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瞪着眼睛,玄天露出愕然的表情,虽然听到有些人传得神乎其神,心里多少有些怀疑,但是现在听见少主的解释,想不相信也不行了。
见到他的表情,宁钰轩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道:“小意思,只要往人堆里一甩,肯定会是血肉横飞,只是太血腥,太残杀,娘子不许用这个对敌军,除非到万不得已,她才允许我们用。”
“笑话,打仗本来就是残杀,少夫人心肠太善良了,我倒不这样认为,要是可以将敌军灭掉的话,管是什么手段,要是我们的人死得差不多再用,那么又有何区别?不一样要死那么多人?最后,死的人不但是敌军,更有我们自己人的鲜血,所以,我认为,用最快的法子炸毁元汉国,统一天下!”
缓缓收起笑意,宁钰轩想了一下,道:“玄天,你的看法也有道理,不过,我相信娘子也有娘子的道理,世上的事情,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看我们自己处理吧!”
“少主说的是,希望玄天有机会拜见少夫人,告辞!”
拱了拱手,玄天的身影随着他最后一句话,消失了。
“这小子!”笑骂了一句,宁钰轩的俊脸露出少见的柔情,喃喃自语:“不知娘子现在可好!”
V章:085章:只欠东风
更新时间:2013-3-25 23:16:56 本章字数:8504
V章:085章:只欠东风
转眼过几天,站在窗口前的高博文注视着外面的纷纷大雪,将他眺望远方的视线挡住,他的眼睑中只剩下白色的世界。残颚疈晓
眉头紧紧锁住,精美的薄唇微抿着,似乎遇见什么为难,又像是感到无奈。
“看这天气,必要多等几天!”低不可闻的声音从他的微启的唇间逸出。
刹时,他的神情恢复冷硬,门口处传来喊叫声:“太子!”
“进来!”吐出两个字,他的站姿没有变化。
门帘掀开,进来一位身穿黑钾袍的将领,年纪约三十多岁,一双铜玲大眼睛最惹人注目,只见他拱手道:“太子,探子传来,燕军并没有断粮。”
“刚开始,宁钰轩自然有办法熬上几天,否则,他也配领战?他岂能担战神名号?”视线仍然凝望着外面,高博文的语气冷下几分。
“但是…”
咽下嘴边的话,他的眉宇间有些犹豫,好像不知道该不该将话给说出来。
眉头高高耸起,高博文表情有些不悦,“说!”
“太子,刚才探子回报,见到燕军大口吃肉,不知是何处弄来的肉。”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接着道:“好像是野肉,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法出去守猎。”
“打野味?”嘴角微微勾起,高博文似笑非笑开口:“以为是什么法子,只不过是打猎而已,大雪封山,他们能打出多少猎物出来?几十万的打军,吃肉?有几天肉吃?”
“太子说的是!”回应了一声,他忍不住砸了砸嘴巴,自粮草被燕军烧毁之后,他们也有大半个月没有吃上一块肉了,心里也是很想念美味的肉块,脸上不禁露出难色:“太子,咱们的粮草也快没有。”
“再等几天,不用急!”一脸平常的高博文并不为这个问题烦恼,吩咐:“看好下面的人,不可生事端,下去!”
“是,太子!”带着几分狐疑,他转身离开了。
片刻,高博文再次开口:“出来!”
“参见太子殿下!”半膝而跪,一位黑衣人出现在帐篷内。
“起来!”大袖一甩,高博文用眼角扫他一眼,抿唇不言。
黑衣拱了拱手,望着眼前的主子,:“太子殿下,冰雪封路,需要再迟几天!”
“嗯!”淡然接受,这种情况早在高博文的意料之中。
暗中松了一口气,黑衣人又开口:“太子殿下,燕国再派贤王楚言押粮草出京,不知是否该再次动手?”
“楚言?”杀意在眼底一闪而逝,高博文的语气顿了一下,道:“楚言的身手虽然不错,如今的他是一只纸老虎,叫青虎带血战士给本太子袭击楚言,叫他这次有出无回,记得,粮草不是主要,这次是要他的命!”
“是,太子殿下!”他微垂头,恭敬地回应。
眯了眯眼睛,高博文嘴边的笑意越浓了,“吩咐他们小心点,注意沈家和宁家的生意,开始联络与他们有仇的人,该动手脚的时候了,去吧!”
“是,太子殿下!”二话不说,立即闪身离开。
视线再次投往燕军驻扎的方向,高博文轻声道:“ 没有了财力,本太子倒想看看燕帝怎么打这场仗,没有粮草,战神又如何继续扬名。”
语气中带着强大的自信,双眸中精光闪闪,那股掌握天下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坐上几个小时,柳依依动了动微麻的双脚,放下手中的札记,缓缓起身走出门来。
迎着剌骨的寒风,不禁伸手紧紧扣住身上的狐斗篷,怔怔地注视着眼前壮丽无比的雪景色,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只能看见一片白银,雪花形态万千、晶莹透亮,好象出征的战士,披着银色的盔甲。
燕国士兵的铠钾都是银色,正如眼前的景象,忽然,柳依依的脑海中出现自家相公的俊脸,高大挺拔的他穿着银色战袍,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特别养眼。
来到他身边大半个月了,自己仍然没有机会见他一面,不知他现在可好?
“小姐,外面太冷了,你快屋吧!”双手托着炖盅的冬雪刚从小厨房走出来,见到直立在门口的人,有些担心。
“没事,我站一会儿!”柳依依看她眼,柔柔地笑了笑。
走上前来,冬雪轻声道:“小姐,冬雪炖了野兔,你先喝一点汤,暖暖身子!”
“你先放在房里,我会喝!”
眸光转到前方,柳依依还不想进屋,看着前方的林树,“素云出去几个时辰,不知今晚能不能赶回来。”
“小姐,素云姐要是没什么事情,定会赶回来。”将托盘放在桌面上,冬雪的小脸露出笑容,只有眼前的主子才会担心外门做事的下属。
“路不好走!”柳依依轻轻地叹了一声。
冬雪走出来,站在她的旁边守候着,并没有出声劝自家小姐进去。
“小姐,附近的野兽越来越少!”偷偷地瞄她一眼,冬雪说出现在的状况。
闻言,柳依依侧目斜视着他,微笑道:“这是自然现象,我们大量捕杀猎物,岂会有越来越多?就算现在山中有,它们也会躲得远远,野兽也会知道保命。”
“小姐说的对!”小脸微红,冬雪又忍不住开口:“小姐,那…我们捉不到猎物,怎么样帮助大将军?”
“放心,沈大哥已经将附近县城的粮食都调过来了,再加上我们的这些野肉,够让他们熬上十天半个月。”
抿着小嘴微微笑了笑,柳依依淡定地道:“这些只是小意思,我们以后会面对更束手的困难。”
点了点头,冬雪也没有再说话。
主仆两人站走廊,静静地看着飘舞的雪花,仿佛置身在晶莹透剔的世界之中,幽雅恬静纯洁而又美好。
站了一会儿后!
柳依依发见自己的脸蛋都快要冻僵了,刚想转身回房,意外发现一道白色的身影飞掠过来。
停滞住步伐,柳依依扯动嘴角,轻唤:“爷爷,你回来了?”
“小丫头,你怎么在外面?”
凌空踏步落在走廊上,冷老头子微拧着眉头,沉声道:“快进来,要受寒了!”
“是!”
笑了笑,柳依依并没有马上迈步,吩咐旁边的人,“冬雪,帮爷爷也弄一份野兔汤过来。”
“是,小姐!”冬雪会心地一笑。
慢步走进小厅,柳依依见到坐下喝茶的人。
“爷爷!”轻叫了一声,柳依依走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瞄她一眼,冷老头子微绷着脸孔,道:“你身子骨比较弱,小心点!”
“爷爷,依衣知道,放心,不会让自己生病!”笑脸相迎,柳依依一点都不在乎他的冷脸。
看着眼前笑脸如花的小脸,就是想恼也恼不起来,无奈地道:“小丫头,这几天老夫没空照顾你,你得自己小心点。”
“爷爷,怎么了?”听得出他语气中带着凝重,柳依依心中有些不安。
皱了皱眉头,冷老头子开口:“发现不明身份的人潜入燕国,老夫怕几个小子出意外,特意为他们算了一卦,楚言小子有血光之灾,现在他又押送粮草过来,要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必是牡丹会的人对他动手。”
“爷爷,这…”柳依依心往下沉,道:“爷爷,我马上叫裴大哥派人去注意,最好是这次将牡丹会的人一网打尽。”
“丫头,你想得太简单了!”
深深地看她一眼,冷老子分析道:“如今几队人马都在追查粮食失踪之事,却仍然敢对粮草出手,可见他们没有将我们放在眼中,更何况楚言小子在明,他们在暗,很容易吃亏。”
“爷爷,不管怎么样,保人要紧!”柳依依不想看着他出事,心里顿时沉重起来。
“所以老夫决定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小心!”
留着她和一位丫头在这里,冷老头子心中同样不放心,不过现在他无法两头兼顾,想了一下道:“手札你看了不少了,老夫教你怎么样实际摆阵,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话,你带着冬雪往树林深处逃,找到可以避风的山洞躲起来,然后再罢阵法自保。”
“爷爷,我们会小心!”柳依依点了点头,同意这个建议。
怕她出什么意外,冷老头子叹轻:“如果不是天气不好,该叫人送你回青石村!”
“天注定的事情,爷爷,你不会太担心,再说依依也不是傻的人,我们手中有黑丸子,我们带在身边防备!”
浅浅一笑,柳依依不禁继续道:“爷爷,你也带黑丸子去救人,有什么意外的话,你不用对他们客气,直接送他们上西天。”
“老爷子,小姐,你们先喝炖汤吧!”冬雪端着两份炖品进来。
柳依依侧目看着走进来的她,道:“冬雪,放在这里,你也去吃一点。”
“是,小姐!”冬雪将炖盅放在他们面前。
冷老头子揭开盖,立即将汤倒进嘴里,他老人家一点都不嫌烫。
相对来说柳依依的动作斯文多了,拿起汤匙慢慢地喝起来。
拿起筷子夹着兔肉往嘴里塞,冷老头子见要离开的人,沉声道:“冬雪,这几天你什么地方都不要去,时时刻刻跟在你家小姐身边,注意四周的动静,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方,要保护好她往树林里退,明白吗?”
“是,老爷子!”冬雪严肃地回应。
吃着东西的冷老头子将话交待完了,挥了挥手让她先下去。
一老一少很快将炖品吃完,抹了一把子,冷老头子立即起身,“小丫头,你跟老夫来!”
“好!”柳依依跟着起身,第一次亲自学习摆阵法,不再是纸上谈兵了。
用一个小时学习会第一个法阵,直到冷老头子说合格了,柳依依才放心下来。
时间已经近傍晚了,冷老头子交待了一声,什么都没有带,他便离开了林树,连夜赶路去接人。
当晚,往军营里送肉的纪素云并没有回来,整幢木屋只有柳依依和冬雪主仆两人。
第二天中午,纪素云才赶回来,路上的雪太厚了,她赶到军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所以偷偷在军营里留了一个晚上。
玄天刚进门,一眼瞅见椅子上的人正在发呆,笑眯眯地道:“少主,近来你吃肉吃傻了?还是得了相思病?”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收起眼底的柔情,宁钰轩冷瞥他一眼。
“少主,狗嘴里当然吐不出象牙来,要不,你去找几只狗过来,看它能不能吐出象牙给你!”
不怕死的家伙走到空椅上坐下来,继续虎口拔牙。
俊脸露出一抹笑意,宁钰轩淡淡地道:“本将军可以打到你的狗嘴吐出象牙,你要不要试一下?”
“嘿嘿,少主,你搞错了,我是人。”嘻皮笑脸的玄天见好就收,不敢再惹他,否则被揍一顿,今天别想吃饭了。
“情况怎么样?”直接询问,宁钰轩盯梢着他。
扬了扬眉头,给自己倒茶的玄天懒懒散散地道:“不出意外,五天后应该可出现了,你准备接收吧,不过…”
说到这里,玄天的脸孔露出古怪的笑容,斜视着他,道:“有第三方人马也发现他们的踪迹,我看想要抢食的人可不少。”
“第三方的人?”微蹙起眉头,宁钰轩眼底闪过厉色,沉声问:“怎么样,发现是谁的吗?皇上的暗卫?”
“别担皇室的那些废物!”玄天露出嫌弃的表情,敢将皇家暗卫当废物,他真的是嚣张得可以。
只见他的表情瞬间一转,又露出欢喜的笑脸,道:“少主,是不是你的另一手人马?我看不错的很,与咱们兄弟可以比较上下。”
“真的?”
俊美的脸庞上划过一抹短暂的晦暗,宁钰轩开口:“不管是什么人物,咱们注意就是了。”
“少主,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悠闲自在的玄天笑嘻嘻地冲着他道。
耸了耸眉梢,宁钰轩没有开声,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我的坏消息就是,他们也发现我们了。”欠扁的人说完后,不忘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扫他一眼,宁钰轩淡定地道:“他们发现不了你们,那就是废物!”
“嘻嘻,少主英明!”
没事找事,是玄天大少爷最喜欢做的事情,霎时,他霍然起身,急切地道:“有人来了,少主,晚上再找你谈情说爱。”
人已经闪出去了,欠抽的声音仍然传入宁大将军的耳中,只见那俊脸一片黑色。
“主帅!”
喊叫声传来,门口迈步进去来一位大将,看来三十多岁,步伐利落,满脸红光,可见他人老身子健壮,怪不得随军出战。
“赵将军,请坐!”缓缓柔和了紧绷着的难脸,宁钰轩示意他坐下。
眼前出现的赵将军名叫赵义丰,正是果郡王妃赵沁沁的父亲,当时果郡王妃新婚被辱,差点赵家满门抄斩,赵家老头子进宫求情,宁钰轩夫妻保下他们赵家一脉。
赵家本来是战将,只是赵家老爷子退役后,赵义丰被不受新帝重用,为了报答宁钰轩的保命之恩,他带领赵家下属和战将们,全都投在宁钰轩名下。
半年前,他们出京上战场的时候,赵家军对宁钰轩表面十分尊敬,一身傲骨的他们在心中并没有完全认可他的本领,觉得宁钰轩的名气和威望,只是凭着运气和几分巧合得来。
更何况他们早听说过,攻打西凉国的时候,是因为真狼族了出动铁骑,所以赵家军的人全都是真狼族的功劳。
如今,他们并不敢这样想,毕竟出征半年的时间,他们完全见识到宁钰轩计谋和战略,一次又一次扭转乾坤,攻败元汉太子,他们大大小小几十战下来,还没有战败过。
他们也从最初的高兴和震惊,再到打心底敬佩,一个个再也没有半点的轻视之心,真心臣服宁钰轩这位年轻的主帅。
赵义丰走上前不客气地坐下,双目直视着眼前的年轻主帅,微笑道:“主帅,现在我们的粮草足够供足半个月,到时候贤王押送的粮草也会赶到,为我们解决后顾之忧,刚才我听探子回报,元军的粮草剩余不多,不知他们会如何度日。”
“不管他们如处理里,咱们且看后果便知!”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宁钰轩并不多说,当作没有看见他眼底中的幸灾乐祸。
怔了一下,赵义丰打量他的表情,道:“希望他们不会让我们失望,听说咱们这边的肉香味都飘到他们军营里去了,哈哈哈…”
看着开怀大笑的人,宁钰轩唇边溢出浅浅的笑意,他倒并不认识这点小事会为难住高博文,所以也不觉得值得开心。
“主帅,高博文会不会狗急跳墙,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前来找人就是为了这件事,收起笑容的赵义丰认真的询问。
“不需要,这几天时间,高博文不会有什么动作,现在正是我们修养的时候,再过些日子,会起战事!”
看透全局的宁钰轩并不为这几天担忧,轻声否决他的建议。
点了点头,赵义丰倒没有与他争议,毕竟眼前的人确实有主领能力,他当然听从主帅的意见。
蓦然,宁钰轩微微挑了挑眉梢,瞅着眼前闲的无聊的将军,开口道:“咱们军营离元军几十里,咱们的肉味飘过去太淡了,赵将军行好心,找个好法子,怎么样彻彻底底实现咱们燕军吃肉,元军闻肉香的好戏。”
“哈哈哈…”主帅帐篷里再次发出响亮的欢笑声。
此那天开始,在元军看得见的地方,总会发现燕军手里端着大碗,嘴里吃着香喷喷的块肉,那一股股香味,引得无数的元军不停地咽口水,心中再骂娘。
于是,三天后,元军终于忍不住腹欲,几十人偷偷摸出军营,往北方的山林而去,他们希望能够打些猎物来祭五脏庙。
他们却不知道早落在燕军的眼中,想要猎物的他们反而成为了别人的猎物,几十人有去无回,找阎王老子找吃的去了。
几十位兵士失踪了,在几十万的士兵之中,显得比较渺小,当然仍然被元军的一位将领知道情况,由于是他名下的士兵,为了不拖累自己他隐瞒不报,几十人算是白白牺牲了。
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偏偏又传出吃人肉的消息,有人私下传言失踪的几十人不但被人杀死而且还吃掉身上的肉,立即惊动太子高博文,元军的军营里闹腾起来。
另一边,得到消息的燕军,一个个抚掌大笑,玩好好不过瘾。
林树里,柳依依掐着手指过日子,自从两位兄长离开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主仆三人,整天呆在木屋里,除了纪素云会隔一天出去打听消息,暂时并没有什么听到什么重大的信息。
站在柳依依旁边的纪素云突然开口:“小姐,裴少爷回事了!”
“真的?”呆了一下,柳依依的视线不禁往门外而望,恰好见到闪进来的人,喊叫:“裴大哥,你回来了。”
“依依,你没事吧!”快步而入,银狐看她一眼,在旁边坐下来。
浅浅一笑,柳依依淡然地道:“我很好,只是有些无聊!”
“整天呆在这里,确实是有些无聊!”银狐同意她感觉,躲在树林里,身边的人又不多,自然会觉得无聊。
看着略显清瘦的人,柳依依好笑地问:“裴大哥,你减肥了,怎么没有饭吃不成?”
“呃,我还好!”愣了一下,银狐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出来。
瞬间又回过神,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依依,后天有好戏看,只是你不方便去。”
“裴大哥的意思是粮草来了?”
想到他传来的消息,柳依依眼睛一亮,似乎谁也没有想到牡丹会的人偷偷又将得到的粮草送往黄秦岭,但是他们找到了。
“帮我们送过来,自然要接下。”冲着他嫣然一笑,柳依依眸底有些期待。
此时,听见他们对话的纪素云仿佛是掉进了云雾中,现在她根本听不懂两人之间的对话,什么叫接收粮草,朝庭送来的粮草才走到半路,怎么可能在后天出现。
心里疑惑不明,不过纪素云并没有开口询问,继续地听着。
“你准备怎么接收,叫宁大将军派人马过来?” 挑了挑眉梢,银狐瞅着她问,蓦然又开言:“还有一批人盯着这批粮草,不知是什么人物。”
“还有人?”柳依依抿了抿唇,接着问:“裴大哥,你看得出来牡丹会的人想将粮草运去什么地方?而且又来这个地方,会不会是…”
眼中寒光一闪,那个名字并没有说出来。
“不错,我也这样认为,看来牡丹会在燕国捣乱,完全是他指示,怪不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想要查人也无从查起,作完案子就潜回去,任皇家的人怎么折腾也找不出人来。”
银狐沉着脸色,现在搞清楚一切,心中自然是不爽。
刚才猜测来,柳依依确实是有些意外,现在已经淡定了,“想必他们正等着这批粮草过日子,咱们怎么样也要扣留下来。”
“不容易,别说咱们的以手是牡丹会,更何况还有一队不知是敌还是友的人马,而且我能调来的人手,恐怕挡不住两队人马,也许高博文会派人过来,更加不好应付。”
向来自信的银狐第一次觉得眼前的事情束手,顿了一下,道:“通知宁大将军过来按,否则我们抢不下来。”
对上他的眸子,柳依依并没有马上答应,半晌,她的嘴边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裴大哥放心,不管是二队人马,还是三队人马,咱们都会将他们全都留下来。”
“你不会是?你原谅动了?”银狐俊脸露出诧异,似乎不相信她会因为这些粮草,拿黑丸子炸人,这不是她的作风。
心知他误会了,柳依依并不解释,脸上的笑容甜美动人,“是不是,裴大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希望你愿意动手!”这句是他的心底话,银狐明白,如果不是靠巧夺的话,无法抢到送上门来的粮草。
“呵呵…你尽管放心!”笑吟吟的柳依依嘴角微微溢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晶亮的黑眸中异样的光彩在其中绽放。
第二天,柳依依得到正确的经过路线,带着两位丫头往择好的位置而去。
主仆三人,在重要方位忙碌了大半天,然后很快又带着人回来,等到明天的那些牛鬼蛇神出现,这次准备,将他们一窝端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回来的柳依依微启红唇,吐出一句十分典经句字。
V章:086节:相见
更新时间:2013-3-26 22:46:47 本章字数:12376
V章:086节:相见
站在顶上,柳依依借此大树的遮隐凝视着山下,等待着人马出现。残颚疈晓
旁边的纪素云小心地搀扶着她,深怕出现什么意外的事情,不过她的视线亦是投向关键之处。
冬雪并没有出现,她一早被柳依依派出去打听消息。
许久,仍然没有等到人,纪素云渐渐收加视线,发现自家小姐娇美的玉容紧绷着,没有半点情绪,晶亮的眸子注视着下方。
狐斗篷包裹着她娇小而隆起的身子,寒风扫过,吹起她长长的青丝,风华胜仙,让人忍不住生出怜悯之心。
“小姐,要不,素云送你回去?”寒风剌骨,已经在这里呆了近一个时辰了,纪素云忍不住担心。
闻声,柳依依微微侧目,瞅她一眼,嘴角微翘,一抹浅笑挂在唇边,只见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了解她的性子,纪素云不作多说,伸手按在她的身后,将自己的真气徐徐输入她的体内,帮助她抗寒。
一股热流从身后传来,柳依依自然知道她在帮自己,也没有拒绝,毕竟自己也要为腹中的胎儿着想,让自己的身子不好,也是虐待了胎儿。
主仆静静地等待着,耳边传来风声和树枝摇摆的声音之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任何消息。
大约已经过午时快到未时,该来的人怎么仍然没有动静,表情看起来安静的柳依依心中有点着急,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打听消息的冬雪和银狐没有回事,该来接人的高博文人马出没有出现,应该收到消息的自家相公亦没派人出现,难道他们并没有在这里接应?
依照顾牡丹会护送粮草的线路,他们必会选择在这里交接,否则再出一里路就是燕元交界之地,只是为什么仍然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莫非又出什么意外?
正在寻思的柳依依耳边突然传来纪素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维。
“小姐,冬雪回来了。”
侧目往右方而望,果然见到粉色披风的冬雪,犹似一只轻灵的猫儿,三蹦五窜,借着树枝轻巧往这边面来,她不用踏地也能够凌空而来,想要跟踪她人,恐怕也不容易。
眨眼之间,她已经来到两人面前。
“小姐,素云姐,牡丹会的人来了,裴少爷仍然跟着他们,我先赶回来。”冬雪小脸带着笑意,蹦跳了大半天,却没有喘气。
含笑地点了点头,柳依依开口道:“辛苦你了,你们作好准备,等齐所有人,立即关掉阵眼,让他们无法走出来。”
“是,小姐!”两女带着笑意,轻声地回应她。
这次不但将牡丹会的人和高博文的人困住,还有两队自己人也人给困在里面,到时候定会精彩极了。
想到这里,两女的笑容更浓了,幸好旁边再也没有其他人,两朵娇花迷乱帅哥们的双眼。
眼角瞅她们一眼,柳依依的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视线再次落在阵法之中。
第一次摆阵法,等一会儿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莫名,柳依依的小脑袋瓜子冒出这个想法。
一柱香后,主仆三人立即发现山脚下出现一阵黑铠钾的士兵,三个相视一眼,同时会心一笑。
接应的人来了,那么,护送队伍也应该差不多出现了,此时,柳依依眼底闪过一丝趣然,等着看好戏。
虽然不少高手,由于冰雪天气问题让隐藏在暗处的人不容易被发现,要不然以柳依依这种不会武功的人,很快被人揪出来。
黑铠钾士兵找到隐身的地方藏起来,他们奉命在这里等候粮草。
从下面出现的人来看,柳依依并没有发现高博文的身影,这个狡猾的狐狸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去了。
意外的时,仍然没有见到自家相公的人马出现,莫非没有安排来?还是他准备用其他法子?
在柳依依纠结的这段时间,不知不觉风声里传来异常的声音,虽然小,不过她还是发现了。
眸光再次投往前方右角处,一会儿后,终于出现一辆拉货的马车,后面堆得有点高,不用猜也知道会是什么东西了。
第一辆马车出现,接着第二辆,第三辆,出现在视线之中的就只有三辆马车。
而且这三辆马车也在宽大的空地上停了下来,似乎是在休息,又像是在等人。
赶车的车夫没有出来,隐藏在大石头后和大树后面的人,也没有出来,仿佛都不知道对方来了。
山顶上只剩下柳依依一人躲在大树后,偷偷地窥视着下面的动静,而纪素云和冬雪两人被她打发离开,准备在阵法的法眼里动手脚。
一般摆出来的阵法是有法眼,只要懂得阵法的人找到法眼的话,很容易走出来,而将法罢撒离的话,它就会成为一个死阵,因为没有法眼,除非有人带出来,只能困死在其中。
因为柳依依知道这次的对手是高博文,不管他懂不懂得阵法,或者他身边有没有人懂阵法,为了全胜的柳依依决不给对方有半点的机会,只要今天出现的人,必会困死在其中。
当然,死阵也有死阵的缺点,且看对方能否有机会逃脱出来。
等待之中,再次出现三辆马车,后面赶来的三辆马车亦是停了下来,他们似乎也是在休息和等待。
看似合谐的场面,其实是十分诡谲,因为下面的人近百人,却无人出声,似乎他们谁也没有见到谁,怎么看怎么怪异。
据得到的消息,这次牡丹会送来的粮草有九辆,现在已经出现六辆,那么就还有三辆没有出现。
静,很安静,白银色的世界里,静得自然,而又静得那么寒碜。
最后的三辆马车姗姗来迟,终于也现在在众人的眸光之下。
九辆马车,整齐排放在一起。
齐全了,不但柳依依的眼睛亮,同时隐藏在暗处的其他也亮了眼眸,一道道谁也看不见的视线,全都落在九辆马车上。
山谷中,究竟隐藏了多少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柳依依笑了,她的眼角泛起了狡黠的光芒,顾盼张望间都是摄人心魄的神采飞扬,狐斗篷下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小腹!
好戏开锣了!
九辆马车上的车夫相视一眼,他们并没有开口说话。
其实他们也早发现隐藏起来的人,是敌是友,他们暂时还搞不清楚。
一会儿后,六条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坐在马车上的车夫们立即起身,拱手道:“队长!”
称之为队长的男子冷着脸孔,只是冲着他们点了点头,接着他锐利的眸光扫过黑铠钾士兵的藏身之处,沉声道:“南国牡丹照九州!”
“百花凋零化春泥!”随着一声响,隐藏在暗处的黑铠钾士兵一一出现在他们面前。
两人默视一眼,谁也没有再说话,坐在马车上的九位车夫从马车上飞跃下来。
一下一上,黑铠钾士兵其中九人立即跳上马车,他们的交接只凭着仅仅一句带着诗意的暗语。
眼看他们就要分道扬镳了,凌空不知从何处飞跃下几十位白衣人,他们统一装扮,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团队和组织。
准备离开的两队人马,立即露出惊讶和警惕,与白衣人相对峙。
不但下面的人感到惊讶,就是柳依依也惊讶极了,她在这里站了近三个钟的时间,没想到早有人在这里了?是比自己先来,还是在自己之后而来的人,那么,不得而知了。
他们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柳依依也想知道!
“什么人?”
刚才被称之为队长的男子紧盯梢其中一人,似乎要看穿他似的。
白衣帅哥瞄他一眼,伸手扫了扫肩上的雪花,自言自语地道:“兄弟我在这里喝西北风,要是不给我十坛醉君曲,别怪兄弟们与你没完!”
呱呱呱……好大的一群乌鸦飞过!
这家伙,天天只想着挖美酒喝!满头黑线的众位帅哥们甩他一眼鄙视的眼神。
牡丹会的队长活生生地被人无视到底,本来冷硬的那张脸孔,现在比冰块还要硬几分。
只见他强忍怒气,再次开口:“你们来干什么?”
“废话,本玄天少爷,当然是来拿我们家的粮草,你以为本少爷是闲得吃饱撑着来这里喝西北风不成!”
一声喝斥,让旁边的树枝惊得抖了又抖,然而,他眼前的人却气得直瞪眼睛。
队长大人还来不及发火,玄天少爷满脸怒容,再次责斥他们:“龟孙子们,一个个快点给本少爷滚蛋,留一条狗命回去给你家主子舔鞋去,快滚!”
“小子,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今天本大爷教你写!”气得差点头顶冒青烟的人,立即朝对言拍出一掌,凌厉的掌风如似怒龙出海,直冲着玄天少爷的脑门而去。
“一掌想要本少爷的命,龟孙子也太小瞧本少爷了!”
早有防备的玄天随意甩着衣袖,轻轻松松地化解他的掌风,仿佛刚才只是小孩子玩游戏,他大少爷并没有放在眼底。
眼前的一幕,只是瞬间出现而已,仍然落在隐在暗处人的目光之中。
“大爷今天就叫你这个混蛋有去无法!”咬牙切齿的队长何时被人如此轻蔑过,他眼底射出怒火,黑眸因他心中的怒火而变了颜色,渐渐转变成为红色。
今天他定要将眼前的出现的白衣人全都击攻,否则他再也没有颜面统管牡丹会的兄弟们。
当他再次出掌时,空中却传来他熟悉的声音,不得不将掌收回。
“住手,不可再动手!”
优雅动听的嗓音传出,他人出不知从何处飘出来,淡然地站在马车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倨傲地瞰视着正在对峙的众人。
他的出现,让山顶上的柳依依轻挑了挑眉头,脸上的笑意不减,该出来的人,真的来了,继续看好戏。
不但柳依依含笑,在另一个山顶上的紫袍男子,俊逸天神般的他亦在此刻展颜而笑。
玄天少爷的不羁的眸光对上那闪烁的眸子,微微扬了扬眉头,道:“看来你是龟孙子的人。”
“玄天公子何必出言辱他人,本人看得出来玄天公子身手不凡,不知承师何人,是否能与本人结交为友。”高博文优雅的笑意,定定的盯视着眼前的玄天,等候着他回应。
“龟(合谐)头,本少爷可不喜欢乌龟,你是白费心机了,带着你的龟孙子快点撒离,本少爷还要回去喝美酒呢!”
臭美地甩了甩头发,玄天并没有将出现的人放在眼底,好像真的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龟(合谐)头?不是妓(合谐)院里的龟奴头头吗?
堂堂一国太子,竟然在玄天大少爷的嘴里成了龟(合谐)头,白衣帅哥们忍不住抽动着嘴角,有的人肩膀微耸,让他们忍得好辛苦。
众位黑衣脸色大变,充满杀意的目光死死瞪着眼前的人,活似要将眼前不知道死活的白衣人给碎尸万断了。
高博文的俊脸微变,不过他很快恢复正常,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看着白衣飘飘的玄天和他旁边的几十位白衣男子,“本人诚心相交,没料到玄天公子不知趣,那么,本人告辞了,你们尽兴。”
得不到的人才,自然是毁之,高博文带笑的眸光闪过杀意,给黑衣人使个眼色。
“哎呀,你别走了,既然龟(合谐)头真心想要我们兄弟相识的话,也不是不可啊,不少爷的只想要马车上的东西,龟(合谐)头你不会不答应吧。”
“送给你也无访,只怕是你没命拿走它!”冷瞥他一眼,高博文不屑地笑了笑,再也没有将眼前的人放在眼底。
杀气腾腾的队长冲着他们冷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杀!”
他一出动,其他人自然出手,他们主动攻击眼前的白衣人,今天必要将他们全都给斩杀在这里。
“哎呀,本少爷只晚醉君曲,什么敬酒,罚酒,本少爷怎么没有听说过?”大呼小叫的玄天嘻皮笑脸相对,好像是没有看见对方劈过来的大掌。
两对人马战况一触即发,黑白相交的影子在雪景上看起来特别养眼。
在山顶上的柳依依听不见山脚下众人的对方,如今晚到两队人马打起来,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白衣人是谁的人马?来到这里自然也是为了粮草,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相公仍然没有出现。
“好热闹!”空中再次响起陌生人的声音。
刚动手的众人立即停了下来,一个个惊疑不定地看着再次出现的墨衣人。
不多不少,只有十五位,淡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仿佛这些人就是来逛大街。
这个山谷什么时候来了那么多人?
为什么他们都知道这批粮草?
刹那间,正在看戏的高博文立即想到这两个关键的问题,脸孔顿时凝重起来,狐疑的眸光不停地打量着眼前出现的两队人马。
宁钰轩知不知道?
刚想到这里,山间又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本将军打个猎也能遇见如此好戏,幸好没有错过!”
话刚落,一身紫衣大袍的男人从山顶飞掠而下,他的身影落在另一辆马车上。
“宁钰轩!”高博文的脸色难看得极点,直直地盯视着他。
俊脸洋溢出一抹浅笑,宁钰轩微微含首,道:“没想到高太子也来打猎,看来咱们志道同合,不错,不错。”
边说着,边点头,犀利的眸光一转,落在不远处人身上,冲着他拱了拱手。
银狐见到他来了,脸上露出微笑,立即给他回礼。
简简单单的作动,没有说一句话,众人便知道两人是熟悉人。
玄天惊奇地打量着他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三方人马,竟然是与少主相识的人。
霎时,玄天公子笑得花枝乱颤,高高兴兴地跑过去,拍着银狐的肩膀套交情,“公子,你好啊,我是玄天公子,没想到咱们是一家人啊,哟哟哟,真的是大水冲龙王庙,不认识自家人了。”
“嗯~~”轻轻点了点头,银狐倒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他也有意思外,原来眼前的白衣人是宁钰轩的人。
瞧着玄天公子似大妈跟别人套亲戚,众位白衣公子再次给他一眼白翻,不知不觉与他们站靠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