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八个人要抬起合二为一之后的门板时,白鹤声从大石头后走了出来。
他笑嘻嘻的说,"哎呀,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呢?"
突然说话的声音显然把对面的几人吓了一跳,对面的陈亮坤最先冷静下来,审视着对面的人半天,才看清是谁。
他很诧异的问道,"许,许老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鹤声仍旧是笑嘻嘻的说道,"我还想问陈哥你呢,你咋会在这里?"
陈亮坤是个老江湖了,这里人迹罕至,在这里不存在恰巧碰见,就一脸狐疑的对着白鹤声说道,"许老弟,你跟踪我?"
白鹤声尽量自然的说道,"哪有,哪有,我真的是热爱大自然,随便走走而已!"
陈亮坤嘴角露出轻蔑地笑意。
他盘道似的问,"许老弟跟踪我是什么目的,直说无妨!不必扯这弯弯绕。"
白鹤声嘴角同样露出轻蔑地笑,看来拖延时间是行不通了,也不装了。
他说道,"说起冥婚,其实已经有很久的历史了,它在几千年的汉代就已经出现了,更有著名的人物也使用过冥婚。
曹操有一个儿子,他的儿子叫曹冲,就是《曹冲称象》的那个曹冲,他就被记载,经历过冥婚。"
失去耐心的陈亮坤没好气儿的吼道,"少跟我文邹邹的,用你给我上课吗?老子很专业的,用你在这念经吗?"l
白鹤声摇摇头,好像没听见对方的话似的。
继续无奈的说道,"可是这个陋习早就已经在解放之后就被摒弃了,万万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人存在!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陈亮坤一听见犯法两个字,眼中凶光外露。
他恶狠狠的问道,"你是警察?"
问完又觉得白鹤声一直没有拿出枪或者证件,就又阴恻恻的说到,"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白鹤声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自顾自的说道,"阴婚事小,尸源事大呀!"
听见尸源两个字,陈亮坤更加震惊了,对着后面的八人一摆手,后面的八个人快速的朝着白鹤声围了过去。
陈亮坤猖狂的笑着说道,"这可是你自已找死的,这里可是杀人的好地方,你给你自已找了一块好墓地啊!"
他的话音刚落,八个人已经来到了白鹤声的面前。
他们正要动手,忽然附近的大石头后面,跳出一个一身腱子肉的男子,一个空翻,出现在白鹤声旁边,站定之后牛哄哄的来了一句,"你许爷爷,许洋洋来也!"
突然跳出来一个人,在场的人都一愣,陈亮坤对着许洋洋问到,"你也叫许洋洋?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许洋洋仰天大笑着,说道,"他是许洋洋一号,我是许洋洋二号,我是他的一根毫毛变化而来的!"
许洋洋表情狂妄至极,因为一看到能打架他就兴奋。
他侧过脸对着白鹤声说道,"这里有九个人,都交给我了,你对付那边的那几个老头和老太太就行!"
白鹤声都无语了,这哥们儿啥都好,就是太愣头青了。
陈亮坤不知在哪里拿出来一把匕首,握在了手里。
他一边组织那八个人把这两个人围拢,一边说道,"今天你们都必须死在这里!"
对面八个人看对手由一个变成两个,块头也大了不少,于是纷纷低头捡起地面上随处可见的木棍,再次围拢过来。
圈儿刚缩小一点儿,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你王醉爷爷来了!"
声音先从石头后面传来的,过了两三秒钟,一只手攥着一块石头的王醉出场了,表情很凶狠的样子。
刚围过来的八个人和陈亮坤再次愣了愣。
陈亮坤骂道,"别他妈的一个一个往外蹦,还有没有人了,有的话一口气儿都出来!"
确定看来再没有人了,喊道,"弟兄们,整死他们,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一群人一拥而上,果然很是拼命。
许洋洋先是以一敌二,一个直拳就打倒一个,又一腿扫倒一个。
那两个人哎呦的叫了几声,又强撑着站了起来,这时又过来了三个人,变成了一对五,许洋洋应付的很轻松,可是却也很难快速取胜。
陈亮坤领着两人朝白鹤声扑去,陈亮坤行走江湖多年,多少有点儿功夫在身,不过面对着白鹤声杀伐果断的军体拳,很快就落了下风。
多亏了那两个拿着木棍的小弟在旁边斡旋,时不时的偷袭,让白鹤声经常分心防范着,这才算是勉强打的有来有往。
对方还有一个人,朝着王醉攻来。
王醉心里有些不忿,"这他妈的瞧不起谁呢?哦,打你们一去就是三个四个的,到我这就派出一个人,太瞧不起我了!"
王醉看着对方已经来到了自已的面前,一闪身,躲到了大石头后面,那个男人紧忙骂骂咧咧的追去。
王醉就绕着大石头跑,那个男人就围着大石头追,你追我赶,时不时王醉再来两个假动作,竟然一时半会儿真的抓不到他。
在不远处看着这些的两对老夫妻,都在那里看着,满脸不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抹着厚厚的粉的鬼媒人,一看王醉是这三人中的软柿子,就朝王醉跑去。
王醉正跟那个男人绕圈绕的不亦乐乎呢,突然看见那个讨人厌的鬼媒人朝自已跑了过来,心想,"妈的,谁都敢捏我一把了,是吧?"。
王醉顺势迎面一脚朝鬼媒人踢去,由于这一脚很突然,鬼媒人躲闪不及,正是一脚踢中面门,鬼媒人一翻白眼,当场晕了过去。
王醉满足感爆棚,嗷了一声,也不躲了,一把抱住一直陪着他转圈圈的那个人的腰,就扭打了起来。
最先胜利的是许洋洋,他越打越顺手,闪转腾挪,对面的五个人此刻有两个在地上打滚哀嚎,有三个已经晕死过去。
此刻的白鹤声抽冷子已经把时不时偷袭他的两个人给打倒在地,连哼哼都不哼哼了,下手极重。
对面苦苦支撑的陈亮坤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眼看自已不敌,眼睛不停的扫视周围,想寻机逃跑。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想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