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能说的,我早就说过,事情是从书上看来的,如果你们想要向我要那本书,我也找不出来给你们。”
扬眉,耸肩,坐在他们面前的柳依依两手一摊,一副爱莫难助的样子!
“得,本王服你,你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也拿你没法子,可惜的是你白白错过拿银子的机会!”
喝着好茶的楚言轻瞟她一眼,好像怎么也看不透她的感觉。
“呵呵…现在依依不差那点银子,再说,现在朝庭快点帮老百姓恢复正常的事情才是正事。”
“当时十万火急地赶时间,当然是由老夫回去最合适!”
作为合作的生意对象,沈墨凌当然知道义妹到底赚多少银两,朝廷给出的赏银她怎么会放在眼里。
“你们错了!”
水眸瞅着他们,柳依依否决了他们的意思,继续开口道:“有银子给我,我不会嫌弃,并非是我故意不要这点赏银,而是我可以预料到一些事情,你们想想,如果那天是我上京去对面圣的话,你们猜结果会怎么?”
“以当时朝庭正在忧心如焚的时候,以我一个小丫头提出来的建议皇帝会相信吗?想一想,爷爷以他太医的身份亲自跟他说明,皇帝都不相信,假若是我跟皇帝说这此事,相信他会当我是找麻烦的人,恐怕当时就会赏给我一把刀,直接将我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才解恨!”
听到她的话,一老二少都沉默了,他们当然相信她所说的话是事实,别说是皇上,恐怕他们也会将她当成捣乱的人。
有事情不用说出来,大家心知肚明,所以都知道,最好不是她出面去处理才是最恰当。
半晌,气氛略此凝固,楚言淡然地转移话题:“依依,你当时不是说酿什么水果酒吗?有没有酿出来?”
“是啊,依依,怎么没有见你出这个酒?”
美酒自然是多人惦记,他们也想要试试这种酒,时间都过去一年多,却没见她有什么动静。
“想喝酒当然有!”
随意回他们一句,柳依依也在想着去年买几百斤葡萄回来酿的葡萄酒,现在不知道怎么样,明天去看看。
“太好了,我来的正是时候!”
“依依,明天去你酒庄,咱们也要好好观赏美酒是怎么酿出来的。”
“老夫也要学习怎么酿药酒!”
兴致勃勃的他们都期待着明天,反正前来找她最大目的,也是好奇她的酒庄,想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酿酒。
为了满足他们的好奇心,柳依依自然带他们去自己的酒庄,第一次见酒庄的他们露出少有的惊讶表情,东看看,西瞅瞅,对于第一次见的东西好奇得不得了。
柳依依尽责地当个解说员,只要他们想知道的问题,都会解释给他们知道,最后,一行人进入酒窑,几十大缸封得严严实实,他们得知是酒糟发酵,又是惊叹不已。
最后,再到他们到了成品酒窑仓库,跟他们说酿出来的几种酒,最后,带着一坛葡萄酒回去尝试。
围坐在花园里的凉亭里,当让他们将木塞弄出来之后,不禁闻了闻葡萄香气,幸好没有那些霉味、醋味、臭鸡蛋、刺鼻的二氧化硫味道,总算放心下来,毕竟第一次酿葡萄酒,要是效果差的话,那就有点浪费了那几百斤的葡萄,而且在这个时期的葡萄比肉类价格还要贵。
亲自将酒倒出几杯,放在他们面前,柳依依浅浅一笑,开口道:“葡萄酒有益于心脏的功效,延缓衰老,能防衰抗老,使皮肤少生皱纹,喝红葡萄酒能减少患老年痴呆症,这些我都早跟你们说过了,现在就试试酒怎么吧。”
三人相视一眼,拿起自己面前紫红色的酒,它的酒香气可比白酒差了许多,没有让人心的香浓气味,见眼前的她已经喝起来了,他们也开始送到嘴边轻啜了一口。
三张脸孔的表情各不一样,不过他们并没有放下来,而是继续品尝美酒,一会儿后,柳依依杯中的酒已经喝完了,微笑道问:“怎么样,说说你们的感受。”
“微甜、淡酸、略涩、少酒味!”沈墨凌第一个开口,说出自己的感受。
楚言放下杯子,瞅了瞅杯底剩下一点点的红液酒,启唇道:“果实香气,甜、涩、酸、还有葡萄味,没什么酒味。”
他们两人都说出来了,现在只剩下仍然还在品尝的苏老头,三道目光射在他的那张老脸上,等着他开口说话。
“你们说的感受都不错,依依丫头,这种水果酒本来就是这样的对不对?老夫觉得这种酒应该比白酒要好,起码它对人体好处绝对是酒品中最为上好的一种,我说的对吗?”
“呵呵…爷爷说的不错,葡萄酒更为奇妙的是它并不含药,却有治病的功效,绝对是称得上一种神奇的美酒。”
柳依依很清楚葡萄酒能够对人体带来怎么样的影响,天价葡萄好酒,也是很多人喜欢,在21世纪的葡萄酒十分盛行,老少都喜欢这种美酒。
他们坐在一起聊了品尝美酒,同时也聊起了各种话题,不管是朝庭,还是百姓,不过是农业,还是经商,天南地北,说上什么都会讨论各自的想法,大家相互又有了进一步了解。
陪了他们一天,柳依依回到了自己的馨雨阁,打发小桃子去休息之后,躺在自己床榻上的人并没有睡着,睁开双眼的她静静地在沉想什么。
突然,听到窗口微响,不禁侧目而望,立即见到有人从窗口跳了进来,柳依依起身坐了起来,疑惑地望这位不速之客。
“怎么了?吓傻了?”
进来的人冲着她微微一笑,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星眸张望着眼前的人,仿佛没意识到他这样闯人家闺房是多么失礼。
“怎么王爷有当贼的喜好,不过,你找错过方了,想要偷东西应该去账房,而不是来我这里馨雨阁。”
微蹙着眉头,柳依依不明他想要玩什么把戏,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里。
“来对了,本王想要偷的不是你家的银子,是人!本王想偷人!”
毫不在意的楚言对着她地直接说出自己目的,薄唇挂着一抹浅笑,将话说理所当然。
直视着他,柳依依小脸露出冷冷的笑意,淡淡地道:“王爷还是找错人了,想要偷人也得偷个成年人,我只不过是小丫头,你仍然是找错地方了。”
“柳依依,你真的是奇怪的人!”
微愣的楚言狭长眸子,定定地看着一脸淡然的女人,换作是其女人的话,要么娇嫩万分,要么是冷脸斥责,而她是大大方方地跟自己讨论起这个问题,好像不知道对象是自己。
“奇怪又怎么样?”瞅他一眼,柳依依不在意地问。
“呵呵…不怎么样!”
好心情地笑了笑,楚言双眼闪烁着晶亮的光芒,继续道:“柳依依,要不你跟本王了吧,本王叫宁钰轩休了你,然后再娶你当侧妃,怎么样?”
“什么?”不怒而笑,柳依依没想到他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竟然跟自己说这件事。
“本王喜欢你,以后也会好好宠你!”
缓缓收起笑容,楚言十分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承诺。
“那么民女可真的是要谢谢王爷的厚爱!”红唇边的讥笑越来越明显,柳依依的眸光越发寒冷,对着有些得意的人,“如果,我说不呢,你会怎么样?”
不?!
嘴角的笑意微微僵硬,楚言没想到她拒绝得那么快和直白,特别是看到她嘲笑,心中更不爽,俊脸露出羞恼之色。
柳依依将他的反应一一看在眼底,心中却一点都不害怕他,慢慢回起笑意,冷然地问:“王爷应该知道我公公婆婆之事吧,莫非,又要历史重演?”
“呃~~”
双眼一瞪,楚言心中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可以说宁家现在的结果是他皇家一手造成。
“请你们当权者,不要以自己的意思强加在别人身上,为了一时的面子,造出来的冤孽,不管你们认不认,都是由你们承担,你们皇家欠宁家的,欠韩家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现在我小相公仍然在为你们皇家卖命,怎么,是不是又要为了你的面子问题,先将我们抹杀掉才心里舒服呢!”
抬目牢牢盯梢着他的反映,柳依依毫不畏惧,仿佛眼前的人只不过是家里的长工罢了,继续道:“楚言,你是个聪明人,如今燕国的情势和国力是怎么样,难道你们心中不知道吗?你们竟然能够坐拥坐山,那么就可担负着全天下人的生计着想,燕国年年征战,死伤多少人?都是你们的子民,你们怎么不努力好好想怎么将自己的燕国强大起来呢,那怕是你们没有夺天下的宏愿,亦不能成为弱国任人欺凌吧!”
“……”拧着眉头的人,犀利无比的目光注视着她的那张淡雅的小脸,许久,楚言吐出心里话:“你懂得真多!”
“多吗?我不觉得!”
轻扫他一眼,柳依依知道他没有再生气了,想了一下,接着又道:“我记有一句话叫做:不想挨打,那么就要站起来,不想受欺负,那么就要强起来。不管是对于一个人,还是一个国家,这个道理是一样的,正如现在燕国被西凉国欺负侵占,那是因为人家比你们强,他们想要打你们,那们就有这种魄力,而你们敢随意去欺负一个国家吗?其实,这些道理大家都知道,但是,真正想要做好它,恐怕不容易!”
“依依丫头说的不错!”
这时,窗外又跳进来一位,不对,是两位!看清楚他们的脸孔,柳依依的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今晚的人,怎么都喜欢跳窗。
“爷爷,以后你不用走路,直接用跳得了!”
“喜欢用跳的人不止我一个吧,你怎么专门欺负我老人家。”坐下来的苏老头不悦地瞄了瞄她,怎么看也像是在向她抱怨偏心。
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柳依依头痛地拍了拍额头,“我说你们一个个怎么不睡觉,白天说了一天,晚上还有心情来说这些话。”
“依依,老头子说他喜欢梦游,所不知不觉就游到你这里来了!”沈墨凌含着笑意,视线有意无意地飘向楚言,意思不言而明。
楚言以为大家都睡了,不过,他的动静又怎么可能隐瞒住别人。
一个个都不是傻的人,自然也明白,柳依依无奈起床,拿起外套披着,跟他们坐在一起,“怎么样,想听怎么样的故事?”当小孩子哄。
其实,最小的人是她自己。
看着眼前聪慧又狡黠的小丫头,苏老头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道:“小依依,那你就说说现在玉门关该怎么办?好歹你家小相公还在拼死相拼,难道你不想他早点回来陪你?”
“不是有你们吗?这种事叫我怎么想?我又不什么天机神算子之类的牛人,我可没法子隔空点兵,运将如神,这种事情还是交待你老人家去操心吧!”
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提出这个要求,柳依依决定不多言,免得又惹出一些麻烦出来。
“依依丫头,你真的不说?这两小子明天也去玉门关一趟,难道你不想出一些法子?”
苏老头紧追不舍,继续逼问,因为他老人家早已经发觉得眼前的丫头,如似海深,她懂的事情远比自己想得要多,虽然她一直掩饰得很好,有时候还是露出了一些苗头,出言必是一些精辟的点子。
“哦,明天就走了?怎么刚才一直没有说?”
没料到那么快,才二天的时间他们就要走了,柳依依以为怎么也会玩上十天半个月。
“呵呵…他们身上都有任务,否则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因为咱们燕国刚经历一场天灾瘟疫,西凉国必会趁这次瘟疫对朝庭造成的惨伤,进行一次致命的攻击,他们算是去支援吧。”
“支援?”
听到这两个字,柳依依差点晕倒,忍不住道:“爷爷,我听说过十万将士支援,但是没听说过用两人去支援,他们总不可能会什么三头六臂可以抵挡十万士兵。”
“噗,哈哈哈…”
“呵呵…”
三人忍不住笑了,他们虽然不是三头六臂,同样有他们的用处,这是不能够相较的事情。
坐着再聊了一会儿,在苏老头的带领下,他们都离开了,柳依依松了一口气,同时想起他们去玉门关,心情又波动起来。
快步走到梳妆台,柳依依找到那个小盒子,慢慢打开凝望着里面放得安好的玉佩,又想起了他。
半晌,收好盒子之后,柳依依并没有打算睡觉,亲自磨墨水,拿出一叠的白纸,坐在桌子上,在小油灯的照耀下,开始她的工作,边默写着,边回想,一点点写出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柳依依提笔写好一张纸,二张纸,三张纸,一张又一张写出来。
直到天亮,柳依依的任务才完成,然后又将一页页订装起来,免得丢失,好不容易写出来的东西,也算是自己的心血啊,怎么舍得它丢掉。
吃完早餐之后,柳依依将自己的小小包裹交行沈墨凌,叫他去了边关的时候,将给宁钰轩。
他们离开了,剩下苏老头正式留在宁家,他现在除了每天给宁娘子的眼睛复查,最大的兴趣那就是怎么样酿药酒,折腾得欢乐极了,反正现在他对这件事,特别感兴趣。
老头子现在每天留在酒庄的时间最多,家里又现得安静了不少,正在书房的柳依依计今年半年时间的收入和支出,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进来!”
没有抬头,柳依依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也没有看是谁进来了。
走进来的左二狗见到她正在忙着,也没有打扰她,自己找地方坐了下来。
一会儿后,柳依依算好手中的数据,才抬头见到前面坐在桌前的人,由不得问:“二狗伯伯,你找我?”
“是的,依依,我的你说件事!”
“哦,什么事?”听得出他的语气中有些波动,柳依依微微挑了挑眉梢,起身离开书台,走向他。
斜视他一眼,柳依依从对方的脸色中看到有一丝丝不寻常之色,由不得好笑地问:“二狗伯伯,有什么不能说?”
“唔,依依,是这样的,二狗伯伯想请你帮个忙!”
窘迫地笑了笑,左二狗不停地搓着自己的双手,好像心中有些紧张,又好像是有点难为情,让柳依依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怪异,笑着问道:“二狗伯伯,你说,只要依依能够帮你的,依依一定会帮,你放心吧!”
“嘿嘿…依依,有你这句话,二狗我放心!”
安慰地笑了笑,左二狗瞄了瞄她,不禁咽了咽口水,在她鼓励的目光下,不好意思的他慢慢开口道“依依,是这样的,我…我喜欢你婆婆身边的林氏,呃,她现在也是一个人过,我二狗现在也是一个人,想找个伴,呃…我的意思是想你帮我去打听一下,看看她的意思如何?”
“咳咳…”柳依依忍下笑意,瞅着老脸泛红的左二狗,原来是他又看上女人了,而且对象竟然是林氏,想了一下,也算是一件好事,问:“二狗伯伯,那你心中有没有底?你觉得林姨对你怎么样?”
要做媒人,也要先打听一下情况再说,免得自己去碰了一鼻子的灰。
“这个啊,依依,我也不好说啊…”
左二狗有些为难了,虽然现在他们两也认识快两年了,真正有时间碰面,或者说是说话的机会,那也是廖廖无几,所以,他自己个儿也搞不清楚人家的心态到底是怎么样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
“依依,你帮二狗伯伯说说好话!”左二狗以为她是想要拒绝,心急地打断了她的话,眼睛流露出认真的光芒,急切地叫,“依依,你知道二狗伯伯有个娘婆,总觉得有个女人在身边,也是有个伴陪自己比较开心,我保证,我对她真心的,我一定会对她好!”
“可是…”见到他越急,柳依依就越想逗他的冲动,故意露出为难之色,“二狗伯伯,我也知道你是真心的,只是我怕林姨听说过你两个婆娘都…你知道现在妇女们都很八卦,我想信林姨已经听说过这件事,你看,怎么办?”
说着话,柳依依朝他眨了眨眼睛,想要娶娇美娘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这事,依依,这事,我也知道,其实我也不相信这些事,我那两个婆娘都是身子骨不好,所以才会那么早走掉,什么克妻,都是狗屁不通…”越说越纠结,最后,本来是满怀期望的他,好像是从云端上跌下深渊,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看到他的表情变化,柳依依微微抿了抿小嘴,侧目瞅着他,说实话,他也是敢于追求自己幸福的男人,只是命运不太好罢了,如今他与林氏,唔,也许会有戏也不一定。
“二狗伯伯,你想要娶人家的话,那你得说说你怎么对人家好吧,要不,你叫我怎么去跟林姨说,对不对?”
“啊~~”
轻呼了一声,回过神来的左二狗脸孔顿时乐开了花,兴奋地数着:“依依,你跟她说,以后家里的事情全都归她管,我每个月都将月薪交给她,她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越听他的话,柳依依想起了21世纪的绝好男人,全天下女人的选择标准,咱们的灰太狼先生,他永远都是对着拿平锅的红太狼说,老婆我最爱你!
眼前的左二狗,在她的眼里渐渐地成为了灰太狼的样子,老婆奴啊,真的是老婆奴,特别是他的最后一句:以后我会帮她洗脚~~~
待他离开后,柳依依忍不住笑趴在桌子上,抓住小拳头,在桌面上用力地砸了几下,娘哟,实在是太震憾了。
柳依依并没有马上去找林氏,毕竟林氏可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一个女儿,那也得看看她宝贝女儿的意思,否则,这个丫头要是不乐意的话,那岂不是闹得天下皆知,那怕是有戏也会变没戏了。
晚上,柳依依叫准备去休息的小桃子坐了下来,主仆两人面对面而坐,一双晶莹的眸子打量着十五岁的小桃子,她现在也算是一位小美人,如果徐飞扬会珍惜的话,以他们两人的年纪也可以办婚事了,只可惜,不如人愿。
“小姐,怎么了?”
小桃子被小姐的目光盯得发寒,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想了想近来的事情,好像自己没有做什么坏事。
“呵呵…”看着她疑惑的目光,柳依依轻笑了一声,淡然地问道:“小桃子,你喜欢咱们家吗?”
“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怔了一下,小桃子不禁有些徨恐,她害怕被赶出宁家。
“说什么傻话,我为什么不要你们,”知她误会了,柳依依只好解释了一下,又问:“我的意思是你喜欢不喜欢一直呆在宁家,那怕是以后你找到心上人了,成婚了,会不会丢开我们?”
“哟,小姐,你要吓死我了,小桃子以为是小姐不要我们了。”放下提着的心,小桃子不禁松了一口气,接着又道:“小姐,以后我成亲也会跟着小姐,不会离开小姐!”
虽然不知以后会嫁给谁,不过小桃子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宁府,离开自家小姐。
“有你这番心意就好,如果以后你真的有自己的幸福,也未必一定要跟着我,只要你幸福好了!”柳依依弯唇微笑,打心底希望她幸福,过自己喜欢过的日子。
“谢谢小姐,小桃子以后不会走的,除非是小姐不要我!”
“先别把话说得太绝了,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对了,小桃子,你娘现在也才三十多岁吧!”
话入主题,柳依依先打听她的口风,希望这个丫头容易搞定。
“我娘是三十三岁,小姐,怎么了?”
不明小姐为什么好好的提起自己的娘,小桃子也不禁有些好奇了,睁大眼珠子看着她。
“三十三岁,还很年轻!”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三十三岁就要自己过一辈子的话,岂不是真的很孤单。
“是啊,我娘也不老,只是…我爹走得早,留下我娘她…”
说起自己的娘,小桃子神色渐渐黯然,转眼间,小脸又荡漾出欢喜地笑容“现在我娘天天陪着夫人,这样的话,她也会有个伴,这样也挺好的。”
“小桃子,这不算好,如果有人喜欢你娘,还不如让你娘成一个家,让一个男人照顾你娘,不管现在你娘怎么好,她身边只有你,等你成亲之后,那么,她心里面会很孤单,要是那天不小心病了,你要是出嫁不在咱们家里的话,也不会有人尽心尽力帮你照顾你娘。”
“小姐说的也是,可是…可是也是不说想有就有啊,再说也要有人愿意娶我娘才行,总不能我去帮我娘找个男人吧!”
“噗…”忍俊不禁的柳依依笑喷了,这样丫说话真的是够真接。
“嘻嘻…小姐,你别笑话小桃子,我说的是实话,真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要我娘,其实,我也知道要是再有人愿意照顾我娘的话,我也安心,记得上次柳婶的脚伤着了,柳叔不但抱着柳婶走路,而且还将不方便走路的柳婶照顾得很好,当时我就在想,要是那天我娘也这样受伤,我能不能将娘照得那么好!”
说着心里话,此时的小桃子看起来比平时成熟多了,想法也比较细腻。
柳依依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出来,定定地盯着眼前趴在桌上的人,眨了眨眼睛,神秘地笑了笑,顺着她的话而道:“小桃子,你要是真心想你娘过好日子,那咱们就帮她想想,谁比较合适照顾你娘,只要真心愿意娶你娘的人,咱们就帮他们办喜事,你说好不好?”
“啊~~”
猛然坐直身子,小桃子见到自家小姐不像是在开玩笑,不由自主地歪着脑袋开始想起来:“好像,没有成亲的人都比我娘小啊,他们愿意娶我娘吗?”
“你觉得呢?在你看来,谁比较合适你娘?”
“我也找不出来,小姐,好像咱们府中没什么人啊,要是到外面去找的话不放心,我要帮我娘在这里找!”
轻轻地挑了挑眉梢,看着眼前正在为人选而烦恼的柳依依不禁笑了笑,问:“我想到有几个人,要不,你自己来挑一下?”
“谁?小姐,快说说看!”
一听到有人选,小桃子两眼冒精光,脸蛋露出浓浓的笑容,等着小姐说出来。
“第一个,左大石、第二个、徐进忠、第三个、左二狗。”淡然地吐出三个人名,柳依依含笑不言。
“没了?就他们三个人?”
以为会有好几个人,没想到只有三个人,小桃子噘着小嘴,认真地想了想喃喃自言:“徐进忠,他到底行不行,好像他要照顾他爹呢,怎么会有时间照顾我娘,说不定,还要我娘去照顾他的爹呢,不行,不能再给我娘找事。”
第一个人选否决了,那么就是第二个,只见她想了半天,也没有说话,柳依依不禁有些好奇了,她对左大石不该是有仇吧,开口问:“小桃子,大石叔不错啊,跟你娘的年纪差不多,他又没有娶过婆娘,家里又不会有谁要你娘帮忙伺候,我想他一定会好好帮你照顾你娘。”
大力推荐,柳依依十分看好他。
“小姐,话虽然是这样说,不过,我怕他不喜欢我娘,大石叔,他虽然很好,不过,我从来没看见他对一个女人好,他见到女人就躲得远远,我看他可以是有病,不要他。”
“什么?他有病?”
瞧她说的有模有样,柳依依又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左大石有病?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禁抿着小嘴闷笑起来,怎么也没想到痴情的左大石在她的心中竟然是有病。
“小姐,你想笑就笑呗,我是这样觉得,你看看他,以前说没有银子,讨不了婆娘,现在他肯定存了不少的银子,不觉是不肯媒婆帮他找婆娘,所以,我觉得他有病,而且是病得不轻,怕女人。”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小桃子不禁露出怜悯的表情。
“噗,哈哈哈…”
忍无可忍,柳依依不禁又趴在桌上放声大笑起来,可怜的左大石,确实是病得不轻!
见到小姐笑得抹眼角泪水,小桃子也不禁轻笑起来,不过她认为自己没说错,左大石确实是这样。
“好吧,左大石不合适,他有病…呵呵…”笑得肚子的柳依依无奈地摇了摇头,小桃子的想像力实在是太丰富了,说出来的话也不怕笑死人。
“小桃子,那你说,左二狗合适不合适?他更不合适了吧,你觉得他会不会也有病?哈哈哈…”
说到最后,柳依依又控制不住大笑起来,今天实在是太好玩了,刚开始是左二狗,那么搞笑,现在又是小桃子,这两人说话也不怕笑死人。
躲在梁柱上的银狐,看着下面的主仆,他也忍不住颤抖着身子,不过,他的忍耐要比柳依依强多了,再怎么样硬把笑意憋回去,当然,现在他也期待着小桃子会说出什么话来。
小桃子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姐,笑过之后的她不禁有些郁闷,噘着小嘴叫:“小姐,真的有那么好笑吗?可以,大石叔太奇怪嘛,怎么会不喜欢女人,那不是他有病,那是什么。”
“好了,呵呵…好了,咱们不说他!”笑得脸颊发痛的柳依依赶紧打住她的话,要是再被她说下去,今晚会在梦中笑醒过来。
止住笑意,带着泪花的眼睛瞅着眼前的丫头,柳依依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问:“现在说左二狗,你说说看,左二狗合不合格。”
“左二狗伯伯,他…”
V章:013节
更新时间:2013-1-12 20:08:44 本章字数:23333
“二狗伯伯,他挺好的,不过…”皱头眉头,小桃子想起自己听到的那些谣言,心底有点不安,小声地道:“要是他把我娘克死怎么办?”
说完后,不禁瞄了瞄自家小姐,不知她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萋鴀鴀晓
“小桃子,你的意思是二狗伯伯其他都好,就是因为他天生克妻命,害怕将你娘也给克了,是吧!”
明白她的意思,柳依依淡淡一笑,对于这个理由早就猜测到,只是没想到除了这一条,小桃子对左二狗的印象不错,看来应该有戏。
点了点头,小桃子承认了,“小姐,二狗伯伯他人很好,对人又热情,愿意帮助大家,而且做事又认真负责,不过,听说他…我想我娘要是跟着他的话,应该很好,他不会让我娘受委屈。”
说出自己的看法,她看好的人是左二狗,偏偏有些不如意,心中觉得有些遗憾的小桃子叹了叹气。
柳依依牵唇笑了笑,开口道“什么克不克妻,那只是村里的人故意说出来打击二狗伯伯,他以前的婆娘只是身子差,家里没有银子看病,将命拖没有了,所以才会有人传出他克妻,要是每人都身体健健康康,怎么会有这咱谣言。”
“可是…我还是怕!”为了自己的娘,小桃子虽然知道自己家小姐说的话有理,仍然忍不住拒绝。
“怕!”柳依依耸了耸眉头,对于这种事情,也不敢去保证什么,眼珠子转了转,轻笑道:“小桃子,你现在不急得做决定,你可以向别人打听一下,以后二狗伯伯的婆娘是不是病死的,然后再考虑一下,他值不值得让你娘嫁给他。”
“唔,小姐说的有道理,我也知道那些女人很喜欢讲别人的是非,要是二狗伯伯不是什么克妻命,让他照顾我娘也很好。”
“看来,你娘的幸福,交给你去操心了。”柳依依眼角闪过狡黠的光芒,含笑地望着她。
“当然,我娘的事情,我帮她作主。”
“那么,我拭目以待了,看看小桃子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
事情交待小桃子去玩,柳依依落得一身轻松,假若他们两人真的是有缘分的话,相信由小桃子出马也会促成这桩好事。
第二天开始,已经接到有新务任的小桃子跳上跳下的处去找人打听有关于左二狗的事情,不管是好事坏事,全都给她挖掘出来了,本来心中有鬼的左二狗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吓得他白天很少出现在宁家,只要有是空,他都会呆在庄酒里守候着,心中却不禁期待起来。
对于小桃子的动静,除了柳依依知道原因之后,那就是隐形人银狐才清楚,大家都被她的举动闹得莫名其妙,猜测着她为什么突然对左二狗如此上心,各种想法出在众人的脑海中形成,最为夸张的就是以为她看上左二狗。
当然,好歹大家也住在一起,每天都干活能够遇见,一般的人是不会讨论这件事,当然,事情没有绝对,特别是八卦的妇女们又怎么忍得住心里的猜测,有的人还是偷偷地聊了上几句话。
林氏虽然比较少出现在众人面前,她都是在映荷阁内伺候着宁娘子,其人杂活都是由陈春月一手包办,外面的风声,一天不知道,二天也有可能不知道,三天,四天…只要时间长了,自然会听得到一些,当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不过,由于陈春月对小桃子不错,两人相互救过对方的性命,自然比较关注对方,特别是听见有人说出难听的话,她不得不提醒林氏,让她找小桃子谈一谈,要注意举动。
从陈春月嘴里得知一些情况之后,林氏气得脸色发白,直接在厨房找到小桃子,二话不说,揪起宝贝女儿的耳朵,不顾她的惨叫,拖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母女在房里吵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结果是怎么样,只有她们自己才清楚。
不过,刚才她们母女的举动,不少人都看在眼底,刚才出书房门的柳依依伸了一下懒腰,坐了快一个下午的时间,身子都有些僵硬起来,决定去花园里转转。
一路慢步而行,柳依依想起这几天少见人影的小桃子,不禁无声地笑了笑,看来她做媒人还是挺上心,每天都向本村的村民在打听左二狗的事情,似乎非得要了解个彻底,否则不放心将自己的娘嫁给人家。
幸好她的性子看事比较实在,要是脑海里全记着是那些三从四德,一女不嫁二夫,这些愚笨的忠贞烈妇,那么,林氏可能真的是要守寡一辈子。
自家婆婆就是这种绝好笨人,不知道是否与她从小受的教育有关,还是她实在是太爱公公,自得知左大石喜欢她之后,简直是避男如虎,一般情况下,有多远就避多远,害怕别人说闲话。
当然,这几天家里的闲话,柳依依也听闻了一些,都算是无伤大雅的笑话,所以也没有管制,而她却不知道经过几天的流传,那些话已经越来越过份,有些不堪入耳的脏话都出来了。
刚走往花园处,前面花辅园里蹲着三位正在拔杂草施肥的妇女们,正在忙碌着的她们并没有发现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仍然地在说着嘴里的脏话。
“我看那个小桃子,真的是想要嫁给左二狗那个老男人了!”此话来自邻村的长工,名叫马玉招的女人。
在宁府管理花园的人有四人,另一位叫柳山妹的妇女,除了柳金涛夫妻没有学习过管理花草之外,她们两位新来的人,以前都是专门为别人管理花园的人,他们四人全都留下来,并且同村的人。
既然是同村,又一起做事,爱说八卦的她们边干活仍然在说着人家的闲话。
柳依柳依听到马玉招的话,还来不及说其他的话,柳山妹的话也跟着传过来:“我说现在的丫头,不知是什么想法,就算是徐飞扬不要她,也不用找个老男人来嫁,以后不中用的时候,还不是等于在守寡。”
“这丫头不是个吃亏的主,我看她百分之百是看上左二狗月薪高,想要嫁给他。”王小丫从来不是善主,而且说出都是带银子,势利的人永远看事都是以银子来平衡所有事情。
“说起月薪,应该是左二狗拿得最高,何况他常常出去买东西,肯定是拿了回扣,家里存上不少的银子,这小丫头眼睛也挺毒辣,这样就瞅定了老男人的钱。”马玉招出言分析着情况,也是十分认定。
“老男人的钱最好骗,我看那丫头也许早就跟人家上床睡觉了,银子拿到手,是不会决给左二狗。”
“不错,那个丫头本来就是疯疯癫癫的主,天天混在男人堆里,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过床了。”
“呵呵…小丫嫂子,那你可以看好你男人,免得被那个狐狸精给拐走了。”
“去你娘的混蛋,山妹子,老娘撕烂你们的嘴。”
正在嘻嘻哈哈的她们仍然没有发现后面的人,小脸冷如冰霜,眸中的寒光闪闪,红唇微启,吐出冷冷地语气:“三人出来,各自捂掌十下,给我重重地打!”
熟悉而又无情的话从身后响起,几位欢声笑语的妇女惊吓得跳起来,她们脸上的笑容来不及收起,僵住在她们的嘴边。
相视一下,心中暗暗咒骂不已的三人低着头慢慢地走出来,站在离她几步外,默默不言,也没有自罚。
“怎么,我的话你们听不懂?是不是要我再说一遍?”
怒火冲天的柳依依恨不能自己动手给她们抽几大耳光,身为女人,思想如此龌龊和肮脏,对小桃子一个女孩子说出这种话来。
偷瞄了一下眼前的人,王小丫仗着自己是婶子的身份,第一个开口说话:“依依,我们是开玩笑,闹着玩,你别生气!”
“是啊,小东家,我们就是闲聊,随口说的玩笑。”
“小东家,下次咱们决不再说是非,你就饶了我们。”
捂打十巴掌,就算是没有打烂她的嘴,也会让她们几天没法子吃饭和说话,不想受罪的人个个求饶。
“很好,不想受罚是吧,可以,我叫人来打你们五巴掌,再扣二个月薪,从今之后你们滚出宁府。”扫她一眼,柳依依唇边逸出冷冽的笑意,随意喊了一叫:“银狐,给我出来!”
刚落下,几人的眼中一闪,浅蓝色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面前,浑身上下散发出比柳依依身上还要冷的气息,三位妇女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如果被眼前的人来打自己,别说是五掌,恐怕甩她们一掌,可以打得她们直接去见阎王爷。
此时,王小丫的心中又气又愤,没想到这丫头,从始至今,每次都不给她半点颜面,让她常常受别人家的嘲笑,如今,又在两位同村人的面前失尽颜面,不禁更加怨恨,垂下的眼睑下闪过一抹毒辣的光芒。
现在跟她求情,简直就是自找其辱,但是,既不想被她的奴才打自己,也不想被赶出宁府,为以后的日子,王小丫头了硬着心肠抬起右手,狠狠地刮向自己的左脸颊,“啪~”
清脆的掌巴声在两人的旁边响起,马玉招和柳山妹仅仅只是呆了一秒钟,反应过来后的她们也抬起来手,各自甩自个儿的耳光,顿时,花园内响起伏不断的声音:“啪…啪…啪…啪…”
冷冷地盯梢着眼前不停甩耳光的人,柳依依紧紧绷着的小脸没有半点温度,就是要她们记住教训,不许在宁府搬弄是非,说三道四,用语言攻击其他人,传出伤害人的流言。
不多不少,打完十下之后,她们的脸颊全都泛红,嘴角边微微流露出一丝丝血迹,可见她们是没有手下留情,执行重重甩巴掌的任务。
“很好,给你们机会,记住,如果再次再被我听见你们敢造谣生非,自以为是编些恶心流言出来,到时候绝不是十个耳光就可以了事,知道了吧?”
“是!我们明白!”
“不敢了!”
“是,不说了!”
忍着脸上的痛,三人细声地回应着她的话。
神色冷漠的柳依依懒得管她们是怎么想,冲着她们叫:“如果是你们的女儿,被人说成这样,你们是不是也一样嘻嘻哈哈地欢笑?身为女人,你们也配为女人?给自己下代积点口德,否则报应在你们的子孙身上,那也是你们造孽。”
丢下话,立即掉头离开,柳依依再也没有心情散步,准备往其地方而去,今天一定要将这种伤害自己人的流言禁止,否则,以小桃子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的性子,不跟别人掐起架来才怪。
果然不出柳依依所料,她在厨房内,井口边,东厢房里,都听到那些人说着小桃子的事,虽然没有王小丫三人说话过份,语气之中多少也有这种意思,惩罚她们自甩两个耳光,同时也给予警告,如果有再次,会加重惩罚。
经过柳依依不给情面的整治,整个宁府立即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再拿这件事当话题,那怕是私下也不会再说,免得有人传到小东家的耳朵里,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因为她们都知道,柳依依奖励的时候,很大方,出乎她们的意料,但是处罚起来,也不会因为你是谁而给面子,越敢想在她面前讨人情,那么会被惩罚得更惨,大家摸清楚她的性格,没有人敢违抗她吩咐下来的命令。
在家里逛了一天后,柳依依也就回自己的馨雨阁休息,直到吃晚餐的时候,小桃子才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得出她的脸色不太好,柳依依也没有出声询问,主仆两人默默地将饭吃完。
伺候自家小姐梳洗之后,小桃子并没有急得回自己房里睡觉,而是默默地跪在她的面前,细声地道:“小姐,小桃子谢谢你!”
“怎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