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看一眼,他们也知道打破几十坛的好酒,难怪她要发火了!
“你们三个,十天不许喝酒!”
狠狠地瞪他们一眼,柳依依甩头就走,敢给她搞破坏,那么就罚他们禁酒,否则,以后全都无法无天,自己的酒庄迟早会给他们砸掉,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十天?”
听到这个数字,呆了一秒钟,视酒如命的苏老头可急了,追过来的他忍不住大叫起来:“依依,三天好不好?我们三天不喝?”
“十五天!”继续往前走的柳依依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再加五天!
剩下的一老一少,赶紧也追着出来,冷老关急冲到她旁边,讨好地叫:“宝贝孙女儿啊,爷爷不是故意,罚五天?五天?”
“二十天,一天都不能少!”
刚走到门口的宁钰轩停了步代,眺望着走在面前的三人,吩咐旁边的人:“管家,快点叫人将酒窑收拾一下!”
“是,将军!”
左二狗看到地上的酒,简直是让他真的是心痛肉痛,白白砸掉上千银子啊,实在是太浪费了,他不禁摇了摇头。
两位老爷子仍然为自己喝酒争期现,谁知他们越想减少一点,日期变得更长,跟在后面的宁大将军不敢开口,否则,自己会罚得很惨。
本来是想要劝架,却被拖落水,因为在家里很少这样痛痛快快打架了,有了机会的他越打越爽,似乎忘记他原来是劝架,瞬间转变成了闹事之人。
回到宁府,柳依依甩下三位一脸懊恼的家伙,独闪进书里去了,不许他们再跟着自己!站在大厅里的两老头子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好像都是责怪对方的不是!
想起一个月不能喝酒,苏老头就满肚子的火,忍不住冲着眼前的人叫:“臭老头,都是你的错!”
“老小子,第一个动手的人好像是你!”冷老头子不客气地横扫他一眼,如果不是他动手的话,自己怎么可能还手,自然就不会在酒窑里打起来。
想到他说过的话,苏老头又是气得头顶冒青烟,怒目圆瞪的他再次吼起来:“谁叫你没口德,老夫想要劈死你这个臭老头!”
“怕你不成?”
“老夫一定要劈死你!”
眼前的两老头又较起劲来了,宁钰轩不禁感到痛头,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是一对好友的话,会以为是一对仇人,都想要拼个你死我活。
“两位爷爷,你们别打了,让娘子知道了,别说是一个月没得喝酒,我看到时候会一年都没酒喝!”
“呸,你这小子还好意思说,怎么没有拉住我们?”
正准备重新动手的苏老头子目光一转,立即将枪口准对眼前的人,一副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的样子。
旁边的冷老头子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开口道:“轩子,你由你出马应该可以搞定小丫头,拿出你男人的威严出来,让小丫头随意罚二天,做做样子,怎么样?”
“不可能,娘子的话,谁也改变不了,你们想要喝酒,自己想法子?”立即出言否决他的话,宁钰轩可不愿意去找罚,他想着让两位老头子搞定这回事呢!
没想到大将军会丢出这种话出来,冷老头用古怪的眼神瞅眼他,啧啧称奇:“看不出来,你小子是个惧内的家伙,被小丫头给吃得死死!”
坐下来的苏老头瞄了瞄眼前的一老一少,冷冷地接过话题:“什么惧内,这叫宠爱,你这老头什么都不懂!”
“你这孤独老头又懂什么?我看你…”
“轩儿,干爹,这位是…”
闻声赶来的宁娘子出现在他们面前,正好见到没有见过面的冷老头子,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家里什么时候出现这位客人。
苏老头看她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对于她的出现,倒没有什么意外。
宁钰轩见到来人,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不知护卫怎么放人出来,凝视着走过来的她,不禁问道:“娘,你怎么出来了?你在佛堂里念经不好吗?”
“轩儿,你怎么说这种话,太伤娘亲的心了!”
脸上的笑意微僵住,宁娘子倒是没有想到自家儿子一点都不想见到自己出现,心中又升起一股埋怨的情绪。
“娘,我只是为你好,”
“什么为我好,我看你不是只会护着你的娘子,没有将你娘亲放在心里!”
越想越气愤,宁娘子想到自己现在一点自由都没有,心中委屈极了,立即走到苏老头的面前,脸上流露出凄苦的表情,低声道:“干爹,你看他像什么样子,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实在是太不孝顺了。”
“怎么了?韩丫头不喜欢念经?难道你不想求菩萨保佑你们宁家大富大贵起来?”注视着眼前诉苦的人,苏老头并没有责怪宁钰轩,而是对着她反问一句。
愣了一下,略感尴尬的宁娘子低下了头,小声叫:“我…我没有,我喜欢念经!”
为以苏老头会帮自己责骂儿子,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顿时心中苦涩不已。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禁在佛堂里念经,就是她求助的人,提出来的意见,怎么会可能帮她恢复自由。
冷老头虽然不认识她,凭着三人的对话也知道她是什么人,多少也猜得出是怎么回事,自主接过话题:“拜佛也没有不好,虽然日子过得调单一点,不过可以荫护你宁家福泽长绵,这不是你想要追求的吗?”
“你是…”
抬头而望,宁娘子再次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从对方的气度之中,亦看得出来眼前的他是个不凡之人。
“他是玄门之子,冷谦!”苏老头主动回应她!
玄门之子?
全天下的人,谁会不知道玄门之子这个神秘又众知的门派,不但可以给世人预言,各位阵法更是能人可破,在老百姓的心日之中,玄门之子的人物,比皇帝还要人受尊重。
听到这个名称号,宁娘子脸上闪过惊喜,她立即起身,朝着不远处的人福了福身子,尊敬地叫:“宁韩氏见过冷前辈!”
“宁夫人别客气!”挥了挥手,冷老头子对她的太度不冷不热,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宁娘子才是客人。
这时,左大石走了进来,冲着他们一堆人拱手,询问:“两老爷子,夫人,将军,现在是不是可以用餐了?”
此刻大家才发现,转眼又到了傍晚,也是宁府用餐的时候。
苏老头的视线从外面收了回来,对着他点了点头,道:“大石,用餐吧!”
“是!”回应了一声,左大石立即转身走出去。
既然是到了用餐的时候,宁钰轩想到自家娘子,立刻吩咐不远处的丫环:“请少夫人出来用餐!”
“是,少爷!”丫环小声地回了一句,赶紧去请人。
话说,回到书房里柳依依坐着在书台上,她无奈地拍了拍额头,看来以后还要控制他们去酒庄里玩,给他们找点事情做才行。
两老头不是并通的人物,自己该想什么法子呢,让他们觉得既新鲜又好玩的事情,这样能够吸引他们。
趴在书台上,柳依依的小脑袋瓜子不停地转动着,寻找适合他们玩的东西!
她在想事情,站在旁边的两位丫环并没有打扰她,因为她们都知道此时小姐正在想事情的时候,最讨厌被打扰!
她们静静地等候,柳依依将老人家玩的东西全都想过了,最后,想来想去,只有象棋适合他们玩,而且也很容易做出来。
玉颜洋溢出柔柔的笑容,柳依依晶亮的眸子射向旁边,立即吩咐:“小桃子,过来帮我磨墨水!”
“是,小姐!”小桃子走上前来,拿起砚开始磨起来。
随手拿出几张白纸,柳依依双手托起下巴,回忆着象棋,准备将它画出来,然后交给左大石叫人帮自己弄出来!
至于棋盘既可以用木板刻画出来,也可能用布或者用纸画出来,幸好自己小时候有玩过这些东西,可以弄出来。
象棋盘由9道直线和10道横线交叉组成。棋盘上共有90个交叉点,象棋子就摆在这些交叉点上。棋盘中间没有划通直线的地方叫做“河界”,划有斜交叉线的地方,叫做“九宫”。
棋子共有32个,分为黑、红两组,每组16个,各分7种,红棋子:帅1个,车、马、炮、相、士各2个,兵5个。黑棋子:将1个,车、马、炮、象、士各2个,卒5个。
如果自己将这些弄出来,会不会给两位老头子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想起刚才他们的表情,柳依依忍不住发笑,恐怕真的让他们一个月不喝酒,比杀掉他们还难受吧!
“少夫人,可以用墨了,”
小桃子见到自家小姐嘴角隐隐逸出笑意,心中不禁觉得奇怪!
柳依依没有注意她的表情,提笔如神,飞快地将自己脑海之中的东西全都画出来,旁观的小桃子见到纸上的东西,越看就越纠结。
怎么少夫人画出几十个圆圆的东西,是什么呢?
从来没有看过象棋的小桃子怎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转眼间,柳依依已经将整套象棋给描写出来,棋盘也给画出来了,吹了吹纸上的墨水,几张纸很快就干透了。
叠起来,柳依依抬目望着眼前的小月儿,开言道:“小月儿,你去将这几张画交给管家,叫他派人用最快的速度帮我做出来,多做几套也可以,该注意的事项我也已经注明了!”
“是,少夫人!”
接过她手中的纸,小月儿转身离开书房,去找左大石分派任务。
挠着脑袋,小桃子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来是什么东西,藏不住心事的她出声问道:“少夫人,刚才你画的是什么东西?什么小桃子看不出来?”
“好东西,是做出来给两位老爷子玩的,免得他们天天跑到酒庄去给我搞破坏!”
伸了伸懒腰,柳依依浅笑着回应她,怎么说也是误乐性的东西,相信他们会喜欢玩,谁叫他们的日子太无聊。
“对,老爷子真是的,要打架可以出来嘛,什么地方不打架,偏偏在酒窑里打起来,浪费那么多的酒,我看二爹(自左二狗与林氏柔娘成亲后,小桃子叫他为二爹)都快要心痛死了!”
“老爷子当时为了争口气,他们怎么会管在什么地方,先打了再说!”
凌空出现的纪素云出现在她们面前,顺口接下小桃子的话,视线一转,瞅着自家小姐,问道:“小姐,刚才你写的东西叫什么?怎么玩?”
刚才在梁上的她也看得一清二楚,心中亦是很好奇,所以忍不住跳出来,问个明白。
“对啊,少夫人,刚才你都没有说清楚呢!”
对上两人好奇的目光,柳依依的嘴角微微勾起,淡淡地道:“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它叫象棋,只是一种益智类游戏,一般男人比较喜欢玩,女孩子比较少玩,现在我没法子教你们,等到象棋整套做出来之后,我再教你们怎么样玩!”
“好!”纪素云高兴地点头,接着又道:“我看小姐写什么将、卒、相、马、仕之类的字,我还以为又是一种兵书呢!”
“兵书?呵呵…它不是什么兵书,不过玩这种游戏确实像是包括行兵打仗的法则,以后你会玩就知道…”
“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主仆三人的对话!
“进来!”
柳依依凝望着门口,轻声地回应!
家里的一位丫环出现在门口处,只见她尊敬地喊叫:“少夫人,少爷叫你去用餐!”
“呃,知道了,下去吧!”
“是!”
环丫离开了,柳依依也跟着起身,领着人去大厅用餐去,因为她也发觉自己的肚子饿了。
一家人团团坐着一起用餐,许久没有出来跟大家一起用餐的宁娘子有些不习惯,所以都没有注意旁边的人。
热汤之后,大家乖乖装饭吃,餐餐吃饭都要喝酒的他们却不敢提出来。
无意中抬起头来,宁娘子才发现大家都没有喝酒,由不得问:“怎么没有喝酒?”
她的话,让正在吃饭的两老一少,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一张玉颜,看着她的反应,多么希望她叫拿酒来,这三个字。
谁知,她不但没有开口,瞄都不瞄他们一眼,无奈,三人还是乖乖吃饭,谁叫他们手痒,打破那么多的酒。
顺着他们的视线而望,宁娘子不悦地蹙起眉头,冲着她叫:“依依,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爷爷喝酒?难道家里人喝酒都不可以吗?”
“娘~~”
轻喊了一句,放下碗的柳依依的眼光从三人脸上掠过,然后落在婆婆不高兴的脸上,继续道:“不是不让喝酒,他们做错事,自然是要受罚,没有人可以随心所欲,什么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对不对,两位爷爷,相公?”
三人相视一眼,乖乖地点了点头,埋头吃饭!
看见眼前的一幕,宁娘子心中不禁又惊又怒,没想到自家儿媳妇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这样对待长辈,手上的筷子‘啪’一下,丢在桌子上!
她的动静立刻引起大家的注意,一个个不禁抬目看着眼前的人,只见她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似乎有要发飙的冲动!
宁娘子心中怒火越烧越旺,她伸手指着眼前的人,大叫:“好啊,柳依依,你是不是太过份了,现在管人敢管到长辈身上,实在是放肆!”
“娘~~”
俊脸微微骤变,宁钰轩忍不住冲着自家娘亲喊了一句,她的性子怎么也改不掉,没搞清楚就冲人发火。
“叫什么叫,你是怎么当男人,让你的女人爬到自己头上来了,看着她欺负爷爷们,你不出声是不是?”
没想到自家儿子如此软弱,竟然完全听自家女人的话,没有半点男人的尊严,宁娘子不禁更加恼火,不顾她的仪态,继续大叫起来:“轩儿,你才是这个家的主人,生意上的事情你不懂,让她作主可以,怎么你什么事情都不管,你叫娘怎么放心!”
“娘,你说的是什么话,娘子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俊脸冷硬下来的宁钰轩也生气了,理直气壮地告诉她另一个事实。
“你…你…”
宁娘子的老脸红白交错,指着眼前的儿子和儿媳妇,憋了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活生生的把她气得半死。
没有生气,没有顶嘴,神色淡然的柳依依看婆婆一眼,缓缓起身而立,对着旁边的管家左大石,轻声吩咐:“大石叔,将家里的酒看来,不要让两位爷爷偷酒喝!”
“是!”低着头的左大石飞快地看她一眼,回应她一句。
然而,只吃了半碗饭的柳依依再也吃不下去了,转身就离开餐桌,回自己的房里去了。
两老头子心中的谋算还没有实施被封住了,冷老头忍不住叽咕一句:“小丫头,真的鬼精的很!”
震怒不已的宁娘子不敢相信地死死盯着走出去的儿媳妇,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无礼,目无尊长,悔不当初啊,怎么就挑到这样的儿媳妇。
凝视着自家娘亲的表情,宁钰轩的脸色跟着越来越沉,两位老头子也没有再吃饭了,不过他们也没有开口说话。
整个大厅安静极了,气氛也变得凝固起来!
紧紧压制着心中的情绪,宁钰轩定定地望着气愤的娘亲,开口道:“娘,你为什么,每次在生气之前,你不问原因?什么叫依依爬到我头上来?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什么原因,会有什么原因,现在心痛你们喝光她的酒才不让你们喝,她做晚辈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别人家是买酒回家给长辈喝,你看她的态度,把我们都当贼了!”
一番话,让两位老头子感到汗颜,苏老头忍着气没有吭声,冷老头抬目扫她一眼,默不作声。
“娘,你就这样看待依依?”
轻抿着精美的薄唇,宁钰轩冷冷地盯着自以为是的娘亲,突然觉得好像自己跟她解释什么都是多余,沉思了一会儿,接着又道:“以后,你还是呆在佛堂吧!”
“轩儿,娘做什么不对,是不是依依叫你这样做的?是不是她故意来软禁我?我想起来了,上次她就是说…”
“够了!”
老脸黑如锅底的苏老头忍不住轻斥一声,语气含着浓浓的失望和恼意,带着寒意的目光直射入对方的眼中,叫:“依依丫头就那么惹你不满意了,什么都是她的错?”
“干爹~~”
迎对他的那双寒眸,宁娘子渐渐收起心里的愤怒,低声地喊了一句。
不屑地撇了撇嘴,苏老头子瞅她一眼,冷声道:“我看依依丫头最大的错误,不该晕到在你的家门口,她帮助谁家也不该帮助你家!”
“干爹,我…”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宁娘子想要解释什么,却说不出来。
“你什么?难道不是?你敢说宁府不是她的吗?你们付出过什么,你应该心知肚明,整个宁府她最有权利说话作主,她赶任何人离开这个家都有权利,包括你!”
“……”身子微微颤抖,他毫不留情的话将她打击得无地自容!
在她看来,宁府就是自己家的,就是属于自己儿子,儿媳妇亦是属于儿子的人,女子以夫以天,夫才是一家之主,而不是让女人抓权。
但是,宁娘子似乎忘记了,当年她过的日子,虽然不算是富贵,家里的一切却是她自己作主,而不是她的相公,如今,她却理所当然地认识家里的一切,都该给自家儿子才是主确。
现在儿媳妇的所作所为,就是丢宁家的颜面,丢儿子的尊严,她又怎么不生气,怎么不会不指责儿媳妇的无礼和嚣张!
见到她不回应,苏老头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盯视着眼前不敢抬头的人,接着道:“你儿子有什么了不起?大将军是吧,现在你的高官小姐的架子摆出来了,婆婆的身份端出来了,这个儿媳妇什么都做错了?现在看她做什么都不顺眼了?你很了不起了?”
“没…没有!”心虚的人抖着嗓子回应,因为刚才她确实是这样想,这样以为!
“刚才你不是说得理直气壮,宁府该让你儿子作主?凭什么依依丫头不能作主?她要罚我们,我们大家愿意,我们心甘情愿!”
再扫她一眼,苏老头子侧目对着自己旁边的人,道:“老头子,去休息!”
“唔~~”
点了点头,冷老头跟着离开,丢下她们母子两人,面对面而坐!
V章:053节
更新时间:2013-2-22 0:06:01 本章字数:10968
宁钰轩冷清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神色黯然的娘亲,许久,才开口道:“娘,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什么事情要搞清楚原因,不要自以为是,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
“依依不让我们喝酒,是因为我们刚才在酒庄打架,将酒窑里的酒打破几十坛,娘子罚我和爷爷暂时不许喝酒,这个是亲人之间的玩闹而已,你为什么要发脾气?为什么要说难听的话,为什么要一次次伤害依依?”
“你们…你们怎么打烂那么多的酒?”怔了一下,宁娘子才明白事情的因端,忽然也想起徐飞扬来说禀报说在酒庄里打架之事,原来是这样…
想了一下,她心中还是有些不服气,责怪的眼神瞪着自家儿子,不高兴地叫:“就算是这样,也不该这样对待爷爷,更何况家里来了客人,难道她这样做不失礼?轩儿,你就是太宠她了!”
“没什么客人,他们都是爷爷,再说,我宠娘子有什么错?以前爹不是也宠着你!”
“我…”欲想反驳儿子,宁娘子又觉得他说的也是事实,自家相公确实是从来没有对自己说一个不字,什么事情都是由自己作主。残颚疈晓
绷着俊脸的宁钰轩将她的表情看在眼底,无奈的他暗暗叹了一口气,道:“刚才爷爷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大家一而再再而三提醒你?为什么你现在说话都一直针对依依?娘,你太让依依伤心,也让所有人觉得伤心!”
“伤心什么,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家里应该由你来作主吗?这样就得罪她了?你是她的相公,家里就是应该你作主!”
提起这个事情,宁娘子仍然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仍然觉得这个家是属于自家儿子!
什么叫有理说不清?
宁钰轩已经不想与娘亲再争辩什么了,只见他紧紧闭上眼睛,一会儿后,黯然的双眼射出闪烁的光芒,开口道:“娘,刚才冷爷爷说过,你在佛堂里好好念经为我们宁家求福保平安,家里的事情我们会搞定!”
“轩儿,娘念经保我们家人自然愿意,但是你不能让家里的护卫守着不让我出来,你这样是在软禁娘亲。”
老脸刹那间黑了下来,宁娘子的双手紧紧攥住了拳,眼底闪过愤怒之色,她很快又忍隐下来,视线垂下,继续道:“轩儿,如果你认为娘错过依依的话,娘可以去跟她道歉,你不可以只因为几句话而软禁娘亲的行动!”
“这件事我会安排,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深深地看她一眼,宁钰轩起身大步离开大厅,在他看来是应该多派几位护卫去守候着!
被丢下的宁娘子却差点将牙齿给咬碎了,又气愤又埋怨地看着自家儿子,心中越想越生气,眼眶中溢满泪花儿,委屈的泪水夺目而下。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宁娘子忍不住哭起来,空荡荡的大厅里保有她的哭声,站在门口处的左大石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看她一眼后,转身离开!
回到浩烟阁内!
苏老头的眉毛拧得快要打结了,斜视旁边坐着的冷老头子一眼,开口道:“我说冷谦,刚才你对韩丫头是怎么样的感觉,我说她现在竟然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成这个模样?”
“能有什么看法,她命格不怎么好,不用再理会她就是!”给自己倒茶的冷老头随意应对方,他没有将别人放在眼中,也不想理会。
“真想要好好敲打她的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急什么,暂时她会定稳一些时日,反正…”
两老在浩烟阁里聊天,也没顾刚才有没有吃饱饭,其实对于他们来说一餐不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此时,宁钰轩也转回馨雨阁,刚进门便见到自家娘子坐在桌前坐在叠千纸鹤,走上前来的他挨着她坐下,歉意地看娇嫩如玉的小脸,轻声道:“娘子,对…”
“得,不用说什么对不起,只要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就成了!”
挥手打断他的话,柳依依将叠好的千纸鹤放在桌面,摸了摸小肚子,瞅着他道:“走,咱们去厨房,咱们煮刀削面去!”
“好!”
对上自家娘子清澈的眸子,宁钰轩轻轻地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话也不再说什么!
拉着她的小手,两人一起出了房门往厨房而去,他们身后也跟几人!
天色刚刚暗了下来,他们踏入厨房立即惊动几位正在进处清洗工作的下人,几人都没有想到会见到两人出现,一个个放下手中的工作,尊敬地叫:“少爷,少夫人!”
“起来吧,你们忙你们的事情,不用管我们!”
横扫她们一眼,宁钰轩冷冷地吩咐一句,转过着来对着旁边的人,温柔地道:“娘子,咱们一起动手!”
“好,你去合面,我去烧水!”
许久没有进厨房里做事了,柳依依仿佛又找到在厨房里做事的乐趣,直接走向前面的灶炉!
宁钰轩只是笑了笑,并没有阻挡自家娘子的行动,他转往别一边的厨柜上,熟练地提出一袋面粉。
小月儿紧着自家少夫人,见到她拿着水勺倒锅里倒水,赶紧上前,伸手欲想要接过对方手中的水勺,小声地叫:“少夫人,这种粗活让小月儿来做!”
“小月儿,没事,你就旁边站着吧!”柳依依不但没有将自己手中的东西给她,吩咐她不必插手。
“是,少夫人!”
小月儿知道自家少夫人的脾气,她说要做的事情,谁也阻挡不了,乖乖地点地站在旁边去了。
刚往锅里倒满水的柳依依抬头见自家相公正在往干净的木盘倒面粉倒,不禁开言道:“放多一点面粉,咱们也给两位爷爷做一碗!”
“正有此意!”
宁钰轩迎上自家娘子的视线,笑了笑,心中确实也是这样打算,因为刚才晚餐大家都没有吃饱就离开了。
柳依依莞尔一笑,蹲下来后给灶里起火,先在要先将锅里的水烧开后才好下面。
虽然没有做过刀削面,不过柳依依亦明白下面需要开水,等自己将锅里的水烧开之后,那么,自家相公也将面粉合好了。
起好柴火之后,柳依依也没有盯着火开看,而是转到厨房里专门切菜和放菜的地方,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料可以加进面条里。
当然,想要找什么香菜之类的东西没有,不过,还是菜篮里找到一把葱,挑出几根葱,将表面一层脏的皮剥掉,又掐掉黄尾,打水将它给洗干净,再动手刀成葱花。
宁钰轩虽然一直揉面,眼珠子不停地追着自家娘子的动静,俊脸露出柔和的笑意,她总是让自己意外。
锅里的水烧开了,木盆里的面也揉好了,宁钰轩削面的功夫让旁边从来没有见守的几人吃一惊,她们都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是这样削面。
可以说几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身为大将军的少爷,竟然还会煮这种面,大家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刀削面。
在她们的惊呆之中,一大锅的面煮好了,该放的调料也全都放下去了,顿时整个厨房溢满清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吃。
一锅面条,分四大碗的面,锅里仍然剩下一小部分,柳依依笑着给厨房里的几人分来吃。
当然,小月儿也被留下来吃面条,四份面条,宁钰轩用托盘自己端着往浩烟阁走来。
坐在厅里谈天说地的两位老头子,见到小两口出现,不禁感到惊讶,他们以为宁钰轩应该正在哄发脾气的小丫头呢。
瞧见他们的样子,柳依依不禁抿嘴而笑,坐在他们的对前,开口道:“怎么才一餐没有喝酒,爷爷你们就傻掉了?”
“小丫头,瞎扯!”
冷老头回她一句,视线却落在宁钰轩手上端着热气腾腾大碗上,闻着飘过来的清楚,忍不住咽了咽津沬,问:“小子,是什么东西?”
苏老头子最就被香味给吸引住了,双眼紧紧盯着他放下来的托盘,四碗刀削面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呵呵…刀削面,爷爷快点吃,要不然后糊了就是好吃了!”
轻笑着的宁钰轩将大碗放在他们的面前,又将筷子递上去。
拿过筷子,满脸欢喜的两老头活似怕被人抢碗中之食,一言不发,捧起大碗立即大口吃起面条来。
两位老头子吃得不亦乐乎,肚子饿的小两口子也各自吃了起来,简简单单的一碗刀削面,吃得十分温馨和幸福。
继续二三天的时间,他们还是跑去酒庄上,柳依依并没有阻挡他们,独自呆在家里的儿依依觉得特别闷,好像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由于家里没有什么事情,坐在书房里发呆的人实在是受不住,决定准备出去走一走,今天正好又是赶市集的日子,立刻吩咐小月儿叫管家准备马车,又吩咐小桃子去账房取银子。
准备好一切之后,柳依依只跟管家交待一句自己去市集了,然后带着小桃子和小月儿一起上马车,今天逛市集去了。
在酒庄里的三位还不知道自己被抛下,直到中餐回来吃饭才知道,人早就离开出走了。
担心自家娘子的宁钰轩顾不上吃饭,准备去找人,却被两位老爷子给阻挡下来,给时间出她一个人出去散心,也不是不好,不许去打扰她。
当然,她一走,两位老爷子又是喜得眉开眼笑,喝酒,喝酒,他们第一次事情想到的就是喝酒,决定趁她还没有回来之前先喝个痛快!
已经憋了几天他们早就想要喝酒了,本来想在酒庄里喝,谁知道管家实在是太负责任了,既然给酒窑的门加了好几把锁,真的是当他们当贼防了。
老爷子气得哭笑不得,虽然几把锁还为难不了他们,但是他们不想被告状,要是日期延长变得遥遥无期,那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他们想要喝酒,不管是什么地方的酒,想要拿来喝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家里的下人哪会真的不让他们喝,很快两老一少各捧着一坛酒往嘴里灌酒。
柳依依赶市集,纯粹就是心情不好,想要出来散一散心,她们主仆几人的身影出现在市集的人流之中,交待旁边的她们,想要买什么都可以。
出来最为高兴的人算是小月儿了,她年纪比较小,而且又少出来逛街,看到她开心的表情,小桃子好像觉得看到以前的自己。
她们虽然很少出现在市集里,但是眼前的一群人在众人之中,怎么看也是比较另类,与大家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虽说认识柳依依的人也不多,并非没有,站在不远处的一位妇女带着一个丫环,她怔怔地看着走到人群之中的她。
已经有五六年没有到她了,长大后的她更为美艳动人,好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让人觉得一点都不真实。
现在的她不但是大将军的夫人,也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身份越来越尊贵,自己和她相甚至远,现在都不好意思相见了。
“二夫人,咱们该回去了!”旁边的一位丫环轻声地提醒她。
看着越走越近的人,左玉梅收回自己的视线,轻轻地点了点头,道:“走吧!”
“玉梅姐~~”
熟悉的喊叫声传来,刚想转身离开的左玉梅身子一震,僵住了脚步,再也无法迈出一步。
直直地盯视着眼前僵硬的背影,柳依依知道自己刚才没有看错人,果然是已经出嫁好几年的左玉梅。
刚才一直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不禁抬目寻找人,柳依依以为自己又遇见刘子墨了,却意外发现转头离开的左玉梅,忍不住开口喊住她。
好歹也算是自己第一位好朋,她出嫁得比较早,毕竟当年的情义还在,怎么可能当作不认识,柳依依凝视着清瘦的她,心里有一种出不来的滋味。
“玉梅姐,我是依依,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见到她一直低着头,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不明白她到底怎么回事。
轻轻地点了点头,左玉梅微抿着嘴唇没有出言,怎么可能忘记她,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她罢了。
“怎么了?”
微微挑了挑眉头,柳依依搞不清楚她是怎么回事,伸手拉住她,接着道:“走,我们好不容易相遇,咱们去好好聊一聊!”
几人站在道路边,过往的市民们都好奇地投来一瞥,猜测着她们是什么地方的家眷,但也没有人真正围观她们。
“依依,我…”
缓缓抬起头来,左玉梅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双眸中闪过失落和自卑的光芒,扯着嘴角露出一丝难看的笑意,顿了一下才开口道:“依依,我该回去了,下…下次有空再聊,好不好!”
“没空?现在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你怎么那么急赶回去?咱们好不容易相遇一次,怎么…”
“这位夫人,你就不要为难我家二夫人了,大夫人只给二夫人半刻钟的时间出来买东西,现在都快要一刻钟,如果不赶回去的话,咱们家大夫人又…”
“果儿~~”
心中难堪极了,左玉梅不得不打叫口无遮拦的丫环,脸上的笑意渐渐地变成苦笑,眼中不知不觉流露出羡慕这色,望着眼前的人,轻声道:“依依,抱歉,让你见笑了!”
凝视着神色默然的她,柳依依微拧起了眉头,想了一下,道:“玉梅姐,要不然我去你家里?”
“这个…”
听到她的建议,左玉梅心中变得复杂起来,既想她去又不太想她去,心中顿时变得十分矛盾!
“走吧,我一直不知道你嫁怎么样的家庭,难道以我现在的身份还不能去你们家里不成?”
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柳依依自然看出她的担心,所以更想要帮助她!
似乎看出她眼底的关怀,左玉梅笑了笑,接受她的好意,道:“谢谢你!”
“别客气,咱们走吧!”
“好”
两人携手而行,后而跟着几人,一起往前方小巷而去!
小桃子虽然不明白自家少夫人为什么要去别人家,不过她也知道眼前的女子叫左玉梅,是徐飞扬的曾经的心上人。
想到以前的事情,小桃子微微噘起小嘴,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于左玉梅的丫环小果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贵气逼人的女子,她看得出来眼前的人举手投足之间,比自家大夫人还要高贵,不知二夫人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人物。
如今,二夫人带着她回家,等一会儿大夫人不知道有怎么样的反应,二夫人的日子会不会比以前好过一点?
丫环们各怀心事,前面的两人轻声地交谈,慢慢往前方的府邸而去!
“依依,我夫家就是这里了!”
注视着眼前大门口挂着额匾,写着‘周府’两个字,看得出来算是有些头年的家底。
从刚才左玉梅口中得知,她夫家也是做生意,不过他们卖的是杂货店,不但在本镇有二家铺子,在其他几个镇上也有些铺子,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倒也是小富家庭。
微微含首,柳依依倒没有再说什么,跟着她一起回去看看。
毕竟刚才从她的丫环几句话,得知左玉梅在夫家的日子并不好过,一切原因也是她相公的正妻,出门逛街也只能限半个时辰,猜得出来是一位好刻薄的人。
第一次见到二夫人带着外人回家,而且不是普通的下人,两位守门的家丁露出惊愕之色,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一起进去,似乎忘了说话。
进入她的家里,柳依依也只不过是随意打量几眼,对于别人来说有钱人家,对于柳依依看来也不只不地是多了几幢楼阁罢了,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进入大厅,一眼见到坐位上坐着好几位人,她们见到进出来的人,视线不约而同射在柳依依身上,一张张脸孔露出惊讶之色,倒是完全将另一位给忽视了。
“玉梅给老夫人请安,给大夫人请安,给二娘请安,给姐姐请安!”走进来的左玉梅朝其中四位妇女请安,打破沉默的气氛,发愣的她们才发应过来。
清澈的眸子扫过眼前的一堆女人,柳依依看得出来最年老的一位是奶奶,另两位是婆婆级别的女人,年轻又衣裳华丽的女子应该是正少夫人,剩下的两位女人应该是比左玉梅后进门的小妾!
小小的一个周府,倒是妻妾成群,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难以相信,佩服他们周家的人,没事娶一堆的女人。
她们谁也不知道眼前的高贵的女子是谁,又不见她开口说话,最有权威的老夫人忍不住开口询问:“玉梅,这位是…”
“回老夫人的话,她是…”
“我是她娘家村里人,刚才在街上遇见玉梅姐,打扰了老夫人,请你见谅!”
淡然地接过话题,柳依依并没有让左玉梅介绍自己,玉颜露出浅笑相对!
“不客气,上门即是客,请坐!”
虽然心中十分惊疑,不过周老夫人表现的很平静,对于她的话有点半信半疑,因为她们都知道青石村是个穷人的村子,除了宁家之外,没什么有钱人家。
“谢谢!”
微笑着道谢,柳依依随意找一张空椅子坐下来,身后跟着的两位环丫站在她的身后,封浩守在大厅外面,并没有出现在她们面前。
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这里的女人六个,想要没戏也难!
只见其中一位身穿浅蓝色衣裙的女子,一双明亮的眼睛直视着柳依依,清秀的小脸荡漾出讽剌的笑容,开口道:“二姐真是厉害,好不容易出去一回,怎么就有能力带回一个女人,下次是不是该带一个男人回来!”
她的话一出,真是直白又无礼,几位女人的脸色十分精彩,怎么样的表情都有,旁边的左玉梅脸孔微微泛白,只见她小声地回应:“四妹说笑了,二姐没有四妹那么好命,想见什么人就见什么人!”
“四妹,你才是常常出去跑玩,二姐照顾莹莹,我们可不知道多羡慕你!”
柔柔的声音出自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柳依依看她虽然不算什么大美人,样子可比左玉梅还要艳美一分,再配上柔柔的嗓子,倒挺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