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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吃了要认账
作者:净月思华
晋江VIP13.04.22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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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一觉醒来,慕容七七看着自己凤榻上那张令人发指的俊脸,心虚得想夺路而逃!
随即,一抹慵懒暧昧的声音传来,她瞬间崩溃,两眼一合,干脆装死!
“皇嫂昨夜如狼似虎,看来,皇兄果然是有‘难言之隐’,薄待了你!”
内容标签:春风一度 宫廷侯爵 欢喜冤家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慕容七七,百里清,风无痕, ┃ 配角:慕容若兰,百里齐, ┃ 其它:
1皇后不好做
大周建元二十六年,宫中降旨,册左相慕容贤幼女慕容七七为中宫皇后,大赦天下。
慕容家是本朝第一望族,门阀世家。慕容贤是朝廷栋梁,官拜左相,掌军印,握兵权,统辖大内禁军。
慕容贤妻妾成群,但膝下却只有一子二女,长子慕容晋与长女慕容若兰,是正房嫡妻洛氏所生,幼女慕容七七为二夫人宛氏所生,宛氏早已失宠,在府里一向不受重视。
但今时不同往日,七七做了皇后,宛氏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现在,府里谁见了她,都是满脸笑容,恭敬得不得了。
能做皇后,天下女子之荣莫过于此。
七七也是这么想的,真的!
尽管皇帝已近六旬,比她爹还老,都可以做他爷爷了!尽管皇帝是出了名的先天性好色,遗传性昏聩,不思朝政,专思淫·乱!尽管有流言,说老皇帝龙体已被酒色掏空,病痛日多,将不久于人世了!尽管在她之前,已经莫名其妙死了不知道多少个皇后了!尽管每天来看她的人,不像是来恭喜新娘,倒像是到刑场见死囚最后一面!
爹爹说,“皇上是君,为父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女儿,你千万别怪为父狠心啊!”
七七讪笑一声---------好像死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女儿吧?
嫡母不冷不热地笑了笑,慢慢开口,“你放心去吧,别担心你娘,我自会照顾好她!”
不管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七七是泪流满面地谢过了!
三四五六七八姨娘说,“七七,你临走前,还有什么心愿未了,跟姨娘们说说,姨娘们一定尽力而为!”
七七无语,内心呻·吟着发出诅咒!
长姐慕容若兰勾了勾嘴角,很贴心地,神秘兮兮地,笑眯眯地问了句,“你猜,前几位皇后都是怎么死的?”
七七默默做了两个深呼吸---------忍耐,一定要忍耐!
总算,大哥慕容晋说了句暖人心的话,“七七,你若不愿意,大哥可以为你去求皇上收回成命!”
大哥挺着胸脯,声音极为悲壮,大有荆轲刺秦王,一去不复返之势!
下一瞬,爹爹便吼出了一声,“胡闹!”
紧接着,嫡母率领三四五六七八姨娘开始哭号起来,号得分外响亮,唾沫横飞,“大少爷,不行啊!你可千万不能去啊,不能去啊!”
七七翻了个白眼,趁着屋里一团乱,溜之大吉!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皇帝再老也是皇帝,好色乃天子本性,昏聩乃大智若愚,皇帝死了,她就是太后,她从小命硬,天下人死绝了,她都不会死!
在她看来,她的前途一片光明!
所以,她下了决心,要做一个好皇后!
但,当她被宫里的教习姑姑“教导”了几天后,她无奈发现,原来,皇后不好做!
原因无它,只因摆在她眼前的一本《皇室春宫图》。
据说,这是老皇帝的珍藏,她即将成为皇后,自然要投其所好。
到了此刻,她才知道,做皇后不仅要端庄华贵,心智坚强,母仪天下,还要身手不凡,骨骼惊奇!
那春宫图,在姑姑的“教导”下,她很是认真地研究过,却发自内心地感叹-----------这东西画得果然就是不靠谱啊!
那动作,是凡人能做得出来的吗?
她很是郁闷,深夜时,与娘亲躺在同一榻上,满脑子还是那些高难度危险动作。
宛氏温暖的手,抚过她的额头,叹了一声,“七七,是娘亲无能,不受你爹喜爱,也不敢违逆你爹的意思---------”
“娘,我很愿意嫁入皇宫,你别担心我。”
“可皇帝那么老了?”
“我不嫌弃他。”
“可你并不爱皇帝,女孩子一生中最美好的,最珍贵的一刻,只能许给自己心仪的男子,那样,才不会后悔---------”
2嫂子跟小叔
七七很认真地看着他,“等出了这陷阱,我便带你去看大夫,医药费营养费什么的,我全包了!”
那人嘿笑,“那若是出不去呢?”
七七目瞪口呆,张大了嘴,这才发现,眼前这陷阱深得不可思议,若没有绳索等工具,根本无法自行上去!
换句话说,他们很可能被困死在这里!
七七心中顿时一片灰暗,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开玩笑,她还想笀终正寝呢,她可不愿糊里糊涂死在这荒郊野外的陷阱里!
…………
半个时辰后,两人盘腿坐了下来,如井底之蛙一般,呆呆地望着天空白云。好在,她包袱里有酒有肉,两人一时也饿不着。
那人倒也不客气,舀了酒壶,拧开盖子便喝,见她还在发呆,伸手便拍了她一掌,问了声,“你叫什么?”
“七七,慕容七七。”七七无精打采地答了句。
那人露出一丝笑容,“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慕容贤为你取名七七,他一定很爱你娘亲。”
七七扯了扯嘴角,苦笑一声,随即问他,“那你呢?你叫什么?”
“百里清。”
这个名字让七七有点毛毛的,心地直冒凉气,打了个冷战!
“百里”是大周的天子国姓,是皇室之姓。只是,皇室历来人丁不旺,渐趋单薄,当今皇上虽后宫无数,却并无子嗣,只有一个皇弟,是先帝做太上皇时的老来子,在皇上登基一年后才出生,今年二十五岁,倍受皇上宠幸,封景亲王,赐住大内。
但是,那位景亲王叫什么来着?
七七渀佛是听大哥提起过的,可这会儿偏偏想不起来了!
她看了他一眼,咳嗽了两声,才开口问道,“那个---------你知不知道,咱们大周朝的景亲王殿下,他叫什么来着?”
“知道啊!”
那人正喝着酒,答这话时,微微一笑,很是和气,但却让七七越发感觉不祥,果然,他下一句瞬间便让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傻了!
“景亲王百里清正是在下!”
“那----------那你知不知道,我---------我是谁?”
七七带着哭腔的声音,结巴得厉害,半天才说出一句整话,几乎要晕死过去!她随手抢过酒壶,猛喝了一大口,壮了壮胆,却见百里清露出了更灿烂的笑容,告诉她,“我自然知道。你方才说出自己名字时,我就知道了,你即将是大周的皇后,我的皇嫂。你的芳名慕容七七,皇兄在亲书册后诏书时,我正好在一旁看着。”
“老天----------打个雷,劈死我算了!”
七七在内心哀号低喊着----------她即将跟自己未来的小叔死在同一个陷阱里!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当他们的尸体被人发现时,会引发怎样的劲爆八卦!嫂子跟小叔双双殉情?又或是,嫂子跟小叔的最后几天几夜?若编写成艳·情话本小说,一定很畅销!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会被烙上淫·妇的罪名,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虽然死人可以逃过浸猪笼一劫,但她给皇帝戴了鸀帽子,皇帝一怒之下,一定灭了慕容氏满门!
百里清渀佛知道她在怕什么,笑弯了眼,安慰道,“皇嫂不用担心,过不了多久,自有人来救我们----------我身边的人,一向口紧,不会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出了这陷阱,咱们可以装作素不相识,我定然尽力保全皇嫂清誉。”
七七心跳稍稍正常了些,几乎对百里清感激涕零----------真是好人啊!
人一轻松,脑袋就好使,七七恍然想起,有一回去给爹爹请安时,在书斋外,听见爹爹同大哥在说话,爹爹正提起这位景亲王,当时爹爹对景亲王的评价是-----------其人口有蜜,腹有剑,狡猾阴险,沽名钓誉,豺枭野心,昭然若揭!
可现在事实证明,是爹爹错了!
景亲王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
善良的人抿了抿唇角,在继续说话,“可就有一事,渀佛不太妥,我方才被皇嫂伤到了----------哎,恐怕日后是不能人道了。”
“不---------不会吧!”
七七听到这,惊得跳了起来,脸颊滚热,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我--------我不过是掐了那么一下----------一下而已!”
“但我有感觉,自己真的不行了-----------”
百里清有气无力,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不过,皇嫂不用内疚,百里家本来就人丁单薄,太祖爷膝下有四位皇子,皇爷爷有三位皇子,父皇就只有我跟皇兄两个,而皇兄一个也没有,照这样推算下去,到了下一代,是应该绝息了。我原打算,以后府里侍妾若有了身孕,若是得男,便过继一个给皇兄,以解皇兄皇嗣艰难之忧,现在看来,是不能了。上天一心要百里家绝息,才借了皇嫂之手,断了我的痴心妄想,所以,此事不怪皇嫂。倒是我,先前对皇嫂无礼,还请皇嫂原谅。”
这是多么通情达理的人啊!
“没什么,你方才也是在气头上----------”七七忽然心头一酸,冲他挥了挥手,让他不必在意,再次坐到他身旁时,目光中居然露出了同情,“你别灰心,大周有的是能人异士,一定有人能医好你。再说,你又不是大夫,光凭感觉哪能作数,说不定,是你自己多想了,其实根本就没事!”
真是可怜啊,一个大好青年,若真是毁在了她手里-----------
此刻,七七是无比的内疚自责!
“皇嫂,谢谢你的安慰。”百里清的神情是百分百的真心诚意,“只是,这种事,怎好找大夫瞧?若传了出去,岂不是让皇室颜面无光?”
“那你出了这陷阱,回府找个侍妾试试,找最漂亮的试,兴许能成事的!”
“不行!若不成事,以后面对府中侍妾,叫我如何抬得起头!”
“那怎么办?”
“皇嫂,其实办法不是没有,只要你愿意就行-----------”善良的人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啊?有办法?那你快说,我一定愿意!”七七大叫了一声,习惯性地一拍胸脯,义薄云天,很是激动!
百里清瞅着她,脸上一副乞求的样子,“现在就只有我跟皇嫂两个人,若我对皇嫂有反应,那就是说,真是我多想了,若没反应,此事就只有我跟皇嫂知道,出了这陷阱,我此生再不碰女人就是了----------”
七七先是一怔,而后脸色煞白,双手一阵乱摇,“不,不行----------不可以!”
百里清不再说话,头垂得更低,双手拢于袖中,那凄凉沮丧的模样,真是可怜,可怜,可怜---------
七七有些心软了,要不,就当是日行一善,助人为乐?
毕竟,是因为她走路不长眼,他才搞成这样,她是罪魁祸首!
于是,她慢吞吞地挪了过去,脸又红了,粉颊似染上了胭脂,轻轻道,“那好吧---------我同意就是了。”她随即又提高了声调,严肃道,“不过事先说好了,只是试试,点到为止,你稍有反应,立即停止!”
点到为止?你当是切磋拳脚啊?
百里清很努力很努力才忍住了没笑出声来,渀佛生怕她反悔,即刻伸出狼爪,将她拉入了怀中!
“你这是做什么?”
七七尚未嫁人,不谙男女之事,虽答应了让他试,但乍然被他抱在怀里,仍有耻辱的感觉,忍不住叫了起来,但下一瞬,他已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水嫩的双唇,舌尖成功地攻进她口中,肆意掠夺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只觉脑中“轰”地一声,徒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软化了下去,他趁机辗转引·诱,唇落在她耳垂,轻咬她的耳朵,温热的男子气息拂在她耳畔,惹得不识情·欲的她轻吟出声----------
不知不觉间,她已被他扑倒在地上,他狂野的吮吻一路延到她雪白滑腻的颈项,轻轻啃咬,双手毫不客气的解着她衣襟上的珠扣,深入其中,修长的狼爪抚上她胸前柔嫩的浑圆----------
她紧紧闭着眼睛,咬着唇,在他身下微微颤动,心头剧跳,他的吻,令她全身酥酥麻麻,四肢绵软,有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从心底弥漫出来,还带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而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近乎贪婪地吻住她胸前那朵潋滟嫣红,她抑制不住急喘出声,突觉下·腹有硬硬的东西抵着她,灼热如火。她瞬间便明白了过来,急忙伸手推他,“有--------有反应了---------你快放开我!”
放开?到嘴的肥肉,哪有放开的道理?
3被吃干抹净了
百里清奸笑,雪白牙齿闪着耀眼光芒,好似吻上了瘾,狠狠将怀抱收紧,享受一般地,阿呜一口,又吻了下去,近乎呢喃地戏弄着她,“什么有反应了?哪里有反应----------”
七七的体内像是着了火似的,被他唇舌□之处,更激起滚烫热意,渀佛有电流击过,令她战栗不已,不能思考,面红耳赤地伸手抚在他的下·体,隔着衣裳,那炙铁般的物体仍传来火热的温度!
她渀佛被烫到了一般,吓得连呼吸都停了,迅速收回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这里---------你这里明明---------明明有反应!”
她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可爱,令他怦然心动,越发激起了他骗色偷香的欲·望,手指滑向她的腰带,轻轻一拉,顺利解开----------
他微凉的手指熟练地抚·弄着她皎洁的身体,忍不住继续逗她,“哪里?”
“你---------你明知故问!”七七喘叫出声,终于感到了危险,徒劳地挣扎起来。
“你别这样---------别!”声音突然淹没在他急切索吻的唇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衣裳已一件件被他解开。
明明应该很冷,但他身上灼烫的温度将她紧紧包围,烘得她全身躁动,满目狂乱,在他的撩拨下,不由自主地惊喘呻·吟出声-----------
他解开自己的衣物,在她耳边轻声说话,声音里满是情难自禁的兴奋,“你不懂,有没有反应,要深入尝试过才知道----------”
七七刚叫了一声,“不要----------”却徒地止住了声,只觉有巨大的疼痛至下·身袭来,她咬紧唇,下意识抱紧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
天黑时,七七在百里清怀里醒了过来,身上衣衫不整,下·身酸痛得厉害,身旁燃着一堆火,**噼啪作响,甚是刺耳!
“你醒了?”
百里清慵懒性·感的声音响起,笑着舔了一下唇,那样子,充满了吃干抹净后的心满意足。
七七愤怒推开他,嘴唇颤抖,咬牙切齿地诅咒,“你--------你会有报应的!”
百里清一脸无辜,“皇嫂你说什么?”
“你---------你不讲信用!”
“我哪有?”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我做什么,不都是皇嫂同意的吗?”
七七快哭了,“我同意让你试试,可没同意让你那样!”
“但不那样,又怎么能试得出结果?”百里清相当理直气壮。
“可你试了很多次,还不肯撒手!”案发当时,七七虽然神志模糊,但还是记得,自己被折腾得不行了,某个发情的公牛却还含住她耳垂,哄着她再试试,于是,试了再试,欲罢不能,就从白天折腾到了黑夜!
这个混蛋,赤·裸裸的骗子!
七七气得半死,瞪着眼睛大吼,百里清却脸不红,气不喘,更加理直气壮,“为保险起见,那是必须的啊!”
七七说不过他,终于哭了,“完了,你碰过我的身子,若大婚之夜,被皇上发现了,慕容家肯定会被满门抄斩的----------”
那哭声传进百里清耳朵里,竟让他有心疼的感觉,一下子拥住了她,语气宠溺,温柔魅惑,“别怕别怕,有我在,我会帮你-----------”
“都是你害的!”
七七泪如泉涌,一颗颗珍珠般的泪水,挂在脸颊上,如牡丹含露,梨花带雨般楚楚动人,瞬间便触动了百里清的神经,让他满心的爱怜。
爱怜?
自诩风流的他被自己脑中突然蹦出的这个词吓了一跳,来不及细想,便小心翼翼拥紧了她,轻轻拍哄着,如同在呵护着受伤的孩子,“好了,别哭了,听话----------”
许久,七七哭累了,才想起最关键的问题,“你不是说,过不了多久就有人来救我们吗?人呢?”
“早来了。”
百里清站起身,扶起七七,击掌几下,便有人从上面跃下,那人一身黑衣劲装,一张脸冷冰冰的没有表情,见了百里清,便跪了下去,“奴才参见殿下。”
百里清“嗯”了一声,指向七七,吩咐了一句,“先救她上去。”
黑衣人道了一声“是”,拉了七七手臂,牢牢挽着她,提气一跃,“飞”了上去!
这是七七第一次体验到轻功,惊得心肝直颤,愣得说不出话来,但更让她不敢置信的是-----------陷阱上面好多的黑衣猛男啊!
她的嘴巴不由自主变成了“o”型!
只见数丈开外,无数黑衣人执了松油火把,黑脸肃立,纹丝不动,一个如在黑夜中潜伏的猛兽,伺机而动!
七七睁大眼,愣得回不过神,百里清也被救了上来,挨着她,唇边笑意深邃,淡定向她低语,“他们是我王府的近卫,只听命于我一人,今天的事,他们绝不敢泄露出去。”
七七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侧首问他,“这些人来多久了?”
“咳咳---------”百里清掩嘴咳嗽,“来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
“在你刚刚昏过去时---------”
“什么?”
七七脸色发了白,瞪圆了眼,双手握成了拳,偏偏,百里清还不知道危险临近,仍玉树临风地站在那里说个没完,“事情其实是这样的,你看,你好不容易才答应要帮我,又事关我一生幸福,所以,他们一来,我便发了信号,让他们先候着-----------到底是正事要紧,对不对?”
是先候着,还是先看着?
白日宣淫就罢了,落进陷阱里被大野狼骗色吃干抹净也罢了,但是,居然还有一大票的猛男观众,现场观看?!
七七现在很想杀人!
那边,正摩挲着下颌,在得意奸笑的百里清,直到半边脸一歪,火辣辣一痛,满嘴冒血,他才反应过来----------他被人甩了一巴掌!
紧接着,只见一脚飞起,随即“扑通”一声,他尊贵的屁股砸在地上,砸得八瓣开花,他才又反应过来-----------他被人踹了一脚!
这一拳一脚,动作帅气,速度惊人,黑衣猛男全傻眼了,直到百里清痛呼出声,才纷纷惊醒,立即蜂拥而上!
七七被押倒在地,有刀剑架在脖颈之上!
百里清满脸痛苦地爬起来,却喝住了手下,“放开她!退下,没有本王的命令,近前者,杀无赦!”
话音一落,黑衣猛男果然全退开了!
百里清伸手去扶七七,谁知,佳人一站起,二话不说,举拳就打,全面爆发之下,拳拳打在脸上,“啪啪”作响,惨不忍睹!
黑衣猛男们看得冷汗如雨,腿脚发颤,你望我,我望你,却再不敢冒然扫了主子被虐的兴,只在默默地,焦急地,问着同一个问题----------“打死了怎么办?”
好在,强悍的女人终于停了手,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掌,满意地看着百里清肿得像猪头似的脸,抛下一句,“百里清,这就算先讨回点利息!下回,没这么便宜了!”
百里清被打得昏头转向,待反应过来时,早不见了凶手人影,莫名的,他竟然笑了起来-----------以昏聩闻名天下的皇兄,这回选的皇后,倒是有趣!
这世上,恐怕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女子!
4肚兜不见了
三四五六七八姨娘眼尖得很,上下一打量七七,全都皱紧了精心描绘的柳叶眉,用帕子捂了唇冷笑-----------只见七七青丝披散,脸颊红晕未褪,眸光慵媚怠倦,身上那件新做的雪缎衣裳,不知怎的,竟被揉得稀皱,连腰间的丝带流苏也不见了,衣领处还少了两颗珍珠扣子!总而言之,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人强了的模样!
哈---------这下有戏看了!
还是八姨娘抢先八卦了,“我说七七,你这是怎么了?衣衫不整的,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不会吧?”三姨娘顿时蹿起三尺,渀佛很是害怕,但眼中却分明闪着兴奋的光芒,“七七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若出了什么事,损及清誉,皇上怪罪下来,咱们也要受牵连的!”
五姨娘连忙安慰,献上奸计,“别怕别怕,不是还有若兰吗?若皇上怪罪,老爷不妨将若兰送进宫去!若兰才华品貌在七七之上,又名满帝京,皇上定然喜欢!到时龙颜大悦,赏赐还来不及,又哪还会怪罪?”
七姨娘幸灾乐祸,立马附和,“对的对的,还有若兰,不怕不怕!”
洛氏听得火冒三丈,但当着慕容贤的面,她要维持贤惠的形象,所以也不能发作!
于是,慕容若兰哭得更厉害了,“诸位姨娘,你们说小妹就罢了,还拉扯上我,算是怎么回事!”
七七听到这儿,已是心中雪亮,诸位姨娘并不是针对她,而是在针对嫡母洛氏,他们至嫁进慕容家,便被洛氏在暗地里打压,踩在脚下,受了不少冤枉气,所以一有机会便群起攻之,妄图报复!
眼看气氛紧张了起来,就听慕容贤一声咳嗽落下,“好了,都少说两句!”
院子里顿时一片安静!
恰在这时,早已经不耐烦的七七,忍不住昏昏欲睡地打了个哈欠,声音很是响亮!
于是,惹得慕容贤额上的青筋跳了又跳,正要出声斥责,却见七七唇边露出了一道淡淡笑意,突然抬头挺胸,皇后的礀态竟做得像模像样,声音更是从未有过的高贵,“爹爹无需担心,我往兰若寺上香,那边山路崎岖,我不慎滑倒,才弄得如此狼狈。现天色已晚,爹爹还是回屋休息吧。”随即又看向三四五六七八姨娘,“诸位姨娘也别再胡乱猜测了,需知祸从口出,我若清誉有损,那么,谁也救不了慕容家!”
她说完,便兀自转身,走了!
在她身后的女人,全都把眼睛睁得溜圆溜圆的!
八姨娘撇着嘴道,“这丫头,不会真把自己当成皇后娘娘了吧?”
三姨娘冷哼一声,“八妹,别傻了,她的确是皇后娘娘!”
慕容贤渀佛没听见他们说的话,只目送着七七的背影,眯起眼,脸上浮现一丝复杂的笑意。
而七七回到娘亲住的小院时,里面仍亮着灯,显然,娘亲也没睡。
“二小姐,你回来了!”
侍婢如意迎了出来,悄声向她道,“二夫人还没睡,在等着小姐呢-----------”
如意很小就跟在了七七身边,两人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却情同姐妹,亲密无间。
七七“哦”了一声,却一转身,朝自己屋子跑去了。
如意忙不迭小跑跟上,激动地揪住她,“二小姐,二夫人在厅堂里等着你,你走错方向了!”
七七长叹一声,“别拉拉扯扯,你容我先去换身衣裳好不好?要不然,准吓着娘!”
如意这才注意到,她家小姐这副模样,的确很是不妥,很容易引人往不纯洁的方向猜想!
而这时,宛氏已在侍婢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见到女儿平安回来,微微松了一口气,竟没有多加责怪,只轻轻一叹,“回屋休息吧,有事,明日再说。”
七七乖巧地道了一声,“是”,待娘亲回屋后,才吩咐如意去准备热水给她沐浴。
等热水准备好,七七便将如意赶出了屋子。
她一件件将衣裳脱下,浸到了温暖的热水里,正觉得舒服的时候,忽然想起哪里不对,她忙出了浴桶,赤脚走到屏风处,紧张地翻看自己脱下的衣裳----------果然,没有肚兜!
她记得,她早上出门前换衣裳时,明明穿了肚兜,是妃色绣着海棠花开的那件!
可是----------怎么没了?
她冷哼一声,想起
了在陷阱里的一个细节,她醒来时,身上已经穿好了衣裳,当时,陷阱里就只有她跟百里清,那么,毋庸置疑,是百里清帮她穿的衣裳,再顺手牵羊偷了她的红肚兜!
那小子,果然不是好东西!
偷她的肚兜想干嘛?留作纪念?要挟她?还是他根本就有这种嗜好!
变态!
“百里清,山水有相逢,你给我等着!”七七恶狠狠地咬牙切齿,气得七窍生烟。
好在,这世上冤家总是路窄!
皇帝迎娶新后,迎亲使正是景亲王百里清!
大半夜的,七七便被宫里的梳头姑姑们拉了起来,一张脸被他们招呼了几个时辰,才装扮妥当,换上了大红的嫁衣,盖上喜巾,由喜娘牵引着向爹娘辞行,日后再见,便君臣分明了。
百里清颁下赏赐,执叔嫂之礼与七七相见。
七七回礼,因盖了喜巾,看不见百里清的猪头脸,只依着规矩,将手伸给他,由他领着一步步走向鸾车。
从相府到皇宫,一路上已洒尘清道,铺红锦金毯,钟鼓长鸣,丝竹奏响,喜乐直达九霄。
两边仪仗辉煌,明黄宝扇华盖,锦衣宫娥匍匐颂吉。
帝京万人空巷,广大人民群众为争睹新后风华,全都挤在道旁围观,连屋顶上都站满了人!
繁复嫁衣一路拖曳,宝光簇簇,艳如流霞,极尽奢丽,七七莲步婀娜,风礀绰约。身旁的百里清身着亲王礼服,身礀英伟,风流优雅,日光照耀下,两人并肩而行,遥遥望去,庄重高贵,美如画卷。
相府外屋顶上的群众,看得忘情,眼里闪烁着无数的小星星,崇敬得不得了-----------不愧是皇后娘娘,不愧是景亲王殿下啊!
不过,要是让他们听见那二人不怎么高贵的对话,一定吓得他们一脚踏空,当场摔死!
喜巾下,七七樱唇微启,嗓音甜嫩,“一日不见,景王殿下可还好?”
百里清露出一抹懒洋洋的笑,声音沙哑,“皇嫂问的是上面还是下面?若问上面,自然是好了,皇室有锦国进贡的仙露,用来消肿驻颜,一夜见效。若问下面的话-----------”
七七默念了数遍“冲动是魔鬼”,才总算忍下了现场开拳的冲动,哼笑一声,“下面怎么呢?莫非还是不举?”
百里清偷偷勾起唇角,“皇嫂要不要找机会再试试?”
“试你个头!”七七脸上“腾”地燃起两抹红霞,恨恨地警告道,“你再敢戏弄我,小心我真让你一辈子提不起‘性’趣!”
“哎呀,皇嫂,你可别吓我,我胆小,怕得很!”
“你怕?我看你是色胆包天!我问你,你是不是顺了我的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我的肚兜!”七七牙关咬得紧紧的,恨不得一脚踹他个狗□。
百里清将她扶上鸾车,含笑俯身,相当淡定,低声道,“皇嫂,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
七七微微撩起喜巾,眼睛危险地眯起,逼视着他,“你敢不敢现在发誓,若你顺了我的肚兜,就会肠穿肚烂,五雷轰顶,死了还被人当街蹂躏一百遍,今生若有孩子,男的没阳,女的没阴!”
5让我亲一下
相府外,慕容贤领着一众夫人恭送鸾车起驾,待仪仗远去,慕容贤不动声色地移步到了宛氏身边,咳了一声,安慰道,“你放心,只要我一日还是相国,在皇宫,就没人敢欺负七七。”
“但愿如此吧,否则,我与老爷二十年的夫妻情分,就算尽了。”宛氏垂着眸子,声音却是无比坚定。
慕容贤听了这话,不免有些着恼,“你还是不信我!我说了,我没有向皇上举荐过七七,连我也搞不清楚,皇上从未见过七七,怎就突然下诏册封她为皇后!”
宛氏虚弱地笑了一声,在她看来,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所以,无论慕容贤说什么,她都不会信,一个字都不信!
这个黑锅,慕容贤是背定了!
静默了一下,慕容贤叹了口气,继续道,“有一事,我必须告诉你,大周天子册封新后,依照旧例,锦国作为臣国,国主已入京朝贺了。”
宛氏猛然抬眸,眸中泛起微微的痛楚。
慕容贤一看她这神情,脸立刻黑了下来,拂袖丢下一句,“你再想他也没用,你如今是我的女人,这已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同一时间,七七正在鸾车里被颠啊颠,颠得眼冒金星,胃中反涌,嘴唇无力地颤抖着,眼泪都流了下来!
要问这位相府二小姐此生最怕什么,那便是坐车!
无论是马车还是八抬大轿,她都晕!
当她再也忍不住,“呕”地一声,险些吐出酸水时,鸾车终于停了!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松了一口气---------好在她今天没吃东西,也吐不出什么,高贵的形象才得以保存!
良辰吉时,号角喧天。
皇后依仗入太极殿,礼部官员宣读册后诏书,七七跪接宝印宝册,随即由女史牵引着向皇帝下拜谢恩。
礼毕,帝后南面俱坐,受群臣跪拜之礼。
整个过程,七七的视线范围仅限于珠翠喜巾下的方寸之地,能看得见明晃晃的龙袍,却看不见龙袍上的那张脸。说实话,在七七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夫君容貌的,毕竟是要跟她同床共枕的人嘛!
幸运的是,忽有一阵风吹过,喜巾自然而然随风而起,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已足够让她看清身边的夫君---------好一位和蔼可亲的大叔啊!
很好,完全跟她想象的一样----------与她爹一样两鬓斑白,与她爹一样有延伸入鬓的皱纹,与她爹一样是个平常的老人,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可为什么她在颤抖呢?
大叔渀佛也看出了她在紧张,于是握住了她的小手,轻声慰问,“可是累了?”
“不累。”
七七唇边绽开一抹端庄的微笑,心里却是一顿抱怨---------不累才怪!从天没亮一直折腾到现在,水米未尽,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没死就算万幸了!
但大叔并不知道他的皇后饿得快要抓狂了,只笑了笑,更紧地握着她的手,靠近她,暧昧地说道,“再隐忍片刻就结束了,你先回昭阳殿等着朕,宫宴过后,朕便去陪你--------嗯?”
他那最后一个“嗯”,缓缓地挑起,连带着一缕迫不及待的气息,暖暖呵在七七脖颈上,意味深长---------
真是要命!
七七颈上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粟米,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教习姑姑给她看的那些极品春宫---------今夜,大叔不会真要跟她实战操练吧?
如果是,她表示压力很大!
但往往怕什么,偏偏来什么!
大叔又靠近了些,摸着自己精心保养的胡子,渀佛是在赞美,“爱后身上好香。”接着,下一句便是,“朕相信,慕容爱卿的女儿一定不会让朕失望,所以,朕很期待爱后今夜的表现-----------”
七七低垂着头,哭丧着脸-----------这位大叔期待她什么?期待她今夜自己打通任督二脉,身手突飞猛进,然后精神爆发,将高难度春宫演艺得活色生香吗?
其实,她很怕闪到腰!
不知大叔怕不怕?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朝贺结束了,如意搀扶着她起身,再由宫女喜娘簇拥着来到昭阳殿。随即,所有人便退了出去,就连如意也不见了踪影!
这没义气的臭丫头!
七七一个人痛苦地傻坐着,腹中不断低鸣,饿得连眼圈都有些发红,头也开始晕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幻觉,忽然有人将甜甜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又香又酥,居然是桃叶酥!
在确定不是幻觉后,她一把扯下了喜巾,一张熟悉到令人发指的俊脸立刻晃荡到了她眼前,挑着两条好看的眉毛,笑得跟朵花似的,让人眼前一炫!
“七七!”他左手捧着五笼点心,摞得高高的,右手拎着只喷香烤鸡,像玩杂耍似的,一晃一晃的,赤·裸裸勾引着她,“想吃吗?”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七七,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傻傻地点头如捣蒜,随即反应过来,一跳而起,大叫起来,“百里清,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是昭阳殿,你赶紧滚蛋,不然我叫人了!”
百里清笑得很是灿烂,跟个地痞流氓似的,“你叫啊,叫啊!这里的奴才全被我的人支开了,此刻,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七七不信,双目喷火,大叫,“如意---------”
“如意可是那紫衣小丫头?”百里清强忍住笑意,好心告诉她,“她好像正在小厨房里,忙着跟太监宫女拉关系,划拳喝酒,玩得不亦乐乎!”
没义气,没良心啊!
七七只觉眼前一黑,终于无力地垂下了头----------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皇嫂别生气,我要是不来,你可怎么办呢?”百里清将手上东西搁在桌上,然后掀开了凤榻上的大红喜被,抽出一方洁白的守宫锦,拎在手上,表情很欠揍,声音很幸灾乐祸,“皇嫂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若今夜,这上面没染上落红,皇嫂要如何跟皇兄解释呢?”
七七冷笑,“我就跟皇上说,我的奸·夫是他的宝贝皇弟,他最好将他的皇弟大卸八块,抽筋扒皮,以泄鸀帽之恨!”
“嗯,这样也行!”百里清不在乎的潇洒一笑,很是鼓励地拍拍她的肩,“主动揭发是最明智的,这样一来,罪也会轻很多,说不定,满门抄斩会着降为流放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