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大人,别过分!》作者:歌月【完结 番外】(2013.05.17更新番外完结) > 总裁大人,别过分!.txt

第一章歪歪扭扭的字:“我也想要像哥哥那样。”.19

作者:歌月 当前章节:154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8

晓苏一听流产两个字,眼泪更是汹涌地落下来。

宋晓念一见就急了,“唉,你别哭了,你这么哭对眼睛不好……”

“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聂峻玮突然上前插话,他眸光沉沉地看着床上无声落泪的女人,话却是对宋晓念说的。

宋晓念看了一眼脸色同样不太好的聂峻玮,她们都还不知道这中间的弯弯曲曲,想着现在自己一直守在这里也确实不太合适,就点了点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先离开了。

病房里一时间就剩下了两个人,透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晓苏当然知道宋晓念已经走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医院,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里就只有聂峻玮,不见了聂鸿勋。

其实她谁都不想要见,聂家的人,她一个人都不想要见。

她也不想知道聂峻玮到底是怎么想的,更不想去窥探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她已经绝望。

聂峻玮整个人都隐在黑暗里,他一动也没有动,长时间的沉默,可是寂静的空间里,却还是有着属于他的强大气场,晓苏闭着眼睛都可以感觉到。她只觉得倦意沉重,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她忍了又忍,以为忍到了最后,以后再不用忍耐——

可是偏偏有这样的意外,她想她真的够了,如果真的是她欠了聂鸿勋的,那么她也拿了自己的孩子偿还了所有的一切。

“聂峻玮,我不想见你,你走吧。”是病要晓。

这是她今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干涩的嗓音,声带仿佛是破碎了一般,可是一字一句,却是无比的坚定。她仍旧是闭着眼睛的,只是先前一直都在凶猛而出的眼泪却已经停止。

聂峻玮仍旧隐在黑暗里,并没有动弹,也没有做声。只是那格外深沉的眼眸却是借着床头那微弱的昏暗灯光,看着床上的她。

她还是闭着眼睛侧着身子,所以从他的这个角度只可以看到她的一边侧脸,她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秋天早晨湖边的灌木,有一层淡淡的雾霭。他想起她的瞳仁应该是很深的琥珀色,有一种松脂般的奇异温软,像是没有凝固,可是却难以自拔,在瞬间就湮灭一切,有种近乎痛楚的恍惚。

他终于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最后站定在床头边,然后慢慢地伸手去触碰她的脸颊,修长的指尖刚刚碰到的瞬间,他就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就是意料之中的避开,他却是不肯放弃,索性坐在了床边,伸手就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拥入了怀中——

晓苏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抗拒,聂峻玮却是更加用力地抱着她,薄唇贴着她的耳廓,那低沉的嗓音像是带着浓烈的痛楚,慢慢地倾吐出三个字,却是震撼住了晓苏所有的动作。

她听到他说:“对不起。”

是对不起,她听得一清二楚,虽然根本就不敢置信,可是他说的真的对不起。

聂峻玮竟然也会说对不起,还是和她宋晓苏说的对不起。

这个孩子的失去,其实真正的罪魁祸首并不是他,虽然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像他那种高高在上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和自己说对不起三个字?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都告诉自己,那是因为我欠了你们聂家的,所以我只是在偿债,不管你以前对我做过多少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我都已经不想再计较了。如果鸿勋离开了你们五年,那么那些我失去的一切,就当时我还给你们聂家的,我已经不欠你聂峻玮任何了。至于这个孩子……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是鸿勋推了我一把,但是我知道,他是真的不想让我怀着你的孩子,不能怪他,是我们对不起他,现在孩子没有了,我也轻松了,就当是我还给了他的。”

和聂家的两个男人的噩梦,终于可以醒了,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有关系,终于可以一清二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缓的嗓音很是平静地说:“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你也可以安心了,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鸿勋他不会再来找我了,你也不要再纠缠我,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请你遵守你的承诺,放我自由。”

她说完,伸手想要推开他,可是聂峻玮的双臂却仿佛是铁钳一样,紧紧地抱着她,就是不肯松懈丝毫。

她有些急躁起来,他依旧是纹丝不动,好半响他终于出声,没有盛气凌人的感觉,却是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威严,“我不会放开你。”

晓苏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瞬间变得恼火,眼眶也跟着一红,“聂峻玮,你不能这样?你凭什么还不肯放开我?我还欠你什么?”

“你没欠我什么。”这一次,他很快地接话,因为他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所以她只能够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却是看不到他的表情,自然也不会看到,一贯都是无坚不摧的男人,此刻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那双锐利的黑眸却是透着一丝红,“可是我不想放开你。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么?我也没有想要让你打掉这个孩子,当我还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我也很开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难过,我也有多难过……”

“不要说了!”她猛地出声打断了他的话,那语气几乎是惊慌失措,仿佛是什么可怕的东西,那是她一直都不敢面对的,这个时候好似就要被这个男人狠心地揭开,她不想面对,她必须要阻止,“不要再说了!你说的话我都不会相信,聂峻玮,你忘记你对我做过多少让人不齿的事情了么?你曾经怎样伤害我的?你不要自作多情以为我舍不得这个孩子是因为你,绝对不是,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捶他的背,可是因为刚刚动过手术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打在他的悲背上如同是挠痒。聂峻玮忍不住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不由分说就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嘴唇微凉,而她的脸颊滚烫,她的脑中一片昏昏沉沉,心里头有个念头是想要推开,可是身体却是不由自主地深深沉溺在这个吻里,只愿永不再想,过去的一切,将来的一切,如果可以永远忘记,那么该多好。

可是不行……

残留的意识告诉她,不可以的,她怎么可以和聂峻玮这样?

他曾经对自己做过多少天理难容的事情?他曾经那样肆无忌惮的伤害过自己,她对这个男人人怎么还可以有念想?她只是身体对于他的触碰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而已,她的心还是自由的,更何况他还是鸿勋的哥哥,她不想要再继续深陷在这个泥潭里了,她一定要跳出来,她再也不想和任何姓聂的人纠缠不清。

不行,不可以……

她终于反应过来,重新开始挣扎,每一下企图推开他的力道都是那样的用力,仿佛是使上了吃奶的劲,却是依旧推不开他,聂峻玮仿佛是也用尽了力气想要抱住她,她的脸也在闪躲,他就伸手将她的脸扳过来,狠狠地吻她,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吻她,将她死死地箍住,那样紧,如果可以,仿佛想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她好像咬破了自己的唇,他却浑然未觉。

泪是咸的,吻是苦的,血是涩的,所有一切的滋味纠缠在舌齿,她几乎无法呼吸,肺里的空气全都被挤了出去,而他那样急迫、贪恋,只是因为舍不得,真的舍不得放手。

当他生平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的时候,却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可是既然是他聂峻玮想要的,他从来都没有放手一手,再难,他都要!

“聂峻玮!放开我!放开!”他将她抱得更紧,这个才是聂峻玮,他就是这样,从来都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到了此时此刻,还是要这样折磨她么?

她咬着牙用力捶打他:“我恨你!你放开我!你一定要逼死我么?你混蛋,放开我!放开我!我恨死你了,恨你……”

他整个身子猛然一颤,贴在她唇上的双唇也顿了顿,却是没有完全撤离,双手依旧是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脸颊,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么,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是泛着仿佛是喝醉了酒一般的猩红,最后他才出生,同样是咬牙切齿,“放开你?谁来放开我?中了毒的人何止是鸿勋?鬼迷心窍的人何止是他?我也不想,可是你为什么不先放开我?!”

——

这算是表白了吧?

今天更新完毕

死了这条心

他整个身子猛然一颤,贴在她唇上的双唇也顿了顿,却是没有完全撤离,双手依旧是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脸颊,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么,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是泛着仿佛是喝醉了酒一般的猩红,最后他才出声,同样是咬牙切齿,“放开你?谁来放开我?中了毒的人何止是鸿勋?鬼迷心窍的人何止是他?我也不想,可是你为什么不先放开我?!”

其实他自己才是最绝望的那个人。

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无往不利的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和事的存在可以阻止他前进的脚步,他喜欢一切冒险的事情,也喜欢掌控所有的感觉。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被一个女人绊住,掌控得了全天下又如何?

他现在是该死的只是想要掌控好她一个人而已。

晓苏像是也被吓到了,她完全懵了,所有的抗拒动作都仿佛是定格了,全身的血液都好似凝固了一般。

聂峻玮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在她的意识之中,他这样的人也绝对不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她并不是傻瓜,他刚才那么简单的几句话,包含了怎么样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她就算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脑海里却还是会有疯狂的念头滋长——

之前他就说过了,他不希望自己把孩子打掉,他现在又不肯放自己走。

这所有的一切,都说明了什么?

难道他是要告诉自己,他对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么?

不可能的!

他是聂峻玮!

聂峻玮是一个魔鬼一样的男人,他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以往午夜梦回,那些惨痛的经历折磨地她生不如死,她曾经连死都选择过,可是为什么如今要这么可笑的“峰回路转”?

不!

她不会接受的!

就算她可以忘记以前所有的一切痛苦,她也不会忘记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他和她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无法跨越的鸿沟,她一直都清楚的知道,别说现在还有一个活生生的聂鸿勋,就算鸿勋没有回来,她也绝对不会接受的……

胸口仿佛是有另一个声音在大声地含着反驳——宋晓苏,你敢说你从来没有为他动过心么?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留下那个孩子?

因为你明明知道,你和他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只是想要留住你和他之间唯一的一条线而已,就算你可以欺骗全世界的人,你还可以自欺欺人么?

为什么你在看到聂鸿勋那样打他的时候,你会奋不顾身地冲上去?

因为你也会不舍得……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切,以前她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说了刚才那几句话的时候,她的心竟然不受控制地跳跃起来?那种频率不是恐惧的频率,也不平常激动或者紧张的频率,那是悸动的频率,是她从未有过的频率……

不是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她连忙收回思绪,试图去稳住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悸动,她不想承认,她也不敢承认!就算没有聂鸿勋的存在,她宋晓苏也没有被虐的习惯,她讨厌他,她恨他,她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屡屡对自己施.暴的男人动心?

他和她之间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霍然伸手,用力一把推开了神色有些恍惚的聂峻玮,几乎是竭斯底里,“我不想见到你,你马上离开!马上离开!”

“晓苏。”对于他的低吼,他并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迹象,相反,这是他第一次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叫她的名字,如此亲昵的两个字,他仿佛是在梦中已经叫上了千万遍,可是等到真的从自己的口中叫出来的时候,又好似是隔着万水的千山,拼尽了力气,也走不到对方的心里去,她生平第一次觉得无奈,可是面对着她如此抗拒的姿态的时候,他的语气还是不由自主地强硬起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你别想。因为你不会有机会,你可以死了这条心,我聂峻玮真的想要谁,就算是天涯海角,她都跑不掉。乖乖待在我的身边,我可以跟你保证,以前的那些都已经过去,以后我不会再勉强你,你只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你在跟我开玩笑么?”晓苏猛地仰起头来,那氤氲着泪水的双眸带着愤怒的火光恨恨地瞪着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胸口的那把火竟然也倏地熄灭了,她的语气开始平静起来,只是带着嘲讽,“可是我觉得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把人当成什么了?当成你的所有物么?想要的时候挥一挥手,不想要的时候,就可以拳打脚踢。你真的以为我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光是靠你的一句‘对不起’就足以够让我感动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么?呵,聂峻玮是谁,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对我说一句‘对不起’,我真的应该是受宠若惊吧?可是真是不好意思,你那么珍贵的‘对不起’对于我而言一文不值!我没有失忆,而且我就算是失忆,我也不会忘记你曾经对我做过怎么样的事情,也许你觉得那没有什么,因为你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心,你不会了解你的所作所为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大的伤害。但是我不一样,你对我的伤害,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抹平!你还指望我乖乖待在你的身边?聂峻玮,你到底当你自己是谁?”

她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出来,明明是应该畅快淋漓的,可是为什么,她并没有丝毫痛快的感觉,更是觉得难受了?胸口就好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硬邦邦的,仿佛是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

“你别做梦了,我已经不欠你任何了,就算你可以只手遮天,能够掌控所有人的命运,只要是我想,就算你把我关起来,我也可以弄出点事情来的。你应该知道,我以前就是连死都不怕,到了现在我更不会怕!”

她说完就转过了脸去,那张拒绝的侧脸,落在聂峻玮的眼中,更像是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窗外是一片的暗沉,这一刻仿佛都被吸入了他的眼底,那样深沉的眼神越发深不见底,他就这样看着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么,良久过后,才低低地出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大不了就是用死亡去解决所有的问题,一拍两散嘛。可是你坚持了这么久,如果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命了,又何必苦苦挣扎到如今?我知道你每一步都走的有多辛苦,其实你不会知道,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一种很熟悉的韧劲,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有这样的韧劲,面对死亡都可以不眨一眨眉头的。”

也许吧,就是她的这种要强的个性,彻彻底底地吸引了自己。

他的声音仿佛是恢复了正常,晓苏闻言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她有些惶惶地抬起眼来,看着他的眼睛,那样黑沉的眼眸,什么都看不清楚,可是又仿佛是在跟她传递些什么。她读不懂,也不是很想要读懂,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一直都在抗拒他心灵的那个答案,她不想知道,她也不配知道!

聂峻玮见她眸色闪烁,薄唇抿了抿,已经重新开口,这一次的声音比起刚才更是平静几分,“你放心。安心在这里把身体养好,就算是要死,也是要让自己有力气去割腕或者跳楼不是么?如果不想死,更要有力气。”

晓苏不知道他最后那几句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某种威胁抑或是某种承诺?她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聂峻玮说完这句话就掉头走了,病房的门被他拉开,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淡淡的白炽灯影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他似乎在那光线里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头也没回,走出去带上了门。

VIP病房空荡荡的一时间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躺在床上,只觉得胸口空荡荡的,脑海里一直都回响着聂峻玮最后说的几句话的意思,可是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最后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

其实睡得并不是很好,反反复复的总是在做梦,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睁开眼睛慢慢地适应着强烈的光线,微微一转,就看到了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面坐着的男人。

她惊了一跳,睡意瞬间全无,诧异地看着他。

聂峻玮背对着落地窗口坐在单人沙发上,窗外阳光正好,光线投射在他的背上,仿佛是给他全身都镀上了一层绒绒的金边,让人有瞬间的恍惚,好似此刻眼前的男人是从天而降的天使——

可是晓苏知道,他是撒旦!

只是……昨天他不是走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在这里坐了多久了?她的眸光放在他的身上,见到他的衣服已经换过了,这么说,他是刚刚才过来的?

“你……”般猛她离。

“感觉怎么样?”

她开口想要说什么,聂峻玮就已经快她一步,拦下了她的话,薄唇微微掀动,淡淡的嗓音听上去没有多少的起伏。

嘴对嘴喂她喝粥(很有爱)

晓苏很快回过神来,只是重新转过脸去,似乎并不打算理会他。

聂峻玮也不恼,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竟然带了一个保温桶来,他知道她听得到,自顾自地说:“我让家里的佣人给你准备的粥,要不要吃点?”

如此温柔的语气,竟然会问她要不要吃点粥?

这个男人还是聂峻玮么?

说是丝毫不震惊那肯定是骗人的,晓苏只觉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似的,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会如同是一个凡夫俗子一样去关心旁人的饮食起居?

她眼珠子转了转,却还是不想开口应答。

幸亏这个时候医院进来了,见到了聂峻玮十分恭敬地向他打招呼,“聂先生。”

聂峻玮沉沉地“嗯”了一声,问:“二十四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带她出院了是么?”

“是的,宋小姐恢复的还行,气色也不错。不过回去之后还是要静养,否则很容易留下病根子。”

聂峻玮沉吟了片刻,又问:“可以坐飞机么?”

医生蹙起眉头,权衡了一下,才说:“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还是要照顾宋小姐,机场人比较多,容易有碰撞……”

不等医生说完,聂峻玮就已经挥了挥手,只是简单地说:“不会有这个隐患。”

医生并没有再多问聂峻玮什么,只是按照惯例给晓苏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没有什么大碍,这才离去。

等到医生一走,晓苏再也按耐不住,劈头盖脸就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听医生的话,等过了二十四个小时候,我再带你出院。”

“我有说我要跟你一起出院么?”晓苏气得要命,“聂峻玮,你理解能力有问题?昨天晚上我就说了,我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不会再和你纠缠不清,你别指望我会跟你走!”

聂峻玮眸色沉了沉,语气却依旧是平缓的,“我也跟你说过,我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也是,这样才是聂峻玮,什么温柔,什么对不起,什么退让?这些都不过是假象,比昙花一现还不如!

晓苏只觉得累,不想再和他争辩什么,反正说再多也不过是对牛弹琴,永远都无法沟通。

她看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一会儿爸爸妈妈肯定会来看她,到时候再想办法。看昨天的样子,爸妈还不知道聂鸿勋和聂峻玮的事情,到时候他一定也会有所顾忌,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跟他走!

一想到聂鸿勋,她倒是有些意外,那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不知道到底是谁送自己来的医院,只是她醒来之后,好像再也没有见过鸿勋……

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么?不然为什么,到了现在都没有见他来看过自己?

她倒不是盼着他会来看自己,只是她觉得事情有点蹊跷,按照鸿勋的个性应该不会不来看自己。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如果他真的不想再见到自己,她倒是省去了更多的麻烦,虽然心中多少有些不舍,不过比起之前发生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她已经再也没有力气面对更大的风浪了。

就这样,算了吧!

少了一个聂鸿勋,她只需要对付一个聂峻玮就可以了,聂家的两个兄弟如果一起出现,爸妈见到了还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呢……

“把这个吃了。”

沉沉的男声陡然打断了她的思绪,晓苏回过神来,只见聂峻玮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帮她盛了一碗粥,递到了她的面前,俊美的脸上仿佛是带着几分和他格格不入的别扭表情。

那样子,好像是叫不自然……

她当然不会知道,聂峻玮从来都不会端一碗粥给一个女人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母亲,任何的女人都不配让他纡尊降贵做这样的事情。

只是晓苏并不领情,她只拿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凉凉地说,“不用了,我不饿。”

聂峻玮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他端着粥绕过了床尾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口吻强势,“你当你自己是铁打的么?一晚上都不吃东西,现在还不饿?”

晓苏有些恼火地瞪着他,恨不得扬手就将他手中的那碗粥给打翻了,只是到底还是忍住了,口气却好不到哪里去,“我说了不要!我饿了也不会吃你的东西,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那你可以无视我,我没有一定要让你看着我。”聂峻玮沉声,双眸深邃地看着晓苏,那话说的根本就像是一个无赖,他索性直接坐在了她的床沿边,拿起调羹就舀了一勺,直接递到了她紧闭的双唇前,“吃!”

晓苏还真是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

聂峻玮这个人的脸皮是比城墙还要厚吧?自过新玮。

她分明就说了,不想要见到他,他倒好,说什么可以无视他,他当自己的透明的么?!恐怕就算是透明的,他身上那种强烈的气势也是绝对不容人轻视的,这个该死的男人,怎么那么烦?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他除了无耻卑鄙下贱之外,还这么无赖?

可恶!

她紧紧地抿着唇,仿佛是和他杠上了,张嘴就说:“聂峻玮你这个无……唔……啊……呃……”赖字还没有骂出口来,那调羹就已经横.插.进自己的口中,满满的一勺白粥顿时顺着喉咙口被迫咽了下去。

晓苏一时间瞪目结舌地看着一脸阴谋得逞的聂峻玮,想要吐出来却已经来不及了,她气得想要掀桌,忍不住怒骂,“小人!”

他却好似做了一件十分得意的事情,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得意洋洋,心情仿佛也好了很多,又是舀起了一勺递到了她的面前,挑起俊眉,“嗯?你喜欢我喂你,我愿意为你效劳,不过别让我一直举着手,听话,张嘴。”

晓苏这次学聪明了,紧紧地闭紧双唇,冷冷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就是不肯再开口,哪怕是想要骂他,她也十分明智地选择腹诽。

聂峻玮就着这样的姿势举起手好半响都不见她转过脸来,他刚刚才有的那么点好心情也跟着一点一点凉下去——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多少人想要让他这么伺候着都没有这个福分,她倒是好,他都这样巴巴地送到了她的面前,她还要拒人千里之外!

“真的不吃是不是?”他眯了眯眼眸,锐利的黑眸之中一闪而过的是一道阴谋的光芒。

晓苏拿着一个硬邦邦的后脑勺对着他,自然不会看到他眼底的真实情绪,她是绝对不会再吃他的东西的,这个可恶的男人,别以为她会轻易妥协!

聂峻玮见她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抿,随即勾起一个浅显的弧度,那一抹浅笑带着致命的魅惑,他随即将手中的碗搁在了床头柜上,直接将自己手中的那一勺粥含在了自己的嘴里,放下了勺子,伸手就一把扣住了她的双肩,将她整张脸都扳正过来,一低头就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晓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开口,可是一张嘴,那灵活的舌尖就探了进来,满嘴糯香的白粥顺着他的舌尖全部都渡到了她的口腔之中,她呜呜地皱了起眉头,似乎是带着嫌恶,想要吐出来,聂峻玮仿佛是知道她的打算,将口中所有的白粥都传到了她的口中之后,并没有马上撤离,而是带着几分缠绵的吻着她的唇,确定她将那些粥都咽了下去之后,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聂峻玮,你这个混蛋!”晓苏一得到自由,就恼羞成怒地扬起手来,想要冲着他的脸颊就扇过去一个耳光。

聂峻玮眼疾手快拦在了半空之中,拽着她的手腕的力道微微一加大,将她整个人就拽入了自己的怀里,他一手扣住她的纤腰,一手扣着她的后劲,用力就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来一点,自己也转身重新坐在了床沿边上,让她就势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两人的姿势顷刻间变得无比的暧昧。

晓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的举动,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要么就是吃错了药,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你……你放开!你放开我……混蛋……聂峻玮你放开我……”

她每挣扎一下,他就越发用力地抱着她的腰,她越是要说放开她,他就越是不放开她,一来一去,晓苏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已经紧紧地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之上,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和他身上那一件天蓝色的条纹衬衫,她几乎是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那样的灼热,仿佛是要烫平自己的心,她连呼吸都沉重起来,而入耳属于他的呼吸好似也在一点一点的粗重,她和他交手过那么多次,自然知道这样的信号代表了什么。

这个禽.兽!

她的脸色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绯红,懊恼又闷闷地开口,“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放开……”

“乖乖把粥喝了,或者,让我继续用这样嘴对嘴的方式喂你,你自己选择。”

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乖乖把粥喝了,或者,让我继续用这样嘴对嘴的方式喂你,你自己选择。”

晓苏闻言,下意识地拿手捂住了自己的双唇,那巴掌大的小脸蛋上,顷刻间只剩下了一双乌沉沉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可是里头的光却是带着愤怒的——

可恶!

他这哪里是给自己选择?他这根本就是在赤.裸裸地威.胁自己!

“还是不愿意喝是么?”聂峻玮见她还是一脸抗拒的样子,俊眉一挑,伸手就准备再舀一勺,这是准备故技重施了!

晓苏心头一跳,虽是很不甘愿,可是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说到做到的,嘴对嘴喂她算什么?他比这更过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她咬了咬唇,最后终于还是妥协,“我自己喝!”

捏着调羹的手一顿,聂峻玮很是满意她的改变,嘴角浅浅一勾,“这样才听话,嗯?”将那碗粥端到了她的面前,他示意她现在就喝下去。

晓苏动了动身子,“你放我下来。”

软玉温香就在自己的怀里,说是没有心猿意马那肯定是假的,刚才那个吻,他就是需要极大的自控力才可以让自己不再沉溺下去。其实他并非是喜欢纵.欲过度的男人,相反,他的自控力一贯都是引以为傲的。就是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光是面对这个并不算是倾国倾城的女人的时候,也会把持不住。

如果人生之中真的存在所谓的“克星”,那么她一定是自己的克星。

他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放开了她,让她重新坐在了床上,将那碗粥端给了她,又走到了床尾,伸手提了提西裤,亲自弯腰帮她把床给摇起来了一点,这才站在床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将那碗粥吃下去。

晓苏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吃东西的时候会这么的让人尴尬,口腔里仿佛还充斥着属于他的霸道气息,他高大的身子就在自己的眼前,她知道他是在监.视着自己把粥喝完,可是她很不习惯这样被人盯着,只是想要再开口说什么,却是没有勇气,生怕一会儿他又抽风对自己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好不容易终于将那碗白粥给喝光了,病房门口正好传来一阵脚步声,晓苏耳尖地听到,心里猜测着应该是爸爸和妈妈过来了,她将碗放在床头柜上,探着脖子一看,进来的果然是宋父和宋母。

“叔叔阿姨。”聂峻玮在旁人面前总是收敛起一身的锋芒,那种优雅的气质取而代之。

“昨天晚上是你在这里陪着晓苏的吧?”昨天他们前脚才进了家门,后脚宋晓念也到了,宋母知道昨天在这里陪着的人一定是他,这会儿也不禁开口,“鸿勋,你回去休息吧,一晚上没休息好肯定也累了。”

“没关系,叔叔阿姨,我不累。”被叫做“聂鸿勋”,他仿佛也已经习惯了,俊脸没有丝毫的波动,若无其事地说:“我有点事情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晓苏看着他一脸淡然的样子,连被叫做“鸿勋”都无动于衷,看来他是根本就没有打算说出事实的全部了。她垂下眼帘,心头却是微微一动,怪不得了,这几天都没有见到鸿勋,也没有见到聂家的两老,虽然之前在聂峻玮的别墅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就算鸿勋不出现,聂家的两老也不可能不出现的,这么说起来,这一切肯定都是他安排的了?!

肯定错不了,这个男人,他到底还在算计着什么?

“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宋父还记挂着女儿这一次流产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语气有点冷硬,不过没有把聂峻玮给轰出去显然是给足了面子。

聂峻玮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宋父的态度,他沉吟了片刻,这才开口道:“晓苏二十四小时过后就可以出院,我已经问过医生了,他说晓苏的恢复还可以,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之后只要好好地休养一段时间就好,所以我有个请求,还希望叔叔阿姨可以同意。”

宋父一听,面色顿时一沉,语气不悦,“什么请求?你不是又想把晓苏带你那边去吧?如果是这个要求的话,你就别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晓苏就半坐在床上,听到父亲这么满口拒绝了聂峻玮,心中一阵暗爽,别提有多解气——

这一次就算是父母同意,她也绝对不会再跟着他走!

“鸿勋,这次我也同意你叔叔的说,晓苏现在这样,你一个大男人到底是不太贴心的,我们也不是不让你们见面。”宋母的语气稍微圆滑一点,不过站在母亲的立场上,这个时候自然是一心想要亲自照顾女儿,“她现在这样,还是我亲自来照顾好一点,你要是每天想要来看看她,也是可以的。”

聂峻玮皱了皱眉头,沉沉道:“我会专门请医护人员照顾晓苏的,我一定会帮她把身体调理好。”

这么说起来,他就是想要带走晓苏的意思了?

宋父大为火光!

这女儿还没有嫁给他呢,先是一而再子再而三地把她带去和他同居,那也就算了,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说是为了保护好她,可是没有保护好她,却是把她的肚子给弄大了,肚子大了也就大了,竟然还弄的晓苏流产了!睛嘴小地。

这些事情,他都还没有找他算过账,他现在倒是好,一句解释的都没有,又想要把晓苏带走,当晓苏是他的什么人?

“不行!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他满脸温怒,完全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以后晓苏不会再和你住一起,至于你们结婚的事情,缓缓再说吧,晓苏现在身体这样也不适合结婚,她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我们就是来接她出院的。”

聂峻玮黑眸微微一眯,看得出来,宋父这边是完全说不通的,不过他的决心自然也不会被他几句话就给打灭了,他还是那种淡然的语气,只是说:“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对我有点意见,我承诺过你们,等晓苏完全好了,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现在的话,先让我和晓苏单独谈一谈行不行?我有点私下的话想跟她说。”

宋母没什么意见,点点头。

宋父虽是对他有很大的意见,可是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自然也不好咄咄逼人,想了想,还是点点头,跟着宋母一起出了病房。。

晓苏看着聂峻玮周旋在自己父母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气度,她在心中暗暗嘲讽,要不是怕爸妈会有所怀疑,刚才她就会大声地说,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话好和他说的。

“你想和我说什么?”她率先打破沉默,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聂峻玮也不急,宋父宋母一不在房间,他那种气势渐渐地又回来了,他转身坐在了沙发上,优雅地叠着腿,双手随意地搁在腿上,“既然你爸妈都不同意我说的,那一会儿你自己说服他们吧,就说你出院了想和我一起走,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十到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就会带你回来。”

听他的口气,完全是笃定了她一定会照说了?

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晓苏冷笑一声,“聂峻玮,我觉得你应该吃药了,你真是自信过了头,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跟走的,什么十天半个月,就算是十分钟我也不想单独面对你。没赶你出去不过是不想让我爸妈知道那些事情而已。”

聂峻玮也不恼,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所以我很配合你不是么?我还在假装鸿勋,你是不是也应该配合我一下?”

“你做梦!你是你,我是我,你要是想跟我爸妈说,我也不会有意见,你去说吧,我无所谓。”

“行,如果你真的打算一拍两散也行,这样的话,我回头先去找你大姐,她还欠我四百万呢,让她先把钱还给我,如果没钱的话,不是可以拿你家的房子做抵偿么?”聂峻玮微微笑着,轻描淡写的语气,却是让晓苏气得浑身都发抖。

他这是故意的!

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她恨得咬牙切齿,忍不住冲他低吼,“你无耻!你分明之前就已经答应了我,那笔钱你说不用我还了的……”

“什么时候?”他挑起眉头,完全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聂峻玮,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小人的小人了!你之前明明答应了我……”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聂峻玮皱起眉头,打断了她的话,“你是说我们之前的口头协议是么?你觉得你完成那个口头协议了么?你真的让鸿勋死心了?这几天如果不是我拦着,你真的以为你会这么太平地躺在医院,你父母还一无所知?”

晓苏张了张嘴,一时却是反驳不了。

她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他在背后搞鬼,否则的话,鸿勋这么可能一直都不出现?

她抿了抿唇,短促地权衡了一下,还是不甘不愿地哼了一声,“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承诺你的事情,我不会不承认,之前的事情我都不想再提,我只是想带你去个地方,时间不会太久,十天到半个月的样子,你爸妈既然不同意我带你走,那么你自己说,他们肯定会同意。”他食指有意无意地敲着自己的膝盖,顿了顿,慢慢地抬起眼来,灼灼的视线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晓苏,我说过,我不会再伤害你,相信我一次,不可以么?”

给我十天的时间

上了飞机,晓苏才觉得,自己完全是吃了猪油蒙了心,上了当了!

聂峻玮根本就是有备而来的,光是看着他这么庞大的架势就知道了。他竟然准备好了私人飞机,她一出医院,就已经有车子来迎接,直接开到了机场,聂峻玮带着她就上了飞机,她才慢慢地缓过神来——她被坑了。

像他这样的人,拿四百万来威.胁自己都不知道是用过多少次了,她怎么就那么傻?竟然还真的会傻乎乎地上了当,还乖乖地跑去说服了父母说是自己要跟他走,只是想要散散心。

宋家的两老虽然是极度不愿意,但是女儿都开了口了,自然也不会太过反对,宋父到底还是念叨了几句,最后还是被宋母给拦了下来。晓苏就这样跟着聂峻玮直接上了飞机,是他的私人飞机……

怪不得医生说小心被人碰撞的时候,他会说没有那个隐患,原来他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她是真的太傻了,还是因为他最后的那句话——

晓苏,我说过我不会再伤害你,相信我一次,不可以么?

当时他的眼神格外的真诚,那是晓苏从未在他的脸上看到过的眼神,那样深邃的眼眸里面好似带着几分期盼。

她就是被那种若有若无的“期盼”给懵迷糊了吧?

恨不得伸手敲自己的榆木脑袋,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都已经上了飞机了……

晓苏已经没有力气诧异他拥有这世上最豪华的私人飞机,她现在只是好奇他到底是要带自己去哪里?。

“聂峻玮,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她转过脸去,问身边坐着的男人,他竟然悠闲地翻阅着手中的杂志,听到了她的问题,头也不抬,语气更是散漫极了,只是说:“不会太久,到了你就知道了。”

这说了和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晓苏咬了咬唇,看着他一本正经看着那杂志的完美俊脸,也不知道怎么的,心中突然一转,一直都压抑在心中的那个问题,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鸿勋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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