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帝!”凉薇咬着牙抬起眼眸怒瞪着他,苍白的脸颊上却显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润。
她就是不明白,他怎么总是可以在每次僵持之后依旧可以这样坦然自若的!
“念完经就不要和尚了?”楼帝单手扣住凉薇的纤腰,粗粝的长指抚上了她的脸颊,以之间轻画着她精致的轮廓。
凉薇想要反驳的话都自动卡在了喉咙间,只觉得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在竖起,羞窘到了极点!
他结实温热的胸膛,若有似无的摩擦着她的肌肤,更可恶的是,他居然把腿盘了上来,牢牢的压制住了她的双腿,让她不得不规范于他的禁锢当中。
两人如此亲密无间,如此暧昧的方式,让她该怎样忽略掉他那一处火热的坚硬!
“我在兴yu方面一直很强,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楼帝斜勾着唇角,笑得甚至邪恶,说完手掌就略微用力,摸索着她腰际间细腻的肌肤,冷长的黑眸顿时幽暗了几分。
凉薇浑身僵住,他的掌心仿佛带着细小的棉针,带着微刺的触感,令她感到阵阵酥麻,但是她极力的克制住自己,一双美眸饱含着怒火瞪着他。
“你放心,我不会饥渴成你想的那样。”楼帝丝毫不理会凉薇眼中射出的怒箭,薄唇扬着戏谑的笑意。
“对不起,我困了,想休息了。”凉薇僵硬着身体,掌心处偶尔传来的痛感让她不会忘记楼帝曾经对她做过些什么,心里顿时一冷,唇角勾抹出一弯最刻薄的笑意。
“够了,不要闹了。”楼帝脸色也逐渐沉下了几分,不知为何,他现在竟受不了她对自己如此反感的一面。
凉薇也不作声,她清楚的看着楼帝微垂的嘴角和深邃的瞳眸,已经被她激起了怒意,因为两人隔得极其近,从他鼻孔喷出的气息张扬的在她面庞上肆虐,似乎在警告她不识好歹的玩火。
“现在这么晚,就不要无理取闹了,明早我会离开。”楼帝将凉薇推过身去,从背后环抱住她,一字一句,似是在咬牙切齿,就差将她吞咽在腹里。怒润是脸。。
凉薇依旧是不作声,身体却是绷紧的狠,虽然不用正面对着楼帝,但是这样的姿势令抵着她后腰的坚硬感觉更加清晰,令她几乎头皮发麻。
“你的身体如果不再这么僵硬,我就向后挪移开一些。”楼帝低叹了一口气,嗓音格外的婚后低柔,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发丝,旖旎而缱绻。
“嗯……”凉薇含糊地应了一声,充当着应允他的话,身体逐渐放松了一些。
“你总这样乖顺的话,我倒也不必总这么不省心。”楼帝的语调像是赞叹又像是揶揄,不过腰身倒是向后移开了一些,双臂却像是铁牢一样紧紧的锁着她。
感觉到身后抵住自己的坚硬消失之后,凉薇微微松了一口气,目光看到掌心处丑陋不堪的疤痕,心中像是被人用凉水猛地浇透了满身满心。
时间久了,凉薇也终究拗不过昏沉的眼皮,渐渐进入了梦乡。
而当凉薇第二天清晨逐渐转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楼帝早已经离开,虽然是一直期待的结果,不知为何,看到身旁空空的床铺,竟徒升起一股莫名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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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一抺紫红色晕染开来,映衬着蔚蓝天空,显得分外夺目。
清风浪漫的吹拂在怀园之间,满眼的蓝色花海令人眼前痴迷,凉薇坐在秋千上,双手把着绳索摇曳着,浓郁的花香荡漾在她的鼻息之间。
随着威风的轻荡,像是有一股亮亮的气流缓缓的流淌而过,侵入四肢,遍布着全身。
凉薇松开了捉着两侧绳索的手指,止住了秋千摇曳的力度,将两只手摊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怔怔地注视着。
分明是两只长的一样的手,如今却如此……
左掌心白希的肌肤如同玉一样,手指修长白希,几乎已经完美无瑕,然而右手,掌心从食指到手腕处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丑陋非常。
虽是早就已经拆线,也已经慢慢的愈合,早就没有了当初钻心的疼痛,然而却永久的留下了这道疤痕。
自从那一晚楼帝答应早上就会离开之后,已经一个多月,怀园之中从未再见过他的身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只有在她每次想要出去的时候,司机打电话请求的时候,她才恍惚记得,自己如今是楼太太,楼帝的妻子。
记得以前未嫁人的时候,她也曾经幻想过,将来会嫁给什么样的男人,自己的老公又会是什么样子的,两人之间又会有怎么样缠绵悱恻的爱情。
她一直认为男女之间的感情应该是细水长流,温暖宁和,而且两人最基础的出发点,应该是为了爱而结婚。
可是她却嫁给了楼帝,一个深沉复杂的男人,他带给她的,只会是波导起伏,海浪翻涌,想要平淡简单的生活,实在是太难,想要一路温馨顺遂,直至终老,更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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