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再婚(宠文)》作者:沐景【完结】(2013.04.23补全缺章) > 《重生之再婚(宠文)》作者:沐景晨.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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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沐景 当前章节:148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叶筱凡用力甩开他:“赵宝良,你少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急着勾引男人是什么!你担心离婚后没有经济来源,就急着把自己推销出去,真是丢人,枉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呢,真是瞎了眼。”

叶筱凡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卑鄙无耻,这种事情都能想到:“赵宝良,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看是你吧!”

谢达一听,急了,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重重一扔,指着赵宝良鼻子吼道:“你少在这儿装无赖,滚犊子!”

赵宝良看着谢达,面露鄙夷之色:“你这个路人甲还真爱管闲事,怎么看上我老婆了?听好了,我们还没离婚了,你——没——门——”

“放/屁!”谢达冲上去一把揪住赵宝良的衣领,“找打是不是?”

看着对方比自己高出半头,身材魁梧,赵宝良有点害怕了,可身为男人这个时候不能退,只能硬撑着:“打就打,谁怕谁?”

就在谢达的拳头即将落下的时候,叶筱凡一把拦住他:“亮亮舅舅,这种人不要和他动手,有人可以收拾他。”

“谁?”

“110”

☆、重/口/味

“行,没问题!”说完,谢达用力一推,赵宝良的屁股便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就听见谢达对着电话讲:“喂,是110吗?我报警,有人找我麻烦……滚!少废话……在医大二院儿科住院处了……别墨迹,五分钟必须到,听见没!”

谢达挂上电话,转头看向叶筱凡:“行了,搞定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收拾这小子了,”指指赵宝良,“咱们就等着吧。”随后,拉着叶筱凡坐到一旁的长椅上,悠闲自得地翘起二郎腿。

赵宝良心中纳闷:这个单眼皮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和警察说话也这么横,好像他是警察局长似的,自己不会是撞到枪口了吧?

同样好奇的还有叶筱凡,她趁赵宝良不注意,小声问谢达:“你刚刚真的报警了?”

“咋地,你不信啊?我是那闲得没事干逗着玩的人吗?”

被谢达这么一反问,叶筱凡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问。

果然不到五分钟,大厅里出现了两男一女,三人并行朝谢达走来,其中走在最左面的女孩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年纪,齐耳短发,浓眉大眼,一身帅气的警服特别引人注意。

女孩身边的两名男子,走在最左面的男人大约四十左右岁,中间的男人看起来略小些,应该三十二三岁的样子,两人身高差不多在,至少一八零,都剪着整齐利落的平头,虽然都身着便装,但眉宇间却透着几分不寻常的英气。

正在叶筱凡怀疑他们身份时,一旁的谢达站起来,看看手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挥挥手:“老夏,这儿了!”

只见那个年纪稍大的男子快走几步来到谢达面前,上来二话不说朝谢达脸上就是一拳,只见谢达快速低下头,身子向右迅速一闪,借助双方身体错位的空档,伸出左腿直击对方的右腿。

那个男子见他突袭自己下/部,迅速纵身跃起半米高,躲过谢达的进攻,双脚稳稳着地后,双手快速奔谢达的颈部袭来,就在手距离谢达喉结相差一寸处时,突然收手了。

这时大家注意到谢达的右腿已经踢到了他裆部,正中间某一特殊位置上,也差一寸距离就碰上了。

现场的叶筱凡和赵宝良都被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吓住了,没人告诉他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忽然,听见谢达和那个叫老夏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谢达说:“哈哈,怎么样又输了吧?”

“靠,班长你怎么总是这招儿呢?就不能换换啊?”

“我这叫以不变应万变,懂不懂啊?”

“哈哈……”

谢达转头对叶筱凡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儿是我的老战友,我们是同年兵,转业后又一起分到刑侦大队的——夏明远,市刑侦大队大队长。”回头又对夏明远说:“这是,这是,”谢达发现真不知道该如何介绍叶筱凡。

夏明远一看谢达卡住了,嘴角泛起一丝暧昧的笑意:“不用说,我知道了。你好,我和谢达是一个部队出来的,在部队里他就是我的班长,专业后也是我的头儿。你别听他吹,如果不是他停薪留职了,这个大队长估计就轮不到我喽。”

“你小子少扯没用的。”谢达朝他肩头轻轻地擂了一拳,又对叶筱凡说:“你别听胡说八道。”

叶筱凡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你好,我叫叶筱凡。”

夏明远又给她陆续介绍旁边的男女:“这个是李想,这个是马珊珊,我们刑侦大队的唯一一名女侦查员。”

“你们好!”叶筱凡一一点头。

李想、马珊珊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达嫂好!”

“啊?”叶筱凡一怔,脸腾地一下红了。

谢达也没想到这两个愣头青会这样说,赶忙摆手解释说:“哎呀,你们两个家伙胡扯什么呢?不是的,她还不是……”

“就是,班长的意思是他们现在不没领证呢,就不是。你们别胡说。”夏明远玩味地眨眨眼。

“哦,我知道了,是准达嫂,姗姗咱俩重来。”

“明白,准达嫂好!”马珊珊又补充道。

“错了,你们少添乱,不和你们说了,”谢达知道他们几个是故意的,害怕叶筱凡多想,忙解释:“你别介意,他们就爱开玩笑的,呵呵。”

“嗯!”叶筱凡应道。

“嫂子,当初我刚到刑侦大队就是跟着达哥,他这人特讲究、热心肠,当初执行任务时还替我挡过一刀,要不现在我早在阎王那当差了。达哥真是个好男人,你找他就是找对人了,真的,嫂子。”李想说。

“是啊,嫂子,达哥为人虽然脾气有点暴,不过绝对是男人中精品,真是没说的。我们警队一直流行一句顺口溜‘信达哥,得永生’!”马珊珊挑大拇指夸道。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听得叶筱凡直皱眉,没想到闹出这么一个大笑话,一脸尴尬地看向谢达。

“行了,你们别胡说了,我和她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我就是帮她报警。”谢达解释道。

“啊?!”众人窘。

“那个男人刚刚对我和她出言不逊,而且诬蔑我。”谢达指着一旁揉着屁股的赵宝良。

“他又是谁啊?”夏明远问。

“她老公。”

“啥!?”三人惊。

“你仨儿有病啊?一惊一乍。”谢达不高兴地说。

李想看看叶筱凡,又看谢达,苦着脸说:“达哥,想不到你还挺重口味呢?这事儿……”

“你胡说啥呢?他们正在闹离婚,今天白天那个小三儿找人把她打了,晚上这个男的又来胡搅蛮缠,非说我和她有关系,还要打我,所以我报警找你们,你们明白没?”谢达气呼呼地说着事情来龙去脉。

三人互看了看,一起摇头:“没懂!”

“啥?!这有啥不懂的。”谢达听他们说没听懂,又开始急了,指着赵宝良,愤愤道:“就是他背着他媳妇在外面有人了……”

“班长,这个儿我们知道。”夏明远打断他,把他拉到无人处,小声问:“我们不懂你跟着搀和啥啊?人家俩口子的事情你一个外人……”他想说是不是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可看着谢达那欲冒火的双眼,硬是咽了回去,改口说:“行,放心,我们有数,一定带回去好好盘问。”

“这还差不多。”

“不过,班长,这女的长得是不错,可也要等人家离婚再说啊,你不能这么心急啊!”夏明远劝道。

“你滚一边去,少在那胡说,跟你说实话,我是瞧她和我妹妹差不多一般大,让她老公和小三欺负来气,这么久也不见有娘家人出面,估计不是孤儿就是父母走得早,所以就帮帮她。”谢达再次解释说。

“明白了,班长就是好打抱不平。”

夏明远回头招呼道:“李想,姗姗带人回去调查。”

“明白,头儿!”

马珊珊走到赵宝良面前,一亮警官证:“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我们怀疑你和今天中午发生的一起雇凶伤人案有关,希望你配合我们调查。”

赵宝良可没想到谢达还是警察,自知凶多吉少,开始推卸道:“你、你们弄错了,那个事情与我无关,是宋莉莉一个人干,我真的不知道,你找出错人了。”

瞧见对方的怂样,李想撇撇嘴,打心里瞧不起这样的男人,抓住他的手腕,暗中用力一按,赵宝良立刻龇牙咧嘴状。

“别装了,走吧。”

“走吧!”

一行人就这样去了警局,当然谢达是开着自己的去,而赵宝良是坐警车去的。

从警局出来,童童已经睡了,叶筱凡抱着孩子坐在副驾驶,谢达开车。

谢达说:“你放心吧,那些都是我朋友,估计这回以后那个姓赵的不敢再找你麻烦了。”

“谢谢你了,没想到你原来是警察啊?”叶筱凡说。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谢达说。

“你怎么突然不干了呢?听得出来,你应该很喜欢当警察啊?”叶筱凡问道。

谢达叹气道:“诶,别提了,就像有首歌唱得‘往事不堪回首啊’!”

“噗”叶筱凡乐了,她发现这个单眼皮外表霸道的男人,偶尔还很幽默,很有趣。

忽然前面一个女孩子不顾绿灯横穿马路,险些被他们旁边的一辆车撞到。

“瞎啊,没看见绿灯吗?”司机气得骂骂咧咧。

“本小姐乐意,你管得着吗?小心开车撞树上!”女孩也不客气,骂道。

叶筱凡觉得这个女孩的声音很耳熟,闻声看去,居然是叶筱敏——自己养父的亲生女儿。

奇怪她怎么会在这儿?

叶筱凡和这个妹妹感情一向不好,特别是最近几年,筱敏对她总是横挑眉毛竖挑眼的,没事冷嘲热讽。

叶筱凡发现今天的叶筱敏非常急躁,好像有什么事情,慌慌张张。忽然,她想起那件事曾让养父、继母痛心疾首,还差点闹出人命,莫非和今天发生的事情有关?

于是,叶筱凡对谢达说:“麻烦你,靠边停一下,放我下车。”

“还没到呢。”谢达说。

“我知道,放我下车,我有急事,顺便麻烦你帮我看一下童童,我去去就回。”

看着叶筱凡着急的样子,谢达靠边停车,叶筱凡放下女儿,便冲了出去,快步跟在叶筱敏的后面。

谢达担心她出事,把童童安置在后座上,锁好车门,也跟着出去了。

叶筱凡尾随叶筱敏来到一条后巷,听见对方正在打电话。

“你什么意思啊?……王八蛋、混蛋……玩完了就不想负责是吗?喂、喂……”

原来叶筱敏怀孕了,原来如此,叶筱凡本想一走了之,可想到养父,突然临时改变了主意。

“叶筱敏!”

“谁?!”叶筱敏回头看着眼前这个时尚靓丽的女人,忽然觉得有点眼熟,定睛细瞧。

“是你!哟,鸟枪换洋炮了?是不是赵宝良把你甩了,受刺激了?”叶筱敏没想到会遇到这个所谓的‘姐姐’,尤其是现在的叶筱凡,如果不是她主动开口叫她,她还真没认出来。

离婚的事情到目前为止,她只告诉过于洋洋一个人,其他人一律不知,叶筱敏又是怎么知道?

叶筱凡很诧异:“你怎么知道?”

叶筱敏冷笑道:“哼,全世界也就你这个傻瓜当那个臭男人是块宝吧!”

“你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沐头在婆婆家过年,上不了网,只好手机更新,抱歉,祝大家蛇年大吉,万事顺利,阖家幸福!

☆、奸/情四射

谢达找到叶筱凡时,见她正和一名年轻女孩在巷子里说着什么。瞧见对方是遇到熟人了,他便转身离开,可还没有两步,就听到背后传来争吵声。夜晚巷子空寂人少,所以谢达听得很清楚。

只听那女孩对叶筱凡说:“既然你问我了,我也就不隐瞒你了,你那个宝贝老公曾经千方百计的想把我弄上/床,这回你明白了吧!”

女孩又说:“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可我那个‘姐夫’……当然就算我们不是真正的姐妹,也没血缘关系,但我还得叫你一声姐姐,是吧?你老公自从我上大学开始,每次看见我,都会色迷迷地盯着我的胸部看,表面装作挺TMD正人君子的,其实背地里专门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曾经不止一次的暗示我,他有钱又年轻,喜欢我这种年轻充满朝气的小女孩;说他的工作压力大,很希望找个知己,可惜你只顾每天关心他的吃喝拉撒睡,完全不理解他内心的苦楚,每天对着你那千年不变的死鱼脸,让他变得恐惧害怕,他的人生需要激情和刺激。”

女孩又笑了几声:“哈哈,怎么样想不到吧?这可都是我那一表人才的好姐夫和我这个小姨子说的话呀!难怪你会对他死心塌地,他的嘴巴真甜啊!把我夸上天了,什么身材惹火,冰雪聪明……”叶筱敏故意刺激叶筱凡,因为她讨厌叶筱凡为了这个臭男人和父亲大吵大闹,让父亲气得血压升住院;恨她分不清好赖人,所以她要报复这个姐姐。

叶筱凡双拳紧握,指甲紧紧几乎要插入肉里了,颤抖地问:“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她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叶筱敏仰头斜睨她:“我想想啊。大概、好像、应该是大约一年半以前的事情了,怎么你一点都没看出来你亲亲老公对你这个妹妹有非分之想吗?”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

“什么事?”叶筱凡冷冷地问。

“就是上次童童发烧,你满世界赵宝良,可就是找不到,后来他说临时出差了,电话没电了那次。其实那天他根本没有出差,是和我在一起了,因为那天我过生日,他答应陪我过生日的。”

“真没想到姐夫出手真阔绰,又是送我手机又是请我们一帮朋友吃饭、唱歌的,让我在朋友前面子十足。”

叶筱凡头的嗡一声快要炸开了,腿一软,无意识的后退两步,如果不是身后的一根电线杆子拦住她,也许就一屁股瘫到地上了。

叶筱凡深一口气:“你确定是童童出事那天吗?”

“我确定,因为他看到你打了几个电话后,说你真烦人,有事没事就打电话,所以当着我的面关机了,我当然不会记错了,因为他关机后就开始不停地灌我喝酒,趁机占我便宜,居然还把我拉到卫生间想那个。”叶筱敏咬着牙说。

此刻的叶筱凡,对于叶筱敏后来说的那些话一点没听进去,她只记得那个无耻的男人居然在女儿和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竟然还在外面做着那么肮脏龌龊的事情,简直是禽兽不如,不是人!

当初她接到公公的电话,说童童发烧了,希望他们来看看,她本能的第一时间给赵宝良打电话,可对方手机关机。大半夜的,她一个小女人怎么敢自己回那个人生地不熟的村子,所以她一直坐到天亮,第二天十点多赵宝良手机才开机。

当他们赶回村子时,女儿已经休克了,当他们把孩子送回医院时,一切已经晚了了。

原来,女儿在外面受了风寒引起发烧,开始时公公婆婆没在意,后来孩子烧得实在严重,二人怕出意外,就找来村里的赤脚医生,那医生给童童打了一针已经禁止给儿童使用的退烧针,结果孩子出现抽搐症状,医生见情况不妙,就谎称童童是中邪了。

于是,公婆又招来村里跳大神的神婆,在家里做法驱邪,一来二去把童童的病情耽误了,等孩子送到医院经过紧急抢救总是捡回一条命,可是孩子的听力却因药物产生的副作用,永远失聪了。

病情稳定后,医生给童童配了助听器,可失聪直接影响到童童的发音,所以童童才会吐字不清。

这个沉重的打击,让叶筱凡悔不当初,当她要追究那个赤脚医生的法律责任时,赵家人又出来百般阻挠,特别是公公婆婆的一番老泪纵横哀求和赵宝良的哄骗安抚,让她放弃了捍卫女儿的权益。

后来离婚时,她才从赵宝良的大嫂王桂云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出事后那个医生给赵家父母送来三万块钱,希望私下解决。

正是这三万块钱让赵家人放弃了讨要说法,而且他们还有另一个自私的想法,就是这样就可以让叶筱凡生二胎了,他们赵家就人有接户口本了。

最让她不能理解的是,赵宝良居然背着她悄悄地又要挟那个赤脚医生多给了两万块钱,为了这五万块钱就放弃了女儿一生。

今天,她终于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真相,原来那个男人一直就不是真的疼爱童童,从一开始就嫌弃童童是女儿,难怪会给女儿起名叫金童,还骗她说‘金’字是随他们赵家的家谱,其实是另有图谋。

叶筱凡突然有想杀了赵宝良的念头,第一次狠一个人恨到想要杀了他的冲动。

叶筱敏看见姐姐眼里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忽然有些胆怯:“你、你别瞎想,就算他再怎么舍得给我花钱,我和他也没有你想的那种事情,我可没有那么贱!”

“你也好不了哪去。”叶筱凡狠狠地瞪着她。

“叶筱凡,你什么意思?我承认,我当时喝得很多,也和他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了,那又怎么样!别以为我、我怕你,我才会不和他那种人渣上床呢,我和他在一起就是想报复你,谁叫你那么信他了,为了他不惜和我爸闹僵,我爸哪点对不起你了,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和他断了,知不知道他有多伤心啊?你还是不是人啊?有没有良心?”

叶筱凡心中一凛,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突然她觉得叶筱敏骂得很对,自己当初太傻了,为了那样一个男人居然舍弃很多宝贵的东西,开始恨起自己来。

“也许是他知道我在耍他,慢慢地就和我断了。后来,我看见他和一个年轻女孩在车里激情四射,估计是新欢,我也不告诉你,就想看看你这傻瓜怎么被甩,看来果然让我猜中了,赵宝良不要你了是不是?活该,你自找的!”叶筱敏解恨的说。

就在这时叶筱敏的电话响了,她避开叶筱凡,走到一边暴躁的接通电话:“喂,谁啊?……行了,我知道了,这就回家。”

挂上电话,叶筱敏就要走,叶筱凡一把拉住她:“你不能走!”

叶筱敏回头:“为什么?怎么想打我啊?要打去打那个贱男人去。”说罢,用力甩开叶筱凡。

“你跟我去医院。”叶筱凡又拉住她说。

“去医院干什么?”叶筱敏问。

“你心里清楚。”

叶筱敏一惊,想不到她居然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了,用力一推:“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你以为你谁啊?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说完,抬腿就跑。

可没跑两步就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叫:“诶哟!诶哟!”

叶筱凡追了过去,蹲在她身边:“你怎么了?”

叶筱敏双眼紧闭,嗷嗷大叫,“我肚子疼得厉害。”

借着昏暗的路灯,叶筱凡发现她的额头已经渗出汗水,脸色变得苍白,“你忍着点,我这就叫120.”

叶筱凡低头掏手机时,忽然发现叶筱敏的身下不知何时起已是一瘫猩红,心中一紧,难道她?

这时,叶筱敏已经疼得失去知觉昏了过去,叶筱凡也吓得惊慌失措。

谢达见状冲了过来,问叶筱凡:“她怎么了?”

“可能是宫外孕大出血了。”

“什么?!”谢达也听说过宫外孕会有生命危险。

“120吗?这里有人昏倒了,这里是……”这时叶筱凡已经拨打了120,可惜天黑,她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谢达很快冷静下来,辨别方位,一把抢过电话告诉了120他们所在位置。

十分钟后,救护车将叶筱敏拉走了,叶筱凡和谢达也快速上车,紧跟在救护车后面。

车上,叶筱凡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怀里紧紧抱着熟睡的女儿。

谢达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刚刚她们的对话,他听得很清楚,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能理解叶筱凡此时的心情。

回想当年,他执行的任务提前结束,满怀欣喜地准备回家给媳妇一个意外惊喜,可打开房门那一瞬间,却看见媳妇和别的男人正赤/身/裸/体在客厅沙发上做着活塞运动时。

媳妇叫得是那样的销魂,脸上还露出无比享受表情,在那个男人身下承欢;那个男无比卖力的在媳妇身上一进一出,二人忘我的交织在一起,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回来了。

身为一个热心男人,谢达腾地火冒三丈,顺手抄起一旁的衣架朝那个男人身上砸去。

结果可想而知,那个男人被他打得鼻骨塌陷,颚骨粉碎,四条肋骨骨折,其中一条直穿插入肺部。如果不是送医抢救及时,恐怕性命难保。后来出院了,据说整整调养一年。

于是,他提出了离婚。当然他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那男人把他告了,大闹他所在的刑警大队,单位领导同情他的遭遇,舍不得他这个人才,可又鉴于压力,只好把他安排到片区的管辖所里,可他又不愿意在派出所里,最后办了停薪留职自己出来单干。

所以,他非常理解叶筱凡现在的心情,相比之下,姐夫和小姨子这种见不得光的不伦之事,貌似没有他被带绿帽子容易让人接受。

看着叶筱凡一言不发,双眼发直的样子,谢达有点担心,万一这要是憋出点啥事儿可就不好办了。

于是,他试探说:“你放心,我可以给你作证,那个女的是自己摔倒在地上,然后出血的,与你没有关系。”

叶筱凡没理他。

谢达想了想,又说:“其实,你也不用自责,这种事情也是意外,还有她和你老公的事情,都过去了,你要看开点,这种男人趁早离了算了,所以你……”

“我想静一静。”叶筱凡突然开口说,吓谢达一老跳。

“行,你说话就说明你没事了,其实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闷出……”谢达发现叶筱凡正在虎视眈眈的瞪着他,于是在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手势,示意闭嘴不说话了,兀自开着车。

以前,叶筱凡从没想过要让赵宝良身败名裂,只想要回属于她的东西,可是这回她改变主意了,她要替女儿讨回公道!不讨个说法,她就枉为人母,就一辈子对不起女儿。

☆、谁敢动她?!

急诊楼里,叶筱凡站在手术室外转来转去,脑子里全是叶筱敏□血淋淋的样子;回想起上次的事情,她就担心。虽然她恨她,恨她对自己做的一切,但却不希望看到她出事……叶筱凡真的很害怕,害怕旧事重演。

她已经不知道原地转了几十个来回,偶尔停下焦急地盯着手术灯,心里默默祈祷着;直到谢达看不过眼,拉住她:“你先坐下来,手术没有那么快。”

叶筱凡才停下来,忽然猛地抓住谢达的手臂:“她、她不会有事吧?”

谢达反握住她的手时,发现她的手很冰、很冰,猜她心里还是很在意这个妹妹,就安慰她:“没事儿,没事儿,一定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忽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伴着一个女人的哭声:“筱敏,筱敏,你在哪儿了?你可不能吓唬妈啊!”

叶筱凡立刻回头,看见养父叶德荣和继母李云霞正朝手术室走来。

“爸!在这里。”叶筱凡挣脱谢达的手掌,喊道。

“筱凡,你怎么在这儿?”见大女儿也在,叶德荣很意外,小女儿出事的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是我送筱敏来的。”叶筱凡如实说。

“是你!?”李云霞一听,立马扑过去抱住叶筱凡,摇晃着:“快说你把我女儿她怎么了?”

谢达对这个四十八/九岁、打扮入时中年女子的话十分反感,不觉中皱起了眉。

叶德荣拉开妻子,看着叶筱凡:“筱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到养父十分担心的样子,叶筱凡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的事。学校组织春游,半路遭遇车祸,同学们的家长都在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来看自己的孩子,全班五十六个孩子,唯一没有家长去的就是她。

那个时候她是多么羡慕别的同学,有家人陪着,有父母疼爱,可惜这些对她来说都是奢望,养父为了养家一心扑在工作上,继母又以自己女儿为主,她是多余的。

这种自卑感直到二十二岁那年遇到赵宝良,她才重新体会到被人疼在掌心里的滋味是什么样的,所以她发誓要对赵宝良和他的家人加倍的好。

叶筱凡习惯性地捋捋头发:“我也是在街上碰巧遇到筱敏的,然后就听见她嚷着肚子疼,后来就送她上医院了。”她没有说筱敏怀孕的事情,因为她知道养父很传统,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未婚怀孕的。

这时,叶德荣发现了一直站在一旁的谢达,又注意到叶筱凡今天打扮的很不寻常,不免心生怀疑:“对了,这么晚你怎么一个人?赵宝良呢?”

叶筱凡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很多了,不想再说她准备离婚的事情:“他在公司了,因为童童病了,也在这儿住院,刚才我也是上街给孩子买吃的才会碰巧遇到筱敏。”

“童童病了?要紧不?”叶德荣对这个外孙女还是相当疼爱的,毕竟是隔辈人,及时没有血缘关系,也很喜欢。

“不碍事,就是小孩子常见病。”叶筱凡没有实话实说。

“那就好,那就好。等明天我去看看。”叶德荣长舒一口,可很快他就注意到叶筱凡那淡淡的黑眼圈,不免有些生女婿的气:“那他就可你一个人熬啊?孩子又不是你从娘家带来的,怎么说也是他老赵家的孩子!看你的黑眼圈,是不是熬了好几宿了?”

叶筱凡一震,父亲好多年没有这样和自己说话了,眼里闪过一丝激动,鼻子突然发酸,如果不是在外面,她差一点就扑进父亲的怀里,诉说她经历的事情,她的委屈。

叶筱凡强颜欢笑:“爸,没事儿,我都习惯了。”

叶德荣也没多想,主要是他还挂着手术室里的小女儿:“唉,就是苦你自己了。”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再说话,反而焦急地看向手术室。

叶筱凡看在父亲的面上,安慰继母李云霞说:“李姨,你别担心,筱敏不会有事的。”

李云霞看她一眼:“不用你装好人!”

谢达气得直咬牙,就没见过这么不通情达理的人,真是替叶筱凡不值得;如果不是担心叶筱凡一个人在这儿,他早就扭头走了。

大约两个小时后,手术灯灭了,医生从来出来,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病人送来的很及时,如果再晚一步就不好说了,虽然左侧输卵管切除,但今后还能正常生育。

知道女儿是宫外孕,李云霞身子一软,瘫到在地上,险些晕过去。叶德荣和叶筱凡急忙把她扶住,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叶德荣抬头看着叶筱凡:“筱凡,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你妹妹是宫外孕啊?”

事到如今,叶筱凡也不没有什么好隐瞒了,默默点点头:“其实,我也是今晚才知道的。”

刚说完这句话,她就感觉到耳边一阵风刮过,“啪”的一声,她就莫名的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左耳嗡嗡作响。

这记耳光让叶筱凡没有一点防备,她正在和父亲说话;叶德荣也没想到妻子会突然给女儿一记耳光,他从来不知道妻子还会打人;谢达就更不用说了,就在低头的功夫,守了大半夜的人就被打了,恨不得冲上前替叶筱凡报仇。

所以这巴掌打得实实在在,瞬间叶筱凡的脸上就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就在叶筱凡还在发愣的时候,谢达已冲到她身边,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指着李云霞的鼻子,大吼道:“你有病啊!你打她干什么?!”

“用不着你管,这是我们的家事!”李云霞腾地站起来,像一只发狂的母狮子一样大叫着:“你是谁啊?我教育女儿,干你屁事!”

又指向叶筱凡破口大骂:“如果不是遇到你这个扫把星,我们筱敏根本会出事的。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把她克的!你这个扫把星从一出生就让亲生父母遗弃了,长大后又克死养母;你爸是命硬,你克不动,否则也早就让你克死了。你还克得自己女儿聋了,现在又来克我的女儿,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都是你,你个扫把星,毁了我女儿!”李云霞边骂着边伸手还要继续打叶筱凡。

叶德荣连忙去抱住妻子,却被李云霞狠狠咬了一口,发飙似的骂着丈夫:“就是你,就是你,如果你一早和这个扫把星断了父女关系,我们的亲女儿也不会被她克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叶德荣不说话了。

叶筱凡的心再次跌入冰谷,多年的创伤再次被人活生生地撕开,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她无话可说,父亲的态度让她心寒。李云霞说得没错,出生就被亲生父母遗弃的她,不知道他们既然不要她为什么还要生她,难道就是为了让她遭受眼前这一切吗?

趁着叶筱凡发愣的空档,李云霞举起手中的皮包就向她头上、身上砸去,可却被谢达给截住了,这次谢达有准备了:“你这个疯老太太,你女儿宫外孕关她什么事!要打打你女儿去,她不知点检让男人搞大肚子,你凭什么赖她,又不是她搞的!少在这儿发飙了,你要是再碰动她一下试试看!”

看见这个高大的男人这样恐吓自己的妻子,叶德荣很不愿意,特别是得知自己的亲生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陌生男人说这样的话,让他的面子很难堪:“你是谁?凭什么我们的家事?”

叶筱凡皱着眉头推开谢达,不想让他卷进来,毕竟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这儿没你的事,你走吧。”

谢达大怒:“你给我闭嘴!我走,我走你接着挨打是不是啊?你傻啊?挨打好受啊?”又看向叶德荣:“你怎么当父亲的,知不知道她被人欺负了?老公在外面找小三,小三打上门;还有你那个大肚子女儿为了报复她,勾引姐夫,这些你这个当爸的都知道吗?只会埋怨她,说她的不是,你配当她父亲吗?”

“你们就知道打她、骂她,就算她不是你们亲生的,做人也不能太过分了,人在做天在看!”又指向李云霞:“我告诉你,要不是她及时把你女儿送医院,估计现在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呢!是死是活都不好说,你居然还骂她扫把星,她是你女儿的救命恩人才对!”

“还有,从现在开始你要是敢再打她一下,我就打你,信不信?”回头不容分说地拉起叶筱凡的手:“走,跟我回去,早知道这群人都是白眼狼,咱就不浪费这么多时间救人了。走,跟我回去!”说完,拉走了叶筱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路上,谢达始终紧握着叶筱凡的手,任由对方如何挣扎就是不放松;直到回到儿科病房门口,叶筱凡才用力甩开他的手:

“你松开我!”

“不松!”谢达又抓住她的手。

“松手!”

“不!”

二人就这样僵在一起,谁也不肯退让。

最后还是谢达先开口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这么蠢、这么倔的女人!你让人打傻了呀?怎么不知道还手呢?你脸是就那么抗打啊,你以为那是沙袋呢。”

“噗”叶筱凡被他气笑了,这个男人什么场合都能开玩笑,真是有点太那个了。

“笑了,笑了就说明还没彻底打傻,还有得救。”谢达也跟笑了,“下面该听我说了吧。”

“说什么?”叶筱凡问。

“还疼不?”谢达指着她的脸问。

不提不觉得,被他这么一提,叶筱凡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用手轻轻摸摸,肿了,就点点头。

“等我一下,马上回来。”说着,谢达跑开了。

叶筱凡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等了十分钟左右,就见谢达一路小跑的回来,举着手里的鸡蛋和退烧冰袋:“没有卖煮鸡蛋的,只有茶叶蛋,幸好有卖这个,你用它敷敷脸,消肿祛瘀。”

叶筱凡感激地接过冰袋,说了声“谢谢。”

“客气啥,没想到你身世还挺可怜的,看你也不大啊?应该和我妹差不多,我妹是八一年的,你呢?”谢达剥了一个茶叶蛋递给她:“被打饿了吧?吃一个。”

“ 这么巧,我也八一年的。”叶筱凡说:“我不吃,谢谢。”

“为啥不吃,鸡蛋最扛饿,吃一个有劲儿,下次就不能挨打了。”

“我胃不好,这么晚吃鸡蛋不消化。”

谢达想了想,”那你等一下。”

不一会儿,谢达又跑回来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热巧克力:“来,把这个喝了,补充能量,你现在急需这个东西。”

叶筱凡接过巧克力,“谢谢你。”

“你别老那么客气,你和我妹同岁,都比我小十岁,看见你就像看见我妹一样。不过,我妹比你厉害多了,没人敢欺负她。”

“是吗?”

“当然啦,我十八岁当兵,一走就是八年。我妹从小就一个人独立惯了,我爸在我妹三岁那就走了,所以我当兵一走,家里就剩我妹和我妈。所以她打小就性格泼辣,我这个当哥的从没有尽过当哥的责任,所以刚刚瞧见你挨欺负,就……”

“有你这么一个哥哥,你妹真幸福!”叶筱凡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幽幽地说。

谢达看着她那幽幽的眼神,突然有种想要保护这个小女人的冲动,开始心疼这个小女人。

“来,趁热喝吧,要不一会儿该胃疼。”谢达柔声说。

“嗯。”

第二天,叶筱凡把昨夜的事情告诉唐昊,并说准备起诉赵宝良,如今她已经想到如何证明赵宝良不适合抚养女儿了。

就在叶筱凡以为一切可以顺利结束时,突然接到了赵宝良大哥——赵宝栋的电话。

☆、他不是灰太狼

叶筱凡看着病房门口拎着大包小绺的两男一女,不由得皱皱眉毛:“爸、妈?大哥,你们怎么到医院来了?”她记得电话明明叫他们先回家等,而不是上医院。

上次离婚时,她曾经给公公婆婆打过电话,希望他们给自己做主,不让赵宝良离婚,劝他和宋莉莉断了;可当初公公一句‘小辈的事情,俺们当老的不掺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让她明白 ‘谁身上掉下的肉谁疼’这个道理。

跟婆家的关系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是逢年过节时回去走走,平日里多半时间就是打个电话问问近况,而且这些还都是叶筱凡的分内事。因为赵宝良太忙了,忙得连给家里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反正以前她是这样认为的。

婆婆马桂芝看见小孙女打针的模样,不由想起当年的事情,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内疚之情,笑着对叶筱凡说:“听大栋说童童住院了,你爹和俺们商量着就先来医院看看孩子,咋样了童童?”说着就伸手去摸童童的头,关心地问:“童童,告诉奶奶哪难受啊?”

婆婆马桂芝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今年还不到五十岁,可是常年的上山种果,下地种田,风吹日常的,让她和同龄的城里女人比起来显得苍老很多。满脸的皱纹,头发也白了不少,而且晒得脸黑红黑红的,手也很粗糙,乍看上去就像七八十岁老太太。

童童似乎很不喜欢这个奶奶,本能地躲开她的手,这种生分让马桂芝很尴尬,举着手不知放哪才好,回头讪讪地看着儿媳妇。

叶筱凡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人,即便她对丈夫一家人再不满意,也不会让女儿幼小的心灵产生仇恨;她希望女儿可以健康快乐的长大,不要因为大人之间的事情给孩子造成阴影。

于是,叶筱凡抱起女儿,细声细语地说:“童童,看谁来看你了,好孩子要有礼貌的,快叫人啊?”

童童很不情愿地从妈妈怀里探出头,紧握住妈妈手臂,懦懦地打招呼:“爷爷、莱莱(奶奶)、大爷好!”

见到孩子开口叫人了,赵富贵一颗心终于落地了,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这个儿媳妇还是挺害怕他们老赵家的。

大伯(bai)哥赵宝栋把手里拎着的笨鸡蛋、笨鸡、笨猪肉统统放到桌子上,笑呵呵地对叶筱凡说:“弟妹,这些都是俺家自己养的,听宝良说你们城里人都爱吃这么东西,送礼都送这东西,卖得挺老贵的。爹就特意让俺们给你们拿来。”

这个赵宝栋虽然只比弟弟大两岁,可是常年的劳作,让他们哥俩走到一起,经常误以为是父子关系。

公公赵富贵始终端着身份,他是一个很传统的中国农村大男人,家里的大事小情都要他说的算,里里外外、无论男女老少都要听他的话,他才是一家之长,凡事都要拿个深沉,摆个谱。

所以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主动开口和儿媳妇说话,一定要等儿媳妇先开口。这点叶筱凡很了解,想到这也许就是最后一次和他们这样面对面说话了,也就没有计较太多,再者‘官还不打送礼人’。

叶筱凡把女儿抱到腿上,腾出空位,对一旁的站着的公公婆婆说:“爸、妈,你们坐吧。”又指着唯一的一把椅子对大伯哥说道:“大哥,你也坐吧。”

叶筱凡逐个看看他们的脸,然后深深呼了一口气:“ 既然你们来了,我就不瞒你们了,我和赵宝良正在办离婚。”反正这事情早晚也要公开,不管是谁先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只是这次她提前给公婆打个预防针,先算先礼后兵了。

众人开始沉默不语,最后还是公公赵富贵先开了口:“筱凡呐,离婚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宝良那边我和你妈会……”

“爸,离婚也是他的意思,我们之间的问题只有我们清楚,有些事情你们做长辈的不会明白,既然大家都想清楚了,就不如好聚好散,谁也不耽误谁。”叶筱凡打断公公的话,从前的她从没有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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