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白鹤声、吕所长几人进入了电梯,来到七楼。
白鹤声发现酒店设计的主题鲜明,是卡通主题为主。
设计的也很规律,基数的数字房号是靠南的房间,偶数靠北。
1703房间门口站着两名警员,看见脚步匆匆的几人,纷纷问好。
一名年轻警员马上打开了房间门,门里还有两名警员表情严肃的站着,近处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人还在争执不休,都面红耳赤的。
男人中等身材,有些唯唯诺诺,每说一句话,好像都需要下定很大的决心。
那男人也不理会进来了什么人,气急败坏的说道,"找野汉子!让你贱!找吧,这回好了,找出人命啦!我看你怎么收场!"
女人比男人还要略高一些,身材很好,就是说话语气洪亮泼辣,是男人音量的几倍,并且中气十足。
她看见进来的几人,却仿佛没看见一般,毫不示弱的吼道,"丢人现眼我愿意!我找谁我愿意!你不行,我找行的,还不是因为你无能,是个人就比你强!"
男人脸色通红,哼哧哼哧的笨拙的说道,"你真不要脸!你就是个烂货!破鞋!"
女人也脸色通红,嗷嗷叫着,"你说谁是破鞋呢?你个性无能!太监!窝囊废!"边说边扑了上去。
刚刚进来的余欢看不过去,厉声吼道,"住手!警察办案,需要你们配合!"
两个人被大喝声吓了一跳,定在了那里。
可是没想到女人愣了一下之后,直接对着男人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然后还趾高气昂的说,"听见没有?配合警察!就知道逼逼没用的"
几名警察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刁蛮的女人,来自同样是雄性动物的同情溢于言表。
这一个巴掌扇的那叫一个实诚,男人脸上立刻就出现了一座红彤彤的五指山。
余欢明显很厌恶这样的女人,有些不耐烦问道,"说说情况吧!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死者是谁,和你们什么关系?"
男人竟然委屈的都哭了,一边跟个小女人似的抽泣,一边哽咽着说到,"我叫赵高,这个女人是我老婆,她叫张婉婷,她来这儿是跟死的那个男人搞破鞋!"
女人刚要抬手,又想给对方再来了一个耳光,却被余欢一把及时抓住手腕制止,然后厉声的说,"我对你进行第一次警告!请你配合我们的询问,并且停止殴打他人,你现在涉嫌构成故意伤害!"
女人这才有些害怕的收回左手,边矫揉造作的揉着被弄疼的手腕,边语调阴柔的说,"死的那个人叫张大海,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对,是我的相好的。我马上要跟这个窝囊废离婚了!"说着鄙夷的指了指赵高,侮辱性极强。
余欢对女人讨厌极了,可是奈何自已的警察身份,强压怒火,对着女人问到,"你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人依旧满脸鄙夷的说道,"这位温柔的男人,是我尚未离婚的丈夫,他叫赵高,对得起这个名字,不光身高不高,哪里都不高。对了,还是一个性无能,连自已老婆都满足不了。我想离婚他还不同意,纠缠我!你们正好替我管管!"
铁疙瘩都要上前也给这个令人厌恶的女人几个耳光了,却被旁边的白鹤声制止住。
白鹤声是一群警察里唯一一个没穿警服的,所以有点儿显眼。
白鹤声的气势却丝毫不弱于几位制服,平静却毋庸置疑的喝道,"少说没用的,说重点!"
女人斜了一眼白鹤声,哼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一个小时前,我来到和张大海约好的这个房间,然后,然后,然后就是那点儿事儿呗!"
旁边的赵高忽的愤怒的瞪大了眼珠,比刚才戾气大了很多的质问到,"你俩干了?我来的时候已经干了?"
张婉婷听到,有些惊讶的看着赵高,嘴里"嘁"了一声表示不屑,语气却明显没有之前强硬,"当然干了!我来这儿干嘛来了!搞笑!"
眼看着赵高伸手抡圆了巴掌,想给张婉婷一记耳光,在场有好几人可以伸手拦下,可是大家都很默契的晚了半拍,让赵高完美的完成了那记耳光之后,才被喝止住。
屋里所有人都觉得好解气,却不能表现,只能暗爽。
女人被一巴掌打的好像有些恍惚,但是真是荣获了全屋人的敬仰,她竟然没有哭闹,只是红了眼圈。
眼前的两人真是性别好像配置反了,众人心里恨不得赞叹一句,“这个娘们儿,真特么是条汉子!”。
铁疙瘩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没有留给张婉婷反应的机会就问到,"我们现在需要知道,张大海为什么会坠楼?"
张婉婷半边脸肉眼可见的肿起来了,气恼的说到,"我俩那事儿刚搞到一半儿,这个窝囊废就来了,先是敲门,后来看我俩不开门,竟然开始连踢带撞的。我不开门是怕声意音闹得太大不好收场,也是因为张大海也有家庭,而且特别害怕他家的那个母老虎!黄脸婆!没想到张大海比我还害怕!看着人高马大的,什么也不是!男人没一个靠谱的!"
张婉婷好像还被气够呛,气恼恼的继续说道,"张大海竟然打开窗户,说要去窗台躲躲,就他妈的把我一个人留下来应付,还舔脸告诉我别出卖他,就说我自已在这儿等人呢!真他妈的没良心!他说完都没来得及穿上外套,只穿着一条内裤就爬了出去。"
余欢有些没了耐心,看她又停了,催促道,"那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张婉婷终于有了一点儿说正事儿的样子,气囔囔的说到:"我看这是不开门不会罢休,就匆忙的把张大海的衣裤和其她的东西塞到了床下,快速关上窗户之后,就打开了门。接下来的事,你问他吧!"
赵高气愤的说到,"我进来之后,屋子里就她一个人,我问她野男人在哪,她就胡搅蛮缠的说我是精神病,说她自已来这里是想静静!我他妈的又不是傻子,这屋里明显两双拖鞋都有人穿过,床上那么乱,她就穿着内衣,我当然不信了。"
白鹤声狐疑的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而且知道是在这个房间的?"
赵高竟然有些得意的说,"我就猜到她是个烂货,我早就感觉她不对劲儿了,所以她一出去,我就偷偷的跟着她了,然后就跟到了这里。"
张婉婷竟然再次抬手要打赵高,被几人制止之后歇斯底里的大喊,"赵高!大太监赵高!你真他妈不要脸!你竟然跟踪我!"
女人好像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好像自已占理似的,颐指气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