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说,言大叔若是对她好,不要就这么觉得理所应当,很多时候更该站在他的角度为他多想想,感情挥霍地多了,就会没有的。只是这话着实不该是她对金女士说的,就连上面一番话也显得过于老成了些。
金女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些恍惚道:“果然我们家的淳伊都长大,会考虑这么多了!不过这个我也知,在没遇见你言大叔之前,我和你爸爸就当年的事都避而不谈,但心底都是祈祷他能有好日子的,或许遇上一个好人照顾着他,也已经儿女成群了,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我和你爸爸已经往前看、往前走了,你言大叔却一直留在过去的岁月中。”
“我心疼难过,后悔自己的不自知,可是后悔也没有用,毕竟那么长的岁月,他都一人渡过了,而我和你爸爸当初也的确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的,你爸爸对我一直也很好,现如今再计较这些都已经迟了,我便想着以后能让他过得不那么寂寥便好了。你妈妈我是个幸运的人,虽没有父母缘,但小时候有你爸爸和言大叔疼着,婚后又有你爸爸宠着,以后的日子还有你言大叔爱护着,还有你和淳子这么懂事,这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这是天大的福分呐!要是以后我不惜福,老天也会看不下去罢。”
“妈妈,我也觉得很幸福,除了爸爸离去的那段日子很痛苦之外,以前不想多和人接触,也是因为我觉得有你和爸爸、淳子就够了,其他的人都不重要。现在想想,其实我的中心思想是对的,只是做法却不对。就是因为有了可敬可爱的家人,才更要有保护家人的力量,不与他人接触,我又怎么得到护住家人的勇气和力量呢!”淳伊淡淡道,上辈子哲秀受池泰欺负,她也只会哭几声,骂几声,抱怨几声,可实际行动却石沉大海,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没有这个能力,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那些人把哲秀带走。
“你已经好很多了,所以妈妈也很欣慰。”金女士任由淳伊靠在她的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
金女士一低头却看到淳伊颈项以及耳后的红梅斑斑,手滞了滞,心中有些怒气,被她费力压了下去,平静道:“你和哲秀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虽是疑问的语气,却笃定无比,这事情淳伊原本就没打算隐瞒的,毕竟迟早的事情,只是这么快就被金女士察觉了,是她始料未及的,抬首见金女士目光灼灼地望向她颈侧,才恍然大悟,今早起身时的“惨状”,她从镜子中就看到了,只是在巴士上睡得有些大意了,一下车根本就忘了掩饰,如今倒是不怪金女士会察觉。
淳伊用力握了握金女士搭在她手臂的手:“妈妈,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还是做了。我不说什么理由开脱自己,也不说什么情之所至的话。妈妈,我不是小孩子了,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是好是坏都要自己承担起责任来。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人生在世,真的很短很短,也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有些时候根本就不知会出现什么变量,或许我不这么做,我怕我自己以后会后悔。”她的心中太没有安全感了,就想尽力抓住眼前所拥有的,所以她才不拒绝。
金女士顿了顿,良久才道:“真拿你们没办法。要不,改天让你言大叔选个日子,把你们的事情也定了吧,别等以后肚子大起来才后悔。对了,防护措施做了没?”
她家金女士说的话真强大!
淳伊缩了缩身子,小声道:“没有。”哪有时间做啊,昨晚根本就是哲秀一时兴起的,哪里来得防护措施可以做啊,不过,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总不会一击即中吧?
金女士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脑门:“你呀!女孩子自己也不懂得保护自己,你才十九呢!”
金女士又板着脸道:“这次不能再放任哲秀和你住同一屋子了!”
淳伊无奈地点头,其实这事情成不成还在她,她也不是不懂得保护自己,只是想给哲秀最好的,很多时候她都不愿意去想多久以后的事情,只想着和哲秀能好一天便是一天。
不过金女士的语重心长,她还是听一听吧。
“言大叔,这么晚还没有回来,去哪里了?”淳伊抽空问上一句。
“是你金大叔来找他的,听说过几天法院便要传讯了,有些事情找他商量。”
“是不是关于池家的事?”
“嗯。”
“还没完么?”淳伊疑惑道,不是证据确凿了么。
金春芽才笑道:“也不是这个,你爸爸不是在汉城留下很多东西么,还有池家应该还给我们的东西,这些都是要交还给我们的,我们本来也要和你们两姐妹商量这些是留是卖。我和你言大叔以后是打算住在这里了,你和淳子以后说不定会去汉城发展,这些财产该如何处理,我们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淳伊思考了片刻才道:“我现在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对于未来,我也稍稍有些想法,我和淳子都很喜欢这里,但是我们也不会种田种地,爸爸留下的财产不可能任由我们坐吃山空,所以我和淳子以后要出去找一份工作是必定的。”在乡下很轻松,但她和哲秀这样的完全算是无业游民,连农民都不是,总不能一辈子什么都不做,只求爸爸的那笔钱能养活他们吧。
淳伊顿了顿又开口:“我们曾经住过的房子留下,其他的都买了罢。”她们如今也算是可以一辈子吃穿不愁了,但是还是要有点追求,有些理想才有意思。
“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其他的东西,我们用不到也管理不了,还不如买出去呢。”她爸留下的无非就是被池家吞的房产,有些已经被池家变卖掉了,还有金池建设,虽说是她爸辛辛苦苦留下的,但是她们家真的是有心无力,还不如让渡给有能力的人。
“妈妈,当初心里有没有不平衡?”从一个人人羡慕的贵妇变成汲汲营营的农妇,有没有怨恨。
“最开始的时候有过,不过后来就好了,想想自己已经好了那么多年了,也该有些苦日子了,这么一想就放开了。”金女士淡淡道。
淳伊这么听着,心里有些酸涩,是怎样一种心历旅程才有这样的豁达,金女士是值得她学习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了一天 前天一直想写下去 但是却不知道写什么好,理不清思绪,今天好了些 若是觉得看着混乱,绝对是十八思绪混乱的结果!最近很萌bigbang里的top,看以前的rm时,发现他真的很可爱啊
39
39、哲秀的心机 ...
淳伊和金女士聊完这些的时候,哲秀刚好从浴室出来,眼中还有雾气,湿漉漉的,脸上红扑扑的,唇上也像是涂了胭脂一样,很是可口。
哲秀见淳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飘忽地走到淳伊身边:“淳伊,该你去洗了。”
这世上有很多父母,自己的孩子与别的孩子打架时,或许一开始的动作就是冲上去把自己的孩子打一顿,其实并不是不疼自己的孩子,也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孩子,只是更多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负起责任,担得起大任,让他们承认打架这件事本身的错误。
金女士正是这类父母中的一人,在知道淳伊和哲秀的事情,她反而更希望自己女儿能够承担起这件事的后果,给哲秀更多的宽容。
不过这主要原因还是在于哲秀纯良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些,以致于金女士很是不厚道地猜测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去引-诱的人家。
特别是金女士这时见淳伊这样见了哲秀垂涎三尺的模样,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使劲地瞪了一眼淳伊,警告她老实些,才抱着打了一半的毛线到隔壁去。
淳伊失笑,等不见了金女士的身影时才捏了捏哲秀的脸蛋,脸上还有水珠,嫩滑嫩滑的。
“那我先去洗了啊。”淳伊抱着睡衣,戳了戳他的胸膛,坚硬如石,还好她也只是戳着玩的,否则非断了不可,太让人挫败了。
哲秀却一直在门外犹豫不决,等淳伊进了浴室要关门了,他又挤了进去。
“你进来干什么?”淳伊把睡衣放在凳子上,直起身来,就见他已经把门锁得死死的了。
“我来给淳伊洗澡。”哲秀义正言辞。
淳伊差点笑出声来,眸中含笑:“你知道怎么给人洗澡么?”
“淳伊不是一开始也给哲秀洗过澡么?我很聪明的,一学就会,而且不是和给自己洗澡一样么,”说到这里,哲秀还用那似乎因为被人看不起有些受伤的眼直勾勾地看着淳伊,“淳伊不让我试试,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呢?”
淳伊绝对有理由怀疑这家伙是打着给她洗澡的名义来吃豆腐的,可是他的眼依旧干净地毫无杂质,她又怀疑自己是乱想了:“呃,这个,妈妈和淳子她们都在外面呢。。。”
哲秀顿时委屈道:“淳伊,这是怀疑我会对淳伊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么?”
难道还是她多想了不成?
淳伊干笑:“哪会呢!我只是觉得你一个男孩子来伺候我一个女孩子,要是你以后知道得多了,说不定会恼我。”这还不是二十一世纪呢,即使是那时候,韩国男人骨子里大男子主义也是不可忽视的。
“以前淳伊天天伺候我,教。我很多东西,我也想为淳伊做点什么东西。。。。。”哲秀有些沮丧道。
额,哲秀第一次这么有意愿要亲手帮她做好一件事情,她不能打击人家积极性,是吧?
“那好吧,你来帮我吧。”淳伊终究还是妥协了,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只要看着他的眼,你就不忍拒绝他,哲秀就是她的那么一个人。
哲秀兴冲冲地把淳伊的毛巾拿起来挂在手上,小跑到淳伊身边,有些兴奋道:“洗澡要先脱衣服的。”
这个还要你告诉我!淳伊白了他一眼,但她扯着衣服下摆的手迟迟没有翻上去,那个,虽然有关系了,但是让她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还是会有些羞涩的。
“淳伊不会是不是?哲秀来帮你!”哲秀见她迟迟没有行动,便着急着提议道,还不等她答应,就从下往上掀起她的衣摆,边做边道:“淳伊,乖啊,伸起双手,哲秀才好脱衣服。”
淳伊只好自暴自弃地伸直双手,任他动作。
一件,两件,连带着裙子也被他“哄”着褪了下来,只剩下内衣裤。
浴室的温度有些凉快,淳伊却觉得身上烧烧的,平时对付哲秀硬气的模样是怎么也摆不出来了。
“好了,就这样子吧,”淳伊别开脸,“我先去冲一会儿,你站远点,免得水打湿了你的衣裳。”言大叔的住处比她们自家的别墅装修得还要好些,这里有头顶花洒还有浴缸,她们一般都是先淋浴,然后去浴缸里泡泡澡。
“淳伊,是不是嫌弃哲秀做不好?”哲秀眼含控诉。
好吧,她完败了!
“没有,那你帮我弄吧。”淳伊无奈道。
哲秀走到她身前,从腋下环过她,摸到内衣后面的硬扣,嘴上还说着怪罪的话:“淳伊也是的,就这么穿着里面的衣服洗澡,哪里能够洗得干净呢。而且听说这样洗澡也很不健康呢。”
你这是哪里听说的!淳伊腹诽,不过她怕她这话一说出口,他又是用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她,这坏小子,哪里学会的这种手段!感觉一夜间长成一样!
那坏小子还在她耳后轻轻叹道:“淳伊的皮肤真好,又白又嫩有滑。”
“十几岁的姑娘皮肤不好才怪呢。”淳伊反驳道。
身上的内衣松了开来,哲秀才慢慢地站直,淳伊反射性地捧,哲秀端详着,似乎又有些委屈的神色:“淳伊还是不信哲秀。”
那好吧,她只有慢慢地放下来。
哲秀眼睛若有似无地飘过她那处粉嫩,喉咙似乎还咽了咽口水,眸子朝天花板看了片刻,手突然指向她的粉嫩:“这处是不是就是男子与女子的不同?”指尖划过粉嫩的顶端。
淳伊身体一阵轻颤,茱萸渐渐地挺--立起来,她腿软了软,转过身,假装不在意道:“我要赶紧洗澡了,浴室里很冷的。”
哲秀眼中闪过笑意,从背后绕过她的身子,一只大掌刚好附在柔软处,另一只则去褪去她的裤子,低头看着那片稀疏的丛林慢慢地在他眼前展现全貌,不只是昨晚,他一直知道淳伊是真心不舍得拒绝他,只要他稍微撒撒娇,她便能向他投降,这种优势,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他故作惊喜地指着她下腹处:“淳伊,你这处和我们平时吃的馒头好像啊,白白嫩嫩的,这处也像。”他又指了指胸前的粉嫩,“这个是大馒头,那个是小馒头。”
淳伊简直无地自容了,哑声道:“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哲秀几乎把她整个身体罩在自己怀中,狐疑道:“淳伊不喜欢听么?那我以后不说了。。。。”
淳伊被他磨得没了脾气:“也,也没有,你说我还是喜欢听的,不过以后不能对其他人说!”
“那是当然的。这些话我也只对淳伊说,也只给淳伊洗澡。”哲秀拿住花洒,放出些水来,试了试水温,才给淳伊冲。
等她全身都湿透了,他便从水槽旁拿肥皂给淳伊擦,死磨硬泡地非要亲手给她拭擦一遍,从头到脚。
只是他故意在她的胸前揉捏了好一会儿,停留的时间让淳伊一遍一遍地提醒,随后来到幽谷处,更借口说要清洗干净,大掌罩着那处不肯放手。
“哲秀!”淳伊懊恼道,他的一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她那处还是有些红肿的,他粗重的呼吸响起在耳边。
这时她还保留着七八分清醒,看着他睡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块,她就忍不住幸灾乐祸,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
“淳伊,小哲秀快要死了。。。。。。你摸摸它。”哲秀哀求道,穿着干净的睡裤便想往她充满肥皂泡泡的身上蹭。
要死了!看着他湿漉漉毫不掩饰的眼神,她身体里的痒意愈来愈浓,只是这浴室终究不是什么好地方,妈妈明天会直接把她丢出去的!而且她身上的酸痛还没有缓解呢。
淳伊只好凑近亲了亲他的嘴角,嗔怒道:“看吧,还非要来给我洗澡,受折磨的是你自己,乖啊,先出去,我等下来陪你。”
原来她也是自作孽啊!
哲秀看了一眼她有些红肿的某处,终究是颓败地抽出手来,有些闷闷不乐,掩了掩自己的腿间,才出了浴室。
淳伊松了一口气,他也装可怜的样子,她也有些不忍心,等会儿再补偿补偿他吧。
40
40、补偿 ...
她其实身上也不是那么难受,淳伊安慰自己,手脚麻利地冲好澡,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才穿上睡衣。
推开门,便见金女士倚在门口,神色莫测地等着她。
“妈妈。。。”淳伊喊了一声。
金女士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刚刚我看见哲秀从浴室里出去。”
只单说这一句,淳伊就明白她的意思了,脸上不可避免地又泛起红晕。
金女士“哼”了一声,就塞给她一盒东西,小小的四方形的东西,上面引着清清楚楚的几个字,这牌子淳伊没见过,但用途便是与后来的“杜蕾斯”什么的一样的,淳伊一时脑抽问了句:“妈妈,这东西哪来的?”
这也不怪淳伊脑抽,自从爸爸走了之后,她们搬家哪里会用这种东西啊!
金女士的脸以不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起来,两母女红着脸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淳伊又脑抽地添了一句:“妈妈,你和言大叔何必用这个,要是有孩子生下来就是了。”
金女士懊恼了,瞪了她一眼:“关心你的哲秀去!”说完,转身离去,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多了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只留下淳伊在后面感叹,这言大叔手脚够快的!竟然趁着她和淳子哲秀外出之际,就把金女士给搞定了!
不过金女士这算是同意她和哲秀住在一起了吧?刚刚还还坚决反对的,现在就变了主意了,女人的心思啊,真是难懂!
她不知道,金春芽其实在浴室前见到哲秀,就明了她让哲秀和淳伊分开住是没用的,还不如同意了,放在眼皮下。
淳伊和哲秀的房间是连在一起的,中间只隔了一堵墙,只如今哲秀的房间只剩下摆饰的功能了。
淳伊擦着头发来到房间里,就见哲秀裹着被子,漆黑的眸子氤氲着雾气,躺在垫子上可怜兮兮地看着门口,等她出现时,眸间瞬间有了光彩:“淳伊,来了啊,我已经给你暖好被子了,快进来睡。”
淳伊抽了抽嘴角,这坏小子真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啊!不过,谁让她依着他呢。
淳伊躺进被子里,就被那坏小子三下五除二褪了睡衣,坏小子本人早就光溜溜地躺在被子里了,怪不得刚才见她进来,也不从被子里出来。
“小哲秀都疼死了,淳伊才回来。”哲秀似有抱怨道。
淳伊在被子里无声地笑了笑:“那哲秀不知道自己解决么?”
听到这话,哲秀就睁着黑眸湿漉漉地看她,看得她内疚极了。
最后,她道:“其实淳伊也想的。”她凑过去亲亲他的唇,双手伸过去抱住他宽厚的肩膀,感受他全身贲发的肌肉。
哲秀顿时欣喜得像什么一样,扭捏道:“我还以为淳伊嫌弃我呢。”
怎么会嫌弃你,爱你都来不及呢。
正这么想时,哲秀的攻势已经铺天盖地而来,吻一点一滴地落下,落在她额头上,脸颊上,耳后,颈侧,最后于她的唇间抵死缠绵。
四肢百骸恍若被打了迷药一样,提不起劲来,哲秀滚烫的双手抚--弄着她胸前的绵软,结实的双腿抵开她纤长的腿,挤了进去,在她的门户徘徊。
滚烫的物件戳在门户上,都可以感受到它炙热的形状,意识沉沉浮浮,就想是在大海中的浮木,无枝可依,她难耐地动了动双腿。
哲秀只须稍稍一沉身便可以进入到那令他极致欢喜之地,只是刚刚进去了一点点,淳伊破碎的声音便齿间传了出来,似是欢愉,又似痛苦,还带着点疼意。
淳伊蹙眉,手指紧紧地拽住他的肩膀,哲秀稍微清醒了一些,才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红肿,愧疚的感觉瞬间袭来。。。
“哲秀,哲秀。。。。”毫无疑问淳伊也渴望着有东西来填满,但昨晚的疯狂的确也一一反应在身体上。
哲秀几乎是本能地为淳伊感到心痛,他想疼淳伊,想更疼淳伊一点,他该怎么做?
想着自己在那书中看到的一段,他刹那间便有了决断。
哲秀一寸一寸地从她的唇间轻吻到粉嫩的茱萸然后用自己的唇描画着她的小腹,接着来到那块桃源处,那处有些红肿,皮儿微微地外翻,外间有些湿意。
他毫不犹疑地附了上去。。。
感受到不一样的温热,淳伊大惊,抓着他头部的碎发喘息道:“哲秀,不要,那处脏。”
哲秀微微抬首,义正言辞,一本正经道:“淳伊的哪处都是甜的,不脏。”说完,又低下头,舌头卷住其中的小核,似乎在和它逗趣,接着又□着其中的软肉。。。
淳伊又是欢喜,又是痛苦,口中只不断地发出呻-吟声,又怕被人听见,拳头紧紧地塞住,却依旧抵挡不住那刻骨的销魂,破碎的欢愉的泣声断断续续从抵着的拳头发散。
她想她是真疯了!怎么会这么快乐!他是从哪里学的本事啊!
哲秀用舌头在她的身体里做着翻云覆雨的动作,直到些许时间后,自己唇上鼻尖被一股湿意给侵袭了,才呆呆地抬起头来,讷讷道:“淳伊,很快活呢。”
淳伊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没给他补偿,他倒是先给她补偿上了。
只是这纯熟的手段太让她讶异了,当然她是相信她家哲秀的。不过她不知,男人对有些事情向来无师自通,只要有学习的地方,熟悉是迟早的事,只是她家哲秀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脸上有些汗湿,露出茫然的神色来,指了指自己的肿胀,哭丧着脸:“淳伊,可是小哲秀好痛啊。”
刚才哲秀的卖力更让淳伊疼惜,她蹭着身子想让它进去,却见哲秀摇了摇头,咬唇道:“那样淳伊会疼的。”
顿时她的心软得无以复加,眉眼舒展,温柔地直起身来亲亲她的唇角,她的哲秀怎么这么可人疼啊!这时候的她全然不想她这样的“罪魁祸首”也是他。
双手附上那处的肿胀,上下动了动,她便低下头去亲了亲它的顶端。
只是这一刻哲秀早就已经忍到了顶端,一股股粘稠便那么发了出来。
淳伊被这情况怔住了,半响才笑了出来。
哲秀被淳伊笑话了,委屈地转过身,拍了下已经有些变软的小兄弟:“让你不听话,真没用!”
淳伊双肩动得更厉害了,却也从他身后抱住他,轻轻地在他耳后说道:“淳伊,今天很高兴!是哲秀让淳伊这么高兴的。哲秀是这世界上最棒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写得我荡漾死了!这是在对着宋钟基那张脸荡漾啊!太过分了!
41
41、情书 ...
淳伊此番看着站在法院里脸色灰败的池秀满,心中一阵快慰,连池泰那愤懑不已的眼神都可以忽略不计了,池秀满的监狱是蹲定了,而且时间不短。
池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押走,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一向对自己不是打便是骂,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同时他也知自己的父亲在外面是多么地混账,他对他不亲,可即使这样,那也是他的父亲,而且这一次,他们池家几乎是被一锅端了,自己的生活毫无着落,想着自己身无分文被自己那些朋友嘲笑,甚至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鄙夷的眼神,可想而知以后会有多糟糕!但这一切不都是自己的父亲害得,没本事就不要去做那些事,做了就把这些事掩盖好啊,如今这样算什么回事!
他心里很复杂,既有对自己父亲的怜悯也有对他的怨恨,只是终究是怨恨多一些,恨他事情做的不够圆满,连累了他,让他以后伸手拿钱的地方也没有!
他看到了最近起色越来越好的淳伊,这种不满就更达到了顶端,池泰不是个有脑子的人,当初池秀满事发,也是一时发泄才跑到淳伊那处质问她的,他心底里是瞧不起女人的,觉得区区一女子又能作出什么大事来!只是自己这么难受不安,他顺便也想带着别人一起难受罢了。
淳伊和金女士的作证更让他感受到了背叛,他俨然不论淳伊一家已经和他们家决裂许久了。
听完法官一锤定音,宣判对池秀满的审判,淳伊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她转过身对眼中含着泪的金女士道:“妈妈,我们回去吧。”
金女士颔首,靠在言诚焕的怀中。
淳伊把手放在哲秀的手中,另一只手牵着淳子,脸上不由自主挂起了笑容,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池秀满倒了,池家也倒了,池泰便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不是她现实,当初若不是池泰有钱,凭着他以前的劣迹斑斑,会有几人信他说的话!
这一幕恰好被一直关注着这里的池泰看到了,狠狠地扎了他的眼。
“金淳伊,你站住!”池泰咬牙切齿道,这几日他不是一般的颓废,胡子拉碴,头发油油地耷拉在一边,眼中似乎还含着恨,“金淳伊,你这个贱人!”
金女士立刻回护道:“池泰,你闭嘴!”言大叔和哲秀也纷纷把她们护在身前,冷冷地看着那目露凶光的人。
如今的池泰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不痛不痒了,他如今除了能多吠几句,又能做什么呢!像前世电视剧里的那样派人做了她,亦或者是和她同归于尽?前者,他没钱,后者么,凭池泰的心性,他没那个胆量,池泰还是那个池泰,不过,她早已非当初那个吴下阿蒙了!
淳伊冷笑了几声,抬眼嗤笑道:“你说这是不是叫做报应?”这个社会不一定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但看着恶人有报应,还是十分痛快的,不是么?
闻言,池泰发疯的眼神几乎要吞了她。
“金淳伊,我不会放过你的!”
淳伊讥笑:“说来说去,你也只会说这么一句。是呀,我也没让你放过我啊。不过我料想,像你那种愚笨的人也想不出什么方法对付我,我还可以给你一条明路指指,你可以同你爸爸一样去结交一个朋友,然后把他的财产给侵吞了,那你们池家不就又可以复兴了,这样多好啊,”她朝着他身后的那些狐朋狗友笑道,“这种事情可是有基因的哦,都说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友情提醒,要防范哦。不过你们要是自己送上门的话,也没有办法。”淳伊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这种时候和他对骂,那是蠢人才做的事情,她是抓着一切机会让池泰孤立无援,谁让他欠了她家哲秀那么多呢,这是她要向池泰讨回的!
池泰的那些朋友闻言干笑了笑,面上没有表示,但心里真正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些人本来也就是和池泰吃喝玩乐的关系,这次也就是本着“道义”来陪他上庭,以后池泰玩不玩起也不一定呢。
池泰咬着牙要扑上来,当初他对淳伊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爱?估计淳伊知道的话,心里又要冷笑了。没有一个人爱一个人会把她和她的家人踩在泥底下的,也没有一个人爱一个人还在外面拈三搞四的!这样的人说爱,简直就是玷污了爱情两个字!
而以为这还是爱的女人也是颇为愚蠢的,自以为能够换得浪子回头金不换,其实那种男人不过是烂泥扶不上墙,即使有万贯家财又有什么用!不过自以为这样是爱的女人或者爱的正是人家的钱财呢。
淳伊此时才不在乎池泰对她的态度呢,这种人,寡廉鲜耻,懦弱无能,欺软怕硬还贪图享乐,你看好了,过不了几个月,他自己都能搞死自己,她何必和他计较!
正如淳伊所料,池泰几个月后就因摩托车撞人的事件也栽进了牢狱当中,而恰恰撞的人背后又是有权有势的,他即使能出来,也会去掉半条命了,而到时所有的一切已成定局了。
淳伊扯着哲秀和淳子的手就转身离去,丝毫不理池泰在她背后乱喊乱叫。
时间爬过了春天的格子,来到了炎热的夏季。
淳伊一整个学期也基本上就是和那个戴着厚厚眼睛的男同桌说得上几句话,另外班里的男女同学便很少打交道,不过总的来说还算好,没有欺负,没有不平,同学们也还算友善的,不像自己前世儿女上学的时候,经常会有男女同学被欺负的事情发生,就连她也迫不得已因此去了几趟学校,那个时候的学生已经没有这个时候的学生那么纯真了,女生会因为男同学恶言相向,甚至手段百出,还会威胁到性命,而不像这个时候的女学生,只心里偷偷摸摸地喜欢,亦或者送封情书之类的,而男生也不会像后来的那种小混混一样贩毒盗窃什么都干,这个时候的男同学吊儿郎当也不过是为了耍酷。
因此当淳伊从哲秀的书包里搜出一沓沓的情书时没有嫉妒,反而觉得有几分好笑和羡慕,这是她不曾有过的青春啊!
哲秀仔细观察了淳伊的神色,见她只是眉眼含笑,并无吃醋的感觉,心里反而有些不舒服,他闹不清这是为什么,就是觉得淳伊这样的反应是不对的!
“哲秀,可以看看么?”淳伊征询哲秀的意见。
哲秀便把那一堆五颜六色的信纸从桌上给她推了过去:“你看吧。”
淳伊舀起一份粉红色的信封,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朝哲秀笑道:“这些你看过了?”
哲秀摇了摇头:“我只喜欢淳伊,怎么会看这些,要不是怕被人看到了,我直接就把它们扔垃圾桶处理了。”
淳伊笑着摇了摇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如果哲秀是她的儿子,她想她会教他要好好珍惜女生的心意,每一个在这个时候喜欢你的女生都怀揣着一份美好的少女心,你要认真对待,可以不接受,但是不可以嫌弃或者鄙夷,要让她觉得喜欢你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但是这样的男生势必是风靡万千少女的,她便不做这种蠢事情了,到时候受虐的是自己。
“你以后收的都拿回来吧,不过不能回,要是别人问起的话,你就直接说自己没看见好了。”淳伊还是把情书给放了回去,推己及人,若是自己写情书给男生,想必也是不希望除了那个男生以外的人看到的,她虽然有私心,但是这点做人的品质还是有的,“我帮你把这些东西好好收起来,以后等你老了以后,看着这些,你就可以好好品味你的青葱岁月!”
淳伊从房间里拖出一个大的收纳盒,一封封给他放进去:“这么多,不知道空间够不够!”
见淳伊这么大度,哲秀嘴上可以挂油瓶子了:“淳伊,你也写一封情书给我吧?”
淳伊失笑:“你要我的情书做什么?”
“我老了的时候才不想回味别人写给我的情书,我想要淳伊的!”
“那好吧,我们各自交换,你也要写给我。”
“可是我的字还写不好,淳伊,会不会笑我?”
淳伊对上他无辜的眼,这小子卖萌装乖越来越纯熟了!
“当然不会啊,而且我也想要哲秀的情书呢,”淳伊塞给他笔和纸,“现在就写,看看哲秀的作文有没有进步。”
淳伊也提起笔来,咬着笔杆,看着那孩子眉头紧蹙,绞尽脑汁,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也埋下头写道:
亲爱的哲秀:
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像我生命里的第一道阳光,照亮了我整个心房。你那迷人的五官,总让我六神无主,一颗心七上八下,久久不能平息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是我生命中的四分之三,没有你,我的世界整个黯淡。
。。。。。。。
淳伊被自己煽得都要呕出一口血,这种情书的方式还真是不适合她,她转过头想要看哲秀写些什么,就见他一只手把纸遮得严严实实的,拿着笔顿在那里。
“写了些什么?给我看看。”淳伊凑过去。
哲秀耳朵红了,低下头,嘟囔道:“看了不准恼我。”
“好好,不恼。”
淳伊接过纸来,雪白的纸上,字不多,但是意思是明明白白的:
淳伊,哲秀喜欢你,就想天天跟淳伊睡在一起,做那事情。
淳伊脸黑了黑,金哲秀,难道你真的不是在借着情书的事情耍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是坏人,我看点击率的时候,就看到有肉的那几章点击率就高出其他的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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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高民政 ...
天气越来越热,也就意味着期终考试的逼近,淳伊原本不是很在乎的,都被这紧张的气氛给感染了。她也想好以后去做什么了,她想去做一个编剧,当然在这个领域她要学的还有很多,但总算有了一个目标,前世编剧这行业还算吃香,但出头的不多,不过在娱乐圈的地位还算是可以的,不仅是电视剧需要编剧,综艺节目也是需要台本的,她呢,不求怎么混得好,怎么出名,只要过得去就行,当然能够混得好是最好的,但最主要的是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和哲秀在一起,她们家现在是真的不缺钱,只要不是太败家,都是可以撑下去的。
“高民政,你打算以后去学什么?”淳伊脑中的念头很多,整理了下才问自己这个在班里同样沉默寡言的同桌,她这个同桌虽一副书呆的样子,但思想要比同班那些男生女生要成熟得多了,淳伊有时候也愿意询问他的意见。
“先报考汉城大学,然后进研究所。”高民政推了推眼框。
说起来,淳伊所在的还是理科班级,理科的东西学了不太会忘,但是文科,淳伊完全就是三秒钟记忆,记得快忘得也快。
“你上次说你爸爸也在研究所里?”
“嗯,生物基因研究所,我也想去那里。”高民政边翻书边回话。
“那你对这个方面也很感兴趣喽?”
“嗯。”高民政点头。
“你是因为崇拜你爸爸,还是因为真的喜欢这个,才决定去研究这方面的?”淳伊问这个话并没有恶意。
高民政也没有生气,合上书,认真转过头对她说:“其实你想做什么事情,最初的动机是什么有什么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是否真的想做这件事情!”
淳伊笑了笑:“也对。很多人想事情做事情往往本末倒置,就譬如吧,学校的文艺汇演,其实往往是学生参与积极性和过程更为重要些,结果人们的目光往往就专注在结果上,而论感情么,你说是不是一个人对你好,这个结果更加重要些,但是大部分人都非要求出个因果是非。”
高民政了然地点头:“你想得很多。”
淳伊摆摆手:“是昨天和我妈妈一起看电视,里面刚好有一幕,一个男孩子设计一个女孩子和她好了,女孩子觉得自己受欺骗了,然后非要和那个男孩子分开。我那个时候的想法就是要是我是那个女孩子,如果我是真的喜欢那个男孩的,我不是会感到很高兴么?觉得能够让人想尽办法来接近我,我的魅力无穷啊。所以当时我跟我妈妈说,肯定是那个女孩不喜欢男孩子,否则没道理会愤怒啊!她要求这个原因,不过就是因为不在乎。”
高民政抽了抽嘴角:“你扯远了!”
“那话题拉回来吧。你说我去当编剧怎么样?”淳伊摸了摸鼻子,她承认她很多时候都有点三观不正。
“你都想好了,来问我做什么!”高民政又翻开书来。
也是,自己做的决定就要为自己负责,也只有自己会承担自己以后人生的后果,问别人,其实也是枉然,反而平添怨恨。
“高同学,你爸爸过来找你了。”有人在高民政身后拍他肩。
淳伊和高民政都循着那人的手指望过去,就看到一个戴着眼睛,长相和高民政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
高民政木着脸起身,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那名男子身前,躬身道:“父亲。”
淳伊见到这个人的相貌却有几分讶然,这分明是当初池泰请过来的那个博士,没有见到高博士之前,她还真没有想到高民政和他的关系,高博士是朴博士的朋友,朴博士正是研究哲秀的那个人。
不过淳伊对这个高博士(其实是不是姓高,淳伊并不清楚,但高民政姓高,他爸爸无疑是姓高的),还是稍稍有好感的,他当初受池泰所托观察哲秀,但总归来讲还是良善的人,没有昧着良心作出不利于哲秀的事情,还为哲秀说过几句好话,所以她对他并不反感。
高博士对着高民政小声说了几句话以后,便离开了。
高民政虽还是那副表情,但淳伊明显感觉他心情有些低落,忍不住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爸爸说他可能这个月要跟着研究所出去考察,没办法给我过生日了。”他苦笑道,他不是三岁小孩,还非要让自己的爸爸陪自己过生日,但早先定好的事情,如今无法实现,他还是会沮丧的。
“你生日?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考试完了后再过十天,七月二十号。”
淳伊拍了拍他的肩:“虽然没办法代替你爸爸,不过,高民政同学,欢迎我到你家给你庆祝生日么?”
高民政也微微扯了扯嘴角:“当然欢迎!”笑容真诚了许多。
“不过,你七月份的生日,你妈妈很辛苦,那么热的天气坐月子,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所以说,你或者你妈妈想要什么礼物呢?”淳伊打趣道。
高民政眯了眯眼:“随便吧。”
“那高民政同学,介不介意我拖家带口去呢?”淳伊托着下巴问道。
“男朋友?”高民政也听说淳伊有一个低了好几个年级的男朋友,他还以为以讹传讹呢。
“再带一个小萝卜头怎么样?”
“孩子?”高民政诧异。
“好吧,高同学,你胡思乱想的本事不比我低多少。”
“。。。。”
淳伊为什么那么放心和哲秀淳子去高民政家呢,一,高博士不在家啊;二三理由同上。
期终考试马上就过了,淳伊的成绩在班级里排中等,这个即使重活一遍也没办法,她既没长智力,也没长记忆力,学习放手这么多年,能够得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哲秀这次倒是出乎意料地考进了班级前二十,孺子可教啊。哲秀借着期末考试的成绩又从淳伊身上扒拉了很多“好处”,很让淳伊吃不消。
不过自从哲秀的成绩露面之后,很多福利也跟着消失了,譬如有些时候,淳伊说的话,哲秀还可以故意装作听不懂不明白,现在完全行不通了,于是吃不消的淳伊会“语重心长”地跟他扒拉一些,纵-欲对少年的身心健康身心发展不好的话。
淳伊完全不想大部分时候自己都是乐在其中的。
当然哲秀现在聪明极了,当刻会很乖乖地点头,不过事到临头就会用各种手段向淳伊证明,他是为了她好啊,才这样那样做的啊。
对此,淳伊表示她很无奈,很是甜蜜地无奈。
七月二十号一大早,淳伊和哲秀淳子三人就坐上了去高民政家的巴士,淳伊准备送高民政一套原版的关于基因学的英文书籍,至于高民政妈妈那儿给她带了一瓶香水,这香水还是金女士手工制作的,味道挺清新的,也挺大众的,虽不是很值钱,但应该还算迎合女士的心理的,不过他妈妈要是不喜欢这个味道的话,当作空气清新剂也是好的,金女士也是不会在乎自己的香水当作这个功能的,毕竟平时她也是这么用的。
高民政家的房子是有些欧式风格的,两层的小洋房。外面带了一个花园和一个游泳池,里面则是水晶灯高高吊在天花板上,地上是一色的大理石,还有圆柱子式的回转楼梯。
房子里的设计和当初她们在汉城的房子很类似,淳伊并未怎么惊讶,让人惊讶的倒是高民政的母亲,修长的身材,凹凸有致,皮肤光滑细致,看上去跟二十七八的姑娘一样,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妈妈。
“欢迎你们,我们家民政从来没有带同学来过,你是民政的同学吧?”高妈妈对淳伊道。
“阿姨好。我叫金淳伊,是高民政的同班同学。这是我的家人。”
“好好。”高妈妈大方地笑着,引着他们来到客厅,“民政,要不,你先带着他们去我们家里到处看看?我去给你们准备水果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