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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要请长工.10

作者:蝶恋花花恋蕊 当前章节:154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眸光寒光闪烁,柳依依的嘴角微微勾起,扯出一抹冷冷的笑容,有一种让人不寒而粟的感觉,比身在寒风还要几上冷。

让在场的人看得一愣一愣,再次对眼前的丫头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近大半年的接触和相处,他们个个似乎都忘记以前那个不爱说话,见人就闪的柳依依,如今的她用脱骨换胎来形容也不为过。

当然,她灵魂都已经换过了,不是脱骨换胎,还是什么!

”飞扬哥,从今天起,你多在村里面走动,注意谁家比较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小心打听一下在村里面的内鬼,看能不能够将人找出来,否则,以后咱们的麻烦会更大!“

瞅他一眼,恢复正常色的柳依依吩咐着眼前的人,他是个聪明的人而且又忠心,相信他会用心去打听。

转着,视线转到两位管家身上,柳依依弯唇浅笑,继续吩咐:”二狗伯伯,大石叔,你们天天在酒庄和后院管理,算是长时间跟大家接触,注意大家的神情和说话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当然,也不可随便怀疑他们,除非确实是能够找到疑点,也不用马上惊动他们,回来告诉我,到时再商量怎么处理吧,所以他们就交待你们去观察和注意了。“

”没问题,依依你放心,只要有内鬼,咱们定会抓出来!“

”我们都会注意,做过坏事总会露出马脚,会将他们找出来的。“

兄弟两人同时回应,其实不作交待,他们也会注意这些人,虽然说都是村里人,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家要做坏事,也不会在额头上写出来。

两件事商量定了,他们三个也离开院子,去干活,留下她们婆媳,两人又交谈了这些问题,柳依依便搀扶着婆婆回房里休息,亲自伺候她睡下。

当柳依依刚想离开的时候,却意外听到婆婆小声唠叨:”明王是不会造反,当年是有人故意陷害他,让他背着十多年的冤屈还不够吗?为什么到现在还要为难他,难道那些人真的要逼死他才甘心?“

走出来之后,柳依依一直细想着婆婆的那些话,猜得出来婆婆的故事真是精彩,皇室之中的事情也如此清楚,婆婆原来的身份竟然是什么呢?

总不会是主公吧?会吗?

甩了甩头,对于找不出答案的问题,柳依依懒得去想,转身去了小木屋,要快点将药才分配出来,将这批药酒酿出来。

几天后,正往京城方向的官道路中有七辆马车拉着东西而来,只要他们路过的地方,都会飘荡着一阵淡淡的酒香味,这一队马车正是从玉怀镇出发送酒往京城的沈家下属们。

走了三天的路程,再过半天他们就可以进入京城,将这批酒送进主子家,他们的任务又算是完成了一件。

虽然只是半天的路程,不过他们可还要绕过几个山头,再走一段路才进城,所以他们还得要好好赶路。

山路上的某处树林里,伏着几十个手拿大刀的彪悍男人,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官道,等着他们的猎物出现。

离他们不远处的大树杈,一身袭蔚蓝色衣裳的男子,悠闲地躺着闭目养神,脸庞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看不出实际年龄,可是只要你看着他,就会发现他身上有一股让人不可忽略的冷傲之姿。

树上的人和村下的人都是一副安静的画面,唯一不同的就是树上的人十分淡然,恰好与下面紧张的气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经过好一阵子的等待,树上的人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酒香气和若有若无的马蹄声,嘴角不禁微微翘起,似乎十分好心情。

等待着的猎物仍然没有出现,蹲着的几十人心中已经在骂娘了,却不得不继续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群人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终于马蹄声从远传来,本来烦躁的他们立即收起心情,接着也闻到香浓的酒味,树林里蹲趴着的人一个个两眼放狼光,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暗暗地叫:香,真香,怪不是叫十里香,真的是够香的洒味。

想到京城里传出来的天价美酒,马上就要出现在自己面前了,等候多时的他们,忍不住激动情来,一张张脸孔露出狂喜的表情。

”嗒嗒…嗒嗒…“

声音越来越响,他们的心情也越来越兴奋,好像那些马蹄踏在他们的心头,恨不能马上冲出去。

”嗒嗒…嗒嗒…“

回荡在耳边的马蹄声越来越响,一队马车慢慢出现在他们的眼睑中,猎物的出现,让等待的众人紧紧握住手中的大刀,现在只要马车队到达最佳位置,他们就可以下手了。

躺在树上的人缓缓睁开双眼,明亮璀璨至极的瞳眸如似星星闪耀动人,只见他微微侧目而视,眸光射向官道上的马车队,牵唇而动,无声地笑了。

天价美酒,终于送上门来,很好,很好!

然而,驾驶马车的人也发现此处的气氛不对劲,小心为上的他们一个个停了马车,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四周围的林树里,作为行走在江湖上的他们,锐利和感觉是错不了。

”此树由我栽,此路由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一声浓厚有力的吼叫声从他们的左边传出,来不及反应过来,只见林树里哗啦啦的窜出一大群人来,那数量绝对不比他们马上的人少,而是整整多了一倍的人。

看清楚这些彪悍的人马,坐在马车上的人顿时浑身冒冷汗,虽然他们都有着一身不错的功夫,不过,面对眼前这群最为强壮的土匪,他们第一次感到害怕两个字。

虽然早就有听说过在这一带山林中隐藏着一群武艺高强的土匪,出手不凡,可以说他们要抢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但是却很少出来打劫,常常来回这条路上,从来没有被打劫,今天,他们却出来了。

领头的高大个拿着大刀,四方大脸上满是胡须,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踏着大步向前,冲着眼前的人马叫:”老子今天收下你们的东西了,识相的话,快点滚,否则不怪老子的大刀不认人。“

”好汉,咱们是沈家的人,在下愿意奉上一百银给兄弟们喝茶,能否让…能否让马车过去!“

身为带队的老萧,他不得不跳下马车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希望可以让自己过去。

当他说到最后一句话,在对方狠凶的眼神注视下,差点咬到舌头,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大掌一挥,一张一百两银的银票落入对方的手中,看都不看一眼就塞进怀里,张大嘴巴吼叫:”你们几百坛的美酒,价值几十万,敢拿一百两来打发老子,简直是不将咱们兄弟们放在眼里,看在你们交上一百两的份上,一个个给老子滚,否则,送你们去见阎王。“

”兄弟,别太过份了,别以为你们占山为王就有多了不起,走出去也只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土匪,哼,现在是你们识相的话,快点滚!“

走到最后面保护马车队的两位保镖赶上来,正好听见对方嚣张拔扈的话儿,其中一位愤怒地接下他的话。

”哈哈哈…小子,你胆子不小啊,要不要老子第一个送你去见阎王爷?“

不怒而笑,胡须大汉拿着大刀直指两位找死的家伙,语气中却好像是在开玩笑。

”本大爷还会怕你不成,谁送谁去见阎王爷还不一定,只要有我们在你们休想打马车的主意,你们不够格!“

说着话,脸色铁青的保镖抽出自己随身配带的剑,同样直指向胡须大汉,两人对峙的面场一触即发。

”他们不够格,那么,我呢!“

低沉带着懒惰的声音从空中传来,紧接着一道蓝色的影子从林树里掠出,没待任何人回过神来,一张银色的面具出现在众人面,个个呆愣着看他落在第一辆马车上,衣袖轻轻一挥,驾车的车夫凭空飞跤进树林边,同时响起惊恐的求救声。

从他出现再到伤人,只是刹那间,没给半点时间让对方反应和救人。

清楚那张银色的面具,第一个回过神来的人不禁失声喊叫:”银狐?!“

”给我杀!“面具之下吐出充满杀气的三个字,冰冷的眼神仿佛眼前的全都是死人。

土匪们立即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嘴里喊叫:”兄弟们,杀!“

”杀!“

一个杀字,让这条通上京城的官道染上鲜红的血,十几个人丧生在此,他们的尸首丢弃在林树里,等着待他们的是入野兽之腹,他们随行的十辆马车也随之消失在山林之中。

傍晚之时,京城的沈家大门口跌跌撞撞进来一位满身是血的人,边走边叫:”少爷,少爷……“

刚从客栈回来的沈墨凌进了自己的书房,刚端上茶杯的他便听见大厅时的喊叫声,同时,也听见其他下人的惊呼声,脸色微沉,顺势放下杯子,身子如似一支箭似的闪出书房。

刚到大厅,便见到浑身是血的老萧,他府上的护卫,现在专门为他护送酒,立刻明白出事了。

眯缝着双目的他动怒了,竟然敢抢他沈墨凌的酒,随着心中的怒意,他的眼底泛着冷光,询问道:”是谁干的?“

”少爷…咳咳…是银狐…银狐带人干掉咱们的人,酒,五百多坛的酒,全都…全都抢走了…咳咳…“

只剩下一口气的老萧尽责地将消息传给自家少爷,已经耗尽力气的他软弱地倒在地上。

”来人,抬他进去,快点叫大夫帮他治疗!“感受到他微弱的气息,冷着脸的沈墨凌吩咐着旁边的那些下人!

”是,少爷!“

两位家丁将昏过去的人抬了进去,大厅中只剩下沈墨凌挺拔的身姿,冷凝晦暗眼眸中闪烁着噬血的光芒,他的身上赫散发出一阵阵杀气,沉声道:”银狐,你敢惹火我,就要承担本少爷的怒火,千万别上本少爷失望。

晚上亥时(北京时间21时至23时),山寨的大堂里点燃着许多火把,几大张桌上坐满了人,他们每个人拿着一坛酒,大声嚷嚷的全都在猜拳头赌输赢,输掉的人拿起酒坛子往灌酒,赢的人就在欢呼呐喊着,一个个喝得红光满面,热闹气氛衬托着他们心中的喜悦。

坐在上方的银面具男子桌面上罢着一坛醉君曲,他拿着杯子慢慢地品尝着喝美酒,冷淡的眸子扫过下面的场景,态度与他们截然相反,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

可以说,他明知今晚会有人来踩盘子,仍然让他们喝个够,没有半点警备之心,好像他们的死活不关他的事。

大堂光亮如日,外面仍然是黑幕拢罩着整个天地,此时,夜黑中闪过无数条身影,齐齐扑入某大山中,他们轻而易举地出现在热闹的大堂,闹热的大堂瞬间寂静下来,个个神态各异,双眼死死盯着出现的人马,仿佛见到了天外之客。

一白一黄的身影并肩而站,他们目光直射主位上的人,眼中的杀意毫不遮掩,坐在上位上的面具男子见到闪进来的两位熟悉的身影,身子往侧目一闪,离开大堂。

见状的两人立即追赶而去,留下身后的一群黑衣人面对大堂里的几十位土匪,瞬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喊叫和刀剑相碰的打斗声,整整持续一柱香之久。

大山悬崖上,三道身影纠缠在一起,那凌厉的掌风活似要将对方劈成两半,而且是二对一的场面,更让孤身一人的家伙连挨几掌,直到最后,连手的一白一黄身影同时拍出一掌,将脸戴面具的人拍得凌空飞起来,直落悬崖下,身子往下坠的那一刻,他的嘴中狂喷出一口鲜血,发觉身上没有任何内力的人露出一丝苦笑,喃昵:“沈墨凌,你小子够狠,只为了美酒而已!”

站在悬崖上,白衣、黄衣飘袂的两大帅哥凝视着掉下去的身影,两张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半晌,身穿黄袍的人收回视线,冷着脸孔的他淡然地吩咐:“十坛十里香,十坛醉君曲,父皇的酒你自己送进去!”

“太子,你自己要来凑热闹,再说,围剿土匪也是你当太子的责负,别老想着占便宜!”

冷冷地横他一眼,沈墨凌甩头就离开,刚迈出几步之后,听到后面传来话,气得他想要一掌拍过去。

“不给本太子二十坛酒,吩咐暗卫驾驶一辆马车回太子府。”

后居而上的楚宸慢步越过眼前僵硬着身子的家伙,好心情的他唇边逸出一抹淡雅的微笑,潇洒地纵身离去!

气得翻白眼的沈墨凌暗叹交友不慎,专门被皇家的兄弟坑自己,郁闷,郁闷,实在是郁闷,他这个皇商快要成为冤大头了。

“来了!来了!”

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柳依依小手提着一个小桶走了出,冲着院子里的几人喊起来。

“小姐,你弄的是什么东西啊?”

一股浓浓的酸味直冲而来,几人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头,不明白她想要弄什么。

坐着的宁娘子拿着手帕揉了揉敏感的鼻子,不知儿媳在厨房里忙碌了半天,轻声地问道:“依依,你想要弄什么?”

“娘,依依要给咱们的酒坛子铬上属于自个儿的标致,免得人家充冒咱们的酒。”

将东西放在桌面上,逐笑颜开的柳依依回应着婆婆,接着又问旁边的林氏:“林姨,昨天我叫你剪标致有多少,现在拿出来给我。”

“是,小姐!”林氏笑了笑,立即返回自己睡的房里去拿剪好的图纸。

别看林氏是做习惯粗活的女人,她的那双手灵巧的很,柳依依无意发现她会剪纸,而且是一位百分百的剪纸高手,不管是人物、动物、字体、画她都能够剪出来。

正是因为见她盯着小白狗看了一会儿,转眼间就剪出一张图纸来,而且看起来与小白狗神似极了。

一会儿,林氏拿出已经剪好的图纸出来,没见过的人围上前来,一个个伸手拿出一张,认真地看起来。

“宁家酒庄,下面的这个…这个小字好像是个‘依’字!”

徐飞扬拿着剪纸,边看边念,接着抬起头来,对着林氏道:“林姨,你好厉害,用剪刀就可以剪出字来,太了不起了。”

“不错,虽然我二狗不认识,不过,剪得真好看!”

称赞不已的左二狗也忍不住说了一句,都是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所以在家都感到很稀奇。

宁娘子看不见是怎么样的剪纸,自个儿摸到一张剪纸,一点一点地摸着那几个字,嘴唇含着开心的笑意。

左大石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不过,仍是对她投去惊讶的一眼,然后笑了笑,侧目瞅着旁边的人问:“依依,你不会叫我们将剪纸贴在酒坛上吧?”

“呵呵…大石叔,你真的说对了,依依就是让大家拿个盘子装上这种水,然后将剪纸弄湿之后,贴在酒坛子下面,待大阳将纸晒干之后,大家又收起来,继续将每个坛子都贴上去,知道吗?”

拿起一个小盘子装满特制出来的水,将手中的剪纸丢进去,湿透之后拿出来,等到不会滴水了,小心翼翼地放在屁股朝上的酒坛上。

完成了一个,柳依依直身望着眼前的几人,吩咐道:“快点做,正好现在有太阳,咱们一个个贴上去,以后,我们买回来的每一批酒坛子,都要这样印上去!”

“哦,原来是那么简直,没问题!”

“大家快点动手吧,有上千个酒坛子,够我们忙上一天!”

“端稳住了,别将盘子给打碎了!”

知道怎么处理,简而易简的工作,在他们看来等于是在玩,不但是小桃子玩得不亦乐乎,柳依依依也没有闲着,动手贴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由于有太阳照射,所以纸很快就干透了,几人也将剪纸重复利用,直到损坏之后才换过一张剪纸。

忙了大半天,小桃子看见完全干透后没有半点痕迹的酒坛子,大惊小怪地喊叫起来:“小姐,咱们白干活了,你看看,你看看,什么都没有,没有将字印出来啊?有什么用?”

经过小桃子的提醒,其他人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个个全都傻眼了,原来忙了半天是白干活。

“依依,怎么回事?”

“这个…不是开玩笑吧?”

“怎么会是这样?”

摸不着头脑的他们询问着,目光全都瞅着前面的人还在贴剪纸的人。

听见他们的问题,弯腰弯得有些酸痛的柳依依慢慢直起身子,在太阳下干活额头上已经冒汗了,边抹着额头上的细汗,边回应她:“你想看字,很简单,去弄一勺清水过来!”

“哦,好!”

小桃子飞快地放心手中的东西往厨房跑,柳依依没有理会几位傻呆着的人,接过林氏递过来的茶水,先给自己解渴再说。

“小姐,水来了!”

喊叫声随着人出来,只见小桃子拿装满水的水勺跑出来,冲着喝茶的人叫:“小姐,水来了,现在怎么样?”

“很简单啊,你把水倒在刚才贴过剪纸的地方就可以了!”

“好,我倒上去!”

也不管会是怎么样,小桃子将手上的整勺水倒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酒坛上,奇迹立即出现,酒坛显露出剪纸上的字体出来,惊得她瞪着大眼叫:“小姐,出来了,出来了!”

“什么出来,我本来就在这里!”无奈摇头的柳依依忍住叽咕了一句。

“不是,小姐,字出来了!”

“真的,原来字可以隐形啊,太奇怪了吧?”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

几人围着一个酒坛子讨论了半天,都想从柳依依嘴里得到答案,不过她给出的答案那就是:“不告诉你们!”

虽然心中很想知道,无奈他们也没资格逼她说啊,只好乖乖地继续干活,心里却忍不住在怀疑她弄出来的是什么水,竟然可以那么神奇。

一个月后!

站在新屋酿酒房的柳依依凝望着眼前的药酒,好一会儿,又转身旁边十大缸正在发醇的酒糟,微微蹙起眉头,一个月以来,粮食的价格上涨快要一倍,听说朝庭确实是在跟西凉国打仗,连战好几个月了,消耗的粮食和物资比较多,物价全都起价了,而自己囤起来的大米和高粱最多只能酿出四五百坛酒出来,供送完之后,唯有买高价粮食来酿酒,那么,自己的本钱可是大大的加重,赚不了什么钱。

“小姐,药酒已经放了快一个月了,为什么不拿去卖呢?”

站在她侧边的小桃子不明白自家小姐是怎么想的,以前蒸好的酒,只要凉却下来的时候,马上送到进市集,而现在的药酒一直存放着不卖。

轻瞥她一眼,柳依依抿小嘴浅浅一笑,轻声道:“一般来说,最好放三个月,否则药味泡不出来,当然,时间越长一点也无妨,但是时间不能太短,否则白白浪费了药材和酒。”

“哦,原来是这样啊!”

似懂非懂的小桃子点了点头,知道最少要放三个月的时间,想起在外面昨天刚蒸出来的酒,又忍不住询问:“小姐,昨天五百坛酒,是不是过几天全都送去客栈?”

“不急,到时候再打算!”

轻回她一句,柳依依迈步而出,准备出外面去看看,小白狗知道主人要离开,立马当先一步,往外跑,它的脑袋正好撞到徐飞扬的脚,听到它发出一声惨叫。

“嗷~~”

“哟,小白,怎么乱跑!”差点踩到狗的徐飞扬来个急刹车,立即收起踏出的步伐,免得小白狗受一脚之灾。

“噗~~呵呵~~”

“哈哈~~”

主仆两人看见门口的一人一狗意外相撞的样子,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特别是小桃子银铃般的笑声特别响亮。

听到两人清脆的笑声,本来觉得没什么的徐飞扬闹得一个大红脸,目光闪烁的他略些尴尬地笑了笑。

柳依依很快收起笑容,水汪汪的星眸瞅着不自在的人问道:“飞扬哥,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唔…依依,你记得月初楞子叔跟你说,他在玉潭镇见到英姑婶家和小翠婶家两人一起买回几十斤的大米吗?”

俊脸微微沉了下来,徐飞扬定定地望着她,出言提醒她月初发生过的事情。

“当然记得!”扬了扬眉头,柳依依一脸的不在乎,冷笑道:“她们的酒酿出来了是吧,不知道第一次酿出来的酒好不好喝!”

“你早知道了?”

瞧她一副了然的样子,徐飞扬呆愣住了,好像没有人知道她们两人家酿酒,如果不是去了一趟牛四麻家里,意外听见唐英姑和张小翠的对话,还有那怪怪的酒味,根本不知道两人偷偷的在酿酒。

“呵呵…”

自然伸手拈捻住一缕长发,柳依依的小嘴发出一阵柔美的轻笑声,视线一转落在眼前的大缸上,回应道:“当然知道,她们要不买大米回来干嘛,而且是买了高价大米,你以前她们是为了煮来吃吗?以她们小气吝墙的性子,恐怕是舍不得吧,事实不就摆在眼前了吗?”

“是的,依依,你猜得不错,她们都酿酒了,而且都没有酿好,正在心痛那些大米呢。”

徐飞扬心头不爽,没想到那两个女人想要抢生意,如果她们真的冒充宁家酒庄名号,定会搅乱生意败坏名声。

“呵呵…心痛吧,有她们心痛的时候!”

柳依依仍然不在乎,随意回应他,如果酿酒真的有那么容易和简单,岂要自己每个工序都跟进,每一道工序没有握掌好,酿出来的酒有都差别,只是距离有多大而已。

见到自己家小姐不在乎,心中忿忿不平的小桃子噘起了小嘴,微恼地道:“小姐,你怎么还笑啊,她们实在是太可恶了,咱们找她们评理去!”

“评什么理,她们酿酒关自己什么事,难道自己酿酒都不许别人酿酒了吗?好像咱们没有这个权利吧,也不可能的制止她们,迟早会有一堆人跟着酿酒,只是酿出来的酒好与差而已。”

柳依依早就知道村民会跟着酿酒,可以说是早预料之中的事情,何况自己会的人家可不会,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比自己强,有什么可怕的,何况她们不经过番的摸索,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酿酒出来,且看她们家里有没有那么多银子买粮食来酿酒吧。

回头冲道眼前的人嫣然一笑,不在意地挥挥手,“好了,别人家的事情,你们少管,酿不酿酒也是她们自己的事情,走吧,回去,快要开饭了。”

丢下话,也没有理会他们两,柳依依踏着欢快的步伐往外走,完全不将她们的事情放在心上。

刚走出门口不远,柳依依又放了慢脚步,拧着秀眉沉思起来,她想去上次那些抢劫的村民,至今还没有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地方的村民,虽然左二狗、左大石和徐飞扬都有在调查村里的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头绪,仿佛那群人出现真的只不过是凑巧而已。

真的是凑巧,那才是怪事!

但是,会不会是她们呢,现在村里来说,对自己意见最大的就她们两人,因为牛四麻和左天生当然都是说给长工位置的人,偏偏又没挑上这两人,所以两家人都没有再上自己家打短工,而且不小心碰上面,她们都是牛气哄哄的抬高头,一闪而过。

难她们真的是因为这样而做出这种事情吗?

对于这两人,柳依依深感怀疑,其实,最初她怀疑的人是柳氏兄弟四口人,经过暗暗的调查之后,也没有从他们身上找到一点的蛛丝马迹,而且在这二个月做事也算是尽心尽力,一点都不像有什么坏心眼的人。

不过,他们做得再好,柳依依也没有对他们放松警惕,交待左大石和徐进忠盯紧他们做的事情,避免他们偷偷的埋下什么隐患。

跟上前来的徐飞扬和小桃子都看得出来她在想事情,谁也没有出声打扰她,然而,脸色徘红的小桃子露出女儿娇态,悄悄地用眼角瞅着自己旁边的人,轻轻地咬着唇瓣喜色染上眉梢处。

徐飞扬倒没有注意她的举动,他心里仍然为那两个女人生气,觉得她们真的是很过份。

三人一起出家门口,见到徐进忠给短工们发今日的工钱,以前都是柳依依做的事情,现在也交待给他去处理,好歹也挂着账房先生的名号,当然是要分担这些事情。

“小姐,你看!”

刚想转身进门,却听到身后的小桃子喊叫声,不禁回首而视,恰好见到不远处有两女抱着酒坛子往自己家而来。

意图,不言而明,柳依依觉得顶头一群乌鸦飞过,满头的黑线挂着额头,难道她们就真的预到自己会……

由于小桃子叫声,引起站在门口的几人而望,不知情的几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都看得出来她们是抱着酒而来,所以准备离开的人也不走了,一个个定定地盯着慢慢走来的两妇女。

站在最前方的徐进忠,暂时也算是他的脸色最难看得,他的那张老脸铁青泛黑,她们买了几十斤的高价大米之事早听说了,此时,他也心中亦是怎么回事了,

“依依,你怎么站在这里!”

“怎么了,全都傻呆站…”

从院子里出来的左二狗和左大石两人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刷一下,两张老脸霎间变了又变,活似被泼上一层墨水,黑得十分透底。

越走越近的两妇女似乎都看到众人难看得脸色,心中忐忑的她们步伐也越来越慢,仿佛每踏前一步都在犹意,要不要继续上前来。

气氛冷冷的,场面静静的,大家就这样不坑声,也没有什么动静,视线都落在他们身上。

好不容易走上前来的唐英姑好像已经不在意别人家的目光了,露出笑容的她冲着呆站着的人叫:“依依,能不能帮我们一件事!”

“依依,看来你们都还没有吃饭吧,伯娘先打扰你一下,帮咱们来看看这酒怎么回事。”

走过来的张小翠见到她的脸色最平常,好像也没什么不高兴,一下子就放开了心情,笑着将她手中的酒坛子塞过来。

“我正要吃饭呢,不知徐伯娘和牛婶买回什么酒,怎么没让天生伯娘和四麻叔尝尝酒?”

没有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酒坛子,只是伸长脖子瞅了瞅酒坛,看了看浑浊着酒色,一股微微发涩的酒气冲来,再看看,发现她酒边飘着一点点白泡,恐怕这种酒任何人也喝不下去吧。

“哟,依依,你别提那个不识货的死老牛了,来,帮牛婶也看看酒,到底是怎么回事!”

挤上前来,唐英姑也不顾旁边的张小翠已经不高兴了,将自己手上的酒坛子递过来,也是要让柳依依帮她检查一样。

没有让对方失望,笑了笑的柳依依真的伸过头来看她的酒,一瞅对方酿出来的酒,柳依依差点笑了出来,紧紧抿着小嘴憋住笑意。

她的酒不但是浑浊不清而又泛粉白色,不用尝单凭冲过来的酒气酸中带涩,绝对是垃圾作品,恐怕她是按照自己的想像酿出来的酒吧。

两人的酒都看完了,柳依依对上她们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严肃着表情,认认真真道:“徐伯娘,牛婶,你们酿的酒,比我第一次酿的酒好多了,(小时候拿着小瓶子照着家人酿出来的酒)所以,只要你们认真去学习的话,肯定会成!”

“真的?”

“不是吧?”

两人怀疑极了,不过,看见她的一副真诚的样子,心里又有点相信了,难道她第一次酿的酒也是这样?又苦又酸又冲鼻子?

抱着酒坛子的她们飞快地相视一眼,张小翠想了又想问:“依依,你到底是怎么弄酒?”

“徐伯娘,你不是看过我怎么酿酒吗?我在梦中的时候,就是跟徐伯娘在旁边看一模一样,徐伯娘知道我是酿了多少次成酿好酒的吗?”

“多少次?”两人异口同声地询问。

“嘿嘿…”

突然之间,柳依依露出窘迫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瞄着她们,装模作样捂住小嘴,小声地道:“二十一次呢,最后一次才酿好它,你们可不要跟我婆婆说这事,否则会不好高兴。”

“什么?二十一次?”

被这个数子吓倒的唐英姑忍不住一声吼叫出来,来不及后退的柳依依被她的狮子吼震得耳朵都嗡嗡响不停,无奈地伸手揉了揉耳朵。

旁边站着的徐进忠和左二狗他们本想要阻挡两位过分的女人,不过,他们见到柳依依并没有发飙或者是怒斥人的行为,只好是静观其变。

当听到二十一次时,徐家父子和左家兄弟四人忍不住会心一笑,阴死人不偿命,反正又不会得罪人,这才是高超手段,对付这种女人,就是要让她们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来。

张小翠虽然没有大喊大叫起来,比旁边人有脑子的她倒是有点不相信,怀疑地问:“依依,你是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是…是二十一次!”

“徐伯娘,依依好好的骗你干什么,学习这种事情,本来就是靠每个人本事,难道我骗你有钱赚不成,再说,你爱学不学,不关我的事情。”

不高兴地撇了撇嘴,柳依依露出很不高兴的表情,移开视线不瞅她们,冲着其他人吩咐:“好了,时间不早了,进忠伯伯、二狗伯伯,咱们大家快点吃饭去吧!”

“好!”

徐进忠收回视线,将最后一位短工的工钱发给人家之后,也拿着名册走过来。

话说到此处,由她们爱信不信,柳依依准备吃晚饭,不再与她们纠缠。

两妇女,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被甩掉了,愣愣地看着她领头带人进去,本想再喊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抱着酒坛呆站了一会儿,两人低头看了看自己酿出来的酒,又抬目看以方一眼,似乎都看到对方眼里的不甘,怎么办,要不要继续酿酒?

二十一次?到底是不是真的?

两人头顶冒头问好,默默地转身离去,想要说点什么,却谁也没有开口,最后就这样各自回家去了。

待她们全都走远后,端着碗筷出来的小桃子出来冲着远处的人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是笑嘻嘻地返回来,跟坐在餐桌面的人点了点头,“她们都回家去了。”

“哈哈哈…”忍了半天的左二狗忍不住放声哈哈大笑声来。

接着,整个院子的人全都笑疯了,个个端着碗不吃饭,全都趴在桌子上笑了起来。

向来个性谨慎的林氏也不禁失笑起来,没想到小姐骗人也蛮厉害的,让人家想反驳也找不到借口。

最淡定的人就是柳依依了,依旧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轻瞄着眼前一群乐疯的人,不雅地翻个白眼,叫:“别对着菜盘里笑!”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好笑的事情,自己在21世纪玩酿酒技术,也算是从小玩到大,加起来的数次肯定不止二十次,所以说为了让人相信特意少报了次数,竟然当成了笑话。

好不容易忍下笑意,左大石心中有些好奇那两个女人酿出来的酒,看着正在吃饭的小人儿,开口询问:“依依,你看了她们的酒,怎么样?”

“酸、苦、涩、辣!”

小嘴吐出四个字,包括了两人的酒,听得众人又是一阵轻笑。抬目巡视着眼前的长工,柳依依停下吃饭的动作,认真地对他们道:“其实,酿酒并不容易,对于不会酿酒的人来说,那怕做够二十次,也示必学得会酿酒,所以刚才算是说了个实话,不过,我希望大家怎么乐都好,不要出去说什么,咱们宁家的事情与别人无关,别人家的事情也会与咱们宁家无关,希望大家记住了,签约我宁家的契约,你们就是我们宁家的人,大家必须要记得这一点,以后我再也不会提醒个位了,明白吗?”

“明白!”

二十来人同声地回应,语气中没有半点笑意,柳依依听见十分满意,小脸洋溢出灿烂的笑容:“没事,大家吃饭!”

一句安抚的话丢过来,又恢复了刚才轻松的气氛,大家又开始边吃饭边聊天。

吃过饭之后,天色也渐渐暗下来,暂时还没有安排住宿的长工们,结伴离开,回家睡觉去了。

剩下几位住后面新屋的人,剩下洗碗工作由林氏母女处理,柳依依陪着众人喝起茶来,毕竟天色才开始暗下来,大家也没有那么早睡觉。

聆听着他们聊酒庄做事的人,柳依依也不出言,小脑袋瓜子不停地转动着,想着目前比较重要的事情。

灵感一闪而逝,柳依依的眼前一亮,立即打断正在聊天的四位,“大家知不知道唐英姑和张小翠的娘家在什么地方?”

“咦,依依,你好好的打听那两个婆娘的娘家干嘛?”

不但出声询问的左二狗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其他人也不知她为什么问这种事做什么,个个都是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人。

“二狗伯伯,你先别管什么,谁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

现在只想知道答案,柳依依睨视着他们,希望有人知道她们两人的娘家在什么地方。

“依依,天生婆娘的娘家在半塘口村的张家,离咱们村里有半里路,老四麻婆娘的娘家在咱们去市集最近的那个大弯村,那儿大部分人都是唐,老四麻婆娘就是从大弯村嫁过来。”

随着左运昌的回答,柳依依脸上的笑意越浓,她明白自己没有怀疑错人,原来真的是她干的好事。

大弯村,离市集最近的一个村,怪不得当时那伙人跳下小溪而逃,顺着小溪而下,他们扯开脸上布条,回到村里,又是好人家,谁知道刚才他们干什么事情了。

这时,左家堂兄弟和徐飞扬也明白了,再次变脸色,没想到寻找了一个月没有找出来,谁知突破口竟然是在这里。

越想越气,左二狗霍然起身,咬着牙根的他活似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那凶悍的样子好像是准备去将她给宰掉。

一眼看穿他的动静,柳依依不禁蹙着眉头,瞥着怒气冲冲的他,叫:“二狗伯伯,你想干嘛,坐下!”

“我去将那个坏心女人给抓过来!”自己村里的人都害,嫉恶如仇的左二狗差点气炸了,要是对方在他的面前的话,恐怕是被他活活给掐死了。

在场的人,只有左运昌一个人不明白怎么回事,剩下的几人心中都明白,不过,活了大半辈子的他隐约觉得四麻家的婆娘干了什么缺德事,所以才会让他们如此生气。

“荒唐,二狗伯伯,你要知道,咱们没有值接的证据好不好,就算你拉她过来,她一口咬定不知有这一回事,咱们拿她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只因为她的娘家在大弯村,而认定她吧。”

心知他是为自家事情着想,柳依依却不得不点醒他,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拿人家没办法。

已经冷静下来的左大石将事情想了一遍,心中同意柳依依的观点,对着旁边的人道:“二狗哥,依依说的不错,没有什么可以证明就是她叫人来的,要是她死活不定,反咬咱们一口,说是咱们故意诬陷她,要是牛四麻不知情的话,肯定相信他家婆娘,将他得罪得更深,要是咱们有证据的话,他也无法可说,对吧!”

“唔,你们说的对,我二狗冲动了,不过那个婆娘太可恨了,狼心狗肺的东西,别让我找到证据,非要抽死她不可。”

重新坐下来的左二狗心头仍然冒火,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人家,端起桌面上的茶水,一下子灌进肚子去灭火。

柳依依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再说这个话题,心中却盘算着怎么收集证据,决不会轻易放过这种人,不给她一个惨痛的教训,以后她害起人来,一样不会有什么顾忌。

刚才轻松愉快的气氛没有了,坐着的几人也没什么好心情,一搭一茬地扯着话题来闲聊。

第二天,所有人开工去之后,柳依依叫到左二狗带上另一位长工左文华出去收买谷壳,什么地方都可以去问一问,如果不怕远的话,去一趟大弯村也无妨。

听到大弯村三个字,左二狗的眼睛一闪一闪,立即明白她的意思,反正附近的村子里都有去收购那些谷壳,马上又要蒸酒了,而且家中的谷壳快要用完了,正好也可以买一些回来。

左二狗带着左文华,两人驾着马车离去,别的地方先不去,而是直奔大弯村去了。

事在人为,且看他能否找到一些问题回来,柳依依将这件事暂时抛开,带着小桃子去酒庄查看去。

可爱的小白狗养了三个多月不再是萌萌的样子,已经长高长大的它仍是最喜欢跟着小主人跑,小时候的它是跟着后面跑,现在长大的它仿佛已经知道小主人去什么地方,自儿个直往前跑,它的目的也是向酒庄而去。

慢步走进酒庄工地上,正在干活的村民笑着跟她打招呼,柳依依也一一回应他们,她的步伐并没有停留,直往后面而去。

站在后在的空地上柳依依凝视着眼前正在干活的众人,同时也在看着划画出来的占地面前,由于主要部分自然酒庄,所以动用的地方只有三分之一,主要是煮粮食和酒糟发酵的地方,至于其他的什么工具方,之类的也归纳进去了。

后面自己站着的地方还有三分二的面积,暂时还没有彻墙,在柳依依的划计中,大部分是建来放酒的酒窑,另一部分主要建工人住的厢房,最少也要建上百间的房子,相信只要自己的生意做起来,请上百个工人也算是正常,所以也算是需要占一些地方,剩下的就是马厩,以马车拉货的数量和能力,恐怕没有几十匹组成的马车队会安排不下来,那么,供应这些马队的地方也是需要一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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