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叫你做生意竟然这样玩手段,你想害死我们是不是!”气急败坏的钱少爷从地上爬起来,走过去用脚狠狠地踹过去。
一脚被踢得翻了个跟抖,老掌柜仍然咬着牙不敢出声,爬起来继续跪好。
不怒而笑,柳依依脸上洋溢出柔美的笑容,眸光落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轻声询问:“钱掌柜已经说出来了,本郡主请大家来评理,别说他如此欺骗两位姑娘家,在她没银子的时候,还敢这样做,假若不是她们找到本郡的话,可想而知今晚她们没地方过夜,更何况,见到有人为她们讨回公道,敢如此陷害我们,进入天牢,恐怕我们的下场会更惨,佩服他的手段,好计谋,好一副狼心狗肺的心肠,害人之心如此之毒。”
她的话,立即得到众人点头同意,有的人忍不住叫:“这掌柜的良心被狗吃了,只顾着自己,想尽法子害人。”
“像他这样人,不会有好下场,我看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害惨了。”
“大家出门在外,多不容易,不但行好心,还如此坑人家小姑娘,真是该死。”
“还想送人进大牢,心更黑,简直就是想要人家死,如此迫害人家的孩子,总会得报应。”
“…。”
在场的观众一个个忍不住遣责黑心的掌柜,几位捕快的脸色也难看到极点,如果真的听到他们的话,将这群女子都带回去的话,他们也会成为帮凶,害别人家的姑娘。
“郡主,此事是狗奴才背着我们做的事情,请郡主饶恕!”再次向她拱手,钱良将后有的过错都推在钱掌柜身上。
眸光深深地看他一眼,柳依依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视线一转,望着几位呆然的捕头,开口:“张捕头,事情是怎么样,刚才你也听得一清二楚了,本郡主相信伊府大人会为禀公办事此案,否则,本郡主…”
视线又转到钱良身上,冷笑道:“本郡主可以让某些人从尚书之位下来,其他人也一样可以。”
该说的话,全都说完了,柳依依领着人便离开。
她们一走,张捕头挥手叫人,将钱掌柜带走,也没有理会脸色难看的钱少爷。
剩下的客人,更是一哄而散,谁也不想留下来当人家的出气筒。
转眼间,若大的客栈,只有两个人了,钱良死死盯住门口,眼底闪弥漫着浓浓的恨意,低声叫:“柳依依,你欺人太甚,总有一天,本少爷要叫你后悔得罪我们钱家。”
“少爷,都是那个柳依依,把我们害惨了!”店小二讨好地说了一句。
“啪~”
脸色阴沉的钱良想都没想,抬手重重地扇他一个大耳光,怒目瞪着被打呆的人,怒喝叫:“蠢才,你们谁都不惹,好好的给本少爷惹她,是不是想要早点去死?”
“少爷,我们…不知道是她。”打得嘴角发麻的店小二大气也不敢喘,他知道这次彻底让东家生气了。
“滚,没有的狗奴才!”
“是,奴才告退!”不敢再惹他,立即转身离开。
钱良再次盯着门口,咬牙彻牙地叫:“柳依依,本公子看你嚣张到什么时候,总有一天,你会为一年前在平西王府和今天做的事情后悔,本少爷一定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看是谁笑到最后,哼!”
他的豪言壮语,柳依依自然听不见,她们已经转回镇国公府上去了。
回到家里,柳依依安排秀兰和秀娟两姐妹先去梳洗,然后才陪同她一起用餐。
吃完饭之后,也没再说什么,柳依依直接询问:“秀娟,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子墨呢?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柳小姐,我们少爷…”刚开口,秀娟眼里的泪水如雨下,话都说不出来。
秀兰也哭了起来,她边哭边叫:“柳小姐,我们家少爷被关进大牢里去了。”
“大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被关进大牢里?”
柳依依皱了眉头,狐疑的望着两位哭得梨花带泪的人,心情也沉重起来。
“柳小姐,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家老爷一年前生急病去逝了…”
“子墨的父亲生死了?”柳依依诧异地打断秀娟的话,毕竟刘父才三十左右,正值中年的时候,怎么可能死了,心里怎么也不太相信。
“柳小姐,是真的,老爷病死了,而且病得很奇怪,才一个月的时间,老爷就病死了,我们大家谁也不知道他得什么病…”
在秀娟姐妹的讲解之下,柳依依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年前,刘家老爷不知为什么突然病故,请的大夫谁也认不出是什么病,拖了一个月后,他便断气去世了,临走的时候将家里的生意交给刘子墨,毕竟他才是长子,也该承担家里的一切。
按照刘老爷的安排,刘子墨打理生意,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他已经跟着刘父在场商三四年的时间,不但开拓了不少生意,而且在处理生意方面也比较有天赋。
谁知,刘家的二夫人,刘子墨的姨娘,他怪刘老爷子偏心,只将生意交给刘子墨,她的儿子刘子祥因为年小,没有分到管理权,天天在刘府大吵大闹,又联着刘家的其他人,逼得刘子墨分财产权,刘子墨自然不会答应。
最后,刘子墨的奶奶受不住二夫人的纠缠,便让刘子墨带着弟弟一起管理,将来有什么问题,兄弟两人可以一起面对。
刘子祥只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大孩子,从小到大被家里人宠得无法无天,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希望弟弟成才的刘子墨最后也同意下来。
刚开始几个月,刘子祥还愿意听安排和吩咐,半年后,他会一些生意运作,便开始动手动脚,移挪公款大吃大喝,偷偷私藏起不少的银两。
刘子墨并非是傻的人,更何况他已经接触生意有几年了,在他完掌控的时候,岂会发生不了这些动过的手脚?
所以,刘子祥这种小孩子玩的把戏很快被他抓住把柄,逼他交出公款,谁知却低估他的无赖性格,死都不承认他做的好事,而且,二夫人还大吵大闹反咬刘子墨一口,说他小人之心,是不想容忍刘子祥管理生意,才会栽脏给自家儿子。
明知她们母子连手,知情的刘老太为了家里的安宁,心里也觉得小孙儿只是拿了一些银子用,不算是什么大事情,反而交待刘子墨,凡事忍让几分,不要与弟弟计较太多,都是一家人。
有了刘老太的包庇,刘子祥更是胡作非为,整天与刘子墨喝反调,时常还在刘老太身边告状,说一些癫倒是非的话。
然而,刘子墨为了家里,为了生意,尽量去忍让刘子祥母子所作所为,还常常帮他闯出来的事情善后,他的好心并没有得到人家的感激,反而是变本加利,差不多近一半的生意全都他们掏光。
最后,刘子墨忍无可忍,将所有的事情与刘老太说出来,然则,刘老太已经不相信他的话,反而责怪他对自家兄弟不好,不配当大哥,要是不会管理生意,干脆交给刘子祥打理。
刘子墨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心灰意冷之后,也用手段,不让刘子祥再有下手的机会,直到三个月前,他莫名被捕快给抓住了,说他扰乱燕国的生意之道,将他直接压进京城,至今他也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当他被抓走之后,秀娟和秀兰去求刘老太作主,意外听到刘子祥母子的谈话,才知道是她们母子设下的圈套,目的是想刘子墨送死。
为了告诉刘子墨是怎么回事,秀娟和秀兰姐妹两人简简单单收拾包裹,带上自己的积储跟着官差一起上京城。
注落在京城,她们想要见到刘子墨更难了,想去求大官作主,对于她们两位从来没有出过门的小丫头来说,要找人谈何容易?
在京城流浪了十来天,什么人都没有见到,除了交半个月的房租,姐妹两人天在也只是吃几个包子过日子。
如果,不是在今天见到刚上京城的柳依依,恐她们不是饿死街头,最后也会被逼到不好的地方过日子。
待她们说完之后,两姐妹已经哭得双眼通红,最后还是求柳依依为她们的少爷作主。
别说人已经找上门来,只要柳依依知道这件事情,也绝对不会不管,决定为他清楚人渣败类。
玄天少爷也是宅斗的牺牲品,当他听见刘子墨的事情后,笑嘻嘻的他也露出杀气腾腾的一面,立即接手为刘子墨讨回公道。
玄天少爷最恨的就是无情无义,而且又是所谓的亲人,他心中对这种人物,那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的主。
由他传飞书传信叫人处理玉怀镇刘家的事情,第二天,柳依依带着秀娟姐妹和玄天,一起去刑部大牢,见刘子墨。
到了刑部大牢,柳依依才知道,刘子墨的案子,竟然被判入乱党,正是皇帝想要杀鸡儆猴的人物。
想要救他,恐怕又要进宫一趟。
由于柳依依的出现,刑部的大人也不敢刁难她,想要见人,亲自带着她们一群人去牢房里找人。
刚进入大牢,各种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一间间牢房都关着或多或少的犯人,很少见到有空牢房。
一路而行,身穿浅紫色官袍的官员,他尊敬地指着一间牢房叫:“郡主,刘子墨就在这里。”
“少爷,少爷,我是秀娟~”
“少爷,我是秀兰,少爷~”
V章:099节:悔恨
更新时间:2013-4-5 23:16:24 本章字数:8610
V章:099节:悔恨
听到熟悉的声间,这时候,会在角落里的一人渐渐抬起头来,当他见到外面的人时,黯然的眸光露出惊讶光芒,缓缓起身,只见他拖着步伐慢慢走过来。残颚疈晓
“秀娟,秀兰,真的是你们?”语气之中有些不敢相信,惊疑不定的刘子墨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两丫头。
拼命地点头,泪流满脸的秀娟哭泣着叫:“是我们,少爷,我们来看你了。”
“少爷,你怎么样,你是不是受伤了,少爷!”看见他眼角和嘴唇边的青紫色,秀兰边哭边问。
“我没事,你们放心!”
冲着她们点了点头,刘子墨的视线终于迎上另一道眸光,他终于看清楚眼前这张许久没有出同的脸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小姐姐,还是惊动你了。”
“子墨~”轻喊了一声,柳依依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幽幽地叹了叹气,想要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深深地看他一眼,柳依依指着旁边的人,轻声吩咐:“子墨,他是玄天,叫哥哥!”
“玄天大哥!”什么都没问,刘了墨拱了拱手,朝玄天喊了一声,语气之中平淡而自然,似乎早已经相识。
表情淡然的玄天双目凝视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后跟咱们一起混,你想要怎么样?”
“由大哥作主!”拱了拱手,刘子墨轻声回应。
玄天的俊脸露出满意的笑意:“行!”
听着他们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秀娟和秀兰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有柳依依才听懂他们的话。
柳依依看着他,轻叹了一句:“子墨,以后不可心软,否则,代价就是自己的命,你在这里等我们几天,然后再接你!”
“好!”刘子墨再次回应,眼底泪光一闪而逝,压下心中的情绪和,再扯出一抹笑意。
微微含首,柳依依转头对着旁边的人吩咐:“周大人,我弟弟身上要是再添一条伤痕,我会还给你们十条伤。”
“是,郡主请放心,绝不会再出什么事情!”周大人的老脸一红,略些尴尬地答应下来。
嘴角微勾,柳依依双眼注视着他:“拜托周大人了,等一下孙御医会前来,请周大人给予方便。”
“是,郡主!”头也不敢抬,周大人回应她。
没有再理会他,柳依依又转头望着牢房里的人,细声道:“子墨,孙爷爷会来帮你查检伤势,记得叫爷爷,知道吗?”
“好!”刘子墨轻声答应。
冲着他笑了笑,柳依依看旁边的两丫头一眼,再对着他道:“我们先回去,很快来接你。”
“好!”点了点头,刘子墨亦露出舒心的笑容。
“少爷,我们先回去了。”
“少爷,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你们先回去!”
两丫头依依不舍地望着牢房里的人,她们也知道暂时还救不出自家少爷。
在刘子墨的目光下,他们一行人又离开了大牢,直到人影消失在门外,才慢慢收回自己的视线。
仍 保持刚才站姿的刘子墨脸上露出浓浓的喜悦,眼底的泪光再次泛起,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他此刻明白,有她的出现,自己这次能捡回小命。
三天后。
柳依依拿着自己收集来的资料,再次进宫,这次并非是皇上召见,而是她自己求见。
御书房内,柳依依将东西呈上去给皇帝。
皇帝只是随意翻读了一下,抬头瞄着她,问:“玉和的意思?”
“皇上,刘子墨并没有参于乱商,本来就是刘子祥搞的鬼,希望皇上放过刘子墨。”
站在他的面前,柳依依凝望着他,心里却有些忐忑,不知他愿意不愿意放人。
皇帝放下手中的东西,犀利的眼神直视着她,笑道:“玉和,虽然刘子墨本人没有参于,不过,刘子祥确确实实参于了,他勾结王世家族的人,而刘家作主的人却是刘子墨在掌管,归根到底,朕抓他,也能治他的罪。”
“皇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所作所为明明是刘子祥,为何要将刘子墨当替死鬼,该杀的是刘了祥,乱商,害兄,狼心狗肺的人物,难道皇上明知冤判,也要这样做?”
柳依依冷着脸孔,第一次对着皇帝说不客气的话,在她看来,刚才皇帝的话简直就是推托。
定定地盯视着她,皇帝嘴边扯出一抹浅笑,询问:“据朕所知,玉和与刘子墨只不过是有一面之缘,怎么会对他如些爱护?”
“他是我义弟,而我们并非只是一面之缘,当年我上山采野果为生,在市集与他相遇,当时他给予我很大的帮助,让我们度过难关,可以他是我的恩人,我岂能对他的事情,做事不理?”
冷清的目光仍然盯视着他,柳依依看着若有所思的人,流露出冷冷的笑意,道:“皇上,你可知玉和为什么上次跟你说那番话吗?正是因为玉和知道穷苦的日子是怎么样,饿的滋味是怎么样,如果造出来的孽,让无数的老百姓饿死的话,那么,还不如不要放弃了。”
“国之本,最在的就是老百姓,没有老百姓,能算是国吗?爱国,护国,不也是等于爱护老百姓吗?帝王都是以天下百姓为己任,首先考虑的也应该是老百姓。”
再次盯着皇上那张阴沉的俊脸,柳依依坚定道:“皇上,事情是怎么样,皇上也清楚,所以,刘子墨,玉和救定了!”
“你在威胁朕?”皇帝眯逢着眼睛,吐出一句话。
嫣然一笑,柳依依淡然地道:“皇上是明君,玉和不敢放肆。”
“……”神色不变,皇帝抿唇不言。
“玉和告辞!”
行了一个礼,不再与他说废话,直接转身离开,至于他是怎么想,相信会有个结果。
盯着她离开的倩影,皇帝眼底闪过复杂之色,心中叹了一声,开口:“刘子墨可以免死,刘子祥,必死!”
“谢谢皇上!”脚步一滞,柳依依回头而望,看着他,浅笑谢恩。
皇上一道圣旨,刘子墨被送出刑部大牢,而皇帝的另一队人马,已经赶往玉怀镇去抓人了。
刘子墨在镇国公府梳洗休息,晚上,给他摆了一个洗尘宴,宫里的孙老头子,也被请了出来。
祝庆了一番,柳依依见到恢复精神的刘子墨,想了一下,道:“子墨,你们家…呃,皇上的意思是,刘子祥,必死!”
“嗯~”放下手中的酒杯,刘子墨没有再说什么话,似乎早意识到这个问题。
玄天扫他一眼,微笑道:“岂不是更好,不用咱们出手!”
“小小年纪,不学无术,贪婪可耻,出卖亲人,自私毁家,这种人,死了也好,留着也是祸害。”绷着老脸的冷老头子丢出一句话。
玄天笑嘻嘻地叫:“老爷子说的话对极了,这种该死!”
“自私得容不下人,这也算是他的报应!”孙老头子亦是说出自己的观点。
表情凝重,刘子墨沉声道:“我该回去看看!”
“也好,你得回去收残局。”柳依依没有反对,刘家虽然谈不说是大家族,他们在玉怀镇也有不小的家业,总不能置之不理。
视线转到旁边,瞅着正在喝酒的人:“玄天,你陪子墨回去一趟,该清理的人,不要留下。”
“没问题!”玄天满口答应。
事情算是定下来,大家也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刘子墨在镇国公府休息了二天,毕竟他刚进大牢的时候受过刑,虽然经过治疗,也需要时间恢复精力和体力。
第三天,他们早过早餐之后,准备启程出发,刘子墨正在交待两位丫头。
玄天少爷闪到小月儿身边,盯着含羞带怯的她,欢喜地叫:“小娘子,记得等本少爷回来,说,你想要什么礼物,本少爷这次一定帮你带回来。”
“我不要你礼物!”小月儿微微退后一步,轻咬着嘴唇,看也不看他一眼。
她退一步,玄天少爷跟上一步,仍然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叫:“哟,我家小娘子就是乖巧,怎么不要礼物呢,要不然,这次本少爷帮你带最好的肚兜回来好不好?”
“你…不正经!”羞得满脸通红的小月儿气呼呼地抬起头,杏目瞪得大大,恨不能将他踹出门外去。
见到气鼓鼓的人,玄天少爷笑得很欠抽,朝她眨了眨眼睛,特意压低声音,叫:“不要肚兜?那是不是要小内…”
“不许说,讨厌~”受不住他的小月儿小脸蛋爆红,气得直跺脚的人再也不理会他,掉头就跑回房去。
“哈哈哈……”
玄天少爷欢快的笑声响声,让前面的小月儿跑得更快。
抱着宝贝女儿出来的柳依依正好见到跑进来的人,见到满脸羞红霞光的她和玄天那嚣张的笑声,不禁觉得好笑:“小月儿,又被吃豆腐了?”
“少夫人~”小月儿微喘着气,噘着小嘴喊了一句。
好笑地摇了摇头,柳依依一点都不同情她,笑道:“你自个儿没本事欺负他,只有乖乖让他欺负!”
“他不正经,什么话都乱说!”小月儿不服气地反驳一句。
“他不正经,你可以耍流氓,搞定他就成了。”
“什么…流氓?”微张着小嘴,小月儿呆住了。
“呵呵…”
瞧她这个样子,柳依依似乎能感到玄天为什么喜欢逗她玩,这小丫头,确实是挺好玩的,笑道:“走,咱们送他们去。”
“我才不去!”别扭的小月儿脸蛋又泛起红晕,低头不肯再去见人。
“一个害羞的丫头!”
无奈地摇头,柳依依没有再理会她,抱着女儿走出去送人。
几人在大厅里聊了一会儿,两位大少爷骑着俊马立即出京城,快马加鞭,急速往玉怀镇而去。
两人只用了四天的时间,便赶回玉怀镇,当他们回到刘府时,府上整是愁云惨天,气氛也冷清了不少。
他们刚进府里,家里的老管家见到刘子墨回来,立即老泪纵横,直叫老天爷有眼。
“管家,管家,老夫人快要不行了。”突然,里面跑出来一位丫环,惊慌的声音打断正在说话的人。
刘子墨闻声立即问:“你说什么?”
“大少爷?大少爷,你回了来,太好了,奴婢马上去告诉老夫人。”
没有回话,刚跑过来的人,眨眼间又跑掉了。
老管家神色黯然,对着眼前的人道:“大少爷,自昨天二少爷被差爷抓走之后,老夫人当时就晕了,可能受不了这种打击。”
“……”刘子墨绷着脸孔,什么话也没有说,立即迈步而入。
老管家刚想追过去,步伐一滞,侧目瞅见旁边的白衣男子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不禁问:“玄天少爷,请问有什么事情?”
刚才听到自家大少爷介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少爷大哥,说话的语气比较尊敬。
微挑头剑眉,玄天露出灿烂的笑容,问:“管家,请问,你家老夫人,知道你家大少爷被抓后,有没有晕倒?”
“这个…”
老管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下,才道:“老夫人知道大少爷被抓后,虽然没有晕倒,不过,挺伤心的。”
“是吗?”
玄天少爷笑眯眯的反问,不待他回应,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璀璨,拍着他的肩膀,吩咐:“走,带本少爷去看一看,这位老太夫人。”
“是,玄天少爷,请!”
在他绚烂的笑容,老管家差点回不过神,心里觉得有点怪异,都不知道是为何。
两人一前一后,往老太夫人住的院子而来。
刚进院子,里面传来惊天动地的喊叫声:“老夫人,一定是这个天杀的混蛋,一定是他将所有的罪推在子祥身上,害得我家子祥被抓走,老夫人,你要为子祥作主啊,老夫人~”
又有好戏上演了,玄天少爷俊脸上的笑容更浓,他站在门口处,等候着老夫人的回应。
“丹娘,你先别急~”
传来苍老无奈的声音,顿了一会儿,她的嗓音又响起:“子墨,是怎么回事?怎么你回来了,又将祥儿抓走了?”
“嘿嘿…真是有意思,做错坏事,当然会被抓!”
一声冷笑,玄天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面前。
玄天迈步而入,凌厉的眼视直盯着坐在上位的老太婆,满头银发,看起来是六七十岁的样子,精神虽然不太好,不过暂时也还死不了。
她旁边站着一位打扮得发枝招展的女人,大约三十来岁,下巴削长,含泪的双眼闪着狡诈的光芒,怎么看也似是刻薄的样子。
阴沉着脸孔的刘子墨站在另一边,忍着怒气却没有反驳,看来他的心还是不够硬。
玄天的出现,立即惊动她们,刘老夫人见到陌生的男子出现,立即露出警惕的目光,道:“你是什么人?”
“本少爷是什么?对于你来说得要吗?”
挑了挑眉头,玄天少爷一步步而来,直视着眼前的老夫人,笑问:“本少爷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想救刘子祥的话,那么刘子墨必死,老太婆,你想要哪儿孙子活?说出来,也许本少爷可以帮你们实现呢。”
“你什么意思?”刘老夫人的脸色骤变,微浊的眼睛直瞪着眼前出现的人。
然而,旁边的二夫人猛然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玄天,露出急切地叫:“当然是救我家子祥,该死的人是刘子墨,与我家祥儿没关系,他才是刘府的长子。”
“是吗?”
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梢,玄天的视线再次落在刘老夫人身上,笑眯眯地询问:“老太婆,你呢,是不是要救刘了祥,而杀了刘子墨?”
“荒唐!”刘老夫人喝斥了一声,绷着老脸盯着自家孙儿,冷声问:“子墨,告诉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能出来?又将子祥弄去过了。”
“哈哈哈…”
听到她的问话,玄天忽然放声大笑声来,只见他笑着拍刘子墨的肩膀,欢笑道:“子墨,你真的是该死啊,看来你被抓的这十几天,你这些家人应该没有一个人会想法子来救你吧?真的是…这就是有血缘的亲人?哈哈哈…”
充满讥讽的笑声弥满整个小厅,全都是他笑声,欢快又让人觉得刺耳的笑声。
刘老夫人怔怔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再看看已经目无表情的长孙儿,她突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确实,她们都以为刘子墨押进京城,自然是必死无疑,谁也没有动过心思去将他救出来。
“你笑什么,我们刘家的事情,与你外人没关系,给我出去!”恼羞成怒的二夫人知道被人耍了,立即露出嚣张的本色。
看她一眼,玄天少爷不禁摇了摇头,拍着刘子墨的肩膀,道:“子墨,走吧,刘子祥与王世家勾结的证据全都在皇上手里,刘家很快被抄家,你的家产业也会被没收充公,你留在这里没意思,走吧,这种恨不得你死的狗屁亲人,不要也罢。”
说完后,玄天拽着木头人似的刘子墨,准备离开刘府。
老夫人霍然起身,老脸露出惊疑的表情,直冲着他们叫:“站住,你说是什么意思?”
“哟,老太婆,你还不知道?你不是一直将刘子祥当宝贝吗?不知道?问你旁边的女人不就知道了吗?”
停了步伐,玄天的俊脸挂着冷冷的笑意,回应她。
老脸再次变了又弯,刘老夫人冲着有些心虚的女人叫:“丹娘,你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老夫人,关我们什么事情,不救刘子墨也是你同意的事情,怎么又怪我!”二夫人不客气地反将她一军。
刘子墨听到这话,身子刹时一震,他慢慢地回过头来,难于置信地盯着刘老夫人,沉声问:“奶奶,是不是真的?”
“……”见到孙儿含泪,受伤的眼神,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到她的样了,刘子墨不禁微笑起来,俊脸的笑容越来越浓,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刘子墨又哭又笑,直视着自家奶奶,他压抑的声音响起:“奶奶,六岁之前,子墨是最幸福的人,可以在奶奶怀里撒娇,可以听奶奶说故事,没想到…子墨自问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刘家的事情,奶奶却能够眼睁睁看着子墨去死,奶奶,难道你真的什么都看不透吗?”
“子墨~”
刘老夫人难堪地喊了一句,此时,她不禁想起以前的一切,喉咙里如似一根刺,让她张口难言。
“子墨,有什么好伤心?值得你流泪?”
玄天狠狠地瞪他一眼,侧目斜视着刘老夫人,轻蔑的道:“你还真的是越老越糊涂,谁是孙,谁是狼都分不清楚,你也配当奶奶?活该死儿子又死孙子,自己家里的事情不分是非。”
“你…话是什么意思,给老身说清楚!”浑身颤抖的刘老夫人激动得上气不接下去,冲着玄天大声斥责起来。
“你还没有想明白?”
玄天又甩她一个鄙视的眼,讥讽地道:“你儿子是被人下毒害死的,因为有人嫉妒你家儿子带着刘子墨做生意,故意下杀手,本以为会分一半家业,谁知道你儿子看得清楚,将家业交到刘子墨身上,人家岂会甘心?”
说到这里,玄天的眸光移到二夫人身上,清楚地见到她闪烁不安的眼神。
关于这个真相,正是孙老头子听到秀娟和秀兰讲叙刘家老爷的病状,而猜到是中毒,如今说出来,果然见到二夫心虚的眼神,更加确定是她下的毒。
顺着他的视线而望,刘子墨眼中露出怒恨,而刘老夫人却是震惊,死死盯着她认为的好儿媳。
将她们的表情看在眼中,玄天冷冷一笑,继续道:“刘子祥为了夺权,偷偷地移出银两,只是用大半年的时间,快要将你们刘家产业偷过精光,老太婆,刘子墨有跟你说这事情吧?别说你不知道,你一心只想着刘子祥的好,却从来没有将刘子墨放在心里,他说的话,你一句都不听,刘子祥骗你的鬼话你全都相信,你活该。”
哑口无言的刘老夫人憋得老脸通红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这时,她耳边又传来玄天的话。
“老太婆,你应该还不知道刘子墨为什么会被抓起来吧,你的那个宝贝孙儿,为了抢你刘家的产来,将偷来的银子,全都孝敬王世家去了,他们给你的刘子祥出招,搅乱各处的商业,再报案将刘子墨抓走,只要刘子墨被斩首了,你们刘府不就是刘子祥当家作主了吗?恐怕他不知道最后结果,刘府的一切会被王家给吞并。”
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全都说出来,玄天冷漠地盯视着气得快要晕过去的老太婆,没有半点的可怜之心。
没兴趣再理会她们,玄天拉着呆滞的人就走,叫:“子墨,走,以后这个刘府与你无关!”
“子墨~”老泪纵横的刘老夫人冲着离开的孙儿喊叫。
刘子墨的身形顿了一下,很快又跟着离开。
“子…”刚喊出一个字,再也受不住打击的人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欲坠。
“老夫人~”见状的丫头们惊呼起来。
将刘子墨拖出来,两人一路,什么话也没有说,然后一起回到迎宾客栈,在老掌柜的安排下,在院内的楼阁处住了下来。
两人的心情都不太好,玄天也懒得安慰人,只丢下一句话,他要是敢回刘府,以后就不要再见他。
刘子墨没有回去,两人都捧着美酒,大口大口的喝得天昏地暗。
至于刘府会陷入怎么样的情况,谁也没有去理会,两人只顾着喝酒,醉了睡,醒了喝。
在湘西县讨债的宁娘子一伙人,遇见的结果一样,不管她用什么法子,人家都是一拖再拖,五千两银子,一点碎银都没有收到。
宁娘子的老脸一天比一天难看,除了用赖皮的法子,她也拿人家没法子,推三阻四,让她心里特别恼火,出来快三个月的时间,竟然是一锭银子都没有讨回来。
晚上,坐着用餐的宁娘子吃了几口饭,再也吃不下去了,斜视着旁边呆若木鸡的人,恼火地叫:“陈春月,难道你就不会想一下法子,用什么方法才能讨到银子吗?以前你们欺负依依的时候,什么法子都有,现在跟在我身边做事,你却像个木头人,什么都不会。”
“夫人,奴婢没有做过生意,不会这些。”陈春月不敢抬头望她,小声地回应了一句。
黑着老脸的人怒瞪她一眼,明知对方说的不错,宁娘子还是很生气,责骂:“没鬼用的奴才,给你一个晚上,一定要给本夫人想出个法子,否则,你以后就不要回宁府,不会做事的奴才,要也没用。”
“是,夫人!”
“出去,让人见了吃不下饭!”
V章:0100节:赌气
更新时间:2013-4-6 23:35:25 本章字数:8559
V章:0100节:赌气
将身边的人赶跑,宁娘子又吃了几口饭,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才丢下筷子,脱掉外套,便上床榻休息。残颚疈晓
躺在床上,宁娘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到自己已经离家三个月了,真的想要回去的冲动,虽然在外面不愁吃不愁穿,也有人伺候着,但是,她还是想家了。
回去?心里有些不甘心,都出来几个月了,至今一锭银子都没有讨回来,不回去,她又有点受不住别人家的脸色,好歹自己才是正主人,每天还是要看下面人的脸色。
想起这几个月经过的日子,宁娘子心里酸酸的,有点委屈,骄傲的心态,为了自己的颜面,她又拉不下老脸回家去。
做生意,果然不是谁都可以,只是…依依是个坏心眼的人,在家里的时候也不好好教自己怎么样跟别人讨债,这样将拖住时间了。
不管怎么样,明天就是大闹米铺,也要将银子讨回来。
宁嫏子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然后再幽幽地叹了叹气,闭上眼睛,安静心宁睡觉。
第二天早上。
用过早餐的宁娘子并没有马上出发,而是绷着老脸,直瞪着旁边沉默不言的人,心里很不高兴。
陈春月并非是傻瓜,当然看得出她的情绪,想了一会儿,才开口:“夫人,要不,咱们将他们的米装起来,带回家去,好不好?反正咱们也要大米酿酒,直接拿他们的大米抵银子,奴婢相信他们也不敢说什么话。”
“对啊,我们可以装他们的大米回家,太好了。”
绷着老脸的宁娘子忽然露出欢喜的笑容,立即起身站起来:“高兴地大叫,太好了,以后我们就用这个法子讨债,不给银子咱们就装他们店铺的东西,哼。”
“是,这样做最好!”扯了扯嘴角,陈春月的笑容有些不太自然,心里有些担忧,害怕打乱少夫人的计划。
兴高采烈的宁娘子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仍然是一副高高兴兴的样子,叫:“走,快点陪本夫人去装他们的大米。”
“是,夫人!”抿着嘴唇,陈春月跟着一起出去。
打开房门,并没有见到侍卫,好像全都不在,宁娘子收起嘴边的笑容,左右瞄着周围,不悦地叫:“怎么回事,人都跑什么地方去了?”
“怎么大家都不在?”
陈春月也看着平时都在场的人,心里觉得很奇怪,眼底过闪诧异,想了一下,轻声道:“夫人,请等一下儿,让奴婢找一下安侍卫他们,要是没有人陪同去米铺,装不了大米。”
“快去吧!”心知她说的也是个道理,宁娘子不得不退回房里,等人回来。
“是,夫人!”
陈春月没有多说什么,立即去找人。
走到大厅,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只好向掌柜询问,最后陈春月在后院找他们。
“安侍卫~”
见到一个个神色不太好,陈春月露出疑惑之意,问:“你们怎么了?生病了?”
“我们,可能吃错东西了,现在肚子不太舒服!”安侍卫的脸色微微泛白,看起来好像真的不太好。
点了点头,陈春月见到几人脸孔有些青白,了解地道:“我明白,你们先好好休息,我去跟夫人说清楚,等一下记得请大夫,给你们看看。”
“好,谢过柳娘子。”
“不用客气!”回了一句,陈春月准备转身的时候,又见到有两位侍卫往侧方的茅房而去。
“什么?”
留在房里的宁娘子听到陈春月的话,老脸顿时黑了下来,她不太相信侍卫们会在这个时候吃错东西拉肚子,拿着眼珠子直瞪着眼前的人,叫:“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弄成这样?现在本夫人要去收债,他们却帮不上忙,要他们有什么用!”
“……”看了看她,陈春月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回应。
此时,宁娘子心中又气又恼,本以为可以拉大米回家,如今又弄得无法回去,满腹的怒火没处发。
霍然起身,怒气冲冲的她仍然不太相信,边往外走,边叫:“本夫人要去看一看,他们到底搞什么鬼,一点事情都做不好,以后留他们有何用。”
听着夫人责骂,陈春月紧跟在她后面,转去后院找家里的侍卫。
来到后院,宁娘子果然见着一群不死不活的侍卫,一个个脸色青白,有的人还捂着肚子往茅厕跑。
“夫人,对不起,昨晚我们吃错东西了,弄得大家都不舒服,请夫人原谅。”
没待她发难,安侍卫朝她拱了拱手,主动告诉她情况。
老脸越发难看,宁娘子狠狠地瞪着他们,怒气叫:“一群没鬼用的东西,前些日子,你们吃好睡好没什么事做,一个个生龙活虎,如今本夫人需要用你们做事,敢给本夫人出事,简直就是废物,我们宁府留你们有什么用,全都给本夫人滚远一点。”
气愤地丢下话,看也不看他们的脸色有多难看,撒出怒火出的宁娘子掉头就离开。
陈春月给众位侍卫安慰的眼神,无奈地又跟上前面的人,希望她可以理智一点,否则…
安侍卫几人看着她们主仆离开,他们狠狠地吐出一口气,一张张脸孔又恢复正常之色。
虽然没有病容,不过,他们的神色仍然不太好看,毕竟被人当面骂废物,实在是太伤他们面子。
这时候,他们面前闪出一道人的身影,他们即刻拱手道:“队长~”
“让兄弟们受委屈了,竟然她遣兄弟们走,你们就动身回京城找大小姐吧,这里交待给我就行了。”
刚才的一幕,封浩看在眼中,心中就算是对娘子怎么不满,也不能够表现得太明显,毕竟人家头上确实是带着主子的头衔。
听到他的话,众人心中一喜,他们早就恨不得离开宁娘子,跟着她三个月,对于眼前的这眼侍卫来说,简直就是灾难和受罪。
封浩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轻声吩咐:“大家快点去用餐,吃完后,早点赶路,大小姐在京城,她带的护卫不多,正好你们去帮忙,记住,你们是大小姐的人,除了大小姐能让你们走之外,任何人的话,都不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