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禽兽的秘密》作者:只有鱼知道【完结 番外】 > 禽兽的秘密.txt

第 9 页

作者:只有鱼知道 当前章节:148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6:17

凌乱的黑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侧,兰其湘低着头靠在墙上,虽然累极,却丝毫也不敢松懈。

她应该将那些人甩掉了吧?

“其湘?”欧阳逸涵一看到兰其湘鲜血淋漓的模样就赶紧要冲过来扶她。

然而,兰其湘却陡然出口大声地制止住了他。

“你不要过来!!!绝对不准过来!!!”她对着他恶狠狠地怒吼道。

欧阳逸涵被兰其湘这么一吼,果然愣愣地停住了脚步,但眼里写满了错愕和担忧。

“你不用担心……这血,这血不是我的。”兰其湘喘着粗气,然后梗着喉咙伤心欲绝道:“逸涵,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以前……以前是活在黑暗中的人……”

兰其湘哪里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和父母不再相见,事实上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里。

其实在欧阳泽也老先生寿辰的那一天,兰其湘就已经感到了不安。那时在听到外面的枪声时,她就害怕那些人是来找自己的。结果后来她看左成的反应,就真的以为他们的目标是左家。即使最后她到了别墅找林觅下棋,她也还是抱着那种侥幸的心理。只是在之后他们全部都只攻击她一个人时,她才悲哀地发现,原来自己依然没有逃开组织的那一条长长的锁链。

曾经,兰其湘是一名杀手。

她所在的组织中有着各色各样的人,倒并不像电视里演得那样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身子纤长,他们组织中所培养的杀手,连矮小的侏儒症患者都有。

是的,因为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人就越是容易让人放松警惕,而这样成功的几率也就越高。

那时,天生就长着一张清纯干净脸庞的兰其湘,再加上那一副过分娇小的身躯,让她的任务都会执行得比组织中的大多数人都要容易一些。

组织的头目是一个雌雄莫辩的人,兰其湘十岁那年就被人拐到了那里接受训练,二十一岁了才离开组织。但是在十一年漫长艰难的岁月中,她依旧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头目究竟是男是女。

头目曾经说过,只要完成二十个单子,最后是走是留,全看他们自己的意愿。

但是在兰其湘数次死里逃生、终于干掉第二十个目标之后,头目竟然食言了。

他怎么也不肯她离开组织,但是兰其湘早就已经厌倦了这种没有自由、整日打打杀杀的痛苦生活,她想自己就算不离开组织也总有一天会死于非命,倒还不如为了自由赌一把,到时候就算死了她也不会后悔。

所以她在第二十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回组织过。这么些年来她一直都过着亡命天涯的生活,那么多个孤独害怕的日日夜夜都是小吉一直陪伴着她,所以小吉才会对她那么那么得重要。

她来到K市之后,几乎有近两年都没有再遭到任何的埋伏和袭击。她本以为自己终于安全、终于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了,却没想到原来危险不是消失了,只是还没有发生而已。

“我今天来是向你告别的……”兰其湘这句话一说完,眼泪就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混着她脸上鲜红的血液将那一张素来清秀的脸庞弄得面目全非。

K市确实不能再呆下去了。他们已经找来了,她必须得离开。

“为什么?!”欧阳逸涵一听到这句话就是一阵暴跳如雷,他抬起脚步就要走过去,却又被兰其湘给吼住了。

“你不要过来!!很危险!!!”兰其湘几乎是对着欧阳逸涵河东狮吼,她嘴唇发紫,似乎连牙齿都在打颤。

兰其湘没办法保证那些人待会儿会不会找过来,她必须要让欧阳逸涵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她会逃到这个小巷子,也确实是想见他最后一眼。

“其湘,究竟怎么了,你告诉我好吗?”欧阳逸涵强迫自己停下脚步,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理智也告诉他现在必须要听兰其湘的话。

“逸涵,我是真的喜欢你,但是我必须要离开,不然我马上就会死……”兰其湘泪眼迷蒙地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最后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陡然跑开了。

“其湘!!!!”欧阳逸涵这才终于忍不住追上她,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抹娇小的身影,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他知道,自己很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

“左成……”傍晚,欧阳逸涵来到了别墅,一看到左成就像个小孩儿一样呜呜地哭了出来。“其湘,其湘她……”

姚婧琳早就已经将下午发生的事告诉了左成,他只觉得这女孩儿确实藏得太深了,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她有什么异常和特别。

“好了别哭了,这就是命吧。”看着兄弟这么伤心欲绝的模样,左成也有些心疼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最后却是这样的下场……”欧阳逸涵痛苦绝望地靠在左成的肩膀上,哭得眼泪鼻涕满脸都是。

左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欧阳逸涵,事实上这种事情也没办法安慰。他只能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却实在无能为力。

林觅看着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欧阳逸涵,眼里也渐渐升腾起一层雾气。她从今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担心兰其湘的安危,毕竟她也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但愿,但愿她可以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欧阳逸涵一边哭一边想到他爷爷那一天对自己说的话。

他爷爷说,那丫头的眼睛不干净,不好不好……

☆、33恢复

两次的袭击事故都真相大白,因为歹徒的目标只有兰其湘,所以林觅还是有些不厚道地松了一口气。再加上左成对她的再三保证,她终于又敢出门了。

怀孕的日子很是无聊,每天除了睡就是吃。肚子里的宝宝倒真的很是乖巧,没怎么闹腾林觅,因此她会比大多数孕妇都要有精神很多。

欧阳泽也老先生似乎真的很喜欢林觅,有一天还亲自打电话过来叫她有空可以过去和他切磋切磋。

当林觅听老先生说到“切磋”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心虚脸红了。就她那半吊子的画工,在他面前无疑比班门弄斧还要不自量力啊。

但是林觅还是很高兴,在电话那端直点头答应。那激动快乐的情绪也同样感染到了左成,让素来严肃冷峻的他都情不自禁看着这丫头傻笑。

林觅下午睡觉醒来之后,就兴致盎然地说自己要去欧阳泽也老先生那里玩。左成这几天公司里没什么事情,又因为林觅怀孕了就想天天守在她身边,所以就经常翘班回家。

现在林觅就是家里的老佛爷,一般她想干什么左成都不会阻拦。因此她一说要出门,他二话不说立马就从车库里取出车送她去了欧阳家的祖屋。

两人下车的时候,听到房子里传出了一阵苍老的训斥声。“没用的东西,都三十出头了还这么没有责任心?!你这样怎么配当我们欧阳家的子孙!!!”

林觅一惊,这声音她听得出来,无疑是欧阳泽也老先生。而她稍微想想也能猜到,他现在应该就是在教训自己唯一的孙子——欧阳逸涵。

自从知道欧阳逸涵就是当下演艺圈最被人津津乐道的年轻导演之后,林觅多少也会关注一点关于他的消息。

最近各大媒体都在纷纷报道:因为欧阳逸涵感情受挫,最受广大观众所关注期待的电视剧《依然》暂停开拍。

林觅那时看到这条几乎成为了每一个娱乐节目头条新闻的消息,也觉得有些难过和可惜。她知道欧阳逸涵还没从上一段的感情中走出来,素来“万花丛中走,片叶不沾身”的他这次也不小心动了真情。可偏偏,他和兰其湘就是有缘无分。

林觅顿时停住了脚步,沉默地望着左成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进去。她觉得这是欧阳家的家事,他们这些外人还是不要进去打搅比较好。

但左成就不这么想了。

首先,左家和欧阳家是世交,在左成爷爷的爷爷那一代就已经建立了非常深厚的友谊。而他爷爷,和欧阳泽也老先生却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当时圈内的人都觉得惊奇,两人明明一个双手沾满鲜血,一个妙手丹青,却偏偏就是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至于左成和欧阳逸涵就更不用说了,两人从小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即使左成十六岁之后就被送到秘密训练基地受训,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变生疏。所以,其实欧阳泽也老先生是断不会把他们两个当作外人来看的。

其次呢,就是左成念到欧阳泽也老先生的身子骨再硬朗,也是个八十好几的老人了,生气对他的身体可不好。这要是造成高血压,后果就可轻可重了。林觅现在进去陪老先生画个画什么的,多少也能让他转移下注意力、改善下心情,而他的兄弟也能暂时脱离苦海,这何乐而不为呢?

左成轻轻地牵起林觅的那双小手,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微笑柔声道:“没事,我们可以进去,老先生是不会介意的,你到了也正好让他老人家开心开心。”

左成都这么说了,林觅自然是不再犹豫。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的这个男人说的所有话她都不会产生任何的怀疑。

“你以为拍戏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吗?!你想拍就拍,不想拍就不拍?!你知不知道现在剧组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你回去,你要对那些工作人员负责明白吗?!?!”老先生还在那里怒气冲冲地责骂着,而欧阳逸涵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两人走到了院子里,林觅看了左成一眼,在得到他的肯定之后,就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道:“老先生,我是林觅,来向你学画画啦!”

左成确实很聪明,果然一听到林觅的声音,欧阳泽也老先生马上就抛下他那不成器的孙子打开门走了出来,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霎时写满了和蔼可亲的笑意,似乎看不出来他刚刚才了好大的一通火。

“丫头,来来来……我们这就去书房。”欧阳泽也老先生就宛如早忘了欧阳逸涵的存在一般,笑呵呵地牵着林觅的手穿过了外屋。

左成自然是没有跟着他们进去,只是坐在了外屋的藤椅上。

虽然老先生走了,但欧阳逸涵依然和方才一样跪在冰冷的地上,脑袋无力地耷拉着,长长的刘海忧伤地遮住那双充满了浓郁哀愁的眼睛。

左成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他了解欧阳逸涵,这时候他不需要任何的安慰话,所以左成就只静静地坐在一边,望着窗外已经长出绿芽的树木沉思。

……

书房里,林觅坐在垫着毯子的椅子上,略微水肿的右手拿着一把上好的软豪笔在那柔软的宣纸上描绘着。

林觅现在画的是葡萄叶子,而欧阳泽也老先生则坐在一旁耐心指点着。“这一片叶子画得不够好,应该先横向举笔再用侧笔峰,落纸后推笔成叶子形状才对。看来你的基础不扎实啊丫头!来,再画一片,按我刚才说的方法画。”

虽然被老先生小小地“批评”了一下,但林觅还是感觉暖暖的。欧阳泽也老先生确实对她很好很疼爱,就像将她当成自己孙女一样。

林觅的中国画基础确实不怎么样,在少年宫学习画画的时候她才上初中,年纪尚轻的她还没办法领略中国画的意境,而且又嫌颜料墨水什么的很麻烦,所以那时几乎将所有的热情和精力都投入到了简单快捷的素描上。

现在林觅已经二十三岁了,不知道是她渐渐成熟了还是欧阳泽也老先生的画作实在太美了,总之她现在非常非常喜欢中国画。

林觅画得很认真,并且因为以前也画过不算太生疏,马上一片叶子就跃然于宣纸上,还算有模有样。

“好,好……”身后的老先生连连发出满意的声音,林觅原以为他会夸自己画得好、悟性高,没想到他却接下来说道:“阿左要是在天有灵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找到这样一个好姑娘,一定会很欣慰的。”

林觅一愣,蘸着墨水的毛笔也陡然一顿,干净的宣纸上马上就渐渐晕染开了一个黑点。

欧阳泽也老先生口中的“阿左”,林觅自然可以猜到是指左成的爷爷。她忍不住想到很多个月以前那个在阳光下被晒得红扑扑的老人,他看起来是那么得慈祥和孱弱,让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他是黑社会的龙头老大。

想到对自己很不满意的左文昊和郑媛珊,林觅有些素手无策,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心道,如果左成的爷爷还在世,他应该是不讨厌自己的。

老先生会夸她是一个好姑娘,林觅感动得眼泪就要流了出来。她知道自己一直不怎么讨人喜欢,从五年前她隐藏真正的性格开始。

孤立无援的生活渐渐压弯了她那本就脆弱的脊梁,让她不得不给自己的本性栓上了一把枷锁,不得不戴给自己戴上了冰冷坚硬面具,她甚至差一点就摘不下来了……

琥珀色的眸子紧紧一闭,一行泪水就那样无声地滑下,落到了那两片丰润鲜红的唇瓣之中。林觅微微一怔,那泪水,似乎是甜的。

这就是幸福的泪水吗?林觅在心里偷偷地问着自己。答案很明显。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她想,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对左成说一声“谢谢”。是他让她渐渐找回了自我,让她渐渐恢复了本性,让她再一次对生活充满了憧憬和希望。

她知道,自己很久以前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儿,而且现在和将来,也一样是。

……

林觅似乎是真的爱上了中国画,几乎天天都去欧阳泽也老先生那里学画画。而老先生也乐得有人陪,每天都乐呵呵地、耐心地指导着她,就好像已经将她收入了门下。

欧阳逸涵虽然依旧消沉,但在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子里一周后,终于又回到了片场开始工作。

这一天林觅刚刚从欧阳家的祖屋里回到别墅,因为之前画画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所以这个时候衣服上沾了些朱红色的颜料。

白婉在林觅以为她消失的时候又突然出现了。

她看到林觅的时候,视线落在那朱红色的印记几秒之后就马上移开了。

左成晚上有一场饭局,因为林觅的身体不方便,所以他就一个人去赴宴了。

白婉说要留下来吃晚饭,还说想吃林觅上一次做的盐水虾。

冰箱里正好有一些冷冻虾,林觅拿出了几头就准备去厨房。她倒不是真的为了白婉,只是被她那么一提,她也开始嘴馋了。那是她的拿手菜,佣人可做不出来那味道。

白婉很高兴,直说要给林觅的打下手。林觅什么话都没说,她总觉得白婉今天来的目的不简单。

果然。

就在林觅剔除虾线的时候,白婉突然意味深长道:“我表姐和表姐夫都不喜欢你。”

林觅一顿,然后抬起头淡淡地扫了那张精致的脸一眼,冷冷道:“左成也不喜欢你。”

☆、34温暖

对于林觅的那句毫不客气的回击,白婉不作任何反应,而林觅也懒得看她,依旧拿着牙签目光专注地剔除虾线。

一下子厨房就陷入了安静。

这时候已经是万物复苏的春天。窗外一碧如洗的天空下,枝桠早就冒出了鲜嫩的绿芽,葱绿的草丛中也结出了好几朵鲜红的花苞,偶尔还有几只漂亮的蝴蝶翩翩飞过。这让人不禁遐想,再过不久那将会是怎样一幅令人期待的百花争艳、万紫千红的美景啊!

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林觅的心情十分愉悦。这不仅仅是由于到处都充斥的生命气息感染了她,同是也因为下厨对她来说本就是一种享受。

当然,如果此时她身边没有站着一个惹人讨厌的女孩的话。

白婉似乎对林觅方才的话毫不在意,应该说甚至还有些不屑吧。她从来都是一个自信骄傲的女孩儿,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国内,无论是走到哪里,她都能感受到四周传来的艳羡的目光和赞叹。左成对她不感冒是吧?没关系,这样反而更能激起她的一股挑战欲。

白婉只觉得体内的细胞在蠢蠢欲动、在疯狂叫嚣着什么,她真的好期待接下来的精彩节目呢。

“你怀孕了?”白婉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林觅微微隆起的腹部,薄唇轻启。

林觅没有回答,因为这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这白婉根本就是没话找话说。

“我表姐是不会承认你孩子的。”虽然被别人晾在了一边,但白婉却没有丝毫的尴尬,依然自顾自地唱着独角戏,看起来好不自在。

“哦,无所谓啊,反正你表姐又不是左成的母亲。”林觅理所当然道。

“我表姐夫,左成的父亲说,他是不会让你嫁进左家的……”这时候白婉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淘气狡黠的表情,这如果让男人看了,一定会觉得非常可爱。当然,在林觅的眼里,这表情简直贱到让人觉得反胃。

林觅继续奉行着沉默是金的原则,只是在心里觉得这白婉简直和她的表姐郑媛珊一样幼稚,还真是浪费了农民们辛苦种下的粮食,一点脑子都不长。左成说,他的父亲不会干涉他的私生活,那就一定不会干涉。

她是不会怀疑他的话的。

“你觉得你哪一点比我强了呢?”白婉今天来可能就是为了要激怒林觅还是怎么的,总之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让人气愤和抓狂。

但是林觅怎么说也是个学医的人,她自然会比一般人要理智一些,更何况至始至终她都不觉得白婉能威胁到自己什么,她一直都是很相信左成的。

“人品。”林觅在深思熟虑了良久之后,终于抬起头来神色严肃地说道:“毫无疑问我的人品要比你好上太多太多……不过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知廉耻呢?”

林觅也不管白婉有什么反应继续毫不留情地讽刺道:“我知道美国外面的社会比较开放,但是再开放也不可能开放到鼓励和倡导你们当小三吧?我说你要挖我墙角怎么还能够如此光明正大和理直气壮呢?究竟是你比较特别还是美国那边的素质教育已经出了问题?”

白婉的脸色终于有些异样。她紧皱眉头不久后终于缓缓舒展开,然后扬起嘴角娇笑道:“我好饿,你速度快点,去客厅里等你。”

没想到自己刚才对白婉的冷嘲热讽却只换来了她这样一句理所当然的吩咐,这让林觅觉得很挫败和无奈。她讨厌白婉,她其实心里隐隐期待着她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而气急败坏,却很遗憾这个女孩儿的心情似乎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看来自己还不够伶牙俐齿啊。林觅无所谓地想道。

晚饭只有林觅和白婉两个人面对面吃着。

或许是无话可说了吧,饭桌上白婉倒是很安静,而且还很给林觅面子将盐水虾和所有的菜肴都吃完了。

……

“我不管我不管,从小我就很疼白婉这个表妹,她喜欢你儿子我就一定要让你儿子取她!!!”郑媛珊虽然已经是准妈妈了,但她的行为举止一直都很幼稚,再说难听点的话就是无理取闹。此时她正挺着个大肚子,用绝食来逼迫左文昊撮合左成和白婉。

郑媛珊确实很疼爱白婉。她们虽然只是远房亲戚,但在郑媛珊十九岁那年,也正好是白婉出生的时候,两家人的走动就开始频繁,而白婉又从小就长得很可爱很讨人喜欢,从学会走路开始就常常粘着郑媛珊玩,所以郑媛珊几乎是将她当亲生妹妹来对待。

更何况现在郑媛珊极度厌恶林觅,她是绝对不容许林觅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儿的,即使只是法律上也不行。

左文昊真的觉得很头疼很束手无策。他无疑是喜欢郑媛珊的,虽然她有些娇气,但是她十分单纯,又没有任何心机,即使已经三十九岁了,却依旧宛如象牙塔里的小姑娘一般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的。可是现在他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娇气似乎变本加厉,而且越发的无理取闹了。

“珊儿,你听我说,你起码有五年没见到白婉了,她很可能已经不是你曾经认识的那种样子,她未必就适合左成,你明白吗?”左文昊耐住性子,循循善诱道。

郑媛珊一愣,心想左文昊未免想太多了吧?她觉得白婉依旧和以前一样可爱漂亮,性格又温柔,这样的好女孩儿难道会配不上左成吗?更何况白婉无论怎么变也肯定会比林觅要优秀很多吧?“难道你愿意眼睁睁地看着林觅嫁到我们家?!”

左文昊再一次扶额。说实话,如果一定要从白婉和林觅两个姑娘中选一个当他的儿媳妇儿,他肯定是会选林觅的,即使他对她还不是很满意。

左文昊毕竟也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懂得看人。这白婉他多少也看得明白,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女孩儿,这一点她就输给了林觅。况且林觅弟弟的死因左成也曾经跟他解释过,所以他现在对林觅并没有什么偏见。

“好了好了,你先吃饭,肚子饿了吧?你何必要为了一个不喜欢的丫头折腾自己和宝宝呢?我会让左成多联系联系你表妹的,快吃吧。”郑媛珊很好哄,所以左文昊就打算先用缓兵之计再说。

……

左文昊确实火眼金金,现在的白婉果然和郑媛珊记忆中的女孩儿判若两人。

白婉究竟是怎么想的没有人明白,总之她已经一改刚回国时的行事作风,尤其在穿着方面。虽然现在K市已经是春季,但天气还是有些冰凉,可她穿的衣服却越来越少,露出的地方反而越来越多。

这一段时间,她几乎天天都往别墅跑,打扮得花枝招展不说,穿着暴露得和一个做援助交际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就比如现在,白婉就穿着一条黑色抹胸紧身超短裙子,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再包裹在极具情、欲色彩的黑色丝袜里,真是性感得令人窒息。

林觅看了心里觉得很难受。倒不是因为她嫉妒白婉的天生丽质和风姿绰约,而是由于她总是故意时不时地在左成面前瞎晃悠,那一对傲然挺立的胸部真是春光乍泄,令人忍不住遐想里面是怎样的一番美景。

左成倒是没有什么反应,面对白婉愈来愈肆意大胆的挑逗时那张俊脸还是那么冷若冰霜,看起来好像从来就不近女色似的。

因为白婉而感到难受的不仅仅是林觅,事实上郑媛珊也感到分外匪夷所思和失望至极。

白婉现在的穿衣打扮,也许在美国还不是很怎么样,但在中国,真的有点放、荡和风、骚。

在前不久,郑媛珊就意味深长地说了下她穿的衣服,但都被白婉巧妙地避开了。郑媛珊终于有些心灰意冷,她也不会再在左文昊面前说什么一定要让白婉嫁进左家了,因为左文昊说的对,她表妹已经变了,变得她都有些不认识了。

……

下午的时候林觅又去欧阳家的祖屋里找欧阳泽也老先生学画画,而左成正好从公司回来拿文件,他在走进房间的时候背后就突然贴上一副炽热的身躯。

“你对我的身材,还满意么?”此时白婉只穿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和镂空透明的内裤,丝毫不见羞涩地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左成的身上,还宛如蛇一样疯狂地扭动着。

透过镜子,左成可以清楚地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女人身体是那么凹凸有致和□,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背部正紧贴着一座高耸的山峰,而且那一张精致妖艳的脸颊还紧紧贴在他的耳畔,镜子中的那对眸子,是那样得媚眼如丝。

确实是活色生香啊……左成在心里想道。

“她怀孕了,应该不怎么能伺候你了吧?”白婉吐气如兰,声音也是那样得魅惑动听

☆、35处理

晚饭林觅是在欧阳家的祖屋里吃的。

现在的林觅,俨然成了欧阳泽也老先生的干孙女,疼得不得了。而林觅也是真的将老先生当成了自己的亲爷爷一般,弥补了她多年没有享受到亲情的遗憾。

老先生因为林觅而愈发地精神抖擞了,林觅因为他也愈发地笑逐颜开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林觅又收到了欧阳泽也老先生赠送的两幅珍贵的墨宝,让她高兴得都合不拢嘴了。但是她嘴角的那一抹甜蜜的微笑,却在看到床上的一个晶莹剔透的玛瑙耳环之后,霎时僵在了那里。

这个漂亮夺目的耳环林觅记得很清楚,就是白婉经常戴的。

眼里蓦地腾起一层雾气,林觅觉得自己就好像遭到了无情的背叛和侮辱一般,心在一点一点地滴血……

这时候左成正好回房。

“丫头,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眼睛那么红?!”左成疑惑地望着林觅那一对入兔子般湿润通红的眸子,很是焦急地问道。

林觅微不可见地将玛瑙耳环藏进了口袋里,这么做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她自己也没搞清楚。扬起一张小脸紧紧地盯着状似很无辜的左成,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想多了。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左成锲而不舍地问道。

林觅的内心简直翻江倒海、澎湃不已。她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摇摇头,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强颜欢笑道:“没事,你快去洗澡吧。”

左成一愣,在盯了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几秒后,还是听话地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打开后,左成诧异地发现林觅竟然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直直地坐在床边,然后若有所想地望着自己。

“丫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吗?”左成走过去轻轻地抚摸着那柔软的小脑袋,柔声问道。

林觅盯着左成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它们是那样地深邃和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

“你等一下还是要去书房工作吗?”

林觅知道,左成最近都在刻意避免与自己的碰触,所以每天晚上都在书房工作很久才回房睡觉。至于原因,大家应该都不言而喻吧。

“嗯。”左成在心里偷偷地叹了一口气,他最近可是憋得跟柳下惠没什么两样了!所以说,怀孕不只折腾妈妈,对于爸爸也是个很大的考验啊。

“不要走!”林觅陡然紧紧地抓住左成的手腕,近乎有些卑微的恳求道。

左成匪夷所思地望了一眼抓住自己手腕的小爪子,再看一下林觅脸上那哀求的神色,觉得很心疼。

“丫头,我在书房不会呆太久的。”左成知道自己现在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如果这么早就躺在这丫头身边,能不能忍住他可不敢保证。

林觅低垂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抓着左成的手腕,表示着无声地抗议。

缓缓地伸出另一只手,那白嫩的小爪子在空中颤抖着。左成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林觅那一只手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裤裆处,然后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碰,他家兄弟马上就雄赳赳气昂昂地立在那里。

林觅也是被吓了一大跳。她刚刚明明只是才碰了一小下就收了回来,没想到左成竟然马上就起了反应,而且还那么热烈,让她不禁想,究竟是因为他太敏感了,还是因为他最近太饥渴了。

“丫头,停手!”左成喘着粗气制止住林觅,漆黑如墨的眸子不再波澜不惊,而是惊起了千涛骇浪。

林觅的一张笑脸愈发地通红了,就连耳根她都觉得要烧起来似的滚烫不已。

林觅其实是一个有些倔强的女孩儿,一旦她踌躇犹豫了良久后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她就一定会做。

林觅虽然一直都坚信左成不会对白婉有什么感觉,但是显然白婉已经让她觉得忐忑和不安了。

其实现在很多女人,对于丈夫到外面寻花问柳什么的都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前提是他没有发生精神上的出轨。

可是林觅不同。

林觅这人,曾经对爱情憧憬却不敢奢求,而现在则是努力追求着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管她和左成是怎么开始的,她也都已经认定他是自己这一辈子唯一的男人。起初她确实是想着离开,可是现如今不同,她已经很在意很在意这个男人了。左成在认识她之前有几个女人她不介意,可是既然他们在一起了,那他就只能拥有她一个女人,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林觅知道男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她也不可否认有时候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是她不能接受左成和除她以外的女人发生性、关系,即使是在她怀孕的时候也不行。否则她会痛不欲生,会心灰意冷,甚至可能会离开。

林觅明白,她的这种想法和坚持可能会被很多女人嘲笑幼稚和不切实际,但这就是她的原则,说她有洁癖也无所谓。

“不……”林觅的声音虽然颤抖得像有些底气不足,但语气却分外的坚定。她放开左成的手腕,那只小爪子小心翼翼、慢吞吞地拉下了黑色西裤的拉链。

左成喉结滚动,呼吸愈发地沉重起来。他本来是真的想努力把持住的,结果因为这丫头的坚持以及她那未施粉黛却粉嫩迷人的小脸时,他马上就将缴械投降了。

左成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对林觅脸红时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就用手吧,呃,用手是不会伤到这丫头和肚子里宝宝的。

整个卧室里都回荡着压抑低沉的喘息声,林觅那张小脸鲜红欲滴,她羞得看也不敢看左成一眼,却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她是左成的女人,她对他做这种事情一点也不淫、荡和轻浮。

左成就这样在林觅那青、涩的抚摸和挑逗之下,得到了快感和暂时的舒缓。最后他终于闷哼了一声,尽数地发泄了出来。

空气里隐约充斥着一股□的味道,耳边是左成那急促的喘息声,可林觅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怎么地也有些发软。

这究竟怎么回事啊?她本来只想帮左成解决生理需要的,没想到自己却……

左成赶紧拿了一团纸将林觅的小手给擦干净,却发现她那双低垂的眼睛目光迷离。

“丫头,你是不是也想要了?”左成轻轻地将林觅搂在了怀里,抓着她的小手笑道。

“没,没有……”林觅这下是真的觉得臊到了不行,赶紧否认道。

左成想,自己倒还是真的忽略了这小丫头也是有欲、望的。他知道,怀孕中期是可以进行适当的行房,而林觅这时候已经怀孕四个多月,其实小心一些是没有问题的。

“丫头你还真不会撒谎,你一骗我我就感觉得出来。”左成心情很是愉悦,一张俊脸是写满了温煦的笑意。

林觅不说话了,因为她确实也动情了,她感觉得出自己的□有些湿了,这让她觉得很是羞愧难当。

左成知道这小女人害羞了,也不再逗她,就将自己那温厚炽热的大手伸进了林觅的内裤中,温柔小心地抚摸着那愈发潮湿的小、穴。

“别……”林觅有气无力地制止住那只大手,微弱地□道:“你……你力气太大,还是别弄了,我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左成一愣,也知道自己本来力气就比一般男人大,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可能还真的会激烈到让这丫头有些承受不住。

“不会,今天我一定会很温柔很温柔的……”欺负那敏感的耳畔,左成哑着嗓子充满磁性道:“丫头乖,让为夫好好伺候伺候你……”

林觅没有放开左成的手,但是她现在早就已经浑身无力,只能紧咬着嘴唇在左成制造的情、欲深海中起起伏伏……

用温热柔软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将那娇小的身躯擦拭干净后,左成轻轻地抱着林觅,望着她那沉睡的小脸,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

偌大空旷的车库内,一个穿着性感暴露的女人躺在冰冷的地上。

白婉终于从昏迷中渐渐清醒过来,她缓缓地坐起身子,大脑还是一片朦胧和混沌。

她只记得,自己被一个人突然从后面捂住了鼻子和嘴巴,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时候陡然“唰——”的一声,车库的大门开了起来。

白婉张皇失措地望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两个虎背熊腰、皮肤黝黑的男人,觉得难以置信和惶恐不安。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她害怕得一直往后退去,直到背紧紧靠在了墙角,从门外又走进来了很多男人。

左成走在最前面。他望着白婉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情愉悦道:“你不是很想要男人吗?这不,我给你送来那么多的男人。”

“不要……”白婉吓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觉得自己就要堕入无尽的黑渊之中。

“别焦急,我知道这两个男人还满足不了你,所以你看,我后面还有一群的男人排着队等着呢!”左成做到了阿阳给他搬来的椅子上,悠闲自得道。

白婉双目空洞地看着那十几个黑种男人,脸上写满了绝望……

☆、36警告

偌大的车库内,一个浑身□的女人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匍匐前行着。那白皙的肌肤表面几乎布满了或轻或紫的伤痕,她的身体在不住颤抖着,也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就连泪水在方才惨无人道的对待中也早已流干。

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左成一步步逼近那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女人跟前,一脸的冰冷。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贱呢?”他伸出一只脚抬起女人的下颚,动作充满了对她的蔑视和鄙夷,一双俯视的黑眸也是写满了不屑和厌恶。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苍白不已,就连那双原本摄人心魄的眸子此时也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白婉那发紫的嘴唇打着颤,呼吸似乎也很微弱。她抬起头目光惊恐地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才幡然大悟自己之前是多么得愚蠢和不自量力。

原来这个过分优秀的男人,他并不纯粹只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闪闪发光,其实他也有令人发指的黑暗的一面。

左成面上风轻云淡、看不出任何的喜怒,事实上他的内心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之前一直对白婉很客气很仁慈,就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

毫无疑问,左文昊对于左成来说很重要,而因为左文昊喜欢郑媛珊,所以左成也一直在尽力忍耐着她,更何况她现在又有孕在身,他就更不会和她计较什么。至于白婉,自然也是为了不为难左文昊。

只是现在,很显然他已经忍无可忍,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其实只要白婉不要太过放肆、不要太过猖獗,他也不会做到今天这一步。

可是,谁让这女人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那一晚林觅会不同以往的主动,不是因为被白婉这个贱女人逼的还能是因为什么?是他忽略了,忽略了这丫头虽然表面上什么都不说,其实因为白婉可能每时每刻都在胆战心惊、每时每刻都在默默地承受着压力。

那一天,左成自然是和白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只是冷冷地甩开了她的手,在她那惊诧不已的目光注视下毫无留恋地离开了别墅。

但是左成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婉这个贱女人竟然偷偷地将她的一只耳坠藏到了他房间的床上,难怪那时他回房的时候林觅的眼睛是红通通的……

左成一想到在他不在的时候,那丫头是怎样一个人偷偷地流着泪,在他洗澡的时候,她又是怎样一个人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啜泣就觉得很心疼心疼。

这丫头多傻啊,她明明可以大声地质问自己这耳坠是哪里来的,却偏偏偷偷地将其藏在口袋里,倔强得什么也不肯说。

左成愈想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就愈是熊熊燃烧着怒火,他甚至都想亲自踩死这个躺在地上贱到极点的女人,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竟然是林觅的。

左成深呼吸了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下情绪之后,才终于按下了接听键。“喂,林觅。”

与之前仿若沉入了寒冰般的声音不同,左成现在的口气很温柔,一对黑眸也是充满了暖意。

车库内,谁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那些面无表情、站得笔直且身材高大的男人都静静地一动不动,虽然每个人脸上都没有任何异样,但其实心里已经因为左成现在反常的模样而感到错愕不已了。

“哦,今天婧琳回来了,你晚上回来吃饭吗?我想给她接风洗尘!”电话那端的林觅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那边因为姚婧琳终于要回来而感到兴奋不已。

林觅的快乐毫无阻碍地通过她的声音感染了左成。

扬起嘴角,左成也是一脸笑意道:“嗯,好,她几点到?我会去机场接她。”林觅的身体不方便,所以左成不想让她太奔波。

“哦,是下午两点到K市的。那我到时候就和阿姨一起去附近的市场买菜。”林觅盘算着,今天晚上就让她大显身手吧。想到过不久就能见到已经半个多月没见的姚婧琳,她的心情就很是愉快和开心。

“嗯。要注意安全。”

挂上电话后,左成又扫了一眼地上的白婉,眼神再一次冰冷。

其实这一次他没有做得太绝,那两个男人,他并没有让他们做到最后一步。至于其他的男人,不过是带过来吓吓白婉罢了。

左成明白,林觅对自己的影响很大,现在的他已经渐渐有了点人情味,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不择手段、毫不留情了。

望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左成知道她应该不敢再犯了。

这时候已经是十一点钟,从这里开车到机场如果不堵车也至少要花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左成知道自己不能再逗留了,他迟到了姚婧琳自然不敢说什么,但是他非常确定,在两点整的时候林觅这丫头肯定会打电话过来,如果得知他迟到,肯定会不高兴的。

“阿阳,送我去机场。”左成淡淡地扫了白婉一眼,然后率先走出了车库。

当车库的门被人拉开的时,当外面刺眼的光线照进来时,白婉才知道,原来这个时候还是白天。

她再一次小声地哭了出来。有谁会知道,仅仅是一扇门之隔,她方才是怎样在无尽的黑暗中受到百般的□和非人的折磨……

脚步声终于再也听不见,白婉这才扶着墙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她浑身疼得厉害,也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像年事已高的老人一般蹒跚地走到了那一堆凌乱的破布旁。

她的包就放在衣服旁。白婉急不可耐地在包里乱搜,这才终于找到了她的手机。

“表姐……”原来,原来她还说得出话来。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