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料到她会是这种反映,四人之中除了王丫表情有些不满之外,剩下的三人神态好像都没有变化,仍然站在原地并没有打算离去。
回到屋内,坐在椅子上的柳依依紧紧抿着小嘴,娇嫩的脸上划过了一抹短暂的晦暗,她知道外面的人不会轻易离去,因为人家的脸皮够厚,一点不在乎丢尽自己颜面。
不过,也不想收留心术不正之人,否则等于是在自己身边埋下一枚随时爆炸的炸弹,随时各种各样的麻烦源源不断而来。
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袋,一夜没睡的柳依依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身上笼罩着一层阴郁的气息。
烦,烦,很烦!
一会儿后,她门帘被掀开,丫环小桃子踏进门来,小心地看脸色不太好的小姐一眼,细声禀报:“小姐,大石叔找你!”
“唔!”起身出来,柳依依一眼见到应该在后屋监管着挖地基村民的左大石,疑问:“大石叔,怎么了?”
“依依,第一条地基挖好了,现在金祥哥和秦师傅开始动给地基彻石头,但是今天咱们的人都已经安排好,欠差三四位拌泥沙的人,要不要去邻村找几位帮手回来?”
刚才没将这个任务分配好,做起事来就缺人手,左大石自然是回来找她拿主意。
“这个…”听到他的话,柳依依的眉头紧紧蹙着,确实刚才没有想到要人拌泥沙的工人,想了一下,刚想开口道:“大石叔,不如这样吧,咱们先…”
“依依,今天我就是来找你要事做,你请那么多人做事,给叔叔婶婶一份活,应该不难吧,难道依依就真的想让两个村的村们看咱们柳家的笑话?”
刚想提出自己的建议,却被人打断了,顺着而视,只见柳金涛一马当先走出来,站在柳依依的面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依依,我们会做这些事,不如你让我们来做,也不用再去找人了,放心我们会认真做好事。”柳金浪在自家老婆推了一把后,顺势慢步走过来,神色窘迫的他十分诚恳地望着她。
冷冷的眸光注视着眼前的人,阴霾之色笼罩着柳依依身上,她的小脸没有半点喜色,紧紧抿着小嘴不想回应他们,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想拿着扫把赶人。
“柳依依,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叔叔,难道真的是要咱们大家下跪求你?如果你敢受的话,咱们就算是跪又何妨,反正也有人下跪过了不是。”
神态骄傲的王小丫出言惊人,轻蔑的眼神瞟了瞟旁边的人,她可是听说老三家的女人是给人家下跪才赚回那几两银子,打心底瞧不起她自作下(和谐)贱。
一阵冷嘲热讽,不但让陈春月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头不敢见人,不过她却成功地激怒了柳依依,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若冰霜的她不客气地道:“你们要狗咬狗,给我滚远一点,我家里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滚,全都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不我不客。”
愤怒的吼话刚说完,来不及赶人走,又发生一件很莫名其妙的事,只见柳金涛猛然回头,一手抓住自家老婆的衣襟,抬起另一只手掌,“啪!啪!”重重地连甩她两个大耳光。
“柳金涛,你这个混蛋,你敢打我?”尖叫声中带着不甘不愤,仿佛是被踩到尾巴的野猫,张牙舞爪的跟她男人对打起来。
“臭婆娘,老子今天找打死你!”发狠的人用力地推开发疯的女人。
“混蛋,敢打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给老子住手,臭婆娘,住手!”
两口子不顾外人在场,边打边骂,惊呆了旁边的人,特别是小桃死死盯着眼前的场景,小嘴巴张得大大,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夫妻打架,整个人都傻掉了。
眼前的好戏却让柳依依气得火冒三丈,恨不能拿着扫帚将这些疯子赶出门外去,一个比一个疯,竟然跑到自己家里来发疯,实太是太可气了。
“王小丫,你狗娘养的,再敢给老子发疯,今天老子就休了你,给老子滚得越远越好。”
“你敢,老娘掐死你这混蛋!”
扭打成一团夫妻谁也不让谁,吵架声越来越大,柳依依刚想叫人赶人出去,身后传来婆婆的声意:“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吵,依依,发生什么事情了?”
院子里的彪悍的一幕惊动了宁娘子,只见身穿蓝色棉袄的她出现在众人的眼中,揪打在一起的夫妻两人听到宁娘子的声音,自动自觉停了下来,
其实宁娘子早就知道外面发生的情况,她出来是怕儿媳妇在气极之下做出让人指责的事情,不得已才叫林氏扶她出来。
“娘,你怎么出来了。”
侧身转过来的柳依依无奈地迎上婆婆,自亲搀扶着她走到椅子上坐下,沉着嗓音道:“娘,有两个疯子闹事,等一下我叫人赶出去!”
不客气的话让刚停下来的两口子的脸色大变,刚想出言的王小丫又被自家男人恶狠狠瞪了一眼,不得不咽下嘴边的话。
“你这孩子,过家是客,不要乱说话。”
拍了拍儿媳妇的小手,宁娘子不禁笑了笑,微微侧头对着院子里的来客,轻声道:“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吵也吵不出什么结果。”
“亲家你说的是极了,我家婆娘就是不会说话,请你别见怪。”扯出讨好的笑容,柳金涛心中暗松了口气,刚才打闹出动静就是为了等着她出来。
瞧他一副厚颜无耻的样子,柳依依对他的印象更为讨厌,一眼看出他的本性是心机深藏并且口是心非的主。
“不敢当!”
尴尬地回人家一句,宁娘子同样不喜欢这种人,但是刚过年又不好让人走他们走,不知该怎么处理的她只好转移话题,对着儿媳妇问道:“依依,是不是又要忙?”
“娘,后屋工地上缺人手,村里能帮手的村民都已经来了,准备让大石叔去邻村找人回来做事。”
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柳依依可没想过要讨厌的人来做事,情愿去请别人也不要用这种人。
“依依,刚才叔叔已经说了,我们四人都会做事,你现在去请别人也未必能马上找到人,反正现在你们急得要用人,让我们做就可以了。”不死心的柳金涛又上前一步,继续说着自己的理由。
“二哥说的事实,亲家,依依,我们保证会好好做事,要是做不好,以后你都不要我们做就是了,给我们一个机会。”
柳氏兄弟一前一后说出好话和保证,他们一个个死死盯着着她们婆媳,机会,今天的是进入宁家最好的机会,他们怎么也要抓住。
“宁家娘子,依依,咱们现在只想找事做,求有三餐的暖饱,自三郎摔伤后,他身子越来越差也法再上山去打猎,我们家里已经揭不开盖了,宁娘子,依依请你们给点事给我们做,拜托你们了,我们会好好做事,求求你了!”
陈春月说着诉苦边擦拭眼角的泪花,知道她们都是心软的人,所以都是用哀求的语气说话,相信她们会有同情心。
目无表情的柳依信忍不住番一个白眼,对他们的印象太差,没什么感触,也不想理会。
那张光彩的玉颜渐渐黯然,宁娘子是最听不得别人悲苦,因为她会感同身受,变得更为心软,忍不住拉着儿媳妇的手,细声道:“依依,大家都是穷人,反正咱们都要请人做事,那…那么…”
向来都是儿媳妇作主,一时之间虽然想签应别人,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娘,咱们可以找其他人。”拧着秀眉的柳依依不想惹麻烦,最好就是一次都不用。
“娘知道!”轻轻点了点头,宁娘子并没有放弃,心中不知想些什么,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感叹:“唉,依依,得饶人之处且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咱们就给他们机会吧,反正都是要请人。”
“娘,我…”
“依依,你就答话我们吧,你放心,我们定会好好做事,以前是我们做得对不起你,以后再也不会了,依依!”
再次直视着眼前的侄女,柳金浪打断她们婆媳的对话。
紧绷着小脸的人第一次正眼与他相视,应该叫三叔的人,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眉头,柳依依并不愿意收留下他们,不知为何,会在他的眼中看到真诚,是的,柳金浪的眼中有露出真诚!
难道,他真的变了?
有点不相信!
“依依,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今天就先让他们帮忙,要是做到不好的话,咱们再找人。”轻叹了一声,宁娘子再次吩咐儿媳妇。
不想反驳婆婆说出的意见,也不想伤婆婆的心,柳依依将眼前的四人交待给左大石,叫他带着人去屋后做事,而且当着众人的面前交待,他们要是做得不好或者敢捣乱的话,全都逐走。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柳氏四人自第一天没有赶走之后,天天都准备跑过来做工,柳依依见他们暂时也安分守己的份上,也没有逐赶,反正现在建房子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也许是看在柳依依去逝的父母的份上,那么,就给他们一次机会!
人多力量大,在柳依依的计划之中,用了四天的时间建出八间厢房,已经屋顶上梁柱准备盖青瓦,再将地面压平铺一层木板后,直接就可以将大缸放进来,先动手酿好那定下来的几千斤的酒。
由于剩余时间不多,柳依依也不敢再拖,毕竟怎么样自己就算是酿不出五千斤的酒,最少也要酿出四千斤出来,绝不能够给自己丢脸和丢掉生意人的名誉。
当然,她买回来的粮食别说是酿五千斤,那怕是八千斤的酒也没问题,柳依依盯着建杂物房堆着的东西,双眼爆射出璀璨的光芒,老掌柜,你等着,一定要让你吓掉下巴!
众人吃过晚餐后,柳依依留下了眼前的好几位长工,大家围坐在一起,桌面罢着花生和蚕豆,大家都是边吃边聊着,小桃站在自家小姐旁边帮大家倒水酒,边倾听着大家的对话。
扯了一些家常话,左二狗明白小东家肯定是有话要说,视线一转,留在她的身上,问:“小依依,有舍事,说吧,咱们大家都听着呢。”
提起主要问题,众人也停下了闲聊,个个都盯着眼前的丫头,等着她开口,其实,大家都知道她留下人肯定是有话要说。
将花生送进小嘴,柳依依冲着他们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道:“各位伯伯叔叔,后屋的厢房已经建好,除了依依需要谢大缸的三间房子之外,还有五间房是可以入住,依依的意思是按排一部分人住进去,帮依依守候和看管着后屋。”
“哦,小依依的意思是让我们住进新屋去?”一下子搞不清楚她的想法,左二狗边喝了一口酒,接下话题,眼睛却望着眼前的人。
“是的,明天我就会抽几位人帮我酿酒,但是厢房那边也需要人住进去。”
说到这里,柳依依的视线瞄着正在打扫卫生的林氏,询问道:“林姨,要不你和小桃也搬进厢房去住?”她们母女也算是正式的宁家下属,自然不能亏待她们。
小桃听到这话,小脸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有新房子住,对于她来说是在做梦也想笑的好事。
而然,林氏听到她询问声,停下手势侧身转过来,见到众人都凝望着自己,脸蛋微微泛起一片红晕,轻轻摇了摇头道:“小姐,我和小桃先住在这里才能方便候伺夫人和您,等夫人和小姐搬进新屋的时候,我们再跟随着般比较好。”
并没有马上要新房子住,林氏说出自己的想法,主子都在这里住着,当然不合适选搬走,何况她现在住的房间虽然是用木板搭建出来,但她也住习惯了,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好。
含首点了点头,柳依依也明白她说的话也是道理,自己倒没什么,婆婆现在主要交待她照顾,住在一起比较方便,想了想,道:“林姨,这样吧,两天将我们就要酿酒,你和小桃搬到小房间睡吧,用木房来放东西,调换过来住人,晚上才会没有那么冷。”
“好,听小姐的安排!”林氏没什么意见,反正她也不是追求什么享受的人,她只想照顾她们婆媳。
小桃子没有说话的权利,不过,她也听母亲的安排,并没有什么不高兴,反正宁家迟早都会有新房子住,这个她心中很清楚。
她们不去,那么,五间房自然是由眼前的长工去住,柳依依的视线直接瞅着眼前的几人,开口道:“二狗伯伯住一间,大石叔住一间,飞扬哥住一间,剩下的两间,依依想让楞子伯伯、运昌运伯伯和清古叔叔挑吧,你们家里都有人,依依不好意思强要求。”
三位点名的倒是欣然答应,两位光棍没有家人需要照顾自然是无所谓,徐飞扬家里有父亲在照看着,他也是可以住下来的人,剩下的其他人都是有家有老婆孩子的人,给他们自己去选择比较好一点。
剩下的三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口道:“依依,我们都可以住下来,家里有人照顾。”
“这样的话,那么…昌运伯伯主要在厨房做事,忙碌的时间也长,不如昌运伯伯住下来,可好?”
由于前来做事的村民基本都是要宁家吃早餐和中午饭,厨房要忙的事情林氏母女根无法应付,左昌运年纪较大,也无法长期做那些苦力活,他又是一位煮食高手,所以宁家的厨房交给他去打理。
“行,依依,明天咱们搬过来住,不用跑来跑去也好。”左昌运倒是巴不得住下来,虽然两家人住得不远,他最怕是下雨天气泥巴的小路滑又脏,上次下雨天的时候他摔跤就有想过,宁家要是可以住下来就好。
剩下一间房子,柳依依的眸光在牛清古和徐楞子之间转悠,一时间也不知道点谁住下来比较好,想了想道:“清古叔,要不你住下来吧,晚上也需要人起来巡逻一下放材料的地方,以后你和飞扬哥一组,二狗伯伯和大石一组,昌运伯伯要早起床给大家做早餐,变不安排他半夜起床巡逻,不知大家意见如何。”
虽然每晚都有人巡视后屋和酒庄放着的材料,不过,柳依依也要正式编排一下比较好。
“我们没意见!”
“咱们听依依的吧!”
“那么,我等依依家有空房的时候再住下来。”
众人同意,那么事情也定下来,明天按排人是买床榻和桌子之类的东西回来,那么也就可以住入去,第一批长工的住宿也算安排下来。
“清古叔,飞扬哥,你们小心搬,等一下先要检查高粱和大米有没有杂质、霉烂虫蛀和无泥沙及其他杂物,发现没什么问题才
就先用清洗干净。”
“依依,你放心,这事咱们都做过,心中明白!”抬着高粱的牛清古回应了一句。
站在门前的柳依依点了点头,转身又走出院子来到家门前的大坪,已经垒起四个大锅准备煮高粱和米饭,旁边放着很多的木柴,幸好今天的气天明媚,否则,一下子要同时煮几千斤的食物,真的不好办呢。
“两位徐伯娘,两位牛婶,辛苦你们了!”
走了出来,柳依依小脸带着微笑冲着正在洗涮大缸和酒坛子的四位村妇道谢,由于酒量加重,大缸都整整有二十多个,酒坛整整有六七百个,够让她们洗上整天了。
“依依说什么话,咱们都求之不得来帮你酿酒,你看看什么地方没有做好,跟伯娘说一声,定会帮你弄好。”
“咱们也只是洗洗大缸和酒坛子,并没有什么辛苦的,依依放心会做好这些事,不让你操心。”
“依依你忙吧,这些小事交给我们了。”
她们都抬头喜笑相迎,一边做事一边笑咪咪地回应她,确实,个个都想学酿酒,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些工序。
“好,伯娘和婶婶们忙,依依去后屋看看。”
回应了她们之后,柳依依赶到清理好准备放大缸和酒坛子的三间厢房,由于是特意弄来酿酿,这三间房子暂时是相通的,看起来大约有一百平方米,绝对可以摆放下二十个大缸,别说是几千斤的酒,上万斤也可以酿出来。
踏着木板,柳依依打量着四处封得严严实实的房子,心中安定了不少,小手敲打着结实的石墙,嘴角微微翘起,逸出柔美的笑容,当初自己提出全都用石头来彻墙,惊得几位师傅瞪着老脸,在这里最多是用石头来彻地基,全部都用石头来彻墙,倒是头一回,因为这里能彻土砖墙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只有市镇的城墙和边关的城墙还有皇宫里的城墙,这些地方才会用百分百的大石头来彻墙。
柳依依当然清楚土砖墙和石头墙之间的差距,既然能用好的干嘛不用最好的材料,虽然花费的银两会贵出三分之一,不过,以现在的财力,完全可以负担下来,她并不但心没钱。
近几个月的开支猛然增大不少,倒也为难不倒她,手中能用的银两还有一万左右,怎么也可以支撑几个月,再说,这一批酒二个月后一交差,又有几万的收入,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边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脑海中边想着近来买卖的事情,蓦然间,淡雅的笑意僵硬在她的嘴边,柳依依不禁猛然转身冲出门,飞快地往家里而去。
正在干活的村民都好奇的看直往回奔着往家里跑小身影,少见淡定的丫头会露出如此着急的一面,大家也只不过是瞬间愣神,一下子又恢复过来,继续干自己手上的活,否则被人看见偷懒就不好了。
直接冲进自己的房里,惊神不定的柳依依小脸第一次有了慌乱,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想要找出东西出来。
将房里可以放东西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东西,急得差点跳脚的她张嘴就喊:“小桃,小桃!”
“小姐,我来了,什么事!”刚从厨房赶来的小桃掀开帘子踏进来,一眼见到满屋子翻得凌乱,张口结舌的她不解地望着焦急不安的人,不禁问:“小姐,你找什么?”
“小桃,买回来的酒曲?我记得明明有买酒曲回来的,怎么不见呢?”
“小姐,我一直在整理房间,从来没见过你说的什么酒曲,是不是你放到杂物房去了?”
伸手挠着脑袋的小桃搞不清楚她想找什么酒曲,不过自己好像是听说过这种东西。
“你先将这里收拾一下。”
找不出来,柳依依转入到婆婆屋子,想着自己那天买东西回来的时候,正好先进婆婆的屋子,不知道是不是放在这里了。
每次买回来的酒曲都是自己保管,因为分量的安排一直都是由自己配制,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见,也不想让人家知道。
刚进来柳依依见到婆婆靠坐在床上,微垂着头,像是睡着又像是在养神,没待自己开口,她已经知道了,问道:“依依,你找东西?”
“娘,你没有睡?要不要起来晒晒太阳?”嘴边扯出一抹笑意,柳依依走到婆婆床边,轻声说出自己的建议,并不想让婆婆跟着担心。
“不用了,今天你们要忙的事情多,要在院子里来来往往,我坐在那儿也不好。”轻轻地摇了摇头,宁娘子轻声拒绝出去,虽然她也喜欢晒太阳,但也知道这家里会很忙。
“也好,弄好后再出来晒太阳,娘,你手有点凉,是不是觉得冷?。”
握住婆婆的双手有点冻凉,柳依依由不得蹙起了眉头,凝视着穿着棉袄的人,不知她是不是冻着了。
“放心,我的手向来都是这样,上身暖和着,没事!”淡然地笑了笑,宁娘子拍拍她的小手,儿媳妇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关心着自己,心里很安慰。
“小姐,你是不是在找酒曲?”
这时,房门口的帘子被掀开,只见林氏走进来,她一边用衣襟擦搓着双手,一边询问坐在床边的人。
“林姨,是不是你将酒曲放起来了?”听到她的话,柳依依便明白酒曲的下落,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下来。
“是的,小姐那天买回来放在夫人房里,我就帮小姐放了起来。”打开放东西的柜子,林氏将一个小纸包拿了出来,轻笑道:“小姐,以后你要是找东西,问了我可以了。”
从床边起身的柳依依接过她拿来的酒曲,双眼紧紧盯着手上的酒曲,她的小脸并没有放松,反而是越绷越紧,仿佛是遇见了什么为难事。
“依依,怎么了?你要的酒曲不是找到了吗?”儿媳的表情宁娘子看不见,不过,她却能够感觉到气氛不一样。
V章:004节
更新时间:2013-1-3 0:24:21 本章字数:23855
“小姐,有什么不对吗?”林氏同样感到诧异,不明她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萋鴀鴀晓
“娘,依依真该死,现在才发现买回来的酒曲不够用,当初只在在一家粮食铺买下全部酒曲之后,却忘记到其他店铺去买,如今依依要叫人立即去买回来才行。”
神色郁闷的柳依依边给她们解释着,又将手中的酒曲递给林氏,吩咐道:“林姨,你先给我放着,等一下我回来再拿。”
“是,小姐!”林氏接过包裹着的酒曲,又放回柜子里去。
“依依,今天差多少酒曲?现在叫人去买能赶得回来吗?”
心知酒曲的重要性,宁娘子也不禁担心起来,毕竟现在去集市也要大半天的时间,不知会不会错过时间。
“娘,放心,依依叫他们驾着马车去买,顺利的话只需要一刻钟就可以赶回来,再说这里的酒曲也够我暂时用,娘,依依先去找人。”
“好,你快点去吧!”
“娘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安慰好婆婆,柳依依快步出去找人,无奈地拍着自己的额头,幸好发现得早,否则,真得到下午需要用的时候才发现,那可真的是要死翘翘了。
其实柳依依心中比谁都急,却不得不冷静下来补救这件事,说到底也是自己没有处理好,当时在市集没有买够又忘记叫别人上市集买东西的时候买回来。
为了预防万一,柳依依派出两部马车出去买酒曲,第一部由徐飞扬和本村的村民去最近的市集玉怀镇,另一部左二狗带着人去较远的市集红江镇,吩咐两人要以最快的速度将酒曲买回来。
接到命今的几人不敢停留,驾着马车飞快离开村子,虽然说酒曲不够,不过要干的事情然后不会落下,吃完中午饭后,柳依依自亲指着四口锅开始煮高粱和大米,两种同时粮食各占两口锅,当然,高粱酒比较贵,绝对是要酿得比较多。
下午申时,又名日铺、夕食(北京时间15食至17时),柳依依凝望着已经封好盖的五大缸酒糟,又瞅瞅用六个大簸箕凉着的高粱和米煮,心中渐渐着急起来,应该来说去市集买酒曲的徐飞快该回来才时,再过一柱香的时间,眼前的六大簸箕晒凉着酒糟又要入缸封盖,否则,白白浪费这些东西。
“小姐,小姐…马车回来了!”
喊叫声由远而近,传来小桃子的喊叫声,怔在发愣的柳依依原地猛然跳了起来,立即转身走了出来,遇见前面跑来的小桃,小脸终于露出笑意,吩咐着气喘吁吁的她:“小桃,给我守在这里,记住,在我还没有之前,不要让谁进来,明白吗?”
“是,小姐…小桃明白!”拍着胸口,急喘着气的小桃点了点头。
交待人守着,柳依依也知道时间不待人,也不顾形像狂跑起来,刚回到家门口,正好遇见从马上车跳下来的徐飞扬,没待对方开口说话,疾手抢过他手中的一大包酒曲,飞快回屋里去配制。
看到这一幕,几位在门口忙碌的几位村妇都失笑起来,其中一位拿着不屑的眼神看徐飞扬,应该是打心眼底瞧不起他吧。
站在自己房门口的宁娘子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而来,她已经听出脚步声了,忍不住询问:“依依,是不是酒曲买回来了?”
除了柳依依着急之外,她同样是心神不宁忐忑不安,害怕买酒曲的人没有及时赶回来,耽误酿酒,一直站在门口等着消息。
急跑而进的柳依依闻声而望,正好见到婆婆脸上露出急切的表情,由不得大声道:“娘,酒曲买回事了,没事了,你快回房里去休息,依依要先忙。”
“好,好,买回来就好,谢谢观音菩萨保佑,赶回来就好,赶回来就好。”小声地唠叨着,宁娘子也摸索着回房,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解决了。
由于酒曲及时买回来,总算没有让酒糟出现什么浪费出的问题,等到二十大缸封口后,早已经到了戌时(北京时间19时至21时)。
几位长工都没有回家,松油火把照顾得整个场面十分明亮,大家努力将保暖工作做好,将大缸裹了一层又一层,想将温度提高一些,唯有让酒糟快点化酒才能在二个月内将这些事情弄好,毕竟需要抓紧时间办事。
最急用的房子已经建出来了,要酿的酒也已经完成先前的工序,如今柳依依又与四位建房子的师傅坐在院子里商量,(除了左金祥和秦师傅之外,另外还请来两位柳师傅和田师傅)打算要把酒庄也要挑好日子起工建起来,两边一起开工做事。
当师傅的自然会听从主家的安排,所以商量之后,由左金祥和柳师傅主要负责建房子,秦师傅和田师主要负责建酒庄,两边都不误事,一起行动。
虽然有很多人帮忙,主内主外的人都有,由于两边开工,柳依依每天都忙得团团转,需要操心的事情不少,幸好暂时也没有人给她下拌子。
京城,迎宾客栈。
今天对于迎宾客栈来说绝对是个大好日子,不但二楼三楼的厢房全部已经满客,大堂更是高朋满坐,而且还有许多人排站等候,眼前的一幕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为什么会如此爆满,原因只有一个,那么就是迎宾客栈的新酒品这一批卖得只剩下最后一坛醉君曲,想要再喝醉君曲那可还要等着,暂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醉君曲出现。
此时,一道道炽热的目光全都落在由四位高手守候着的那一坛写着醉君曲的美酒。
先是千里香,再出醉君曲,两种美酒都是由百年老字号迎宾客栈推出,仅仅三天的时间,一批二十多坛的美酒只仅剩下一坛,今天,客栈的少东家要将它拍卖,价高者得之。
全京城的人谁不知道醉君曲名气有多响,如果十里香比状元红高出一筹,那么,浓香又酣醇的醉君曲,可要比状元红好喝几倍,绝对是酒中极品。
住在京城的人,那些高官贵族们的哪个不喝酒,谁会不喜欢喝美酒,可以说先抢光了十里香之后,又冒出一种比十里香更为好喝的醉君曲,简直是轰动全城啊,现在迎宾客栈暂时只剩下一坛,众人岂有不疯狂抢夺。
三楼最好的厢房内,端坐着几位意气风发的俊美男子,其中一位仍然是身穿白衣飘飘,他就是迎宾客栈的少东家沈墨凌,对于下面的吵闹声,他仿佛没有听见,俊脸上挂着一丝丝优雅的笑容。
他左手边坐着的是神色冷然的贤王楚言,一身高贵的紫衣锦袍衬更为托出他皇家贵气,只见他微微抿着精美的薄唇,闪烁星眸落在眼前的杯酒,满满的一杯酒正是今天让人疯狂抢购的醉君曲,心中却庆幸自己下手为强,先抢到两坛美酒存放在王府中。
右边的是一位穿银袍的年轻男子,一张俊颜阴冷邪魅,深邃的眸子释放出犀利的精光凝视着窗外,凉薄的唇勾起一抹冷嗤的嘲讽,浑然天成的霸者之气顿时笼罩了四周。
只要他出现众人面前,任何人都认识眼前这种冷魅的男人就是当然太子,名叫楚宸,他与贤王楚言同胞兄弟,虽然是生在皇室,兄弟两人并没有因为抢皇位而对立。
应该说楚言根本没有想过要当皇帝,他只想当个消遥王,什么事情都不想理会,除了他皇兄的话百分百听从之外,那怕是他高高在上的父皇想叫他去办一件事,那也得看他贤王的心情好不好。
对面而坐的美男子身穿青墨衣闲适地坐着,黑发束冠,风流倜傥却不失华贵。高昂的剑眉透着豪气,乌黑深邃的眼眸似黑曜石般夺人光彩。高挺俊俏的鼻梁,轻绷的薄唇透着性感。
坐在这里的人个个身份不简单,当然他也不平凡,只要说出宫承岩三个字,定会让整个京城的千金小姐们尖叫不已,凭着他那妖孽般的俊脸和身上那股不羁的洒脱之态,足够让人为他痴狂,何况他的身份是一品高官丞相之位,建立燕国以来最为年轻的丞相,小姐们心中的如意郎君的不二人选。
四人相聚一台,自然也是为了今天的醉君曲,虽说传出去最后一坛,其实在沈墨凌的家里有几坛私藏,那是不会出售的酒。
半晌,宫承岩优雅地昂首将自己杯中美酒喝个精光,扬了扬眉宇,狭长的凤眸凝视着眼前的奸商,用轻淡语气问道:“沈墨凌,真的不说是谁酿出来的美酒?”
这个问题,大家都想知道,可以说全京城的市民都想知道这个答案,更不要说是眼前的三人,更想知道到底是出自何许人之手,实在是太让人好奇。
“再不说,等一下叫人砸了他的客栈。”
犀利的精芒骤然浮现,横扫向对方,楚宸唇薄吐出来话像是在开玩笑,冻冷的语气带着一丝丝不悦,他同样是感到不满,奸商简直就是硬软不吃,用尽法子也没从他的嘴里挖出有用的消息。
“呵呵…皇兄,咱们支持,狠狠地砸,让他去跟那位小姑娘哭鼻子去。”
忍俊不禁的楚言抿嘴轻笑了起来,狭长的眸子轻瞥旁边的人一眼,透露出自己得到消息,这回看他隐瞒到什么时候。
“什么?小姑娘?”丞相大人微愣,双瞳骤然微缩,凌厉的眸光直视着眼前的好友,心中微微感到诧异,有点不太相信。
楚宸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冷如霜的表情未变,带着询问的眼神瞅自家兄弟一眼,示意他说出来。
“不错,那天沈墨凌收到送来的酒,正好本王也在他府上品尝醉君曲的时候,他小子不小心说溜了嘴,一位十岁,不对,应该是十一二岁的小姑娘酿出来的酒,本王只知道这些。”
又想起他一脸懊恼的表情,楚言精美的嘴角微微翘起嘴,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眸光一转落在沈墨凌冷冷的脸孔,挑衅地道:“酒来自荆洲清阳县的玉怀小镇的迎宾客栈,不知道本王的消息对不对?”
“太子,贤王太闲了。”抽了抽嘴角,沈墨凌狠狠地瞪他一眼,心知隐藏不了这些人精,倒没想过他会真的对这个人放在心上。
“沈校尉,坦白!”
直接点官名,太子爷也好奇了,他怎么也有点不太相信是十来岁的小丫头酿出来的酒,应该背后有人才对。
沈墨凌既是也商人,也是官场中人,他官拜校尉之职,主要负责督京城治安,从事查捕奸邪和罪犯,当然,他这个官位当然是被人坑进去的结果,与眼前的三位爷脱不了关系,谁叫他们四人是死党呢。
再怎么不想淡这个话题,沈墨凌也明白今天怎么也逃不过去,眉头深深地蹙起,想了一下,将去年路过清阳县遇见的事情说了一遍。
“有趣!”
“好玩!”
楚家兄弟不约而同开口说出意义相似的话,在他们看来小丫头确实是好玩又有趣,旁边的官承岩挑了挑眉梢,深邃的眸底转瞬之间闪过一抹幽光,问道:“沈墨凌,你确定是那个小丫头酒出来的酒?”
“掌柜的去过她家里,而且,她的笔迹我认得。”
心情郁闷的沈墨凌冷眉高耸,黑眸突然深谙了下去,端起一杯酒倒入嘴里,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让这些家伙知道那个小丫头的存在。
“好久没有好玩的事情出现了,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寂寞啊,好事,好事!”神态飞扬的丞相大人差点拍掌叫好,妖孽的俊脸露出一丝意味耐寻的笑容,要是别人看见他的这个笑容,绝对是退避三舍。
“看来,个个都闲过头了。”视线从他们脸上飘移过,沈墨凌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早知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没事找事的主。
“各位,大家请安静,今天的醉君曲拍卖开始。”
窗外传来迎宾客栈掌柜的喊叫声,他告诉等待的众人要做好准备,一时之间,热热闹闹的客栈顿时安静下来,一双双带着兴奋的眼睛都凝望着站在酒坛的人,看今天会是谁抢到这坛酒。
“各位,十里香和醉君曲暂时还没有那么快运至京城,大约要断货一个月至二个月,今天本客栈将剩下的最后一坛拍卖,价高者得之,起价为一百两银,开始!”
一百两银!
顿时,整个大堂都沸腾起来,这个价格翻了几倍啊,等于是丢下炸弹嘛,各种叫骂声络绎不绝。
楼下的话刚落下,坐在厢房里的三位贵人给今天的正主一个鄙视的眼神,同时表达一个含义:奸商!
无谓的沈墨凌懒得理会这几个损友的表情,认只他们从来没让自己安静过,好事没有,麻烦事到是一堆堆,交友不慎啊,后悔终于生。
“一百五十两!”一番吵闹下来,终于有人喊出第一个价。
“二百两!我出二百两!”
“二百五十两!”
“……”
“老子出六百两!六百两”
“六百五十两!”
“……”
“一千五百两!”
“二千两!”
“……”
经过几轮的喊叫,价格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越炒越高,那些抢酒的人已经急红了眼,不断地将价钱抬得更高。
如果,此时柳依依要是在现场的话,肯定会被气得吐血,***,咱们酿出几百斤的美酒,赚得还没有人家的一坛酒的钱多,简直是要气死人了。
下面的价格越高,沈墨凌俊脸上的笑容越璀璨,他倒希望那个小丫头的酒每一次不要那么快送过来,这样的话,自己才能好拍卖个好价钱,一坛酒就可以买下她的几百斤的酒,实在是太划算了。
“一万两!”
突破千元大关,不知是谁喊叫出一万两,顿时让闹热的场面又安静下来,十斤酒啊,一万两,比金子还要贵啊,让不让人活啊!
这时,心再怎么不甘不愿的人,也舍不得再叫了,一万两啊,够他们花好一阵子,岂愿意拿来买一坛仅仅十斤的美酒,心痛肉痛,浑身都痛!
四人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不禁相视一眼,一个个忍不住露出狡如狐狸般的笑容,那绝对是坑死人不偿命的罂粟之花,熟悉他们的员官们绝对是见到就落慌而逃,否则,被盯上之后,别说骨头剩,最后是连渣都不见。
贤王楚言淡淡地瞄好友一眼,霍然起身走到窗前,傲然地注视着楼下的场面,不大不小的声音冲着楼下叫:“本王出三万两!”
“哇,三万两!”
“天啊,是王爷,咱们的贤王,贤王!”
见到俊美无敌的脸孔,楼下的一些女客们忍不住尖叫起来,恨不能凌空飞起冲进以方的怀包,梦寐以求帅哥啊~~
“贤王出三万,王爷赢了!”
“三万?天啊,竟然是三万?”
楚言的出现,等于是将高潮推顶峰,特别是他带着挑衅的喊叫更是让某人磨牙。
他身后坐着的三人脸上荡漾着淡雅的微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倒希望对方不会死得太惨。
一会儿,斜对面的窗口处传出含着怒气的声音:“五万两!”
“哇,果郡王出五万两,是五万两!”
“五万两?”
“天啊,五万两!五万啊~~”
“……”
楼下的众人叫个不停,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再喊价,凭着两人叫出来的价,再也没有人敢来抢这坛酒。
一阵吵闹声之后,众人自动自觉地停了下来,等着两位皇子继续抢价,同时也好奇会谁输谁赢,毕竟贤王和果郡王不合的消息,整个燕国的人都知道。
“混账东西!”轻声咒骂了一句,楚言的俊脸似乎有些难看,眼角深处却泛起了狡黠的光芒,冲着对面的窗口冷哼了一声,继续叫价:“六万两,给本王拿上来。”
“且慢,三哥,凭什么就给你啊,本王要出八万两,给本来拿出来才对。”
不服气的人从窗口伸出头,一张俊毅的脸型有着深邃的轮廓,下巴菱角分明,一双剑眉些微斜挑,不怒自威。剑眉下是一双像是琉璃般净亮的瞳仁,亮色的眼瞳,映衬着他的眸子更加迷人。
他就是四皇子楚铎,皇贵妃之子,今年二十一岁,向来与太子和贤王水火不容,常常斗气,抢夺东西,正如现在。
“四弟,你确定?”语气恢复正常,声音里带着一丝丝懒惰的味道,楚言的那双亮泽的眸子含着一丝嘲哢,等着他回应。
神色得意洋的楚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掉入了陷进,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楚铎细想,众目睽睽之下岂让自己丢脸,他骄傲地抬头颅,大声叫:“不错,八万两,本王买下了。”
“也好,反正本王的府上还有两坛醉君曲,这个八万两的酒属于四弟所有,本王不跟你争了,四弟好好享受美酒。”
他刚落话,对面站着的楚铎整个人都僵住了,终于知道自己又被他给坑了,脸孔掠过了一抹晦暗,气得眼睛冒火,直瞪着转身进去的人,恨不能活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