没有来,还只派了一个小喽喽来跟他说话,一想到这里,他就非常的不爽,口气也不是相当的好。
“好的,米少,请随我来刷卡”
Moly一听见这个小服务员那么不懂规矩,一下子火气更上来了,他每次来订房,都是直接报出名字就记在自己头上,没想到,这次还怕他不给钱似的,居然要让他刷卡付定金。
“喂。。我说”moly黑着脸,没有往日的乖巧“你们的人事行政部部长究竟去了哪里?不知道我米耀每次来订房都是直接记在公司账上吗?”
“米。。米耀?”小服务员虽然来这里上班也有些时间,但对城阳掌权的四位少爷虽有听说但并不是特别的熟悉,像他们这样的服务员,能够把自己养活就很不错,哪里有心情去听多余的八卦
“俞部长去了跃总的房间,现在还没回来”
他倒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不过,这个人还算聪明,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韩国明星张根硕那般乖巧,穿着休闲,但一开口说话,就是盛气临人,自然,应该是个大人物
“对不起,米少,我初来乍到,对酒店的花名册还不是很熟悉,既然您说之前一直是记在您公司的账上,那这次也一样,刚才没有看出您是花名册上面的贵客,多有得罪”
跃仓夕在天堂酒店?
“跃总?跃仓夕?”moly倒是没听几句他的话,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死对头身上
“是的。米少爷”
听完之后,moly脸黑的更厉害,他就是不爽,非常的不爽,那行政部俞部长既然知道他米耀会来还在这个时候跑去跃仓夕的房间,这不摆明了,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哦?我知道鸟”moly说“那就这样定订呗,对了,帮我送给你们俞部长一份礼物”
领班非常的纳闷,这个时候,怎么牵扯到他们的部长呢
“是什么礼物?”
“榴莲”
Moly说
“榴莲”
“还要送他四个字”moly继续说“算了,把榴莲拿给我,我自己送去”
明争暗斗总是少不了,唇枪舌战更是不会少,既然知道跃仓夕在这里,当然要出于礼貌的去【问候】下,他全家,顺便,也问候一下那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俞部长。
(三十四)救人
电话响起,moly拿起电话接通
“嗯,已经准备好了,我知道了啊,是五个总统套房吧,知道了知道了,老妈你难得回国,我自然会给你安排的妥妥帖帖,知道了,我不会告诉老爸的,见我一面?算了算了,我不想见新【爹地】你还是留着慢慢看吧”
亲力亲为当然是有原因的。如果只是普通商业谈判,他自然会交给他的助理来做,不过一晃时间,好像都有六年没有见过他老妈了,当初政才金融集团财政赤字的时候,他老妈离开,他老爸自然是恨她恨的咬牙切齿,但,事情过了那么久,仇恨,也应该消除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Moly下了一楼,服务员早把榴莲准备好,用盘子盛好拿给他
“几楼?”
“五十楼,12房间,米少”刚才陪同他看房的工作人员这次倒是回答的恭敬,在看过花名册之后,自然知道,这个米耀,就是和跃仓夕,荒航,尤若林并肩齐屈的城阳的四大阔少。
Moly拿着榴莲上了电梯,来到五零一二。
敲门,竟然没人回应,于是,他又按响了一遍门铃,“簌簌簌簌”几声,跑的还很仓促
门被打开,那个人衣衫凌乱,裤子还没穿好,俞部长原本不想去开门,因为跃仓夕在门外自然回去开,可来回几个门铃按下来却没人开门,俞部长这一纳闷,才跑去开,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一跳,,门外站着的竟然是moly,他一下子尴尬起来,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因为就在今天早上,moly还特意打电话来说要订房间,让他亲自安排,谁知道跃仓夕这边又有事,那头一耽误,估计是moly不爽他,来兴师问罪了,但,为什么还捧个榴莲?
moly手中托着一个榴莲,还没开封,看见裤子都没穿好的俞部长如此狼狈,一下子,也有些吃惊。
屋子里有一股欢爱之后留下来的味道。这让moly不得不怀疑,这。。这是跃仓夕的房间吗?为什么俞部长会穿成这个样子?
难道。。。跃仓夕。。。
不会吧,别逗了,这是多大的一个新闻啊,moly晕呼晕呼的想,不过,俞部长的表情就没那么好了,他知道今天moly会来订房间,并且还专门给他打了电话,他不仅没有去,还在房间里面好好的疼爱那个娇娘,当然,是跃仓夕命令的,都跟他无关。现在少爷站在门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俞部长大清早就做运动啊,难怪我说我找不到人,原来跃少的口味那么重,不怪你不怪你”
Moly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讽刺,今天又赚了一个大的,不知道荒航知道后会不会笑的人仰马翻。这个。。可是活生生的把柄啊,可以当他的精神粮食了。
“不。。。不是这样的米少”俞部长赶忙解释。
“快让我进去啊,你不懂事就算了,难道跃少爷不懂事哪有客人站在外面不请进门的道理”
跃仓夕不在,俞部长更加不知所措,moly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赶忙挪开了步子,让moly进去。
房间里的味道moly实在太熟悉了,这。。这到底是爱的多么的炽热啊,那么浓。
“咳咳”moly坐在沙发上,环视着四周“跃少呢?”
“跃。。跃少出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跃仓夕指使他做的,但他还觉得那么亏心
“出去了?”moly不解“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啊,才不久”
“难怪”moly若有所思,难怪房间里的味道那么浓“哦,对了,俞部长啊,你看,我来拜访你跟仓夕也没带什么礼物,送个小榴莲不成敬意啊,等。。噗!等你们某一天喜结连理了,我就送个有西瓜那么大的纯金榴莲表示祝贺”
“榴莲?”俞部长被这忽如其来的礼物弄的摸不清头脑“米少你这是?”
Moly非常随意的坐在沙发上,说
“我今天早上给你打电话,你说亲自安排,后来我到天堂酒店,你还真是【亲力亲为】啊,只不过是在人家跃少的床上吧。哎!”moly装的非常痛心疾首“虽然现在你是跃少的宠妃,但是也不要忘记鸟,我跟荒少也非常的[喜欢]你,送你个榴莲拿回家吃吃,这次,看在跃少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了”
俞部长拍肿了脑袋也想不出,他没有亲自安排房间跟榴莲有什么关系,moly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不慌不忙的补充
“四个字”他说
“啊?这。。”
“流连忘返”
“米。。米少,不是,本来我是想给您安排房间的,只是跃少让我来帮他送巧克力”
“霍!跃少叫你送巧克力你就送巧克力,跃少叫你去死你去不去啊,再说,我的五个总统套房还抵不过跃少的一个巧克力?不是巧克力吧”moly j狡诈一下“巧克力哪有俞部长好【吃】”
俞部长这下算是明白了,米耀来的目的是挖苦他跟跃仓夕,并且,还顺便误会了他跟跃仓夕的关系,这下,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Moly一直觉得,卓择捉赃,捉奸捉双,说他跃仓夕出去了,他才不相信呢,这么大一个新闻,从指缝中溜走,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绝对不行!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的【痛心疾首】,自然是要去拜访一下自己的【好朋友】呢。出去了出哪去了?是不敢出来吧。
“跃少,跃少你在吗?”moly站起来,边呼唤跃仓夕的名字边朝紧闭的房间走去,他一定在里面,一定在。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丢脸的在那痛哭流涕呢
“米。。。米少!”俞部长冲过来,档在门口,死活不让进,满脸赔笑着说“跃少不在里面”
“不在里面你挡什么挡”
“不是,里面。。”俞部长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解决这件事,里面躺着一个姑娘呢,还就在刚才被他侵犯过,如果让别人发现,那事情可就闹大了,在跃仓夕的房间里侵犯一个他不认识的姑娘,他的前途,会在哪里呢?
“哦?”那么着急的回避,跃仓夕一定在里面
“跃少?”moly伸手开门,被俞部长再次挡住
“干什么嘛!我跟跃少有话说,你挡什么挡,还真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了?”
“不是,不是,米少不是你想的那样”俞部长一个头两个大,跃仓夕不在,他该怎么应付这个二世祖啊
“没有?那你着急什么?”
说着,moly用手亲亲捻开他的袖子,非常耐心的说
“你啊,再挡着我,我就告诉你们老板,说你性取向有问题,大家都是成年人嘛,偶尔玩玩无所谓,但是阻碍了我跟跃少说话,那就有你好看的!”
快点让我进去吧,快点让我进去吧!我都等不及看跃仓夕哭的表情了!一定,超级爽!
Moly心想
俞部长犹豫了一下,自己爬到这个位置实属不易,况且,顾客就是上帝,他怎么能得罪上帝们呢要怪,就怪跃仓夕吧!都是他指使的。都是他指使的! 跟他无关
“跃少,我进来了哦”moly猫着身子打开门,正准备好好的欣赏一下跃仓夕的表情,可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感觉自己看到的东西根本不真实,手链,脚链,用来做口爱的各种玩具,还有凌乱的床单,跟,床单上已经快要断气的女人。
Moly一下子就楞住了,这。。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些东西他都非常的熟悉,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跃仓夕的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个女人,并且俞部长也其中?是,高级妓口女?
本来想关上门,没想到房间里的女人竟然将转过头,还有一丝力气对他笑,这一笑不要紧,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他见过啊,不就是,上次在夜色的陈酒昔吗?他的印象特别深刻,因为那天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米。。米少?”俞部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陈酒昔?”moly纳闷的叫她的名字
“你。。咳咳,你也是来强口暴我的吧”陈酒昔现在非常非常的绝望,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听起来很揪心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强口暴?
Moly越来越纳闷,越来越迷糊,他走进内房,看见陈酒昔现在已经软的根本不能动,一下子皱紧了眉头。
“你是陈酒昔?”moly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呵呵”
“真的是陈酒昔啊”moly总算看清楚了,那,这些手链脚链又是怎么回事?看着没穿衣服的女人躺在面前,moly倒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他把压在陈酒昔身下的被子掀开,给她盖上,又联想到俞部长刚才的样子,一下子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哦,原来啊”
“你。。没事吧”moly好心的问了一句,陈酒昔脸颊通红,全身无力,又是初春,房间里面没有开空调,moly帮她盖被子的时候顺手碰了碰她的额头。他是一只多情的蝴蝶,对任何女人都是如此,只是一个潜意识,但这个潜意识,却救了陈酒昔一命
“怎么那么烫?”他立刻缩回手
“她怎么那么烫?”
“我。。我不知道”
“你放屁啊!你不知道?她那么烫,肯定是发烧了啊,你他妈趁着她发烧还做?做死了你负责啊!”moly一下子来了火气,站起来一脚踹上俞部长“愣着干什么,还等着奸尸?”
“我。。我以为她是运动过量才那么烫”俞部长三十有二,生的比较土气,站在人群里一下子就会被淹没的路人甲乙丙丁,最重要的是,就算有保养,脸上坑坑泡泡的痘印也让人恶心,他没有女朋友太正常了,把这姑娘这样虐的死去活来,连发烧了都不知道,这么漂亮的姑娘,死了多可惜,就算,她跟跃仓夕有关系,现在跃仓夕不在,这种情况总是不能见着她死吧。
Moly赶紧脱下自己的衣服把陈酒昔包裹起来,抱着就朝门外走
“米。。米少”
“你叫娘啊!干什么?”
“这是跃总的。。。”
“跃总的?告诉跃仓夕,我今天可是救了他一命,要不是我,你们就等着给她收尸吧,还有哦,要真收尸,我是第一个指正凶手的人,你他妈傻了啊,跃仓夕是你爹吧,还不让开?”
“可是。。。”俞部长左右为难,但确实,人命关天
“那成”说着moly也准备撒手不管,反正,他跟她又没关系“你接手,我不管,哦,不要忘记了,真要出事,记得联系我这个目击证人,到时候别说我不保你”
“米。。米少,还是你看着办吧”又被威胁了一通,俞部长决定,还是不要管这些阔少的事情为好,跃氏跟政才素来不合,再牵扯其中,只会越陷越深。
他跃仓夕犯了事,没关系啊,但说不定,会一起把罪名加给他这个默默无闻的小百姓身上,跃仓夕有楚子傲这个后台,而他有什么呢?
“不过,米少,这件事真的不关我的事,都是跃少让我做的,如果这姑娘真出什么事,你一定要明察啊”
Moly重新抱回陈酒昔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冥茶没有,冥钱倒是可以给你买很多。”
“谁爱管你的破事,快去给我开电梯”
Moly走出大门又折回来,顺手在浴室拿了一张浴巾重新裹在陈酒昔身上。
“让。。咳咳,让我死了吧。”陈酒昔虚脱的说“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激。。咳咳。感激你”
“。。。你也傻了吧,世界多美好,死,多不划算”
“你。。。也咳咳,也不是好人”
Moly进了电梯,听见这样的话,又乖巧的笑了一下
“你才认识我几天啊,你就知道我不是好人”
“你认识跃。。仓咳咳!”
“对啊,我是认识你们家跃少,我就不是好人,那你也认识跃仓夕,那你说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得了吧,姑娘,你世界观价值观都有问题,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嘘啊,别说话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说着,moly把陈酒昔裹的更紧了一些,朝负二楼走去。
(三十五)大闹
“我说,你跟仓夕到底怎么了,至于一打电话就全篇脏字,一个礼貌用语都没有吗?”
楚子傲点燃烟,站在窗边慢慢吸。
“你要去问他!”jane现在是相当相当的生气“我他妈把他当兄弟,他把我当傻子,从小到大,我没有什么事不是顺着他,没有什么事不是让着他,欺负我脾气好事吧,那这次我真的要动真格!”
激烈的语气,楚子傲没有回应,他隐约感觉到,这件事,跟陈酒昔有关,因为跃仓夕在夜色之后告诉过他,jane 爱上那个姑娘了。
“呵,是陈酒昔吧?”楚子傲说话间,电话响起“喂,lucy啊。嗯。我晚上到,没问题,LV的包包?要给你姐妹带几个,嗯3个?好的。我先挂,有事”
“你他妈能不能不打电话!”一听见电话那头是女人 jane就特别的窝火,联想到自己,自己好歹也是个富二代,不仅是富二代,还比楚子傲他们更优秀,但楚子傲都能给别人的女人买LV的包包,自己却连个定制的手机都给不了陈酒昔,不是给不了,是还没时间给。
“这不是挂了么”楚子傲试探的问了一句“是陈酒昔吧”
眼睛不会说谎,jane回应着楚子傲,坚定的说
“是!是陈酒昔”
“得了,如果是别的女人,我还可以跟你站在同一战线,抵抗【外敌】,不过陈酒昔免谈”
“为什么免谈?”
陈酒昔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们,为什么他身边的每个人都要至她于死地。
楚子傲吐出烟,幽幽的说了一句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jane”
一声jane,叫的多么兄弟
但前面说的那句话,根本就是个P的兄弟!什么叫,这不是他该管的事,他们似乎有很多秘密,但这些秘密,只把jane排除在外,或者,他根本进不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为什么都那么讨厌她!她很单纯,很善良!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们了,是杀你老爸还是上了你老妈啊!”
原本只是气时说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正在抽烟的楚子傲竟然就楞住了,他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自然,要时间来缓冲一下。直到这个缓冲持续了一分钟,楚子傲才说
“ 我想仓夕今天也会告诉你,她没有杀我老爸,不过,她确实上了我老妈?”
“啊??????”jane完全想不通了,她陈酒昔才多大啊,怎么会,出现这么乱伦的事,况且,就算陈酒昔想上,她也有心无力吧。
“抱歉,口误”楚子傲玩味一笑之后,变得异常严肃,他很少严肃,并不是说,他严肃就会出事,而是,他什么事都不会放在心上,自然,不会严肃,然而,既然他是这样的神情,说明,他很在意那件事“是陈酒昔的老爸,上了我老妈,不止是我的,还有仓夕的。”
“什么跟什么啊!”jane感觉现在就算自己去寺庙给自己的脑袋梯度开光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陈酒昔的父亲,强口暴过你们的母亲?”
“强口暴算什么呢?”楚子傲恢复了平时无所谓的神情“至少,还有口气”
“。。。。。”
房间里,变得异常沉默
楚子傲慢慢开口
“jane你有没有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被活活的,绑在床上,强口暴至死?”
问的。是那样的无所谓,也是那样的风轻云淡,好像在诉说电影里的一个情节,无关紧要,也不痛不痒。
回忆嘛,总是心酸的才能够留在心里
那些甜蜜的,终归抵不过那些苦涩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子傲”
“没关系”楚子傲说“仓夕告诉你吧,只是,jane,我跟仓夕都当你是兄弟,否则,他也不会跑那么远送一份大礼给你,想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真选择了陈酒昔,那,我们,还有兄弟可做吗?”
兄弟跟女人,自古红颜多祸水,为了博红颜一笑,要舍弃多少东西。
Jane不知道他们有怎样的过去,但他知道,或许那些过去,一点也不美好,特别是对跃仓夕来讲,他,从来不碰尤欣之外的女人却可以把陈酒昔虐的死去活来。
“忘了她吧,jane”楚子傲想给jane一些时间考虑,顺带拉上门的时候提醒了一句“忘了那个原本就不该出现在你生命中的女人”
跃仓夕赶回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他手里提了一只鸡,匆匆上了jane住的病房,打开门,jane还在熟睡,脑袋被包的像一个木乃伊,跃仓夕心里也不好受,如果不是因为他,jane可能也不会受伤。
他走过去,把鸡放在jane的床下,又掀开被子看了看他腿部的伤,依然是消毒缝针后被包裹的严严实实。
“何必呢?”跃仓夕把被子重新给他盖好,坐在他旁边,把台灯调到最小,看着他睡觉。
从12岁到22岁,这个跟他性格不像,跟楚子傲性格不像的大男孩陪伴着他,从他还是生无分文的时候就一直把他当朋友,在很多二世祖的教育中,jane可能是被教育的最好的一个,他不花,不爱女人。特别喜欢学习,而且成绩很好,为人低调,当他们十七、八岁都开布加迪威龙的时候,他还只是每天公交车上学放学,低调又风趣,很多人喜欢,当所有人都认为他只是个平凡人的时候,跃仓夕开着车去学校接他,才爆出了他的身份。
如果jane有一天遇见了喜欢的人,他跃仓夕会第一个去祝贺,去祝福,去送上钱能给的或者钱不能给的所有的能够表示他喜欢这个兄弟的东西。
但,偏偏,他喜欢的女人,是他跃仓夕最想毁掉的人。
那样,绝对不行
“嗯”jane还在做梦“跃仓夕你这个混蛋。。”
“这个时候还骂我?”跃仓夕回了一句
电话响起,跃仓夕赶忙摸出电话挂成静音模式,但,打电话的人是天堂酒店的领班,跃仓夕才轻手轻脚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出房门去接电话
“什么事?”
“跃。。跃总!”电话那头,俞部长异常纠结“现在才打给你,因为。。。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今天米耀少爷来找过你。他。。。他把你的头牌带走了!”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跃仓夕镇定的哦了一声,没完全在意他的话,直到他回过神,才紧张的说
“你说什么!?”
“米。。米耀,把你的头牌带走了,她。。。她发烧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米耀说你的头牌差点死了,所以,我没办法阻止”
死。。。
死了?
跃仓夕的心一下子落空,明明是那么的想毁掉她,如果她这样绝望的死去,他会很开心,但,就好像是所有的猎物都被消化干净后再也找不到新的食物般,他有些不知所措。好在,米耀没有让她死,这一点,他安心了不少。
至少,现在,米耀还没发来贺电表示祝贺,然后再借机生事
这说明,陈酒昔还活着
被自己这么一推敲,跃仓夕才舒缓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跃仓夕说“其他的事你不用管,我会安排”
说完,他挂了电话,重新回到jane的病房,而jane,已经醒来,不止醒来,还瞪着他那双不大的小眼睛恨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现在的jane可以杀死一头熊
“你醒了?”
“陈酒昔还给我!”
“jane,你别闹了好不好”
“陈酒昔还给我!还有,我床下面怎么有只鸡!你是觉得我买不起闹钟专门带只公鸡来给我报时吧!”说着,jane弯下腰,吃力的去抓鸡,那是只生蛋的母鸡,一被人碰就会警醒的蹲下,jane抓的不费力,一掌飞过去,跃仓夕躲的倒是轻巧,鸡“咯”的一声撞到了墙上。
“那是只母鸡”跃仓夕解释
“我不管啊!把陈酒昔还给我!要不然从今天开始没兄弟做!听清楚了吗?跃仓夕!我说!”jane嘴型做的异常夸张“没!兄!弟!做!”
“jane,何必呢?为了一个婊口子,你真的就跟我恩断义绝?”
“别他妈重复电话里的话!我不是复读机!我只是最后一次!把陈酒昔还给我!!!”
Jane像只暴怒的狮子。
“我要是不还呢?”
“你自己按重放按钮!我不想再重复了!”
“jane!你闹够了没有!”跃仓夕大喊,他生气了,真的真的生气了,跃仓夕表面的微笑不见了,此时他跟jane一样,是一只发怒的豹子,两个雄性动物,为了一个女人,第一次有了翻脸的迹象
“我闹够了没有?跃仓夕,这句话说出来你不觉得可耻吗?当初,是你安排我跟她见面,好了,她受伤了,你又安排我来帮她治疗,这样一次两次,我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吧,马丁路德金都在演讲稿里面说过,I have a dream(我有一个梦想),为了追求这个梦想,即使淋漓荆棘也再所不惜,是,我是爱上那姑娘了,怎么样?善良又单纯的姑娘谁不爱?你不爱?”
“我不爱”
“那行”jane被跃仓夕逼的无话可说“那我爱行吗?我爱!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你真以为自己只手遮天,天王老子了是吧?!没人可以管你了是吧?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陈酒昔!我爱她!我爱她!我就是要娶她!”jane想起楚子傲上午的话,那些秘密,那些跃仓夕不愿意提起的过往一定有他恨陈酒昔的原因,所以,他缓和了一下子自己的口气“只要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你不会再去打扰她,我们,还是兄弟”
“呵呵,即使被我上过你也不嫌弃?”
“她心里面苦啊!别说这样流氓的话行吗?她不是自愿的,所以,我了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仓夕,你为什么还要咄咄相逼”
仓夕,兄弟,一声简短的称呼,包含了多少这些年的感情。
“jane”跃仓夕努力抚平心情,重新做到他床边的位置,随手拿去一个苹果慢慢削“忘了她好吗?就当是,为了我?”
“。。。。。。”
“我让你们见面,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喜欢美女,我可以给你很多,但陈酒昔不行”苹果削了一半,落在地上,一天没吃东西的母鸡此时“咯咯咯”的跑过来,啄着地面的苹果。Jane厌恶的看了一眼。
“能不能把这只鸡丢出我的病房,多少细菌”
跃仓夕递过苹果,按响了对话机
“来简医生的病房,把鸡带到后面的花园去圈养,明天一生蛋,就用茶叶水煮好送进简医生的房间,听着,用最好的茶叶,鸡蛋壳也要洗干净,做事利落点。”
几个字虽短,但jane从跃仓夕的对话中感觉到了那种被关心的温暖,虽然在外面跃仓夕总是对对手不得手段,但对待兄弟,真是两肋插刀,jane爱吃土鸡蛋,营养高,跃仓夕就开车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给他买只鸡,这样一个细心的人,为什么,会如此的折磨一个对他来讲无关痛痒的姑娘呢?上一代的恩怨,牵扯到这一代,时间能够抚平的东西那么多,却还是消除不了他的恨,究竟,他的母亲,是怎么会被陈酒昔的父亲强口暴而死?可是,陈酒昔被他们口中的“禽兽”教育的乖巧听话又安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禽兽”能够教育出的孩子。
中间,会不会有误会?
“今天楚子傲对我说了一些”jane,想着,是该弄清楚这件事背后的真相了。
“哦?他对你说了什么?”
“你母亲,是被陈酒昔的父亲强口暴死的这件事”jane,不知道怎么开口去问
“嗯。我原本也是打算等你睡醒了就告诉你这件事,免得你再庸人自扰”跃仓夕说着便笑了,他催促jane“一天没吃东西吧,快把苹果吃了,一会你还有力气我再带你去吃点营养的补一补”
(三十七)十年前的故事二
于是,凌美莲开始拼命的打工赚钱,拼命的存钱,每天吃的少之又少却从来不让颜星受一点委屈,喝牛奶啊,那些可能被jane,荒航,moly拿来喂狗的东西,对当时的凌颜星来讲,是多么诱人的奢侈品。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温如玉也恋爱了,对方是个年轻精壮的小伙子,吃的多,但力气也大,做事情麻利,虽然钱少,但总算比凌美莲好,至少她有个真正的依靠。
两年之后,羽风(即楚子傲)出生,那时候颜星四岁,羽风刚满月。两家人其乐融融好似一家,日子虽然苦,但还算开心。
凌美莲盘算着给孩子上户口,温如玉也帮忙,把她跟她男人所有的积蓄拿给她,让她走走后门,多花点钱,让孩子读书。
之后一段时间,两家人都为了孩子上户口的事情忙乎起来,还好,一切顺利,凌颜星终于在他生日那天,拿到了自己的户口本,两家人也开心,那天晚上,又是吃肉,又是喝酒,好像过年般快乐,有了户口,剩下的就是奋斗,他们盘算着以后一起开个小店,再买个小房子,小房子最好能靠近菜市场,这样买菜方便。必须要住在一起,凌美莲要颜星夕好好保护他的弟弟,羽风。温如玉的家庭为他们母子付出了太多,太多了。
就在大家都洋溢着对未来幸福憧憬的时候,隔壁小卖部的邻居叫温如玉男人接电话,晚上工地要加班板砖,可以多拿几毛钱。温如玉虽然舍不得男人,但襁褓中的孩子毕竟要吃奶,没钱,她就没营养,没营养,怎么喂奶,虽然舍不得,还是让她去了。
没想到,这一去,就是永别
“楚子傲是我的弟弟,我最疼爱的兄弟,他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也要养着他,把他养老养死,没有他的父母,也没有我跃仓夕读书的机会,没有机会,又何谈报仇?”
温如玉看见自己男人在工地里被上面掉下来的石板砸的血肉模糊,一口气没接上来,就哭死过去。
凌美莲怨自己,怨自己拿了他们的钱,怨自己孩子没有户口,怨自己干嘛今天让他们来吃饭,虽然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虽然一切都真的与她无关,但她就是怨自己,善良的凌美莲,恨自己都快恨死了。
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几年之后,温如玉也渐渐从梦魇中走出来,两个姐妹又开始新一轮的打拼,生活对他们来讲如此的不公平,但她们就是要跟老天作对,就是要让老天知道,这样的磨难折磨不死她们!
一转眼,凌颜星十二岁了,羽风八岁了。两个女人老了,三十多岁了。除了打杂还是打杂。生活费,学费,各种开支压的她们喘不过气
“那个时候,走私毒品开始流行,贩毒的人需要一个器皿来装毒,这个器皿就是人的身体。据说啊,风险很低,但成功率很高,一旦运送出去,那这辈子,就吃穿不愁”跃仓夕风轻云淡的讲“我老妈啊,真的就这样,跟楚子傲的母亲一起做了这样一件事”
“你是说,用身体藏毒?”
“很不幸,她们被抓住了”跃仓夕说“所以,才遇见了那个男人”
十年前的川台,黄色瓦灰的围墙,荒弃发霉的天花板,昏暗的橙色灯光,跟到处都是腐臭的排泄物无疑不在说明这个监狱的落魄程度,监狱嘛,又不是别墅,修葺那么好看来供奉犯人,他们有什么资格来享受?交织在围墙上的电缆顺着墙捎成四边形撒开,隐藏在某处的偏僻深山里。这里关押的女囚犯,每天除了做不完的苦力,就是监狱里时不时暴力的殴打,每个人都生活在压抑发臭的空气里。不敢说话,也不敢反抗。
那一年,凌颜星的母亲跟羽风的母亲一起入狱,原因很简单,用身体藏毒。
虽然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却看不见岁月刻意留下的痕迹,两个女人漂亮,对监狱里的狱警来讲,自然是一件好事。
凌颜星跟羽风在一瞬间失去了妈妈,失去了他们的支柱。家里没有存款,没有亲人,两个人尽可能的吃掉了能吃的东西,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楚子傲那个时候对我说,哥,怎么办?没吃的了,妈妈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别怕啊,子傲,妈妈很快就回来了,呵呵,一千克海洛因呐,要么七年或者更久,要么,终身监口禁”
凌颜星跟羽风终于来到了川台监狱,每根如手臂般粗细的铁栏大门把他跟他们的妈妈分开两地。两个倔强的孩子就这样在外面呆了不知道多少天,直到快饿死在门前的时候,监狱门忽然打开了。
一个带着口罩跟墨镜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看见两个小家伙如此倔强,也动了恻隐之心。
虽然带着墨镜跟口罩,但脸上的淤青可见。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总之,看起来是被殴打了。
“给他们一碗水,两个包子”那个男人说
另一个狱警走上前,似乎跟这个男人关系还不错,他看着带墨镜的男人,就皱紧了眉头
“怎么又挨揍了?”
“哎,我这个典狱长真的不好做啊,不过这次我反击了!!”从身形来看,也有三十多岁,但握紧拳头那种超级自豪的样子简直就像个孩子,男人说完后便蹲在两个孩子面前,笑的那么和蔼。“小东西,为什么来这里”
“他就是陈寻”
“不对不对!”jane大叫暂停“你说他是坏人,可是,他救了你!他怎么坏了?”
“你如果看事情只看表面,那真的就无可救药,那么我问你,现在的妓口女都像大学生,难道他们就是大学生??优雅的高级【白领】每天滚在不同男人的身边他们就没受过高等教育吗?他问我啊,为什么来这里,我们说,来找妈妈”
“啪”的一声,跃仓夕又点燃了一根烟
来找妈妈?好笑死了。狱警们都笑了,这里没有妈妈,只有囚犯,囚犯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被狱警围在警卫室起哄,惟独陈寻没有开口,他闷了好久,才问
“你们的妈妈是谁?”
“凌美莲!”
“温如玉!”
两个孩子同时回答。
“没听说过啊”狱警们头疼“什么时候送进来的?”
“去查查档案,让他们见上一面,然后让这两个娃走吧”陈寻寻思了一下说“监狱不是家,就算你们妈妈在这里,你们也不能在一起”
不能在一起?那么还是要分开?两个身无分文的孩子,去哪里?见一面妈妈说一句,妈我很好自己照顾自己然后就拍屁股走人?那不是他们想要的啊,他们想要的。是。一直跟他们的妈妈在一起。。。
“我看不见黑暗,是因为我还没有融入到黑暗中去”跃仓夕手中的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正坐,jane从他的瞳孔里,放佛看见了自己年少时快乐的样子,难怪啊,跃仓夕会问他12岁之前是怎么过的。他过的快乐或者不快乐,幸福或者不幸福,他不知道,但是,跃仓夕的12岁,定然过的不快乐,他忽然从他的瞳孔里读到了四个字,那四个字是雨果的名著,叫做《悲惨世界》“如果你融入到了黑暗,你就会从里面看见与光明不同的另外一种生活方式,那种方式,叫做,苟延馋喘”
---滴答
---滴答
---滴答
秒针配着分针拖动着时针,无情的在三百六十度角划了一圈又一圈,陈酒昔呆呆的卷缩在床上盯着墙面的钟,瑟瑟发抖。这个样的动作就像未出生的生命被包括在完整的壳内,从遇见跃仓夕,或者说凌颜星的那一刻,她就习惯用这样的姿势来防备,来抵抗,或者,无可奈何。
“父亲”陈酒昔小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当年你到底,对凌颜星的妈妈做了什么?”
“我的妈妈到底在哪里?”绕过了一个又一个铁皮包裹背后的门,凌颜星跟羽风在经过了无数蜿蜒曲折又令人发呕的阴暗走廊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狱警没有回答,他没有义务回答囚犯儿子的话,若不是陈寻这个典狱长断定这两个孩子不会捆绑炸弹来劫狱,也不会法外开恩,让他们两个这么近距离的去看自己的母亲。
老鼠串行在滴水的地面,三个倒影匆匆闪去,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后面,跃仓夕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色。足足有三个篮球场大的饭厅映射进他们的视线,脚上烤着铁链,手里端着餐盘,一个个排队在打饭处,持续井然的挨个打餐。但那饭菜的味道并不像食堂那般闻起来扑鼻米香,反而,有一种老鼠死后腐烂发臭的味道。羽风吃了包子后虽然饿,但闻到这样味道的饭菜非但没有食欲,反而还更想吐了。
“哥。。。”羽风小小的手紧握着凌颜星再也支撑不了生活压力的小手上“好难闻啊”
“4832号凌美莲,4833号温如玉出列!”狱警对着饭厅大喊
大厅里死气沉沉的人听见狱警叫这两个女囚犯名字,也没有太大的动静,她们太过麻木,或者,早就习惯了麻木,不过依然有些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人群中虽然没人说话,但有的人对狱警投来了鄙夷的目光,有的人则摇头默不作声,有的人似乎有些精神失常,对着自己做了个“嘘”的手势让其保持安静,而更多的,选择视而不见。
(三十八)十年前的故事三
凌颜星跟羽风紧紧盯着人群,好即使分辨出妈妈们的身影,然而,当凌颜星看见母亲出列,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哭了。他不懂,母亲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脸上干净的一块脏东西都没有,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再次看见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淤青不堪了呢?她的唇似乎被什么东西咬破,虽然干涸了,依然能看见唇裂的血口。
凌美莲的两只眼睛已经被打肿,视网膜有些许破损,她眯着眼睛看着跃颜星好久,才发现他是她的儿子,然而,母亲见儿子的喜悦感却没有,反之,凌美莲哆嗦的更厉害,即使,面前的人是自己骨肉。
“妈妈!”稚嫩的声音掩饰不住见到母亲的喜悦与看见母亲被虐待的悲伤,喉咙里滚露出几个字,到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出,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妈妈,扑在她怀里,再也不想离开了。
“颜星。。。颜星你怎么来了啊!”母亲的声音像是被逼在悬崖边保护幼崽的绝望母狼,沙哑的声线已经足以说明她在监狱里过的有多么凄惨,她慢慢蹲下,抚摸着孩子身上每一寸稚嫩的肌肤,呜咽之话想倾诉,又吞回了肚子,凝视了自己骨肉十分钟,终于,还是慢慢把他推开了。她轻轻摇头,只说了一个字
“走”
“妈妈!”凌颜星不敢相信,在监狱里短短数十天的时间里,他的妈妈,就不认得他了。
“颜星,你听凌妈妈的话,带着羽风,好好的生活”
说话的是温如玉,比颜星年纪还小的羽风,此时正扑在妈妈香软的怀抱里呜呜哭泣,然而,当颜星看见温如玉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妈妈,他们的声音比他们的妈妈沙哑多了,他们的面容比他们的妈妈憔悴多了,最重要的是,她们的脸,哪里是一个三十岁左右女人正是多姿的那张秀美容颜呢?但是,她们的体温依旧还是如此炽热跟温暖。
“妈妈。。。”颜星再次唤她妈妈的名字“我跟羽风,快要饿死了,家里面没有吃的东西了,一点都没有,妈妈,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抛弃我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