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顾客来来往往,自然是有不少人识出她们,有几位还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她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跟柳依依打招呼,对于宁娘了倒是一笑而过,有的直接无视掉她,好像没看见宁娘子似的。
见到婆婆笑不出来的老脸,柳依依不得不叹:女人啊,有时候就是恐怖的生物。
递了请贴,自然是有专门的下人迎接领路,毕竟身上好歹也是郡主头衔。
进入西平王府,立即让人感受到寿宴的热闹,王府气势磅礡环境优美,放眼一看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柳依依没有问领路的下人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只是跟着走而已。
一路过来,遇见不少打量自己的人,柳依依微笑相迎,走过长长的回廊,拐入另外一条小径,可以看见前方一幢派头十足的楼阁。
她们就是要来这里见人。
在下人的通报之下,与婆婆一起踏进厅内,一眼扫过去,坐在里面的贵妇们,大部份都是柳依依见过面的人物,视线落在正主身上,四十岁左右的贵夫人,身穿大红色锦袍,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不用说她就是今天的寿星,西平王妃。
两人的目光相遇,柳依依冲着她嫣然一笑,微微欠身道:“玉和见过西平王妃,祝王妃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宁韩氏见过王妃,王妃万福!”宁娘子亦朝她行礼请安,毕竟人家身份高贵。
“宁夫人不必客气,咱们玉和郡主的小嘴真甜,快快请坐!”西平王妃满脸的笑容,吩咐她到左首位坐下。
“玉和谢过王妃!”
位置空着就是等着她,婆媳两人也不客气,在椅子上坐下来。
迎上众人的眸光,浅笑盈盈的柳依依淡然面对,能出现在这里的都是高官的家眷,毕竟怎么样的身份与怎么样的人来往,特别是在京城的贵人们也是有分几种圈子,眼前的这个小圈子,应该是不踏进来。
“还是王妃的面子大,咱们想要请一次玉和郡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直听说郡主很忙。”
最后很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仿佛是特意提醒众人。
果然,她的话一出来,在坐的十来位掩嘴微笑起来,毕竟私下众女们都听说过有关于玉和郡主的八卦,她不就是很忙嘛。
玉容挂着的笑意不减,柳依依淡然地注视着出言的贵妇人,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皎好的脸孔带着笑容,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
在自己的记忆中她是户部尚书的夫人,好像是有邀请过自己参加什么茶会,只是当时不感兴趣,好像只有婆婆去参加,难怪说话绵里藏针。
只是淡淡地注视着她,柳依依并不接话,然而旁边的宁娘子脸色含着恼意,不过她在王妃面前倒不敢开口,怎么样也要给王妃几分面子。
此时西平王妃心中也生恼意,怎么说也是自己邀请过来的客人,礼部尚书的夫人竟然不给自己颜面。不过她脸上没有半点表露出来,微笑道:“听说玉和是个会做生意的人,肯定比我们这些闲人比较忙碌。”
“王妃说的不错,上个月宁家酒庄开业,咱们京城又是闹热了一回,这些都是我们不懂的事情,难怪说玉和郡主是个人才。”
柔柔的声音出自妍姿妖艳的贵妇人,华丽的衣裳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姿,一双妩眉的眼眸注视着柳依依,丝丝笑意仿佛是十分欣赏。
看似赞美的语里,柳依依却听出她对自己的不屑,倒是不知何时得罪这位吏部夫人,她也来刷自己一把。
吏部夫人的话,让众的表情不一。
“钱夫人,听说也是惜财之人,自然是对生意人有好感,不知钱夫人是否也有做生意的打算?”
熟悉的声音响起,柳依依不禁扬了扬眉头,倒是没有想到宁家伯母会说接下这个话题。
宁夫人的话一出,又是有些人忍笑起来,叫堂堂吏部夫人去做生意,传出去也是个笑料。
贵妇人当然很清楚宁夫人和钱夫人本来就不合,以前见面都会出现这种针锋相对的场面,如今又开战,她们自然是观好戏了。
钱夫人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欲想反驳又忍了下来,只是用轻蔑的眼视扫宁夫人安惜文一眼。
她不说话,宁夫人安惜文却没有想过放过她,继续道:“钱夫人已经与钱银有缘,相信钱夫人不管做什么生意都会财源滚滚来。”
“我倒不知道宁夫人什么时候成为神算婆子,这种事情也知道?莫非宁夫人太闲了,什么都学会一点,跑到这里来摆弄一回?”脸色沉下来的钱夫人忍不住出言相讽剌。
对于她的讽剌,安惜文不怒而笑,道:“你是钱夫人,自然是与钱财相厚有缘,难道钱夫人不这样认为?”
有人斗起来,众人一个个兴致盎然,不知情的柳依依没想到她们在王妃面前也敢肆无忌惮吵嘴,真是失态。
宁娘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微垂头,当作不没听见。
“看来宁府的人都是喜欢做生意,宁夫人,我看你们也应该向玉和郡主学习怎么做生意,说不定,明年你们宁府会成为皇商!”礼部尚书的夫人不客气将矛头指向宁夫人。
安惜文眸光转到出言的人,凝望着她,笑道:“张夫人是怪我没有建议你也该做生意吗?其实你们一起做生意,这样生意会更容易好起来,也许明年的皇商身份会落在两位夫人身上!”
“我说宁夫人,你这个神算婆子可能要砸招牌版了,我们可不是什么沈家和宁家,哪有做生意的头脑,要是有做生意的本事,我们也想捞个皇商的名号,传出去多威风。”
“这是她家的资本,谁不知道现在宁家的生意蒸蒸日上,两家皇商同穿一裤子,现在真的是日进斗金,只是皇商并不是想得到就可以,要是这样的话我也想过皇商的瘾!”
煽风点火的事情,有的人也喜欢做,连手欺负人一样存在,从眼前的场面就是这样。
“真是要脸不给脸,难道你们以为阿猫阿狗都可以当皇商吗?也不照照镜子,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将宁家的皇商名号抢过去!”再也看不下去的朱夫人(韩冰冰)忍不住出口说话了,轻蔑地扫眼前的两位挑事的夫人一眼,骄傲地抬起了头。
现在她的身份不在是御吏夫人,更是后宫新宠朱才人的母亲,确实也有拽的本钱。
柳依依好笑地看她一眼,真的是一朝得势,立即骄傲起来,也不知是真心帮自己还是为了摆现。
不服气的张夫人气得满脸通红,轻声反驳叫:“朱夫人,你什么时候也为宁家说话了,哟,我倒是忘记了,朱夫人有位‘好姐姐’就是宁家夫人,怎么现在扮姐妹情深?好像皇商的功劳也不是你家好姐姐夺来的,皇商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是谁会赚银子就谁做,难道你就不准备我们做声意赚到钱?想要皇商的身份还不容易?”
“人家的身份现在不同了,自然瞧不起别人,皇商你自己没本事,难道还不许我们争这个名号?”
冷眼看着她们,口口声声都在说宁家,真正话中的内容却全指柳依依,她在场听着,两位夫人仍然拿来打趣开涮。
女人们的战斗大部份都在嘴皮子上,端坐着的西平王妃冷眼看着一幕,虽然心中有些不爽,但也不好多少什么,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客人。
视线一转,西平王妃眸光柳依依身上,心中暗暗稀奇。
有关于她的信息,西平王妃当然是打听得很清楚,想起自家的情况,不禁皱了皱眉头,不知她是怎么样想。
王妃缓缓开口道:“今天闲聊其他话题吧,你们也不是什么生意人,扯什么话咱们也听不懂!”
“王妃说的是,说点其他的事情比较妥当,既然钱夫人和张夫人有心要做皇商,玉和觉得也是挺好的事情,现在咱们燕国与元汉国打仗,需要比较多的粮草,玉和相信皇上也会很高兴有钱大人和张大人做生意赚钱,为燕国充实粮草。”
看着脸色骤变的她们,柳依依优雅地笑了笑,诚心地道:“过两天玉和有事进宫,正好可以跟皇上提这件事情,两位夫人放心好了!”
“玉和郡主开玩笑了!”钱夫人扯着嘴角,想笑也笑不出来,心里隐约不安,是不是玩大了。
张夫人脸色瞬间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她淡定地道:“玉和郡主不愧是生意人,开口闭口都在谈生意,只是玉和郡主恐怕不知道,有些人注定就是做生意的人,有的人只能在官场上混,这是不能混为一谈。”
“张夫人说的是!”不可置否地一笑,柳依依点了点头,并没有反驳她的话。
见到她这张淡淡的笑脸,张夫人的心中咯吱了一下,是不是自己托大了?
众位贵人早已经收起看热闹的笑容,心里却被柳依依的话给震憾住了,虽然她们也不敢相信对方能够一口气将两位尚书拉下马,但是如此明目张胆说出这些话来,确实是一般人能够做到。
想到她一直与皇家有牵连,更何况是御妹身份,有些人觉得她也许真的能够将两位尚书给拉下来,这回张夫人和钱夫人,真的祸从口出。
从位贵妇心中所想的正是西平王妃所想,她听到那毫不留情的话,心里震惊了,也知道碰到她的底线了。
别人可以怀疑她的话,西平王妃没有半点的怀疑,她相信只要柳依依一口开提出,皇帝必将两位尚书给贬了,不但是这两位不知死活的女人,更何况皇帝早就对两位尚书有不满意,这次真正有好戏看。
人家是怎么样,柳依依管不着也不想理会,今天她就是想要杀鸡儆猴,相信在私下抵毁自己名声的人,必有她们两个,拿她们开刀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王妃,依依想出去走一走!”柳依依缓缓起身,冲着坐位上的西平王妃笑了笑。
西平王妃笑着回应:“好,待开宴时,我再派人去找你!”
“谢过王妃!”
微微欠身,柳依依准备往外走,晶亮的眸子扫过眼前的从位贵妇们,浅浅一笑,轻声开口:“我不喜欢说别人,亦不想别人说自己,虽然很多女人喜欢当长舌妇,记得下次说的是非千万不要让我知道。”
话说完了,她也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离开,剩下的人大气也不敢喘,各自沉思着。
走出来后,柳依依拒绝西平王妃下人的陪伴,独自顺路而行,也没有看方向和位置,单纯想要散心而已。
虽然自己是个女人,但是一点都不喜欢女人,特别是搬弄是非,说三道四的女人,更为厌恶。
人不犯自己,自己也不犯人的原则,竟然有不知死活的人招惹自己,自然不会放过好机会。
脑海中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踏着步伐越走越远,不知不觉转到西平王府的冷僻之地。
直到见到绿油油的竹子,柳依依才回过神来,没想到西平王府也出现如此美丽的竹林,玉容露出淡淡的笑容。
柳依依对绿竹有一种莫名的偏爱,也许是喜欢青竹的幽竹香味,当初自己的宁府也是因为自己喜欢,特意叫人种上竹子。
如今许久没见到竹子,眼前是一片碧碧翠翠美景,阳光透过竹叶,散散的照下来,心生喜欢,迈步走进来。
微风扬起一片片竹叶,茂密的竹林在风中摇曳着,发出有节奏的鸣响,就像美妙的乐音盈盈飘来,迎面拂来的秋风夹着清竹幽香,让柳依依觉得整个都神清气爽。
喜欢这个地方!
“谁种潇潇数百竿,伴吟偏称作闲官。不随夭艳争春色,独守孤贞待岁寒。声拂琴床生雅趣,影侵棋局助清欢。明年纵便量移去,犹得今冬雪里看。”
不知不觉,想起这首诗,柳依依随口念出来,来不及感叹眼前的美景,陌生的声音响起:“好诗!”
抬头而望,这时才发现前方站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墨衣男子,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再认真看他的脸孔,美如玉冠,鬓若刀裁,剑眉如墨画,薄唇如桃瓣,目若秋波,隐隐有光泽流动,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注定他不凡。
他是什么人物?为什么自己在京城的大半年没有见过他一次?
还没有揣摩出眼前的人物是谁,又传来一声娇嫩的童音:“大哥,是谁来了?”
声随人现,又出现一位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头上梳着两个简单螺髻,用粉色绸带装饰,看起来可爱又怜俐。
三人相对而望,都在打量着对方,最后小姑娘再次开口询问:“你好像怀孕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是谁?”
“不好意思,我是无意打扰两位,实在是抱歉,我现在马上离开!”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人是谁,不过柳依依并不想与陌生人打交道。
她想要离开,不过小姑娘可不放过她,继续问:“你叫什么名字,还没有回答我呢,不礼貌!”
“抱歉,在下是柳依依!”刚迈步的柳依依只好停下来,被一个小姑娘指责,脸颊有点发烫,确实是自己无礼了。
怔了一下,小姑娘惊疑地叫:“柳依依?你就是那个玉和郡主?”
真是名震京城啊,怎么跑到什么地方都有人认真自己。
笑容有些无奈,点了点头道:“是的,在下就是柳依依!”
“太好了,我早听说过你的事情了,现在你来了,快点过来陪我玩!”小姑娘兴高采烈地叫起来,小小的人也向她奔过来。
原来自己是那么受迎欢,柳依依在心里叹了叹,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在小姑娘的纠缠下,只好陪着她往竹林而去,反正现在离西平王妃的寿宴还有一刻多钟,正好在这里打发时间,面对眼前的一大一小,应该比外面的好相处。
没想到竹林里还有一座精美的竹楼,全都是用竹子建出来的楼阁,看得柳依依大赞:“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在这里完全可以体现出这种环境。”
“玉和郡主出口成诗,而来是个大才女!”
旁边的帅哥含笑地凝视眼前人一眼,接着吩咐旁边的小丫头,道:“雅儿,你会弹琴,等一会儿可以给玉和郡主弹一曲。”
“是,世子哥哥!”小丫头欢喜地叫。
世子哥哥?西平王之子?
心知两位是不凡,怎么也没有想到遇见西平王府的主子,他们不去前厅招呼客人,反而坐在竹林里,真是不可思议。
西平王只一位夫人就是现在的西平王妃,流传当年的西平王妃不育,不管长辈怎么施压西平王都肯纳妾,这件事情成为京城的成为一段佳话,让无数女子羡慕。
最后不知是老天爷开眼了,传出不育几年的西平王妃最后还是怀上孩子,也就是眼前的西平世子,之后也没有再生育,直到中年的他们再育一女,皇家赐为秀雅郡主。
不用说眼前这对兄妹就是西平王的儿女。
转眼间,柳依依便搞清楚他们兄妹的身份,挑了挑眉梢,道:“能够听见秀雅郡主的琴声,是柳依依福气。”
“你也认出来我们来,依依姐姐,我们一起坐下来聊!”小郡主十分开心,亲自拉着她的手,一起在精致的竹桌前坐下来。
三人一起围坐着,整个雅舍只有他们兄弟,一个环丫都不见,实在是奇怪。
看着西平世子为她们两人倒壶,似乎并不在乎他的身份而坐这种下人的活,旁边的小郡主亦是见怪不见。
“依依姐姐,我最佩服你了,我听世子哥哥说依依姐姐是世间的奇女子,很了不起!”可爱的小郡主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张嘴说出来的话就泄露她哥哥的老底。
递茶过来的西平世子似乎有些无奈,只是有宠爱的眼神瞄她一眼,也舍不得责怪。
小郡主对上自家哥哥的眼神,只见立即吐了吐舌头,朝扮鬼脸,个性天真又纯美,温馨的兄妹之情无意间表现出来。
看见眼前的一幕,柳依依的心里有一种不出来的亲切,特别是贵权之家,这种亲情之间的互动是多么温馨又难得。
“小郡主,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不敢担什么奇女子。”
笑脸如花的小郡主拉着她的手肘,嘟起小嘴,叫:“依依姐姐,世子哥哥从来不骗人,他说你是奇女子,就是奇女子,咱们要听世子哥哥的话。”
“呵呵…”柳依依被她可爱又恋兄的话逗得欢笑起来。
正在喝茶的西平世子摇了摇头,温雅地道:“秀雅,瞧你说什么傻话!”
“世子哥哥,秀雅没有说谎话!”
微瞪她一眼,西平世子的眸光转到旁边,注视着浅笑盈盈的女子,欠意地道:“让玉和郡主见笑了,秀雅喜欢随口胡说,请你别见怪!”
“世子客气了,小郡主率真又可爱,很让人喜欢!”柳依依抿嘴一笑,淡然地接过话题。
笑了笑,西平世子斜视着旁边的妹妹,吩咐:“秀雅,你快去给玉和郡主弹琴!”
“好,秀雅马上去,世子哥哥,依依姐姐,你们等一会儿!”兴冲冲的小郡主立即答应下来,快速起身往左门而去。
小郡主离开,竹桌上只剩下两人坐着,柳依依不会主动挑话题,端起自己的茶杯,幽幽的茶香味传来,忍不住啜了一口。
刚才走了一段路,进来后又没有喝过水,有些口渴的柳依依也想要喝水,何况见他们兄妹都有喝过茶,自然比较放心。
“前几天又传来宁将军的捷报,元汉国想要占领我们燕国的江山,恐怕不容易如愿了。”
抬目瞅他一眼,柳依依忍不住打量眼前这位帅气的西平世子,不在他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不禁道:“世子说的是,相信高博文也只不过是自找苦吃罢了。”
“男人热血,有机会在沙场上博取战功,是多少男儿的梦想!”微垂下头的西平世子并没有看她,仍然是自言自语。
“世子有这个念头?依你身份来说要进军营,应该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不知道他真正目的是什么,柳依依顺着他的话而回应。
“世上岂能事事如意?”
西平世子抬目注视眼前的女子,神色略些窘迫,轻声道:“紫烨让玉和郡主见笑了!”
“咚…咚…”
试音的琴声传来,柳依依咽下嘴边的客套话,柔美的琴音已经传来了。
小郡主人小琴艺可不差,弹出来的曲子悦耳又舒适,仿佛是让处身在大自然,不知不觉陶醉在其中。
一曲弹罢,柳依依差点回不过神来,直到小郡主再次出现了,才给她鼓掌起来。
小郡主直冲她而来,小脸露出甜美的笑容,小嘴巴却道:“依依姐姐,你别鼓掌了,秀雅弹的不好!”
“你很厉害了,我可不会弹琴,所以小郡主要比我厉害!”
“依依姐姐,真的吗?”
微昂着头的小郡主子像是一个正在献宝的孩子,希望得到她的认可。
难得见到可爱的小丫头,柳依依玉颜上的笑容更灿烂,微笑道:“当然,难道小郡主对自己没信心?”
“嘻嘻,世子哥哥也说秀雅弹得好,依依姐姐也说弹得好,下次师父再说秀雅弹得不好,我就拔光他的胡子,看他还敢不敢说!”
小郡主的眸子闪着亮丽的光芒,怎么看也是一个淘气的小家伙,柳依依笑着点头:“支持你,拔光他的胡子后,别丢了,然后再想法子卖给他,知道吗?”
“哇,太好啦,依依姐姐,你的办法最好,师父等着瞧!”
小魔女性格的小郡主开心极了,紧紧地拽她的手叫:“依依姐姐,以后秀雅可以常见到你吗?”
“有机会自然会相见!”虽然自己也很喜欢眼前的小丫头,柳依依想到自己马上要回青石村了,不敢给她什么诺言。
“太好了,依依姐,以后秀雅找你玩!”她的两只眼睛像黑宝石一样,亮晶晶的,直盯着眼前的人,小脸蛋的笑容可爱极了。
“两位郡主,现在时候不早了,该回大厅去参加宴会!”
浅笑着的西平世子出言打算她们的对话,毕竟是自家母妃的生辰宴会,不能做得太过份。
听到要地大厅见客人了,小郡主的笑容渐渐收起来,噘起小嘴巴叫:“很多人,我一点都不喜欢,等他们走后我们再给母妃拜寿!”
“胡说,别闹小性子,快走吧!”西平世子缓缓起身,虽然他也不太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不过现在也不得不去接受。
只见他微微侧身,瞅眼刚起身的人,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微笑道:“玉和郡主,请!”
“依依姐姐,咱们也去看看!”自家哥哥的话,小郡主当作圣旨,不想去也乖乖准备去。
柳依依清楚自己不方便走在别人面前,立即回应:“世子,你请,依依随后跟着!”
“好!”
没有再矫情,西平世子笑了笑,独自先行,小郡主拉着柳依依跟在他的身后。
走出小竹屋穿过绿竹,往西平王府的正厅而去,边走边听着小郡主嘻嘻哈哈地说着她师父的坏话,倒让柳依依好奇,究竟何方人物,受得了小郡主千奇百怪的戏弄。
由于寿宴时辰已经到了,西平王府的主人和宾客们一起相聚在客厅之中。
当他们三人一起进入大厅里,几十人的目光齐齐射过来,在部份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似乎有点不相信,柳依依怎么会与西平世子和郡主在一起了。
西平王和西平王妃只是瞬间的惊讶,相视一眼后,两人的表情很快被欢喜所代替,他们觉得这次办寿宴成功了。
上前与西平王夫妻打声招呼后,被小郡主拖住柳依依想要挠墙,这丫头可爱是可爱,只是太粘人了。
该出现的人物都说现了,不但苏和孙老头出现,除了银狐之外,几位帅哥也出现,与他们点头打了招呼后,柳依依还甩不掉身旁边的人。
众人又对西平王妃道贺寿辰,五花百门的贺礼也被一一呈现出来,能拿出来摆现的东西也只有几位,柳依依的便是其中一位。
点到镇国公府贺礼时,大家的视线都落在柳依依身上,再次让喜欢出风头的宁娘子大大的不满意,好歹她才是真正的宁家夫人,为什么大家却一次又一次将她无视,心里怎么会高兴呢。
不过在这个时候,大家谁有空管她高兴还是不高兴,两位侍卫将贺礼送上来,众人瞪大眼睛,一个盒子,一盘景树,有些人不禁露出嫌弃的表情,镇国公府也够小气,小盘景也拿出来当贺礼送。
就在众人不屑和轻视的目光之中,柳依依迎上西平王妃的目光,柔笑道:“王妃,我们府上的贺礼比较轻,请王妃不要见怪,这盘万年松,祝贺王妃长命百岁,身子健康如青松,这一份是玉观音,愿王妃如观音菩萨,年年十八岁,美丽动人!”
“呵呵…你这小嘴就是甜,这两件事礼本王妃很喜欢,玉和郡主有心了!”
喜笑颜开的西平王妃满脸的笑意,接着又道:“玉和郡主和秀雅谈得来,以后…”
“皇上驾到~~~”
尖锐而众人熟悉的叫声传来,惊得众人回首,只见一位挺拔如松,巍峨如山的人站在厅门口处,西平王一家人立即迎接而上,跪在他的面前,高呼:“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微臣(臣妇、臣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厅里的众人齐齐高声喊叫。
柳依依挺着肚子,拿这个为借口,只是福了福身子,并没有跪下行礼。
皇帝大人大步而入,正好与柳依依的目光,他竟然点了点头,柳依依呆滞了,皇帝大人是怎么回事?
直接坐在主人位置上的皇帝大手一挥,沉声道:“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众人异口同声回应后,一个个爬起来。
“朕听说是西平王妃的寿日,特意过来看看,大家不用拘礼!”皇帝的视线落在西平王爷夫妻身上,演上反客为主的戏码。
“皇上驾临是微臣的福气!”天大地大,现在是皇帝最大,西平王爷对皇帝除了恭敬还是恭敬。
皇帝的眸光射在西平王妃身上,目无表情地开口道:“朕给西平王妃带来贺礼,祝王妃健康长寿!”
“臣妇谢过皇上恩典!”西平王妃赶紧行一个宫礼,拜谢皇帝的恩赐。
只是瞥她一眼,皇帝的眸光巡视全场,瞅着挺着肚子的人,微微皱了皱眉头,吩咐:“大家都坐吧!”
“谢皇上!”
众人再次道谢,然后就找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由于柳依依刚进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座位在什么,唯有放眼寻找起来,正好见到婆婆旁边有个位子,刚准备走过去,恰好遇见钱夫人投过来的目光。
刹时柳依依停下走过去的冲动,脑海中想起在西平王妃厅里说过的话,寻思着是不是在这里直接禀报皇帝。
只是一时间的犹豫,又见到另外一道愤恨的眸光,柳依依晶亮的眸子紧紧盯住的两人,嘴角微微勾起,扯出一抹冷笑。
如果自己不给她们实现诺言,恐怕会更加嚣张,更看不起镇国公府。
转身对着正在喝茶的皇上,柳依依向他行礼道:“皇上,玉和有件事情告诉你。”
“喜事?什么事情?”
皇帝大人怔了一下,不明白她想说什么,忽然想到黑丸子,道:“今天是西平王妃的寿宴,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两人的对话,不大也不小,足够让大厅里的众人听见,不少人露出好奇的表情,不知道今天玉和郡主想要说什么。
几位贵妇们似乎猜到些什么,她们同情的目光射在两位脸色苍白的张夫人和钱夫人身上,惹谁不好,偏偏惹上玉和郡主,简直是死字不知道怎么写。
眼前的两位八卦夫人,其实是一点都不讨众位贵妇人喜欢,她们不但胆子大,而且是非特别多,仗着自己是尚书夫人,谁家的小事她们都敢拿来嘲笑一番,近些日子最喜欢拿玉和郡主说是非,现在总算有人收拾她们了。
知情的众位夫人们偷偷地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见到她们害怕和不安静的表情,大家大方地送她们两个字,那就是‘活该。’
几位帅哥们不解地凝望着她,他们谁也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没有理会身后众人是怎么样的表情,柳依依柔柔轻笑,道:“皇上,刚才玉和与王妃和几位夫人相聚在一起闲聊,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的夫人都向玉和提起,她们家也很想做生意赚大钱,明年后她们家也会变成皇商,会为皇上赚很多的银子供应打仗的粮草问题,所以玉和说喜事就是这一件,张夫人和钱夫人都想要做皇商,为皇上赚银子。”
“哦,既然有这种事情,朕是否要谢谢两位尚书,心中怀有鸿鹄之志?”皇帝犀利的眸光直射两位尚书,俊脸上扯出冷冷的笑意。
“皇上,微臣不敢!”
“皇上,微臣从来没想过这种事!”
躺着也中枪的两人大人急速跪在皇帝面前,赶紧表明自己的明志。
吓傻的钱夫人和张夫人不敢怠慢,慌慌张张地跪在自家相公身旁边,将脑袋垂到胸前,心里却后悔极了,明白刚才不该惹她。
“没想到两位尚书喜欢当皇商,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皇上,微臣原意让皇商的名号,马上给两位尚书,不用等到明天!”
沈墨凌走上前来,一本正经地拱手,禀明皇上。
众人虽然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不过他们看见眼前的一幕,多少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大哥,幸好你这样想,我相信两位尚书夫人会十分感激你!”
柳依依冲着走前来的人,玉颜洋溢出柔美的笑意,俏皮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谁知这一幕又落在皇帝的眼中,让本来心情阴霾的皇帝大人脸色再冷几分,直直地盯梢眼前跪着的人。
“两位爱卿喜欢当皇商,朕岂能不成全之理,明年在这个时候,你们两人交出来的锐要是比较沈家和宁家高的话,燕国的皇商名号该交给你们,要是你们在明年这个时候做不到的话,朕就治你们一个欺君之罪!”
“皇上,微臣没有说这种话,请皇上明查!”
“皇上,微臣只是书生,不会做生意这种事情,更没有打算要当皇商,请皇上相信微臣!”
两位尚书大人吓得声音颤抖不已,他们至今还是糊里糊涂的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当然在内心也猜测得到与自家夫人有关系,自然夫人是怎么样的本色,他们怎么会不清楚,定是得罪玉和郡主,否则她不会当场告御状。
又是婆娘惹出来的话,两位尚书大人后悔死了。
“两位大人,你们没有说过,但是两位大人的夫人可有说过,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一下尊夫人,在场的众位贵妇人也可以作主,玉和可不会说假话骗人。”
V章:082节:惩罚
更新时间:2013-3-22 22:30:48 本章字数:12016
V章:082节:惩罚
柳依依的话一出来,满堂寂静,众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残颚疈晓
两位尚书夫人恨不能马上晕过去,整个人不停地颤粟,她们知道这次为了一时口舌之争,害得自家相公要丢官了。
“臣妇可以说出来作证,两位夫人有说过这种话!”
宁夫人安惜文从自己的座位上走出来,只见她对着皇上行礼,脸上露出坚定之色,认真地道:“臣妇有话要禀报皇上!”
“说!”皇帝的心情越来越差,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若大的客厅拢罩着压抑的气氛,更让心中有鬼的人不敢喘气。
“回皇上,近来有不少人在抵毁玉和郡主的名声,私下传说玉和郡主与各位义兄有染,行为更是失德失容,整天抛头露面做生意,故意勾引男人,而且在京城闹出许多是非,是一位败坏道德的女人。”
‘嘶~’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大部分人都没想到会有这些谣言出现,竟然有人不怕死,这种话也敢说出来。
然而有几位曾经参于八卦新闻的贵妇们已经吓得冒冷汗了,她们一个个低下头,不敢再看众人阴沉又愤怒的脸孔,害怕惹祸上身。
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的帅哥们脸色难看到极点,顿时让大厅的温度急降几度,不少人忍不住打哆啰,心中又怕又惧,今天注意会有人倒大霉。
几道猎鹰般犀利的精光扫过全场,将那些神色不对劲的妇女们一一记下,一张张俊颜浮上阴冷,他们嘴角残留着诡谲的笑意,让人浑身发寒。
早知道贵妇们拿自己当笑料,当宁家伯母说出流传的谣言,让柳依依除了气愤还有哭笑不得,跟别的男人走在一起就算有染?
纯粹就是造谣生蜚,出门就是失德?完全是扯蛋,难道女人就不用出门了不成。
生气归生气,不过柳依依明白现在自己不该出言,皇帝大人在这里,自然是由他去作主。
张奉见到自家主子发青的脸俊,主子再次为玉和郡主的事情失态了,心里微微叹气,实在是想不通这些人怎么专门找死。
“好,很好!”
绷着俊脸的皇帝点了点头,凉薄的唇勾起一抹冷嗤的嘲讽,继续道:“今天事情发生在西平王府,难道西平王妃完全不知?”
“回皇上,臣妇知罪!”
西平王妃脸色微变,立即在皇帝面前行礼认罪,出言作证:“臣妇为今天之事作证,钱夫人和张夫人确实是因为提起做生意之事,对玉和郡主冷嘲热讽,两位夫人也是开口想当皇商。”
冷冷地注视她一眼,皇帝深幽不见底的黑色瞳眸寒光四射,再次巡视在场的人,特别是对于那些比较有身份地位的妇女们,打心底对她们感觉深深的厌恶。
此时此刻,朱夫人(韩冰冰)霍然起身,迈步走前来,朝着皇帝行礼,道:“回禀皇上,臣妇也可以为这件事情作证,当时张夫人大声说:皇商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是谁会赚银子就谁做,难道你就不准备我们做声意赚到钱?想要皇商的身份还不容易?”
“后来钱夫人也开口说:皇商你自己没本事做,难道还不许我们争这个名号。这些话都是她们亲口说出来,在场还有几位夫人可以作证。”
“皇上,臣妇也可以作证,张夫人和钱夫人都有说过这些话!”
“回皇上,臣妇愿意作证,两位夫人早就对玉和郡主不满意,私下说许多难听的话。”
“回禀皇上,臣妇为玉和郡主作证…”
一个领头出来作证,剩下的贵妇们一个个急先恐怕后站起来,不但出来作证,还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似乎件件事情都与两位尚书夫人有关系。
然而,跪在地上的两位夫人已经吓是晕过去了,失态地倒在地上,两位尚书气得差点晕过去,只是他们想晕也不敢晕!
强忍着怒气,皇帝冷冷地注意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各位大臣们,道:“众位爱卿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回皇上,此等恶妇,必要严惩!”身为礼部尚书的王老头子第一个出来回应。
旁边的西平王爷黑着俊脸,第二个站出来,拱手道:“皇上,造谣者乱人心,抵毁人家的名声,实为可恶,微臣建议杀一儆百,必将这种恶劣的事情压制下去。”
“皇上,她们是妒嫉依依姐姐,不知道什么情况故意胡说八道,这种人千万不要放过她们,最好是一个个成为哑巴,让她们永远都无法说话,看还敢不敢骂依依姐姐!”
一脸气愤的小郡主也忍不住跳出来,她人小说出来的话却让不少人心中舒服。
“雅儿,闭嘴,退下!”西平王没想到自家宝贝女儿如此大胆,敢在这个时候跑出来说话,虽然她也说对了,但是不她小孩子该出来说话。
面对自家父王的疾言厉色,小郡主并没有露出害怕之色,嘟起小嘴不悦地叫:“父王,雅儿没说错好不好!”
接着她又拽住旁边的人,讨好地道:“依依姐姐,雅儿说的对不对?”
“对,你说的不错,人人都知道流言可畏,流言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可以做到杀人不见血,因为有的人在流言攻击下自杀身亡,同要可以逼得当事人家破人亡,所以随意造谣者是万恶的根源,她们只是随口猜测不实际的事实,拿出来当笑话,但是不知情的人会添醋加油,把真象歪曲,传出去的效果足够逼死人,与杀人没什么区别,我一样痛恨这种无是生非,故意伤害人的祸害。”
绝美的小脸冷若冰霜,柳依依狠狠地瞪着几位羞愧得低下头的贵妇们,虽然没有将她们也给挖出来,明眼人看得出来这些人亦是平常喜欢说三道四的女人。
谁不知道流言的厉害,众都也知道她的这番话并没有夸大其词,特别是抵毁女人的名声和清白,一般的人怎么承受得流言的攻击,不等于逼人去死。
意识到这个问题,一个个对吓晕过去的两位尚夫人越来越讨厌,再也没有半点的同情心,觉得这种人该死。
冷着老脸的苏老头子向皇帝拱了拱手,打破了在场的安静:“依依丫头说的不错,这些女人实在是闲得无事找事,对于这种惹是生非的女人,要给她们一个很好的教训。”
“传朕旨意,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奉旨做生意,一年后不能将沈家和宁家比下去,朕治你们一个欺君之罪,两位恶妇嚼舌根辱骂玉和郡主,从赐哑药,从今之后不得再说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各打二十大板!”
旨圣一出,在场的人全都跪在地上,高喊叫:“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摆架回宫!”心情不好的皇帝并没有理会众人,站起来后甩袖离开。
张奉见状,立即扯着喉咙喊叫:“皇上摆架回宫!”
“臣等恭敬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跪在地上的人,恭敬地送皇帝离开。
两位尚书和夫人已经被皇上带来的侍卫给拖走了。
柳依依也没有想到他在这个时候,再看看爬起来的众人,西平王府再也没有半点喜庆的气氛,好像这次将西平王妃的寿宴给砸了。
心里有些内疚,柳依依转向旁边站着的两人,微微欠身道:“玉和给王爷和王妃请罪!”
“郡主何罪之理,郡主不必放在心上!”西平王大度地回应一句。
西平王妃走过来,拉住她的玉手,安慰地道:“郡主不必想得太多,你做的对,这种人就是要好好惩罚她,无法无天。”
“玉和谢过王爷和王妃!”柳依依笑了笑,希望他们夫妻两人真的不介意,毕竟是自己扰乱宴会。
“众位大人请入座坐!”
脸庞露出笑容,西平王爷冲着满堂宾客喊了一句,深邃的眸光一转,深深地看她一眼,又吩咐旁边的管家:“传令下去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