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
如果注定要伤害他,那么希望可以为他做点什么,哪怕是一顿饭都好,她是真的想要对他好一点,她知道那都是自己的愧疚心在作祟……
“珞奕,那你把车子停在超市门口,我和晓苏进去就行了。”聂鸿勋吩咐前面开车的珞奕,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一直都很好,顿了顿,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马上又改口道:“还是算了,这样吧,你先帮晓苏把东西都带回家里去,一会儿我们买好了东西,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珞奕双手把着方向盘,听到聂峻玮的话,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他透过车子的后视镜看似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坐在后面的晓苏,只不过晓苏一直都是低垂着眼帘,两人的眸光自然没有相撞在一起,他这才稳声道:“小聂先生,聂先生希望你们早一点回去,其实你们要吃什么,家里的佣人都可以买,你们不需要亲自——”
“没事。”聂鸿勋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的话,摆了摆手道:“我其实也想逛一逛,你先回去吧。前面停车就行了。”
珞奕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他最后将车子停在了马路边上,聂鸿勋首先下了车,车门砰一声被他关上,晓苏的手刚刚握在门把上,珞奕瞬间开口叫住了她,“宋小姐。”
晓苏姿势不动,维持着开门的动作,她知道他肯定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也没有应声。
自法开苏。对于她的不动声色,珞奕也没有多想什么,外面的聂鸿勋还等着,他也没有多少的时间,于是快速地说:“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不过就是提醒一下宋小姐,不要忘记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宋小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送小聂先生过来。”珞奕透过后视镜看着她的微微有些发白的侧脸,最后终于说:“聂先生让我告诉你,宋小姐想要早点解决这件事情,就要速战速决,他不喜欢拖泥带水。”
晓苏的红唇微微动了动,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是一句字还没有说出口,车窗口忽然响起一阵“咚咚”的声音,聂鸿勋大概见她迟迟没有下车,于是就敲了敲车窗。
“让聂峻玮放心,我宋晓苏也是说到做到的人。”
最后只丢下了这句话,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
拓展业务的会议刚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坐在正上方男人手边的手机忽然震了震,聂峻玮黑眸微微一闪,大概是看到了上面跳动着的来电名字,他这才伸手示意下面的人先暂停会议,然后接起了电话。
珞奕在电话那头一字一句将刚才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诉了他,他的俊脸原本就是深沉的,此刻却已经是一寸一寸地冷下去,到了最后,他紧抿的薄唇陡然一沉,如同是一把锋利的刀,低沉的嗓音更是如同渗了冰,“他们在哪个超市?”
珞奕说了一个超市的名字,聂峻玮伸手就掐掉了手机,面前的文件夹被他大力一推,他的语气已经难掩烦躁,“今天先到这里,在城北开夜总会的方案,你们先提交上来,散会吧。”
底下的管理人员都一个一个收拾好东西,鱼贯而出。
聂峻玮在大班椅上坐了一会儿,最后才起身,他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和车钥匙,大步地走出了会议室,笔直朝着停车场走去。
该死的宋晓苏,看来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他让她过来,并不是让她和鸿勋培养感情的,而是让她来让鸿勋死心的——
这个女人,看来真的是一点都不乖!
****
晓苏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是很久没有这样,推着手推车逛超市,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他叫聂鸿勋。
一切恍惚的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如果,中间所有的曲折都可以省略的话,那么这一定是一场美梦。
其实聂鸿勋也不挑食,晓苏知道他的口味,两人推着车站在长长的冰柜前,伸手指了指面前各式各样的菜,“我记得你以前也喜欢吃牛肉,晚上给你做尖椒牛柳,怎么样?”
不等他答话,她弯下腰去挑选牛肉,耳畔有一缕鬓发松散,滑了下来,从侧面看去,她睫毛很长,弯弯像小扇子,下颏的弧度柔美得不可思议,嘴角微微抿起,神情专注而认真,倒真的像是下班来买菜的年轻家庭主妇,聂鸿勋扶着购物车的推手,一时走了神。
“还吃什么?”她选好了牛肉,转头又问他。
聂鸿勋这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心头像是渗了一层蜜糖一样,说不出的甜,连带着他脸上的笑也是温柔的好似腻人,“菜心,我们去买点菜心吧。”
晓苏笑着点头,两人推着车又去了蔬菜一类。其实超市的菜架永远好卖相,菜叶青翠整齐,瓜果缤纷排列,货架顶部的橙黄灯光一打,颜色绚烂似广告图册,每一张都赏心悦目,连菜心在灯光下都像碧绿的翡翠花束,晓苏是真的挺少会去买菜,所以她选菜心拣最肥最大的往车上放,聂鸿勋又一一拿回去:“这些都太老了。”又十分尽职尽责地教她,“要选嫩一点的,用指甲掐一下菜茎,掐不动的那就是老了。”
晓苏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于这些,我永远都是你的学生。”
以前……以前……
原来她也记得所有以前关于他们之间美好的一切,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对于那些过往念念不忘。
宋晓苏这个女人,还是属于他的,一直以来,她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可以让我来做。”聂鸿勋眸光微微一闪,伸手拥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带,他的额头微微俯下去,顺势就抵在了晓苏的额头上,两人顷刻间变得无比的亲密,像是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他低低的嗓音就在她的唇边,慢慢的说:“我倒是不想让你做我的学生,我想让你做我的妻子。晓苏,你准备好了么?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
晓苏身子彻底的僵硬着,被聂鸿勋这样搂着,那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不同于聂峻玮,他所有的动作都是霸道强势的,可是聂鸿勋却是温柔体贴的,他们明明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可是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可是不管怎么样,分明不应该是陌生的,为什么她心头却是有一种很生疏的感觉?
“鸿勋……”她猛然反应过来,本能地想要推开他。
聂鸿勋却是不肯松手,他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她对自己的那些抗拒,他回来都那么多天了,他们之间永远都一层隔膜。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她越是要推开自己,他忍不住越是要将她抱住,到了最后,连语气都有些急切,“晓苏,你到底是在怕什么?我真的是你的鸿勋,你不要对我关闭你的心,如果是这样,我就算做得再多,你也感觉不到。你也记得以前的是不是?以前我们之间一切都很自然,以前的你也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人都会变的,五年的时间,你一定是改变了很多,可是晓苏,我更喜欢以前你对我撒娇任性的样子,我可以无条件的宠着你,那时候的你更快乐一点,不像现在,你虽然看上去好像是很坚强,可是我知道这不适合你,我的晓苏应该是快乐的,而不是强颜欢笑——”
“不是的鸿勋,你先放开我……”
晓苏心头大动,聂鸿勋的话无疑是瞬间戳中了她心头最最柔软的地方。她觉得自己要失控了,她鼻尖发酸,喉头发涩,她知道自己也不过就是一个女人,面对旧爱,一次一次地深情表白,她真的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可是不行,她不能放任自己,绝对不行。她伸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上,推攘着,“鸿勋,你先放开我……”
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她整个身子却已经僵硬了,越过聂鸿勋的脸,她透过微微有些迷蒙的视线,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另外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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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苏,你以后也叫大哥吧
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她整个身子却已经僵硬了,越过聂鸿勋的脸,她透过微微有些迷蒙的视线,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另外一个男人。
晓苏整个人如遭雷击,一瞬间,仿佛是连体内的血液都跟着凝固了。那张一模一样的俊脸,就在距离聂鸿勋身后不远两米处——
聂峻玮一袭剪裁得体做工精致的西装,如雕刻般深邃的俊美脸容,气质却是和眼前的聂鸿勋完全不同,远远望去仿佛是优雅,内敛深沈,眼角、眉间处的淡淡纹路让他散发著成熟男人独有的味道。整个人好似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深海,是平静的。可是晓苏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旁人所看到的假象而已。至少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眼底深处,分明就是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只要稍稍一眼,仿佛是可以将人给彻底地吸进去。
晓苏心头咚咚一条,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竟然会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窘迫。
可是分明,她什么都没有做,何况就算她做了什么,她也没有错。
只是那种仿佛是下楼的时候一脚踏空的感觉,却是空牢牢的格外难受。
似乎是感觉到了晓苏的异样,聂鸿勋这才发现她的视线并不在自己的脸上。他顺着她的眸光转过头去,见到了不远处的聂峻玮,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十分自然地松开了晓苏的腰,反手就牵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就往聂峻玮那边走去,“大哥,你怎么来了?”
晓苏被聂鸿勋拉着被动地往前走,她红唇紧抿,呼吸有些凌乱,一直都是低垂着眼帘,其实此刻有些紧张,但是她知道那不是害怕聂峻玮,只是因为愧疚。
这样三个人的同时见面,还是第一次,更何况是在这样的公共场所。
虽然之前答应搬过去住,她就知道迟早要碰到这样的局面,但是真的面对这样两个男人,她到底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我正好路过,听珞奕说你们在这个超市买东西,所以就顺便进来看看。”聂峻玮语气低沉,说话的时候,漆黑的眸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晓苏的头顶,最后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他眸光微微一顿,反倒是笑了一声,语气越发的放松,“家里有的是佣人做这些事情,你们又何必亲自来超市买?”
聂鸿勋牵着晓苏的手晃了晃,笑的很是温柔,“晓苏说了,晚上要亲自下厨做给我吃,所以我们就亲自来挑选一些食材。”
“是么?”聂峻玮挑起一边的眉毛,好似也十分期待的样子,“真是看不出来,原来宋小姐还下得了厨房。”
他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无意的,仿佛真的很是意外的样子,但是只有晓苏知道,聂峻玮是故意的!
她怎么可能会忘记那天晚上,就在山上的那个小木屋里,他让她下厨做饭吃,最后两人还喝了酒,甚至是玩了那种幼稚的游戏?。
他现在点自己的名,到底是居心何在?
她紧紧地抿着唇,一直都没有开口说什么,聂鸿勋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手一片冰凉,以为她是紧张,倒是笑了笑,用力地晃了晃她的手腕,微微侧身道:“晓苏,你的手怎么那么冷?衣服穿的不够?”
晓苏终于不得不仰起头来,她的表情已经十分的勉强,只能是胡乱地摇了摇头。
聂鸿勋刚想说什么,聂峻玮却在这个时候快他一步开口,语气仿佛十分的温和,“宋小姐这是对我还有点芥蒂?”
这个男人不去进军娱乐圈,真的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他怎么就可以这样的自然?甚至还用这样一幅无所谓的嘴脸来问自己是不是对他还有芥蒂?!
晓苏真的好想甩他一脸的血,她气得喉头都在冒火,却是没有办法,只能死死地忍住,半响过后,他才不得不仰起头来,灼灼的眸光直勾勾地凝视着聂峻玮,她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如此愤怒的情况之下,竟然还可以用这样平静的语气开口接他的话。
大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真的是绝对的真理!
“聂先生言重了,你也说了是误会,一场误会而已,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自然不会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放在心上。既然都同意搬过去住在一起,以后还希望聂先生多多担待一点。”她完全是不卑不吭的语气。
既然他都可以若无其事?为什么就要让她一个人提心吊胆?
不过就是演戏,他会,她也会!
“你们就别先生小姐来来去去的了,晓苏,这是我大哥,你以后也叫大哥吧。”聂鸿勋这个时候站出来插话,他又扭过头去对聂峻玮说,“大哥,你也叫她晓苏好了,叫宋小姐这多见外啊。”
晓苏脸色微微一变,却是没有说什么,聂鸿勋扭过头来的时候,她勉强笑了笑,算是同意了。
倒是聂峻玮,还是那种波澜不惊的样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都买齐了是么?买齐了就结账回家吧,车子正好在门口,一起回去。”
聂鸿勋往推车里面扫了一眼,点点头,“差不多了,我去结账吧。”
“我去吧。”聂峻玮十分自然地上前,接过了聂鸿勋手中的推车,大步地朝着收银台走去。是却一视。
晓苏看着他挺拔如杉的背影,那种压迫的感觉慢慢地消褪,可是她却是有一种泄了气的感觉。
“走吧,我们先去车上等我大哥。”聂鸿勋像是没有发现她任何的异样,笑眯眯地牵着她的手就拉着她往超市外头走去。
司机和车子静静的停在超市外面。并不是晓苏以前经常见聂峻玮开的那一辆黑色的捷豹,而是部黑色的玛莎拉蒂,这车跟主人气质挺像的,内敛却不失锋芒。
而她只觉得一颗心沉下去,直沉到万丈深渊。
“怎么不上车?”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上车,身后那道低沉的男声又传来,晓苏脊背一绷,随着聂鸿勋转过身去,只见聂峻玮一手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和他的形象倒是大大的不符合。
聂鸿勋点头,拉着晓苏上了车。
聂峻玮在鸿勋的面前永远都是那样的风度翩翩,又十分的客气,让聂鸿勋和晓苏坐后座,自己则坐了副驾驶的位置。司机将车开得很平稳,而车内空调很暖,晓苏低头数着自己的手指,车里面显得格外的安静,太过安静倒是显得有些诡异。
最后还是聂鸿勋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转过脸去看了看晓苏,体贴地问她:“累了吧?”
她摇头,有几茎碎发绒绒的,落在后颈窝里,聂鸿勋十分自然地伸手替她掠上去,他的手指温暖,可是不晓得为什么,她心里只是隐隐发寒,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了眼帘,那眸光仿佛是不受控制一般,朝着车子的后视镜瞄了一眼,而只有一眼,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一针,连带着呼吸都紊乱起来——
那双阴鸷的冰冷眸子,正好也透过后视镜直勾勾地凝视着她,毋庸置疑,她和鸿勋之间所有的举动,都被他尽收眼底,所以她知道不是自己的幻觉,她确确实实从那双眼底看到了太多嗜血的光芒。
“我没事。”她仓皇地别开脸去,手也跟着举起来挡住了聂鸿勋太过亲密的动作。
聂鸿勋被她的手一.挡,自然是有些尴尬,他的手有些僵硬地停在半空中,一时间车厢里的气氛显得更加的怪异,幸亏车子已经到了别墅门口,一直都坐在前面沉默不语的聂峻玮这才转过脸来:“今天下午我和父亲通过电话,我跟他说了一下大致的情况,他可能过几天就会过来,母亲因为身体不太好,现在不能坐飞机。到时候可能你还是要去一趟国外。”
聂鸿勋笑着说:“行啊。”又对晓苏说:“到时候等爸同意了,让晓苏和我一起过去吧。”
别点了名,晓苏大致也了解了是什么个情况,不过她此刻心绪混乱,一句话卡在喉咙口还没有说出口,聂峻玮已经伸手推开了车门下车,“到了,下车吧。”
晓苏推开车门下车,看到眼前这栋熟悉却又陌生的别墅,她才开始发抖,只觉得冷。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挪动脚步走进别墅的,里面的暖气充足,而她没有脱大衣,跟着聂鸿勋一起坐在沙发上,还是觉得冷,浑身都冰冷着,仿佛是连血液都凝固了。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么?
来到这样一个地方,是她所有噩梦的根源,她此刻却是和鸿勋一起坐在这个客厅的沙发上……
“宋小姐,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您上去看一看么?”
管家的声音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晓苏抬起头来,大脑还是一片空白的,骤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只觉得头皮都是发麻的,身子几乎是不听使唤地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太过激烈,她这才勉强动了动嘴角,“……哦,我、我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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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勾引我
管家的声音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晓苏抬起头来,大脑还是一片空白的,骤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只觉得头皮都是发麻的,身子几乎是不听使唤地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太过激烈,她这才勉强动了动嘴角,“……哦,我、我上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上去看看吧。”聂鸿勋也跟着站起身来,伸手就要去牵晓苏的手。
晓苏却是有些不自然地往边上站了站,聂鸿勋面色微微一僵,晓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生疏,她连忙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鸿勋,你在下面等我吧。”
她说完,也不等聂鸿勋再说什么,急急忙忙地跟着管家上了楼。
其实并不是为了看什么房间,这个别墅,她曾经住过一段时间,这里有几个房间她还是清楚的,她只是觉得自己快要压抑到透不过气来,她必须要一个人静一静,她需要好好地理一理那混乱的思绪,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管家十分尽职地将她带了一个房间的门口,语气也是恭恭敬敬的,“宋小姐,这是给您准备的房间,佣人已经打扫干净了,您的行李也都已经放好了,我就不进去了。”
晓苏之前就知道这个管家,不过并不常见到他,这个老人应该也算是聂峻玮的心腹。她对于聂峻玮身边太过亲近的人显然都没有什么好感,尽管这人年长自己好几岁,她还是懒得搭理,不过就是点了点头。
推门进去,布局是自己所熟悉的,这栋别墅很多房间的布局都是差不多的。
她关上了房门,这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床边,坐下来的时候,她又觉得冷,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只是愣愣地坐着,整个身子却是紧绷着。
接下去,她要怎么做?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自己的脑海,房间电话急促的铃声把她吓了一跳,她有些仓皇地回过神来,心怦怦地跳着,越跳越响,仿佛那响着的不是电话,而是自己的心跳。
她看着床头那部乳白色的电话,就像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东西,它响了许久,终于突然静默了,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自觉出了一头的冷汗。
可是没等她松口气,电话再次响起来,不屈不挠,她像是梦游一样,明知道再也躲不过去,慢慢站起来,拿起听筒。
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会是谁的电话,所以接起来的时候,她略略有些惨白的红唇紧紧地抿着,只听到那头男声低沉:“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她沉默。
“我在三楼的书房,你上来。”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晓苏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应音苏张。
她不自觉地紧紧拽着手中的话筒,唇瓣开始发抖,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想做什么?”
“我说了,我们需要谈一谈。”
“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晓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那些底气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有什么好怕的?其实聂峻玮也是在顾及聂鸿勋不是么?他根本就不敢在鸿勋的面前太过为难自己,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卑鄙无耻的在人后耍尽手段!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怕他,他们之间的协议也已经在生效,她不需要再惧怕他一丝一毫。
意识到这些,她的语气更是强硬了几分,“聂峻玮,我答应你的事情,我都做到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她说完,“啪嗒”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一手却还是按在那话筒之上,整个身子却是忍受不住地还在颤抖。
手,几乎是习惯性地伸下去,覆上了自己的小腹处,她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这样一种感觉,心脏仿佛是隐隐作痛,每一次在她装成若无其事又或者是给自己披上一件尖锐的外套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回击过去的时候,她却并没有痛快淋漓的感觉。
房门口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晓苏慌忙回过神来,连忙稳定了一下情绪走过去开门,聂鸿勋见她长时间没下来,于是就上来找她,“怎么样?房间还可以么?”
“可以啊。”她有些吃力地对聂鸿勋笑了笑,知道自己此刻的情绪还是十分的混乱,于是就说:“鸿勋,我觉得有点累,我想洗个澡,一会儿我再去给你做饭行不行?”
聂鸿勋自然没有意义,“好啊,你的房间应该有浴室,那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下吧,现在还早点,我先去厨房帮你打下手,一会儿你洗完澡就下来。”
晓苏点点头,聂鸿勋伸手揉了揉她的黑发,温柔地笑,“那我先下去了,有什么事的话你叫我。”
她“嗯”了一声,目送聂鸿勋离开,这才重新关上了房门,有些乏力地靠在门板上。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浴室。
洗了个澡,人也精神了不少。晓苏看着时间已经过去差不多二十分钟了,她刚拿好欢喜的衣服,还没有换上,房门口这个时候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她想一定又是聂鸿勋上来找她了,于是没有多做他想,笼着身上的浴袍就匆匆忙忙地跑过去开门,只是门一开,她整个人都惊住了。
不是聂鸿勋,只需要一眼,她就知道,这个站在她房门口的男人不是聂鸿勋,是聂峻玮!
他的脸色森然,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准备跨进来。
晓苏慌乱地推住了门,阻拦着他,“聂峻玮,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说了,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这里是你的别墅,楼下还有你弟弟,你别乱来!”
她应该是刚刚洗好了澡,所以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脖子和锁骨,那一片的白嫩,让他的心神瞬间荡漾了起来,所有关于两人之间的旖旎统统涌上脑海。聂峻玮陡然伸手推着门,眸光落在了那片雪白柔嫩之处,只觉得小腹处一紧,俊脸上却是越发从容地笑起来,他挑着眉道:“我们怎么没有可谈了?有,多的是。”
晓苏冷冷地看着他,“你马上离开,你忘记你之前让我搬过来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了么?聂峻玮,你如果今天走进我的房间,那么你就是出尔反尔的小人!而且,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叫人上来,也许会叫鸿勋——”
“OK,随便你。”他置若罔闻地打断了她的话,神态慵懒地耸了耸肩,完全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这样一副样子,根本就是吃准了她绝对不敢大叫,更别说是叫聂鸿勋了!
晓苏心中的怒火蹭蹭地飙上来,也顾不上其他的了,既然他就是吃定自己不敢叫,那么她就要叫给他看!如果他不要脸了,那么她又何必处处给他兜着?她已经够累了,凭什么所有的错都要让她一个人承担?!
她不要!
她手上的力道自然是比不过外面的男人,房门被他推开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踉跄着往后倒退了两步,晓苏面色一冷,紧抿的唇瓣微微一动,喉咙口的一声惊呼声就已经在自己的唇齿边上了,张嘴就可以喊出来,却不想下一秒,聂峻玮修长的腿往后一蹬,房门砰一声就被他关上。
晓苏愣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喊出来,眼睁睁看着他高大的身子如同是优雅的豹一般,陡然倾向自己,身子被他瞬间禁锢住,连带着喉咙口的声音也全部都被他给吞并了下去。
他……他竟然……他竟然又吻她?!
这个混蛋,混蛋!
她在心中大声地尖叫,可是唇瓣被他紧紧地封住了,“唔唔”的根本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来,她急了,只能拿手用力地推攘着他,可是身上的男人那里肯放开她?他的力气原本就比她大,此刻更是将她整个人搂在了怀里,她只能用自己的手肘去撞他,想要让他受痛而放松力道,可是仿佛是撞在了铁板上一般,他依旧是纹丝不动,手却是越抱越紧,按住了她柔软的腰肢,一边嘟着她的唇,一边将她带着往大床边上走去。
最后被他推到在床上的时候,晓苏身上的浴袍已经松松垮垮掉了一大半,那雪白的肌肤大片大片的暴露在空气之中,聂峻玮的眼光瞬间变得黝黑又狂野,薄唇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她半分,到了最后大概是感觉到她有些缺氧了,他这才慢吞吞地松开了她——
肺部的气息全部都被他给蛮横的挤压了出来,晓苏一得到自由就大口大口狼狈的呼吸着,氧气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她被他吻得有些昏天暗地的大脑也开始慢慢的复苏,那张放大的俊脸,此刻薄唇一角正噙着一抹邪气无比的笑意,这才提醒了她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也不想,举起手来就想要往他的脸上砸过去,手臂却是在半空中被男人一把钳住。
头顶那双深邃的眼眸一寸一寸的暗下去,他的呼吸也跟着急促,染上的都是晓苏所熟悉的欲.望,“不是要叫人么?你叫一声我听听,嗯?大白天洗澡,还什么都不穿给我开门让我进你房间,我要说你勾.引了我,这些算不算证据?”
你只属于我聂峻玮一个人(补初一3000)
头顶那双深邃的眼眸一寸一寸的暗下去,他的呼吸也跟着急促,染上的都是晓苏所熟悉的欲.望,“不是想要叫人么?你叫一声我听听,嗯?大白天洗澡,还什么都不穿给我开门让我进你房间,我要说你勾.引了我,这些算不算证据?”
晓苏猛然一怔,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仿佛是又厌恶又痛恨,“你给我滚开!聂峻玮,你真是无耻!滚开!”
他怒极了反倒是冷笑起来,只是那眼神却是冰冷的,锐利的仿佛是一把刀,生生地要把她给凌迟了一般,“这样就无耻了?我真怕你一会儿会没有形容词来形容我的行为。”
“聂峻玮,你发什么疯?鸿勋他还在楼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他仿佛是在喃喃地回味着她的质问,眼神微微一暗,语气却是格外的轻佻,“我以为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立场,应该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不应该做的是什么,可是我高估了你是么?宋晓苏,你今天为什么和鸿勋去超市,你们在公共场所做什么?调情?嗯?”
果然还是刚才的事情!
晓苏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她是真的不想解释什么,可是身子就这样被他压着,上面的男人虎视眈眈,她知道她不说什么,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她有些不甘心地回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还想狡辩?”男人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颈项,那种霸道的男性气息熏得人都要晕了,“你当我是傻瓜么?我亲眼所见,你们在超市还搂搂抱抱,宋晓苏,需要我再重申一下,你今天搬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吗?”
他不知道,此刻他的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醋意。
而晓苏也一样感觉不到那种酸涩的味道,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一脸暴戾的样子,像是恨不得吞下自己。
她有一种精疲力尽的感觉,只想着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她不想再继续这样纠缠不休。她闭了闭眼睛,一字一句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说:“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不会忘记,一个月,你总要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不是么?你难道希望我今天第一天到,就马上跟鸿勋摊牌么?到时候他会怎么想?”
“……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去超市并不是为了和他培养感情,我只是想要为他做点事情,让我心里好过一点……”
“不用!”不容置疑的男声陡然打断了她的话。
晓苏愣了一下,眸光对上了他的,他的视线还是那样的尖锐,语气也是凉薄的——
“你不用多做一些无谓的事情,你只需要慢慢的疏远他,如果他会知难而退那就最好,如果他还是不肯放手,到时候你直接把话挑明了就好。”
胸口像是有一把尖锐的导致一寸一寸地割进去,晓苏面色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惨白下去,她分辨不出来,此刻难受是因为要这样残忍的对待鸿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抿唇不语,长时间的静默,好一会儿,身上的男人也只是静止着的,空气中隐约浮动着暧昧的气息。只是她很快又感觉到他慢慢地俯下身来,双唇忽快忽慢地在她的脖子上来回滑动,仿佛是只采蕊的蝶,湿热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拂在耳后,她只觉得又痒又麻,身体似乎也微微热了起来——
可是大脑却还是留有一丝的理智,她伸手就想要推开他,动作却是在半途之中就被男人大力地按住,他索性直接将她极度不配合的小手高举过头顶,下一秒,他一把含住了她柔软饱满的耳垂,用力的吮吸,晓苏只觉得浑身一颤……
她是久经情.事的女人,这具身子更是经过他一手调.教开发的,这个男人深知她的敏.感点在哪里,也一清二楚那个地方最容易让她动.情。几番下来,晓苏终是禁不住,“嘤”一声的腻人声响从口中情不自禁地溢出来……
聂峻玮却在这个时候放开了她,居高临下冷笑着抬头看着她绯红如媚的脸,不紧不慢地说:“既然你也动情了,我们谈一个新的协议怎么样?”
如同是被什么尖锐的物体猛然砸中了一般,晓苏蓦地睁开了眼睛,那双乌沉沉的眸子深处却仿佛还残留着方才动.情的余味,水样迷茫,格外诱.人。
“其实你的身体还是很想念我的触碰,正好,我其实也很想要你的身体。你住在这里,以后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就乖乖的配合我。等到一切都结束了,到时候我给你一笔钱,送你去国外进修,之前你欠我的那四百万,我也不会再计较——”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染上了毒的利箭,凶猛地刺向她,晓苏眸子中的朦胧之色一点一点的褪去,脸上的绯色亦是如此,冷冷地朝他低吼,“滚开!”
聂峻玮在上方却是闲适地欣赏着她诱人的美景,并不恼怒,心情颇好地提醒着她,“反正你在我的床上打滚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多一次还是多十次,或者又是少几次,根本就没有区别不是么?你刚才的反应不就说明了,其实你也很享受的,何乐而不为呢?需要我再提醒你么?不要以为你放开了鸿勋的手,就等于是还掉了所有欠下我的一切,钱还是欠我的,用你的身体来偿还和鸿勋可是没有丝毫的关系的。”
她的唇因为他刚才的肆虐,仿佛是上好的葡萄汁,嫣红欲滴。他的手指竟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在她的唇上来回滑动,调.情的味道十足。
房澡想穿。晓苏却是浑身都透着一股冰凉,那眸子中终于不再有任何的暧昧情绪,剩下的仿佛都是渗了冰渣子的寒光,她挣扎着,抬脚就朝着他踹去,而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一把抓住,笑意欢畅地俯视着她,眼底伸出有种狂执的势在必得,“或者,我可以再无耻一点,回头去跟你那个好姐姐说,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好让你肩膀上少了那四百万的巨债,怎么样?”
几乎是锥心之痛,可是更多的却是慌乱,因为知道他是一个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那眸光再次和他交汇,她终于是忍无可忍大声地尖叫,“聂峻玮,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混蛋!你放开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我不会和鸿勋在一起,至少我现在还是他的女人——”
“给我闭嘴!”那脸上的邪肆笑意瞬间收敛,她最后几个字彻底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陡然伸手,一把扼住了她的颈项,咬牙切齿地怒吼,“你再敢说一个字你就试试看!”
“……我、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敢?是你自己……你自己做贼心虚吧……你这个无耻的卑鄙……卑鄙小人……你一边希望……鸿勋把你当大哥……一边却在玩弄他深爱的女人……你真是……”
“闭嘴!闭嘴!”他眸色越发的暗沉下来,力道有些失控,“该死的,你最好要搞清楚,你到底是谁的女人,你这身子就只是属于我聂峻玮一个人的!”
“那又怎么样?是你强.暴我……我的心……我的心永远都不会……不会不属于你……”
聂峻玮的脸色越发的暗沉下来,眼底更是深幽不明,他薄唇紧抿着,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房门口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外面还有一个两人都无比熟悉的男声,在叫着她的名字——
“晓苏,晓苏你还没有洗好么?晓苏?”
两人都是一愣,晓苏无比慌乱地挣扎着,越发用力地推开身上的聂峻玮,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是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紧张?
不,其实她是害怕!
是一种深深的惶恐。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偷.情的人,被人捉.奸在床,那是一种怎样窘迫到无地自容的感觉?她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她害怕,她是真的害怕,措手不及的慌乱让她整个人都乱了阵脚,那视线本能地就往自己身上男人的脸上望去。
聂峻玮也松开了一点钳制着她的力道,只是他深邃的眸底却是一派的平静,仿佛外面在敲门的人根本就不是聂鸿勋,他丝毫不担心会被他撞个正着。
“你……你快点起来!”她的声音都跟着压低了几分,拿手一个劲地推攘着还压在自己身上不肯起来的男人,愤怒极了,“你没有听到外面是鸿勋的声音么?你是不是疯了?你快点起来,起来!”
“你在发抖么?”相对于晓苏的慌乱,聂峻玮却完全是一副慵懒的摸样,那俊脸上的笑意简直就是邪气飞扬,丝毫看不出他有什么紧张的,连语气都是散漫的,“怕被鸿勋看到我们这样么?你刚不是叫着说要让他上来看看?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利用了?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可是出奇的好,你这会儿大喊一声,绝对比他在楼下,你喊破了嗓子要灵一百倍,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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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说了更,结果少了一更,所以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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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理所当然
“你在发抖么?”相对于晓苏的慌乱,聂峻玮却完全是一副慵懒的摸样,那俊脸上的笑意简直就是邪气飞扬,丝毫看不出他有什么紧张的,连语气都是散漫的,“怕被鸿勋看到我们这样么?你刚不是叫着说要让他上来看看?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利用了?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可是出奇的好,你这会儿大喊一声,绝对比他在楼下,你喊破了嗓子要灵一百倍,要不要试试?”
惊慌、愤怒、恐惧,是她脸上所有的色彩。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绝对是邪恶的魔鬼,是撒旦,是冷血无情的!
她是在发抖,因为控制不住,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短促的声响却仿佛是砸在了她的心尖上。晓苏死死地忍住想要冲他竭斯底里怒吼质问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声音从唇齿之中一字一句地挤出来,“聂峻玮,你到底想怎么样?”
身下的女人那妖娆妙曼的身姿还在自己的怀里,触手所及的肌肤是那样的细滑柔嫩,她眼底仿佛是酝着一层狂风骤雨,可是却是那样的独特有味道,这让他不断的回味着之前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时候那种娇羞妩媚的摸样——
这个女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可以让他聂峻玮情不自禁。
是真的情不自禁,他知道,他对她的身体很是贪恋。
“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下去,从她精致的锁骨上面游走而过,那深邃的眼眸闪烁着算计的欲.望光芒,低沉的嗓音格外的暧昧沙哑,“你这么聪明,真的不知道么?”
晓苏脸色巨变,自然是意识到了他话中另一层含义,她惨白的面色顿时涌上一层恼羞成怒的血色,恨不得扬手就冲他那张俊脸挥过去一巴掌,只是手腕被他扼住,她根本就动弹不得,却还是忍不住出言反驳,“聂峻玮你真是无耻!你在做梦!我绝对不会答应你,你知道外面那个人是谁么?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为什么不可以?”他不以为然地挑起眉毛,轻轻一笑,语气之中染上几分不屑的讥诮,“你原本就是我聂峻玮的女人,从头到尾,你都不属于鸿勋。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么?你和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以后更不可能,所以别给我带什么高帽子,我要你,理所当然!”
“我不是你的玩物,你凭什么认为你要我就是理所当然?”晓苏冷笑,“聂峻玮,你知道你像什么吗?你就是强盗,是混蛋,是最无耻的人,你却偏偏要给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聂峻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一声笑出来,语气却是透着那种与身居来的霸气,为她贴上了一张专属他聂峻玮的标签,“你的确不是我的玩物,因为你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