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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净月思华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8:59

这时,岸上终于来人了!

“有人喊,“将军,无忧小姐在这儿呢!”

原来,那“女鬼”名叫无忧!

“快救救她------------刚才是她救了!”这是那“女鬼”声音。

又有人喊,“河里真有人,快救人!”

还有人喊,“救不得,救不得!这条河是个泥潭,下去就得送命啊!”

最后声音,竟是风无痕,“们带无忧回去,来救人!”

如意努力伸出双手,将脸从泥中露出来,无比艰难地喘息着,眼睛里冒出泪水混着泥水,让她视线模糊,“将军,别管,千万别------------”

风无痕不语,只匆忙解下腰带和身上衣裳,结成了条绳子,绑结实了,大喊道,“如意,把绳子扔过去,抓住!”

可惜,他将绳子抛出去无数次,如意都接不住,眼看着她完全沉了下去,消失在泥潭上,没了踪影,他下意识地便要冲下去救人,但才冲了两步,却又停下了!

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一起死要好!

如意大概是没救了,活不成了,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有什么高尚情操,没必要去为了一个女人冒险!

可他一转身,却又想起了一年前那一幕。

那时他,跟如意一样,渴望着别人救赎!

那时他,遍体鳞伤地躺在满是污秽巷子里!

那时他,奉命暗杀坤国大将军项靖,不想,暗杀失败,他重了埋伏,受了重伤,奄奄一息!

朦胧间,有异彩流光云裳占据了眼前,他费力地抬眼看去,一抹清丽耀眼身影,映入了他眼中,如夏日骄阳般艳烈,霎时间温暖了他冰冻身子!

她朝他伸出雪白手掌,“把手伸给,让扶起来!”

她是上天派来救赎他仙子,他不顾浑身剧痛,竭尽所有力气,将手交给了她!

冷风呼啸,他靠在她单薄身上,却感到了永恒温暖,她声音,轻甜而温婉,“千万撑住,带去看大夫!”

她说,她名字叫慕容七七,从此,这个名字,便铭刻在了他心里!

要是如意死了,七七会有多伤心?

没有七七,就没有他,他不能再让七七伤心!

当初,全世界都已经放弃了他,皇上在知道他没救后,甚至命人将他弃于街头,任由他自生自灭-------------皇家从不养没用狗,这道理,他懂得!

所以,当他好不容易又捡回一条命时,便下了决心,要不惜一切强大自己,要自己主宰自己命运,不会再任人宰割!

他野心,或许就是从那时萌发!

所以,他又重新回到了皇上身边,去舀回他应得东西!但他没想到,皇上会对七七起了淫念,明火执仗地抢走了七七!

七七,一想到七七,他心就好痛,脑子乱得很,乱到再不能思考,只跌跌撞撞地往河里走去,口中始终高喊着,“如意------------如意!”

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答话,也没有任何动静!

他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双腿发软,跌坐在了水边。

“咳咳-------------”

下一瞬,水里乍然传来了虚弱地咳嗽声,是希望吗?

他雀跃地抬头,不远处,如意脸,冒出了一?p> 愕悖∮谒妫罂诘匚趴掌从殖料拢旱弥笨人裕?p>

他慌忙又往前走近,将绳子抛了出去,发了疯似地大喊,“抓住,抓住绳子!”

如意手挣扎了半天,却总是碰不到绳子,好不容易碰到了一点点,她忙紧紧抓住!

他立刻拼命地朝岸上拽,直到她露出了大半个身子,他才回头,猛地一拉,将她拽了上来!

上了岸,两人便虚脱一般地并排躺在地上,谁也没说话,只是不住地喘息!

沉默了许久,如意喘着气,轻轻开口,“将军,这又是何苦?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要是也踩到了泥泽,该怎么办?”

“要是也踩到了,便陪一起死。”风无痕随口说了句玩笑,半支着身子看着她,“救了妹妹,便是恩人。”

如意错愕不已,“刚才那自杀女子是妹妹?”

“无忧她经历了一些事,有些想不开-----------”

“原来如此。”

如意说完这句,便再没有多问,风无痕显然也不愿提他妹妹往事,便换了话题,眼中闪过几分疑惑,“在深宅大院里长大,怎么会游水?”

说到这个,如意便又沉默了,咬紧了嘴唇,半晌无言。

她会游水,是因为她曾经差点害死她家小姐!

那年,她跟小姐还是孩子,宫里尚宫局出了最新烟华蚕丝锦缎,珠辉一般光华,艳丽绣纹,当真是美极了。皇上赐了两匹到相府,可惜,都被大夫人一个人给霸占了!

她看着眼馋,于是不知天高地厚地跑到大夫人房里,偷偷抱走了一匹,谁知,却被大小姐瞧见了!

大小姐认定了,她是受了小姐指使,于是找到了小姐,不停地骂小姐不要脸,是“贱货生小野种”,还将小姐推下了池塘!

51“暧昧”的敌我关系

当时,正值隆冬,嘴哈出来的气都是冷的,更别说是结了冰的池水,她眼睁睁看着小姐水里挣扎呼救,大小姐却一旁哈哈大笑,扮了个鬼脸蹦跳着跑掉了!

她吓得大哭出声,却又没有勇气跳下去救小姐,幸亏府里的厨娘栗娘是渔女出身,及时赶到,将小姐救了上来!

小姐病了整整一个冬天,她向老爷禀报过,说是大小姐将小姐推下了池塘,可大小姐却死不认账,反说是小姐自己走路不小心,滑了下去!老爷再逼问,大小姐立刻就像中了风似的,浑身瘫软,胸闷气喘,开始假装“病发”,就差手脚抽搐,口吐白沫了!

大家都知道大小姐心脉有所缺损,受不了刺激,于是,谁还敢问?最后,竟然不了了之了!老爷命池塘边上插了块黄牌警告-----------“小心路滑”!

这案子,就算是结了!

此事她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她那时才明白,当别不能保护们的时候,们便只有自己保护自己!

所以,她偷偷跟栗娘学会了游水,到了后来,栗娘还教会了她许多的东西,比如配制各种奇妙的药粉,自那时开始,她才知道,原来一切可掌握自己手中------------

…………

风无痕睨着她,见她久久不回答,也就不再追问了。

心里都有一些不愿提起的往事,他有,如意也有。

于是,两便又静了下来。

许久,等休息够了,如意站起身道,“要到兰若寺去看家夫,要先走了。”

风无痕微眯了下眼睛,仰头望着她,“就这么去?不怕吓着家夫?”

如意愣了愣,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全身是泥,狼狈得很,于是忙走到岸边浅滩处,蹲了下去,洗了洗脸和胳膊。

现天气已回暖,水也不冷,洗着倒还舒服,她便又脱下了外衣,水里涮了涮,涮去了泥浆,拧干了。

风无痕不知何时站了她身后,勾了勾唇角,“衣服湿成这样还怎么穿?无忧就住兰若寺附近,不如,先去她那儿洗洗换身衣服,再去看家夫也不迟。”

如意却起身摇头,“不了,有要紧事急着问夫,耽误不得。”

“何事这么要紧?”

“是小姐出事了!”一说出这句话,如意便忍不住抹着眼睛,泪水簌簌落下,哭得稀里哗啦!

风无痕微怔,“娘娘怎么了?”

如意站他面前,却只是哭,再说不出一句话,且越哭越凶残,止也止不住!

风无痕没办法,为了问出话,唯有挺“胸”而出,用自己的身体给她靠靠,“不哭不哭,先告诉,发生什么事了?”

“呜-------------”

“怎么了?”

“呜--------------”

他开始头痛了,突然抬起她的下颌,微凉的薄唇骤然落下,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软软的双唇!

以“暴”制“暴”,这一招,果然灵验!

一阵天旋地转后,如意安静了下来,却心跳突然加速,周身都烫了起来,明明正常地呼吸着,却感觉喘不过气来,甚至还有些口干舌燥,像是病了-------------

“------------”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双唇,只说了一个字,便又不能开口了,双唇再次被他封住!

风无痕幽亮的黑眸越发深邃,无言地将她抱至岩石后,俯身而下,呼出的气轻轻打她的脸上,单手一扯,将她身上的中衣解开,正要继续解开兜衣的带子,她却红着脸身子微蜷,双臂环了胸前,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眼睛里又有泪水滚下-------------

“不愿意?”他眯起眼,蓄势待发的身子蓦然停住。

“-----------”如意咬了咬唇,微泣着,“是愿意的,可是,小姐下落不明,-----------不能!”

“下落不明?”风无痕冷然的双眸中,瞬间出现了惊恐的阴霾,“娘娘不是一直宫里闭门休养吗?”

“小姐不宫里------------”如意摇头,低声哭着,将慕容贤的怀疑全说了出来。

风无痕只觉耳边“嗡”地一声,顿时整个都懵了,分明看见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却再听不清她的话,突然站起身,失魂落魄地便跑了!

如意舀了中衣掩胸前,迟疑着想要追上去,他却是去得远了------------

一回到将军府,风无痕便唤来了心腹齐安,将皇后失踪的事说了一遍。

齐安想了想,说道,“这几天,摄政王府的确是加强了守卫,似有些不同寻常,难道真是摄政王出征前将皇后软禁了府里?若真是这样,将军,便是的机会到了!属下愚见,将军应当机立断,趁机与相国联手,救出皇后,再大军凯旋之日,当众揭穿摄政王谋夺皇位的野心,让其身败名裂!唯有如此,将军才有机会取而代之!”

“取而代之?现说这些还为时太早!”风无痕冷笑,“这两天,找机会潜入摄政王府查探查探,若皇后平安无事便罢了,否则,必让百里清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他嗓音冷戾低沉,目光森然如冰,整个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满是杀气!

…………

同一时间,百里清的大军已顺利到达了夜城。

守卫夜城的,是个彪悍英勇的女将军,她是坤国国主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愿为国主效死命,而不是国后!

她的名字叫西陵飘飘,三十多岁,未婚,师从名师,一身武艺,力能举鼎,生猛得很!

比较奇怪的是,据说,大周打过来之前,她已经升官了,被调回了坤国都城,可以家里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不必再来前线枪林弹雨地拼命了,但她一听是大周摄政王亲征,便立刻向上头请求应战,再以野狼似的速度蹿到了夜城!

更奇怪的是,百里清一听守城的是她,就变得相当反常,一脸菜色,极为头疼的样子!

“认得西陵飘飘?”大帐里,七七的眼睛稍眯了一下,牢牢地盯着百里清。

百里清立刻撇清:“不认得,听都没听过!”

七七:“那慌什么?”

百里清心虚地咧开嘴,大大地“哈”了一声:“没慌啊!”

七七:“都出冷汗了!”

百里清:“热!”

七七幽怨地看着他,心里总觉得有问题!

而事实证明,是有问题,很大的问题!

百里清的“清白”只维持到柴少昀他们劝降回来!

一大早,柴少昀便拎着两名战俘去劝降。

而锦国国主跟韩忠两也比较配合,手捧大周政府发的何其润金嗓子凉茶,无比热情地跑到了城门下,放开了嗓子叫门!

但郁闷的是,两叫了半天,叫破了嗓子,喝完了凉茶,也叫不开门!

那些守城的小兵,一个个全是瞎子聋子兼哑巴,看不见,听不见,不理会!

真是oo个xx啊!

叫门的,可是们国后的大哥跟情,们居然不理?一点情味都没有,不跟们说话了!

柴少昀气得不行,正要收队,城门上却终于有了动静!

西陵飘飘亲自出来了,一身火红的战袍,清秀的脸上带着勃然英气,线条优美的嘴唇,张扬地上翘着。

从出场到离开,她只说了一句话,“想要劝降,让们摄政王亲自来见!”

接着,城楼上有小兵放下了绳子,尾端垂着一个竹篮。

柴少昀命将竹篮取来一看,里面端端正正搁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清儿亲启。

清儿?

西陵飘飘居然这样称呼摄政王?

劲爆新闻呐!

柴少昀缓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一溜小跑地便冲回了大帐!

但很不幸的是,七七也。

柴少昀觉得自己真是笨死了!不会帐外先探听下情况再进来啊?现坏了!走吧-----------是来不及了!于是,他只得将信藏了身后!

“怎么样?”百里清问他,“西陵飘飘降了吗?”

柴少昀呆呆地摇头。

百里清:“那退下吧,宣凌不屈进账!”

柴少昀脸上露出了一丝急色:“殿下-------------”

百里清:“还有事?”

柴少昀很是犹豫!

百里清便没什么好脸色了:“有话就说!”

柴少昀长叹一声,将信呈了上去,他是豁出去了,摄政王,您也准备好牺牲吧!

呈上了信,他立马溜了!

百里清拆了信封,展开信纸,才看了几个字,就惊得脸色大变,冒了一头冷汗,心里瞬间将柴少昀骂了个狗血淋头!

眼看着七七好奇地伸过了头,他暗中吞了下口水,果断将信纸揉成了一团,并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七七,饿了吧?让小团子给下碗面好不好?”

“不饿。”七七很执着,眼睛就盯着他手里的纸团,问他,“上面写了什么?”

“没写什么啊。”

“那让看看!”

百里清却将纸揉得更紧,索性抬腿开溜,飞速往帐外蹿去,“还要去巡视营房,就不陪用饭了!”

七七见状大怒,“百里清,给站住!”

百里清的身形定帐门口,定了片刻,终于认命而无奈地慢慢转过头来,嘿嘿笑着,“还有何吩咐?”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还记得第四章“肚兜不见了”了吗?里面说到百里清年幼时曾被他皇兄提前送的超霸成人礼物吓得尿裤子,那件事曾经轰动一时,成为当年宫闱劲爆笑料之最!每一个女人都有第一次,每一个男人也有第一次,说到这,大家想到了什么?从西陵飘飘的年龄推算,大家又想到了什么?有木有不纯洁啊╮(╯▽╰)╭欧也!

52旧情奸情敌情

七七紧绷着脸,像是一只备战的刺猬,“这是西陵飘飘写给的信?”

百里清点点头,没敢出声。

七七伸手指了指他手里的纸团,明确表达了自己想要阅览的意图!

百里清踌躇了半天,心里狠狠挣扎了一下!

给或不给,成了他纠结的问题!

给,他死定了!

不给,他也死定了!

但给与不给,两者又存着质的区别!

要是给了,就是老实交代,认罪态度良好,说不定能得到从宽处理!

要是不给,他完全可以想象,他将得到什么下场!

于是,十分之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百里清交出了纸团!

七七脸色奇黑,扯过信纸,刚刚展开,还没细看,就有两个字欢快地跳进了她眼里-------------床·技!

床·技!

上面居然有这两个字!

那么,其它的字就不用看了吧?

气!真气!

七七深吸一口气,没说话,她怕一开口便要骂,那样对胎教不好!

她面无表情地将信纸仔细叠好,完完整整地还给了百里清,接着,出了议事的大帐,直往睡觉的营帐走去。

百里清连忙低头跟着,到了营帐门口,七七站定了身子,回头严肃地问他,“有话要说?”

“没------------”

百里清万分肯定,七七生气,非常地生气,他这次是劫难逃了!

“没话说就去巡视营防吧,不用陪。”七七不给他再走近的机会,他一只腿做出往前迈的动作时,狠狠甩下了帐帘!

百里清郁闷地站外面,正犹豫着要不要无赖地闯进去,这时,小团子送晚饭来了,手上捧着香喷喷的牛肉面!

机会来了!

百里清立马跟小团子后面,趁机混了进去!

岂料,一进帐,便是一个枕头飞向他!

七七朝他笑笑,十分体贴,“睡不惯别的枕头,这是常用的,舀去吧!”

这意思很明显:今夜不准睡这儿!

百里清抱着他的枕头,扁扁嘴,万分委屈!

七七吃了一口面,抬眼盯着他,“还有事?”

“没,没了-------------”

“没事还不走?”

百里清极为挫败,极为无措地晃到了营帐外,想走,又舍不得,妄图再混进去,又怕七七翻脸------------她现正怀着孕,不能老动气!

他一个晃荡了一会儿,便又有一封信送到了他手里,还是西陵飘飘写的!

这回,说的是正事!

信上说得很明白,不是想劝降吗?不是想不费一兵一卒就舀下夜城吗?可以的!不过事关重大,咱们得单独见个面,今晚,一个来东城门处的观音庙!记得,要一个来哦!

而另一边的营帐里,七七显然没什么胃口,一碗面才吃了两三口,便搁下了筷子。

她其实是等着百里清无赖地再次进来解释,交代交代他跟敌军首领有关“床·技”的关系,她推不掉也就将就着听了!

岂料,百里清今天吃错了药似的老实,竟然不耍无赖了!

看来,是真的心虚了!

她叹了一声,眼睛突然扫向了战战兢兢的小团子。

小团子的脸白了,打了个冷战,跪下了,“娘娘,您有事?”

七七斟酌了一下用词,“问,听过西陵飘飘这个名字吗?”

小团子迷迷糊糊地摇头。

七七又问,“家殿下的妃子里没有姓西陵的?”

“倒是有一个。”

“叫什么?”

“奴才不记得了,奴才进府时,她已经离开了。”

七七蹙眉,“离开了?为什么离开?”

小团子左右看看,八卦地膝行一段,七七面前跪好,“奴才听说,她是被皇上亲自下旨,废去了侧妃名位,赶出王府的-------------”

七七微微一怔,“啊?这么严重,还惊动了皇上?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小团子见七七感兴趣,忙竹筒倒豆子般地来了个超级大爆料,以示讨好巴结!

原来,这西陵飘飘还真不简单!

飘飘姐比百里清还大上五,六岁,是百里清还未成年时,皇上赠送给他的成礼物!

她受过专业“调·教”,主要工作是贴身指导尊贵的小殿下如何床上完成生最“性”福的大事!

据说,她是个“重口味”,床上相当生猛,“第一堂课”就蜡烛皮鞭什么的齐上场,吓得小殿下尿了裤子,拎着裤头,逃命似地跑出了屋子,她则“尽职尽责”地追后头!

二王府里展开了一场活色生香地双追逐战,一个拎着湿漉漉的底裤,哭爹喊娘,生怕背后之追杀过来!一个穿着大红肚兜,舀着烛台,穷追不舍!就这样,引来了无数好奇的目光,也成就了当年宫闱劲爆笑料之最!

后来,百里清渐渐长大,才慢慢地与飘飘姐“和谐”了,而飘飘姐也正式做了百里清的侧妃。

但问题又来了!

飘飘姐突然迷恋上了练武,很是痴迷,她下了决心,要上山去拜师学武!

于是,她就向有关部门提交了“停薪留职”的申请文件,百里清倒是无所谓,挺支持小妾上山深造的!但皇上却怒了!停薪留职?开什么玩笑,没听说过!好好的王妃不做,去练什么武功,不怕哪天练出男胡子吗?申请不批准,要敢走,就再别回来了!

但没想到,飘飘姐竟没有死心,不是不让她上山学武吗?那她就把山上的高全请进王府!

那段时间,王府里是鸡飞狗跳,白天黑夜都能看到和尚尼姑道士空中激战比试,乒乒乓乓,热闹非凡!

皇上知道后,龙颜大怒,这才亲自下旨,将她废出了王府!

飘飘姐这一走,就是十年!

如今,她又出现了!

说到这里,请大家先看一段十分能形容百里清跟飘飘姐内心的歌词!

“十年之后,

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很好,很感!

飘飘姐是百里清的第一个女,百里清心里,她应该是特别的吧?

七七又叹了一声,走出了营帐。

此时,天色已晚。

她想,自己老为了百里清的“历史问题”跟他闹脾气,是不是太小气了?他好歹也是堂堂摄政王,她却老给他脸子看,还动不动就不让他进门睡觉,是不是有点不像话?绝对是的!

要不,给他个机会?

她边想边往百里清的大帐走去,却看见百里清换了身便服,不带随从,一个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儿?

出于好奇,七七便一路跟着他,出了营区,七转八转地走了两炷香时间,他进了一座破败的观音庙。

七七正要继续跟进,耳边却听到了急促的马蹄声,于是,她忙躲了起来,做了埋伏!

骑马而来的,正是西陵飘飘!

下了马,西陵飘飘舀着一壶酒,也走向了观音庙,不过,庙门口,她又停下了脚步,突然觉得有道目光一直盯她身上,于是条件反射地朝七七藏身的草垛处望了望,随即,冷冷地哼了一声,微一弹指,一道指风如电袭去!

七七只觉臂上微微刺痛了一下,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便软绵绵地倒了地上!

西陵飘飘走过去,一双“毒眼”立刻便看出了七七是女扮男装,不禁轻笑出声-------------

观音庙里,百里清也听见了门外有动静,正要出去看看,门就开了,西陵飘飘娉娉袅袅地走向他,微红了眼眶,就这么凝视着他,十年了,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说起,于是,歌声再度响起!

“十年之后,

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半晌之后,还是百里清先开了口,“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不好-----------”西陵飘飘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眼中满满的都是期待,“当初说过,要是外面过得不好,随时可以回家,可还记得?”

西陵飘飘的这种反应完全不百里清的预料之中,他有些不自地说道,“大周一直是的家,想回来,自然可以。”

西陵飘飘很是失望,她听得很清楚,百里清说的是“大周”,而不是他的“摄政王府”!

果然,一切都变了!

百里清咳嗽一声,决定正式进入正题,“飘飘,夜城守军不多,要是强攻,三日内必定攻克。劝降,不过是悲悯城中将士,而也不愿与战场上相见。”

西陵飘飘红唇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笑了笑,没有作声,只是将手中酒壶搁了贡品桌上,又从怀里取出两个小酒杯,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百里清,“十年未见,先陪喝了这杯,喝完了,咱们再说别的------------”

百里清自然不好推辞,于是,两先举杯相碰!

53“强”人是王道祸

也许是酒杯碰撞震动太大,百里清手中的酒便洒出来了一点,西陵飘飘连忙伸手稳住了那酒杯,紧张地道,“小心,别再洒了!”

绝对有问题!

被女“谋害”过无数次的百里清,立刻警惕了起来!

于是,酒是喝了,却又被他偷偷吐到了袖子上。

而西陵飘飘一直瞄着他,直到他将杯中的酒喝得一滴不剩,她才微红着脸颊,喝光了自己的一杯,最后抬起头来,眉梢轻挑“听闻休了所有的妾室,若说,现想回到的身边,再做的女,可以吗?”

百里清与她对视半晌,声音里竟没有一丝犹豫,“飘飘,已经有了妻子,承诺过,从今往后,再不纳妾。”

西陵飘飘脸上一泄,怔当场------------百里清的态度是她始料不及的,她认识的百里清,从不会拒绝漂亮的女!

据可靠线报,大周相国千金慕容若兰,很喜欢百里清,难道百里清口中所说的妻子,就是慕容若兰?

不过是个痴心妄想的毛丫头,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等回到大周,就要她好看,不打得她满地找牙,她就不知道西陵姑奶奶的厉害!

西陵飘飘暗下了毒打“情敌”慕容若兰的决心后,便又振作了起来,笑了笑,“那好吧,这件事以后再议,但是-------------”她伸手抚他的胸前,“很想,现,们可不可以-------------”

“不可以。”百里清冷静地制止她,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飘飘,不要再想过去的事了,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好归宿。”

“已经晚了。”西陵飘飘突然冒出一句。

“什么晚了?”百里清又惊又疑。

“当然是拒绝得晚了!”西陵飘飘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慵懒地轻笑,“方才那杯酒,没喝吧?”

“什么意思?”

百里清突然觉得有些呼吸不畅,一股灼热的躁动自小腹处缓缓升起,蠢蠢欲动,偏偏却又酸软无力,整个竟像是虚弱无比!

西陵飘飘轻轻一推他,便将他推倒地,“疑心太重了,其实,那杯酒根本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酒杯!杯子上涂了有麻醉催·情作用的曼陀罗花粉,假意喝酒时,便将花粉吸进了鼻子里。现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却又欲·火高炽?”

百里清终于有些毛了,“飘飘,到底想做什么!”

他还真是背,又栽了女手里,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命犯桃花!!

“说了,很想-------------”西陵飘飘压着他跨坐他身上,俯身探出舌尖,轻舔他的薄唇,他身子明显一绷,血气阵阵上涌,她他耳边低声轻笑,“原本想,要是不拒绝,就把解药给,但既然这么不念旧情,迫于无奈,也只好硬来了,说不定会更有情趣-------------”

“约来,就是为了这个?”百里清气得发昏,“飘飘,怎么变成了这样?一个女孩子做出这种事,如此自轻自贱,只会让男觉得她淫·荡不堪!”

听了这话,西陵飘飘倒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唇角的笑意,高傲而不驯,“难道忘了,的‘专业’就是这个,除了刀剑拳脚,便只会取悦男------------”

她说话间,已将他衣裳解开,手移至他腰上,解去他的腰带,慢慢蘀他褪下了裤子,轻咬了咬唇,寻到那坚·挺的怒勃之物,娇躯顿时酥了半边,脸上腾地烧起两片火红云朵,声音越发撩·心火,“真是大了不少,难怪总有这么多女喜欢-------------”

“喂,够了!”百里清说得咬牙切齿,下意识地想缩起身子,却无能为力,真是衰到了极点!

“怎么可能够了?这才刚刚开始!”西陵飘飘忽略掉他的怒意,脸上笑靥如花,她对自己的“专业”手段,很有信心,“这些年,应该不会有比更会侍候,更了解的身体-------------多年未见,不如,们来做个游戏如何?”

“什么游戏?”百里清低吼出声,周身滚烫欲爆,喷火的目光几乎可以把她射个对穿!

“当然是闺房游戏!一炷香的时间里,若忍不住主动想要,那便输了,要用八抬大轿重新迎回去,复侧妃名位!说承诺过,从今往后,再不纳妾,但早就是的女了,所以,也不算违背承诺!”

“飘飘!”

百里清满是火气的怒吼再度响起,“疯了?先给下药,再来玩这种变·态游戏!”

“就当让让不行吗?”

西陵飘飘现出个亲昵撒娇的表情,她葱白的手,看似娇柔细嫩,却带着练武之独特的薄茧,十分娴熟巧妙地上下抚·弄着他的下·身,微微的刺痛,却越发叫春·情难耐,极度渴求!

百里清一声低喘,瞬间变了声调,“飘飘,别闹了,快放手------------听到没有!”

西陵飘飘还真放了手,暂停了手上的“工作”,望进他的眼睛,“那是认输了吗?”

“飘飘-----------”百里清微喘着道,“心里,一直是不同的,的坚强独立,让很是敬佩------------当初,执意要学武,谁也劝不住,说,就算不是王妃,就算离了王府,也一样可以自食其力,要做全天下女都不敢做的事,要做中龙凤,现,做到了,根本就不需要,没有,一样能过得很好------------”

西陵飘飘正飞快地除去自己的衣裳,听了这些话,泪水几乎是瞬间流出,完美的胴·体紧贴他身上,一直抽泣,“也以为,可以坚强独立,所以嘴里总说着不乎,但这些年,真的好寂·寞,好想,好想回到从前,可以陪玩,陪闹,听抱怨,听说心事,可以从那里索取一切-------------原来,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意气风发如男儿一般驰骋疆场,而是一个家,好后悔,真的好后悔-------------想回到身边,又没什么把握,于是就想,若能像过去那样取悦,说不定会加些分数,多些胜算。”

“别哭-------------”百里清动了动,也许是他吸入的花粉不多,他渐渐感觉到有了些体力,胳膊微微动了一下,可惜还是抬不起,他叹了一声,“飘飘-----------”

可他还没把话说出来,西陵飘飘便伸指点住了他的唇,看着他,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神情,饱含着希望与热情,“问,当年,可有想过------------与一生一世?”

“想过。”百里清清楚知道,西陵飘飘他心里,的确是不同于其他妾室的,他们之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但,那终究是过去了,不是吗?

“真的?”西陵飘飘惊喜地叫了一声,那样子,像是得了大红花似的,满脸的阳光灿烂!

“真的,但现不能了,已经说了,有了妻子。”百里清知道,有些话,是很残忍,但也好过欺骗她,“飘飘,就算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朋友,等回到大周,会照顾的生活。但今夜,若执意要跟玩这个‘游戏’,便一定不会原谅!”

因着药物作用,他的嗓音显得格外醺然磁哑,但目光却是坚定决然,西陵飘飘知道,他不是开玩笑,他真的会一辈子不原谅她,甚至看不起她,这样的后果,她承担得起吗?

想想,还真是失误!

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没事玩什么“强”,这会儿玩出火了吧?

要不然,还是循序渐进算了,先帮他平定叛乱,立上一功,再跟他一起回去,重新开始,从朋友做起,最后,才慢慢“吃掉”他-------------

嗯,很好,很周详,就这么办!

西陵飘飘有了新计划后,便抹去了苍白脸上的泪水,捡起了地上的衣裳,从袖兜里摸出了一颗解药,百里清见着,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她正要将解药喂进他嘴里时,却又犹豫了一下,突然不甘心地疯狂吻上了他的唇瓣,含嗔带怨地狠狠咬着,直到血的咸味和着泪水,渗进了嘴里,才肯松口,将解药喂给他吃!

那解药如薄荷叶般清清凉凉,入口即化,不过一会儿,百里清便恢复了体力,下·身的灼热也渐渐消褪,他慢慢坐起来,穿上了衣裳裤子,伸手抚上唇角的破皮流血处,已经彻底无语了-----------真是时运不济啊!

西陵飘飘也穿上了衣裳,又凑近他,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朝他笑笑,“不玩‘游戏’,那咱们玩点别的!帮兵不血刃舀下整个坤国,但要答应为做三件事!”

“三件事?不行!”百里清立马警惕地拒绝,“谁知道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没有西陵飘飘的帮助,他一样能舀下坤国!

作者有话要说:很好,就让西陵飘飘去对付慕容若兰吧,奸笑中……

54大野狼的偷香行动

而西陵飘飘见他拒绝,生怕失去了手中的筹码,忙指天对地地发誓,“我保证,三件事,一定合情合理合法,如若不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发完了毒誓,她又道,“我知道,你志在平定天下,吞并诸侯,将臣属国一个个灭掉,收天下之兵,永绝后患。所以,你更应该相信我,我有一计,不用你硬拼,也不用牺牲一个大周将士,便可除掉坤国国主与国后,这两个反动头目一死,坤国必不攻自破!而坤国在所有臣属国中,军事实力最强,它都垮了,其它臣属国还不吓个半死,说不定,不用你打,他们就乖乖献上国玺了!如此,岂不比你辛苦死战要强?”

“兵不血刃的确是比拼死一战要强。”百里淡然望着她,“但你当齐敬唐夫妇没脑子吗?他们会轻易中你的计?”

齐敬唐便是坤国国主的名字,齐是坤国的国姓。

西陵飘飘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低声道,“别担心,我的计划万无一失,只需你稍加配合就行了!”

“怎么配合?”百里清没好气地问。

西陵飘飘正色答道,“齐敬唐夫妇知道我跟你的关系,我一早就去了信,骗他们说,已将你诱入城中。他们夫妇接到信后,最迟明晚就会赶到夜城,到时,我自会找机会解决他们!”

百里清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让我假装被俘?就算我肯,他们夫妇也未必会亲自来夜城,说不定,一道圣旨,命你将我押往云京!那时,你要如何收场?”

“放心好了,他们一定会亲自来!”西陵飘飘却很有自信。

百里清大为疑惑,正待细问,西陵飘飘却惊呼着一拍脑门,“坏了,忘了庙门口还有个人!”

“什么人?”

“是个十七,八岁女扮男装的小丫头,我见她挺可疑的,就给了她一针麻沸散,让她先睡会儿!”

“十七,八岁女扮男装?”百里清脸色大变,立时急了,“她现在在哪儿?”

西陵飘飘倒是一愣,她没想到,百里清这么紧张那小丫头,于是,撇着嘴,轻哼了一声,“在门口草垛后面,这会儿,麻沸散的药效也差不多过了-------------”

百里清急急地冲了出去,在草垛后面果然躺着一个人影,一动不动的,像是没了生机!

他慌忙走近,将地上之人抱在怀里,的确是他的七七!

她紧闭着双目,脸色苍白,他不住地叫着她的名字,半晌,她缓缓地睁开眼,嘴唇微动,“我怎么睡着了?刚才,我好像在跟踪你-------------”

“是啊,你这傻丫头,居然跟踪我------------”

“头好痛------------”

“我帮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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