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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歪歪扭扭的字:“我也想要像哥哥那样。”.14

作者:歌月 当前章节:154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他顿了顿,似乎是没有什么耐心再和她说下去,眸色微微一沉,道:“你有这个闲情逸致和我讨论这个问题,不如多关心一下外面的人,如果时间一长,我不保证他会不会开门进来。”

…………

“……晓苏?你在不在?晓苏,你再不开门我就自己开门进来了——”

聂鸿勋的声音已经有些急切,晓苏愤怒之中更是惊慌起来,她知道聂峻玮不是在吓唬自己,他绝对做得出来,可是她不行,她做不到——

这样的场面被聂鸿勋看到,那到底是算什么?他真是一个禽兽不如,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在鸿勋的胸口上狠狠的捅一刀。

她咬着自己的唇,终于还是不得不退让,“你先放开我。”

“晚上乖乖来我的房间,我现在就放开你。”男人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今天显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了她。

晓苏大脑混乱,外面有人叫着,面前又有男人虎视眈眈,她只觉得自己四面楚歌,当下只想着尽快甩掉聂峻玮,她抿着唇短促地思量了一下,最后终于还是选择先妥协,“我答应,你快点起来。”

暂时先答应他,到时候她再想办法摆脱。

聂峻玮黑眸微微沉了沉,冰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身下的女人,仿佛是不太相信她会这么容易就妥协,不过在这个房子里,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这才放开了对她的钳制,高大的身子也慢慢地从她的身上直起来,“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唬弄我,不要耍花样,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晓苏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忍了又忍,终于硬邦邦的挤出一句话,“我答应!我答应!你快点躲起来,不要让鸿勋看到——”

勋张就都。“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么?让我躲起来?”聂峻玮挑起一边的眉毛,哼了一声,站在床边拢了拢衣领,不屑道:“你以为我会做那种事情?”视线却是落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之上,俊眉微微一蹙,声音低沉了几分,“把衣服换好再去开门,你要时时刻刻记住你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他冷冰冰的丢下几句话,转身就径直朝着主卧室的阳台走去,晓苏扭过头去只见他挺拔的身子从阳台上翻出去。

她并不知道她的房间外面就有一颗很茂盛的大树,聂峻玮伸手扶着树枝就从横倚着的粗大枝干上走过去,动作轻巧利索,没一会儿就见他微微俯身轻轻拉开了边上另一个窗户的玻璃,直接跳进了窗台里。

那迫人的气势终于渐渐地在自己的周身消散,晓苏这才慢慢地松了一口气,只是身子还没有来得及从床上站起来,那颗刚刚落下的心陡然又一次升到了自己的喉咙口。

房门蓦地被人推开,聂鸿勋急切的嗓音透着几分惊慌从门口传来——

“晓苏,晓苏你没事吧……”

晓苏脸上的慌张没来得及收敛,四目相对的瞬间,她这才仓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松松垮垮的浴袍,她知道自己现在只能用“做贼心虚”四个字来形容,“……我、我没事啊。”

聂鸿勋眸子微微一闪,像是有什么东西一划而过,稍纵即逝,无人发现,此刻他一身休闲服饰下的身躯也是紧绷着的,眸光极快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才落在床上那个神色明显有异样的女人身上——

晓苏太过慌乱压根就注意到他此刻脸上的神情,只顾着慌忙地帮自己找借口,“那个,我洗了澡就有点累,结果躺床上就睡着了……对不、对不起鸿勋……我刚刚听到你的声音。”

“没事。”他极快地开口,语气毫无任何的波动,倒是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顺手关上了房门就大步朝她走来,最后坐在了她的床沿边上,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脸颊,“晓苏,我看一只多魂不守舍的,而且脸色还这么苍白,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我……我可能是有点累。”晓苏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音调,勉强想要挤出一丝笑意来,只是她知道,此刻她的笑简直比哭还难看,却又不得不继续,“我真的没事,我现在换身衣服,然后去楼下帮你做饭。”

“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做饭什么时候不可以?”聂鸿勋伸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双肩,眼底深处有光一闪而过,却是叹了一口气,“我来做饭就行,你睡觉吧,可以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我真的没事——”

“听话。”聂鸿勋不由分说打断了她的话,他仿佛是十分心疼的样子,“晓苏,我知道你最近心事重重,可能是我的突然出现让你很茫然无措,我给你时间让你慢慢适应,我让你过来和我一起住,并不是为了别的,我只是希望我们可以尽快摒弃那些隔膜。就跟以前那样,你还是聂鸿勋最最疼爱的宋晓苏,所以不要给自己任何的压力,嗯?”

他越是对自己好,她就越是觉得自己很可耻!

她何德何能?能够让聂鸿勋这样全心全意地对待她?她做了多少伤害他的事情?她怎么配?

晓苏觉得自己喉头发涩,她知道自己即将失控,有些话仿佛就在自己的喉咙口里,却又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还是没有勇气,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她早就已经完全被浸黑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些苦涩和委屈统统都咽下了肚子,这才慢慢地说:“我真的没事,可能你说得对,我会觉得有些茫然无措,但是我想……我会慢慢地去克服这一切。谢谢你一直都这么包容我,鸿勋,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其实我……”

“嘘,嘘,别说这些,好好休息。”

“我没事了,我想起来为你做一顿饭,我以前从来没有给你做过饭。”晓苏一脸的坚持,想了想,又半开玩笑地说:“何况我今天第一天搬过来,也不好这样,很多人都看着呢。”

她无意识的一句话,听在聂鸿勋的耳中却仿佛是变了味道一般。

她没有发现,她话音刚落的瞬间,聂鸿勋眸光骤然一变,只是一瞬间,就已经将眼底的那些深意一一掩盖,顿了顿,才笑着反问:“你是在怕我大哥会说你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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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家里请客吃饭,太忙了,快3点了才磨叽出3字,晚上如果来得及就再更3,来不及就没办法了,谢谢大家新年还守候着鸽子的更新,群么么

三人同桌一顿饭

她没有发现,她话音刚落的瞬间,聂鸿勋眸光骤然一变,只是一瞬间,就已经将眼底的那些深意一一掩盖,顿了顿,才笑着反问:“你是在怕我大哥会说你什么吗?”

没想到聂鸿勋会突然提到聂峻玮,虽然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不过是随便的一问,可是却还是让晓苏的心狠狠地一紧,她脸上的表情已十分的勉强,很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太大的差异,“……没、没有。我知道这里很多佣人,也不是一定要要我亲自下厨,何况……你大哥他也不会在意这些的……只是我很想亲自为你做顿饭。”

“我知道之前你来过这里,所以对这边都比较熟悉是不是?”聂鸿勋忽然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的样子,每一个字却又仿佛是带着一种别样的试探,“之前我大哥他一意孤行把你带到这里,是不是把你关在这里了?所以你对这边有什么阴影么?”

晓苏的大脑嗡地一声,仿佛是一击闷雷从自己的头顶闪过,她脸上那点好不容易回升的血红色瞬间又被惨白取代,“鸿勋你……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大哥之前跟我说过,他把你带到了这个地方,是为了惩罚你,所以就把你禁.锢了。”聂鸿勋却是轻轻地笑了笑,抬眼扫过她苍白的脸,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晓苏,可能我让你重新住进这个别墅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期待的事情,但是你相信我,我大哥他不是个坏人,以后你们一定可以好好相处。”

晓苏却是怎么都笑不出来了,“过去的事情……过去的事情我已经都忘记了,我去换身衣服,然后和你一起下去。”

聂鸿勋沉沉的眸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脸,看着她慌乱无比的动作,那明显是心虚避忌的神色,他没有再伸手拉住她,只是目送她去衣帽间背影的眸光却是越发的深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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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峻玮刚刚挂了电话,就听到楼梯口的脚步声,他不用转身都知道是谁,随手就将手机丢在了茶几上,就听到聂鸿勋亲昵地喊他大哥,“原来你在楼下啊,我还以为你在书房,今天我和晓苏一起下厨,你想吃什么?”

他淡声笑,“我无所谓。”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一旁的晓苏,他薄唇微微一勾,低沉的嗓音忽而开口,“既然是宋小姐亲自下厨,自然是要做一点你喜欢吃的。宋小姐,辛苦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开口。”

被人点名,不得不出声应付,晓苏抬起眼帘,眸光微微一闪,笑的十分勉强,“那我先去厨房了。”

聂鸿勋随即跟在她的身后,“晓苏,我帮你做下手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厨房,聂峻玮那波澜不惊的眸光却是在两人转身的瞬间骤然一冷,下一秒,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又一阵规律的震动,他扫了一眼那上面的来电显示,似乎并不打算接听,只是手机那头的人仿佛是十分有耐心,停了停,继续又打了过来。峻会顿没。

“大哥,你怎么不接电话?”聂鸿勋正好出来找东西,被他听到了铃声,他诧异地问了一句。

聂峻玮这才伸手拿起手机,“嗯”了一声,“我去接个电话。”

他转身的瞬间,已经接通了电话,低沉的男声只叫了一声,“正璇。”正好被身后不远处的聂鸿勋听在耳中,他眸色一闪,站了三秒过后,这才转身重新走进了厨房。

满满一桌子的菜,说是晓苏亲自下厨,不过聂鸿勋倒是也出了不少的力,最后菜被佣人一一端上桌的时候,聂峻玮早就已经坐在了正上方,聂鸿勋坐在边上,晓苏洗了手出来之后,自然是被安排在了聂鸿勋对面的位置。

“大哥,这些都是晓苏亲自做的,你也尝尝看。”佣人布好了菜,聂鸿勋拿起筷子就往聂峻玮的碗里夹菜,语气好不自豪,“以前啊,这丫头哪里会做饭?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天天就叫着要吃这个,那个,结果都是我亲自操刀。现在倒好了,她开始说做饭给我吃我还不信,没想到这丫头五年来手艺倒是有很大的长进。大哥,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嗯,还不错。”聂峻玮随手就挑了一口,动作优雅地咀嚼了咽下去,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没想到宋小姐的手艺这么好,以后鸿勋大概是有福气了。”

晓苏拿着筷子的手不经意地抖了一下,幸亏边上也没有人,她低垂着眼帘自然不会被人看出什么,她很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也正常,好半响才慢慢地笑了笑,“聂先生太夸奖了。”

“我不是说你们别再这么宋小姐、聂先生地叫了么?多见外啊!”聂鸿勋仿佛是不乐意了,非得让他们改变称呼,“大哥,你就叫她晓苏好了,还有晓苏,你也应该叫我大哥为大哥,而不是聂先生。”

晓苏嘴角抽了抽,心中酸甜苦辣咸,完全说不出此刻到底是什么滋味,或许应该是有那么点可笑的味道——

大哥?

他在床上压着自己的时候,她是不是应该开口叫他一声大哥?

聂峻玮道行明显是比她要高出几多倍,此刻听到聂鸿勋这么要求,也仿佛是无动于衷的样子,甚至还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一时间也叫习惯了,那么我以后就叫你晓苏,你也不用跟我客气什么,之后我父母都会过来,到时候也不用太见外。我也希望你可以和鸿勋,好、好、相、处,当然和我们聂家的人都可以好、好、相、处。”

他伸手拿起了一旁的高脚杯,帮她倒了一杯红酒,礼貌地递给了晓苏,“你应该会喝酒吧?来,这杯我敬你。”

晓苏心头一颤,仓促地抬起头来,只觉得眼前一晃,那一杯红酒已经横在了自己的面前,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地捏着杯脚,那张俊美的脸上仿佛是带着一丝十分温和无害的笑意,可是只有她看得出来,那隐匿在一派温和的笑意下面,是一种让人冷到了骨子里的寒凉。

她顿了顿,这才伸手接过,也学着他的样子笑了笑,想了想,还是站起身来,做了一个敬酒的手势,话说的同样是毫无破绽,“大哥,你太客气了,以前的事情都不用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喝了这一杯,以后就不要再提以前了。”

她说完,仰起脖子就将那红酒一口饮尽。

辛辣的敬酒顺着自己的喉咙口直直钻入自己的四肢百骸,她知道这是红酒,虽然怀孕是绝对不能触碰酒精的,但是稍稍喝一点红酒估计问题也不是很大,所以还算是比较放心。

“晓苏,你看我大哥多有诚意,现在好了,以后就都不要再有什么芥蒂了。”聂鸿勋见他们好似冰释前嫌的样子,自然是十分的开心,他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道:“我大哥这人,我还真是没有见过他给谁敬酒道歉呢,你的面子多大。”

晓苏呵呵一笑,“大哥也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消除间隙,用心良苦都是为了你。”

聂鸿勋笑的更开心了,“我知道大哥对我好。”眸光投降一旁一直都不动声色,脸上却是带着浅淡笑意的男人,“大哥,所以你别说我不关心你,刚刚我听到你电话是蒋正璇打给你的?这么多年了,也只有她一直都陪在你身边,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晓苏正好将那一筷子的鱼给咽下了喉咙,也不知道是不是咽得太着急了,仿佛是被一根刺给卡主了,她只觉得喉咙口一口气也被卡主了,咽不下去,也喘不上来,一时间面色惨白,却还是死死地忍住不让自己咳出声音来,没有办法之下,她只能端起一旁的红酒杯,那刚刚被人倒满的酒她屏住呼吸就喝了个底朝天,这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只是那酒喝得太急,她又觉得胃里一瞬间就仿佛是在翻江倒海一般,难受得她想吐。

“什么时候你倒是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了?”聂峻玮眼角的余光将这一边的一举一动全数都尽收眼底,他依旧是神色未变,说话的时候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聂鸿勋笑眯眯地说:“我一直都很关心大哥你的好不好?其实我真的不希望赶在你前面结婚,大哥,你和蒋正璇到底怎么样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和晓苏也是可以等等的,不然等你们先结婚,我们再……”

“别胡闹。”聂峻玮冷不丁地打断了他的话,“你们决定好的事情就别拖着,我的事情,你不用多操心。”

“大哥的事情我怎么可以不操心啊?”聂鸿勋不以为然的样子,“五年前我就知道蒋正璇很喜欢你,我离开了五年,这么一来一去,她在你身边都多少年了?大哥,你要是喜欢人家就别拖着了。”

“今天的主角不是你和晓苏么?”聂峻玮也不动怒,仿佛对着这个弟弟永远都有无限大的宽容,他四两拨千斤地反驳回去,“别把话题尽往我身上扯。”

她这是在嫉妒么?

“今天的主角不是你和晓苏么?”聂峻玮也不动怒,仿佛对着这个弟弟永远都有无限大的宽容,他四两拨千斤地反驳回去,“别把话题尽往我身上扯。”

聂鸿勋挑眉笑了笑,“行行行,我不说了。我大哥他这个人啊,就是秘密特别多,从小到大,瞒着我的事情都不知道有多少。”他这话显然是冲着晓苏说的,那语气听起来像是带着几分揶揄,可是言者无心的话听到了晓苏的耳中,却是听者有心了——

“大哥他现在不肯吱声,没准还真会比我们先结婚呢,晓苏,你还没见过蒋正璇吧?到时候让她过来,你们也认识一下。”

晓苏的心猛然一颤,心尖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扎中了一般,拿着筷子的手也在颤抖。她是真的笑不出来,也没有办法应答一声,可是聂鸿勋就在自己的面前,她知道自己要是表现得太过异样,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沉浸在水深火热之中,痛不欲生。

可是她到底是震惊聂峻玮原来也有谈婚论嫁的对象?还是因为心痛?

心痛?!

骤然意识到这个词,她更是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她怎么可能会心痛?

聂峻玮这个魔鬼,不管他有没有谈婚论嫁的对象,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他真的有,那么也只能说明,他真的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否则又怎么会背着自己的未婚妻对另外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蒋正璇?

那个女人叫蒋正璇么?她同样也很可悲,摊上了这么一个男人。

“晓苏?晓苏……”见她久久都没有反应,聂鸿勋不禁微微俯身伸出手来在她眼前晃了一圈,“想什么呢?吃个饭都心不在焉的。”

“……没、没什么。”晓苏连忙收敛起了心底的思绪,掀唇微微笑了笑,捏着筷子却是觉得胃口全无,“我就是……没什么胃口。”

“你都没有吃什么,怎么就没胃口了?”

“可能、可能是刚才喝了两杯酒……”她是真的很努力地想要做到最好,至少要把这顿饭给吃完,可是话却已经情不自禁地说出口来,“你们慢慢吃,我想上去休息一下。”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好,但是她就是没有办法继续再吃这顿饭,就好像是一块夹心饼干,两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夹在自己的左右边,她连喘一口气都要小心翼翼,哪怕是面对着山珍海味,也如同鸡肋,更是要心惊胆战的。

她放下了筷子,也不等两人说什么,只是还没有忘记礼貌性地对着聂峻玮颔了颔首,这个样子也完全是做给聂鸿勋看的,“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先上楼休息一下。”转身匆匆走出了餐厅。

恍恍惚惚地到了楼上的房间,晓苏才惊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她怎么可以在席间第一个离开?而且还是在刚才那样的氛围之下,鸿勋也不是一个傻瓜,她最近表现的这么糟糕,他一定已经有所察觉了吧?

伸手按了按有些吃痛的太阳穴,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是听到刚才聂鸿勋说那样的话,提起那个女人,讲到聂峻玮结婚的事情,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行为,只是想着尽快离开,哪怕多待一秒钟,都仿佛是会窒息一般。

她知道这种感觉叫做难受,可是她就是搞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样的难以面对?

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鸿勋,还是因为……聂峻玮?

难道就是因为知道聂峻玮原来也有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以她才会这样难以面对么?

还是因为想到了,像他那样冷漠无情的男人,原来并不是没有心的,只是他对自己没有心而已,又或者,他对全世界的人都没有心,却独独对于那个叫蒋正璇的女人宠爱有加,这么多年来,他身边都不曾有过别的女人,只有她……这种独一无二的特别,她在嫉妒么?

心,猛然一颤抖,她被自己的念头吓得浑身一僵!

面色顿时一片惨白!

宋晓苏,你在想什么?

吃醋?嫉妒?!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吃醋,会嫉妒?更何况对象还是聂峻玮!绝对不可能!

她用力地甩了甩头,将这个可笑又荒唐的想念甩出了脑海,按了按有些吃痛的太阳穴,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那个大床,最后放任自己呈大字状躺在床上,这才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喉咙口却依旧是涩涩的,胸口也仿佛是涩涩的,翻来覆去,思绪也是混乱的,也不知道这样躺了多久,最后终于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忽然听到房门口一阵接着一阵急促的门声。

晓苏猛地回过神来,睡意也去了一大半,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房间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

“晓苏?”聂鸿勋满脸担忧,“我敲门好半天了,你怎么不开门?”

“我……我刚才好像睡着了,刚刚才听到敲门声。”

“你没事吧?”聂鸿勋看着她脸色不太好,“你今天好像一直都不在状态,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然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眉角也仿。

晓苏连声拒绝,“不用了,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聂鸿勋抬手看了看腕表的时间,“这才六点多,这么早就睡觉了?”

“我想休息了,今天折腾一天都累死了。”

她都这么说了,聂鸿勋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他顿了顿才说:“那你早点休息,我就是来告诉你的,我爸妈可能过两天会从国外过来。以前我没有跟你说过她们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那时候我是真的以为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和她们有什么瓜葛,不过现在都这样了,我也觉得有必要双方家长都见个面。你反正住这边,到时候先见见我爸妈,好不好?”

她可以说不好么?

晓苏知道自己别无选择,现在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她只能点头,“好。”

“那你早点休息,我的房间在三楼,有什么事情的话打电话给我。”他伸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那个电话机,又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做个好梦,明天我来叫你起床,然后带你去个地方。”

晓苏是真的觉得很累,也没有心思再去想他明天要带自己去哪里,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目送聂鸿勋离开房间,这才蜷缩起身子,躲进了被窝里。

她很快就睡着了,只是睡得并不是很踏实,迷迷糊糊中总是会听到叮叮咚咚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因为还感觉到有一双冷冰冰的眸子就在自己的头顶,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的睡脸,那眼睛的深处好似蕴藏着无数的风暴,让人颤栗。

这双眼睛好像是……

那三个字仿佛是她禁锢着她所有自由快乐和幸福的魔咒一般,狠狠地敲着她的心脏,她整个人一抖,连带着梦都变得黑暗无比,原本紧闭着的双眸骤然睁开,却是在看清了床头的那双眼睛之后,吓得惊叫连连——

“啊!啊!——”尖叫声戛然而止。

聂峻玮动作比她更快地骤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唇。

晓苏惊恐无比地瞪着他,想要倒退,却已经无路可退,她剧烈地挣扎着,聂峻玮身穿黑色饿的居家服,虽是休闲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却依旧是可以给人一种冷然强势的味道,因为逆着光,更是让人觉得后怕。他眯起眼眸,一手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唇,一手紧紧地扣着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带,薄唇缓缓掀动,“叫什么?担心我会吃了你么?”

“唔!唔唔唔……”嘴被他捂住了,她完全说不了话。

“你还知道什么叫做害怕,那就乖一点。”他扣着她后颈的力道渐渐加大,晓苏疼的眼冒金星,捂着她唇的手却是彻底松了开来,晓苏顿时怒斥,“放开我,你的手……你弄疼我了!”

“不疼点,你还会长记性?”聂峻玮危险的目光在她的胸前游走,薄唇扬起一抹邪气的嘲讽,“该死的女人,我刚刚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晚上来找我,你竟然在这里睡觉?”

晓苏一惊,这才想起自己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其实刚才她完全是应付性地随口应了下来,事实上就算她记得这件事情,她也绝对不会去履行的。她还不至于会恬不知耻到这样的地步,可是显然这个男人是真的无耻到了极点,他并不打算放过自己。

“聂峻玮,你先放开我,你的手掐着我好痛!”

“你现在知道痛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叫你乖乖听话,你一天到晚就喜欢和我作对是么?”

疼痛加上委屈和不甘,让晓苏只觉得胸口那把火重新燃烧了起来,她忍无可忍地冲他怒吼,“你真是个小人!你就那么喜欢我的身体么?你就算不为鸿勋想,你也要为你的未婚妻想一想,你既然那么忍不住,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女人,你来找我做什么?”

她几乎是口不折言了,怒到了极处,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个称呼一股脑儿冲上来,她脱口而出,“大哥!我叫你一声大哥呢,你玩弄你的弟弟的女人,难道特别有快.感么?”

孩子的父亲呢?(4000+)

她几乎是口不折言了,怒到了极处,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个称呼一股脑儿冲上来,她脱口而出,“大哥!我叫你一声大哥呢,你玩弄你的弟弟的女人,难道特别有快.感么?”

这句话显然是触怒到了聂峻玮的底线,他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又是冰冻了几分,阴鸷的眸子如同是锋利的刀,冷冷地扫向她,薄唇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闭嘴!”

“为什么要闭嘴?”晓苏反而是不怕了,她梗着脖子冷笑着,语气越发的尖锐,“怎么,你不想听么?可是刚才不是你允许我叫你大哥的么?”

“宋晓苏!”

“你怎么不叫我晓苏了?”

他脸色越是难看,她越是有一种麻木的痛快感觉,她就好像是一只绝望的小兽,只有这样,拼命地撕着彼此身上的毛,她才会觉得舒服。

聂峻玮是真的被气到了,晓苏看到他深邃的瞳孔在急剧地收缩,那双手搁在了她的颈项处,浑身都是一种让人惊恐的戾气,她以为他会像以往那样,伸手就掐住自己,也许就会这样把自己给掐死了,可是半响过去,他竟然一动不动,只是用那双冰冷汹涌的眸子凝视着自己。到了最后,却是忽然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越发是给人一种残忍的感觉——

“如果你喜欢叫的话,一会儿记得在我身下叫的激.情一点。”话音刚落,他一反手就已经将她的后颈压过来,一手托住了她的脸颊,低下头去,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晓苏一口气卡在喉咙口,被他凶猛的吻搞得措手不及,她本能地伸手要去推开他,可是身上的男人重得如同是泰山,纹丝不动。反而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狠狠地抱着她,最后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床上,他高大的身躯也随之覆盖上去。

“……唔、唔……放开……聂峻玮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混蛋……我……”

聂峻玮重新吻上了晓苏那喋喋不休叫骂的小嘴,那低喃的话语仿佛是人的幻觉,可是一字一句却又是那么清晰地在她的耳边响起——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让我坠入痛苦深渊,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既然你不愿拉我出去,那我就拖你进来!我们就一起在痛苦中沈沦吧!”

晓苏的心猛然一颤,乌沉沉的大眼睛也瞬间瞪得老大。

他在说什么?

聂峻玮,他刚才在说什么?

痛苦的深渊?他痛苦么?

怎么可能!从始至终他都是在逼.迫着自己,对自己为所欲为,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痛苦的?真正痛苦的那个人是她,她才是受害者!他凭什么给自己找一个这样的理由来欺负自己?

混蛋!这个混蛋!

晓苏双手用力捶打著眼前强吻自己的男人,“聂峻玮你凭什么?放开我……你走开……我宋晓苏不是你手中的玩物,不是任由你搓圆捏扁的玩物,你放开……!”

峻口的冲。聂峻玮伸手抓住她挥动的双手手腕,对于她的控诉他置若罔闻,只是那唇齿更用力的吻著她柔软的双唇。

呼吸仿佛是被全数夺走了,连同是肺部的气息也仿佛都被他给挤压了出来,她挣扎不开,不管用多大的力气,都挣扎不开,这个男人的手就好像是铁钳一样,紧紧地拽着就动弹不得分毫。她又急又气,她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是现在不可以——

她要保好自己的宝宝,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她绝对不容许这个男人伤害自己的宝宝!

她怒极了,别无他法的时候,张嘴就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聂峻玮吃疼的退离,鲜血顺著他的唇边流下。

晓苏红著脸,因怒火而比平时更加明亮的双眼瞪着那两手还撑在她两侧的男人,聂峻玮双眸猩红,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腥甜的味道,刺激了他的兽.性!

他索性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伸手扯下了自己脖上的领带,将她双手绑在床头上,制住她的行动,聂峻玮这才直起身子,开始一件件脱着彼此的衣物,

晓苏心头慌乱,又挣扎不脱,抬头目光冰冷看着聂峻玮:“你到底想干什么?”

聂峻玮看着身下的女人,阴测测的笑着,低沉的嗓音带着灼热又暧昧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你的记性好像不是很好,我现在就是想帮你好好地回忆一下,下午你答应了我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他身上最后那件衬衣也已经被脱掉,那健壮的身躯顷刻间暴.露在晓苏的眼前,他伸手,轻车熟路地罩住了她的两团柔.软,带着不轻不重却是不能让人忽视的离掉揉.捏着,语气因为染上了欲.望而更是显得暧昧低沉,“不是喜欢叫我大哥么?一会儿我进.入你身体的时候,你可以多叫几声,这样会让我更加有快.感。”

晓苏深深地呼吸了两口,反而是慢慢地冷静了下来,“聂峻玮,你真是变.态,你最好不要让我再恨你!”

聂峻玮神色微微一变,“无所谓,反正,你本来就很恨我,再多一些,少一些又有什么差别?”

几把扯光了她身上的衣物,看着身下的女人那光裸美丽的胴.体此刻正毫无保留的展示在自己面前,聂峻玮只觉得浑身有一股难耐的欲.火窜过,那是一种他熟悉的却又难以控制的渴望,他忘却了所有的因素,不顾一切地埋下头去,那饥渴的唇舌,贪.婪的在她的胴.体上亲吻,留下一窜窜专属于他的霸道的痕迹。

晓苏的身体从来都只是在这个男人的身下绽放过,他的技术是何其高超,她知道自己压根就抵挡不住他的挑逗,他总是有办法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丢盔弃甲,可是尚且还保存的一丝理智却是告诉着自己,绝对不行,她现在的身体,是真的不行——

“放开我……别碰我,聂峻玮,如果你敢碰我,我现在就大叫,我会叫醒鸿勋——”

欲.火当头的男人因为她提到了某一个敏感的名字,动作倏地一顿,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前,此刻微微抬起来,嘴角却是勾着一抹让人窒息的邪气弧度,“你叫啊,叫的再大声一点也可以,看看他会不会下来救你。”

“你无耻,你无耻!”

“是,我是无耻,不过我想你会爱上我这样的无耻——”

他陡然伸手,蛮横地打开了她企图紧紧合并起来的双腿,那健壮的身躯硬生生地挤入她的双腿间,扶着自己的某一处,精壮的腰陡然一沉,不顾她的挣扎,瞬间没入了她的体.内……

几乎是天昏地暗一般。

晓苏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撑开了,她动弹不得,又害怕又惊慌,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俯在自己的身上,她瞪着天花板视线却是一点一点变得迷茫起来……

知道自己劫数难逃,她只能祈求快一点,快一点……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压根就不知道,到了后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这样,她才可以熬过这一切,这一场噩梦,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熬过去。

聂峻玮折腾了很久,晓苏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就这么死在他手上。

聂峻玮的眼神清澈,他知道自己对她做了什么。

思绪甚至比之前更加理智。

他想念她的身体,他要得到她,永永远远地占有她,而她也只能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聂峻玮从晓苏的身子里褪出来,他没有任何的言语,冷漠地穿上了衣服,最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那个蜷缩在被子低下的女人,他眼神微微有些波动,薄唇蠕动了好几次,仿佛是想要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重新从阳台的窗口走了回去。

听到那阳台的移门被人关上的声音,身体早就已经麻木的晓苏这才缓缓睁眼,艰难地坐直身子,她原本是想要翻身下床的,可是身子才刚刚动了动,眼角余光一扫,却是惊得瞬间屏住了呼吸——

床单上一片刺眼的鲜红!

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整张脸都是惨白的,抖动着的双腿微微分开,这才见到还有血水随着自己的双腿蜿蜒而下,不断蔓延至脚跟。

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样激烈的性.爱,肯定会对宝宝有影响,可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她恐慌害怕,但是就是死死地抿着唇,一言不发,乌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双腿间不断涌出来的血水,只觉得那血仿佛是自己体内的血,一点一点地被抽干——

如果她死了,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

情绪仿佛是一点一点地平复了下来,她眼底所有的情绪都被死灰一般的空洞光芒所取代。

死?如果她真的死了,就可以永远地远离这一切的肮脏,她不用感觉自己每一天都像是前有狼后有虎一样的紧紧逼迫着她,如果有来生,她的人生也可以重新选择……

只是死,她真的死了,那么爸爸妈妈大姐二姐怎么办?他们一定会很伤心,还有自己的孩子……

孩子!

陡然意识到这个念头,她像是在漆黑的夜晚里骤然看到了一点星光,整个人猛然一惊,这才反映了过来。

她的孩子,她千辛万苦都想要保住的孩子,怎么可以让他(她)就这样离开自己的身体?

不!她不能认输,她才三十岁都不到,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

明明错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凭什么她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赌上?甚至是自己的性命?如果上天赐予自己一个小小的生命,那么就是一段新的开始,她为什么要因为那个魔鬼而刚起自己?

不行,她绝对不会认输,她还有机会不是么?只要她做到让鸿勋对自己死心,她就可以远离这一切,她不能功亏一篑,只是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她一定要坚持下去!

意识到这些,晓苏再也顾不上别的,吃力地撑起身子,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去清理自己的下.身,或许是连肚子里的宝宝都能够感觉到妈妈想要留住他(她)的决心,那一直都有流出来的血水,竟然停了下来。

她拿了一包卫生巾垫在裤子上,又换了一身衣服,最后照着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脸色白的有些吓人,不过她顾不上别的了,肚子其实一直都很痛,但是她还是咬着牙走出了房间,幸亏已经是晚上,别墅都没有什么人了,而客厅的茶几上面正好放着车库里其中一辆车的车钥匙,她想也没有多想,拿起那车钥匙就朝车库走去。

到了医院都已经是十点左右了,晓苏做完了检查已被护士从床上搀了下来,一步一缓地走着,被扶着坐到医生的对面。

那医生抬起头来扫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又低下头去写她的报告,过了几分钟,对面的医生僵着声音问:“就你一个人过来的?”

“是。”说话都觉得痛,之前一个人咬着一口气来医院的时候,她都没有觉得这么疼。

“你是怎么过来的?”

“开车。”

“你胆子倒是挺大的,这么个大晚上的,竟然一个人开车来医院,你知道不知道你很有可能会出大事?”医生的口吻已经是带着几分斥责,看着晓苏的眼神也凌厉了几分,“你不知道你的身体很虚弱么?还是之前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晓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地说:“……我、我知道我怀孕了……”

医生闻言只觉得警察难忍,啪一声拍案而起,“你有没有搞错?怀孕了你还这么来?孩子的父亲么?孩子的父亲做什么去了?”

晓苏思绪奔腾。

孩子的父亲?孩子的……父亲?

她忍不住在心中冷笑,她的孩子,只有母亲,没有父亲,孩子哪里有父亲?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泪腺太过强烈,她竟然又有想要大哭的冲动,她知道自己心尖酸酸涩涩的那种滋味叫做委屈,她也知道自己再这样被医生逼问下去一定会失控,她忍了又忍,最后才用暗哑的嗓音问:“医生,你就告诉我……我肚子里的宝宝,他(她)有没有事……”

你在医院做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泪腺太过强烈,她竟然又有想要大哭的冲动,她知道自己心尖酸酸涩涩的那种滋味叫做委屈,她也知道自己再这样被医生逼问下去一定会失控,她忍了又忍,最后才用暗哑的嗓音问:“医生,你就告诉我……我肚子里的宝宝,他(她)有没有事……”

医生大概是见她脸色惨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到底还是有些不太忍心。不过她缩面对的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多,虽然眼前这个患者看上去也不像是未成年人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任,所以才会未婚先孕。可是光是看她的体检报告,就知道了,她这哪里是叫爱惜自己的身体?

“现在才来关心你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太晚了点?”医生的语气机械似的甩过来。

晓苏唇畔剧烈一抖,眼眶已经有热泪盈盈,“医生,我……我的宝宝……我的孩子到底怎么了?”

这么长时间的挣扎下来,虽然之前想过不要他(她),可是她现在一心只是想要护住这个未成型的宝宝,这已经成为了她唯一坚持下去的动力。

“早干什么去了?我见过乱来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乱来的!”那医生还是一句一句尖锐的话语冲着晓苏丢过来,“你既然都知道你是一个孕妇,身体还这么虚弱,你怎么可以这么乱来?你知道不知道女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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