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瘦子很坏,又对两个人打了几拳。
徐得财这才不耐烦的对两个人说到,"行啦,也不嫌累的慌,你们俩看好他们,我要进去单独盘问一下刘秀秀。"
瘦子和胖子当然知道徐得财这是要忍不住对刘秀秀动手了,竟然恬不知耻的说道,"老大!别关门呗!让我们也过过眼瘾!"
徐得财听后哈哈大笑,笑骂道,"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东西,一会儿我完事儿了也让你俩尝尝滋味!"
然后他邪邪的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道,"也好,我就不关门了,也让你俩见识一下你老大的手段!"
他说完,就拉开屋子的房门,先是点燃了煤油灯,屋外的几人才看清里面已经气若游丝的刘秀秀正瘫倒在地。
她看见有了光,又看见了徐得财那张邪恶的嘴脸,条件反射的蜷缩在角落里,对着徐得财喊道,"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给我滚!"
喊叫声不仅没有喊退徐得财,反而听见他淫笑着说道,"我要干什么?你猜我要干什么?"
站在门口看着的胖子和瘦子也嘻嘻嘻的坏笑着,好像在看一出好戏。
徐得财边说着边开始不老实,刘秀秀的面色被吓得苍白。
刘秀秀奋力的反抗,这个场景好像更加刺激了徐得财,禽兽一般,扑了上去。
绑在柱子上的云里,被自已老婆刘秀秀的喊叫声惊的清醒过来,他用尽力气的骂道,"徐得财你住手,你这个畜牲,你住手!你不得好死啊!"
瘦子和胖子一听见云里苏醒过来了,紧忙上去用一块肮脏的破布塞住了云里的嘴巴。
云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同时整个身体用力的挣扎,整个木柱子都摇晃起来。
看到云里这样,那个胖子反倒是很兴奋的对云里说道,"我就不把你打晕了,你也看看这出好戏,看看她的表现,哈哈哈,真是便宜你了!"
躲在墙豁子处的两个男人满眼愤恨,两个女人气得都浑身发抖。
云息影则是用参差不齐的牙齿咬着嘴唇,嘴里都流出血来,满眼是不应该这个年龄有的恨意。
云息影太痛苦了,她没办法继续看下去,她低声恨恨地又充满祈求的说,"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妈妈,求求你们了!"
两个女人齐刷刷的看向方时运和许奋进。
两个人男人感受到了三束期盼的目光,两人对视了一眼,点点头,站了起来。
两个男人虽然站了起来,可是不知道是出于激动还是害怕,攥紧的拳头正在微微的发抖。
先是方时运缓缓地朝房子走去,然后许奋进颤颤巍巍的紧随其后。
两个人快步走到柱子跟前时,瘦子最先发现了他们两人,厉声喝到,"是谁?好大的胆子,滚出去!"
方时运和许奋进刚刚振作起来的血性,竟然就在这一喝之下退去了大半。
想想也难怪,一个有头疼后遗症,一个贪吃症,能有什么作为!
瘦子的呼喝声,吓了正看的入迷的胖子一跳,转身看见走近的两人,骂骂咧咧的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精神病和饿死鬼啊!"
胖子说完,一脸不屑的注视着两人。
胖子和瘦子本来就是出名的流氓地痞,打架斗殴如同家常便饭,气势上很快就压制住了方时运二人。
方时运二人在对面的注视下,竟然一句话都没憋出来。
徐得财听见自已的两个手下的呼喝,都没停下动作,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来的是谁,待看清是他俩之后,只是嗤笑了一下,就又继续自已的龌蹉。
胖子伸手拿过放在一边的一把板斧,瘦子在地上捡起一把之前他扔在地上的扎枪。
两人戏谑的把玩着手里的武器,鄙夷的挑衅着。
"废材!过来啊,过来尝尝爷爷的板斧。"
"窝囊废!来呀!过来爷给你捅个透明窟窿!"
方时运脸色涨红,竟然觉得眼前出现了厉鬼一般,面目开始扭曲,他一只手狠狠地捶打着自已犯病的头,另一只手颤抖着指着对面的两人,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方时运竟然当场头疼后遗症发作。
这场景更是把胖瘦两人笑得前仰后合,胖子挥舞着板斧说到,"废材就是废材,还他妈的是治保主任呢!就这吊样,治保谁呀?真是笑话,哈哈哈!"
胖瘦两人的嘴脸猖狂至极,在方时运的眼里,好像是五雷轰顶一般,眼前竟然出现了裂纹,耳边好似传来了炮弹爆炸的轰鸣声。
他整个人嗷嗷的嚎叫起来,蹲了下去,慢慢的双手抱头,好像脑袋要爆炸一般。
这样的场景又引起了胖瘦两人的嗤笑,他俩不再理会方时运,而是齐齐看向了愣在一旁的许奋进。
许奋进本来就是颤颤巍巍的走过来的,看方时运犯病了,他的胆气现在早已经被吓没了。
他此刻就木木地站在那里,好像成了院子里第三个木桩子。
胖子恶狠狠的对许奋进说道,"饿死鬼!你什么意思?是想出头?你配吗?"
许奋进条件反射的摇摇头,脚下双腿好像灌了铅一般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高估了自已的胆量,没有了为我上刀山下火海的胆气。
许奋进的反应让胖瘦两人很满意。
胖子有了戏谑之心,于是他在刚才自已躺着的草堆里扒拉出来一个窝窝头,扔到许奋斗面前的地上,又走上前朝把地上的窝窝头踩扁,然后又对着窝窝头吐了几口口水之后,对着许奋进阴恻恻的说到,"饿死鬼,快吃!吃完你就可以滚了!"
许奋进好像精神控制不住身体,不想蹲下去,却还是控制不住的蹲了下去。
不想捡起来,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捡了起来。
不想往嘴里送,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塞进了嘴里。
不想咀嚼吞咽,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咀嚼吞咽了起来。
只不过,眼睛已经流下了泪水,眼球血红,真的好像恶鬼。
胖瘦二人看着吃着沾有口水的窝窝头的许奋进,鄙夷的笑着,好像在看一头贪吃的猪。
屋里的徐得财此时也志得意满的边提着裤子边走出屋子,看着蹲着捂着头的方时运,又看了看蹲跪着吃窝窝头的许奋进,看起来很满意他俩的表现。同时,对着瘦子怪笑着说,"老三,你进去吧!"
被叫做老三的瘦子一听,两眼放光,就要进屋。
屋里蜷作一团的刘秀秀,此刻已经被打的红一道儿紫一道儿,泪眼朦胧中听见徐得财的话,狠下心,看见不远处木桩上露出一颗铁钉,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儿力气冲了过去,用太阳穴的位置狠狠地把自已的头撞进了铁钉之中。
她在一声惨叫当中,血流如注。
正在朝里面走的瘦子,看见刘秀秀忽然站起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来不及拽住她了。
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秀秀命丧当场。
在我怀里的云息影,紧紧地咬住了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