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宝宝就已经八个多月了,越来越调皮好动,而每天都喜欢在地上爬来爬去的。
左成还是一如既往地隐在暗处,默默地看着林觅和宝宝的生活。
偌大的房间里,因为怕宝宝磕着哪里,就把很多不必要的家具全都搬了出去,并且担心他会被磨破了哪里,还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软软的地毯。
有时候左成觉得,宝宝似乎总能感应到他的存在,经常会往他所藏身的这个房向爬来。
当窗外柔和的阳光洒在宝宝白皙剔透的脸上,他一步一步、磕磕碰碰、坚持不懈地向自己这边爬来,左成有一刻的愣神,感觉那张小脸上的微笑,就宛如是在对自己发出一般……
望着近在咫尺的宝宝,左成差一点就要伸出手来抱他,却陡然听到“咔哧——”一声,林觅上完厕所回来了。
宝宝看到妈妈回来,就立马调转方向,蹒跚地朝林觅这边爬来,脸上的笑愈发地灿烂,还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兰其湘沉默地坐在角落里看着,心想左成这个当爹得有多伤心啊!
兰其湘最近都有些心不在焉,因为她一直在等着尤姿的出现。
都已经八个多月了,尤姿竟然迟迟不出现,这样把人吊着,得有多难受啊!尤姿一天不解决掉,她一天就睡不好觉,况且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欧阳逸涵了,而欧阳逸涵倒是也没找她过。
兰其湘不会怀疑欧阳逸涵,她对他着有百分百的信任。她想,自己消失了八个多月,欧阳逸涵却没有联系自己,该是左成告诉他其中的隐情了吧?
对于尤姿什么时候出现,谁都没底,但是毕竟她在暗,无论左成怎么防范,还是让她找到了空子……
小孩子都很容易发烧,即使身体很健康的宝宝也没能幸免。
某一天夜里,宝宝就突然发起了高烧,并且难受地哇哇大哭。
林觅是医生,原本还能镇定地给他擦身子、贴退热贴等物理措施降温,可是却惊慌地发现,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温度计显示,他的体温不仅没有降低,竟然还更高了!
饶是林觅医科大学毕业的,在面对自己的孩子情况这么危险时,也是镇定不下来。
两人急匆匆地叫了辆出租车,将宝宝给送到了医院。
一路上林觅不停地流泪,就怕宝宝会烧傻了,一旁的兰其湘则一直在安慰着她。
医生给宝宝打吊瓶,还做了体检,说他有轻度的肺炎,但不严重,吃一些药就好。
林觅听后很是自责,虽然她不懂为什么自己那么小心翼翼地找顾他,他还是生了病。
兰其湘看着一脸内疚和担忧的林觅,心想当妈的可真累,这小孩子免疫力弱,生个病不是很正常嘛,医生都说不严重了。
兰其湘看着点滴一点一点地渗入宝宝的血管中,以为左成得到消息后应该会很快赶来,却没想到,他竟然迟迟都没有出现。
打点滴总是那么得漫长,林觅和兰其湘两人终于抵挡不住睡意,就这样守在宝宝的床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两人睡下去没多久,就陡然听到宝宝“哇哇——”地大哭了出来。
林觅一下子就惊醒了,然后就惊恐地看见,一个雌雄莫辩的人将宝宝粗暴地搂在怀里,还丝毫没有怜惜地拔掉他额头上的点滴。
“不要!!”林觅害怕尖叫出声。
这时候兰其湘也醒了。“尤姿?!”
林觅一惊,才知道原来她就是左成的母亲。没想到她竟然是长这个样子……
左成的母亲长得很粗犷,没有一点女性的柔美,但是看起来很厉害,让人不由地对她产生畏惧之情。
“尤姿,你疯了,你怀里抱的这孩子,是你的亲孙子啊!!!”兰其湘大喊道,但她随后就意识到,自己这些话只是徒劳,因为尤姿是一个冷血的人,她曾经听组织的人说过,她的大脑曾经动过手术,将控制人类情感的神经几乎都给破坏掉了。
她知道的时候,完完全全不敢置信。她想,尤姿究竟是怎样的疯子?!连这种手术都愿意做?!?!
果不其然,尤姿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怀里的宝宝,嘴角扬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陡然,医院里一阵骚动,倒不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和保安来了,而是左成和左文昊带着很多黑衣男人赶到了这里。
其实左成会迟迟没有来,是因为方才左家,又遭到了一场袭击。
面对这么多高大的男人,尤姿看起来倒是势单力薄很多,但是,她的手里有宝宝这个人质就相当于拥有了世界上最好的武器了。
尤姿的那一双犀利通红的眸子,只是在左成的身上逗留了若干秒后,就冷冷地落在了左文昊的身上。“老公,好久不见啊……”
左文昊在听到“老公”这两个字时,整个人是又难过又愤怒。这么多年没有见到这个女人,她变了,不单单是变得苍老了很多,而是整个人都像个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一般,让人觉得可怕而且可怜……噢,或许没有改变,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吧!
对方的沉默,让尤姿陡然激动愤怒地吼了出来:“你爹可真是要把我逼到绝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即使他老人家已经下了十八层地狱,也还是不肯放过我!!!”
原来尤姿当年事情败露后,之所以没有回到加拿大的部队中,是因为左成的爷爷一直都怀疑她诈死,在回国的路上布满了层层的埋伏。她这次没有找到任何左家犯罪的证据,加拿大政府也会忌惮左家庞大的黑色势力,也怕再接纳她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因此还未必会肯让她回去。
尤姿是真的怕左成的爷爷了,他这人对谁都狠,对自己也是狠得毫不留情。她知道,如果自己回到部队中,左成的爷爷就算要付出倾家荡产、一无所有的代价,也一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尤姿从一个正义的化身,最后踏上了现在这条不归路,完完全全是被左成的爷爷给逼出来的。因为,除了黑暗,就没有能够接受她的。
左成的爷爷,素来不容许背叛。他对尤姿恨之入骨,因为她深深地伤害了他的儿子,他是死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不然她为何会呆在这个杀手组织里?为的就是能有个栖身之所,却发现,连这里,都不安全。
“你爹好狠的心,请杀手杀我也就算了,连我身边的人都收买!!”尤姿简直快气疯了,她这三十几年来也过得很痛苦很压抑,所有人都不能相信,所有人都可能会杀了自己。她真是恨死左家了,若不是左家,她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她明白,左家一天不垮掉,她就一天不得安生。
因为左成的爷爷不仅在生前试图干掉尤姿,甚至在临终前,他也花高价买了终身制的雇佣兵,为的就是能杀死她。
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为了钱?!可是尤姿,她现在只是为了能够好好地活着,偏偏左成的爷爷像个恶灵一般纠缠着她,怎么也不肯放过她。
左成的爷爷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其实就连左成自己都没有完全弄清楚,他左家究竟有多庞大、多复杂,也许这一点,许文会比他来得更清楚一些。
左文昊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张皇失措地望着哇哇大哭的宝宝,无比心痛地说道:“这孩子是你的亲生孙子,你怎么……”显然,他并不知道,尤姿的大脑已经动了某个特殊的手术。
望着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尤姿是真的没有任何的感觉。自己为什么会动那个手术,她已经记不清楚了……
“你把孩子放开,我当你的人质好吗?我和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林觅望着已经哭不出声的宝宝,眼泪犹如大雨滂沱。
尤姿扫了林觅一眼,又是一阵冷笑。“呵,什么亲身孙子,就连我亲手抚养的亲生儿子都会背叛我……”
“靠,你这个老巫婆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什么叫亲手抚养啊?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儿子看了?!”人群中,突然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那张脸,竟然和左成长得一模一样。
除了左成,所有人都诧异不已。
原来,尤姿当年早就发现自己即将败露,所以就留了一手。在临盆那一天,她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把其中一个孩子给送了出去,就想着到时候能以左家骨肉为筹码,抱住自己的性命。可是她没有想到,左成的爷爷竟然这么狠心,就算亲生孙子死了,他也势必要除掉她。
左成的孪生兄弟,在十六岁那天就逃出了组织,而为了躲避追杀,他就躲到了左家的秘密训练基地,就是要混淆对方的视听。
左文昊整个人都傻掉了。他颤着唇,不敢相信道:“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不知道你当年怀的是双胞胎?”
“因为你傻呗!”尤姿鄙夷地冷笑道。“你从头到尾都傻得可以!!!”
其实尤姿今天来,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左家她知道自己斗不过,而她也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左成爷爷的人干掉,那她还不如现在就死,自然也得找个人陪葬,宝宝无疑就是最好的对象了。
尤姿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掐住宝宝细小的脖子……
林觅还没吓得晕了过去,就陡然听到“嘭——”的一声枪响。
尤姿的手臂中枪了,而左成也及时地接住了空中的宝宝。
林觅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才惊愕地发现,开枪的竟然是左成的孪生兄弟。
大家都因为害怕尤姿会伤害宝宝,所以迟迟不敢采取任何措施,倒是他对宝宝没有什么感情,也没有太多的顾忌。
然后,又是一声枪响。尤姿的右边胸口中枪了,她立即倒了下去。
兰其湘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她的心脏是长在右边的……
从医院里出来,林觅感觉恍然如梦。左成亲昵地搂着她,看起来志得意满。靠!他总算是沉冤得雪了!
“儿子,过来,让爹抱抱!”左成的孪生兄弟,看起来似乎比左成要开朗很多。他笑嘻嘻地望着许文身旁的涵儿,脸上泛着一抹柔和的光。
这件事,对许超楠的打击最大。她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左成,再看了一眼和他有相同容貌的男人,终于感到受了极大的侮辱,哭着跑开了。
对于涵儿,所有人不言而喻。
“诶媳妇儿,等等为夫啊!”涵儿的亲爹,抱着儿子赶紧朝许超楠追去。
林觅看着那两个冤家,忍不住笑出了声。
左成望了她一眼,紧紧地握住她的那只小手。
林觅也回握住他。
有些话,无须说,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心有灵犀的两人都能明白,无论是道歉,还是承诺……
☆、49许超楠和左成孪生兄弟的番外
许超楠及左成的孪生兄弟番外
左成的孪生兄弟,叫尤洛,名字自然就是尤姿取的。他比左成早那么二十分钟从母亲的肚子里出来,但其实从医学角度上看,他算是弟弟,毕竟是左成先在母亲的子宫里着床的。
尤洛小时候都是被尤姿养在黑暗之中,连组织中的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因此兰其湘也不知道。
尤姿对尤洛通常都不闻不问,后来发现他对左成的爷爷没有任何要挟的力量之后,就喜欢虐待他,拿他出气。
左家的种,自然要比一般人顽强坚韧很多很多。尤洛很坚强,即使他从来过的都是昏天黑地、非常人可以忍受的生活,他也从没有产生过轻生的想法。
尤洛会发现尤姿的秘密,自然不是因为尤姿哪一天母性大发将他抱在怀里,而是在他十六岁那年,尤姿突然发狂要将他活活勒死。在奋力挣扎的时候,他陡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心跳声,而他当时明明,是靠在尤姿的左胸口。
那一天,尤洛使劲吃奶的力气想要挣脱尤姿的那双地狱之手。后来也不知道是尤姿本来就受了伤还是怎么的,还真被十六岁的他给挣开了。
从此,尤洛就过上了亡命在外的生活。
尤洛第一次看见左成的时候,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季。
冬季对他来说,算是最安全的时节。因为K市气候特殊的缘故,冬天的时候,寒风可能无比凌冽和刺骨,但是阳光依旧会明媚刺眼。所以像尤洛这样穿着厚厚的棉袄,带着口罩和一副大大的太阳眼镜,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那一天,尤洛将自己全副武装,出门准备找吃的。为了保命,他不敢出去打工挣钱,因此只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吃着,而且几乎餐餐的食物都是偷的。
“肉包子,热乎乎的肉包子,刚出炉的肉包子噢……”街道的拐角处,伴随着一阵无比诱人的包子香味,卖包子大伯那嘶哑浑厚的声音也传到了尤洛的耳朵里。
尤洛喜欢吃那肉包子,因为味道油而不腻,让他几乎天天都想吃。
他已经偷了很多个肉包子了。
尤洛一边想着“包子大叔我对不起你”,一边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准备再顺手牵几个包子填饱他那一直在唱空城计的胃,就陡然发现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映入自己的眼帘。
那时左成虽然才十六岁,但是生在左家这样复杂庞大的家庭中,每天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已经让他过早地成熟太多太多。
因为马上就得回秘密训练基地受训,左成的心情很差很压抑,整个人都像萦绕在一抹浓郁的黑色气息之中。
“先生,你的一件外套我忘记帮你拿了。”阿阳这时候已经跟在左成身边两年,每次都陪着他回来,再陪着他到训练基地,两人几乎形影不离。“我这就上去帮你拿。”
“不用了!”左成赶紧打断道:“我自己去拿。”
左成毕竟还是不想离开自己的家,心里多少都想着能在家里多呆多久就多久。
上了楼,左成在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就听到从父亲的书房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他知道,父亲因为他又要离开,就难过地哭了。
左成的那一双黑眸,也是突然升腾起了一层雾气。他的父亲,从来就不会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对他的关爱,可是他知道,他是很爱自己的……
再来说说尤洛。
震惊万分的尤洛,连肉包子都忘记偷了,就那样傻傻地站在不远地方,望着他们。
后来可能是由于左成迟迟没有出来,阿阳也回左家找他。
尤洛知道,机会就是在这个时候了。
车里一个人都没有,他赶紧走过去,快速利落地钻进了车底,整个人都像一只蝙蝠那样,紧紧抓住车底。
后来,车开了,尤洛也在常人难以想象的一路颠簸之中,到了左家的秘密训练基地。
……
转眼间就过去了两个多月,期间尤洛一直呆在训练基地里,而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存在。
左成这人,本来就不和别人说话,有时尤洛就算被人发现,他们也只以为他是左成,只是擦肩而过而已。
尤洛在山上呆得好不惬意。因为这里把守得很严,尤姿的人根本就进不来,而且可能也没发现。更何况还有左成这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好兄弟”,自然是可以替他分担不少的危险啊!
至于许超楠,尤洛原本素来当她是空气,几乎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但是像尤洛这样的人,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人的关爱,既是坚强的,又是脆弱和易感动的。
许超楠自然是从来不知道尤洛的存在。
只是在有一天,许超楠一个人跑到山中非常偏僻的地方散心,就陡然看见一个男人大赤赤地躺在草坪上,似乎睡得香甜。
那人是尤洛,但许超楠只以为他是左成。
许超楠望着那张令她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俊脸,就鬼使神差地走了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许超楠安静地坐在尤洛的身旁,就算再守候他一样。
尤洛其实睡得不深,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旁有一个人,但是未免打草惊蛇,就闭着眼睛假寐。
许超楠这一坐就一直坐到了夕阳西下。天气有些凉了,可身旁的人一直都没有醒来。
这时候许超楠必须得回去,不然她母亲会到处找她。在离开前,她就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盖在了尤洛的身上。
许超楠没有发现,在自己回去之后,躺在草坪上的男人虽然姿势未变,但是眼角滑过了两道无声的泪水……
从此,尤洛似乎就对许超楠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他开始关注她,喜欢看她笑,看她种花种草,除了,看她用一种痴迷的眼神躲在角落里盯着左成。
当初许超楠怎么可能想得到,自己在偷偷地看着她暗恋的少年时,有一个少年也是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着自己。
后来,左成离开了训练基地,而尤洛害怕暴露了自己,也离开了这里。
在外的那么多年,他几乎走遍了中国的每一个角落,每次看到和许超楠有着相同笑脸的女孩时,总会想起当年有一个女孩儿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自己的身上,那一课冰冷麻木的心,也渐渐有了一丝丝的温度。
再后来,尤洛又偷偷地回到了训练基地,几乎就躲在山林间,没有出来过。
过了一个月,基地里突然热闹起来,原来是许文过寿,很多亲朋好友都前来贺寿。
尤洛等了没多久,果然看见左成来了。他们虽有几年未见,但不得不说,他们还是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肤色也没有什么差别。
尤洛一直躲在暗中观察着左成,看他沉默地喝酒,再一个人沉默地走到了山上。
尤洛自然也是想见许超楠的。那一晚,在宴会散了之后,他偷偷地把剩下的酒都喝完了,然后,就情不自禁地进了她的闺房……
回忆就此结束。
许超楠跟着家人回到了训练基地,而尤洛也像个跟屁虫似的,整天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偶尔还会逗逗他的宝贝儿子。
许家人对于尤洛,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涵儿原先还会愿意和他的亲爹玩耍,结果在某个晚上被他的亲娘严肃警告过,不准再靠近这个来历不明的叔叔后,他就再也不敢和尤洛讲话了。
许超楠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不理尤洛,对他从来都视若空气。
可尤洛这人毅力够顽强,内心也够强大,所以每天还是乐此不疲地跟在许超楠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的。
尤洛知道,除了许超楠,许家人都已经接受了他,因为在一日三餐中,他们都会为他多准备一双筷子。
渐渐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许超楠身边和她一起吃饭,最后也终于铁杵磨成针,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爬上了她的床。
那一晚战况比较惨烈,许超楠是又哭又叫的,但许家人愣是当作没听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就没有一个人冲进来救她的。
尤洛人高马大的,自然不怕许超楠这样的小胳膊小腿的,硬是把她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让她想动都不能动。
有了第一次后,尤洛就天天半夜跳窗户进许超楠的闺房,然后再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将小姑娘搂在怀里。真的只是搂在怀里哦,绝对没做其他事。
许超楠屡次抗议无效,在家人那儿也寻求不到任何的帮助后,终于不得不接受现实,最后索性在某个晚上,亲自给尤洛开门,也省得她天天擦窗台某人的脚印。
这时候的许文,不知道是身不由己,还是已经不再排斥尤洛的怀抱了,总之就任由他搂着自己,一句话都不肯说。
可是尤洛这爷儿们,他就喜欢对自己的媳妇儿吹枕边风,每个晚上睡觉之前,都要和她叽里呱啦地说一大堆的话,要么是自己走南闯北的有趣经历,要么就是在那里回忆他以前在基地的日子。
女孩子都多愁善感啊,而且很容易感动,所以在尤洛直言不讳地说他天天躲在暗处观察自己,最后还说到他那件外套时,许超楠的内心终于泛起了一抹涟漪。
然后,两人就渐渐地谈起了恋爱,和时下年轻人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是带着一个已经八岁大的儿子一起谈恋爱。
再然后,尤洛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攻进了他家媳妇儿的围城之中……
☆、50左未的番外
左未的番外
左未虽是左成的堂弟,但其实两家人的血缘关系已经很疏远。左未的爷爷和左成的爷爷,就已经只是堂兄弟,再隔了这么两代,两家人可以说不算是什么亲戚了。
但是在左文昊接管左家的事务后,因为念在左未经常陪他的儿子,左成和他的感情又很不错,所以在生意上也给了左未家不少的帮助。
左未和兰萱儿,两人的故事其实并不像灰姑娘和王子那样美好,他们之间,本来就只有肉体和金钱的交易。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当左未第一次看到美丽妖娆的兰萱儿时,整个人瞬间热血沸腾起来。
兰萱儿也是个非常现实的女孩,她不会像当下大多数女人那样欲擒故纵、半推半就的,非常豪爽地答应了左未提出的要求,当然,她开的价格也不低。
左未当初也只当兰萱儿是个见钱眼开、随随便便的女孩儿,当他发现她是第一次时,也不禁小小地吃了一惊。
其实兰萱儿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经营着一个秘密:她是天生的癫痫症患者。
所以她,对自己的未来不抱太大的希望,也从没想过会有什么男人愿意接受她,她只想好好活着,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也不错,即使会孤独终老。
因此当左未这个长得不错,出手也很阔气大方的公子哥找自己时,兰萱儿几乎没有怎么犹豫,就答应跟她了。
但是女人或许都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特殊的感情,再加上左未很会疼女人,对兰萱儿也算温柔疼爱,让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渐渐地爱上了他。
兰萱儿跟了左未那么久,说左未对她没有感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就在他想着为了兰萱儿和家里人抗争一回,却赫然发现她的身上有着那么可怕的秘密。
左未退缩了,他接受不了兰萱儿的疾病。是,他确实喜欢她,但是还没有喜欢到可以接受她的一切。
左未提出分手后,兰萱儿一直都在试图挽回他,也一直都求他回到自己的身边。
或许左未对她还有旧情吧,就在他和现任的妻子李颖儿订婚之后,某一天又答应了兰萱儿出来,两人在酒店里开了房,做着男人和女人会做的事情。
可是左未万万没有想到,那一次过后,兰萱儿就怀孕了,而且还把孩子给生了下来。
所以就导致现在,左未家简直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兰萱儿带着孩子找上门了,左未的父亲和母亲气得真想直接将这个混账儿子扫地出门!!
李家也是个大户人家,李颖儿的父亲还是K市的市长,当即气得就要让女儿和他离婚。
而李颖儿呢,她既然愿意嫁给左未,自然不当当是因为什么政治婚姻,她多多少少也是喜欢这个丈夫的,只是,他实在让她太失望了!
其实假如那孩子是左未和自己订婚之前就有的,李颖儿应该会没多久就原谅他。
左未最后没有办法,就求着左成可以出面,帮他劝劝他的岳父大人。
左未和李颖儿相处了那么久,知道这个妻子虽然相貌平凡,却有着一颗非常纯洁善良的心,已经让他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所以他,是绝对不想和她离婚的。
左成也无奈,还真的请市长吃了一顿饭,结果看市长的态度太过强硬,似乎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最后也只能作罢,和左未说了一句“抱歉”后,就不再管这个烂摊子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左未和李颖儿离婚了。但是,他并没有和兰萱儿走到了一起。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过去了一年。
左未依旧单身,李颖儿也没有再婚,两人究竟最后会不会重归于好,也就只能拭目以待了。
☆、51宝宝番外
因为左文昊想孙子想得紧,经常要求左成和林觅带着宝宝回左家吃饭,最户两人因为嫌麻烦,也就直接住在了左家里,别墅就算是荒废了。
现在的郑媛珊,懂事安分了不少,每天都一门心思地放在女儿身上,偶尔也会帮帮林觅带带宝宝。
宝宝一周岁的时候,左家风风火火地办了一场满月酒,邀请的客人非常非常多。而左文昊,在冥思苦想了很久,终于想好了宝宝的名字,叫作“左思语”。
第一次听到这名字时,说实话,林觅还真的不会太满意,觉得这名字未免女气了点。但既然是宝宝的爷爷取的,她也没说什么,于是宝宝的名字,就这样被敲定了。
当思语再长大一些,就淘气得不了,而且整天都在欺负郑媛珊的女儿。
每当看到左家的小公主被自己的宝宝欺负得哭鼻子时,林觅是又气又觉得好笑,当然,她也会狠狠批评思语小朋友,和他说这是你姑姑,你不能这么欺负他。
而我们的思语小朋友,就笑得跟个小流氓似的,压根儿就不把妈妈的话放在眼里。日子照样要过,欺负姑姑的事业也照样要做大做强。
所以在某一日,当思语小朋友欺负他的姑姑欺负得太过分的时候,忍了很久的郑媛珊终于气愤得爆发了!
当然,因为对左成有几分的忌惮,郑媛珊没有胆量骂思语小朋友,也没有胆量说林觅这个当妈的,只是哭着跑回了房间,到左文昊面前告状去了。
左文昊疼这个孙子可是疼到了心坎里,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当然他也很疼爱自己的女儿,因此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的。
就在郑媛珊哭着骂自己的丈夫偏心时,林觅倒是觉得过意不去,而且本来就对儿子不服管教的行为很是气愤,就第一次抓住儿子的手,真正意义上地打他的手掌。
面对严厉不已的母亲,思语小朋友的眼泪就那样簌簌地流了下来,还用一双黑眸哀怨地望着他妈妈。
林觅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觉得这儿子简直被他爸和他爷爷宠坏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就是无法无天的。于是,她克制住心软,骂了他一顿。
郑媛珊气消了,就抱着自己看起来甚是委屈的女儿一边哄去了,至于左文昊,则过来哄他的宝贝孙子。
林觅看了真是哭笑不得,说实话,左文昊偏心偏得又点明显了啊……
夜里,林觅躺在左成的身边,跟他说不能再这么惯着儿子,将来要是成了不服管教的纨绔子弟,可就坏了!
左成笑着点头答应了,但是压根儿就没付诸行动过,儿子,他还是照样宠着,还宠得不得了。
然后,宝宝就和大多数小孩不一样,是有着亲亲的慈父和怕怕的严母。
林觅和左成的感情非常好,林觅本就不是爱耍小脾气的女人,而左成又素来疼爱她,因此两个愈发得恩爱,几乎没有任何的争执,除了,在教育宝宝的问题上。
某一天,两人在宝宝的问题上,起了非常大的冲突。
原来左思语小朋友在上幼儿园之后,就当起了学校的霸王,到处欺负弱小的同学们,把学校的老师给气得头疼不已。
林觅原本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学校里到处惹是生非、有多么得无法无天,毕竟学校的老师和领导都忌惮左家,不敢打什么小报告。
可就在有一次,林觅从医院下班出来,见时间还早,就想着亲自去幼儿园接他的儿子回家吃饭,却正好撞见左思语小朋友欺负可爱的女同学了。
那穿着花花绿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正在沙地里挖沙坑,左思语小朋友就突然走过去,偷偷地用一把剪刀吧小姑娘的常常的辫子给剪掉了。
“左思语!你在干什么!!!”林觅气得当即大吼一声,接着就怒气冲冲超儿子走过来。
小姑娘这时才从沙坑中回过神来,就惊慌地发现,自己留了好久好久的、漂亮的辫子一下子变短了很多,然后当即哇哇地哭出了声。
林觅这时也顾不上她那胆大包天的儿子了,就赶紧对小姑娘又劝又哄的,好不容哄得她不哭了,却发现自己的儿早就跑没影儿了。
林觅打电话到家里,才知道左思语小朋友早就坐上他爷爷的车子,飞回家了。
林觅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找了老师聊了聊她儿子的情况。
老师见这个左家的女主人那么好说话,就忍不住将左思语小朋友的所有恶行给说了出来。
林觅就是这样坐在班主任的对面,本来只是和她聊,最后一群的老师和领导围着她,叽里呱啦地告着状。
到家后,佣人也正好开饭了。
左思语小朋友刚刚准备从爷爷的书房里出来,就看见他妈妈正用一双喷火的眼睛瞪着自己,就立马缩了回去,怎么也不肯出来了。
林觅迈着大步走到了书房门前,却发现书房的门被左思语小朋友给锁了。
“开门。”她沉住气冷冷地说道。
左思语小朋友倒是为了他的人生安全而坚守阵地,怎么也不肯开门。
“怎么了林觅?”左文昊走到林觅的身边疑惑道。
“爸,你不知道思语这个臭小子在学校里有多坏,天天欺负小朋友,今天还被我撞见他剪女同学的头发,简直气死了我了!我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林觅气呼呼地说道。
左文昊笑了一会儿后,就赶紧为他的宝贝孙子说话。“算了,他这次怕了,以后肯定也不敢了!”
“不行!”林觅气呼呼的一张脸,写满了誓不罢休。“这臭小子都被宠坏了,要是不让他尝点苦头,绝对更加无法无天了!”
左文昊见林觅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就退一步道:“思语肚子也饿了,就让他先吃顿饭吧!”
“不行!!我今天说什么也要狠狠抽他一顿,吃什么饭?!我绝对不准他吃饭!!”林觅今天是被这个儿子惹毛了。
你说她能不生气吗?!几乎幼儿园里所有的老师都围着她告她儿子的状,她肯定是气得一时半会儿都消不了了。
林觅就静静地站在书房门口,等着里面的臭小子自投罗网。
结果左思语小朋友确实肚子饿得受不了,就忍不住偷偷地打开了门……
然后,林觅立即就冲了进去,再快速利落地锁上了门。
左思语小朋友就被他妈锁在书房里面一顿抽打,一边在房间里乱蹿,一边哭着喊爷爷。
左文昊就在门外面,听着里面传来宝贝孙子的凄厉的哭喊声,听得心肝儿都难受得要命。他是有书房的钥匙,但是毕竟林觅在教训自己的儿子,他要是进去了,指不定这丫头会更生气。
毕竟,她一直都在埋怨他,对孙子太过得溺爱。
左思语小朋友的哭喊声愈发得凄厉,就连郑媛珊都忍不住抱着女儿走到了书房门前,对左文昊说道:“这林觅会不会打得太狠了?”
左文昊也是一脸担忧。他方才就打了左成的电话,就希望他这个当爹的能赶紧回来,救他的儿子于水深火热之中。
不久后,左成就回来了。
原本左成还不怎么焦急,心想这儿子平常确实调皮,被他妈妈打打也是应该。
结果没有想到,听那书房里传出来的哭声,不得不怀疑,他这媳妇儿打儿子会不会打得太狠了啊?!
“林觅,你先开门,饭都凉了。”左成走到书房门口,耐心地劝道。
没想到林觅压根儿就不肯开,说了一句你们先吃后,就又着手打儿子了。
左思语小朋友听见爸爸回来,就立马不喊“爷爷”了,直哭着喊“爸爸”。
左成听着书房里传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以及他儿子的哭声,忍了没多久后还是重重地把门给撞开了。
左思语小朋友一见到他的爸爸,就像见到了一株救命稻草般,赶紧蹿进了他爹的怀里。“爸爸……呜呜呜……爸爸……”
左成看着他的宝贝儿子那张哭得眼泪鼻涕满脸都是的小脸,也是一阵心疼,然后又看他那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腿上满是淤青,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不过始作俑者是他的媳妇儿,他自然是不会说重话。于是左成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柔声说道:“好了好了,你打也打了,先去吃饭吧。我看你肯定也饿了!”
没想到林觅的气似乎一点都没消,红着眼睛气呼呼地说道:“你先去吃,我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
其实林觅方才没怎么打她儿子,因为左思语小朋友随他爹,“身手不凡”呐,就在那里上蹿下跳地躲避着竹条,愣是林觅累了个半死,也没打中他几下。
“呜呜呜……爸爸……爸爸你一定要救我……”左思语小朋友当即紧紧地抱着他老爹的大腿,哭得楚楚可怜。爸爸呀,你一定要争气啊,为了我,你就反抗一次妈妈吧!
左成怎么可能忍心让他的儿子再被打,就继续劝道:“先吃饭,吃晚饭再打。”
林觅知道,左成这是缓兵之计呢!怎么可能吃完饭后再打啊?!
“不行!!!”林觅坚决不同意。
“爸爸!!!呜呜呜呜……”左思语小朋友再一次紧紧抱住他爹,哭得声嘶力竭。
左成心疼了,是非常心疼。“先吃饭,孩子还在长身体。”
林觅望着左成,知道他家男人现在虽然脸色还算柔和,但其实态度强硬着呢。她明白,自己再怎么坚持,他也不可能让自己碰儿子一下……
林觅一句话都不说,直接走出了书房。
左思语小朋友还以为自己解放了,结果没想到,他娘亲确实放过他了,但是,但是他娘亲闹着要离家出走了!!!
☆、52宝宝的初恋呀~
林觅沉默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再沉默地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提着一箱的行李。
“你这是要去干吗?!”左成看到自家媳妇儿那样的行头,可终于慌张了。
面对丈夫的询问,林觅倔着不肯说话。她连看都不看左成一眼,就这样一言不发地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
“诶,林觅!”左成赶紧追了出去,拽住他家媳妇儿的那只小手,非常后悔地求道:“丫头我错了,儿子是该打,实在太不听话了!你现在就回去接着打,我绝对不插手!!”
“爸爸!!!”左思语小朋友那刚刚止住的泪水,立马又哗啦哗啦地流了出来。
对于儿子凄厉的哭喊声,这一次,左成选择了无视。
呃……媳妇儿要紧,媳妇儿要紧……
没想到林觅压根儿不吃这一套,只是冷冷地说道:“哼,打什么打?!这儿子我不管了,你跟你爹就尽情地宠他吧!到时候管不住他了,苛刻别给我后悔!”说着,就狠狠甩开左成的手,坐上了司机开过来的车。
司机看了一眼他家的先生,见他对自己微点了下头,才敢发动引擎。
左成望着扬长而去的车后,才叹了口气进了家门。
林觅的脾气左成了解,她要真生起气来,你还真要啥都得顺着她,而且最好别烦她,不然她就跟你急!
“爸爸……”左思语小朋友见自己的亲爹一脸抑郁地走了进来,就躲在他爷爷的怀里,缩头缩脑地望着他老爹,小声地唤道。
“臭小子这么不乖!”左成气呼呼地瞪了他儿子一眼。
……
林觅自然是没有什么娘家可回,而是吩咐司机,将车开到了欧阳家的祖屋里。
嫁给左成这么久以来,林觅还是第一次气得离家出走。
但是欧阳泽也老先生多聪明的一个人啊,见林觅这大包小包的模样,就知道这丫头和她家男人闹别扭了,于是赶紧唤了家里的保姆道:“殊纷,收拾个房间出来!”
林觅就此,就在欧阳家住下了。没有了儿子整日的折腾,日子倒是挺清闲的很,白天上上班,傍晚回来时就在欧阳泽也老先生这里学学画,再帮他磨磨墨什么的。
期间左成打了林觅无数通的电话,也发了无数条短信,但她就是不肯接,也从不回短信。、
左成知道,这丫头的气还没消。
林觅就是这样,要么不生气,要是生起气来,就得维持好长一阵儿子。
左成没办法,只好再忍忍,每天也就打打欧阳泽也老先生的电话问问她的情况,没敢来“打搅”她颇有“诗情画意”的生活。
欧阳泽也老先生自然是乐得自己有这么个孙女儿陪了,但是林觅毕竟是左家的媳妇儿,还有个儿子等着她照顾,老呆在他欧阳家,也不是个办法。
所以某天,林觅正在专心地画她最爱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荷花时,欧阳泽也老先生就话里有话地说道:“以前逸涵他爹也是个调皮的孩子,每次一闯完祸,我都往死里打他,而他妈却舍不得,经常为此和我大吵一架。”
手上的画笔一顿,林觅垂下眸子,默默地听着。
“作为父母的,本来就应该有一个扮演黑脸,一个扮演白脸,这样才能在教育孩子上保持一个适当的度啊。”欧阳泽也老先生又继续循循善诱道:“左成这孩子小时候也怪可怜的,母亲不在身边,父亲对他又冷淡,爷爷也是相当的严厉,所以他现在才会那么宠自己的儿子,就是想着孩子可以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吧……”
林觅虽然一句话也不说,但也知道,欧阳泽也老先生说得很有道理。
当天晚上,左成就带着他的儿子来欧阳家负荆请罪了。
左思语小朋友可虚心认错了,就跪在他老娘儿跟前发誓自己以后会好好听话,绝对不再欺负弱小了。
然后左成也赶紧趁热打铁地保证到,说以后她要教训儿子,自己绝对不从中阻挠。
林觅愣是有多大的火气,过了这么多天,又看见这一大一小地那么真心实意地求自己回去,便不再扭捏什么,又大包小包地回左家去了。
……
夜里,林觅忍不住揪着她家的男人,在床上谈到教育儿子的问题上,就觉得头痛欲裂。
“你哪天和爸说说,别太宠思语了,这小子真的太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